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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邪君-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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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罗淡然笑道:“还算你有些脑子,秦观,今天不论对错,我都认了,你,绝对留不得!上!”
  说罢,秦罗大手一挥,他身后七人立时会意,身形一闪,便将秦观围拢在内,阎木与阎杉对视一眼,也纷纷动身,游走在七人身后,伺机动手!
  秦观凝神观望着周围几人,灵识一扫而过,淡淡道:“就凭这群玄灵境巅峰的武师与阎家两兄弟,就想取我秦观的性命,你们未免太天真了!”
  秦罗冷笑不止,大喝道:“给我上!”
  霎时,那七人身前光华流转,一柄柄战刀立时现出真身,朝着秦观猛冲而上!秦观左右环视,嘴角泛起一股冷意,磅礴的灵力立时覆盖全身,如火焰般的光辉绚烂无比,龙眼长刀挥舞而出,嘭的一声立在身前!
  就在此时,秦观却感觉到胸腹中气血翻涌,喉中一苦,一口浓重粘稠的黑色血液喷涌出来,他双脚渐渐乏力,竟是握不住龙眼,面色焦黑地瘫软在地,长刀也哐啷作响,落在身前!
  “卑鄙小人,竟然在匕首上用毒!”秦观满口血污,冷厉喝道。
  “哈哈哈……怪就怪你在熔岩牢狱练就了一身令我畏惧的本领,现在看你还不乖乖赴死,动手!快!”秦罗双目冷厉,哪里还有曾经朝夕相对的兄弟情义。
  秦观心中冰冷,陷入了深深的绝望,索性往地上一躺,忍着体内翻涌的剧痛,朗声笑道:“义父,观儿今天就当是报答了您的养育之恩,来吧!”
  阎木一看秦观不再挣扎,立时身随心动,提起硕大宽厚的战刀,高高跃起,猛然劈下!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闻一声暴怒厉喝,暗金流光瞬时从天际突降,阎木还未来得及作出回应,便感觉胸前一阵扭曲绞痛,再低头看去时,只见三个大洞已是贯穿了整个胸腹,内脏与鲜血倾泻而出,流了一地。
  他痴痴地张开大口,道:“沈……沈……”
  话未说完,便轰然倒地,血腥气息,在冷风的吹拂下,立时在周围飘散起来,沈云身着一袭黑衣,与漆黑的夜幕融为一体,俯冲直下,瞬时立于秦观身前,大笑道:“被人跟了一路,你都不曾察觉,这脑子是该好好补补了!”
  秦观口中再次喷涌出一口黑血,惨淡笑道:“看来这河洛城是容不得我了!”
  沈云淡然一笑,说道:“先把这毒去了,再说其他!”说罢,他便转过身去,轻轻划开腕处,将鲜血注入到秦观口中,不过片刻,秦观紫青的脸色便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顺畅!
  此时沈云背对阎杉等几人,门户大开!
  阎杉瞅准时机,身形疾闪,一柄战刀泛着森森冷意,直取沈云脑袋,但沈云却动也不动,依然气定神闲地照料着秦观!
  但见森冷的刀芒急速落下,秦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待沈云人头落地,但瞬息之间,竟发现一道冲天银芒悄然闪现,冰冷的寒意瞬时铺天盖地涌动而来,未等阎杉战刀落下,他已是连人带刀尽皆被冰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家兄弟不禁心中一紧,扶光却是一脸不高兴地嗔道:“哥哥,光儿正吃奶奶做的好吃的呢!就被你揪过来了!真扫兴!这些家伙要怎么解决?光儿要赶快回去吃好吃的!”
  沈云慢慢站起身来,看着扶光一嘴油丁,暗自苦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先回去吧!”说罢,他左臂上流光闪过,扶光小小的身躯渐渐变得模糊,临行前,还不忘说道:“奶奶和肥爷爷很挂念哥哥呢!做了好些吃的,快来!”
  就在此时,已经解毒的秦观缓缓站起身来,单手一爪,龙眼长刀立时从青石地面上飞至手中,瞬时,冲天烈焰激荡翻涌,劈天十三式随声而出!
  重重刀芒在空中不断交织聚拢,一股股凌冽的威压顺势扑下,眨眼之间,鲜血飞溅,断肢残臂横飞四散,围攻他的七人已是被轰成了碎肉残渣!
  秦观双眼阴冷,提起龙眼长刀,一步步朝着秦勇与秦罗走去,秦勇紧张地目视着龙眼刀刃上滴下的赤红鲜血,不由得心中一紧,急忙说道:“三弟,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就饶我们一命!日后我们都以你马首是瞻!”
  秦观闻之,心中更痛,冷冷回道:“大哥,你虽然爱贪些小便宜,但心性还不算坏,今天我不为难你……”
  说罢,他一双冷目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秦罗,直让秦罗心中发毛,看到秦观一步步逼了过来,再也控制不住惊惧的心绪,朗声道:“二哥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这样的事,三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此生,我保证不再踏足河洛城!”
  沈云双眼凝视,急忙道:“秦大哥……”
  他话没说完,秦观倒是抢先道:“沈云,不必说了,我自有分寸!”
  就在此时,一声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观儿,看在为父的份上,饶了你两位兄长,今天义父就把城主之位传给你!”
  秦观闻言,心中更是冰冷,无奈苦笑一声,顾不得耳畔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龙眼长刀在昏暗的月光下高高举起,闪电般滑落下来,此时,空气不禁变得凝滞,所有人都惊呆在原地!
  秦勇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目光迷离,竟是说不出话来。而老城主秦宇却是一声哭喊之后,再也没了意识,沈云眼疾手快,脚下金光爆闪,立时冲了过去,将他扶稳,揽在怀中。
  秦观冷眼瞧着秦勇,淡淡道:“大哥,从今日起,河洛城就交由我来打理,若你能真心辅佐,我便容你荣华富贵,若是再有异心……”他心中沉了沉,厉声道:“就别怪我这做兄弟的六亲不认!”
  秦勇眼中痴迷,不知作何感想,摸着被劈成两半的秦罗的尸体,漠然地点了点头……
  秦观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说道:“沈云,我是不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沈云眼中闪过复杂地神色,淡然道:“或许,是吧……”
  秦观紧攥双拳,迈着迟疑地脚步,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百一十八章 秦观之威
  河洛城漆黑的议政大殿中,秦观独自一人端坐,死一般的寂静滑过他的心间,空洞回荡的声音在殿中四处流转。
  “坐拥河洛城又如何?即便赢得了天下,不过是可怜的一个人……从此,我便没了父亲,没了兄长……多么讽刺……”
  “此言差矣!”
  秦观闻言,抬眼向议政大殿门口望去,见沈云背负着双手,慢慢走了进来,说道:“当秦家两位兄长暗害之心已起时,你便已经没了兄弟,更没了父亲,不是么?”
  秦观虽然不愿面对,但事实的确如此,冰冷的心,在这一刻,终究难以释怀,他兀自狂笑起来,大喊道:“贼老天!我秦观一生还不够可怜吗?你非要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夺了命去!”
  “秦大哥,你我二人这一生,有着说不尽的相似之处,很多事,只能不得已而为之,秦勇、秦罗阴沉歹毒,就算杀了也无所谓,但你那老义父,又何尝不是牺牲品,你死或你的两位兄长死,他此生,注定要在悲悯中度过一生……所以就不要再拿别人的过错来折磨自己,路,还很长,你该明确下一步怎么做了!”沈云淡然说道。
  皎月的光芒透过窗檩的网格,斑斑驳驳地将清辉撒在大殿之上,沈云的话,似乎再次将他唤醒,秦观正了正身子,朗声道:“来人!给我把阎家老大、老二的尸首割下来,给阎森那老鬼丢到门口去!”
  大殿之外,两声应和之声骤然响起,便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沈云抬眼见到秦观慢步走了下来,到他身旁时,嘴角微微一弯,笑道:“兄弟,你说得对,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你、瑾丫头、光儿现在就是我秦观的至亲,有我在,绝不容许那些人再伤害你们!”
  翌日,日上三竿之时,沈云与秦观一同步入龙阳宗,身后跟着数千随驾侍从,声势浩大!得到秦观消息的蔡一骁与蔡瑾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恰好在龙阳宗正门处相会!
  蔡瑾见秦观白衣华服,极是气派,再配上那一头银白发丝,更显神秘,便不解地问道:“这么大阵仗?急匆匆叫我和爹爹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秦观向蔡一骁拱手作揖,以示敬意,继而淡然笑道:“自然是为了雷华城之事,估计阎森那老东西应该在宗门之内的,咱们一同去!”
  蔡一骁与蔡瑾父女二人不明所以,又见秦观故意卖了个关子,便并立在侧,一同向龙阳宗深远的建筑群内走去,刚行走不久,便见有一卫兵来报:“启禀城主大人,您所料不错,雷华城主阎森已经带着两子头颅到了尚刑殿,正独自哭诉着沈公子与蔡姑娘的‘罪行’!”
  “城主?秦观你竟做了河洛城城主?阎家那两兄弟又怎么了?昨晚匆匆一别,你与沈云做了什么?”蔡瑾听得迷迷糊糊,太多疑问纷纷抛了出来。
  秦观眼中满是温柔地看着她片刻,正色道:“昨晚的事,一言难尽,待到今日之事解决,我再细细与你说来,走吧!那老鬼估计早就等急了!”
  ……
  龙阳宗,尚刑殿中。
  阎森急的来回踱步,见到裘连升只身一人走了进来,便厉声高喊道:“裘长老,你一定要替我家三位孩儿做主啊!”
  裘连升冷不丁地被他这样一哭闹,倒是颇感意外,沉沉说道:“阎城主先请坐,沈云与蔡瑾不是已经被罚进入熔岩牢狱之中了?还不满意?”
  阎森一双老眼泛着乌青,显然一夜未睡,此刻泪花涌动,哀桑喊道:“裘长老你还不知,沈云那小子,连同蔡家丫头与河洛城秦家老三,把我木儿、杉儿全害死了!你看……”
  说罢,便招呼人将阎木与阎杉的头颅端了上来。裘连升瞥眼看去,见那两颗头颅已经冰冷乌青,立时摆手将那小厮屏退出去,沉声道:“秦家老三?你是说……秦观?他应该早就死在熔岩牢狱才对,怎么会……”
  “哈哈哈哈……裘长老,十多年不见,您是愈加精干了,我秦观命大,碰上了沈云与蔡瑾,苟且逃了出来……”秦观带着河洛城一众文臣武将,与沈云等人一道,缓步走进殿中。
  裘连升见他阵仗十足,眼中流过一丝惊讶,道:“不知三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阎森未等他开口,立时叫嚣道:“裘长老,他一个罪人,竟然从熔岩牢狱中逃离出来,依老夫看,应该先将其关押,再做定夺!至于其他,我会亲自去河洛城主府,与秦老城主禀明一切!”
  此时,从秦观身后走出一位花甲老者,裘连升与阎森对他也极为熟悉,正是河洛城多年的老相爷,此刻他恭恭敬敬地在秦观面前作揖,沉声说道:“两位,现在我河洛城的新城主,正是三少爷,秦观!老城主年迈,已经无心打理城中事务,颐养天年了……”
  秦观见阎森身形一震,淡然笑道:“阎城主,你一口一个罪人,我想问,当年我秦观只被流放四年,却不曾想在熔岩牢狱一住十二年,龙阳宗难道秉公办事了吗?”。
  说罢,他的目光骤然移到裘连升身上,一丝愤恨悄然滑落两人对视的双眼。
  裘连升深深吸了两口气,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说道:“秦观城主,今时不同往日,你身份特殊,所受刑罚也早已期满,我龙阳宗上下自当自当礼遇,请坐!”
  阎森见奈何不得秦观,裘连升反倒是对他礼遇有加,不免心中一冷,进而将矛头指向了沈云与蔡瑾,高声喊道:“这两人之间,不清不楚,奸夫**,谋害我家老三不说,此番擅自逃出熔岩牢狱,竟然连我两个儿子也杀了,裘长老,请速速定夺!”
  蔡一骁见阎森苦苦相逼,颇为恼火,刚想替蔡瑾开脱,便闻一声闷哼骤然响彻在众人心间,却是秦观再次站了起来,脸上阴冷之色更盛,怒斥道:“阎老鬼,我已经对你极是客气,若是再出口胡言,休怪我秦观心狠手辣!”
  阎森见秦观处处与他作对,此时三子均死,心中一冷,便想破釜沉舟,拼个你死我活,便猖獗叫嚣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昨日白天,我两子就曾说起过沈云与蔡瑾逃出了熔岩牢狱,老夫本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未在追究,没想到,到了后半夜,竟发现两儿已是被人砍了首级……”
  说到此处,他竟是呜呜咽咽,倚老卖老的哭起来。
  秦观冷冷笑道:“阎老鬼,你大错特错,而且一连三条!”
  裘连升好奇问道:“哪三条?”
  “其一,杀你儿子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秦观!所以与沈云和蔡瑾毫无干系;其二,你三儿子身死,在龙阳宗尚刑殿大闹还则罢了,另外两子,龙阳宗管不着……”
  “此话在理,那第三条呢?”裘连升颇为赏识地看向了秦观。
  秦观双目一冷,厉声高喊道:“第三条,最不可原谅!阎老鬼,你听好了,沈云与蔡瑾清清白白,早在阎彬死去时,你们就百般污蔑,现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瑾丫头生是我秦观的人,死是我秦观的鬼,熔岩牢狱中,我们便已经私定终身,从此之后,谁再敢背后乱嚼舌根,便是与我河洛城为敌!”
  恰在此时,得到通传邀请的其余几大宗门宗主前后走进殿中,秦观所言,也尽皆被他们听在耳中。
  蔡一骁先是一愣,继而难掩心头笑意,轻声问道:“闺女,贤侄所言,可是真的?”
  蔡瑾见殿中所有人都向自己看过来,先是“阴狠”地瞪了秦观一眼,但此时此刻,她若是不肯承认,那所有的事情,便立时乱了头绪,当下俏脸涨得通红,淡淡点了点头。
  蔡一骁见女儿小女人姿态,立时大笑起来,厉声叫道:“阎森,你现在还有何话说!当初你拿此事污蔑我女儿与沈云,害他们进了熔岩牢狱,现在老天有眼,让他们逃了出来,你还不悔过吗?”。
  阎森闻言,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转而希冀地望向武修宗主刀无锋与刺客宗主孤心子,那二人见局势早已明朗,更怕引火烧身,得罪了河洛城,便立时将视线撇到一旁,悄悄尾随在众人身后,不再出头。
  此时阎森再没了倚仗,坐在原地,时而嚎啕大哭,时而开怀大笑,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秦观冷声说道:“堂堂一城之主,如此还成何体统,来呀!给我拖下去!”
  只听殿外两声应和,便进来两位兵士,将阎森拉了出去。
  裘连升见事已至此,只能叹息道:“秦城主,你与阎城主之间的事情,我龙阳宗不便插手,今日两不相帮,由你们自行解决吧!至于沈云与蔡家那丫头,今天也沉冤得雪,我尚刑殿有错必认,给两位小辈赔个不是!”
  此时,听闻河洛城主都被惊动,前来看热闹的弟子越聚越多,许多人都听到了裘连升亲自为沈云与蔡瑾致歉,瞬间,整个龙阳宗弟子一片哗然,所有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见到裘连升如此,秦观也不便说些什么,蔡一骁见场中气氛颇为尴尬,倒是当先站了出来,走到裘连升身旁,拉住他的手,笑呵呵说道:“老友,今日委屈你了,还给两个小辈致歉,改日,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哈哈哈……丫头的喜酒,怎能少了他裘叔叔,哈哈……”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宗门团战
  待到龙阳宗众宗主、长老与弟子们纷纷散去,秦观也屏退了所有侍从,此时,殿中只剩下他与沈云、蔡瑾三人!
  秦观见蔡瑾眼中怒火中烧,不由得心下一冷,颤颤巍巍地说道:“今日之事,我若不如此,只怕你和沈云百口莫辩,依然是死局……只是委屈了你清白之身,要杀要剐,尽管来吧!”
  沈云暗自望向蔡瑾,心道,这姐姐又要做出什么让人惊骇的事情来?便随时准备帮扶着秦观逃出龙阳宗。
  却不料蔡瑾淡淡说道:“秦大哥,不用说了……自那日你舍命相救时,我便心之所属,你是大丈夫,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我没有理由拒绝你……”
  说罢,她的脸上竟是渐渐泛起一抹红晕,全然不似先前如女魔头那般。
  秦观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激动地大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只为报恩,我秦观愿意等你一生!”
  沈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诡异笑道:“呃……你们俩单独聊吧……这里太酸,我受不了,先走一步!”
  就在沈云走出尚刑殿时,一道修长窈窕的倩影,静静伫立在外,一双美眸早已朦胧,沈云刚欲开口说些什么,那女子竟是扑进了沈云怀中,两臂环住他宽厚的背部,嗔道:“你回来几日了,竟然都没吱声,可知我日夜担心!”
  不知所措的沈云,轻轻搂住她的双肩,柔声笑道:“现在我不是已经在你面前了?今后,再也不离开你的视线了,好吗?”
  一声大笑从院门处传了进来,大笑道:“好家伙!这尚刑殿从今日起,成了谈情说爱的地方了吗?屋里抱着两个,屋外还抱着两个,让我这没人疼爱的单身汉,愧对爹娘啊!”
  沈云放眼看去,正是长溪一脸戏谑地跑了进来,脸上激动的神色,难以掩饰,他轻轻松开了怀中的惜梦,与长溪对视一眼,彼此无话,一个熊抱,重重抱在一起,朗声大笑着!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有本事逃出来!现在好了,真相大白,我们又可以一同修炼了!”长溪笑说道。
  沈云向后退了一步,灵识探扫而过,发现长溪竟是达到了玄灵境二层,立时惊喜不已,道:“些许日子不见,你这进步也着实神速!是有什么好的修炼法门了?”
  长溪双眼掠过沈云,大惊道:“哈哈……还真让你说着了,前些日子,我梦中突现一道白影,说是要替我消了魔障,我本没当真,却没想到再睡去时,再无惊悚骇人的血腥画面,所以现在既可以安心睡觉,修炼时也感觉到事半功倍!不过……你还不是一样,而且比我更快,都已是玄灵境四层了!”
  惜梦见他们二人各有收获,也是心中颇为快慰,淡然笑道:“都好好修炼吧!再过七日,就是宗门新弟子团战,可惜了,御兽宗只有你一人是新弟子,无法参加,我与长溪这次志在必得!”
  “宗门团战?还有这样一事吗?你们如此渴望,莫不是赢了有什么好处?”沈云连忙问道。
  长溪嘿嘿笑道:“那是自然,这次能得胜的团队,可以获得大宗主秘法——空间纵跃之术,若是我们获得此术,惜雅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出来,自此那九天翼龙就不能再以此要挟惜梦与苍哲了!”
  沈云闻言,精神随即一震,低声问道:“现在报名算不算晚?我也想参加!”
  “你?你们御兽宗的新弟子,就你独自一人,团战要求最少三人,至多五人,你一个人,未免太冒险了,若是碰到那些浑水摸鱼,只求在宗门中露个脸的,还能应付,但越到最后,就越是危险,若是碰到我大哥……”长溪不敢再往下想了。
  “嘿嘿,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告诉我在哪里报名?”沈云焦急问道。
  惜梦看了看他坚定的神色,不知心中作何感想,沉吟片刻,说道:“报名时间早就过了,不过凭借你与蔡长老和几位城主的关系,想要参加,应该不算难事,报名处就设在甄选殿!”
  “事不宜迟,你们早些回去修炼,我先去了!”沈云留下一句话,便一个疾闪,人影便瞬间消失不见。
  “惜梦,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沈云回来,实力又是大为精进,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股莫大的威压,这次若是真碰上他,我们估计难以取胜……”长溪心惊道。
  “嗯……确实如此,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力量,跟过去完全不同,让人不自觉地就有种臣服之感,或许在熔岩牢狱中,他有了不同的境遇吧!不过也好,多他一个参赛,那咱们获得空间纵跃术的机会就又多了一分,无论谁得到,都是好的!”惜梦淡淡笑道。
  ……
  龙阳宗,甄选殿。
  沈云挺胸昂首站在几位长老面前,凝神看着他们商议许久,不免心中焦躁,轻声问道:“不知几位长老商议地如何?我可不可以自行报名参加?”
  “沈云,规矩你也知道了,最少也得三人,如此未免太过不公了些,若是都像你这般,单独报名,就一个简单的淘汰赛,恐怕就得进行上月时间!”一长老语重心长地劝道。
  沈云沉吟半晌,眼中掠过一丝精芒,笑道:“我之所以只身前来报名,就因为我们宗门与其他宗门不同,御兽宗,以控御百兽而名闻天下,此次,我只需控御两只妖兽,便可算三人不是?若是我有其他师兄弟相助,每人驾驭百兽,那还有何人是我们的对手呢,几位长老意下如何?”
  这几位长老听沈云说的虽然道理有些歪,但想来事实也是如此,便彼此间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了你,替你报上名!”
  沈云闻言,登时大喜,连连称谢,便要转身离开。
  那为首的长老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说道:“沈云,且慢!”
  沈云急忙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问道:“长老可还有别的事吗?”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你这小子,灵力战甲考核那天,就让我大吃一惊,对你,我可是相当看好,你可得好好表现!”
  “就这事吗?这是自然,长老到时候就看我的好了!”
  “呃……还有一点点小事,我们几个都看好你,准备在你身上压重注,可别让我们失望啊!”说罢,这长老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兴奋地看向沈云。
  沈云不由得脸上一黑,心道,这长老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想必是宗门之内太过无聊,这些人也只能以此为乐了!继而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便要离开。
  岂料那长老又是叫了一声,沈云拖沓着无奈的身子,再次扭过头来,哭丧道:“诸位长老,咱有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这样下去,我非被你们弄出心病来不可……”
  “傻小子,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再送你个好处,各宗宗主所直接选拔的团队,可以跳过淘汰甄选,直接跃至最后的团战比拼,你们宗主不在,且御兽宗就你一根独苗,我们就帮你挂个宗主选拔的战队,你可一定要争口气啊!”
  沈云闻之,哭笑不得,只能连连作揖,等待了片刻,见几位古怪的老头子再没了话,才试探着走出一步,直至全然没了动静,他便撒丫子快步逃了出去。
  ……
  龙阳御兽宗。
  沈云兴冲冲地跑进了破败的大殿,见燕十七正半跪在大殿正中,口中默念着什么,便立即拜下身去,朗声道:“不孝徒弟沈云回来了,给师父叩头!”
  嘭嘭嘭……一连十个响头磕的吭吭作响,燕十七长叹一口气,并没回头,沉声道:“问心无愧就好,去后面小院见见师兄弟们吧!肥爷他们也想念你了……”
  数月后,沈云总算又听到了燕十七那苍老沙哑的嗓音,不禁喉中一哽,但师父之命,又不敢违背,又连连磕了三个响头,便慢慢退出了大殿。
  燕十七这才慢慢转过身来,痴痴地望着沈云远去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说道:“这徒弟始终不是池中之物,再成长下去,必然会被盯上,或许提早放手,才是对的……”
  “兄弟们!我回来了!肥爷,顾大妈!我回来了……”沈云风也似的飞奔向后院小菜地,一边大喊大叫着。
  此时,昌甫等人正在帮衬着肥爷浇水施肥喂牲口,忙的不亦乐乎,见沈云快步跑来,立时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跑了过来,昌甫眼中满含热泪,重重地给了沈云一拳,又哭又笑地嗔道:“你这家伙,就知道惹祸,我们几个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真要等上三年,才能再见到你呢!”
  肥爷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虽然脸上依旧平静,但背在身后的双手,早已是颤抖不已,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笑呵呵地说道:“昌甫,你这傻小子,真要是逃不出来,沈云得在里面关一辈子,三年后,也是见不到他的……”
  白禾眼眶也早已湿润,沉吟道:“原来肥爷你什么都知道,还劝我们三年后就能见到他,若是沈云始终逃不出来,那不是要老死在里面?”
  顾大妈在水缸前清洗着碗筷,释然地笑道:“你们别看死老头子这么镇定,那双老手,早就抖个不停了,沈云啊,这次回来有什么收获没?跟大伙说说……”
  沈云眼中精光一闪,笑道:“肥爷,元灵召唤,我领悟了,而且……熔岩牢狱中那个大家伙,也被我收服了!”
  “真的?”
  “嘿嘿,肥爷,您瞧好了!”


第二百二十章 师徒决裂
  肥爷与昌甫等人跟随着沈云快步来到朝夕台,但见沈云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金色光华骤然升腾而起,直插天际,倏地右臂炽热红芒激荡而出,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烈焰麒麟猛然一声重响,砸落在朝夕台上!
  一双空洞但似要喷出烈火的眼睛,环视过场中众人,再见沈云抬手一挥,这大家伙立时收敛了锋芒,静悄悄地走到他身后,趴了下去!
  张文张武大感好奇,立时跑了过来,围着烈焰麒麟看个没完,口中还不忘啧啧道:“好家伙,如此凶猛的一头大妖兽,沈云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沈云刚欲开口,却猛然感觉到气海中仙灵之力正极速消耗着,只不过短短数十息,便已是消耗掉近半数灵力,仓皇间,他来不及理会张文张武,右臂再次闪过赤芒,烈焰麒麟便瞬间消逝不见。
  那烈焰麒麟的消失,立即使朝夕台变得广阔起来,沈云却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次召唤,显然让他用了不少力气。
  肥爷笑吟吟地看着沈云,嬉笑道:“臭小子,就凭你现在的能力,恐怕还不足以驾驭这个大家伙,除非……”
  “除非什么?”听到肥爷略一沉吟,沈云当即来了精神,连声问道。
  “除非你能获得大宗主的空间纵跃之术,否则光是应付元灵召唤在空间之门所用的灵力,就够你喝一壶的了……不过,看来你是没那个命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按部就班的提升修为,随着气海中灵力愈加精炼,则坚持的时间愈长,别无他法!”
  “哦?哈哈……肥爷不瞒你说,我已经报名宗门团战了!”沈云一脸兴奋地高声说道。
  “胡闹!沈云,你给我过来!”
  正在沈云暗自兴奋时,一声厉喝怒斥,立时从一旁传了过来,正是燕十七背负着双手,静静站在远方,一双周边布满皱纹的双眼,闪过复杂的神色。
  沈云不敢忤逆师命,快步走了过去,吞吞吐吐地说道:“师父,弟子是哪里做错了吗?”
  “你私自报名宗门团战,可经过为师允许了?何况现在宗主不在,你就算是胜了……哼!”燕十七话只说到一半,却立时闭住了口,不再继续下去。
  沈云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师父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决心参加宗门团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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