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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天下:囚妃要下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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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陆倾辰的世界,她再也不想去体会。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未来,但是我知道,我是如此爱你,只要是和你一起走过的日子,那便是天堂。
八年,漫长的时光,是什么都可以改变的。
连爱都可以改变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她抬起眸,眷恋地看着轮廓,每一寸,都和梦里一样。眼泪一滴一滴地流着,她却使劲地微笑着,像是要把这一声的笑容都要用完。
她退后一步,却还是那样专注地看着陆倾辰,“倾辰哥哥……”
因为中了药,还要极力忍受着,陆倾辰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鄙夷地看了一眼李绮嫣,撑起身子,拖着虚软的步伐,推开了门。
今年的雨水也好像特别多,只是今日的却不像前几日那样的疾风骤雨,只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密密绵绵。
他已经出了门,却又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只露出了略显红色的侧脸:“她在哪里?”
☆、说,是哪只手(16)
他已经出了门,却又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只露出了略显红色的侧脸:“她在哪里?”
“流云间……”
李绮嫣绝望地笑着,看着他消失在眼前,想哭,却扯不起嘴角来。
原来爱情,从来便经不起一点背叛的,八年前她背叛了陆倾辰,那么便注定了要失去,注定了要分离。
原来爱情,从来便经不起一点撞击,如今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甚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便注定再无情意。
原来爱情,是这样脆弱而敏感的东西。
你可以伤害我,却不能伤害我心爱之人。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忘记我,不管是爱,还是恨。
那都是,你对我感情中的一种。
雨一直密密绵绵地下着,陆倾辰被下了药,脚步虚浮,便叫下人备了轿子去流云间。
天气原来已经这么凉了,风里,竟然夹杂着一些寒峭,街上已经没有了人。
他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不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叫人停下了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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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懿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和莫言卿再无可能了。
她用恨极的目光看着他,悲鸣的声音都渐渐减弱。
他的身子颤抖着,唇瓣也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任由着那五个男人对她上下其手。
一个巴掌落下,那样响亮,他看到她血色的嘴角,身上的衣衫已经开始被剥落,他紧紧地掐着旁边女子的胳膊,咬着牙齿,眼里不知是痛意,还是快乐。
莫言卿的眸子已经开始涣散,今日,注定是要这样了。
陆倾辰,你知道吗?我想你,我很想你,如果我肯听你的,是不是,便不会这样?
她仿佛看到了他总是温柔的样子,看到了他在看向她时宠/溺的眼眸。
她再也无心去看陆倾懿,心里想的,竟满满都是陆倾辰。
她闭上了眼睛,去听到耳边似乎有了风声,像极了希望来临。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直撕扯着她衣衫的那个男人也没有了动作,其余四个都安静地站在了一旁。
“住手!”她侧过脸,看着遥远的地方。
看不清模样,但那种散在空气中都无法隐藏的杀气,不断溢出,带着巨大的压抑感。
她瞪大眼睛,渐渐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竟然是…………陆倾辰……
她震惊无比,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倾辰。
陆倾辰走了过来,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微微扬起他白色的衫,如死神的阴影张开了翅膀,慢慢笼罩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俊美的侧脸,如地狱里修罗的声音。
“谁,碰了她?”
五个男人皆是一震,脸上都露出惊恐无比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已经发起抖来,眼睛几乎突出般,死死地盯着陆倾辰的背影,吓得脚软。
陆倾辰慢条斯理地迈着修长的双腿,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浅笑,那笑容,仿佛妩媚,仿佛高傲,仿佛深不可测。
☆、说,是哪只手(17)
五个男人皆是一震,脸上都露出惊恐无比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已经发起抖来,眼睛几乎突出般,死死地盯着陆倾辰的背影,吓得脚软。
陆倾辰慢条斯理地迈着修长的双腿,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浅笑,那笑容,仿佛妩媚,仿佛高傲,仿佛深不可测。
他走近了一个男人,妩媚地笑出声:“方才,我看到,是你在撕她的衣服,是么?”
“说,是哪只手。”
那个男人害怕地举起一只手,身子剧烈地颤抖着:“王爷,饶了小人,饶了小人……”
“你知道什么后果么?”如一道宣布死亡的敕令冷冷的散在夜空里,有种铿锵杀伐的冷冽气息。
他的话一说完,雪亮的匕首便如闪电般出手。
男人惨叫一声,一直血淋淋的手便落了地,旁边的另外四个男人纷纷地跪在了地上求饶。
那个男人跪倒了陆倾辰的面前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揪住他的衣衫求饶,陆倾辰却皱了皱眉头,那个男人瑟瑟发抖,满脸恐惧地看着陆倾辰,想要说话,陆倾辰却已经开了口。
“怎么?我冤枉你了?”
那个男,人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不停地摆着另一只手:“王爷,不是的,不是的……”
陆倾辰随意地笑了笑,转过头:“难道,不是那只?”
所有人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另一只手,便在下一刻,落了地。
那个男人冷汗涔涔,只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下一刻,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倒在了地上,看着身边的四个同伴,想要求救,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卿儿,疼么?”
他俯下身来,将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尽数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手臂有力的抱着她,看着她被打的狼狈不堪的脸,他脸上顿时闪了残忍的阴暗。
陆倾辰蓦地停下来,修长的背影陡然散发出阴冷的寒气,如烈风般刮起。
“你们,自断双臂,或者自行了断,自己选择!”
其余四个男人瞬时间白了脸,他们已经退让了,已经求饶了,为什么这个他要赶尽杀绝。
“因为你们,伤了本王的女人。”
莫言卿怔怔的望着他,他正低着头,幽暗的眼底隐隐隐藏着一抹脉动的心跳。
空寂的眸子蓦然一亮,像是瞬间被某种情绪填满,原本清冷的感觉也被暖意所取代。
她的心不禁柔软了,暗暗叹了口气。
她曾经因为母亲的事,怨过他,恨过他,如今却似乎有些释怀了。
那具有蛊惑力的声音响起,透着淡淡的暧昧,也动摇了莫言卿的心。
听着那柔软的声线,她可以想象陆倾辰带笑的脸。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倾懿,那个曾经她深爱的男子,竟然也会这般,她叹了口气,最后转回来,小小的脑袋埋在陆倾辰的怀里蹭了蹭。
“陆倾辰,带我回家。”
那清冷的眸子在这一刻散发出难以抑制的光芒,明亮的有些刺眼,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动人。
【我家倾辰出场气场就是不一样,对吗?嗯哼……】
☆、说,是哪只手(18)
“陆倾辰,带我回家。”
那清冷的眸子在这一刻散发出难以抑制的光芒,明亮的有些刺眼,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动人。
看了好一会儿,似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倒影。
她以为,在这样的时候看到他,会不顾一切地扑到他的怀里,安抚自己的恐惧。
可是,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害怕都似乎一起消失了,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便觉得格外的安心。
陆倾辰,也许你便是我命里的一道劫。
他伤害了她,可是也总是能够护她周全。
陆倾辰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抚弄着她凌乱的青丝,绕了绕,眼底邪魅的雾气淡化开来。俯下身将唇凑到莫言卿耳边,微微吐气:“我们回家?”语调很低沉,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空气中流动着一抹暧昧的感觉。
他本来是生气极的,不管怎样,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陆倾懿,里面纵然有李绮嫣的诡计,可是说明她还是始终挂念着他。
他想冷漠地对她不管不顾,可是她狼狈的样子却刺痛了他的心。
如果他晚来一步,是不是,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可是听到她说回家的那一刻,心里竟然颤抖了几分,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字了?
从四岁那年起,母妃离开的时候,他便没有了家。
这些年来,勾心斗角,风风雨雨,没有一天是能够幸福的。
夺嫡之路让他失去了太多,却也遇见了她。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和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为了她的心里能够有他,他用尽心思,可是有时候又想,爱与不爱,又有何妨,她在身边便已经足够了。
这一生,她似乎真的是都不可能再爱他了,那么,强求有可能吗?
他知道他的爱太过强势,可是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不能够放她远去。
陆倾辰抱着她走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侧着脸,眉间褶皱加深,冷冷开口:“倾懿,你好自为之……”
陆倾懿看着他们的背影,却是觉得不可置信了。
竟然会有这样一天,是他伤害她。
可是这一生,伤他最深的人,却真的是莫言卿。
那四个男人拿起了匕首向着自己的手臂砍下去,虽然陆倾辰已经走了,可是直到,这惩罚还是要继续的。
自我了断,怎么可能?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谁都都懂。
可是因为他们的刀法没有陆倾辰来得快,一下子根本便砍不掉,疼的哇哇大叫。
莫言卿听着那几个人的惨叫声,身子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向着陆倾辰的怀里缩了缩。
“很快便回去了,害怕便抱紧我。”他缓缓地诉说着,磁性的嗓音如羽毛般一下下地撩拨着她的心。
微凉风从耳边擦过,胸口压抑的难受,她安静地窝在陆倾辰的怀里,没有再说话。
对于今天的事情,她不知道陆倾辰是怎么想的。
可是她的心里,不希望他误会,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说,是哪只手(19)
对于今天的事情,她不知道陆倾辰是怎么想的。
可是她的心里,不希望他误会,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偷偷地看着他的表情,而他只是只是着前方,步伐有些急促,心脏也似乎跳的厉害。
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很难开口,他应该是生气了的。
她见识过他发怒的样子,如今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歪着脑袋想了想,便讨好似的伸出两只胳膊圈在了他的脖子上。
陆倾辰的身子僵硬了几分,这时候的雨却是开始下的大起来了,他以为她是冷了,便任由她抱着他,面上并无多大的震惊。
后来陆倾辰抱着莫言卿走了一阵子,在半路才上了一顶轿子,他将她放了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
莫言卿有些好奇,为什么半路才又轿子呢。
她奇怪地看向了陆倾辰,却见他并没有来抱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了一旁,表情也是冷淡的很。
她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难道他真的是生气了?
也对,说好只是到街上看看的,可是最后却是和陆倾懿在一起,他应该是不知道她是被人掳到那里去的。
她的心里战战兢兢的,不是害怕,而是担心,担心他的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轿子晃晃悠悠地走着,陆倾辰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莫言卿却是宁愿他此刻能够质问她的,可是他这样安静,她自己倒是呆不住了。
她细细的打量着他,这才发现,他的发丝上,都有着密密的雨滴。
难怪方才他一路抱着她时她会冷呢。
这样的天气,他为什么不坐着轿子去呢,打着伞也是好的。
更为奇怪的是,轿子在半路。
她伸出一只手,偷偷地摸了摸他的衣角,也是湿的。
莫言卿有些担心了,可是陆倾辰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奇怪,这不像他的作风的。
她探出头去看了看,距离辰王府还有一大段距离。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拉了拉陆倾辰的衣角,“陆倾辰,我……”
是该解释今天的事情,还是问他冷不冷,她有些矛盾了。
“嗯?”
陆倾辰应了声,莫言卿却不说话了,他无奈地转过了身子,看着她,“是不是冷了?”
莫言卿脸色大窘,却再也开不了口,只好讪讪地点了点头。
“过来!”
“嗯?”莫言卿奇怪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他要作什么,停滞了一瞬间才恍然大悟,他方才问她冷不冷。
她乖乖地坐到了他的旁边却又突然想起,怎么是让她自己过去?
心里有些不悦,可是不敢表现出来。
陆倾辰愈发的无奈了,看了看她的表情,却是笑了,她怎么跟个小孩子一般模样,嘟着嘴,像是在撒娇。
他的全身已经没有力气了。
方才去流云间,坐着轿子走了一阵子,才突然想到,他中了药,身上根本没有力气,便暂时将药性压制到了经络之中,才总算是看起来正常了些。
可是现在,却是支撑不住了,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
☆、说,是哪只手(20)
方才去流云间,坐着轿子走了一阵子,才突然想到,他中了药,身上根本没有力气,便暂时将药性压制到了经络之中,才总算是看起来正常了些。
可是现在,却是支撑不住了,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伸出手臂,将她揽到了怀里,将轿子里的棉毯尽数地包裹在了她的身子上。
莫言卿身子斜躺着,而脑袋却是靠在他的怀里,很不舒服,后来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陆倾辰的身体本来便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却有没有力气,而且莫言卿也刚从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故中出来,他也不好对她做那件事,便一直忍耐着,可是她这样磨来磨去,摩擦的他的身体愈发的难受了。
就连心里,也像憋了一团火。
他费力地将莫言卿的身子往上捞了捞,莫言卿也倒是配合着往上移着。
可是,怎么移着,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因为她是横坐在他的腿上的,所以小小的屁/股正好嵌在了他的腿缝里。
莫言卿的脸顿时燥热起来,想要下去,却真的是再也不好意思了,便一直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半分。
她的一双眼睛慌乱地向四周看着,双手不知道该摆放在什么地方,一直耷拉在两边,可是后来手臂上好像开始了火热般的灼烧。
她觉得,肯定是因为陆倾辰一直在看着她,所以一咬牙,将两条手臂圈在了他的脖子上,脑袋也埋在他的胸前。
她发现自己完全不会和陆倾辰相处,每次和他单独相处都是手足无措。
今天出来的时候,觉得这段路倒是不怎么远,可是现在,却是觉得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回去。
陆倾辰身上的热源似乎掩盖了她的思想,他的身上不是还是湿的吗?怎么现在这样滚烫?
莫言卿大着胆子在他的背上摸了摸,确实是湿的,可是隔着衣衫,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一般的媚/药,吃了以后,都是浑身燥热,急于释放,力气也会变大。
可是夜涩,乃是楼兰独制,服下以后,其他症状与一般的药无异,唯一不同的便是服药之人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人宰割。
李绮嫣用夜涩的用意便是在此。
莫言卿想,他是不是因为淋雨发烧了,可是男人,好像身子没有那么弱吧?
而且是陆倾辰!
可是这样一直在他的身上坐着,她确实是窘迫无比的。
她挪了挪身子,想要下去,可是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灼热无比,她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臂甩了下去。
陆倾辰完全没有了力气,被他她这样一甩,整个人撞在了车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莫言卿也从他的腿上滑了下来,被陆倾辰的样子吓得措手不及。
刚才应该撞得很疼,她有些后悔了,手忙脚乱地凑了上去,细细的观察着他的头部。
陆倾辰脸色发白,不停地流着汗。
中了这种药,都是气血上涌的,他也知道必须立地就要缓解药性。
☆、说,是哪只手(21)
陆倾辰脸色发白,不停地流着汗。
中了这种药,都是气血上涌的,他也知道必须立地就要缓解药性。
可是他不能和李绮嫣做,也不想和她做。
他知道将药性压制到经络之中是最愚蠢的做法,只是还没有找到莫言卿,他怎能任由发作。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渐渐地看不清楚莫言卿的样子,只是被她推开的一瞬间有一丝疼痛,后来便愈发的想要睡过去了,可是浑身的燥热难受有折磨的他无法阖上眼睛。
想要什么,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莫言卿摸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虚软的身子,心里急成了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轿子还在慢悠悠地走着,可是陆倾辰的样子让她觉得莫名的害怕,她从没见过他这样虚弱的时候。
她挪到他的身边,手脚颤抖着,给他擦着脸上的冷汗。
后来还是不见好转,他的身子,竟然由灼热转为了冰凉,这根本不像是着凉的症状。
莫言卿将手臂放到他的腋窝下,想要扶他起来,可是无奈她的力气小,费劲力气却都还是如此。
她不明白,为什么方才在流云间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阴冷逼人,怎么转眼间便成了这副模样。
莫言卿反复的想着陆倾辰过去的样子,他总是在她的面前不可一世,总是能够抓住她的弱点,把她制服的乖乖地不敢再有逃跑的心思。
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是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如今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在他的胸前拍打着,喊着他的名字,陆倾辰却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以前总是想着复仇,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仿佛是要一睡不起,她的心竟然开始揪痛。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脸上,竟然开始湿润了。
莫言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俯下身,吻住了陆倾辰的嘴唇。
她记得,他好像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捉弄她,亲吻她,看她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她一下一下地吻着他,陆倾辰却就是安静地睡着,像极了襁褓中的婴孩,天真无邪,却没有思想。
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着,顺着脸颊滑进了陆倾辰的嘴里。
陆倾辰终于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看着莫言卿,扯出了一丝笑容。
莫言卿的嘴唇正贴在他的唇瓣上,软软的触感终于让他的感觉复苏了一点。
蓦然,轿子颠簸了一下,陆倾辰直直地便要向一旁倒了下去,莫言卿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扶他,可是却始终颠簸的厉害,她反倒被压在了陆倾辰的身下。
陆倾辰的眼眸迷离着,仿佛遮上了一层迷雾般,他细细地看了好久,才看清楚,那是莫言卿。
方才被她一吻,药性被重新唤醒了。
他低头便咬住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啃吻着,急于想要释放的欲/望让他的全身都颤抖着,想要解开两人身上的束缚。
只是仍旧是没有一丝力气,双手虚软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可是在她的身上摸索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找到。
☆、说,是哪只手(22)
只是仍旧是没有一丝力气,双手虚软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可是在她的身上摸索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有找到。
莫言卿哪里知道他是中了药,方才她还那样的为他担心,可是一醒来,他便开始做那件事。
她的心里是有些气恼的,气恼好像对于他而言,喜欢的总是她的身子。
一气之下,便将他推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么轻易便能将他推开,好奇地看着他,却看到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边喷涌而出。
中了那么强烈的药,又长时间得不到释放,便会对神经造成压迫。
陆倾辰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闭,便直直地仰躺了下去。
莫言卿呆呆地看着陆倾辰染红的衣衫,那一瞬间丝毫没有反应他过来。
她颤抖着双手碰了碰他的手,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反握住她的手,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那双好看的眼睛也紧紧地闭着。
轿子里格外的安静,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她爬到他的身旁,沙哑着声线,低低的喊着:“陆倾辰,陆倾辰……”
没有任何的回应。
完全没有。
她甚至不敢去探他的鼻息,最后枕在了他的胸口,可是他的心跳都是微弱的。
陆倾辰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滚烫,取而代之的,却是愈发的冰凉下去。
前所未有的害怕涌上心头,无论她怎样叫他,却始终没有回应。
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陆倾辰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为什么会受伤?
可是他这样安静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她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了陆倾辰的脸上,像今天的雨一般,绵延不绝。
竟然还有这样一天,她可以为他流下眼泪。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往日都是那样的盛气凌人,如今怎么这般的苍白,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倾辰的嘴角还慢慢的有血迹不断溢出,她慌乱地擦着他唇边的血迹,一遍又一遍。
可是鲜红的血却还在溢出,莫言卿抱住了他的腰,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她知道,他会没事的。
像他这样强势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抚着自己,快要回去了,回去便没事了。
可是今日的路程却好像分外的遥远,外面的雨也愈发的大了起来,甚至都打进了窗子里,她急忙上去堵住了窗子。
因为下雨,道路也有些不便。
本来辰王府便距离市集远,是在人烟稀少的郊外,途中有一段路比较难走,马车的速度也减慢了下来。
速度越慢,莫言卿却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的迅速了起来。
她拉开帘子催着外面的轿夫,轿夫却说道路难行。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紧张过,如今是怎么了?
虽然今天他救了她,可是因为母亲的那份仇恨还是多多少少存在的。
她坐立不安地看着外面,期盼着早一点回去,可是却似乎越来越远了,最后干脆重新躺到了陆倾辰的身边。
☆、说,是哪只手(23)
虽然今天他救了她,可是因为母亲的那份仇恨还是多多少少存在的。
她坐立不安地看着外面,期盼着早一点回去,可是却似乎越来越远了,最后干脆重新躺到了陆倾辰的身边。
虽然此刻陆倾辰是昏迷不醒的,可是即便是这样,莫言卿抱着他,心里的那股不安还是有了一些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不等轿夫说话,她便掀开帘子吩咐道:“赶紧去喊汪洋出来!”
她身上的衣衫被几个撕扯了一番,难免会有些破碎,疏影见此,急忙又回去拿了一件外衫给她披上。
雨下的有些大,莫言卿却站在外面,看着汪洋把陆倾辰扶进去才跟着回去。
一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匆匆地喊了御医。
幸亏皇帝专门为辰王府设了一家御医馆,倒是也不远。
陈王府里,自然又是免不了一片嘈杂。
莫言卿没有换衣服,只是看着一群人把陆倾辰扶到床榻上去,御医们紧张地拿脉。
在陈王府里,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紧张的气氛,她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御医的表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一阵子,御医们终于停了下来,她急忙走了过去,想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过去,却被一道身影挡了回去。
原来是李绮嫣。
她不露痕迹地挡在了莫言卿的前面,面色焦急:“御医,倾辰哥哥他怎样了?”
御医倒也好像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况,看了看众人,终于说出口:“王爷是因为,气血过于旺盛,又得不到缓解,所以才会如此。”
一行人倒是都因为这个解释燥红了脸。
言外之意,便是,欲/求不满而导致。
一时间,房里没有了声音,都看向了莫言卿,她身上破碎的衣衫难免让人联想起什么。
御医却叹了口气:“王爷中的,乃是这世上最强的媚/药,与寻常媚/药不同的是,中了这种药,会全身无力,那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现下王爷又在昏迷,只能等王爷醒来泡上两个时辰的药浴,如此应当不会有事了。万一不行,便……”
莫言卿蓦然想起,难怪在轿子里他会对她那样。
她想上前去看看陆倾辰到底怎么样了,毕竟在轿子里那样的他确实让她害怕了,以为他是受了什么伤。
可是李绮嫣正好站在了床榻边,挡住了她的视线,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意思。
她的衣衫都还是湿的,疏影劝她去换衣衫。
听到御医这样说,她倒是也放下了心,便和疏影准备去换干的衣服来。
“卿儿………”
微弱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回了头。
床榻边拥簇着一大群人,李绮嫣坐在正中间握着陆倾辰的手,眼里是难掩的惊喜。
莫言卿有些犹豫了,她要过去看他吗?
可是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人,而且李绮嫣在那里。
他带着那个荷/包整整三年,那便说明他心里的那个人是李绮嫣,如今他最希望看到的,恐怕是李绮嫣。
☆、说,是哪只手(24)
可是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人,而且李绮嫣在那里。
他带着那个荷/包整整三年,那便说明他心里的那个人是李绮嫣,如今他最希望看到的,恐怕是李绮嫣。
想到此,她的心里愈发的难受了,转身便要走。
“王妃,王爷叫您过去。”刚转身,便又下人跑过来告诉她。
她拉了拉外衫,步伐放的极慢,向着陆倾辰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已经退了下去,李绮嫣却还在那里坐着,拉住了陆倾辰的手,他却没有甩开,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莫言卿。
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不在意他的。
若是陆倾懿变成这个样子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抱着他。
他们的距离,真的是越来越远了,远到他不管怎样做,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走进她的心里去。
他拍了拍李绮嫣的手,淡淡的道:“乖,回去吧。”
李绮嫣却撒娇地愈发的往他的身旁靠了靠,声调绵软:“倾辰哥哥,绮嫣要在这里陪你……”
陆倾辰顿时冷了神色,盯着李绮嫣的眼睛,“听话,回去!”
他的语气很温柔,听起来没有半点的不悦,可是看向李绮嫣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杀气。
“绮嫣难道不记得今天的事了么?”
李绮嫣闪躲开陆倾辰的直视,终于站起身来。
她走到莫言卿的身旁,惊呼一声,拉起了莫言卿的手:“嫂嫂这是怎么了?今日在街上突然便不见了,绮嫣本来是很担心的,可是后来跟着的下人说嫂嫂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先回去了,绮嫣这才放心了呢。”
莫言卿却没有心思听她说这些,虽然低着头,她却依旧能感觉到陆倾辰火热的视线盯在她的身上。
她淡淡地笑了笑,根本不知道李绮嫣讲的什么,讪讪地回答了一句:“哦……”
“哎呀,嫂嫂,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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