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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啸江湖(清轩)-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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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倾城的女儿。只可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临死前办了一件糊涂事。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了林宇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听到玉面郎君的这句话,欧阳雨燕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当即就扬起还在滴血的利剑,直接就朝他破空刺了过去。

就在这个瞬间,刚刚看着还是奄奄一息的玉面郎君,突然就如同一只打了过期鸡血的脱兔,猛然动了起来……

第六百二十一章险象生,离情殇

“雨燕,不要,小心有诈!” 林宇见势不妙,急忙大喊了一句。

可是还未等他的话音落下,一把闪着暗黑色寒光的匕首,就已经横在了欧阳雨燕,那如同天鹅一般白嫩的脖颈前。

“玉面郎君,你放开她,我就放你走!”林宇见欧阳雨燕已经落入玉面郎君的手里,急声喊了一句。

玉面郎君那黑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阴鸷般的凶狠,冷冷的笑了笑,道:“林宇,我知道你的清风剑快若闪电,只要我刚一松开,恐怕就会横尸于此了吧!”

林宇闻言一怔,冷哼一声,喝道:“那你想怎样?”

“林宇,不要管我,杀了他,替我父亲和姐姐报仇!”不等林宇话音落下,欧阳雨燕就急声喊了起来。

这时欧阳逸冰也摆脱了嗜血乌鸦群的纠缠,当他见到自己的唯一的妹妹,已经被玉面郎君给挟持时,立即就急声喊了一句:“不要伤害雨燕……”

这时刘氏见玉面郎君暂时控制住了局势,也随之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使劲捏了一下欧阳雨燕嫩滑如水的肌肤,带着淫然荡荡的笑意,道:“这肌肤可真是水做的,嫩的都能够掐出水来。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就这样就此香消玉殒,实在是太可惜啦,太可惜啦……”

林宇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经凝结成了寒冰,一字一句的冷声喝道;“鬼公子,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林宇的为人,想必你也很是清楚。只要你放开雨燕,今天我就绝对会放你走!”

鬼公子死死地凝视了片刻林宇眼睛,冷声应道:“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然而不等鬼公子话音落下,欧阳雨燕就又急声喊了一句:“林宇,他可是杀害我姐姐和父亲的仇人,不要放他走!”

刘氏听到欧阳雨燕这般大喊,顿时间就跟街头上蹦着骂街的泼妇一样,上去就想堵住她的嘴。

欧阳雨燕趁此良机,猛然挣脱了鬼公子的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上去就抓住了刘氏的扬起的胳膊。

鬼公子见势,当即就挥起匕首,朝欧阳雨燕刺去。

就在鬼公子匕首落下去的那个瞬间,林宇手中的清风剑也已经如同闪电一般,朝鬼公子刺了过去。

鬼公子见势危急,随手抓起了身旁的刘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飕!

清风剑像是划破夜幕的闪电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已从刘氏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趁林宇还没有拔出来清风剑之时,鬼公子又猛然扬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的刺向了林宇。

就在在千钧一发之际,欧阳雨燕突然如同发了疯一般,冲到了林宇的面前。

飕!

寒光闪闪的匕首,当场就刺进了欧阳雨燕的胸口处!

林宇一手抱住欧阳雨燕正在瘫软的身体,另外一只手猛然用力,直接贯穿刘氏的身体,径直的斩向鬼公子。

鬼公子见势危急,当即就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只留下一件满是鲜血的黑色衣袍,而他整个人则遁入了周围茂密的山林之中,在瞬间就已逃得无影无踪。

“雨燕,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傻?”此时林宇也无心追赶,紧紧的抱住欧阳雨燕的娇躯,凝噎的说了一句。

欧阳雨燕嘴角之上却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芳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未到嘴边,就噗嗤一声,吐出来了一口黑血。

“不好,这匕首喂了剧毒!”欧阳逸冰见此情景,急声喊了一句。

林宇见欧阳雨燕那嫩白如玉的肌肤,已经微微泛起了黑色的血丝,当即就盘膝而坐,强行真气,朝她体内输入。

噗嗤!

欧阳雨燕再次猛然吐了一口黑血,而且身体上黑色的血丝已经在明显扩散。

“林宇,不行,别再用内力驱毒了。这样只会加快毒素在雨燕体内蔓延!”旁边的欧阳逸冰看出来一丝异样,急声提醒道。

林宇也察觉到了这些,也就收了内力。在内力收回的那个瞬间,他感觉整个自己整个身体,就被彻底抽空了一样。这个时候,竟然呆若木鸡一般,愣在了那里。

“济南府有一个名医,我们赶快回城去找他!”欧阳逸冰此时的神智还算清晰,急声喊了一句。

听到欧阳逸冰的喊声,林宇这才回过神来,上去就抱起了欧阳雨燕的身体,打算从密道赶回去。

可是当林宇抱着雨燕,刚刚跑到密道的入口处。映入眼帘的的一幕,就让他彻底傻了眼。原来刚才乌黑血蟒出来的时候,整个入口已经被它给弄得坍塌了,滚石彻底封死了入口。

林宇上去就想挖开死死堵住入口的滚石,可是才刚刚挑起第一块巨石,就被欧阳雨燕给拽了一下。

林宇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急忙低下头看着欧阳雨燕,关切的问道:“雨燕,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宇,别白费力气了。我感觉剧毒已经侵蚀了我的五脏六腑,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已经救不了我了……”此时欧阳雨燕的脸色苍白的如张白纸,嘴唇上已经不见一丝血色。不过她的嘴角之上,却依旧带着一抹笑意,就和齐香离开时一样的笑,很自然也很幸福。

林宇紧紧地抱住欧阳雨燕的身体,想要大哭一声,可是却已欲哭无泪。清澈的眸子里,雾气萦绕。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把她给紧紧地抱住。

“林宇,我以前说过齐香姐姐走的时候,是带着幸福的笑意离开的,一点都不会感觉痛。马上我也就会和她一样了,带着幸福的笑容,离开这个人世间……”欧阳雨燕用虚弱的语气说了起来,不过苍白的脸色上确却是笑靥如花。

这时两行浊泪,就已经从林宇的眸子里涌了出来,划过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滴落在了欧阳雨燕的身上。

欧阳雨燕微微的扬起手,轻轻的为林宇拭泪,依旧带着笑容,问道:“你怎么哭了?”

林宇无语凝噎,喉咙就像是卡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欧阳雨燕微然一笑,道:“笑一个好不好,我想带着你的笑去找齐香姐姐?”

林宇点了点头,可是此此情此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见此情景,欧阳雨燕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虚弱的说道:“你笑的可真难看。”

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只见她轻轻的扬起手来,将挂在林宇眼角上的一滴晶莹泪珠,给轻轻的擦拭掉,轻声道:“林宇,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欧阳雨燕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凝望了林宇的脸许久许久,这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说道:“以后,不要再为我落泪了,好吗?”

还不等林宇回答,欧阳雨燕的那只还在为林宇拭泪的手,就突然垂了下来。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也在瞬间黯然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光芒。不过此时她的嘴角之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带着很自然也很幸福的笑意。

“雨燕,雨燕……”林宇紧紧的抱住欧阳雨燕的身体,仰天痛哭起来,喊声响彻云霄!

就这样林宇一直紧紧地抱着欧阳雨燕的身体,从中午到了黄昏,从黄昏到了深夜,又从深夜到了第二天清晨。

依旧是那一缕阳光,如同潺潺溪水一般清澈的阳光。林宇还像是昨天清晨那样抱着欧阳雨燕。只不过上次她仅仅只是睡着了,而这次却是永远的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像一泓清泉一样,渐渐的流淌在了林宇的那满是沧桑的脸上。以前清澈如水的眸子,此时已经不再那么清澈了,多了几分浑浊和忧伤。

当那一缕阳光流淌在欧阳雨燕的脸上,她的嘴角之上那抹自然而又幸福的笑意,依旧还在。就像是开在温暖的阳光下,一朵正散发着芬芳的花儿一样。

“林宇,别伤心了,我妹妹她是带着幸福的笑容离开的,这一直都是她的心愿,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了。”以前恨不得要将林宇给碎尸万段的欧阳逸冰,此时却安慰起来了林宇。不过说到“如愿以偿”四个字时,欧阳逸冰也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林宇木然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欧阳逸冰知道林宇此时的心情,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递给了他两件东西:第一件东西是倾城之泪,第二件东西竟然是黑古塔的地形图。

林宇接过东西之后,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用尽浑身的力气,仰天高声喊道:“血公子,刘喜阉贼,此生若不杀你们,我林宇誓不为人!”

喊声里满是腾腾的杀气,响彻了整个山林,惊得那群嗜血的乌鸦,都惊慌逃窜,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林宇紧紧地抱着欧阳雨燕的身体,和欧阳逸冰一起,走出了黑鸦山。

欧阳雨燕的母亲也因为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也随之驾鹤仙去了。

济南府第一大世家欧阳家族,在族长欧阳长健的五十岁寿宴,还没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他自己和爱妻,长女欧阳雪燕,次女欧阳雨燕,就相继驾鹤仙去。

至此欧阳家族的独苗,欧阳逸冰在处理好亲人的丧事之后,一改以前的纨绔子弟习性,立志不负当年老父亲的期望,奋发图强。

苦心人,天终不负!

七年之后,欧阳家族再度崛起,再度成为了整个济南府,甚至整个山东的第一大家族。只是这个荣耀的背后,所付出的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大的让当时的家族族长欧阳逸冰都不忍回忆此事。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欧阳雨燕的墓碑上的字,是林宇亲自刻上去的,上面笔走龙蛇刻了十个大字:

林宇爱妻,欧阳雨燕之墓!

在处理完丧事之后,林宇最后一次去了欧阳家族的墓地,当时已经成为欧阳家族族长的欧阳逸冰也去了。

他们刚去的时候,似血的残阳还依旧挂在西边的天空上,把悠悠飘过的白云染成了血红色,洒在还是新土的墓碑上,就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血纱。

林宇和欧阳逸冰就在欧阳雨燕,欧阳雪燕,欧阳长健和其妻子,这四座新坟面前,席地而坐,开始痛饮起来。

两杯水酒下肚,欧阳逸冰带着醉意微醺的眼睛,凝视着林宇,问道:“你要去东厂黑古塔,找刘喜阉贼和那个玉面郎君报仇吗?”

林宇仰面灌下了一杯酒,一字一句的凝道:“我在雨燕的面前立下过誓言,此生若不杀刘喜阉贼和鬼公子,誓不为人!”

欧阳逸冰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爹和雨燕果然都没有看错人,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宇闻言顿了片刻,道:“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现在整个欧阳家族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走了,其他人该怎么办?欧阳老爷子和雨燕,他们肯定都不想看到欧阳家族最后的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

欧阳逸冰的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里面尽是愤怒的火焰。可是没过片刻功夫,他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眸子,就变得黯淡了下来。

刘喜是什么人?那可是东厂的督主,手下高手如云,而且他本人也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此时的自己若是前去,不但帮不上林宇什么忙,反而还会连累于他。现在他只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以前只顾着玩乐,没有好好地练武功!

林宇看到了欧阳逸冰黯淡下来的眸子,便已明白他心中所想。当即就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凝声道:“你现在的肩膀上,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脑袋了,而且还是整个欧阳家族最后的希望。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别让九泉之下的父母和雨燕姐妹两个担心。”

话音还未落下,林宇就饮下了这次在济南府的最后一杯酒。当晚就骑了一匹早已准备好的快马,马不停蹄的朝京城疾奔而去!

林宇走后,欧阳逸冰又在自己父母姐妹的坟墓前,独自一个人,喝酒喝到了深夜……

第六百二十二章客栈忆,浪子心

清晨的第一缕光辉,不知何时已经透过薄薄的云层,如同从九天银河之中,倾淌下来的清泉一样,渐渐地洒落在了人间大地。 映照在淡淡的寒霜上,熠熠生辉!

京郊古道之上,一匹马儿在卖力的疾奔着。可是它看着很是卖力的样子,跑的却并不快。很多人看到这一幕,就会误以为这是一匹劣马,可是若是懂马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不但不是一匹劣马,反而还是一匹好马,一匹千里无一的良驹快马。

它之所以会跑这么慢,是因为它累了。已经连续两天一夜都在卖力的狂奔着,就算是铁打的汗血宝马,也受不了这种超高强度的工作。

马儿很疲惫,马背上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看样子比马儿还累,好像随时都可能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一样。

马的主人,不是美如宋玉,貌若潘安的美男子,不过让人看着就很顺眼。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清澈如水还又多了几分小忧伤,不过尤其说是忧伤,倒还不如说是沧桑。

岁月的沧桑没有留在他那俊美清冷的脸上,却留在了他的眸子里,留在了他的那颗已经疲倦的心上。这个少年,自然就是从济南府赶往京城的林宇。

“前方应该有一间客栈吧!”疲惫的林宇,微微的眯缝起了眼睛,静静的看向前方,不知是在和马儿说话,还是在一个人喃喃自语。

其实前面的确有一间客栈,而且名字就叫做“有一间客栈”。而且这“有一间客栈”,还留下了林宇太多太多的回忆。

大约在四年前的今天,满怀激动之情,林宇从清风山上辞师归家,在京城喝的第一顿酒,就是在这里喝的。当年的记忆,至今犹在心间,现在想起,恍如隔日。

那一顿酒是周兴请他喝的,当然了也不是白喝,林宇救了他一命。二人一见如故,就成为了生死兄弟。不知道以前的兄弟,现在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可好,是不是也经常能找到人,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

今年三月,正是桃花初开季。他受父命前往江南傲林山庄,他和侍从林炜也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当时是草长莺飞的三月,百花斗艳。可是现在残花飘零,只剩下孤零零的枯枝。一眼望去,满目尽是凄凉寒霜。就如同他此时的心一样,已经饱经了人世间的风霜。只不过花儿还有再开日,而他还能够回到过去吗?

今年八月中旬,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甚至是整个大明帝国的命运,临危受命,前往中原前线为三军之帅。那时的重担,压得他都有一种想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也是他在这里喝过最难喝的一次酒。

今年九月底,临危受命的他,横扫了以徐鸣,君不悔为首的叛军,灭掉了连天的烽火。那时的他,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一次他并没有在这里喝酒,只是路过了这里,不过心却如同喝了三百杯美酒一样,醉了。

现在已是寒秋,他又来到了这里。这次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激动,没有了临危受命的压迫,没有了凯旋归来的得意,只有满心的沧桑和无奈。

不知不觉间,马儿停在了客栈的门前,对着旁边的马槽,嘶嘶长鸣起来。看样子是在向主人抗议:自己肚子饿了,跑不动啦!

林宇微微的扬起头,凝望了那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有一间客栈”虽然长年被风欺雨淋,不过却依旧以高傲的姿态。向过往行人宣布,这里就是“有一间客栈”。是位于天子脚下,进入京城的第一家客栈!

这时一个店小二见门口停下了一匹马儿,便已心知有客人上门了,随手就甩了甩肩上的白毛巾,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了过来:“客栈,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林宇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听到店小二这么一说,当即就轻轻的拍了拍马脖子,翻身下马,随口应道:“给我的马儿喂食最好的草料和最干净的水。”

不等话音落地,这店小二就很是爽快的应了一声,便从林宇的手中接过缰绳,径直的朝旁边的马槽处走去。

走到客栈门槛时,林宇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微微的站了一会,先是仔细扫视了一眼,发现还和四年前,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这里的老板和伙计,却和自己的心情一样,不知道已经换了几次。

突然间,林宇稍微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可是至于哪里不对,一时半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这绝不是平常所遇到的杀气,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常和躁动。

林宇想了一会,也没有想明白,今天这“有一间客栈”里到底是哪里反常。不过等他跨进客栈后,就找到了这种反常气氛的根源。

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柱子上,有一行笔走龙蛇的大字:凡是在二楼算命者,在本客栈里的任何吃喝,皆是免费!

看到这句话,林宇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过度疲惫,看花了眼呢!可是当他使劲揉了一下眼睛后,然后再看去时,结果依旧。

仔细看了一会之后,林宇突然间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找江湖术士算上一命,肯定要花银子。来客栈里吃喝,也肯定要花银子。可是现在只要去算命,就能免费吃喝,这可真是怪事。难不成今天的太阳,是从西面出来了?

想到这里时,林宇还专门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定一下今天太阳是不是睡昏了头,搞错了方向,直接从西面冒出来了?

可是结果有点让他失望,太阳还是和以往一样,悬挂在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上!

林宇从来都不信这些江湖术士的话,在他的印象里,这些都是一群骗钱的家伙。都是先说一堆好话哄你开心,引君入瓮,然后再以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的鬼话吓唬,接下来就是乱扯一通的破解之术。

然后那些被骗的人,便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放进他们的腰包,最后还是跟遇到了救苦救难的大慈悲观音菩萨一样,千恩万谢而去。

不过还别说,林宇的父母就上过这么一次当,只不过那个江湖术士有点特别罢了。他就是游历天下,正好路过京城的清风老人。

如果没有遇到师父清风老人的话,自己的人生肯定会是另外一番风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愁心事了。也不知道遇到师父,是自己此生的幸运,还是不幸?

想到这里时,林宇又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寻了一个较为僻静空桌子,直接坐了下来。

这时那个刚刚去喂马的店小二,就已经又走了进来。他依旧堆着满脸的春风笑意,指着楼梯口的柱子上的那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嘿嘿的笑道:“客官,要不要去二楼卜上一卦,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酒钱噢!”

林宇顺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又仔细看了一遍,不解的问道:“我听说过算命卜卦要钱,喝酒要钱,可是这只要卜上一卦,就不要酒钱的先例,还真没有听说过。你们这玩的可真够新鲜!”

店小二又堆着满脸的笑意,笑了两下,道:“客官,我们老板是来自川蜀的富商,腰包里不差钱。之所以来接管这“有一间客栈” ,玩的就是新鲜和刺激。”

说到这里时,店小二又朝四周张望了一眼,对着林宇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我们老板在相面之术上的造诣极深,而且他家中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趁机再选一个乘龙快婿。毕竟这京城是天子脚下,有王者之气。”

林宇听到了这句话,似有所悟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要起身去二楼的意思。

店小二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惊,有些疑惑的问道:“客官不去二楼,看一下自己的面相吗?我家老板对于相面之术,造诣可是颇深。看的真的很准,都能够堪称一代大师!”

林宇笑了笑,道:“我对这面相之术不感兴趣,还是赶紧上酒菜吧。吃完了,我还得赶路呢!”

听到林宇这句话,店小二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径直的走开了。

片刻之后,酒菜也就都已经端了上来。

伴随着太阳的慢慢升起,来这“有一间客栈”里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不过这里面不光有过往的行人,还有穿着破布烂衫,光着脏兮兮脚丫的街头乞儿。

更为反常的是,对于这些人店小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恶意的驱赶出去,竟然也是一脸笑意的迎上去,将他们送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难道这川蜀的富商,还想找一个街头乞儿,来当自己的乘龙快婿吗?这时,林宇又想起刚才店小二对他说的话:我们老板腰包里不差钱,玩的就是新鲜和刺激……

想到这里,林宇便将杯中水酒给一饮而尽,喃喃自语起来:“果然够新鲜,也够刺激!”

酒过三巡之后,林宇也吃的差不多了。随即瞥了一眼窗外,蔚蓝色的天空下,悠悠的白云随风飘过,时而还会有几只鸟儿急匆匆的掠影而过。他那一直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心情自然也比刚开始来的时候,舒畅了许多。

喝完后最后一杯酒,林宇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用着有些慵懒的声音喊了一声:“小二哥!”

听到林宇的喊声之后,店小二就直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依旧堆起了满脸的春风笑意,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林宇本来是想要结账的,不过这次走的匆忙,根本就没带什么银子,如今腰包里已是空空如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喝了酒,没钱付账的尴尬情况,当即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清澈的眸子打了一个转后,就假装对于二楼卜卦之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就径直的朝二楼上走去。

第六百二十三章甄菊花,假半仙

本来林宇就是打算来到二楼之上,随便转一圈,然后就再下去,先混过这一关。等下次路过这里的时候,再一起把酒钱给补上。

不过当林宇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刚刚才有些舒展的眉头,立即就又微微的蹙了起来。

林宇站在台阶上,驻足而望!和冷冷清清的一楼相比,二楼简直就可以和菜市口的闹市有一拼。一眼望去,人山人海,都是黑压压的脑袋。

不过定睛看了一会,林宇这才发现,这人群之中,不光有青壮年,还有六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老翁,和五六岁牙都没有长齐的孩童。最让他诧异的是,竟然还有女人,而且还是那种那种抠着脚丫,挖着鼻孔的胖女人。

看到这一幕时,顿时间,林宇就对这个来自川蜀的神秘富商的相面之术来了兴趣。想要多在这里逗留一会,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

“都别挤,别挤,排队,好好的排队……”几个打手装扮模样的人物,正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维持队伍的秩序。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躁动:“都给本少爷让开,我要……”

这个恶少估计想要来插队,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冲上去几个打手,连问都没有问一句,上去一拳就把他给撂倒啦。顺带着还把他的那几个小厮喽啰给收拾了,最后把他们滚成了团,以很圆润的方式,直接就从二楼的窗户处扔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林宇和其他人,心中不禁猛然一惊。看这打手的身手,应该都是一些练家子。

看到这一幕之后,林宇对于这川蜀富商的相面之术又多了几分兴趣。

不过还真别说,自从那个恶少和自己手下的喽啰小厮,被滚成了一团,以一个非常圆润的方式给扔下楼后,队伍的秩序还真好了不少。

林宇的前面是一个体重足有三百斤的胖女人,走起路来,这整个二楼都是一颤一颤的。而且她的两只眼睛是一只大一只小,还有点斗鸡眼,鼻子超大个,估计都跟老蒜头似得,满嘴黄牙上还沾着前天的菜叶,打起咯或者说起话来,简直就是在放屁,可谓是臭气熏天。

想要让神秘的川蜀富商老板给相面,必须才经过一些简单的筛选,才有这个资格。

所谓的筛选,不看长相,不问年龄,不问家境,就连姓名都没有问,只问一个问题,是不是已经成家了?

那个伙计看到胖女人时,当时就捂住眼睛做了一个厌恶的表情,深深地低下头去,随后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成家了?”

那个胖女人抠着鼻孔,挖出一大坨黑色的鼻屎来,还颇感良好,故作妩媚的自我介绍道:“俺的芳名甄菊花,二八年华,还没有嫁人,家里有六口人,还有一头母牛,六只公羊,和一条大黑狗,还有……”

“够了,我又没问你这些,只问你有没有嫁人,你回答这些干嘛?”那个伙计很是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胖女人颤着满脸的肥肉笑道:“噢,你是问我妈有没有嫁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改天我回去问问她。”

“我是问你,不是问你妈……”伙计开始吼起来了。

胖女人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道:“没听错,是我妈啊?”

这时那个伙计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然抬起头,挥起拳头就想揍他。不过他的拳头这才刚刚扬起来,这个胖女人就打了一个咯,一个比响屁还响,比臭屁还臭的咯,而且还是那种连环屁的形式。

伙计当场就被熏得翻了白眼,躺在地上直抽搐,还口吐白沫……

这时这个胖女人竟然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你怎么了,要不要人工呼吸,可这是俺的初吻诶。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人命关天,俺也就不管这些啦,只好便宜你小子了,不过你得对人家负责噢!”

不等她的话音落下,整个人就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冲了上去,上去就吻住了那名伙计,还在往外喷白沫苦水的嘴巴,那场景美得简直不能看。

这一幕看的林宇胃里当场直翻滚,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其他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经吐成了一片。

最后这胖女人和伙计,直接就被那几个打手,用简单粗暴的方式,也以非常圆润的方式,给扔下楼去了。待传来一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很快就又换了一个伙计来进行筛选,不过他却问了林宇同样一个问题:家中是否已经有了妻子?

林宇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之后,就被另外一名伙计,给引到了另外一支队伍里。

队伍的最前方,坐了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老者,只见其身袭月白道袍,再加上微微发白的山羊胡须,颇有几分不食人间五谷的山中隐士味道。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贾大商。

“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轮到林宇时,那名老者连抬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抓起茶杯,随口问了一句。

林宇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生辰八字,而是照实说了: “甲子年,丙寅月,甲子日,丙寅时。”

不过还未等林宇话音落下,那个老者就噗嗤一声,把刚刚倒进肚子里的茶水,直接就给喷了出来,猛然抬起头,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死死地盯着林宇看。这种眼神就如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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