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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主宰(风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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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恼。
    但是诸多人探路最多的,也莫过于今年士子之间发生的那一件大事。
    “哎?你们听说了吗?地班的那个段纯阳,传言他在阴山试炼的时候,杀了书院的一个士子,创下大祸,被老夫子亲自出手,关押在了思过崖的风云顶上了。”
    “嗯嗯嗯,我听说了,杀的好像是黄班的某个不入流的小士子。”
    “不光是这些事情呢,那今年的第一解元郎也重伤失踪了,传言就是被段纯阳击伤了的。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士子修士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常年好不热闹,却也大多数把话头引向了聂秋和段纯阳的恩怨纷争当中。
    “传言费长房带着不少学监还在阴山当中寻找聂秋的下落呢。”
    “那可不是,聂秋好歹而是费长房门下的关门弟子,唯一的传承之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总要有一个说法不是。”
    “我看啊,难,聂秋什么修为?独自一人在阴山当中,绝对活不过一个月,怕是现在早就喂了阴山的蝇蛆了。”
    不知不觉,大先生走上了台前来,诸多学监和先生也同时出现,却不见费长房。大先生清了清嗓子,学堂之中陡然安静了不少。
    “今日阴山试炼结束,学子造册登记,除却黄班士子沙长青和黄班士子聂秋因故缺席,其他班的士子可都安在?”大先生一句话,环顾四周,眉宇间落在了学堂角落当中。
    庞凤雏和昭华两个人,以及一群黄班的士子落在在角落内,目光看着反大先生,明显不善。
    谁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大先生是极为护短之人,段纯阳是他门下的士子,聂秋下落不明,沙长青死的不明不白,这事情总要有一个说法。
    只是可惜,黄班的上师费长房不在,黄班士子在四个班当中,更加显得没有地位,只能落座在学堂角落里面。
    “接下来,各自汇报一下你们试炼的成绩吧,黄班士子,平日里当属你们修为最浅,也最为不够刻苦,你们就你们两个了,段纯阳,昭华,你们二人讲一讲这次试炼的心得,与大家分享一下。”
    大先生上来便没有打算给黄班士子台阶下,趁着费长房不在,他自然要借机打压一番黄班的士子。
    诸多黄班的士子面面相觑,没有自家门内的上师在场,他们就算心有不甘和愤怒,却也无从发泄,只能一个个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低着头,没人愿意带这个头。
    “大先生这话什么意思?为何不问问你们地班的士子,尤其是那个如今还在风云顶上面壁思过的段纯阳,杀了自家门内的同窗士子,花钱雇佣那些杂鱼修士,追杀我等,有何收获?”
    昭华是急性子,直爽脾气,见不得这般被人羞辱,当即言语之间反抗了起来。
    只是这话犹如一个导火索一般,不说则已,一说便让学堂之内瞬间炸了锅。
    “哼,你们黄班士子说话倒是有趣,无凭无据,怎就一口咬定段师兄杀害同门兄弟?”
    “就是,一群平日里在朔州书院混日子的小杂鱼,何来的底气口出狂言,对我大先生如此不敬,该去风云顶喝风面壁的应该是你们吧?”
    “就是,说不定是那聂秋,眼见着沙长青得到了什么宝贝,看着眼红这才杀人,栽赃给了段师兄也说不定呢。”一个女士子阴阳怪气的说着,黛眉微皱,锥子般的下巴恨不得抬到房顶上,看着黄班士子,像是看着一群垃圾一般充满了不屑。
    在朔州书院,虽说段纯阳是寒门士子的骄傲,可是在许多女士子的眼里,段纯阳却是十足的领军人物。自然容不得他们眼中的黄班杂鱼,这般诋毁。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怎就赶上书院内讧了呢?”
    正当这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跟着一股子威严之气弥漫开来,隐隐的将场面弹压了下来。众人寻声看去,却看到门外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身着玄黑色道袍,左手持拂尘的老道人。
    这老道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病怏怏的看上去像是个久病成鬼的病痨鬼。站在一旁,弯着腰,怀里抱着一把七尺青锋,虽然藏在剑鞘之中,却汉光闪烁,寒气逼人。
    另外一人,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竟是一个女人,身着绫罗,好不曼妙惹人眼球。站在一旁,风姿绰约,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身着藏青雪纺的长衫,衣袂飘飘,远远的变能感觉到一股出尘气质。
    款款的走在那老道人的身后,尖锐如锥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走路婀娜多姿,看的无数男士子修士心猿意马,口水横流。
    “原来是旭圣子道长,失敬失敬。”
    老夫子不在,费长房也不在。自然而然大先生是在场诸人当中,地位最高,修为最高之人。看着那黑道人走进来,立刻抱拳拱手,堆积起一脸的笑意。
    那黑道人也同大先生一样,抱拳拱手行礼的说道:“大先生好些年不见了,精气神依然通透,难得,难得。看样子这书院的日子果真滋润呢。”
    旭圣子的名字一被大先生念叨出来,学堂之中便立刻传来了一阵哗然。
    来的三个人,却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在朔州城里都是顶着偌大的名号。
    这沈拓乃是朔州双城派的长老执事,人称鬼道人的旭圣子。身边跟着那持剑的少年,看似病怏怏的,单论修为也是一个淬体七层境的高深一流高手,与聂秋可谓是不相上下,朔州四公子之一的病公子,号称沈半城的沈家二公子,沈拓!
    至于那婀娜多姿的少女,则是沈家的童养媳。
    这个沈拓人称病公子,原因早年体弱多病,在身体里留下了顽疾,一直难以治愈。后来拜入朔州城的双城派,鬼道人旭圣子为师。旭圣子建议沈家给沈拓冲喜,便有了这个婀娜多姿,淮南而来的童养媳。
    虽然不知这童养媳的姓氏,但却朔州城无人不知,这童养媳生来花容月貌,好不漂亮,骨子里更是风媚入骨,却也媚而不骚,当属朔州一大美女,因为是闰年闰二月,南楚女子,名为红荔。
    “不知旭圣子前来有何指教?”大先生一脸笑意,配合着那旭圣子满是褶子,苍白的老脸。二人一来二去,当真有着那么一股子狼狈为奸的意思。
    “哦,也没啥事。只是受人之托,前来照顾一下一位故人世交之后。”旭圣子一脸的笑意。
    这人长的其丑无比,尖嘴猴腮,一身黑色道袍,却也难以遮盖罗圈腿。嘴角一颗七大无比的黑痣,上面还生这一撮黑毛,绿豆眼,蛤蟆嘴,其丑无比。
    “开玩笑,朔州书院里面没人能比旭圣子还丑,谁会是你故友之后?”庞凤雏看着那旭圣子,念叨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不知不觉的传到了那旭圣子的耳朵里面。
    “大胆!放肆!找死!”旭圣子突然暴怒,他走南闯北,行走江湖多年,在朔州却也是有这一片名声,莫说是在一群朔州书院的士子修士面前,就算是大先生面前,凭借他朔州城双城派忌酒长老的身份,却也能够和大先生平起平坐,却突然被这一番诋毁,当即不爽了起来。
    可是一想今日前来,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便当即收敛了怒气,继续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是一个老友故人之后,前些日子被人误会,收了些许的委屈。我便是来看看,一来是看书院是否能秉持公正,而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是谁为难我的后辈。”
    “哦,既然如此,旭圣子所言的后生晚辈,究竟是谁?”大先生陪着笑,看了座,请人倒了茶水。
    红荔站在一旁,顾盼生姿。病公子沈拓一言不发,继续持剑,犹如一个侍剑小厮一般。
    这沈拓家族号称沈半城,家业多数在朔州城以北十里之外的孪河城,做的事南北货的生意。家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军中,小儿子体弱多病,便是人称病公子的沈拓。
    虽然看似病怏怏的,好似一个病痨鬼。可却是修为不钱,在双城派中,也是年青一代的中流砥柱,若不是体弱多病,怕是早就成了真传弟子了。
    前些日子双城派也派人去了阴山寻找灵参,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要给沈拓治疗那顽疾。可见这沈拓在门派之中的地位。
    同时这沈拓家族底蕴深厚,富甲一方。而鬼道人旭圣子,则是真正意义上的练气八境修为的高手,说到底,地位可不比费长房,白北风低多少。
    这也难怪,大先生一个劲儿的赔笑。
    只是众人越发的好奇,这沈拓不常来朔州城,此番前来说是要给后生晚辈一个公道,这后生晚辈有会是谁?
    多数人已经猜到了些许眉目,连带着大先生也大致明白了些许。
    “我这后生晚辈嘛,不在眼前,而是被老夫子和费长房,关在了风云盯上面壁思过呢!”
    哗!
    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旭圣子所说的晚辈,竟然是段纯阳?”
    “除了他还会是谁?面壁崖风云顶上现在就他一个人!”
    “旭圣子堂堂双城派的长老执事,怎么就和段纯阳搭上了关系?”
    “这下子好了,就算是段纯阳杀了沙长青和聂秋,凭借着旭圣子和双城派的这一层关系,书院也不能开罪他们了。”
    “放屁,一个世俗江湖的小门派,能和书院的规矩抗衡?你们吃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让开水烫了?”
    庞凤雏听罢破口大骂,江湖草莽气息展露无遗。
    “啧啧,还说我双城派江湖草莽?这位士子说话倒是有失公允了。”旭圣子清了清嗓子,看着庞凤雏,道:“小胖子,你说话间倒是对我双城派有失礼数和敬意啊。”
    庞凤雏混不吝的性格,心想着自己在书院里面,难不成你还要当众杀了我?便当即挺起了胸膛道:“老子在家跪拜父母祖先,在外跪的是我书院上师,莫说你一个双城派祭酒,就算是掌门来了,也和我没有一根毛的关系!”
    “好,好小子,说这番话来我当真要夸你有气魄还是无知找死!”旭圣子哈哈大笑,却也知道,自己终归是在书院,倘若是在外面,单凭庞凤雏这一番话,怕是早已死了千遍了。
    
    第六十四章 胯下之辱
    
    “今日我也不是来呈口舌之争的,来是想带我那后生晚辈的段纯阳离开书院。”旭圣子挥手淡然说道。
    “这恐怕不好吧?毕竟我书院有我书院的规矩。”
    “大先生,眼前这鬼道人顶多是江湖方士,我书院的规矩是立给有规矩之人,怎么可能约束那些江湖上面的那些混门派,帮派的下九流?”
    庞凤雏瞅准了这旭圣子不敢和自己动气,便当即讥讽道。
    “好小子,你当真是找死!”旭圣子说着,立刻拍案而起,却也并未动手,冲着庞凤雏道:“你辱我双城派还则罢了,可你知道双城派的背后是何人当家吗?”
    众人听到这话,去也都是好奇。
    双城派在朔州扎根数年,早已成了气候。比起那些老派宗门帮派,双城派这些年扩张的似乎更加鼎盛强大,俨然和那背后掌门有着极大的关系。
    只是多年以来,从未有人见过双城派的掌门,虽说都知道有鬼道人旭圣子这么一号人物,但是掌门是何人,却也谁都不曾见过。
    而如今,鬼道人旭圣子一说出口来,却也引来了周围人的纷纷好奇。
    “是啊,双城派这些年也算得上是后起之秀,他这掌门是何人啊?”
    “肯定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吧。”
    旭圣子听的一肚子闷火,却也懒得再作解释,甩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腰牌,放在了掌心当中,递给众人和大先生,道:“大先生走南闯北多年,肯定慧眼独具,认得这个腰牌吧!”
    “呵呵,容我仔细看看。”大先生抱着茶杯,放入嘴中,眯起眼睛朝着那资金腰牌看去。
    等她凑近了看向那资金腰牌的时候,却也难免陡然之间眼眸一缩。
    当啷一声脆响,大先生手中的茶盏摔落在了地上!
    “十方山!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腰牌!”
    “十方山”庞凤雏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思索着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却怎么也就想不起来。捅了捅一旁的昭华妮子,道:“哎,我说,男人婆,这十方山你听说过没有,为啥我觉得好生耳熟!”
    昭华此时眼里已无神,看着那资金腰牌上面,两条蛟龙纠缠交错,中央十方山金色大字,边缘烫金包裹,古朴的乌金铭文镌刻在那四周,当即也是和周围诸多修士一样,看着那乌金的腰牌,早已惊的把魂都险些快丢掉了。
    “你这男人婆,要说就说,要不说就别说,婆婆妈妈的好不男人。”庞凤雏气急败坏,看着周围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看到了百鬼夜游一般,恨不得把下巴砸在脚面上面,自己却反复去想,却怎么也想不到十方山究竟是在大陆的什么地方。
    但他越努力的想,就越觉得这十方山如此的耳熟,耳熟到曾今有一段时间,他经常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好似给了他极大的印象。可是当他今日亲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庞凤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有些气急败坏,因为好似周围人都想起来了这十方山的名字,唯独他这个胖子想不了起来,这不是欺负人呢嘛。
    “快点说啊,男人婆,十方山究竟什么地方?你怎么吓得竟出了冷汗!?”庞凤雏一边说着,卷着自己的袖子就替昭华擦起了额头的汗水。
    “死胖子,你离我远一点,一会你要是被这鬼道人斩杀了,血可千万别溅我身上。”昭华努力的甩开丑胖子庞凤雏,生怕这让旭圣子觉察到,她和庞凤雏的关系较近。
    “妈的,我在书院,他一个小小宗门的祭酒长老,难道还要当众杀了我不成?”庞凤雏挺起了腰板,却看向那腰牌上的铭文,陡然之间,瞳孔一缩。脚底一阵钻心的凉意涌上了心头。
    “妈呀,十方山不就是泥犁宗的嘛,我了个惊天大草!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为啥不早提醒我!”
    胖子有些腿软,若不是他庞凤雏是一个要面子的场面人,此时此刻怕是早一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了。
    十方山,泥犁宗。
    前者远在前朝大都西境,需穿越重重沼泽,跨国炙热入火的蚕丝走廊方可进入西境。
    一万年前,妖族横行之际,西境沦陷,十方山最早的时候便号称万妖之城,山中坐落一座大城,一万年前那是天下第一城。
    如今妖族已经没落,十方山也难以恢复往日的辉煌。西境仍然群山环绕,风景美如画,土地富饶。
    泥犁宗看似一个古里古怪的名字,却是当世七大宗门之一!
    七大宗,乃是当今天下代表着道门和佛宗的七大宗门!他们彼此呼应牵制,形成七大宗联手的宗盟!
    而泥犁,佛家梵文当中,寓意地狱,其中一切皆无,没有喜乐忧愁。泥犁传宗九祖,其中五人是传承了妖族衣钵,在十方山,创泥犁宗。一万年前妖族覆灭之后,七大宗形成,泥犁宗立足十方山,掌握了十方山中的万妖古城,魔宗剑冢,以及光明顶三处圣地,从此香火传承,传世万代。
    庞凤雏就算长一万个脑袋也不会想到,段纯阳和鬼道人旭圣子,竟然都和那泥犁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是单纯的双城派还则罢了,不过是江湖小门小派,在朔州书院面前不成气候。可若是泥犁宗来人,若想杀自己,当真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怎么了?胖子,害怕了?哈哈哈哈!”鬼道人旭圣子看着庞凤雏紧张的样子,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戏谑的看着庞凤雏,道:“你这死胖子,不知好歹。当真让老夫搬出泥犁宗的名头来,你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是龙你给老子盘着,是虎你给老子卧好了!”
    庞凤雏再也不敢有过多的言语,生怕眼前这鬼道人一个不舒心便把自己砍了。
    泥犁宗做事古怪,多数人修的不妖不佛不道,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江湖传言,这泥犁宗行事和那万年之前的魔宗,有着极为相似之处。
    这也是为何世人惧怕泥犁宗的缘故。
    “你这死胖子,方才耀武扬威,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分毫不成?”
    世间七大宗门,凌驾于书院之上。每年各地书院宗门大比,比的便是让这七大宗的前来挑选合适的士子,进入宗门修行。
    只是这旭圣子却也难免狐假虎威了一点,说到底他只不过是早些年江湖上的一个游方修士。如不是结识了宗门的长老,却也不回飞黄腾达,成就双城派的执事祭酒。
    其实说到底,他旭圣子严格意义上也并非是泥犁宗门下弟子,只不过是顶着泥犁宗的名头罢了。
    只是当下是立威的大好机会,旭圣子自然不会放过如此一个机会。
    “沈拓,我看着死胖子也有淬体三层的修为,你去和他比斗一番剑法如何?”旭圣子转过头,看向自己一旁的侍剑的沈拓,挥手说道。
    “是,师傅。”
    这沈拓听到这话,便立刻抬起了头来。听到了比剑,眉宇之间便立刻露出了一抹精芒,看向庞凤雏,沈拓又说道:“师傅,这人不会剑法,我胜之不武。”
    庞凤雏当真是吓到了,后退到昭华跟前,说道:“好昭华妹妹,我知道你剑法高深,猎王剑不是吹出来的,你替我赢了这个病痨鬼,回头我胖子做牛做马。”
    昭华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道:“算了吧,我才不替你。朔州四公子之一的病公子沈拓,以剑法闻名,猎王剑法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昭华虽然性格摔着你,却也知道一是一,二是二,自己就算使出全力,也未必是沈拓的对手。
    “我看行了,别为难我书院的士子了。”大先生看到此处,也是担心,万一这闹出来人命,他却也不好负这个责任。当下便要给旭圣子一个台阶下。
    只是没有想到,这旭圣子却完全不领这个情面。
    “这胖子口出狂言,不教训一番,以后泥犁宗的脸面还往哪里放?放过他也行,不过,得按照老朽我说的来!”旭圣子说完,大腿一迈,翘起大腿,道:“古有猛士韩信,受胯下之辱。小子,你若是能忍便从老朽裤裆下钻过去,将来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了再来报仇,我等你,如何?”
    旭圣子叉开腿来,看着胖子,一脸挑衅的模样。
    庞凤雏气的几乎脸都变了形,周围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胖子,我要是你就钻了。”
    “就是还有什么比小命更重要的!?”
    “胖子,钻泥犁宗人的裤裆,不丢人,哈哈哈!”
    周围人讥笑纷纷,却是越发生气,拳头紧握。站在原地许久,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般。
    “好,我钻!”
    胖子咬牙,膝盖当即一软,便要跪下去。
    庞凤雏本就是世家当中的私生子,从小到大,也算是受尽白眼。钻人裤裆的事情虽然没干过,但却也不是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
    技不如人,胖子自认为在修几年恐怕也不是那病公子沈拓的对手,便当下要跪下来去钻那旭圣子的裤裆。
    昭华皱起眉头,不是她不帮,而是她根本没有这个能力。猎王剑法对付寻常江湖上的三流高手还行,对付那以剑法见长的病公子沈拓,她昭华根本没有一丝半点的把握。
    昭华不忍心看,闭上眼睛。平日里他和庞凤雏吵闹归吵闹,却也从未动过真的,而如今看着庞凤雏卑躬屈膝,她也是万般不忍,怒上心头。
    “我跪!不就是磕个头,钻个裤裆嘛。这有什么,有什么?“胖子的膝盖弯下来的那一刹那,突然,一道银光从门外迸射而出,击中了那胖子的膝盖,只听噗通一声,二百多斤的肥肉像是头猪一般飞了出去。
    落地砸在学堂地面,阵阵闷响,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谁!谁暗算老子!”庞凤雏爬起来,道:“士可杀,不可辱!不对,士可辱,不可杀,谁!他娘的是谁暗算老子!太卑鄙了,出来见面!”
    “死胖子,我才一月不见,你就要跟人下跪了!不就打架打不过别人,有必要跟人下跪磕头?”
    兀自穹顶之上飘下一阵沉稳的嗓音,庞凤雏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喜逐颜开。
    “是聂秋!?哈哈哈哈!聂秋没死,他回来了!死老鬼道人,你他娘别得意,老子身边最能打的兄弟来了!”
    胖子一改刚才的窘境,立刻焕发了神采,二百多斤的肥肉跳起来,破口大骂道。
    然而他这一骂,却是让学堂更是一片哗然!
    大先生以及一群,哦,不是所有的朔州书院的士子,此时此刻无不是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谁都听得真切,那声音真的是来自于聂秋!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已经上传,其实风回也很像多多码字。但是奈何总要有时间去思考剧情,做大纲。但尽管如此,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打赏!
    
    第六十五章 伏魔神钢
    
    朔州书院的明礼学堂,足能落座五百余人,地处书院后山白苍崖顶。比起那风云顶终年阴冷干燥的寒风不同,这里地势并不算太高,算的上是一处朝南花开的好去处。
    学堂之外两口青瓷的鱼缸,水面飘着几多早春的青叶,两尾肥硕的锦鲤在那鱼缸之中,缓慢的摇着鱼尾。
    那苍穹之下飘来一阵聂秋的声音,兀自的如同魔音入耳一般,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那声音犹如低沉的龙吟,却伴随着一股浩然之气,瞬间便让安天边铅云散开,声音更是带动的鱼缸都震动了起来,惊的水中的锦鲤乱颤。
    鬼道人旭圣子眯起了眼睛,和所有人一样一双双眼睛全部看向了学堂之外。目光穿过十几根大理石的圆柱,便看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缓步的从那台阶下走了上来。
    学堂之中的所有人一片哗然,大先生高坐堂上,目光穿过上百士子和修士,目光看到那学堂之外的聂秋的时候,也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一月未见,再看聂秋的时候,大先生却是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一股比往日更盛的精芒之气。身上的修士道袍已经破败,换来的是一身近乎于原始的貂绒大氅。
    比之那街面上横行的大路货,而是真正意义上紫貂做的大氅,肩膀上是貂绒的披肩,青白色的大氅则是书院修士长袍所改。腰间一把龙雀短刀,身后背着的是那钩沉大剑。
    大唐人在诸国当中对于吃穿作为讲究,可聂秋这一身打扮,倒是更像一个北荒的蛮人。
    整个明礼学堂在书院的后山屹立百年,奉圣子之道,和这名字一样,讲究的是一个明礼。
    可是聂秋这般打扮却和那些白衣飘飘书院士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一身黑白色的大氅,遮不住身上一股原始野性的气息。一月未见,眉宇之间,却比过去更加成熟了一份。
    “且不论是不是泥犁正宗来人,只不过是孪河城的土财主,毫无底蕴的江湖门派寻上门来就要让我学院士子下跪?欺我书院当中无人?还是大先生当不得书院的这个家?”
    聂秋长靴踩着地面石板,砰砰作响,宛如他的声音一般,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角落之中一群黄班士子,听得更是血脉喷张。三言两语,便让他们扬眉吐气了一把。
    聂秋的实力众所周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一月未见,如今再次出现,眉宇之间却比一月多钱更加沉稳内敛,身上更是流动着一股强者之气,黄班众人得见,自然扬眉吐气了一把。
    旭圣子身后,侍剑的病公子沈拓看着聂秋身后的钩沉大剑,隐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师傅,那把剑是好剑。”病公子低着头,青白病态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
    “能看得出来?”鬼道人旭圣子眯起眼睛,那绿豆大小一般的眼珠子躲藏在满是褶子的眼皮里面。看似贼眉鼠眼的,却有这一股子阴冷的精光,上下打量着聂秋。
    “你就是聂秋,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若是得罪了双城派,该是怎样的后果!”鬼道人旭圣子眯起眼睛,目光之中透着一股阴冷。手中拂尘弹过,一股子腐朽之气在他身边弥漫开来,当真人如其名,鬼道人,身上一股精深鬼气横行,天晓得这老鬼修的是哪门神通功法。
    这老鬼言语之间,有着一股睥睨之气,语气当中更是透着一股沙发果断!
    “不过也来的正好,既然你聂秋没有死在阴山试炼的途中,那我们便要将段公子带走了。”鬼道人旭圣子说完,上下打量着聂秋,道:“我也劝你识相,我双城派旭圣子,受泥犁宗的大长老所托,你一个小小的书院修士,泥犁宗长老你可是吃罪不起。”
    聂秋点了点头,听到这话,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道:“原来是为了段纯阳?你们泥犁宗倒是好大的口气,老夫子与家师外出,这主意,在座之人无人能够拿下。你要带人,不如在书院停留几日,等家师回来再议?”
    “呵,你这是拿书院你两个老不死的压我?”旭圣子背后有泥犁宗的长老所托,口气自然硬气。泥犁宗是七大正宗之一,手段高超。朔州书院只是在朔州境内,地位超然,可是放眼大唐,和泥犁宗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鬼道人才会如此的硬气。
    然而,他的一句话,却不知不觉的得罪了整个书院。
    老夫子虽然平日里不爱露面,终日在书院后山悟道,可是在无数书院士子的心中,却是极为敬重的。别说是如今还在书院里的,就是那些如今已经位极人臣的显要人物,老夫子也是极有分量的。
    旭圣子言语多老夫子不尊,自然得罪了无数书院的士子。那群本来还想着看热闹的天地玄班的士子听闻这话,眉宇之间看着旭圣子,也是露出了隐隐的怒意了。
    “就凭你这句话,今日便不可能离开书院了。”聂秋眯起眼睛,卸下了肩膀上的貂绒披肩和青色大氅,身后的钩沉剑卸了下来,一股子浩然之气隐隐的在他身边散开。
    旭圣子眯起眼睛,却是突然一笑道:“听闻解元郎淬体四层便掌握了异火,心有灵气,能够拜入费长房门下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我这徒弟七岁练剑,十岁杀人,十四岁在北郡已斩杀有名剑客五十余名!
    聂秋手中持着钩沉剑,缓缓的睁开眼睛,龙象之威隐隐的施展在了那剑锋之上,浩然之气,更是将那钩沉剑的剑芒映衬的寒光四射。
    侍剑的病公子沈拓看着聂秋的剑,眼神闪烁,阴晴不定,抱着怀里的七尺青锋剑,没有言语。
    “咱北郡治下若是论起用剑,我家公子可是年轻一辈中用的最好的。有名的剑士死后的佩剑,都被我家公子留了下来当做纪念了呢!”
    说话的是沈拓身边的那妖娆女子红荔,之前从未开口,如今一句话说出口来,却也是娇滴滴的犹如山泉过溪一般玲珑动人,顾盼之间,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之姿。
    这女人看上去比病公子沈拓年岁要长些许,一头秀发扎起了一个发髻,手上一串翠绿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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