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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啸江湖(清轩)-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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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能耐赢回去?”
赌霸天本来就是一个有点火星就着的人,被林宇这么一激,当场就如同打了过期鸡血一样,高声喝道:“好,今天我就让你输到光着屁股走出这个赌馆的大门。”
林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动怒,只是轻轻的摊了摊手,道:“废话少说,开始吧,我一会还要和兄弟喝酒呢!”
赌霸天使劲一推桌子,喝道:“好,怎么个赌法?”
林宇看了一眼桌上的骰子,冷声应道:“就来最简单的,猜大小吧!”
赌霸天怒哼一声,高声喝道:“那好,就按照你说的来!”
不等话音落下,赌霸天就拉过来了一个看着很是机灵的年轻伙计,高声喊道:“你快来摇骰子!”
那个伙计和赌霸天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上去抓住骰子,当空摇了起来,片刻之后,就只听其不慌不忙的喊道:“好了,两位可以下注啦,押大还是押小?”
就在他摇骰子的时候,林宇就已经听出三个骰子的点数分别是四,五,六点。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年轻伙计和赌霸天一眼之后,就随手将十两银子扔在了写着“大”字的桌面上,凝声喊道:“四五六点,大!”
赌霸天和又和伙计对视了一眼,便高声喊道:“我押一二三,小!”
这时周勃就又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手也是不停的来回抖动,就好像是他在赌命一样。
伙计猛然掷起了木筒,不过表情之上,却尽是惊愕之色。赌霸天的表情也是一样,他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好像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似得。
“四五六,大,林大哥赢啦!”周勃欢呼雀跃的喊了起来。
赌霸天怒狠狠瞪了伙计一眼,高声喊道:“让你们先赢一把,尝尝甜头,一会就有你们哭的时候,继续,再来!”
林宇将所有的银子都扔了下来,依旧是喊着刚才的话:“四五六点,大!”
每次木筒开启的时候,周勃都跟抽风一般,欢呼起来:“又是四五六点,大,又赢了!”就这样,连续赌了二十一把,每次都是这个结果。
赌的众人目瞪口呆,赌的周勃欢呼雀跃,赌的赌霸天就跟大白天见到鬼了一样,冷汗直流。不过林宇表情却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赌霸天,笑道:“王老板,加上这一把,你已经输给我……”
说到这里时,林宇突然停了下来,问道:“周勃,我们已经赢王老板多少两银子啦?”
周勃就跟打了过期鸡血抽羊癫疯一样,抠着手指连声应道:“林大哥,我们已经赢了一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两……”
林宇表情依旧平静止水,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王老板,除去周勃欠你的三万两银子,然后再掉个零头,你只要再给我一百三十四万两就行啦!”
赌霸天的表情已经成了死灰色,现在是寒冬天气,他竟然是大汗淋漓,脸上的肌肉也开始疯狂的抽搐着,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怎么可能会连出二十一次四五六点呢,这太不可思议啦?可是他想半天,都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勃颇有几分小人得意的样子,说话的底气也随之足了起来,道:“王老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钱吧!我林大哥都已经说过啦,零头就不要了,再给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就行啦!”
赌霸天听到周勃的话,脸上的肌肉就又开始疯狂的抽搐着,猛地掀起了桌子,怒声吼道:“你们出老千,怎么可能会连出二十一次,四五六点,肯定是出老千啦。来人,给我上,把这两个老千的手,都给我剁下来!”
伴随着赌霸天的一声喝令,一下子就冲出来二十多名打手,手里还都拿着长棍,大刀之类的家伙。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吓得纷纷抱头鼠窜。周勃也是浑身直哆嗦,不过他知道林宇的武功很厉害。因此心里虽然很害怕,也并没有跑,而是躲在了林宇的身后。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凝结成一道薄薄的寒霜,冷声喝道:“王老板,愿赌服输,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赌霸天怒娇哼一声,喝道:“和你这种耍奸取巧的老千有什么好说的。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的一双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出老千,破坏规矩?”
二十几个打手,听到自家主子的一声喝令,立即就跟打了过期鸡血的疯狗一样,纷纷扬起兵器,冲了上去。
林宇表情凝若寒霜,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拂袖一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惨叫声就已经连成了一片。
赌霸天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愕然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林宇表情之上已是肃杀一片,慢腾腾的走了过去,凝声喝道:“王老板,你看这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该怎么办?”
赌霸天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连连后退,根本就不敢去看林宇那满是腾腾杀意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应道:“林……林……公子……我这……没那么……多的银子……你看……能不能……”
林宇冷哼一声,笑道:“既然没那么多的银子,你又为何要和我赌呢,这不是在耍我吗?”
赌霸天嘴角抽搐的极为厉害,连连摇头,道:“不……不敢……”
就在赌霸天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怒喝之声: “奶奶的熊,春节都不消停,是谁在这赌坊闹事,都给我站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赌霸天就好像一个溺水的孩童,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冲了过去,带着几分激动的语气,喊道:“王龙贤侄,你来的正好,有人在我的赌坊出老千还闹事,你可一定要把他给抓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喜的走狗王龙。不过自从刘喜被人神秘杀害之后,他就转投了太子,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也正是这次投机,让他在太子得势后,清洗福王党羽时,侥幸活了下来。
不过王龙虽然勉强捡了一条小命,不过却也是完全失势,行事极为低调,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张扬。生怕稍有疏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见了林家的人,更是直接绕道走,而且偶尔还会有媚宠之嫌。
这近一个月来,活的胆颤心惊的王龙,一直都备受压抑。如今这春节已至,就打算好好地放松一下。可是这才到初二,就听到了消息,说有人在他堂叔开的赌坊里出老千,还寻衅闹事。这完全就是跑到他王龙的头顶上拉屎撒尿,根本就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
被压制了近一个月的王龙,又喝了几杯小酒,直接就带着一起喝酒的五六个兄弟,抄起家伙就朝这赌坊赶来。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的发泄一番心中的怒火。
“是谁在聚众闹事,赶紧给我站出来!”王龙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见这阵势,吓得双腿都直哆嗦,谁也不敢去看王龙,更不敢多说一句话。而且基本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林宇和周勃的身上。
周勃的腿,一直在打颤,浑身也哆嗦个不停,只敢站在林宇身后,连头都不敢露。
林宇见来人,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道:“王统领,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还底气十足的王龙,立即就跟那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用颤抖不安的声音,吱吱唔唔的说道:“林……林……林宇……”
林宇带着一抹冷笑走了过来,道:“王统领,刘督主已经不在了,不知你近来可好?”
赌霸天此时完全没有察觉到事情的异常,还直接就指着林宇,对着王龙喊道:“贤侄,就是这个人来我的赌坊出老千耍诈,还敲诈勒索,殴打我的兄弟。你赶紧让人把他给抓起来,扔进大牢里,关个十年八载,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听到赌霸天像疯狗一样的叫唤,林宇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王龙冷冷的笑。
王龙轻轻咬了咬牙齿,手指着赌霸天,高声喝道:“此人寻衅滋事,把他给我抓起来!”
不等王龙话音落地,赌霸天当即就连声附和起来:“对,对,抓起……”
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王龙的手指,竟然是在指着他。愕然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五六个捕快也是一怔,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龙又高声喊了一句:“赌霸天寻衅滋事,在京城搞破坏,乃叛党余孽。都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抓起来!”
听到“叛党余孽”四个大字,就连林宇表情都是猛然一怔。暗暗地在心里想道:这王龙可真够下血本的,上来就安了一个“福王的叛党余孽”的罪名,直接就大义灭亲。
那五六个捕快,听到“叛党余孽”四个大字后,心头也是猛然一震。也就不再作丝毫的迟疑,手臂一般粗的冰冷铁链,当即就把赌霸天给绑的是结结实实。
赌霸天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伸长着脖子喊道:“王龙,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可是你堂叔……”
王龙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衙役给他给押下去。随即便又对林宇拱手行了一礼,道:“林公子,最近京城有点乱,让你受惊了,实在是对不住!”
林宇冷冷的笑了笑,道:“王统领为了京城安危,直接就大义灭亲,实在是令我林某人佩服!”
王龙和林宇简单的客套了两句,也就以有公事为由离去啦。
林宇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好聊的,因此也就没有多作挽留。
看着这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周勃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满是愕然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吱吱唔唔的问道:“林……林……大哥……我们那……一百三十四万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林宇指了指赌坊,道:“这赌坊还值点钱,拿去变卖了,再去找些人,把飞剑门给好好的装修一番。”
周勃闻此言,激动的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当即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林大哥,你就请好吧……”
第六百四十五章雪满天,泪盈眶
林宇连开了二十一把,四五六点。不但赢了赌霸天的赌坊,还把他给送进了刑部大牢。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的是满城风雨,成为了街头小巷,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那些说书先生,就此事更是大书特书。顿时间各大茶馆,客栈,都能够听到关于林宇的事迹。一些像宁馨这样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对林宇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那些年轻后生,基本上都流露出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纷纷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以林宇为人生的最终目标。
然而林宇却在京城逗留了两天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那些无知的看客听众,永远都看不到,他挂在嘴角之上那抹凄凉苦涩的笑意。
一个人的心情,真的只有一个人才能体会的到。你看到他笑的很灿烂的时候,绝不会看到,这灿烂笑容背后的泪水……
不知不觉间,天上就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转眼之间,这苍茫的大地,就已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北风呼啸,更是增添了几分萧索和凄冷。
驻足而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刺眼的雪白!
“淫贼,你们中原冬天会下雪吗?我还没有见过雪是什么样的呢。听姐姐说,雪景很好看。等今年冬天来的时候,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白茫茫世界的尽头,林宇依稀之间,好像又看到了柳紫清,露出清纯可爱的笑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五月般的樱桃小嘴,在对着他说话。
呼呼……呼呼……
一阵寒风拂过,将枝头的白雪吹落,迷失了林宇的视线。他眼中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也就随之变成了几片飞舞的雪花,落在了地上。
林宇那双眸子,已经不再清澈,闪现出一抹迷离的光芒,在白茫茫的世界里驻足了许久之后,他就微微的俯下身去,捧起了一堆雪。攥在手心之中,很软也很冰。
也许林宇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在他攥紧一把雪,想念柳紫清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伊人,也在想念着他。
江南,傲林山庄:
柳紫清一个人懒洋洋的坐在庭院里,百无聊赖的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以及悠悠飘过的白云,和时而掠影而过的鸟儿。
“清儿,你在想什么呢?”柳紫梦看到自己的妹妹在独自发呆,虽然她已经猜出来了八~九分,不过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柳紫清见姐姐来了,像个小孩子一样说道:“姐姐,我想淫贼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柳紫梦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就又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轻声言道:“清儿,你真的喜欢林公子吗?”
柳紫清想了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和淫贼在一起很开心,他会保护我。”
柳紫梦微微顿了片刻,问道:“清儿,可是林公子他……”
然而柳紫梦的话还没有说完,柳紫清那双清澈的眸子,就已经有少许的雾气萦绕啦。
柳紫梦见此情景,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一把将柳紫清给揽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那瀑散在肩头的三千青丝,柔声安慰道:“清儿,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一起,这么喜欢哭鼻子啊?”
本来还在强忍泪水的柳紫清,听到姐姐的这句话,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啦,直接就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之后,柳紫清才算慢慢的止住哭声,含着泪很是委屈的问道:“姐姐,淫贼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听到柳紫清的问话,柳紫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宇无疑是爱她妹妹的,可是他们在一起,真的有可能吗?她们之间的那道沟壑,和自己面前的那道沟壑一样,深不见底,稍有不慎,就都会粉身碎骨。无论是林宇还是清儿,还是自己,都没有这个可能去跨过……
可是柳紫梦也不想去欺骗她这个天真清纯的妹妹,她这一生都生活在谎言和欺骗之中,不想对自己唯一的妹妹也是这样,只得静静的选择了沉默。
柳紫清见姐姐没有回答,还以为是在默认了自己的问题呢,便又开始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林宇。一直骂到累了,这才算是在柳紫梦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齐飞扬从远处看到了这一幕,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嫉恨的怒火。不过他没有径直朝柳紫梦姐妹走去,而是转身朝一个极为僻静的地方走去。
齐飞扬刚刚进入一个密室之中,还未来得及说话,大殿之上就已经传来了一个阴森而又急促的声音:“魔公子,你来了,清儿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齐飞扬躬身行了一礼,道:“回禀宗主,清儿小姐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什么?”不等齐飞扬话音落地,魔宗宗主的声音就再次急促的传了过来。
齐飞扬听此言心中不禁一颤,连声应道:“只是心情还有点不太好。”
齐飞扬这句话还未完全落地,大殿之中就传来了一阵长长的叹息声,随即便只见其猛然拍了一下石桌,怒声喝骂道:“鬼公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但把自己的小命丢在了上面,还给本宗惹来这么多麻烦,真是岂有此理!”
听到魔宗宗主的怒骂,齐飞扬心中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不敢多说一言,生怕说错一句话,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半刻钟后,魔宗宗主的气也就已经消了不少,冷声喝问道:“石千山和风剑平那里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
齐飞扬急忙恭声应道:“回禀宗主,一切都准备妥当,只待武林大会的召开,就能按照原计划,控制整个中原武林。”
魔宗宗主听到此言,心中不禁大喜,连叫了三个“好”字:“好,好,好,精心准备了二十载,终于要实现了。传令下去,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不容有丝毫的差错,谁敢阻我,或者坏我好事,直接就杀无赦!”
齐飞扬恭声应道:“是,宗主,属下这就去办!”
待齐飞扬退出去之后,魔宗宗主就坐在高高的石椅上,凝望了一扇石门许久,这才轻轻起身,径直的走了过去。
此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足足有二十年。二十年的梦,马上就要在他的手上实现了,他又岂能不兴奋?
密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素衣女子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之上,盯着一个小木梳静静的发呆,精致如玉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来,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迷离的愁容。
石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可是她却连头都未抬一下,更别说去看来人一眼了,表情之上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好像进来的人,完全与她无关似得。
“素素,素素,我来看你了!”魔宗宗主此时没有了以往的威严和阴森,反而更像是一个刻意讨好自己妻子的小丈夫。
名叫素素的女子依旧没有去他一眼,语气冰冷的应了一句:“哦!”
魔宗宗主自讨没趣,刚才的欣喜之色,也就黯淡了三分,微微顿了片刻,他又开始继续说道:“素素,你知道吗,我处心积虑二十年,一统江湖的日子马上就要实现了。到时候,我们还有清儿就可以天天生活在一起啦!”
听到此言,名叫素素的女子突然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也开始放出一丝光芒来,急声问道:“清儿呢,清儿呢,她现在在哪,我要见清儿!”
魔宗宗主见她有了反应,脸上又不禁多了几分喜色,道:“素素,清儿现在就在山庄里面。”
不等魔宗宗主话音落地,素素就已经径直起身,打算朝密室外走去。
然而在刚走到密室的出口时,却被魔宗宗主给一把紧紧地抱住了。
“你个禽兽,快点放开我,我要去见清儿!”素素怒狠狠瞪了魔宗宗主一眼,厉声喝道。
魔宗宗主摇了摇头,应道:“素素,现在清儿过得很好,你最多再耐心等待一年,我肯定会让你见到清儿。让你们母女两个天天在一起,你看行吗?”
素素挣扎了一阵,见无法挣脱,也就放弃了,冷冷的瞥了魔宗宗主一眼,凝声喝道:“这可是你说的,一年之后,我若见不到清儿,你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
魔宗宗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素素,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魔宗宗主就沉着脸,挥了一下衣袖,径直的离开了石室。
魔宗宗主离开之后,素素便又坐在了床榻之上,静静的看着那把小木梳发呆。不知何时清澈的眸子里,就已经有了雾气萦绕,眼泪也随之无声的流了下来。
那把小木梳是她小时候,经常为女儿梳理头发用的。可是现在却已经有十五年的时间,她都没在给女儿梳过头了。也不知道女儿现在是不是已经长大了,那三千青丝也是不是都已经齐腰了。不知道这个小木梳,还能不能再为她梳理头发……
想到这些之后,素素就趴在了床榻之上,把小木梳紧紧地贴在脸上,开始无声的痛哭起来……
第六百四十六章江湖路,风雪行
风雪依旧在人间大地上舞动着,一眼望去雪花漫天。银装素裹的世界,总是会让离家的游子,想到一些人,一些事。
林宇拖着疲惫的身子,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狼一样,在雪地里慢慢的走着。大雪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就连身上的积雪他都懒得理会。
前方的路,到底通向何方?
在心里,林宇一遍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可是除了呼呼的风雪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更别说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啦!
突然间,林宇的脚步突然慢了一些,这倒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听到了声音,马车在雪地上走过的声音。
果然,还没有过半刻钟的时间,一辆马车就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不过很快就又停了下来,从里面探出来了一个脑袋,看装饰打扮,应该是个丫鬟。不过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是说话的语气,却丝毫都不像是丫鬟。
“喂,我家小姐问你需不需要帮忙,我们可以顺路载你一程?”
林宇拽起身上的酒囊,喝了一口热酒,他虽然有真气护体,就算是穿夏天的衣服,也能在这雪地里来行自如。只是他感觉,不喝两口烧刀子的热酒,实在是对不起这场鹅毛大雪。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这个丫鬟的声音,和刚才相比,又提高了几分,而且语气也阴沉了很多,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
林宇依旧没有理会于她,只是颇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静静的朝前走,就如同完全都没有看见她一样。
那个丫鬟见此情景,怒哼一声就放下帘子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还有一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和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看长相和衣着应该是父女两个。
女子见丫鬟一脸怒容的样子,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解之意,问道:“春兰,怎么啦,那位公子他不愿意上来吗?”
春兰撇了撇嘴,应道:“小姐,那个人就是个聋子,我叫了他好几声,他都不理我。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卓公子他们还在前面的客栈等着我们呢!”
女子微微顿了片刻,道:“外面的雪大的这么大,我看他穿着很是单薄,距离最近的小镇怎么也得有二十余里的路程,他这样会被冻死在路上的。”
名叫春兰的丫鬟又撇了撇嘴,一脸很是不满的样子,道:“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啦。而且你也看见了,我都已经连续叫了好几遍,他连句话都没有,如此没有礼貌的人,冻死也活该。”
听到春兰此言,女子白了她一眼,道:“春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或许是风雪太大,那位公子没有听见呢?”
说完,女子便又把目光,转向那个正在半眯缝着眼睛小憩的中年男子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道:“爹,你说是不是?”
中年男子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连声应道:“对,对,我们的若雪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被称作若雪的女子,表情稍显不悦,白了中年男子一眼,道:“爹,你又取笑女儿啦!”
说完这些之后,中年男子敲起敲马车的门,高声喊道:“孙伯,一会邀请那位公子上车,他若执意不上来的话,就把这件貂皮棉衣交给他来御寒。”
名叫孙伯的车夫应了一声,赶车来到了林宇的面前,问道;“小兄弟,这风雪比较大,天气寒冷,看你的身子骨很是单薄,我家老爷想要邀请你来马车上一坐,不知你可愿意?”
林宇朝马车扫了一眼,虽然马车的四周都用帷帐给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不过他还是根据呼吸声,数清了里面的人数。
马车里面有三个人,一男,四十左右,听呼吸沉稳应该是练过几年的外家功夫,两女,一个就是刚才的胖丫鬟,呼吸稍显急促,不会武功。还有一名女子,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大小姐,几乎都听不到她的呼吸,定然是经常修炼内功,而且看那样子,内力应该还不错。
察觉到这些之后,林宇稍微来了那么一点兴趣,勉强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多谢你家老爷的邀请,不过我身上可没银子,没法付这车费。”
还不等车夫说话,马车里就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脑袋来,笑道:“小兄弟,这说的是哪里话,日行善事,又岂能贪图钱财?我看这场大雪,短时间内还停不下来。前方又无小镇人家,我这旅途实在是无聊得很。小兄弟若不嫌弃马车这简陋,就请上来喝杯热腾腾的烧酒,来暖暖身子吧!”
林宇见他说得挺真诚,也就没有再继续推辞下去,拱手行了一礼,微然笑道:“那就多有叨扰你们啦!”
车夫孙伯掀开了厚厚毛毡车帘,林宇的目光正好和那个丫鬟春兰的鄙夷的眼神相遇,只见那个胖嘟嘟的丫鬟冷哼一声,就把视线转向了其他地方。
这时林宇又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了温暖笑意的眼睛。这个眼睛的主人,自然也就是丫鬟口中的大小姐。而且看样子比那个盛气凌人的丫鬟,更显得平易近人。
“小兄弟,还愣着干嘛,快请上来!”中年男子这时又喊了一句。
林宇微然一笑,点了点头,在最靠着车帘的位置坐了下来。马车中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烧红了炭的炉子,上面煮了一壶酒,看样子已经有七八分想要沸腾的意思了。
林宇稍微用力呼吸了一下,指着酒壶笑道:“这烧刀子的味道,可真够香醇!”
中年男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颇有些欣喜的问道:“小兄弟你也喜欢喝酒?”
林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将自己身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囊给取了下来,在中年男子眼前晃了两下。
中年男子见势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粗狂豪爽,令人听着感觉很是舒服。
“对啦,小兄弟,你这打算去哪里,也是去参加华山的武林大会吗?”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番,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林宇闻言微微一怔,微然笑了笑,应道:“嗯,晚辈我在家也闲来无事,听闻这武林大会乃中原武林的盛事,就打算前去凑个热闹,顺便也长长见识。”
中年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年轻人就应该多在外面历练一番,老窝在家里,肯定是一个成不了大事的病秧子。”
中年男子说这话时,眼角余光朝自己的女儿瞥了一眼,而且语气也微微有些不对,好像这话中还有其他的意思。
这时便只听那名女子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的叫了一声:“爹!”
中年男子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道:“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嘛,你的那个文来表哥,不就是老窝在家里的病秧子吗?”
女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娇哼一声,嗔怒道:“表哥这次不是都已经答应陪我们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吗,爹你怎么还在背地里说他?”
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喝应道:“说他怎么啦,我不但在背地里说他,等一会见了他,我还要当着他的面说呢!”
林宇见这对父女竟然吵了起来,场面一时间显得十分尴尬,而且那个胖嘟嘟的丫鬟,此时竟然还都睡着了,就连呼噜声都直接响了起来。
见此情景,无奈之下,林宇急忙上前劝道:“伯父,小姐,你们就别吵了。晚辈这也是第一次出门,伯父如不嫌麻烦,就给我讲一下武林大会的事情吧?”
说这话时,林宇的笑容之真挚,语气之诚恳,表情之好奇,换做是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愣头小子。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对于江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的好奇心。
中年男子本来就喜欢在年轻后辈面前卖弄,经常说一些,自己早年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样的大人物之类的话。 如今见有人送上门来,听他唠叨,他当然是喜出望外。很快也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亲自给林宇盏了一杯热酒,很是豪爽的笑着问道:“对了,我们这相识一场是缘,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林宇微微顿了片刻,应道:“晚辈姓木,单字一个林字。 ”
中年男子放声笑道:“小兄弟你肯定是五行缺木,你父母才给我取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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