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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皇(七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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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如是。
绿草茵茵之下,是泉水流淌,渐渐汇作小河,在这山谷之中,却是化作一道瀑布,如那白玉阶梯一般,接连天空,好不气派!
只是,这水流却是白得过分了些,流动的,也是嚣张了一些。
白得,好似那乳汁一般,闪耀着白色光芒,丝毫看不见水中一丝一毫的景象。
而那三千尺的瀑布,竟是冲天而起,不似瀑布,到似喷泉一般,与天空之间,显出一道水花,悄然绽放。
杜沁琳如何看不出,这一番变化之中,到底藏着怎样的危机,但是,她却是丝毫没有破解之法。
一个不懂阵术之人,怎么可能看得懂一个阵术的构造,又怎么可能,一点一点的解析破坏一道阵术?
她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等着危机降临,随机应变罢了。
天空之中,笑声响起,阴冷如九幽之泉,损人心神,直教人毛骨悚然,浑身不适。
“这‘逆转乾坤大千五行阵’可是我千般推敲所得,莫说你们未曾见过,便是你们见过了解过,又能如何?道消身陨,魂魄化烟。不过转瞬之事,只是,这转瞬之间的滋味,你们就好好尝试一番吧!”
这话说的,着实叫杜沁琳和乔牧舒心中不快。
要知道,两人皆是没有学过阵法之人,而这男子如今这一番嘲讽,全然可以看做是炫耀自己实力罢了。
可是,这个学生,竟然敢爬到两人的头上!
着实不能原谅,但是,两人却偏偏也没有办法解恨。
因为,此时,那阵术的威力,已经降临而下了!
虽说这“逆转乾坤大千五行阵”的命名显然是带着不小的夸张成分,但是,在这其中所蕴藏的威力,却也勉强对得起这名字。
无尽草木同时化作一道道黑烟,厉鬼哭号,张牙舞爪,虽是无形,却是浑身透着一股阴寒之气,顿时叫两人皱起眉头来。
这阴寒,并非是身体的阴寒,而是穿透身体,那灵魂之中的寒冷!
这黑烟,竟是可以攻击灵魂!
的确,任何一个学生,都没有办法,掌控灵魂的力量,因为他们的境界,能力,感悟,没有一样是足够的。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使不出这般力量来。
通过阵术的运转,只要有这足够的元气有这强大的阵术,推动这天地之力的运转,不可能之事,化作可能,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罢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天地的力量!
杜沁琳原本以为,这黑烟的力量,即便是能够侵蚀灵魂,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等到她一时防备不足,叫这黑烟入体,疯狂的蚕食起她的灵魂只是,她这才知道,这阵术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陨落之处,葬身之地,就在此处!
急忙调动心神,想要将那黑烟排出体外,杜沁琳却是惊恐的发现,这黑烟竟然已经紧紧的黏在了她的魂魄之上,想要摘除,困难无比!
而大阵之中,这一点点的困难,却已经足够成为死亡的缘由了。
黑烟还未散去,那白水,便已经侵蚀而上,仅仅是轻轻一刷,便顿时叫杜沁琳周身的防御,锐减三分。
这白水,竟是融化了元气,将它化作半点用出皆无的废水了!
而这,却依然不是阵术的终点,水流轻缓,风起无形,那暖风,缓缓的拂过杜沁琳的脸庞,看似转瞬即逝,却是绵延不休,将杜沁琳的身体,化作一个小小的通道,不停的穿梭而过。
而在这暖风的吹拂之下,杜沁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的不受控制。血肉已经和骨骼有了明确的分界线,不消多时,便会如同一件大衣,轻轻的解开扣子,缓缓落下。
天空之中,暗淡的火焰逐渐压下,顿时叫杜沁琳心头火起,却并非是愤怒的火焰,而是实实在在的“心火”!
情感,思绪,一切思想,全部化作了火焰,不停的灼烧着杜沁琳的魂魄。和黑烟一起,顿时叫杜沁琳痛不欲生。
而在天空之中,那无根无源的雷电,此时还未落下,但是,其中所蕴藏着的威力,却显然比之现在,强出许多!
便在这时,杜沁琳却是颇有闲情的看了一眼七窍流血的乔牧舒,感受着自己和乔牧舒两人渐渐消散的元气,不由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我的死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杜沁琳突然想到,然后猛地想到了那个顶着一张冷脸的女子,突然笑着道,“不能将自己作为花泥,却也是一件憾事呢。”
言罢,杜沁琳顿时闭上了眼睛,闭目等死起来。
但是,专好作弄人的贼老天,却是并不会如此轻易的遂人所愿。
想死的死不了,想活的却是活不下去。
这,不一直是这老天爷的尿性吗?
所以,就在杜沁琳闭上眼睛的下一刻,周围,惨叫声渐起。
不是杜沁琳的,也不是乔牧舒的,那么,是谁的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剑光
杜沁琳从未觉得,世界是如此的可笑,也从来没有如此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世界捉弄的感觉。
当然,也许并不是被世界捉弄,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自己活下来了,不是吗?
伤势依然严重,但是,杜沁琳的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然,轻松的不只是杜沁琳,同样,还有一个乔牧舒。
虽然四肢百脉都还在不停的恢复之中,虽然这一番恢复可能一下子,就耗尽乔牧舒所有的元气,但是,他早已无所谓了。
因为,此时他的眼前,敌人,也不过只有一人罢了!
是的,一个人,唯一活下的一个人!
活下的,是依然保留着一张惊愕面孔,不知该做如何言语的阵术师,而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已经死去了。
和第一个死掉的家伙一样,彻底的枯萎,好似一根枯木一般,无力的坠落在地,没了声息。
恐惧,瞬间蔓延在那阵术师的心中,此时,他的眼中,哪里还有什么化蝶的力量,哪里还有那复仇的火焰,唯一存在的,也仅仅是这恐惧的思想罢了。
也是,怎么可能会不恐惧呢?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着刚刚还是意气风发的同伴突然没个来由的,暴毙在自己的身旁,看着一个个和自己一般的人群,死的凄凉无比,怎么可能不恐惧!
那可是死亡呀!
畏惧死亡的虫修,亲眼见证死亡并不会感受到什么,可是,当他们真正面临死亡之时,恐惧便真正袭来了!
当然,即便是看着这些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靠着心中的侥幸之心,靠着冷静的分析,说不定还是有机会,能够活下去的。
但是,偏偏这时一个阵术师!
没有人帮助,没有异宝,没有快速布阵秘法的阵术师,即便是再高的修为,也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对象呀!
“好在,此时这两人的情况,好不到什么地方去。”阵术师眼睛一转,顿时想到。
此时,杜沁琳和乔牧舒的情况,自然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杜沁琳虽然元气充盈,在防护之上,力量多了不少。但是,终究是修为有限,此时重伤状态之下,连移动都困难,更不要说战斗了。
而乔牧舒更是不堪,早已经将体内元气耗的七七八八的他,虽说有着化蝶的修为,有着近乎不可毁灭的身体。但是,状况反而比之杜沁琳难看许多。
化蝶修士修补身体大体靠的也便是那无穷无尽的天地元气修补,但是,这山谷之中的元气,被几番毁灭,此时已经几近干涸。
而重伤的乔牧舒,此时吸收元气的速度,也是极其缓慢,身体的恢复,不用说,自然也是极慢的一个过程。
而一个连修补身体都来不及的虫修,哪里还有多余的元气,来让他战斗?
所以,对于此时的阵术师来说,情况不可谓不好。
他倒是还有自知之明,心知若是自己傻乎乎的去布阵,指不定就被那两人乘机杀了。
于是,迅速掉头,拿起身旁两个同期的储物异宝,急忙向外奔去。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笑,男子心想,“现在我杀不了你们,但是,我已经化蝶后期,不消多久,便可以进阶蝉蜕。到时候,我抢上两件好用的异宝,莫说杀你们,便是夺了书院又能如何?”
阵术师一旦有了强大的阵术布置速度和能力,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天地威势相加,力量远远超出一般修士,所以,这阵术师倒也是有着不小的信心。
只是,信心是一回事,执行,便是另一回事了。
再怎么说,他招惹的,也并非只是杜沁琳和乔牧舒呀!
如天空塌陷,如大地崩裂,无尽气势宣泄,无边威势交错,天空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似秋水依依,浮光掠影之间,温润无比。
只是,这光芒之后的事物却没了这温润的性子。
锋芒毕露,寒光凌冽,但是,偏偏这寒光,却是完全不知道从何而来,只看到这天空之中,一条金龙飞舞,于云霄之中捏出一道道彩光,画作一条彩虹画卷。
虽是阵术师,但是,这男子,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好似穿刺灵魂的寒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剑气,那是剑气!”男子浑身战栗着叫道。
一剑诛灭苍生,屠鬼神于转瞬之间,一个强大的剑术高手,即便是不懂任何术法,不懂半点阵术,也可以踏遍天地之间,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一切阻拦之物,不外乎一剑斩灭,叫他生机尽灭,神魂不留!
而早已没了半点抵抗之力的阵术师,遇到这般倾天剑气,如何不心惊,如何不胆颤?
更何况,正是因为他是阵术师,他才能够看到在这剑气包裹之下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阵术,亦或者说,剑阵!
剑阵可以由千万剑士同列,出手之间,无数剑气齐出,便是连世界都可以剿灭。
同时,它也可以凭借着一人一剑,靠着超绝的阵术修为,剑术涵养,化作颠覆天地之势,扑杀所见一切。
这剑阵,显然是第二种。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剑阵,为什么现在还有这般剑阵!到底是谁,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绝顶天才,竟是将剑阵同修,练出这般力量!”阵术师恐惧的叫道。
他自然可以看得出来,这阵术和剑术紧紧相依,同出一人之手。
但是,正是因为看出来,他才如此不敢置信。
数千年以来,能有几人,同时修炼两条不同的大道,还早就如此成就的?
没有!
即便是绝世天才人物,也不敢如此托大,没有羽化的世界之中,谁能肯定,兼修之法,不会平白的消耗自己的时间,损耗了自己的修炼之路?
而眼前这般模样,显然是有着大机缘,大毅力之人,才能做到之事。
这种人,如何能敌?
阵术师转头就走,他自是知道,似这般剑阵,并不如那万剑同出的剑阵强大。但是,他却是也明白,只要是剑阵,这种时刻的他,完全不可能当得了!
那可是,寂灭一切的力量呀!
但是,即便是跑了,又能怎样呢?
天空之中,一条小小金龙冲出,翻滚着身子,向着地面飞来,仅仅手腕粗细的金龙,却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威势,不及地面,便将这男子彻底的锁在了地面。
“谁说,一定是天才,才敢兼修了?”
恍惚之中男子只听到这一些略带嬉笑的声音,随后,脑中响起的,便是一道清脆的龙吟之声。
无声无息之间,男子的身体之上,顿时冒出一道道光芒,随后,一滩肉泥,顿时散落在了这山谷之上。
那金龙之中的剑气,竟是一下子,将这男子,分裂成亿万份,保持不住形态,化作了这般模样!
乔牧舒和杜沁琳自然是看不到男子的死状的,但是,他们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天空之中弥漫着的无尽剑气!
因为失去大量生机而显得异常枯老的面孔转向杜沁琳,乔牧舒那浑浊的双眼之中,意味不言而喻。
“还有什么藏着的手段么?”
杜沁琳苦笑一声,却是摇了摇头,若是她还有什么手段,怎么可能藏到现在。
如今,也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吧?
正想着,杜沁琳却是听到乔牧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转头一看,却是乔牧舒看着手中的戒指,摇了摇头。
“即便是得到了宝贝,却也是无缘消受,这便是我们的机缘吗?”杜沁琳以为乔牧舒是在感慨自己的运道,心中直叹道。
却是没有想到,乔牧舒看了一眼戒指之后,尽是猛地将它攒在了手中,飞快的站起身子,无神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天空之中,那巨龙满是剑光闪耀的双眸!
下一刻,山谷之中,无边墨海顿时吞没了整片大地!
浓厚的墨水之中,渐渐透露出一道道馨香气息,仿佛之中,似乎可以看到,在这黑色光芒倒影之下,有着一个白衣书生,银钩铁画,好不痛快!
“你疯了!”勉强支撑着元气护住自己的身体,杜沁琳大叫道。
乔牧舒确实是疯了,这无尽墨海,已是他最后的力量,是他的虫胎转化而成,代表着他最根源的力量!
而这强大绝伦的力量,却偏偏代表着乔牧舒的底线,一旦摧毁,便会彻底死亡的底线!
杜沁琳清楚的知道,若是不这么做,他们会死在这剑阵之下。但是,她却也明白,这么做了,即便是挡下剑阵,乔牧舒也极有可能倒毙与此。
只可惜,乔牧舒疯了。
一个疯子,还会顾忌什么呢?
只是,乔牧舒疯了,这剑阵,竟然也疯了!
明明是如此好的时机,明明可以一击摧毁两人,但是,这剑阵,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崩碎,消失。
巨龙顿时消失身形,只有一把长剑,孤零零的坠下身子,向下落来。
而那长剑,对于杜沁琳来说,却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即便是闻到它的味道,也知道这是什么!
“大威天龙剑!”杜沁琳惊讶的吼道。
丝毫不顾体外那一片墨海还没有消失,杜沁琳顿时解开周身防御,直刺而上,向着那剑抓去。
但是,有人,却是比她更快!
玉手轻捻,长剑已然入手,随后,青衣浮动,一张俏脸,已然暴露在杜沁琳的面前。
然后,杜沁琳的眼睛,就彻底的收不回去了。
“为什么是你!”
杜沁琳心头顿时闪过一道道奇妙的想法,随后,整个身子如堕冰渊,不由自主的发起寒颤来。
但是,那人却并没有等到杜沁琳好好的询问一番,便已然转身离开。
在她的身后,有一点红芒,龙眼大小,轻轻旋转,其中所藏不可明喻,玄妙至极。
而那人只是轻轻一点,便已然消失在这红芒之中,杜沁琳丝毫不慢,顿时纵身而出,化作一道霞光,亦是消失其中。
乔牧舒方才收回墨海,便是见此情景,心知不妙,正要跟上,却是心头警铃大作。
“这么急着走作甚?”
幽幽的笑声,已然传来……
第一百六十章圈套
乔牧舒的双眼,顿时直了起来。
他承认,自己此时相当虚弱,感知能力,比之原先差了不知凡几。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已经耳聋眼瞎,毫无知觉。
可是,就是这种情况之下,他竟然毫无察觉,完全没有注意到,竟然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是怎么办到的?这是什么人?”
在转过身来之时,乔牧舒的心中一直如此想着。
但是,等到他转过头之时,心中的疑惑也便加深了不少。
眼前之人,丝毫没有半点遮遮掩掩的意思,和他那悄无声息的身形丝毫不同的是,他竟然就这么暴露本来面目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胸有成竹,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祁闲自然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躲藏的缘由,是自身的实力不够,或者是身上有着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
可是,面对着乔牧舒,祁闲却是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实力会有什么不足。
或者说,祁闲已经确定,早已没了半点隐藏实力,对自己造不成半点威胁的乔牧舒,完全没有必要在意!
也许是祁闲有些自负,可是在自己长达一年时间布下的圈套之中,若是乔牧舒还有多余的力量,祁闲即便是死在这里,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应该了。
付诸东流的精力和时间,可不会放过祁闲呢!
“你是什么人?”乔牧舒问道。
祁闲并不打算多做糊弄,也不打算遮掩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道,“祁闲,寒蝉宗,祁闲!”
乔牧舒的心头迅速翻滚起来,大陆之上,几大宗门谁人不知?
那寒蝉宗,虽是一个蝉蜕修士都没有,但是,却是一门之中数十化蝶,宗主文辛程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这般宗门,即便是如日中天的灼日书院,也不敢忤其锋芒!
而这个人,却是寒蝉宗的?
乔牧舒此时身子极其虚弱,自是没有办法勘测祁闲的境界,却也能够依稀看出,祁闲此时的境界,大概在成型期左右。
而看出祁闲的大体境界,乔牧舒却是更加的郁闷了。
成型期的虫修,竟然可以躲过自己的感知,无声无息的走到自己的身后。那么,若是归蛹期,化蝶期呢?
岂非一击便可以击杀自己?
当然,这还不是最值得担心的,最叫乔牧舒心慌不已的,是在这里,是不是还存在这其他人?
比如说,寒蝉宗的高手?
仿佛看透了乔牧舒的想法,祁闲笑道,“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宗门之中,可没有这么多人有时间,跑到这里来观赏风景。”
乔牧舒松了口气,却是猛地皱起了眉头,这山谷之中的危机,虽是已经彻底消失,但是,要说这世界之中,半点威胁都已经没有,乔牧舒却是不信的。
但是,那连自己这个化蝶高手都应付不来的层层结界,这小辈,是怎么安然过来的?
尤其是,看他这风度翩翩的样子,怎么好似半点挫折都没有遇到?
“祁闲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乔牧舒问道。
他倒是没有直接问祁闲为何在这里应付自如,事关他人宗门功法的事情,乔牧舒自然知道这是不能多问的。
他问的,却是关于那铁片的事情。
乔牧舒他们走入这世界之中时,可是将有着地图的铁片,同时带了进来。
而祁闲,却是同样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祁闲大笑起来,道,“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乔先生你这问的却是奇怪了,我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年时间,今日你们莫名闯了进来,却偏偏是你问我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话,你看是不是有些问题呀?”
乔牧舒顿时觉得不妙,但是,却偏偏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转而问道,“这确实是我们冒昧,只是,却是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祁闲兄弟你为何会在这里停留?”
祁闲脸上依旧是一副嬉笑模样,道,“我在这里呆着,自然是因为喜欢这里了。至于这里叫什么名字……””
“一年之前,这里叫做紫西岛,但是,如今似乎应该叫他殒日岛比较合适!”
话音刚落,祁闲猛地一挥手,这一片土地,突然猛烈的震动起来,好似九幽地界传来的猛烈震动,又如同地心深处刺上的汹涌岩浆,延绵不绝,直憾人心!
咔嚓!咔嚓!
如同鸡蛋壳碎裂一般,这一直保持着平静模样,一轮明日高挂的天空,顿时碎裂而开。随后,黑暗,猛烈的穿透进来,道道寒气直逼山谷之中,转瞬之间,便将这山谷,整个吞没!
乔牧舒正要抵御这黑暗,却是惊讶的发现,这黑暗之中,根本没有半点威胁,只是单纯的黑色,单纯的夜晚。
“原来,这一番接连战斗,竟然已经到了深夜……”
乔牧舒小小感慨一番,这才猛地发现,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这种时刻发出如此感慨出来!
“这岛上的布置,是你做的?”
乔牧舒厉声问道,只是,在这尖锐的声音之中,即便是乔牧舒自己,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和心惊!
这寥寥星光点缀的天空,赫然是那最为真实的天空。换而言之,这一片天地,正是本源的世界,自己,从来没有移动到其他的世界之中!
而似乎掌控这那虚伪天空的祁闲,即便不是这里的布置之人,也是了解极深之辈!!
祁闲却是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我布置的,怎么,不像么?”
乔牧舒的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撤退一步,虽说,这问题是他自己问出来的,但是,在他的心中,有何尝不希望祁闲摇头否认?
能够制造出这般天空之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之辈?而这般人物,面对弱势的自己,出手击杀,想来,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吧?
而这一后退,乔牧舒的心中,点点黑暗,顿时带着无限的恐惧猛地放大,几乎瞬间,便占领了他的灵魂。
祁闲却是丝毫没有管他那惊讶的模样,自顾自的说道,“十二道结界法阵,加上遮蔽世界的‘昧离天桓阵’,造出来的效果,果然惊人。只是,耗费时间精力着实太多,却是一大可惜……”
“昧离天桓阵”传闻乃是当年羽化修士,用来欺骗世界,保护弟子的极强幻术。
蝉蜕之后,每一重的进阶,都是伴随着强大的天地大劫发动,一个不慎,便会殒命其中,道消身陨。
而偏偏,又不是每一个宗门,都有着玉皇宗这般实力,敢拿一个世界做挡箭牌的。
因此,便有着羽化修士,做出这般幻术来,通过模拟天地劫数,帮助弟子逃避真正的天劫。
当然,真正的天才人物,并不需要这般幻术保护便是了。
而这“昧离天桓阵”,若是使到极致,当真是似真似幻,若虚若实,威力,几乎和那“残次品”小世界差不多!
只是,此时的祁闲,没有这般实力使用其全部力量罢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想要欺骗乔牧舒的双眼,却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乔牧舒虽是不懂阵术,但是,对着“昧离天桓阵”也是有些了解的。
只不过,此时他可没有半点心思,去管那“昧离天桓阵”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也是你做的?”一把甩出身边的铁片,沉着一张脸,乔牧舒问道。
那铁片,赫然是记载这地图的铁片,乔牧舒思其材质特殊,在那般攻击之下,亦是不破,本事打算带回去,找个炼器师,看看可不可以利用一番。
而今,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这才一把将他扔了出来。
祁闲依旧没有半点迟疑,一见到那铁片,便点了点头,“的确是我做的,拆分重组那上面的阵术,可是费了我好大心思,也多亏了乔先生你这般聪明人,没有让我的心思白费了。”
去你娘的聪明人!
乔牧舒直想骂娘,此时,那念头已经得到了证实,而乔牧舒的心中,却是愈加的苦涩了!
“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圈套,原来,这不过是一个死局。聪明人,哈哈,聪明人竟然被你害到这般模样,这就是你口中的聪明人呀!”
仰天长叹,乔牧舒重新看向祁闲,身形,却是稳住了许多。
“想来,那女子,也是你特异布置的吧?这莫名的山谷,那荒烙愫,都是你为了杀死我们,而专门找来的么?”乔牧舒问道。
祁闲没有回答,他知道,乔牧舒想要问的,并非是这个问题。所以,无用的答案,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了。
“为什么,你会对书院如此嫉恨?为什么,你恨不得杀了所有的人?为什么,你要耗费这般时间布下这般圈套?”
“书院,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你,得罪寒蝉宗了!”
“告诉我呀!”
说道最后,乔牧舒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嘶哑,面孔之上,寸寸肌肉,不停的颤抖着,清晰的显示着乔牧舒的愤怒。
祁闲这一次,却是没有这么老实了,“你想要知道,去问林耀呀!”
林耀死了,去问他,不就等于去死么?
乔牧舒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猛地一挥袖子,乔牧舒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多余的办法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险些惊爆祁闲眼球,却是全然没有出乎祁闲意料之外的动作。
“噗通!”
乔牧舒,跪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欺骗
“灼日书院的恩怨,与我无关,若是祁兄你想要报复,尽对着书院便是了。一切,与乔某无关……”
“只求,祁兄放我一命!”
跪在地上,乔牧舒痛哭流涕道。
这般模样,着实难看的很。而且,这种耻辱之感,想来也就乔牧舒这般能人可以忍受了。
跪在祁闲面前,可不比跪在荒烙愫那般高手的面前。
祁闲的境界,比之乔牧舒还差上不少,即便是这连番动作,显得自己实力高强。对于乔牧舒来说,祁闲也不过就是一个蝼蚁罢了。
而一个巨人,毫无羞耻的跪在蝼蚁面前,这般丑陋模样,想想便是极其可笑之事。
只不过,祁闲的心中却没有感到什么可笑的地方,相反,他的警戒心,连带着还提高了不小。
他可不是第一次看到乔牧舒下跪了,若是说那个妖虫化作的“荒烙愫”算是祁闲的分身,那么,乔牧舒也并不是第一次给祁闲下跪了。
这般作态,虽说不至于叫祁闲感到什么恶心,却也不至于感到多么激动。
即便眼前这人的修为已经突破化蝶,但是,内心连野狗都不如的乔牧舒,送上的下跪,还真的半分钱都不值。
更何况,眼前这位,似乎特别喜欢玩些先抑后扬的手段?
脸上不动声色,祁闲暗中却是提起元气,手中的青罗玄光剑随时发动,只消一瞬之间,便可以夺取乔牧舒性命。
而此时,乔牧舒那下贱的身影,却依然在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不停的呼喊着。
“祁师兄,从今以后,莫说给您做猪做狗,只要你指东我绝对不会向西,我便是您最忠实的仆从,一切均听您的指挥……”
这般话语,和他跪在“荒烙愫”面前之时,一般无二,便是这话语之中,那虚假却是极其动人的语调,都是丝毫未变。
当然,这种话,其实只消说上一变,也便足够了,第二遍,自然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而祁闲,真正算起来,已经停了第二遍了,若是乔牧舒面对学生们蛊惑性的话语也算上,几乎有了第三遍。
虽说从来没有受到乔牧舒的蛊惑,但是,祁闲也是不由的由衷感慨,“这一位,即便是下作了一些,这聪明程度,却也是独一无二了。”
若是一般人,在听到自己被人愚弄至斯,身临绝境全赖一人之后,即便是不思报仇,心中也是怒火丛生的。
可是,这乔牧舒却不一样,了解事情之后,他的心中确实闪过了怒火。
但是,那怒气仅仅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那丝毫看不出到底何意的心思,和这低贱的身影。
祁闲知道,乔牧舒即便是此时,心中也是极其愤怒的,但是,他很好的将自己的感情藏了起来,半点,都没有泄露。
这般能力,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当机立断的下跪,自然也可以暴起一击的杀人,这般人,怎么可以用一般的思维思考?
这也是祁闲没有将这紫西岛上全部真相交代的原因,他清楚,如果眼前之人不过是一个平凡之辈,听到他的一一叙述,心神自然大乱,半点战力皆无。
而乔牧舒,却是不可能如此。
若是他知道了这一切,想来,不会捣乱心神,相反,则是更加坚定心中念头,将自己的真实思想,藏得更深。
然后,骤然爆发,突如其然的攻击祁闲!
想到这些,祁闲突然觉得,此时,自己反而是要抢先一步动手了。
“没想到,我竟然会感到恐惧?”自嘲一笑,祁闲想到。
不同于恐惧于天地之间的大威势,祁闲恐惧的,不过是这神秘莫测,剧毒无穷的人心!
“只不过,你便是诡计再多,演戏再真,又能如何?”
轻轻一笑,祁闲挥手道,“乔先生所言极是,你我二人本无仇怨,一切,不过是那该死的灼日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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