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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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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遥,今晚……今晚算我栽了,你们过去吧。”

黑衣女子满脸泪滴的悲声道。

任逍遥泛起唐突佳人的负疚感觉,长揖道,“姑娘,方才情势所逼,在下多有冒犯,还望……”

“赎罪”二字尚未出口,黑衣女子已破涕为笑道,“好了啦,我不怪你,先替人家解穴好吗?”

她声音的媚惑力确实无与伦比,饶是以任逍遥的超卓定力,也险些难以自持。

“凤仪、凤姿别害怕,咱们走。”

任逍遥暗运真力,守得灵台一片清明,目不斜视的从黑衣女子身边走过,牵住南宫姐妹一对柔荑,关切之至的安慰道。

“求求你,放了我啦。”

黑衣女子犹自娇嗔。但任逍遥眼中尽是南宫凤仪、南宫凤姿苛待爱怜的倩影,再也不受迷惑。

“你们以为下得了山?”

黑衣女子一招不成,又来一招,美目亮如天上闪烁不休的星儿,露出个慵倦的表情,寒声叱道。

“姑娘不会是在拖延时间,想等通天窟里的秦伤出来相助吧。”

任逍遥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几乎可以断定,恨天坐下的五大杀手没有一个在五云山上,修罗教的天绝、地灭,四大尊使也不可能潜来中原,就算遇上其他绝杀中人,自己想也对付得了。

黑衣女子被他揭穿,只得讪讪的顿住语音,谁曾想才过片晌,她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前方,惊喜万分的娇呼道,“亦希,救我。”

“姑娘,这招‘声东击西’你学得也太快了吧。”

任逍遥头也不回,哑然失笑道。黑衣女子倒也恁地天真,情急之下,竟将刚才自己用来骗她的手段都给使上了。

“逍遥哥哥,别理她,咱们回家去。”

南宫凤姿盈盈上前,笑脸如花地娇笑道。

“姑娘,不要以为每个男人都那么容易上当。”

任逍遥恼黑衣女子诡计多端,伸手搂住她的纤腰,肆无忌惮地在脸颊亲了一口,怜香惜玉般悠悠道。

“你——”

黑衣女子狠狠瞥任逍遥一眼,垂首再不理他。双瞳妩媚动人的娇羞神态,连南宫姐妹都瞧得呆了。

“畜生!”

一声爆喝震彻山野,千万精光耀闪的芒点,伴随着劲厉至使人窒息的猛烈真气,狂风暴雨般卷涌过来,裂岸惊涛地袭朝任逍遥袭去。

换成是准备充足的任逍遥,面对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攻势,也只能千方百计的避其锋锐,更何况此时他根本就毫无戒心。是啊,谁能想到,黑衣女子将计就计的策略竟是这般高明,当真有人暗施突袭,哪怕换成诸葛文杰恐也无法勘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任逍遥只得一计推山填海扑面迎上。

“砰”就像流星撞击大地,吊桥剧烈的颤动起来,锁链上铺设的木板寸寸碎裂,森寒的夺命剑气汇集成高度凝聚的一点,硬憾逍遥无极掌的绵密劲风。

仓促间,任逍遥只来得及提起七成功力,如何受得住对方铺天盖地般的重击。

眼看命在顷刻,南宫凤姿嫩白的玉手悄然按上了任逍遥肩头,一股阴柔的内劲登时充盈入他各处经脉。任逍遥胸中涌起一阵暖意,想不到凤姿为了自己,竟然能够克服内心的恐惧,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出手相助。

气随意转,劲气疾吐,内力登时直透手臂,旋即融入掌风之中。

三尺……两尺……一尺,锐利的剑锋离任逍遥越来越近,狂风波荡,凶险至极,只要再迟片刻,势必乃横死桥头之局。“浑——圆——无——极!”

任逍遥长啸如雷,终于使出了最后的绝招。

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异力量立即把偷袭者攫个正着。那绝非一般的气流或真劲,而是真情与挚爱的完美交融,对方握捡的手臂惶若置于茫茫怒海中,除了惊涛骇浪的压抑感觉外,整个人就像被封锁在一个永远无法脱身的力场内,只能听凭任逍遥操纵摆布。

逍遥无极掌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威力彻底迸发,偷袭者的长剑瞬间转向,偏离了原有目标,直朝一旁黑衣女子搠去。

“啊”随之而来的是两声不约而同的惊呼,黑衣女子根本就没想到,任逍遥竟有如此一手,而任逍遥在性命攸关之际,也浑然忘却了不能动弹的她。

“师妹,闪开啊。”

偷袭者追悔莫及的吼叫着,然而彼此距离太近,师妹又穴道受制,一切只是徒劳。

黑衣女子缓缓合上秀眸,准备承受香销玉陨的结局……

第六章 坠落山崖

“滋。”

鲜血激射而出,飞溅在她蒙面的黑巾上,可是预想中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却并没有出现。

“难道我已经死了么?”

黑衣女子满腔疑惑的张开双瞳,映入眼帘的是离她胸口不到半寸的长剑和握在剑身上的一只手,一只鲜血淋漓的手。

手是属于任逍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黑衣女子的美眸蒙上凄迷神色,天籁般的语音送入任逍遥耳鼓内。

“因为我是风流盗侠任——逍——遥。”

话音未落,南宫凤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啼哭道,“逍遥哥哥,你没事吧。”

“小……小伤,不要紧。”

任逍遥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沉声道。

“任逍遥,你们过去吧,算我还你个人情。”

黑衣女子的眼神倏地变得无比复杂,似是包含着无数一直隐藏在深心内的情绪,轻轻一叹,低声道。

“师妹,我们先走。”

事发突然,双方再无战心,偷袭者看见黑衣女子的表情,像给人当胸重击一拳般,跌退三步,脸上血色尽褪,冷冷道。

黑衣女子点点头,秀眸狠狠白任逍遥一眼,就这么转身离去。

“你给我等着。”

偷袭者满怀怨毒的冷哼一声,不由分说的紧跟了过后。

“还疼么?”

南宫凤仪走到任逍遥身边,秋波流转,露出个迷人至极的笑容,以其充满温柔的甜关语音柔声道。

“很疼啊。”

任逍遥装出难以忍受的模样,撤下幅衣襟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答道:“不过一想到救出你们俩,再疼也不疼咯。”

“少贫嘴。”

南宫凤仪赛雪欺霜的双颊微现红霞,轻啜道。

三人相互扶持朝,一步步走向桥头。

“去死吧。”

前方的偷袭者猝然转身,发出刺耳的狰笑,“唰”“唰”两剑,固定吊桥的铁索登时被他斩断。

迭变陡生!黑衣女子想要阻拦已是不及,吊桥瞬间崩塌。

任逍遥的反应极其迅速,双手倏地搂住南宫姐妹,赶在脚下桥板坠落前,“腾”的一点,借力掠起,神迹般调转方向,流星电闪地重往桥尾投去。三人站立的位置虽然离桥头较近,但偷袭者是不可能容忍他们顺利抵达的,所以除了选择后退,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飞仙化羽确是神乎其技,随着任逍遥五次姿态轻盈的临空拔身,桥尾离三人越来越近,相信用不了平步青云的七纵七跃,便能成功抵达对面的峭壁。

偷袭者做梦也想象不到天下竟有如此绝妙的轻功,但他心胸狭隘,瑕疵必报,见任逍遥轻薄师妹,便非将他置于死地不可,一咬牙,一狠心,竟将手里的宝剑当作暗器,激射而出。

他的手段当真恶毒非常,宝剑攻击的对象既不是任逍遥,也不是南宫姐妹,而是三人必将通过的桥头。

此时,任逍遥若不改变跳跃的方位,他与南宫凤仪、南宫凤姿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宝剑穿胸之虞。可要是放弃投向桥头,所有人都将落入云坞峰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任逍遥会放弃么?不会!在宝剑袭来的瞬间,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连腾升两次。南宫凤姿看得骇极惊呼,难道逍遥哥哥为了躲避对方的宝剑,宁可连对面的峭壁都不去了么?

七纵七跃已毕,三人的身形开始下坠。

紧要关头,任逍遥的双足不偏不倚,恰好踏在了激射而至的剑身上!

飞仙化羽,精妙如斯,任逍遥脚尖轻撑,“飕”的一声平飞出去,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

眼看离峭壁越来越近,南宫姐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突然,任逍遥感到头晕目眩,浑身酸软。同黑衣女子的唇枪舌战,斗志斗勇;与偷袭者的竭力撕拼,多翻较量;加上一路尾随秦伤,急奔二十余里的辛劳,自己原本充沛的体力终告耗尽。他没有放弃,他仍然坚持,可是右手却在剑伤引发的剧烈疼痛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姐姐——”

南宫凤姿失去了护持,凄呼着摔下山崖。

任逍遥两眼一黑,再也提不起求生的欲望,死死抱住南宫凤仪的娇躯,瞬间消失在烟云缭绕的峭壁旁。

“哈哈哈,哈哈哈,任逍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偷袭者狂妄至极的叫嚣在山谷中不断回响。

西北苦寒之地的修罗教总坛内,一场由西门无泪主持的会议正在进行,天绝、地灭,修罗四使及七、八名修罗教的元老均各在座,唯独不见的是昔日叱咤风云,目空天下的鬼冥神君。

年逾六十,满脸风霜的西门无泪首先发话:“二十年,二十年了,圣教在诸位的辛劳维系下重又恢复到昔日徒众盈门,高手如云的鼎盛,我西门无泪今日在此谢过大家啦。”

“副教主哪里话,身为圣教的一份子,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风雷使朗声道。经历了廿载岁月的煎熬,他的鬓发已略见斑白,但双眼凌厉的神光依旧突显出他深厚无比的修为。

“平日里大家都分散各地,训练部属,今日副教主召我等前来总坛,不知有何要事?”

霜雪使开门见山的问道。

“上个月,恨天派焚日联络教主,约期再犯中原。”

西门无泪泛起冷酷的神色,朗声道,“我想听听在座各位对此的意见。”

“再犯中原?太好了。”

地灭一脸狂热,欣然道。

“二十年的那笔血债,也该到了讨还的时候。”

天绝寒声附和道。

“四位尊使怎么看?”

西门无泪转向修罗四使,沉声问道。

“副教主,我麾下的弟兄们可早都等不及啦。”

云雨使欣然道。

霜雪使、雾露使也均点头同意,唯有风雷使半晌不言。

所有人都很清楚,他与中原武林盟仇深四海,西门无泪提出相助绝杀时,第一个点头的就该是他,可眼下他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

第七章 修罗密会

“我们的问题不是打不打,而是该怎么打。”

风雷使满目怨毒,过了老半天,才冷冷道。

众人同时恍然,这才知道岁月的磨砺不但没有洗涤他心中的仇恨,反使素来鲁莽自大,性烈如火的风雷使变得愈加冷酷,愈加沉着。

“说得好,我想诸位对再犯中原一事不会有任何异议。”

西门无泪向风雷使投去嘉许的目光,朗声道,“至于出手的时机和方略,希望大家也能畅所欲言,提出自己的建议。”

“敢问副教主,现如今绝杀的实力……”

地灭坦言问道。比之修罗教在西北惟我独尊,纵横睥睨,身处中原武林盟内部的绝杀,无论是规模的发展还是人手的招募都将受到极大限制,究竟现在的他们是何境况,非得先弄清楚不可。

“居焚日所说,宋室辖下的南七北六十三省,绝杀均遍设分舵,甚至在西夏、大理境内也安插了不少杀手密探。总之与二十年相比,一切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门无泪肃容道。

“那么,中原武林盟的境况又如何呢?”

天绝问道。

“昔日所谓的八大高手或避世海外,或退隐江湖,加上已经不在人世的肖玉孙、熊磊,剩下的仅有晓尘、林非凡二人。”

西门无泪正襟答道,“其余情况,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得等陈亦希和公主回来才能知晓。”

“既然这样,我们决不能贸然行动。”

风雷使双目生辉,分析道,“别的不说,光只天极教十万教众就不是圣教和绝杀联手所能应付的。”

西门无泪长叹道,“是啊,综合各方面实力,咱们的确比不上中原武林盟,一味聚众厮杀,着实难以取胜。”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哪怕我们侥幸赢了,怕也守不住多久。”

云雨使皱眉道。

“你的意思是……”

霜雪使不解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雨使微微一笑,缓缓吐出八个字。

“吐蕃弥勒教、西夏党项会、高丽鬼愁府无不对宋境虎视耽耽,谁能保证一旦与中原武林盟开战,他们不会横插进来。”

云雨使解释道。

“为什么不考虑彼此联手呢?”

天绝提议道。

“对,多路同时进犯,看他中原武林盟如何应付。”

地灭胸有成竹的笑道。

“不可。”

风雷使反对道。

“有何不可?”

雾露使掷地有声的问道。

“既然能和绝杀联盟,难道就不能借助弥勒教、党项会、鬼愁府的力量么?”

霜雪使朗声附和。

“绝杀与圣教并无厉害冲突,可是它们有。”

风雷使一字一顿,正色道。

“此话怎讲?”

西门无泪大感兴趣,肃容问道。

“恨天的要求是:大业成后,与圣教以长江为界,分而治之;可弥勒教、党项会、鬼愁府呢?”

风雷使洒然自若的说道,“吐蕃、西夏、大辽相互接壤,宋室西北边陲谁不垂涎掌控,至于高丽,则可直接跨海,摇据山东。”

“那……那可都是长江以北划归圣教的区域啊。”

云雨使惊呼道。

“没错。”

风雷使苦笑道,“被这四家一分,留给我们的能有多少,难不成还得千里迢迢的越过长江,去和绝杀争地盘。”

“抛开这个不谈,人员物力的调配也是个大问题。”

西门无泪默然片晌,沉声道,“大家想想,开战后,哪一家不想保存实力,哪一家不想借机壮大,又有谁肯真正用心去和中原武林盟较量呢?”

“二十年前的正邪大战,绝杀主内,圣教主外,一切顺理成章,井然有序,如果不是任……狗贼任憔悴,我们早已一统武林。”

天绝缓缓点头,补充道,“当时,所以能够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大半宋境,正是因为中原武林盟内帮会林立,派别丛杂,彼此勾心斗角,难道二十年后今天,我们将重蹈覆辙么?”

“前车之鉴不可忘啊。”

地灭感叹道。

“说来说去,还是只能和绝杀联手。”

霜雪使无奈道。

“不,天绝护法的话提醒了我,既然没有外援,何不想方设法削弱中原武林盟的力量呢。”

风雷使从容道。

“好提议,只要我们派人暗中挑拨,很容易就能引起不少帮会、门派相互间的明争暗斗。”

霜雪使欣然道。

“没有用的。”

风雷使摇头道,“只要少林、丐帮、天极教、四大世家、五大剑派、蜀中唐门、十三省绿林盟屹立不倒,哪怕那些小帮小派全部投靠圣教,一切也是徒然。”

“大不了挑拨他们……”

云雨使说道一半倏地住口。少林寺淡薄名利,与世无争;丐帮英雄辈出,素受敬仰;天极教权倾朝野,享誉江湖,岂是随意挑拨得了的。再说四大世家有个智计百出,算无遗策的诸葛文杰;五大剑派亦得孤独宇居中坐镇;唐门独踞蜀中,称雄两川,均非一时半会所能撼动。唯一容易对付的十三省绿林盟,组织又过于分散,纵使“动员”起来也没太大用处。

“那……那怎么办?”

雾露使吃惊道。

“四个字——内部分化。”

风雷使阴侧侧笑道。

“我们可以学学绝杀,在丐帮、天极教、十三省绿林盟内部培植自己的势力,甚至……甚至直接将教众安插进去。”

天绝朗声道。

“至于四大世家、五大剑派等门径森严的组织,则可暗中扶持一些他们内部有野心,有抱负,不甘屈居人下的势利之徒,给他弄个窝里反。”

地灭狰笑一声,油然道,“当年轰轰烈烈的唐门之乱,诸位不会忘记吧。”

“说得好!”

鬼冥神君冷傲淡定的语音,隔着坚实的墙壁从后厅遥遥传来,他并没有蓄意提高声线,仍是字字清晰,气脉悠长,如在每一个人耳边诉说,可见无妄血咒的修为的确已达登峰登造极,无与伦比的境界。

“教主!”

众人纷纷起身。

鬼冥神君一手负后,一手轻捋虎须,油然步入大厅,面上的神情虽满含嘉许,浑身却散发着威慑众生,难以言述的的慑人气势,仿佛统御冥府的神魔,忽然现身人间。

他已年近半百,看上去却只三十五、六许,一副经得起塞北风寒的强健体魄,仿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眩目的光泽,使他雄伟挺拔的身躯显现出种雍容自若的奇异特质,火红的披肩径自拂扬,似是蕴藏着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整个人就像暗潮汹涌,惊涛彭湃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教人无法捉摸。短髯如戟、连鬓接唇,高挺笔直的鼻粱上嵌着一对眸神深邃,充满着妖异魅力而又神采奕奕的眼睛,从中却丝毫看不出他露心内情绪的变化和感受,使人觉得他随时可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而且不会有丝毫内疚。

“诸位,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鬼冥神君露出个满意的笑容,示意众人坐下,朗声道,“本教主十分很欣慰,因为今天的你们再非二十年前那群头脑简单,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夫了。尤其是风雷使,他的镇定自若,细致剖析大家有目共睹。”

“多谢教主夸奖。”

云雨使再度起立,拱手道。

“无泪,有亦希他们的消息么?”

鬼冥神君双目厉芒暴现,转向西门无泪,沉声问道。

“亦希和公主已经见过恨天,目前正前往杭州,协助绝杀完成某个任务。”

“什么任务?”

鬼冥神君追问道。

“是针对听雨轩的一次行动,公主在信中并未言明。”

西门无泪上前半步,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立即飞鸽传书,通知她俩完成任务后,急速返回总舵。同时,依照你们方才所说,尽快部署入侵中原的事宜。”

鬼冥神君露出霸主不可一世的神态,凛然道,“终有一天,我将成为一统武林的王者!”

第八章 一吻定情

耳畔风声呼啸,刮得脸颊辣辣生痛,任逍遥绝望的闭上虎目,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死亡。

随着南宫凤仪一声娇呼,任逍遥抱着她摔进了一片冰冷清澈的水幕之中。二人从几百长的高空落将下来,冲力何等猛烈,笔直的坠将下去,瞬间跌入深潭底部。

任逍遥久居椰岛,水性精熟,迅速适应了水底的状况,只见南宫凤姿如美人鱼般已从头顶游过,一对秀眸含情脉脉的向自己眨了眨,娇态醉人无比。

南宫凤仪不谙潜泳,只能美目紧闭,屏住呼吸,牢牢搂住任逍遥的脖颈。任逍遥的右手被水一激,逐渐恢复了知觉,死命揽起她的纤腰,右手则托住她的丰臀,尽力向上浮去。

忽然南宫凤仪玉体微颤,竟似受不住水底彻骨的严寒,剧烈的咳嗽起来,登时呛进一大口水。

此时,二人离水面还有大断距离,南宫凤仪又没法运功,断然撑不到那会。想到这里,任逍遥立刻用嘴封住了她的樱唇,不断的将真气渡送过去。初时,南宫凤仪不明就里,象征性的挣扎着,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始主动配合。

不知不觉间,任逍遥挽救她的举动演变成了亲吻,南宫凤仪娇躯一震,俏脸飞起两抹嫣红,接着半推半就的开合贝齿,让任逍遥的舌尖探入自己湿润芬芳的檀口中,柔嫩濡滑的香舌却羞涩的回避着他舌尖的挑逗。

南宫凤仪清丽的双瞳升起朦胧似温柔月色、如水如雾的霞彩,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双腮红霞扑面,诱人至极。很快,二人的由初时的矜持,逐渐变得热烈,唇舌缠绵悱恻,久久交织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在不断上升。

“啊”随着南宫凤仪一声凄艳婉转的呻吟,他俩终于浮出了水面。

“你……你……你欺负人家。”

双唇乍分,南宫凤仪伏在任逍遥怀中,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气,有点狼狈地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似嗔非嗔,神态有那么动人就那么动人,轻垂嫁首道。

看到昔日冷若冰霜的南宫凤仪露出小女儿般腼腆娇羞的神态,任逍遥心中一荡,恨不得能就地将她爱怜一番。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上岸,却见南宫凤姿像蝴蝶般飘过来,一把扯着她俩衣袖,绷着粉脸气鼓鼓的道:“你们在水里作甚么?”

原来,任逍遥与南宫凤仪相拥热吻的情景被她半点不落的全看见了。

这回南宫凤仪出奇地没有俏脸霞生,玉容静如止水,不见任何波动的注视她好半晌,然后微笑道:“没什么,只不过做你俩常躲在昊天阁里做的事罢了。”

“姐姐——”

南宫凤姿猛一跺足,娇嗔道。

“咳……咳……”

任逍遥满脸尴尬,岔开话题道,“想不到云坞峰下竟然别有洞天。”

二女秀发滴水,衣衫尽湿,丰盈的酥胸若隐若现,亏他修为精深,定力超卓,否则哪里把持得主。

“是啊,我们非但没死,而且还安然无恙。”

南宫凤仪见乃妹窘迫异常,不好再度刁难,柔声道。

正说着,一阵清风徐来,虽然是在夏天,也吹得众人浑身冰凉。任逍遥心知南宫凤仪抵受不住,示意她盘腿坐下,双手抵住她背心神堂穴,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助她驱散寒气。

南宫凤姿见状,依法施为。

过不多时,三人行功完毕。任逍遥抬眼瞧瞧南宫姐妹,见她俩都眼光朦胧,红晕双颊,只道在通天窟里受了惊吓。殊不知乃是因为自己不顾性命,舍身相救使得二女对他情愫更增。

一轮红日缓缓升起,三人举目环顾,但见四周奇峰屹立,险峻峭拔,悬崖对峙,如经斧削,层岩叠石上翠色浓重,野草委萎,两侧的峭壁长满枫树,值此盛夏之际,枫叶或渐趋赭黄,或转为殷红,红黄绿互相辉映,夹杂银杏、翠柏、桐树,云杉,景色极美。

七、八处大小池潭依地势高低飞流相连,山谷的构造如层层台阶,瀑布激泻漫溢,流水或夺泻而下,或分级飞坠,犹若琼浆飞沫,回旋激溅,大有柳暗花明,寻幽探胜之妙。

三人跌入的那个水潭,不,应该是个小湖更为合适,乃由千百道清洌的溪泉汇聚而成,清幽恬静,水光莹然,为这遗世独立的山谷平添无限生气。

“好美的地方啊。”

南宫凤仪美目深注,幽幽叹道。

“快看,是猕猴,哇,还有小鹿。”

南宫凤姿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兴高采烈的欢呼道。

任逍遥心中也大觉惊异,别的不论,单就那片湖水已足令他叹为观止。右手的剑伤本入肉极深,可方才泡在水里非但不觉丝毫疼痛,反有一种清凉舒适之感。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原本没有两、三个月休想愈合的创口,如今竟已开始结痂,相信用不了多少天就能平复如初。

“看来,我们真的被困在山谷中了。”

任逍遥功聚双目,竭力远眺,发现无论是小湖、树林亦或另一侧的水瀑全都紧挨石壁,没有半条通向外界的出路。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不如住上几天,等爹爹派人相救。”

南宫凤姿神态天真的嫣然道。

“以你的性子,怕是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在瀑布丰富多姿的天然乐章下,南宫凤仪甜笑道。

“是呀。”

南宫凤姿扮个鬼脸,顽皮的说道,“不过某人也在想着和逍遥哥哥终老于此吧。”

“你——”

“反正咱们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不如找找看有附近没有可以暂住的地方。”

任逍遥生怕她俩越说越离谱,慌忙提议道。

“好吧,大家分头行动,除了西面的小湖,一人负责一块。”

南宫凤仪回复平静,淡然自若道。

第九章 绝世神兵

任逍遥没走几步,赫然发现偷袭者用来飞刺自己的长剑横在不远处的石堆中,心道:“我救黑衣女子时,是以弹指烈焰的真劲握在上头的,哪知右手仍给划得鲜血泉涌,可见这绝非寻常兵刃,若是埋没在山谷中,岂不可惜。”

当即将它拔了出来。

“逍遥哥哥,快来啊。”

南宫凤姿满怀雀跃的叫嚷声遥遥响起。

任逍遥将宝剑交到左手,疾速掠了过去,只见野草蔓生的花木从中,竟然有个山洞。

“里面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吧?”

南宫凤仪随后赶至,不无担忧的说道。

“你们在外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任逍遥将宝剑交给南宫凤姿,叮嘱道。

“逍遥哥哥,还是你拿……”

南宫凤姿话未说完,任逍遥含笑打断道,“我于剑法一窍不通,还是空手的好。”

说罢,俯身入洞。

洞中一片漆黑,目不能视,任逍遥随身的火折子又被打湿。正无奈间,忽然想到身边有颗离开椰岛时秦怀卿给的夜明珠,便顺手取了出来。

夜明珠发出朦朦青光,亮度虽不强,已足可令他视物如白昼。

“进来吧。”

任逍遥略加检视,发现并无异状,朗声唤道。

南宫姐妹手拉着手,并肩走到他身边,任逍遥现出风流倜傥的本性,含笑将夜明珠嵌进南宫凤仪长垂至肩,如云似瀑的秀发的秀发内,欣然道:“明珠赠凤仪,宝剑送凤姿,我待你俩还不错吧。”

南宫凤仪微一错愕,秀目异采涟涟,现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凑过香唇,在他脸颊轻印一口,道:“这是凤仪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比高山流水的曲谱还要珍贵么?”

南宫凤姿略带嫉妒的娇笑道。

“嗯。”

南宫凤仪轻垂螓首,偷偷瞥了任逍遥眼,柔声答道。湖水中的婉转缠绵,热情如火的激吻,让她体会到两情相悦的欢愉,这颗夜明珠,就像自己那晚亲手赠他的玉佩,是作为定情信物的呵。

“逍遥哥哥,这边还有路。”

南宫凤姿指着左侧的石壁,柔声道。

穿过狭窄的通道,三人来到一处更加宽广的洞窟。在南宫凤仪额间秀发内的夜明珠朦胧暗淡的异芒映照下,四处充盈着某种令人难以揣度的神秘感觉,尤其是她美若天仙,清丽明媚的玉容,更为洞窟添上不能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味况。

“啊——”

南宫凤姿一声惊呼,倏地扑进任逍遥怀中,惊悚万分的说道,“有……有鬼!”

任逍遥大觉诧异,顺着她站立的方向,凝神望去。

洞窟尽头的石笋旁,斜倚着一副骷髅骨,身上衣服已烂了七、八成,尚可分辨得出是个人形。南宫姐妹见状均个惊骇不已,芳心嘣嘣乱跳。

任逍遥久历江湖,自是不惧,示意南宫凤仪暂时照顾南宫凤姿,自己则走上前去,细细查探。

“逍……逍遥哥哥,咱们快出去吧,人家……人家害怕。”

南宫凤姿犹有余悸的低声道。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任逍遥恍如未闻,长叹道。

“任大哥,他……他……”

南宫凤仪的胆子虽较乃妹为大,但也不忍再看。

“别害怕,这位前辈和我们一样,也是遭奸人迫害,摔下山谷的。”

任逍遥柔声安慰道,“我想他的鬼魂应该不会出来骚扰我们。”

“你……你怎么知道。”

南宫凤仪轻抚酥胸,压制住紧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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