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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风云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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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依慕依言坐了下来,高凤麟招呼小二哥加了一副碗筷,又添了几道小菜,说道:
  “也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口味,胡乱加了几个小菜。”
  阿依慕道:
  “其实你叫我点菜,我也不知道点些什么。这次是我第一次来到中原,以前在家的时候吃的喝的,都没有中原这样的。”
  “令尊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出来呢?”高凤麟问。
  “爹爹和人商量事情,我无事可做,便就一个人出来转转,刚刚肚子正饿着呢,想找个地方吃东西,没想到遇到了你。”
  “嘿,那还真是巧啊,我也是四处瞧來瞧去,一时忘记了时间,肚皮饿了,便就找到这里来了。”
  二人边吃边聊,倒也显得十分融洽。


第三回 洛阳风云(七)
  此时,人越来越多,市井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高凤麟和阿依慕正自说着话,见门口声音嘈杂,窸窸窣窣的进来许多人,其中便有一位手执纸扇,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约莫二十多岁,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正大踏步走进门来。在高凤麟对面的桌子坐了下来。
  高凤麟兀自吃着饭菜,却见有几个人来到了他身旁,跟着传来三个字:
  “就是他。”
  高凤麟不明所以,什么就是他,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说话那人却是几日前在荥阳城教训的那个突厥人,而另外几个,为首的尽然是阿勒仇。高凤麟眉毛一挑,说道:
  “哎哟,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在荥阳城没有打够,现在皮又痒了么?”
  那突厥汉子此时有阿勒仇为其撑腰,胆子便就大了起来,叫道:
  “小贼,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走。”
  高凤麟那日夜里与阿勒仇交手,蒙面黑衣,是以阿勒仇也没认出高凤麟便是那晚偷听的黑衣人,但自从见识了高凤麟的手段之后,知道中原之地,藏龙卧虎,不敢托大,抱拳道:
  “这位兄台,日前我听说,你与我家几位兄弟有些误会,不是可有此事啊?”
  高凤麟满脸不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放下碗筷,双手抱于胸前,翘起二郎腿,歪着头,舌头舔着左右两边牙齿,皱起眉毛道:
  “什么误会,你跟我文绉绉的来这一套有甚用,我瞧你这几个下人不知好歹,专门欺负孤儿寡母,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下,你待怎地?”
  阿勒仇瞧高凤麟这幅欠揍的模样,心里早就无名之火冒起,但还是压下火气,和气道:
  “我这几个下人却是唐突了,不知尊驾高姓大名?”
  高凤麟见更是一脸的不在乎,道:
  “我姓甚叫谁,与你何干,我瞧你贼眉鼠眼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样的主子就能教的出什么样的狗,你说是不是?”
  阿勒仇本就火冒三丈,已经强压怒气,低声下气与他攀交,谁知道却遭来一顿奚落和辱骂,这下子再也忍不住,破口骂道:
  “你这小贼,我好心与你结交,你却这般奚落,太目中无人了。”说完一拳打向高凤麟面门。
  高凤麟不闪不避,拿起桌上筷子,上身微微后仰,阿勒仇一拳打空,伸出右手,筷子稳稳的夹住了阿勒仇手腕,这一夹却是夹中了脉门之处,阿勒仇吃了一惊,他这一拳本无意伤人,但也使出了三分力道,竟给对方如此轻而易举的躲闪过去,还被对方夹住脉门,心下正自盘算如何脱手。
  高凤麟故意在筷子上加了几分力道,脉门被扣,就等于受制于人,阿勒仇吃了一痛,脸上抽搐了一下,他见高凤麟仅是一双筷子,就能使出如此力道,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再联想到那日夜里的黑衣人,怎地中原一下子冒出来如此之多的高手来,想到此间,额头上的汗涔涔往下流,此时他既不能还手,又不能出手,正是进退两难之间。
  旁边几个突厥汉子见阿勒仇这般模样,手腕被一双筷子夹住,不进不退,也是大感疑惑,正当阿勒仇苦思脱身之计时,便听高凤麟问道:
  “你们不好好的在荥阳城鱼肉百姓,来洛阳做什么?”
  言语中自又是一番讥讽,但此间自己受制于人,阿勒仇哪里还管的着对方这些话,说道:
  “不敢欺瞒,几天前,我家中有几件重要东西失窃,我们一路追查盗贼,就来到此间了。”
  高凤麟一听,便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又问:
  “那盗贼是何模样啊?”
  “那盗贼夜里闯将进来,又是黑衣蒙面,我们也不知他是何模样。”
  高凤麟心中暗笑,暗忖道:这分明就是指我那日在薛玉楼探听他们的消息啊。难怪要说东西被盗,但是他们是如何一路追查到洛阳来的?随即便问道:
  “那盗贼既是黑衣,又是蒙面,你们又如何能追查到他的行踪呢,还一路追到洛阳来?”话毕,又在筷子上加了几分力道,旨在要对方实话实说。
  阿勒仇吃痛,手掌已然麻痹,也不敢欺瞒,说道:
  “我家院中有种花草,名叫漫延香,那盗贼来我家时,不小心踩到这花,这种花的香气能够保存一段时间,后来我随香气从荥阳城绕了一圈,最后消失在城西,我料想他可能是往西来了洛阳,便一路追了过来了。”
  高凤麟心里大叫好险,那日幸好与平青云在城内绕了一大圈,才使得这花香淡去,不然他们追查到酒楼,就知道他去而复返,又回到荥阳城,自己此次差点着了这小小花草的道了。
  虽说如此,但还是心里不放心,再问道:
  “那你可查到了那盗贼的下落了?”
  阿勒仇此时额头豆大的汗滴到地上,说道:
  “洛阳人口众多,要想在这里找到一个不相识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知道大海捞针你还来?”高凤麟问。
  “不瞒尊驾,只因我家中这失窃的东西十分珍贵,即便大海捞针也要来查一查啊。”
  高凤麟知他是走漏的消息,这事非同小可,他们定是要查清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是黑衣人的这件事也决计不能让他知道,还是将他们支走为妙,免的时间长了,露出马脚,还打搅到自己与阿依慕吃饭,晒道:
  “好吧,瞧你丢了要紧东西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们走吧。”话毕便松了筷子。阿勒仇重获自由,急忙收回右手,低头看去,却瞧见手腕上深深的两道印痕,不敢逗留,领着几人,便就出门去了。
  这时对面传来一阵鼓掌之声,却是适才那白衣公子所拍,高凤麟不识得他,抱拳道:
  “兄台见笑了。”
  那白衣公子收了折扇,微微作了一揖,道:
  “兄台好俊的功夫,在下佩服的紧啊。”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兄台过谦了,就凭兄台适才那精妙的擒拿之法,再加上如此很厚的内力修为,足可问鼎天下一流高手之列了。”
  高凤麟听他言语,想必此人定是博学多识,见识非凡,道:
  “兄台谬赞了,不知道兄台高姓?”
  那白衣公子抱拳道:
  “在下姓高名义,字云天,河北常山真定人士。”
  此时良久未说话的阿依慕先指着高义,有指着高凤麟,说道:
  “咦,他姓高,你也姓高,怎地如此巧合啊。”
  高凤麟“呵呵”一笑,道:
  “是啊,姓的好,名字也好,生的更好。”
  阿依慕不解他最后一句,问道:
  “为什么生的更好啊?”
  那高义笑道:
  “瞧姑娘装扮,想必来自外域,这位兄台的意思,是因为河北常山真定出了一位冠绝古今的名将,虎威将军赵云赵子龙,是在下沾了光了,兄台你言下之意,是也不是这个?”
  高凤麟心思一下子便被猜中,笑道:
  “高兄心思缜密,在下佩服,佩服,今日有幸得见高贤,不如过来喝杯酒水如何?”
  高义见高凤麟身手不凡,早就想与其结交,见对方诚意相邀,自然却之不恭了,客气道:
  “如此,在下就冒昧了。”说着便走过去,坐在高凤麟左手边。
  高凤麟拱手道:
  “我叫高凤麟,今日幸会幸会。”
  高义笑道:
  “高兄客气了。”
  高凤麟又招呼小二哥加一副碗筷,又点了些酒水小菜,三人兀自又吃喝起来。


第三回 洛阳风云(八)
  一番酒足饭饱,高凤麟还要等待他委托吴铁匠打造的物事,暂时无事,高义也表示无紧要事情,阿依慕则怕慈父担心,跟二人辞别便就回去了。高凤麟与高义二人就逗留在南市。
  高凤麟问道:
  “不知道你此番来到洛阳打算做什么?”
  高义略一迟疑,笑道:
  “惭愧惭愧,只因父亲平常管教甚严,时日一久,我在家生闷的无聊,便趁家父不在之时偷跑出来,一路游览,就到了洛阳。”
  高凤麟哈哈一笑,说道:
  “如此说来,你也是戴罪之身啊,难道你就不怕回去之后你爹对你横加责罚么?”
  高义坦然道:
  “此番出游,也让我长了我不少见识,流淌在山水之间,倘若一顿责罚能换得这般逍遥自在,多挨几顿又何妨呢?”
  高凤麟见他性情洒脱,与自己颇为相投,不由的生了几分相见恨晚之意,问道:
  “那你如何安顿的?”
  高义道:
  “我便住在前面一家远来客栈。”说着伸手朝南边指去,不远处有家客栈,远远望去,甚有气势。
  二人于市集之上边走边聊,从古谈到今,从天南论到地北,越聊越是投机。不知不觉天色将叻秣胂蚋咭甯娲牵吹教称蹋馓撤蚋径苏悦β底牛阄仕蛟於级鞔蚝妹挥小N馓骋彩瞧戳死厦蚋径舜由衔缫恢钡教旌冢嗡凑矗灰酶叻秣胝飧龃蠖衣饬耍獬杲鹱阕愕值蒙纤前肽甑男量啵睦锘共豢下袅Α8叻秣氲降曛保翱敖崾瓿桑鞯萦敫叻秣肟矗叻秣胱邢付讼暌环旖锹冻鲆凰课⑿Γ值穆猓纯斓脑俳欢б痈陡馓常俏馓撤蚋径私庸杲穑谥胁煌5某菩弧
  高凤麟一路奔了回去,余兆岳和陈金发被王笑乾邀去赴宴,共商要事,余下平青云和赵文心,孙雨瑶还在房中养伤。众人都等他用晚膳,草草吃了一顿饭后,平青云问高凤麟:
  “早间时候,你说你能破得了那玄阴掌,只需在洛阳城走一遭,便就可以了,现下时间已到,你到底有何办法?”
  “是啊是啊,你有何办法去破那玄阴掌啊?”赵文心和孙雨瑶齐问道。
  高凤麟自信的笑了笑,说道:
  “平小将军,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可要啊?”
  “礼物?这好端端的,你为何要送我礼物啊?这与破那玄阴掌有何干系啊?”
  高凤麟道:
  “自然有关系,你瞧这是什么?”说着将从吴铁匠出打造好的东西递与平青云看。平青云见这东西颇为眼熟,但一时之间有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日夜里,那黑衣女子的铁手套!”
  “没错,正是,那玄阴掌掌中有寒毒,倘若中掌,寒气入侵,自是一番难受的紧,有了这铁片手套,他发掌打来,你便用这铁手套应对,叫他寒毒无用武之地,哈哈。只是那黑衣女子的铁手套看起来像个首饰,我将他改造了一番,时间匆忙,无法做到更好,只是将十几块铁片镶在牛皮之上,做成手套模样,应付一晚足矣。”高凤麟道。
  “好计是好计,只是就这么一只手套,你送给我,那你又怎么办?”
  “我你不必担心,他的寒毒未必伤的了我,一旦苗头不对,我自然会撤,料他也追我不上。”
  赵文心道:
  “平大哥,我师哥武功好的很,你不用担心他,你自己要小心啊,如果遇到厉害的敌人,千万不要硬拼啊,自己保重要紧。”
  平青云老脸一红,想不到赵文心不关心她师哥,反倒关心起自己来了,平常一个威武的少年将军,这时候却显得害羞起来了。
  孙雨瑶瞧平青云神态扭捏的很,似乎瞧出些猫腻来了,便笑道:
  “文心妹妹对师兄的武功自信的很呐,居然不叫师哥万事小心,怪哉怪哉。”说完抿嘴偷笑。
  赵文心被她说中心思,俏脸上立即就起了红晕,嗔道:
  “瑶姐姐你莫取笑我,我也很关心我师哥的啊,他武功好的很,我很放心的。”
  平青云见赵文心嗔怪孙雨瑶之态温柔之极,脸上红晕更增几分美姿,不由的看痴了。
  孙雨瑶见平青云一脸呆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青云方才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大为尴尬,失声傻笑起来。
  高凤麟自小便宠爱这师妹,在三清观那十年,他最惦记着的不是父母,不是师傅师娘,却是这个温柔可爱,惹人怜的师妹。他与赵文心从小便拜入赵保真门下,二人一齐读书识字,一齐练功习武,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少年人情愫萌发,最是难忘。他回赵保真门下这一年来,与赵文心朝夕相处,情愫早已生根发芽,旁人瞧在眼里又有谁不知,赵保真也曾想撮合他二人,为他二人许配婚约。只是赵文心一副天真浪漫,对于男女之事朦胧不知,赵保真几次旁敲侧击,暗中提示,她都不曾领会其意。赵保真膝下也有一女,与赵文心不是亲姊妹,胜过亲姊妹,感情甚笃,二人出生之日又相差不过几日,赵保真也早已将赵文心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见她对高凤麟不知情愫,不问男女,自然也不愿给她强加烦恼,一切随便吧。
  此时此刻,高凤麟见师妹对平青云的关心胜过自己,心中一阵酸楚,极为难受。只是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理,无暇顾及这些儿女私情。当下,与平青云收拾一番,换上在荥阳准备的夜行衣,按照孙雨瑶所描述的,朝城西前往。
  一路上,高凤麟总是心思不定,耳边总是想起那句“平大哥,我师哥武功好的很,你不用担心他,你自己要小心啊,如果遇到厉害的敌人,千万不要硬拼啊,自己保重要紧。”但是每次想到这一句时,心里就又是一阵的酸,只好不去乱想。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耳边又会想起那句话,心中就又是酸楚的厉害。如此反复,周而复始,心事更加重了。


第四回 惊魂一夜(一)


第四回 惊魂一夜
  二人沿着洛河向西,高凤麟一直被心事所缠,心中兀自烦恼着。行至天津桥附近时,高凤麟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总感觉在这黑暗之中,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十分的不自在,让人难受之极。猛地灵台一亮,停下脚步,向左后方急转过头去,喝道:
  “什么人?”
  平青云被他这么一喝,也即停下脚步,他这一路上未听见什么声响,怎地高凤麟如此紧张,问道:
  “你怎么了,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啊?”
  那道亮光自灵台一闪而过,随即便就消失了,高凤麟回头看去,虽是黑夜,但借着淡淡的月光,也没瞧见什么人,心中也是纳闷,刚刚明明有股强烈的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踪,怎地一眼望去,却不见一个人,犹豫片刻,见确是无人,转身说道:
  “可能我的错觉,没事,我们继续赶路。”言罢,二人便朝着天津桥奔去。
  天津桥共分三段,是洛阳七天建筑之一,横跨洛河两岸,其北是东都皇城和皇宫,其南是定鼎门大街,街道两旁为里坊区,异常繁华。二人自天津桥转到定鼎门大街,定鼎门大街又称天街,自然景观就不一样了,只见这街约莫十里之长,且十分宽阔,街道两边种满了各种杨树、柳树、桃树、李树,街中分三道,中间为“御道”,两边是水渠和平民道。
  此时天黑刚黑不久,天街本就繁华非常,此时也是灯火通透,往来之人颇多,二人一身黑衣蒙面,不便出现在大街之上,便潜入坊区,向南走去。走了大约五里远,在西手边发现一间庙祠,见这庙祠正面朝南,大门之上写了“祆祠”两个大字,想必这就是那拜火教的庙祠了。二人爬上祠外的那株大树往里瞧去,见这庙祠并无特别,只入口处有数间小屋,祠内有一座大理石砌成的祭坛,上面置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之上悬着一盏长命灯,灯火兀自亮着。此刻祠内无一人,高凤麟示意继续往南边走,去找到那座宅子。
  那宅子离庙祠不远,门口两尊大石狮子,左边一株杨树,右边一株柳树,十分好认。二人趁黑跃上墙头,往里看去,只见宅子里面依稀有几间房是亮着的,但是看不见有人活动,悄无声息,再去瞧西首边那间厢房,里面灯也是亮着。
  高凤麟心中暗忖:昨日孙雨瑶已经打草惊蛇,今日他们好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转头问平青云:
  “他们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会不会另有阴谋?”
  平青云轻声道:
  “这群人没有这么简单,想必今日会比昨天更加防范,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他一闯。”
  高凤麟道:
  “好,我们就来闯他一回龙潭虎穴,如若我们救下秦五,你带着秦五先行回去。”
  “那如何……”平青云待欲说话,却被高凤麟拦了下来。
  “此间形势不明,你不要多说了,假如计划成功,一切照我说的办,大事要紧。”
  黑夜中虽然看不清高凤麟的神态,但语气中听着十分斩钉截铁,平青云知道此刻不是争辩的时候,点头道:
  “好!”
  二人轻声潜入宅内,沿着廊台,贴墙来到那西首的厢房窗边,高凤麟来回张望放哨,平青云拔出匕首,划开窗纱,缝中往里瞄去,里面空无一人,向高凤麟打了个手势可以进去了。果不其然,房门上并无上锁,轻轻推开,两人轻而易举的就进入到房内,进去之后在房间内外仔仔细细瞧了个明白,并无藏有一人,又见床头那块地毯摆放完好,想来此间应是无其他人在下面了,秦五有可能就只有一个人被关在下面,如若这样,那真是好极了。
  高凤麟掀开地毯,打开地道口,只见这地道深幽不见底,尽头之处闪着微微火光。两人轻轻往下走,不过片刻,地势渐渐平坦,便到了那火光之处,见地道下面是间很大的地室,中间地道往前继续延伸,两边整齐排列着十几间地室,地道的两边墙上安放了几盏油灯。往前走去,见有一间地室闪着火光,两人异常兴奋,想必就是关押秦五的地方了。
  来到那地室门口,果然,见里面绑着一个人,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垂着头,满头的头发也是十分凌乱,将脸都挡住了,走到近处看去,依稀能瞧见他满脸血渍,模样早就模糊不清了。高凤麟将秦五散在前面的头发拨开,见他双眼闭着,去探他鼻息,尚有呼吸,将他摇醒,道:
  “你是秦五吗?我们是来救你的。”
  秦五点了点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只是干哑的呻吟了两声。
  高凤麟见他点头应答,正欲去将他松绑,却被平青云拉住了。
  “怎么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救到人,小心有诈。”
  被平青云这么一提醒,高凤麟也是觉得,从他们进入宅子,再进入房间,下地道,直至找到秦五,都没有遇到一丝的阻碍。按理说,昨日孙雨瑶已经打草惊蛇,今日防范应该更加严密才对,今日外面虽然有几间房是亮着火光,但是却看不到一个人,而且还让人这么轻松就下来找到秦五。就算此处暴露了,他们决定撤离,那也该将秦五转移到别处啊,怎地秦五还在这离?这么一想,高凤麟恍然明白过来了。
  平青云又道:
  “你瞧他脚上穿的是什么?”
  高凤麟依言低头往下瞧去,是一双麻绳子编制而成的麻鞋,心想这鞋子有什么问题?迟疑片刻,猛地明白过来,孙雨瑶说她是从秦五的靴中取出钢镖,那么秦五应该穿的是他以前在军中的官靴,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么一双麻鞋,急忙收回手。
  平青云低声道:
  “此间有诈,我们快离开。”
  二人缓缓退出地室,准备从原路返回,忽听见地道深处传来一阵叫嚷声,只见里面其他几间地室中冲出十几人,跟着那几人身后火光四起,亮起了好几根火把。身后的几间地室中也冲出十几人,高举火把,顷刻间,数十人就将高凤麟与平青云围困在狭窄的地道之中。


第四回 惊魂一夜(二)
  高、平二人背靠着背,见两边人数越来越多,神经都个各自绷紧了。两边人当中,那阿勒仇赫然也在其中,瞧两人装束,便就肯定是那日闯进薛玉楼的两人。此时阿勒仇并没有说话,过得一会,从里边人群中走出一个虬髯大汉,那人身高八尺有余,约莫四十来岁上下,见中间围困的二人,冷道:
  “昨日逃走了个小妮子,今日又来两个送死的,你们到底是何人,奉的谁的命?”
  高凤麟和平青云都沉默不语,见对方阵势,步步逼近,都收敛心神,严正以待。
  那虬髯大汉又道:
  “今日这里已经部下天罗地网,我谅你们插翅也难飞,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我可让你们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这时阿勒仇道:
  “这两人便是前几天在荥阳偷听我们说话之人,武功非同小可,师叔可要小心了。”
  高凤麟听阿勒仇叫这大汉师叔,猛地想起来在荥阳时,酒楼掌柜的曾经说过,阿勒仇的师傅是“突厥十大高手”之一,来头不小,阿勒仇称呼他叫师叔,想必他定是位列十大高手了,低沉声道:
  “小心了,这人不易对付。”
  平青云道:
  “两面夹攻,我们恐难敌手。”
  高凤麟道:
  “狭路相逢,只能硬闯。”
  “往里闯,地道有风,外有出口。”平青云道。
  高凤麟听平青云所言不错,这地道深入底下,按理说是极为闷热不堪,但此时周围有这么多人,他们感觉不到一点的闷热,甚至还有一丝微风从地道深处吹拂而来,想必是另有出口,便向那大汉说道:
  “想不到突厥十大高手竟有一位在这,看来是我们失策了。”
  那虬髯大汉虎躯一震,握紧拳头,问道:
  “你怎知我什么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凤麟原本只是猜测,便抛出一句话来投石问路,没想到竟然猜对了,冷冷的道:
  “不知其他几位现在何处?”
  那大汉道:
  “此间便只有我一人,但是对付你们两个,是绰绰有余。”
  高凤麟听他只一人在此,其他人并不在这,心下暗喜,只是适才听他说话中气充足,神态举止自若,呼吸均衡绵长,想必修为是极高的,对方虚实未知,怕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
  高凤麟问道:
  “不知阁下是十大之中的哪一位?”
  那大汉道:
  “我叫阿史那巴山,什么十大八大的,我们兄弟当中,数我功夫最差,但是收拾你也是足够了。倘若你识相,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倒可以饶你一条活路,不然的话,莫怪我不客气。”
  高凤麟叹道:
  “哎!今日是我们失策,如今我们无路可走,假如你们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便告诉你是谁派我们来的。”
  平青云听后差异非常,他不曾想高凤麟会说出这番话来,叫道:
  “你……你怎地……”
  “哈哈哈哈……好,果然是识时务的人。”阿史那巴山一阵大笑,将平青云的话打断了。
  平青云喝到:
  “你怎能如此?”
  高凤麟道:
  “此刻你还瞧不见么,我们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又是在这密封的地道之中,就算是插翅也难飞啊。”
  平青云待要说话,突然察觉到高凤麟说“在这密封地道中”这几个字,刚刚明明是告诉他地道深处有出口,他怎地又说密封的地道,莫非他是使诈骗那阿史那巴山,既然他有心使计,不如我就将计就计,喝道:
  “好啊你,没想到你是这样没骨气的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高凤麟道:
  “此间形势,容不得我们选择啊,你瞧,敌众我寡,如何应对?”
  平青云大喝道:
  “呸,你这叛徒,吃我一刀。”说完拔出横刀砍向高凤麟,高凤麟伸手去挡,将平青云右手架住,说道:
  “你不要意气用事啊。”
  平青云不理他,怒道:
  “呸,再吃我一刀。”左掌推出,将高凤麟左手拨开,右手向后挥舞,至前向后画了一个圈,刀至腰间,挺刀便刺向高凤麟左肩。高凤麟微微侧过身去,避过这一刀,并未还手。既然是使诈,那就要演的像一点,平青云将刀横置,自右向左,削向高凤麟咽喉,这一招极为凶险,倘若稍有反应慢者,怕是要被割喉而死了。只是平青云对高凤麟的武功十分信任,知道自己这一刀是决计伤不了高凤麟的,只见高凤麟又是轻轻后撤一步,灵巧的躲过了这一刀,依然是只守不攻。
  横刀轻抚着高凤麟的蒙面而过,迫的高凤麟向后退了一步,高凤麟右手拍出,在平青云的手腕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平青云右手和横刀兀自向回路弹了回去,高凤麟说道:
  “我对你一再忍让,如若继续这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平青云佯装十分气愤,怒道:
  “少啰嗦,接招。”横刀收回,左右画了个圆圈,横刀又向前刺出,直逼高凤麟中门,速度极快,高凤麟不敢小觑,后退一步,横刀刺空,又是一削,削向小腹,高凤麟下腹急缩,横刀在黑衣外围不足一寸处划过。
  只见平青云招招递进,高凤麟只守不攻,显得是念了旧日之情,不愿下手,只呼吸片刻,平青云便就连刺五刀,都被高凤麟躲过了。只听阿史那巴山冷冷的道:
  “你只守不攻,不出十招,便就会吃亏,岂能不还手?”
  高凤麟听阿史那巴山如此说,显是对自己这般的只守不攻,心有怀疑,心想:
  此刻我们被围再此,突围十分困难,眼前这人位列突厥十大高手之一,且身手武功不在我之下,如若要向地道里面突出去,就非得从他身边过去,我二人以二敌对方数十人,本就吃亏。倘若趁对方不备偷袭,或许能向里面冲进去,现在对方已有所警觉,我不能在一味相让了。
  高凤麟躲过这五刀之后,便就转守为攻,一个健步迎着平青云冲去,平青云不及回到防御,高凤麟便就在平青云的右手腕出拍了一掌,平青云回到不及,又被拍了一掌,刀法招式登时乱了节奏。使出左手,出掌欲将高凤麟逼退回去。
  谁料高凤麟似是长了前后眼一般,使出轻身功夫,又是一个转身,绕到平青云背后,平青云不及反应,后背就中了高凤麟一掌,只是这一掌看似用力,实则在打中平青云背后时,就已经收了力,按着平青云的后背,将平青云使劲的向前推了一下,这一下高凤麟使的异常快速迅疾,饶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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