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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邪君-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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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咱们的,姑且试试看吧!”
  说罢,便将不知哪里淘来的童子尿给江迟一股脑泼了上去,浓重的尿骚味儿充斥在房间之中,片刻之后,江迟悠悠转醒,瞧着面前两人关切的神情,猛然坐了起来,急忙说道:“沈公子、春儿,这里可不是寻常人能待的地方,咱们赶紧逃命吧!那家伙太恶毒了,万一被抓住……哎呀!想都不敢想……”
  说话间,江迟便开始匆忙从床榻上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便要开溜,但还是被沈云给一把拉住了。
  “今天你见到的那个嗜血怪人也是瘸老爹的手下,名叫血奴,只负责浇灌齐府内的花花草草,不过只是方法奇怪了些,并不是什么嗜血恶鬼,不必害怕了,这是个误会……”
  “啊?偌大一个齐府里的花花草草,都必须用鲜血来灌溉吗?这未免也太过血腥了,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鲜血,这里可是鬼域,住着的都是亡魂灵魄啊!”江迟听了沈云的话,总算是渐渐安定下来,但对于齐府的秘密却是不解。
  沈云见江迟没了开溜的意思,这才缓缓坐到一旁,思虑道:“正如你所说的,齐府看似平庸,但却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幽冥鬼域之中,为何会存在这样的圣境,其中隐秘之处颇多,但当务之急,咱们除了要做好瘸老爹交代的事情外,还要想尽办法把怜心娘亲和爹爹找到!”
  “呃……这倒是……”江迟也缓缓坐了下来,但只一瞬,便又开始轻嗅起来,皱眉道:“齐府看着也算气派,怎的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尿骚臭气,就不知道处理处理,你们……闻到了没有?”
  沈云与尹春儿互相对视一眼,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二人也不多话,起身变朝着门外走去,尹春儿心中不忍,走到门口,又不忘嘱咐道:“这里就是你今后的房间了,床榻上好好收拾收拾,今晚记得洗个澡去去晦气……”说罢,便是莞尔一笑,便快步离去了……
  二人刚离开不久,便听到江迟在房间中大声嚎叫道:“是谁这么无耻恶作剧!这些尿我怎么收拾!天呐……”
  昏暗的月光渐渐变得明晰起来,沈云经过一觉休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抬头望向空中,那弯月已经渐渐变得圆润,想来便是到了太阴之时,正是百鬼觉醒的时辰,便从自己房间中走了出来。
  清亮的月辉下,幽静的小院中已是站立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是瘸老爹。
  “你醒啦?休息好了,就按照我昨天说的,务必看管好万灵百花大阵,齐府以及少坤城的花草树木虽是可有可无之物,但却全靠这个,你们三个需打起百倍精神,若是不留神被反噬灵魂而做了枉死之魂那就可惜了……”
  此时,尹春儿也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便微笑道:“前辈,我们必须时时刻刻都守在那里吗?能不能有一点休息的时间呢?”
  “嗯,那里两个人留守即可,你们轮流休整,如何安排,自行决定吧!待到我回来之后,便可以一块儿休息了……”瘸老爹边说着,人已是走到了几丈开外。
  沈云扭头看向江迟的房门处,皱眉说道:“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来了就赶紧去干活吧!不然坏了瘸老爹的大事,咱们也得被轰出去……”
  江迟闻声,垂头丧气地从房间中缓缓走了出来,怏怏说道:“这一夜,我是生生把尿给焐干了……都不敢靠近春儿了!”说罢,便又是恼怒地恨恨说道:“若是让我知道谁泼我一身尿,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沈云苦笑一声,没有理会,径自朝着万灵百花大阵的房间中走了进去,尹春儿柔声笑道:“好了江迟,我不会取笑你的,不过以后胆子可是得大点儿了,昨晚的血奴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反倒是个老实本分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快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三人前前后后进了房间,尹春儿见沈云正盘膝坐在百花大阵旁边,兀自冥思着什么,便轻声问道:“沈大哥,你在想些什么?这百花大阵的古怪你可看出来了?”
  沈云不解地轻轻摇头,淡然道:“这阵法我已经用灵识探扫过了,其中所蕴含的列阵方法极为巧妙,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一步处理不当,其必会将施术人的魂魄反噬,极是凶险。”
  看到尹春儿与江迟面色凝重,沈云立时笑了笑,道:“别担心,咱们只需按照老爹所说,严格把控时辰,把这些灵符贴在对应的地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们做事的时候,务必小心谨慎就是了……”
  “那你去打听怜心家人下落的时候,也小心一些,这里放心交给我们吧!但愿能早日解决了此时,便不用在这里担惊受怕了……”尹春儿报以温柔的笑意。
  沈云初来乍到,并不敢太过招摇,自百花大阵所在地到齐府大院,一路上都挑选那些羊肠小道走,碰到任何家丁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不敢多加言语,以便行事。
  此时四下无人,沈云微展灵识轻声问道:“怜心,你还记得原来住的地方吗?告诉我大致方向,好去找你的娘亲和爹爹。”
  怜心的声音在沈云灵识中响起,只听她奶声奶气地说道:“在我的记忆力,父母生活的地方总是烟熏火燎的,大概是个炼制什么东西的地方,具体也记不清了。”
  沈云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偌大个齐府本就不易寻找,炼制东西的地方想来也是个隐秘之所,要找到谈何容易!漫无目的之下,只能随意走动,不知不觉忽闻前方幽香阵阵,便轻声呢喃道:“这里应该就是伙房了,看看再说!”
  说罢,他便蹑手蹑脚地朝面前不远处的圈门走了过去,抬眼看到万香园三个金子刻在头顶墨色牌匾之上,里面不时传来阵阵浓郁的饭菜香气,让沈云忽觉腹中饥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沈云正在愣神之际,背后忽而传来一声闷哼:“哪里来的臭小子,滚……滚开!”话毕,便一肘子将沈云推到了一旁。
  沈云心中微怒,瞥眼看向那人,见他肩上挑着两捆干柴,一手扶着担子,一手不忘将酒葫芦猛往嘴里灌,喉结处咕咚咕咚响个不停,看来是想把美酒一饮而尽。
  那人黑中带白的发丝扑到两肩上,十分凌乱,看不清其真容,沈云只觉得这人太过蛮横,是个不折不扣的醉汉酒鬼,便不屑地哼了一声。
  “刚……刚进齐府……连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都没有,也,也对我这般无礼,老子……若还是当年的我……噗……这酒真他娘的烈,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种……”
  沈云本不欲与这人计较,但最后一句话传到耳朵里,却立时一阵真火猛蹿了上来,不由分说,抬腿便是重重一脚,将那挑柴的醉汉连人带柴一并踹飞了出去!
  “哼!我沈云是初来乍到,但可不是谁都能骑在小爷头上为所欲为,辱骂我的家门,只得是这个下场!下次长个记性!”
  沈云知道不能久留,大喝几声便要离去,却忽而听到园内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忽而一个浑厚的嗓音喊道:“齐野驴!又是你给老子惹事!弟兄们,给我打!这家伙定是又偷吃主子的酒了!”
  一声喝罢,万香园的伙房内忽而跑出十余个汉子,对着倒在地上哀声嚎叫的醉汉便是一通拳打脚踢,一个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头上、胸腹不知挨了多少脚,毫无人性可言。
  沈云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这人口中无德,活该被人揍!转身便要离去,但转念心中又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便猛然转头,朝园内走了进去,大喝道:“住手!”
  这时,一个面肥耳赤,膀大腰圆的伙夫走了过来,看模样就是那群伙夫的头儿,只见他上下打量了沈云一番,皱眉道:“公子,不知你在何处做工?我们万香园的事情,一般人可是从不过问的,尤其是教训这个臭醉汉……劝你还是别管闲事了吧?”
  沈云皱眉道:“这家伙是该打,但照你们这么打下去,他能挺多久……放了吧!”
  此时,被众伙夫围在中间拳打脚踢的醉汉正双手紧抱着脑袋,嘴角早已是渗出丝丝黑血,惨淡笑道:“刚才你动手也不见得惜力,这会儿又假惺惺做什么好人……哈哈哈哈……”
  “爹爹!大哥哥,他……是我的爹爹!”怜心猛然在沈云灵识中惊叫而起,让沈云顿时一愣。
  “我不愿惹是生非,你们放了他!”沈云忽而冷声道,脸上已是没了先前的从容。


第四百一十六章 活人墓
  “奇怪的小子,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刚才你那一脚让这家伙半天爬不起来,他说得对,这会儿又做什么好人?”伙夫的头儿见沈云面色微冷,便也没了刚才的客气。
  “我昨日刚被齐府招募进来,与你一样,不过是个家丁,至于在哪做工,我也说不上名字来,只知道是瘸老爹管着我们三个,够清楚了吗?放了这个家伙!”沈云言语依旧冰冷,似是渐渐没了耐性。
  那些伙夫尽管各个五大三粗,但却不知为何,当听到沈云提到瘸老爹三个字时,尽是面色一紧,似是极为惧怕这个一瘸一拐不修边幅地糟老头子。
  在地上被揍得半死地齐野驴这时已经慢慢坐了起来,那些厨子听到瘸老爹的名号后,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只听醉汉冷冷笑道:“你们这群饭桶,就凭这小子刚才那一脚,就是你们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还是老瘸子的人,哈哈……有意思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沈云刚进齐府,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在没有把怜心地家人带出去之前,他不能太过崭露锋芒,以免被其他难缠地家伙盯上。但齐野驴地一番话,摆明了要挑唆几人大打出手,这让他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怒意。
  怜心在沈云灵识中一声轻叹道:“大哥哥,我爹爹就是这样一个人,没什么本事不说,还到处给娘亲招惹麻烦,为了他,娘亲受尽了冷眼,想来就可气!”
  伙夫的头儿凝神看了沈云许久,不甘地撇了撇嘴角,沉声道:“今天当是给瘸老爹一个面子,但是,小子,我要提醒你,别以为有后台撑腰,便可在齐府内无所畏惧,这里可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耀武扬威的地方,好自为之吧!”
  沈云最不喜他人威胁,恼怒之意更盛,见齐野驴尚且在此,他的夫人定不会离得太远,便冷声问道:“他是不是有个老婆?现在在哪里做工?”
  话说到这里,伙夫的头儿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猥琐,说道:“那婆娘跟了这个酒鬼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好端端的齐家主子不做,非要为他与家主抗衡,现在……哼哼,就在我万香园烧火劈柴,可惜了好一个尤物,要是能让我一亲芳泽,也比这酒鬼好上百倍!”
  话音未落,其余人脸上尽是嘲讽之意,阴暗的笑容中,似乎充满了对怜心娘亲的憧憬,看样子,这群人也是对那女人垂涎已久,只是碍于她齐家人的身份,才不敢过于欺辱。
  小怜心听到这群人如此辱没自己的娘亲,顿时被气的嚎啕大哭,既埋怨着爹爹的无能,又为她娘亲担心起来。
  沈云早已是心烦意乱,见这群人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顿时压不住心火,怒斥道:“一群不知所谓的畜生,我今天就替小怜心好好出口恶气!”
  言罢,滔滔鬼力凶焰四起,遮天蔽月的幽冥鬼力展露无遗,一个呼吸间,便将万香园尽数笼罩,百鬼悲鸣之声惨叫不绝,似要吞噬掉这群伙夫一般,令在场众人不禁双腿瘫软,丝毫动弹不得!
  就在沈云即将发难之时,一道鬼影轰然出现,空洞的眼眸没有丝毫神采,只是一晃,便冲到沈云身边耳语道:“一旦动手,你今天就逃不掉了,快走!”说罢,一手扯住沈云的胳膊,口中法诀微动,二人便瞬间消失了踪迹。
  暗黑的光影闪过天际,沈云与那鬼影猛然出现在万灵百花阵法所在房间之外的院落中。
  “是你,血奴?刚才……我只是想教训教训那几个猥琐的家伙,你……一直跟着我吗?”沈云不解地问道。
  “没错,老爹猜的果然不错,你身怀多种诡异本领,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必定不会在齐府久留,老爹只是不明原因,看来齐野驴一家是你们三个此行的目的吧?”
  沈云闻言,不禁对瘸老爹的判断感到敬服,心想这老头子究竟是什么人物,心思竟会细腻到这种地步,便沉声问道:“刚才我若是动手,会有什么后果?”
  血奴神色微变,轻声道:“你刚才动用的鬼力如此凶悍,齐府中怎会察觉不到,这里是个十分敏感的地方,容不得一丝闪失,稍有不慎,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沈云听了这话,不禁为自己的鲁莽感到一丝后怕,一个瘸老爹尚且有自己无法匹敌的力量,更何况齐家未出现的那些真正掌权者,尽管仍是一头雾水,他还是恭恭敬敬向血奴抱拳道:“多谢血奴大哥出手相助,以后我尽可能收敛些……”
  血奴轻轻点了点头,回道:“知道就好,齐野驴一家虽不招人待见,但他的夫人齐念宜终究身份特殊,不管你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都要自今日起断了念想,否则,引火烧身,到时候老爹也救不了你!”
  “血奴大哥,你能不能把齐家的情况告知我一二,我总感觉这里太过神秘,所看到的一切,像极了人间界,而且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幼,竟然能一眼看穿我半人半鬼的灵体……究竟是什么原因所致?”
  血奴沉思片刻,轻声微叹道:“唉……也罢,你这样特殊的存在,实乃幽冥鬼域的异数无疑,知道一些对你也有好处。”
  他极快整理了一下思路,又开口说道:“齐家所在少坤城,是幽冥鬼域独一无二的存在,正如你所说,像极了人间界,原因就在于,这些人都是半人半鬼,跟你大致有所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此话怎讲?”沈云越听越是迷茫,急忙问道。
  血奴皱眉问道:“你可听说过人间界里的活人墓?”
  沈云虽是精通鬼力,但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存在,便连连摇头。
  “活人墓,顾名思义,就是人尚未死去,灵魄与肉身处于半分半离的状态,人间界还是穷苦之人多,他们虽然有心救治,想要挽回自己亲人的生命,无奈生活所迫,活人尚且为一口饭食挣扎,又怎的去照料这样一群人,所以便在这些人咽气之前,就将他们送入墓中。”
  沈云闻之,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悲凉之意,叹息道:“百姓疾苦,我深有体会,这样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你们是如何把他们弄到少坤城来的?”
  “问得好!少坤城,说白了,便是一个巨大法阵构建而成的城池,鬼差在人间界活人墓间游走,游说这些人放弃肉身,这样便能将其灵魄引入城中,但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
  血奴脸上泛起已是厌恶之色,轻叹道:“这些人……需要将活体供奉给鬼差,让他们吸干了阳气来充盈自身鬼力,肉体陨灭之后,便会被送到我这里……他们的鲜血,是滋养少坤城的绝佳补给。”
  沈云顿时恍然大悟,道:“那日江迟看到你在喝尸身上的血液,便是在灌溉齐府花草吧?”
  血奴沉重地点了点头,回道:“正是!这事,太过凶残血腥,有损阴德,我本是深恶痛绝,但若不如此,少坤城法阵便无法维系,这些尸身被保存在此并不会腐烂,他们的灵魄也无法转世,只能以灵体的方式苟活在城内,这样一来,少坤城便能生生不息,在鬼域中可保一席地位。”
  说罢,他又指向身旁高耸入天际的一株苍老青松,说道:“这些花草树木,便是滋养城中灵魄的本源,所以才会有与人间界一般的景致,想来也是无奈。”
  沈云对少坤城的认识这才加深了几分,脑中又产生诸多疑问,索性说了出来:“那齐野驴一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实不相瞒,我这次就是为了圆他们夫妻之女齐怜心的一个心愿,将其爹娘带走。”
  “哦……怪不得你会对他们夫妻穷追不舍,齐野驴,哼哼,不知不觉,这外号已是叫了多年,大伙恐怕把他的真名都忘记了……入赘到齐府的人,大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的故事你可清楚吗?”
  “我来了太久,太久了……自然是知道的,齐野驴本名耶律纳,在人间界时,也是意气风发的一方霸者,他的夫人齐念宜不幸被奸人所害,身怀六甲时,与腹中胎儿一并惨死,她乃是齐家家主的四小姐,自然被送到了此处。”
  “原来怜心娘亲的地位如此煊赫!那耶律纳呢?他怎么会……”
  “耶律纳虽是一方霸者,但此生用情太深,痛苦于妻儿离世,便将自己封入活人墓中,时间越久,身体便越是羸弱,最终也被招致少坤城,一家虽然团聚,但却被要求入赘齐府,改了姓氏,便成了现在的齐野驴!”
  “正如你所言,他既然曾是一方霸者,本不该如此啊?任人欺凌的滋味会心甘情愿地承受吗?不明白……完全理解不了……”
  “沈云,如你这般拥有蛮横力量的灵体,会禁得住冷言冷语,呼来喝去?齐野驴当年进入齐府之后,依旧我行我素,在家主眼中,始终不得信任,也因为他的个性太强,便被吸干了力量,从而一蹶不振,齐念宜为了替他夫君讨个说法,便出言顶撞了家主,之后,你就清楚了……”
  沈云悲叹一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耶律纳这张嘴太过随性,难怪会落得如此下场,只是可怜了他的妻女……”


第四百一十七章 护院鬼师
  杂乱无章的一日匆匆而过,沈云从血奴口中得知了关于少坤城和齐家府邸的许多秘密,对于怜心一家所遭遇的不幸,他心中微微悲恸,但想到耶律纳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嘴脸,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张脸阴阳不定。
  血奴看着沈云兀自想着什么,便轻声说道:“好了,又是一个少阴月,现在齐府内一种家丁该是休息了,我也该上工去了,你奔波一日,也早些休息。”
  沈云依旧沉思着,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血奴见状,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知道你心中依然惦记着那一家三口,但齐府并没有那么简单,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是按兵不动为妙,等老爹回来,我将事情禀明与他,或许他能够助你一臂之力!”
  沈云闻言,神色一怔,问道:“瘸老爹那么高深莫测,有正当用人之际,他会轻易帮我了却心愿,放我离去吗?”
  “哈哈……你不了解他罢了,放心……我去了……”血奴一语言罢,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齐府大院方向走了过去。
  沈云轻轻从脖颈上掏出那只冰凉彻骨的玉冰葫芦,轻声言语道:“怜心,现在齐家家丁大都睡下了,防备正值空虚,不如去看看你爹爹如何?他……真的如大家所说那么不堪么?”
  怜心可怜兮兮地回道:“我也想知道他这么多年来,到底在想些什么,娘亲为了他放弃荣华富贵,他就没有尝试过要保护心爱之人么?”
  昏暗静谧的月色下,沈云悄然隐匿了气息,游走在齐府宅院之中,不需片刻,便又一次来到了万香园之中,幽幽花香弥漫在他周围,但这香气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
  “看来血奴已经开始了,这味道……总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那些尸身地血液,不断滋养这些花草树木,何年何月才是个尽头?”
  就在沈云暗自出神时,一道诡异深沉的声音飘入了他的耳中:“白天既然溜走了,那就不要再趟这浑水,你如此执着于我,究竟所谓何事?”
  沈云循声望去,见不远处青松之下的石桌旁,耶律纳正端着酒葫芦在月下小酌,凌乱不堪的发丝让人心生厌恶之感,沈云面色冰冷地走了过去,沉声道:“终日惶惶,无所事事,你的家眷正饱受着阴间鬼域中最为煎熬的生活,你却逍遥自在!”
  “今日有酒今朝醉……哼哼,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我已是无话可说,也不愿与你过多交谈,你走吧!离开齐家,不要再来打扰!”
  “你的女人被他人垂涎,你就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沈云一声冷哼,脸上鄙夷之色更盛,若他不是怜心的爹爹,只怕早已被沈云打的满地找牙。
  “住口!念宜与我之间地真情,岂是你们这些外人能够明白的!”耶律纳竟是动了真火,朝着沈云大声咆哮道。
  “想不到……你还是有血性的,还真看不出来!你说的没错,我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你们一家三口的事情,自然不懂,但你问问怜心她明白吗!”
  沈云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霹雳直刺耶律纳心灵深处,他茫然地站了起来,大惊道:“心儿?你知道心儿目前的处境是吗?快告诉我!求求你,快告诉我!”
  沈云此时再看耶律纳时,法诀他像是恍然间换了一个人,紧皱到一起的双眉下,正闪动着丝丝晶莹,怜心这个名字,使得这颓废大汉瞬间焕发了神采。
  鬼力微动,沈云小心翼翼地护住玉冰葫芦,柔声道:“怜心,出来与你爹爹见上一面吧!”说罢,漆黑之中,只是冒出淡淡的一句话:“爹爹,这些年来,娘亲为你受尽屈辱,可你!为何要如丧家犬这般卑微的活着!”
  魂牵梦萦的声音在耶律纳的脑海中不断盘旋,激动的泪花早已把持不住,顺着略有些苍老的脸颊缓缓流下,那神情不断变幻,沈云也摸不清耶律纳究竟在思量些什么。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沉闷起来,耶律纳思虑良久,苦笑道:“心儿……你又怎会知道,我若不如此,你的娘亲会遭受更大的苦楚!”
  见玉冰葫芦始终没有动静,怜心似乎也没有出来一见的意思,耶律纳陷入无限悲恸之中,幽幽说道:“当年,我想尽办法追随你们母女的脚步,不惜放弃生命,可到头来,却要面临这样一个偌大的家族势力!”
  “他们容不得外戚拥有强大的力量,不管我做什么,在他们眼中都是错的,只要有机会,便会处处找我麻烦,以至于最后被吸干了身上所有力量……开始时,我恨!但后来你母亲和你的遭遇……”
  耶律纳沉吟许久,才下定决心继续说道:“我若再不知收敛,可能你的娘亲还会遭受到更大的劫难。这里,毫无人性人情可言,永恒不变的,永远是对力量的追求,对权力的渴望!”
  “所以你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比丧家之犬还要让人憎恶,以此来保全怜心的娘亲吗?”沈云低吟道。
  漆黑之中,玉冰葫芦的开口泛起幽幽碧色,怜心轻轻跃了出来,沈云抬手将她那微小的身子接在掌心处,正色道:“我去一旁维持护罩,你们父女二人把心结都打开吧!”
  “心儿,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见到齐怜心的一瞬,耶律纳已是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爹爹,我不想见你这样,出来与你相认,也是想劝告你一句,心儿虽然年幼,但尚且知道与天下不公之事抗争到底,你亲眼看着我被齐家送到万幽谷也就罢了,但万不该将如此血海深仇一醉了之!”
  耶律纳苦笑不断,僵硬的脸上生生挤出几个字:“我竟不如你看的透彻……”他略微停顿,又开口道:“是为父懦弱了,时间磨钝了我的锋芒,即便空有抱负,也无法实现,唉……”
  沈云站在一旁,听着父女二人的交谈,忍不住快步走了过来,嗔道:“大丈夫一生之中遇到些磨难又算的了什么,只要你想,持之以恒,即便一败涂地,也比如此苟延残喘,毫无尊严的活着强!”
  沈云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并没有触动耶律纳的心,他缓缓低下头去,叹息道:“我已经没有力量了,想要抗争,凭什么呢?”
  沈云急忙问道:“齐府家丁,就没有出头的机会吗?”
  耶律纳轻轻摇头道:“自然不是,大多数家丁削尖了脑袋往这里挤,便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一个月后,齐府便要从家丁中甄选护院鬼师,只要是登记在册的家丁都可以参加。”
  “区区几个家丁你还应付不了吗?”沈云不解地问道。
  耶律纳苦笑道:“你当敢报名参加甄选的都是一般人么?像如你跟随的瘸老爹,他也算是家丁,但你有把握能胜的了他?齐府中垂涎这个身份的,可不在少数,当然……瘸老爹是不会对这个有兴趣的……”
  “好,这事我来处理,你们一家三口能否团圆,还是要看你!时辰不早了,该说的也说了,麻烦你想办法转告怜心的娘亲,用不了多少时日,你们终会团聚!”
  ……
  沈云道别了耶律纳,趁着昏暗月色,尽快赶回了住处,来到万灵百花阵法的房间中,见江迟正趴伏在大阵边缘,一手拿着铁锥,一手操控着灵符往大阵中不断抛去。
  “江迟兄弟,你在干什么?灵符可以巩固法阵我明白,这铁锥是……”
  江迟闻言,顿时脸上一黑,猛然站起身来,瞪大了双眼,将手中铁锥狠狠扎在自己的大腿上,怒斥道:“古时圣贤头悬梁锥刺股是为求得富贵,我他娘的猛扎自己大腿就为了等你回来,我好去睡觉!”
  说罢,便将铁锥用力甩给了沈云,大喝道:“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我可是盯不住了,换你来!”
  沈云好奇问道:“尹姑娘不是留在这里帮你吗?她人呢?”
  江迟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白了沈云一眼,恨恨说道:“春儿说你操劳一天,是去做功德无量的事情,便早早离开去给你做美味佳肴了,可怜我自己在这里坚守了这么多个时辰,不说了,走了!”
  满眼的血丝在江迟眼白里打转,看来的确是累坏了,沈云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便戏谑道:“听说人精神恍惚时最为虚弱,你出门后可小心些,免得撞见什么恶鬼,再把自己吓得背过气去……”
  江迟本就对那些冤魂厉鬼颇为忌惮,但身体的疲累让他也顾不得这些,更何况这里还有沈云在,想来也没什么可怕的,便转头向他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同时,双手将房门轻轻拉开。
  江迟扭转着身子,朝门外迈了一大步,刚要出去,身体却像是撞到了一堵墙,正过身子来猛地一眼,发现眼前三指处横着一张煞白的脸颊,嘴角不断流淌着缕缕黑血……
  “这……又是什么鬼!”
  “唉……血奴,下次你记得带血刀吧……老用嘴咬也不是办法……看……这家伙又被吓晕了……”沈云哭笑不得地说道。


第四百一十八章 师承
  少坤城齐府的生活终日按部就班,沈云、尹春儿及江迟三人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停留在万灵百花阵法之中,不断依靠瘸老爹留下的符文咒印加持巩固,日子一长便有些百无聊赖。? ?
  好在有江迟和血奴不经意间总会闹出些笑话才勉强增添些趣味,这一日正值少阴时分,瘸老爹神出鬼没的又一次出现在众人身边。
  沈云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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