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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巨额遗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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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赵盛楠说:“谦亦最新研发的EEG那套设备,我父亲非常感兴趣,前不久还跟我说时董眼光独到,让我多学学呢。”
  时瑜轻笑:“到我那学习,得走合同。”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如近期抽空聊聊,交个学费?”
  “可以。”
  三言两语几句话,两家集团达成合作。
  云蒹蒹没听懂这两人打太极的话,生意场上的人说话都好难听懂。
  她就是觉得好神奇:捐出去的东西卖掉了,善款算她的,东西也回到了她手上。
  *
  赵盛楠这钱砸得不亏。
  赵家有三个女儿,赵盛楠是长女,但她不想联姻。因为一旦联姻她就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失去赵家集团的继承权。所以她挑了个毫无背景的男人结婚,让男方入赘。之后就一直稳坐赵家集团总裁的位置。
  如果她这次成功和谦亦合作,风头可以轻易盖过她的弟弟。简单的应酬时瑜会去应付,如果变得复杂了,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或者推给助理。
  时少爷从来不担心找不到合作商。
  他懒于应付麻烦的事情,跟他谈业务要简化措辞,直接道明来意,商场上那一套拉锯战行不通。赵盛楠深知时老板的性情。
  一旦合作达成,她有很大几率得到赵家的绝对控股权。这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赵盛楠交代助理:“再准备一份厚礼,挑贵的选。送去临水小岛,给云小姐。”看得出来,时瑜对那位云小姐不一般,至少她从没见时瑜抱哪个女的,更别提帮穿鞋。
  稳住财神爷,要先投其所好。
  赵盛楠的老公插了一嘴:“一下子投入这么大,你这太冒险了!”
  谦亦集团是以科研项目为主,度假山庄和酒店为辅,而赵氏公司主攻电子设备制造业,往不熟悉的领域发展,一口气就投几个亿,风险这么大,连现场都没去考察过,太不谨慎了。
  赵盛楠说:“EEG设备就是智能信号采集组件,他们做软件,我们做硬件。你去联系几家贴片,早做准备,免得被人抢走单子。至于有没有风险,公司已经评估过了,你在质疑我的同时,也在质疑那六位高级经理。”
  那嘴上没毛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大作为?无非就是仗着有个有钱爹罢了。
  谁不知道谦亦旗下最赚钱的是医院和酒店,那什么EEG都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赵盛楠暂时不能离婚,看这男人短浅的目光就一阵恶寒。门当户对太重要了,观念、眼界不一样,注定悲剧。
  她耐着性子:“时瑜从商是为了挣钱投科研项目。他原本是名医生。在接手谦亦之前在医院工作近2年。谦亦被他接管后不久,市值增长16个亿。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我要表达的,是他会挣钱,跟他合作,我们不亏。”
  *
  “一颗普通的扣子,一百多万?我看他是疯了。”时之礼端着茶碗,无心品茶,闻了闻又放回桌上。
  管家说:“是赵家千金赵盛楠送的。那扣子是云小姐捐的。”
  那就不奇怪了。
  “少爷接受了赵盛楠的合作,可算是给足了云小姐面子,也是对外肯定了两人的关系。”
  时之礼揉了揉眉心,“事情变得不好办了。”
  管家默了默,说:“买走照片的,是少爷的人。”
  时之礼压着怒火:“他想干什么?”
  “少爷的人嘴严,昨儿就去问过,怎么也不肯说。”
  时之礼缄默不语。那些人曾经都是忠于他的,如今非时瑜的话不听。也幸好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否则这时家谁斗得过他?
  “少爷买走照片,无非是不希望您查到苏老爷子孙女的下落。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除了这个,时之礼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
  时瑜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不希望他女朋友的生活受困扰,不希望老头子插手他感情的事。
  查清云蒹蒹的来历背景,是在两天后。
  时瑜看了眼照片右下角的拍摄日期,那时候小麻烦也就四岁左右,五官从小到大都很乖巧,变化也很大。变得更漂亮了。
  “她母亲是怎么死的?”
  刘启明汇报工作时从不废话:“自杀。云小姐的父亲是警察,被歹徒报复,注射了大量药物,最后不堪受辱,举枪自杀。夫妻两的葬礼在同一天。”
  时瑜沉默。
  刘启明拿出一份当年的旧报纸,指着黑白照片上被表彰的年轻英雄:“B市缉毒大队的苏队。就是云小姐的父亲。”
  “她随母亲姓?”
  “是的。苏队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之前应该是预料到结局,担心妻女被报复,送她们去了S市。也就是云小姐母亲的家乡。”
  “云小姐的爷爷在澳洲定居,早年间因为反对苏队和妻子的婚事,同苏队断绝了父子关系。至于云小姐,在父母葬礼结束后,就被爷爷接走。被爷爷抚养长大,一直在国外念书,三年前才回国。”
  时瑜抬眼:“她爷爷什么来历?”
  刘启明说:“来头不小。有三家农场、以及一家上市公司,经营采矿业。财产委托给了专业理财。他去世后,云小姐是唯一的继承人。两年前,这家公司派人来找过云小姐,被她当成骗子赶走了。”
  时瑜:“……”
  这小笨蛋。
  *
  云蒹蒹打了个喷嚏。
  她刚给张轲补习完回来。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太紧了,又勒,小腿还冷。
  也有可能是她长胖了。
  她脱掉连衣裙,摸着房间找了一大圈,没找到睡衣。
  摁下手腕上的智能感应按钮,卧室灯光全亮了,音响开始播报时间。
  ——17:45分。
  这个时间时瑜还在下班回来的路上。
  她放心地推开衣帽间门,拉开右侧衣柜,翻箱倒柜找她的睡衣。
  衣柜太大,她半个身子都钻进去了。
  同一时间,时瑜丢掉外套,拉松领带,松开衬衫最上两颗扣子,推门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没开灯,所有的光源都来自对面房间。
  昏昏暗暗,视线朦胧,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气。
  云蒹蒹脑袋钻进衣柜,只穿了贴身内衣裤。
  时瑜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收回视线。那是他帮她挑的,他喜欢的款式。
  是他买的,却是第一次见她穿。
  是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四舍五入就是穿给他看的。
  他暂时还分不出这是狩猎心还是猎奇心。
  时瑜认为他不会把任何女孩当成猎物。
  所以这是猎奇。
  因为他没有,所以喜欢看她的。
  他紧盯着她骨肉均匀的曲线,从外科医生的角度看,这是一幅完美的骨架。
  从男朋友的角度看,她很美。
  他眸色变深,唇角轻轻牵起。眼尾形状上挑的男人,不笑时清冷淡漠,笑起来邪气滋生。
  而云蒹蒹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一更~中午12点还有一更。感觉离时少爷赔钱不远了(* ̄︶ ̄)


第19章 
  翻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张姨下楼之前跟她讲过,睡衣放在抽屉柜。
  她关上柜子,脑袋不小心被柜门撞到,疼得哼哼唧唧,扁嘴忍泪,踮起脚尖拉开抽屉柜。
  时瑜:“……”
  时少爷欣赏够了,悄声退出。冷峻面孔上的浅笑消失,又恢复了矜贵冷然。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绷着的这张脸,隐约飘了一抹红。
  时瑜走进浴室,玻璃窗映透出完美身形。
  云蒹蒹终于找到了睡衣。听见隔壁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表情一惊,哒哒哒跑回自己房间,把门给锁上了。
  *
  云蒹蒹发现,她那双高跟鞋不见了。
  张芝芬说:“那鞋时少爷扔了,说不适合你。”
  云蒹蒹心疼。好不容易收到一双鞋,又被他扔掉了。以后要再有这种活动,她还要自己去买。时少爷说扔就扔,她还要治眼睛,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那笔钱呀。
  “穿高跟鞋对颈椎不好。”这话是时瑜扔鞋之前说的,“时少爷还有应酬,不在家吃饭。让我给你炖了莲藕排骨汤,我去端过来哈。”
  “谢谢张姨。”还是家里吃饭舒服,宴席根本就不是吃饭的地方,那些人光喝酒聊天,太没意思了。还要穿礼服和高跟鞋。
  想起高跟鞋,她又心疼了两秒。
  饭后半小时,云蒹蒹就要喝药。这些中药不苦,张姨往里面加了蜂蜜。
  张芝芬上楼帮她整理床铺。发现少了只枕头,最后在时瑜的床上找到了。
  两间卧室之中仅隔着衣帽间,两扇门,两种不同的风格。
  云蒹蒹的房间是粉色系,而时瑜的卧室则是冷色调。
  黑色被单上摆着个粉色枕头,乍一看就很违和。
  时少爷平时要等应酬结束后回来才会洗澡,今天破天荒的早。
  张芝芬把脏衣篓拿出来,又把两间卧室的枕头换了回去。
  要是蒹蒹这病早点好了,能同房了,小两口睡一间屋就方便许多。
  吃晚饭的时候,云蒹蒹听张芝芬问起什么时候结婚,只好敷衍一句:“……时瑜说不急。”契约情侣关系有保密协议,她谁也不能说。
  时瑜对家里的佣人很大方,张芝芬的父亲病危住院那会儿住的是谦亦旗下的医院,时少爷一分钱没要她的。手术还是时瑜主刀,当时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所有人都说老汉顶多还有半个月时间,带回去好吃好喝伺候着就行。时少爷厉害,让他老人家多活了两年。
  “少爷”这个称呼只能算是时瑜的小名,张芝芬偶尔也会直呼他的名字。大家只是觉得“时少爷”更亲切。
  看到时瑜好不容易带回家个姑娘,担心他回头又把人姑娘给吓跑了,就那淡漠性子,这辈子就真的要孤独终老抱着一堆钱过了。
  “时少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嘴上不说,其实他心里很疼你。”
  云蒹蒹只好点头。
  时少爷哪里是外冷内热,是外冷内也冷,温和都是表面现象。
  总是在人前拉着她演戏,私底下挑剔她,嫌她腿短,嫌她打扮花里胡哨,说她笨。到了人多的地方又会搂着她秀恩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装者。跟他一起装恋人好难的。
  张芝芬说:“他有时候脾气不好,也是受了家庭影响。”父亲出轨,母亲抑郁自杀,谁受得了这打击。
  云蒹蒹问:“张姨,时伯父是不是出轨了?”那天遇到的那个阿姨听声音年龄明明不大。爷爷说过,年龄差距太大是会有代沟的,让人忽略代沟而选择在一起,多半是始于皮囊。过于迷恋外貌的男人最容易出轨,女人则最容易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要嫁给契合的灵魂,才能一辈子幸福。
  爷爷说他一生只看错一个人,就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淳朴的好女人。
  这话爷爷什么时候说的,在哪说的,她全都不记得了,却完整地记住了这段话。套用在时伯父身上,间接说明时伯父喜欢年轻漂亮的面孔,和原配妻子并非是契合的灵魂。
  “那可不。”张芝芬并不避讳这话。在临水小岛上人人平等,互相尊重,没有主仆之分,也没什么不可说的话题。大家只关心时少爷的忌讳,这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从没人在意时老爷子会不会不爽快,因为时老爷子才是那个让他们老板不爽快的人。
  张芝芬不是嘴碎的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心里有数。
  “那时瑜的妈妈呢?”
  “去世好些年了。”
  云蒹蒹心情沉重。突然明白时瑜那天为什么会突然抱她。她问他是不是害怕,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得到他强势外表下的脆弱,就在那一刻,太强烈了。
  “他妈妈有产后抑郁症,后面几年加重了。”时家的事情网上有很多不同版本的八卦,张芝芬还没来上班之前就听说过一些。
  时家这位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个风流的男人,眼睛里没有忠贞不渝的爱情,四十多岁才定下来,和时少爷的母亲结婚。但外面依然彩旗飘飘。
  婚后一年,妻子孕期时,他出轨了。
  接下来的十年内和多名模特女星闹过绯闻。
  闹得最凶的一次是跟个十八线女星。
  十年前时氏公司正准备上市,但这件事突然闹得很大,因为那小三还有不少粉丝,主动找上门去谈判,被狗仔跟拍了。
  最后也不知道时太太是出于对公司名誉的维护还是受到胁迫,亲自出面为出轨丈夫澄清。
  舆论就这样被压下去了。
  但时瑜的母亲第二年就上吊自杀了。
  那年,时瑜刚满十岁。亲眼看到母亲死在家里。亲眼见到母亲手机上小三发来的视频。
  母亲走的时候,他的父亲正跟一个丰乳肥臀的妖艳女人纠缠,视频实时转播给他母亲。时瑜吐了,把胃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之后吃什么吐什么,那些天基本靠输液续命。
  之后他再也不肯开口说话。
  时瑜合上笔记本,不愿意再回忆。
  会议仍在继续。
  “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但并非所有的事情科学都能解释清楚。EEG的理念就跟20年前的智能设备一样神秘,问世之前被人当疯子看笑话。但如今科技迅猛发展,智能AI已经深入人群。相信EEG设备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家喻户晓的生活辅助设备!”
  看出老板的心不在焉,项目经理心里忐忑,朝刘启明投去求助的眼神。
  刘启明给他使了个眼色,用唇形暗示:太夸张了。
  时瑜:“太夸张了,重做。下班之前改好给我。”
  项目经理抹了把汗,伴君如伴虎,还是刘副总厉害。此时此刻对刘启明的佩服仅次于对大BOSS。
  刘启明注意到老板开着监测APP,一直盯着云小姐的数据在看,很识趣地悄声离开。
  时瑜单手支额,看着云蒹蒹的各项体测数据,觉得她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不说体质,单看她智商爆表、情商低得令人发指这条就够奇葩。这大脑结构,他这外科是看不太懂。
  *
  云蒹蒹翻了一晚上的垃圾桶,三天前的垃圾,估计早运走了。终于放弃了找鞋。
  第二天一大早,她接到个陌生的电话,对方开口后她立刻就认出了那个声音。
  是时之礼。
  云蒹蒹没理由拒绝时之礼的邀请。她今天没课,一天都空着。
  时之礼约云蒹蒹到一家养生炖盅店见面。
  这家店开了三十几年,是时之礼一位老朋友开的。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友谊很难搭建起来,时之礼和店家的友谊存在于美食之间。
  这家店老板是广东人,祖传的一口砂锅,煲出来的汤和师娘的手艺接近。
  店面不算太大,两层楼,装修一般,客人也不是很多。
  云蒹蒹身边跟着保镖护工,随时为她服务。时之礼忽然有点羡慕她,时瑜可从没这么关心过他。“尝尝,看喜不喜欢。”
  云蒹蒹早起不是很开胃,抿了一小口汤,软声说:“好喝。”
  爷爷也喜欢喝汤,因为奶奶是广东人,爱煲汤。爷爷说奶奶煲的汤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味。但她是个旱鸭子,不爱喝汤,就爱吃麻辣烫。
  “蒹蒹?”时之礼说:“是蒹葭苍苍的那个蒹?”
  云蒹蒹点头。
  时之礼笑:“时瑜有未婚妻这件事,你听说过吧?那姑娘的小名也叫蒹蒹,不过她姓苏,不姓云。”而且是非常聪明的高材生。
  云蒹蒹愣怔两秒,诧然道:“时瑜说他没有未婚妻的呀。”
  “如果那姑娘来找我,就是有。不来就确实没有。”
  云蒹蒹:“哦。”听不懂。假装听懂了。
  “你和他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分房睡,对吧?”
  她犹豫了下,诚实点头。
  时之礼语气轻松:“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协议,不过他能给到你的是暂时的。而我可以给你一生的保障。你开个价。”
  云蒹蒹怔怔然:“伯父,您是想用钱砸我吗?”董彦经常在她面前说希望遇到个霸总,然后被迫分手,霸总父母拿钱砸她让她离开他们的儿子,她立马就滚之类的话。
  云蒹蒹无意冒犯,她的词汇都来自于身边人,小部分是潜意识里的发声。
  “咳咳……”时之礼差点被呛到。
  云蒹蒹略微尴尬,“伯父不是那个意思?您找我想做什么呀,可以直说的。”她是真不喜欢猜别人的心思。每天猜时少爷的小心思就已经很累了,和其他人聊天还要绕来绕去,她头疼,头疼起来又要喝好多药补回去,这算浪费资源。
  “那我就直说了。”时之礼顿了顿,说:“我希望你帮我劝劝时瑜,如果那女孩找来了,希望他能接受这门婚事。一旦成功,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感谢费。除此之外,市中心的房子任你挑两套。你想治好眼睛也可以,我给你提供终身免费治疗。”
  他已经查到那个小姑娘读书的院校,是个天纵奇才。17岁大学毕业,正在攻读神经科硕士学位,人已经在国内。没来找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
  师父竟然没让孙女从商。
  时之礼想象中师父的孙女,应该是个性格外向、很有主见的女孩。从小在国外长大,吸收的更多的会是西方文化。从没怀疑过此“蒹蒹”和彼“蒹蒹”是否有关联。
  师父和师娘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在那个年代留洋回来很体面。
  调查结果他很满意,不愧是师父的孙女,才华横溢。比起眼前这个单纯懵懂的小姑娘,更适合当时家未来的女主人。
  给师父承诺过的事情,他必须做到。否则将来到了阴曹地府也无颜面对他老人家。
  云蒹蒹思忖良久,原来是这样的情况。时少爷确实没有未婚妻,外面说的未婚妻,是伯父逼他娶的、素未谋面的女孩。
  想起张姨说的“当年时老爷子承过别人的情,想用时少爷的终生大事去偿还”。
  云蒹蒹突然超生气。
  时少爷这人虽然脾气古怪,还总嫌弃她,但他是个好人。是他给了她住的地方,帮她付医疗费,还给她撑场子,是她的恩人。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气鼓鼓地说:“对不起伯父,我不能帮您这个忙。”
  时之礼见小姑娘抿着嘴,态度坚定,表情决绝。笑道:“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时瑜长得好,女孩都喜欢他,我理解。但你必须明白,他不会娶你。姑娘,不要入戏太深。”
  云蒹蒹正在气头上,致力于辩胜对手,想也不想,下意识反驳:“我可以嫁给他。”时瑜不娶她,她嫁给他不就好了。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觉得这个概念偷换得不怎么妙,改口说:“那我也不能帮您。因为我是他的人。”
  她跟时少爷是一挂的,这个伯父是来欺负他们的。
  时之礼误解了她这话的意思。没想到时瑜克服了心理障碍,愿意碰女人了。这一发现既让他欣慰,又让他担心。
  “他最近没去看心理医生?”时之礼问。
  他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云蒹蒹不知道这个,但她现在是帮时瑜打头阵的人,不知道也要装知道,气势上才不会输:“他不用看医生的,他身体好着呢。”
  看她情绪激动,时之礼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丫头现在是时瑜手上的宝。“如果我有办法让他跟你分手呢?”话题又被带了回去。
  云蒹蒹时刻不忘坚守岗位,十分敬业地说:“我是他的女朋友,我都听他的。他说分手就分手。”合约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最终解释权归时瑜所有,合约期间她得听他的。
  她记性好得离谱,董彦只念过一遍,她全记住了。
  时之礼收敛笑容,对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的姑娘有点改观了。
  云蒹蒹生着病,所以讲话的语速非常慢,声音又软乎乎的,温温吞吞给人一种娇憨的感觉。
  真正高智商的人,永远认为自己庸俗不足。
  时之礼没再用逗小孩的语气,正色道:“那如果他主动提分手呢?到时人没了,你连我这笔钱都拿不到。考虑清楚了?”
  云蒹蒹面不改色,语气仍是不紧不慢的:“我都听他的。”
  时之礼看她丝毫不担心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淡定还是真不在意,“你就这么笃定他不会抛弃你?”这会儿的语气才有了谈判的严肃。
  云蒹蒹不假思索道:“我没有经历过那么多迫不得已,但我相信,分手一定是因为不够喜欢。既然这样,分开才是真正的不耽误。”脑子里蹦出来什么,她就说什么,都是未经思考,甚至没过脑子的话。
  就算部分记忆丢失了,潜意识里的观念也还保留着。
  她答得认真,毫不掩饰对爱人的忠贞,也不在意时瑜会不会抛弃她,对他提出的后半生保障丝毫不感兴趣。反倒让时之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姑娘要么道行深到连他的眼睛都给蒙骗住了,要么真的不在乎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但似乎,两者都不是。
  拿捏不准她的弱点,无从下手。时之礼放弃了谈判:“我明白他为什么选择你了。”
  听话,不麻烦。还傻。
  云蒹蒹:“……”就明白了吗?她自己都没有明白。
  “你跟时瑜,有空多回家坐坐。”时之礼略过了原本要谈的话题,起身准备离开。他不做没把握的事,这丫头不好对付。
  云蒹蒹乖巧应:“好。”
  “你……”时之礼欲言又止,“不要告诉时瑜,我来找过你。”
  “不行唉伯父。”云蒹蒹抱歉地摇头,“我不能对他撒谎,他不喜欢。”她的行程要向他汇报,这半年里她没有秘密。签订了合约,就应该遵守规则。
  时之礼语塞,“算了算了。”不同来时的气定神闲,支支吾吾说:“那你就跟他讲,我请你出来喝汤,没聊别的。这样也不行?”
  小姑娘颇为苦恼,说:“他知道我不爱喝汤……”
  一拳头打在软棉花上,这丫头一根筋到让人无解。
  时之礼在商场摸爬滚打,能言善辩,一张嘴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活的。还是头一次被人拒绝得哑口无言。
  委屈小媳妇儿?不存在的。绕指柔了解一哈。双更合一!~下章更新出来之前本章所有评论发红包哈。


第20章 
  云蒹蒹按照时瑜的要求,对着时之礼的时候全程板起脸。
  等时之礼走远,表情才松懈下来。跟这位伯父聊天好累,总感觉他在绕着弯子套什么话,又不跟她明说,讲了一会儿肚子就饿了。
  医生说她喝着中药容易饿,饿了一定要记得吃东西,以免低血糖。
  “我想吃早饭。”云蒹蒹对身侧的护工说。
  护工名叫小秦,刚来上班不久,还不知道她要忌口,忙不迭替她下单点了早餐。
  *
  云蒹蒹吃饱喝足,一回家就撞上拎着袋小笼包的时少爷。
  时瑜穿黑色卫衣,深蓝休闲裤,脚上踩着双AJ倒勾。洋溢青春气息的装扮,因为那张冷感禁欲的脸,瞧上去仍是清冷出尘。
  小秦年纪小,老板年轻帅气,妹子瞧他瞧得脸红心跳移不开眼。世上怎么会有长成这样的人,那五官比女人还精致,忍不住多看。
  时瑜:“不想干了?”
  小秦吓得再不敢望他一眼。
  云蒹蒹闻到时少爷身上的淡香,又闻到包子的肉香,最后担忧地摸了摸饱了的肚子。
  时瑜在的时候,护工就不用守着。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云蒹蒹和时瑜两个人。
  他把包子摆到她面前:“吃。”
  无端联想到被关押的囚犯,牢头端进来一碗饭,往地上一搁,吼一声:“吃!”
  那画面感太强,让云蒹蒹很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她在外面偷吃了。
  时瑜不准她在外面吃东西,她肠胃不好,吃完会闹肚子。而且中药跟一些食材有冲突需要忌口。
  她心虚,抓筷子的手晃晃悠悠,往盘子里戳了好几下都戳空了。
  时少爷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声音淡漠:“夹不到啊,要我喂?”
  云蒹蒹手一抖,一下子戳中了,“不用的呀。”连忙咬了一大口。
  时瑜瞥她一眼:“还吃得下?”
  云蒹蒹把包子塞进嘴里,笑眯了眼:“……嗯呐。”虽然很喜欢吃衡水山顶的包子,可是现在肚子快要被撑爆了,哪里还吞得下去。
  时瑜哂笑,没揭穿她。
  云蒹蒹以为时瑜不知道她去见了老爷子。他不提,她就不说,以免说到那些复杂的琐事,她头疼。
  时瑜不是不知道,是装不知道,“多吃点。”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去见伯父啦。”
  时瑜等到她提这个,只是听着,“嗯”了一声,也不发表意见。
  衡水山缆车停运,他大清早步行上山,回来发现她在外面吃吃喝喝,没等他。越想越生气。
  看她吃得香喷喷,一点为人女朋友的觉悟都没有,就更不爽了。他又“嗯”了一声。
  云蒹蒹以为自己耳背听见重复的声音了,扭头应了一声,伸出筷子,正准备夹第二颗包子,筷子就被抽走了。
  时瑜把她面前的盘子转走,“别吃了。”让她吃她就吃,这么怕她,他又不是恐怖片。
  云蒹蒹长舒一口气。
  “聊了什么。”他随口一问。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伯父好像想用钱砸我。”
  时瑜:“……”
  他还没开口,她就连忙澄清:“我没有要的。”无辜得不行。
  时瑜表情淡然:“还有呢?”
  云蒹蒹想了想,“还有市中心两套房子。”
  这还真是符合老头子的一贯手段。用钱和物质收买人心。
  时瑜把纸巾盒转到她面前,“侧前方15度角,拿纸擦嘴。你想要房子?”
  她擦完嘴,又听见时少爷说:“正前方25度角,喝水。”
  她伸手,精准碰到水杯,端起来乖乖喝完。
  “侧前方95度角,看着我。”
  云蒹蒹转头看向他。
  时瑜看着她空洞的双眼,算了,“还是转回去吧。”会杀人的眼神在她这不顶用。
  云蒹蒹:“……”
  “你想要市中心的房子?”时瑜又问了一遍。
  云蒹蒹摇头。不想要,不熟的房子太难住了。住进这里就摸索了好几天才熟悉,她现在每天都很困,没有精力再去熟悉别的房子。
  时瑜表情缓和了,“他没跟你提那门娃娃亲?”
  她答:“提了。让我劝劝你,劝好了给我一大笔钱。”诚实得像台复读机。
  “你答应了?”
  “没答应。”
  还不算太笨,知道跟着他才是放长线钓大鱼。
  时瑜:“他没难为你?”这不像老头子的作风。
  “没。他请我喝汤啦。那间店味道像我奶奶的手艺,我没忍住就吃……”她打了个饱嗝:“吃了一点点。”一点点水晶虾饺,一点点萝卜糕,一点点凤爪,一点点榴莲酥。都只吃了一点点。
  时瑜心里的闷气烟消云散,漫不经心“嗯”了声。
  要不是她瞅不见,真想给她看看那张图片,看她吃了多少个一点点。
  跟在云蒹蒹身边的保镖不单单执行保护她的任务,日常拍照发给老板也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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