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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独占婚宠-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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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钓的虾交给了山庄厨房处理,他们都点了自己想吃的做法,等到了晚餐时间,就能够吃上美味的龙虾盛宴了。
  这一天的时间,他们过的都很充足。
  晚上,雅致的包厢里。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不一会,桌上的虾,以各种做法的形式被端上桌面,一眼望去,全都是龙虾,阵阵扑鼻的香味一直引诱着他们。
  “好香。”
  “这么丰富的龙虾大餐,少不了啤酒的作伴。”宋傲跟山庄里要了一打灌装的啤酒。
  相继给桌上的人的杯子都倒了啤酒之后,他们举杯,“干杯···”
  劳瑜语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带上手套,“吃虾了。”
  一时之间,雅致的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温桐看着他们吃虾的畅快,今晚也吃了不少,还喝了几杯啤酒,彼时,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用洗手液洗干净了手,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下午钓虾的时候,坐在他们身旁的女人。
  她看到温桐,很快就用责怪的语气,“都怪你,刘河的心情才不好的。”
  突如其来的罪名扣在头顶,温桐稍微有些无奈,她莞尔说了,“我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影响他的心情。”
  她一听,沉默了。
  “你还是想想自己身上的问题吧。”温桐丢下这句话,转身即走,回到了包厢里,然而,气氛,貌似有点不太一样。
  大伙都在笑,笑的一脸蛊然,春意荡漾的。
  只有小巧,她的脸几乎都要掉碗里去了。
  宋傲,他这个平时行为嚣张猖獗的大男人,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的不好意思?但,他给人感觉,他的情绪应该是高兴的。
  桌底下,他紧紧的牵着小巧的手。
  温桐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在宋老板身边再度坐下后,问,“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老板一脸平静,“宋傲跟小巧求婚了。”
  温桐恍然大悟,稍微感觉到了惊喜,难怪小巧害羞成这样,但想想,他们感情已经稳定,确实可以结婚成家了,她抛了一个赞的眼神给宋傲。
  宋傲默默的给自己大嫂回应了一个眼神。
  “那小巧是答应了吧?”
  小巧终于抬起了头,伸出已经带上了钻戒的中指,语气依然带着点羞涩,“我答应了。”她喜欢宋傲,嫁给他是自己喜欢上他那刻起就有的想法,那么多年的爱情长跑,她如愿以偿。
  宋民航拿起一只龙虾在手里,打趣输了,“可是大嫂,我跟你说,三哥求婚太套路了,他把戒指藏在了龙虾里面,巧姐一直没夹到那只龙虾,他自己急了,自己反倒把龙虾夹巧姐碗里骗她吃。”
  易沈附和,“哪学来的,宋傲?”
  “就是,三哥你不像这样的人。”宋民航觉得自己三哥嘴巴毒,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宋傲沉默。
  宋民航一刻停不了嘴巴,“这么套路的戏码,比较像大哥的作风,要是大哥,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套路大嫂的,三哥,你是不是私下偷偷的找大哥给你传授经验学来的。”
  原来宋老板在自己兄弟眼里,是个会套路蛊人心的老司机。
  吃虾肉的温桐怔了几秒,深有同感的样子,好像是这样的?挖了个坑给她跳。
  宋老板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他,“你知道的真多。”
  宋民航最怕就是自己大哥那副表面和平,实际心机沉沉的样子,不免讪笑几声,“直觉。”
  至于宋傲为人本就不拘小节,没有浪漫细胞,如果他是浪漫的人,指不定早就抱得美人归,但这次跟小巧求婚,大抵下了不少的功夫准备。
  宋傲怎么可能跟他们说是自己是百度上搜索的求婚套路得到的灵感吧,他看了眼自己大哥,倒不如直接让他们误会是大哥传授经验的更好。
  “你们这么八卦干什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劳瑜语问,“还真是宋大哥啊?”
  给温桐继续剥虾的宋梓辄把一块很鲜嫩的肉放她碗里,淡淡说之,“有一种教科书叫百度。”
  宋傲瞳孔瞬间收缩了下,颇为惊悚的盯着自己大哥。
  众人恍然大悟,相视一笑。
  易沈揶揄着,“宋傲,你行啊。”
  宋傲郁闷的很,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是哪都行。”
  小巧,“······”
  晚上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餍足,宋民航和劳瑜语吃得太撑,肚子难受,找了山庄的服务员要了消化肠胃的药片吃,等肚子没那么难受了,没多久就折腾着在房里打起了扑克牌,温桐被抓去凑数,而温爸爸和温妈妈推着安老爷子的轮椅去后院散散步。
  宋傲今晚喝了不少酒,可人始终是精神的,此时便想着要找人说说话聊聊天,除了安老爷子几个长辈,年纪相当的人中,只有他大哥是已婚人士。
  “大哥,大嫂跟你登记结婚那天是什么感觉?”
  宋梓辄听到这个问题,目光逐渐眺望的有些深远。
  是什么感觉···
  一会,缓缓说:“她终于是我的人了。”
  晚上十点左右,温桐和小巧,都被宋家两男人各自带回了各自的房间。
  宋梓辄早就给人放好了洗澡水,温桐回房拿了一套浴袍进去,淋浴冲干净身体,就进了浴缸泡澡,水里,男人应该是滴了精油,有一股很淡的清香,很舒服。
  洗完澡出来,整一天的疲惫感觉消除了不少,她系着浴袍出去,从包里找到带来的面膜,往脸上一贴。
  宋老板已经见怪不怪,温桐皮肤好的原因,除了天生就长得好,少不了她每天坚持不懈的保养。
  上了年纪,谁不怕老。
  但人始终会老,在清楚这点的情况下,能够与岁月抗衡的,你只能在保养方面费点心思。
  敷了大概十五分钟,温桐就把面膜撕下扔进垃圾桶去洗手间洗脸,顺便刷了牙,出来又上了补水的芦荟胶,利索的脱掉鞋子,往床上一趟,翻个身,就滚进了男人怀里。
  宋梓辄躺坐着,拿着平板在看经济类的新闻,感觉腰上搭着的手,他低头,问,“困了吗?”
  温桐还没有困意,“敷完面膜挺精神的,要不,你陪我聊聊天。”
  宋梓辄把平板放下,问,“恩,想聊什么?”
  温桐望着天花板想了想,“今天宋傲不是找你谈话了吗,你两聊了什么?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举行他两人的婚礼?”
  “婚礼的日子他没说什么时候,不过他倒是问我,跟你领证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温桐头枕在了他结实的胸膛,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哦,那你怎么回答。”
  谈及扯证的那天,宋梓辄依稀记得,自己手里拿着结婚证书时候的感觉,他心跳的很剧烈,那一整天的风景,不管好的坏的,在他眼里,都是美好的。
  他沉着嗓音,“我说,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那种强烈的情感像是要溢出来,无法抑制内心想要亲吻她的冲动,毕竟,温桐,是他肖想已久的女人,在她还在圣安德鲁斯读大学的时候,在她还不认识自己的时候。
  男人的声线平稳,恍惚间带着惑人的缥缈,令人想要一探究竟。
  听到这样的答案,那张秀雅的脸,笑的动人。
  温桐翻了个身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手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眉眼的地方,重重的亲吻了几下。
  然而,记忆深处,有一处旖旎的画面一直久久不散,是被迫说着那些羞耻的话的一个晚上,想想,她脸上闪过了一丝媚态。
  一会,她说了,用着骄傲的神情,勾着唇角,“我是我自己的。”
  宋老板眉梢一挑,与她对视,不怒反笑。
  温桐低头咬着他的下巴一口,在他滑动的喉结亲了下,气势不弱于宋老板,“你也是我的,不管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
  说完,她自己反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宋老板饶有所思的看着她。
  温桐抿了抿唇,解释:“我刚才说的话,是前天我看了一部剧学来的,这台词是不是很霸气。”
  被挑逗了的宋梓辄伸手揽上了她的腰,脸上的笑意不减,逐渐,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浴袍系紧的结带上面,带着几分危险的意思。
  “待会是不想睡觉了?”
  没,其实是要睡的。
  温桐伸手护着自己腰间的结带。
  宋梓辄只是亲吻她的嘴角,态度很强硬,“看来是不想睡,关于刚才的问题,应该是体力好的说了算。”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度翻身,轻而易举的把人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娇躯,逐渐使他气息乱了几分。
  体力好···
  她跟他,如何分个高低?
  温桐神色略微带着抗议。
  宋梓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多说任何言语,埋头,苦干。
  一夜的旖旎画面,外面的月亮,都忍不害羞的要躲起来。
  温桐被支配着,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处于顶端下不来,一下子坠落,整个人仿佛处于云里雾里那般,隐约之间,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响起,“学以致用,挺好。”
  温桐,“······”
  她没力气反驳。
  真想咬死他。
  ······
  次日早晨,她们就从桃源般的山庄撤离,回帝都了。
  温桐是一路睡回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等她醒来的时候,刚好到家,没多久,勇叔却上门拜访了,看起来,是有要紧事要说的。
  ☆、64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爱你
  勇叔递上了一封信。
  宋梓辄伸手接过,坐在沙发上,顺手拆开。
  温桐挨着他,想知道信的内容到底写了什么,纸张用的是很普通的宣纸,落笔的人写的字,却令温桐不得不称赞,字内敛而透着苍劲,行云流水间透着对世间万物的领悟那般,这人对书法一定有不一般的领悟。
  还有那墨香,清新飘逸,久久没有散去,想必,墨水,一定是极好的。
  温桐轻轻呢喃角落的脸落笔人的名字,“德源大师?”
  勇叔说了,“德源大师是华南寺一位得道高僧,岁数已过百,信佛之人都说他是最有仙风之姿的一名和尚了,华南寺跟宋家有些渊源在里头,以前,太老爷很喜欢找大师卜卦说命感悟人生。”
  华南寺,温桐还是知晓的,是国内五大名寺之一,跟A市的寒山寺齐名,香火一直很旺盛,受信佛之人的膜拜。
  而这位受人敬重的德源大师要邀请他们上山。
  宋梓辄看完,把信折叠好,“我会抽空带小桐去一趟华南寺。”
  勇叔闻言,点了点头,“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负责给大少爷你送信,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刚游玩回来,想必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先走了。”
  温桐起身,“勇叔,我送送你。”
  一路送勇叔出门,她问,“勇叔,华南寺跟宋家有什么渊源?”
  勇叔,“大少奶奶想必知道宋家子孙气运极强这件事,百年前告知宋家那位道长就是出自华南寺的高僧,后来每当宋家的子孙迎娶了易娶的媳妇入门,婚后没多久都会上一趟山,去拜祭那位高僧。”
  “本来啊,前几日太老爷就跟我提起,让我跟大少爷提提上山拜祭的事,没想到,昨日,便收到了德源大师名下弟子送来的书信。”
  温桐莞尔,“拜祭的事,我跟阿辄,不会怠慢的。”
  勇叔点头,有大少奶奶督促大少爷,他已放宽心了,随后上车,离开了他们的住处。
  只过两日,一大早的,还有晨雾萦绕,温桐与宋梓辄已经准备出门前往华南寺。
  饶姨做了饭团装进饭盒里,“大少奶奶,给,饿了可以吃。”
  温桐结果,手里拿着一个,她咬了小口,香香的,“好吃。”
  宋梓辄今天穿着休闲,一套运动服,穿着球鞋,英姿飒爽,很是干练,他拿过钱包钥匙,“走吧。”
  温桐三两下的把饭团吃了,洗洗手,跟了上去。
  饶姨一路送他们到院子外面,“大少爷,大少奶奶,路上注意安全。”叮嘱完,目送他们离开,等车子开远她才回屋,开始准备宋宝早上要吃的粥食。
  华南寺在比较偏远的番禹区,去到那边,要花两个小时左右。
  有导航,一路很顺畅的到了华南寺。
  华南寺比之寒山寺,多了要爬山的一段路,它坐落于山顶,而来烧香拜佛的人,不管是自己开车还是坐缆车,都只能到达半山腰,在上面,就要自己爬上去了。
  宋梓辄的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停车场上,不知是时间过早,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此刻,华南山,人很少,寥寥可数上山的人,很是清静。
  温桐从车里下来,呼吸了下空气,整个人心旷神怡,彼时,传来一声洪亮的钟声,十分悠远。
  两人开始上山。
  爬到山顶,对于平时经常运动的他们而言,怕是气都不用喘,就能到达山顶。
  他们身影隐入了晨雾中,很快,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随后也停在了停车场的空位置上。
  那么大一座寺庙,一派幽静、肃穆气氛,大门口,一位较为年轻的和尚正在扫地,放远目光,古木参天,松柏森森,秀竹郁郁,芳草青青,风一吹,便有股香的味道,淡淡环绕,不曾散去。
  华南寺很多年前就已经翻新过,但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雅致的古风气息。
  宋梓辄立身于此,他干净清贵的气息,仿佛与这里融为一体了。
  温桐只能感叹这里建筑的宏伟庄严,佛门圣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两人一进去,便是有一位年长的和尚迎上前,“两位施主,德源大师今日早上有个禅坐要讲,嘱咐我带二位先到处转转。”
  温桐有些讶异,他们貌似没跟德源大师说过今日会来,他们也都没有自报家名。
  宋梓辄嗓音清冷,“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应该的。”
  寺庙内还很幽静,路过不少祠堂,许多墙壁和碑石上还保留着历代名人的诗词。每间佛殿门媚正中高悬金匾,门上雕刻着精美的神仙、花卉图案,富丽堂皇。
  跟着那位和尚,他们走进大雄宝殿,映人眼帘的是三尊大佛像,担露胸膛,双膝盘坐,双手合着,面泛笑容,惟妙惟肖,生趣盎然。
  既然走一趟,温桐按照习俗,捐了香油钱,烧了几支高香,每座殿堂,都有几名合上盘腿打坐。
  寺庙很大,随着太阳腾起,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温桐笑的眉目清浅,像一颗明珠般,灼灼其华,观之,并不觉得累。
  最后走着走着,进了一座院门,院门口有一颗很高的大榕树,榕树下,是供人坐着休息的椅子。
  和尚进屋端着一壶茶出来,待他们坐下来,给两人倒了一杯清茶,“二位在此休息下吧,德源大师的禅坐快结束了。”
  温桐喝了口幽香的清茶,她手撑着桌面,支着自己的下巴,隐约间,她听到了很多鸟儿再叫,真是十分的应景,她转而看向了一路不怎么多言的男人,清雅的容颜在光晕的衬托下,更显得净白出尘。
  一会,宋梓辄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目光辗转落在了自己身上。
  温桐才醒起,自己又出神的在欣赏他了。
  “我进去里面看看。”温桐指着那座修建风雅的屋子,把茶杯里的清茶给喝光,起身,往里面走去。
  宋梓辄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温桐踏脚而入,恍然间,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古代里的雅间,这儿,怎么看都像是招待客人的休息之地。
  油然,还在外面院子,榕树下静坐的男人听到屋内有一股优美的琴声流出,他愣了几秒,被琴声吸引了那般,随着声音的根源,他悄然无息的进了屋内。
  他站在门口,视线一落,便看到了温桐坐在一架琴前,十指修长白皙,她拨弄着琴弦。
  宋梓辄是知道的,温桐弹的一手好瑶琴。
  记忆,恍恍惚惚,回到了圣安德鲁斯,三十周年庆的那一天,他依稀记得很清楚,就在那一天,他见到她那一刻的,心动。
  圣安德鲁斯大学的周年庆,搞得很隆重,那次,很多校董事都前行参加了,他也不例外。
  中午,他刚结束一个在西雅图的会议就匆匆的赶去了英国,到达圣安德鲁斯大学的时候,校周年庆,已经开始了,跟校长和其他的校董打过了招呼,应了校长的邀约,留下来看会表演。
  台上学生在表演,台下子,校董之间商谈的话题他从来不会去参与,当时也快临近毕业,校里的导师都在推选自己坐下优秀的学生,给他们争取毕业后出来社会,能够在他们名下的企业上班。
  圣安德鲁斯又是设计最为闻名,当时有不少的校董是有涉及时尚这一方面,他们便问了伊诺大师,有没有推荐的学生。
  伊诺大师当时已经很出名,在时尚圈,早已经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在设计上,他同样有着过人的天赋。
  都说搞艺术创作的,脾气相当古怪,伊诺大师算在其中。
  宋梓辄还记得,当时伊诺大师用着气急败坏的语气在说着自己那位学生不识好歹,明明在国外发展的机会多,偏偏选择回国,但不管如何,伊诺大师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他这位学生的喜爱和容忍。
  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她出现的时候。
  那时在舞台上,她穿着素白的旗袍,挽着头发,灯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似乎因为台下太多人而稍微有些不适应,可依然保持着一抹很清淡的笑,浅浅的,很勾人心,还很舒坦,明明没有很耀眼,却让他对她印象深刻。
  她在异域的西方国家,演奏着在他们国家最古老的琴。
  那是他坐在台下,唯一入了心去看,去听的才艺表演,像着魔了那般。
  “她就是我学生wing,来自中国,她有很高的创作艺术天赋,可惜,她很快要回国发展了。”
  “跟着我一起发展不好吗,她为什么不留下来。”
  一曲过后,他就听到了伊诺大师跟别的校董事念叨。
  而他,还对她在台上演奏的曲子念念不忘,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居然因为一首曲子而关注其了一个女人。
  于是,本该看一会就走的表演却拖到了表演结束。
  于是,再度被校长邀请上台与那些表演才艺的学生留念合照。
  他不喜欢多人的场合,那时很大的舞台,却因为太多学生,显得非常的拥挤。
  宋梓辄站在暗处,已有了离开的念头。
  突然之间,却有个人影像是被绊了一脚,撞进了他的怀里,他当时稳住了她,低头随意一瞥,本就不喜与人靠近碰触的他,意外的没把人推开,而是看着她,即便当时灯光很暗,他却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遍。
  她的眼睛很清亮,睫毛也很长,人看起来很乖巧,可又不好相处,不好相处这点跟他有些像,不过在宋梓辄心里,她始终有些像高贵的贵族猫。
  还有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没一会就淡然的跟他保持了距离,带着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没入人群,走了,重要的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宋梓辄觉得当时的心情很奇妙。
  宋梓辄哑然失笑,第一感觉,这个女人有些地方和他挺相似的,手搂着她腰的时候,感觉,挺柔软的,想···在抱紧一些?
  于是,他意识到,自己很顺眼她。
  活了二十几年,肥环燕瘦,姿色倾城的女人都见过不少,但能让他觉得顺眼的,只有她,顺眼到都有龌蹉的小心思了。
  然后,心中就生出了一股想要接近她的冲动,这股冲动一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久久不息,非常强烈。
  有校董事这个头衔,他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她的资料档案,知道她的中国名字,知道她,是个很优秀的人,知道她还没有喜欢的人,还清楚的了解,她即将要回国发展。
  那晚发生的事情,仿佛一抹云烟散的很快。
  宋梓辄忘不了那股强烈的冲动。
  之后他因为校内的事,又去过了几次学校,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他车子经过校外咖啡厅的时候停下,当时,天气有点差劲,下着雨,助理下车去给他买咖啡时,意外见到的,在他的助理买咖啡要出来的时候,雨势突然变得很大,而她,似乎有事要离开了。
  换做普通人,大概不会对他要冲向雨幕中的助理有半点要帮助的意思。
  然而,他的助理很幸运,得到了她的帮助,一路被她的伞护送到进入车里,而助理给他买的咖啡,一点都没有淋湿。
  于是,第二印象,也很好。
  ······
  “不好意思,让两位施主久等了。”温和清明的声音,响起。
  门口,站了一个很仙风道骨的和尚,他双手交叠在背后,眉目慈善,一双眼睛,藏着笑意。
  宋梓辄回过神,莞尔,朝德源大师微微笑着,“德源大师。”
  德源大师目光落在了宋梓辄身上,眼里带着赞许,“宋家人,果真都是器宇不凡,前途无量之人。”
  温桐听到声音,琴音断了,她站了起来发现门口,宋梓辄在,还有,一名陌生的和尚,她猜想,他应该是德源大师,她上前,“不好意思,没经过同意便动了这把琴。”
  德源大师,“无碍,施主弹得很好,再说这里本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这把琴放在这里,虽说是供人欣赏,但若是会弹曲之人,想必都有弹一弹的念头。”
  ☆、65嘘,安静
  德源大师一看便知是个极有内涵,学术造诣很深的大师级人物,他对温桐在瑶琴方面的赞誉很高,温桐大抵是不好意思了,只是唇角弯翘,谦虚对待。
  “二位施主,跟我来吧。”
  出了庭院,就有个小和尚迎上前搀扶着德源大师,他时而捋捋自己的胡须,步履缓慢,却很平稳。
  宋梓辄和温桐跟在他身后,男人的手紧紧的攥着她,“什么时候学的瑶琴?”
  “高一的时候,我抽出了时间,跟住在学校隔壁的一位老人家学的。”总有那么一些知识分子,艺术分子,到了晚年,喜欢找安静的地方过完自己的余生,河安虽然只是个小镇,默默无名,可风景优美,是个安享晚年的好地方儿。
  忆起以前的事,温桐笑容更甚,颇有滋味的又道,“老人家好严格,可那会难得有一个兴趣可以有人教,我学的可刻苦了,到了大学,一直忙着画画学设计,后面就没怎么碰过了。”她今天弹的时候,明显是生疏了许多,好在学过的东西已经深刻的印在了心底,练练,感觉就回来了。
  唯一一次还是在圣安德鲁斯大学留学的时候,赶上了三十周年庆,顶着为班级争光的压力,在台上弹过一次,她莞尔,想起伊诺大师说过,那时,宋梓辄也在的。
  她扭头,看着男人,笑着说,“在圣安德鲁斯,你听过的。”
  宋梓辄低声说,“当时我听得很入迷。”想必那时候,听入迷的人,不止是她一个人,他肯定,她在台上那么闪耀光华,定是虏获了不少少男心。
  然而这一听,她那一撞,他心里就惦记她这人了。
  若说后悔的事情,是他没能早点回国与她相遇,没能早点把她护在自己羽翼。
  相比德源大师的赞誉,宋梓辄说的每一句话,却更能牵动她的情绪,她从来没想过,生下来便是天生不凡,才华清贵的男人从那时起,就对她起了心思。
  温桐以前可没有那么感性,可最近她总是很容易被男人感动,心软软的,却被柔情塞得满满的。
  跟着德源大师走了一段路,走到了一座祠堂,里头供奉的牌位,赫然是上百年前,与宋家就已经有了渊源的道长。
  祠堂打扫的很安静,布局很简单。
  两人,今天出门的时候,饶姨就给准备了不少的东西带过来,比如说酒,鸡,都是供奉拜祭的时候用上的东西,一路他们都带着,彼时,她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牌位前的供奉桌上。
  小和尚上前,不知哪里找来的香,点燃之后,分给了他们二人,来之前,宋家人多少有给他们普及知识,举着香拜了几下,他们再把香给插在了炉上。
  拜祭没花多长时间,没有太多的规矩要遵从,大概十多分钟,就完了。
  不过,过程倒是发生了小小的意外。
  他们已经从那位道长的祠堂出来,宋梓辄手里拿着矿泉水,淋着她发红的手背。
  温桐不大好意思,她点蜡烛的时候,被融化的液体给滴到手背,不小心烫着了。
  德源大师和小和尚就站在旁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们。
  温桐柔声的对男人说,“不疼了。”
  大概是皮肤很白,手背泛红,很鲜明。
  宋梓辄倒完了一瓶矿泉水才罢休,自顾自的拿出纸巾,把她手上的水给拧干。
  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牵着的时候,软软的,很舒服。
  男人轻轻的把她的手凑到了嘴边,对着泛红的手背,轻轻地亲了下,“以后做什么都注意些。”
  手背虽然还红着,但只有不碰,压根不会感觉疼,可经男人这么一听,她却觉得整个手背,都泛着麻麻的感觉。
  ?小和尚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可眼前的男女,他觉得好般配,彼时,眼里还泛着好奇。
  “师傅,那位男施主为什么突然亲女施主的手背呀?”
  德源大师笑呵呵的,“表达怜惜之情。”
  小和尚恍然大悟,“就好像师傅天天都要把文房四宝擦上好几遍。”
  德源大师笑而不语。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解释的对不对,摸了摸脑袋,师傅不说,那他等有空的时候,可以找师兄们问一问。
  温桐在旁听着,心里就好像被点燃了小火苗,脸烧的滚烫滚烫的,可心里头,幸福的饱胀感一直没有停歇过。
  而宋梓辄在外人面前从来都不会觉得会不好意思,他目光依然沉静,又道了一遍:“小桐,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虽说刚才是个意外,但男人心里惦记,她只好柔声应着,“我听到了。”
  跟在德源大师身边,仿佛能跟他谈天说地,怪不得为什么人失意的时候喜欢找大师指点迷津。
  两人相貌出众,又有德源大师亲自带着,在华南寺里,时而都能引的好多认回头看上好几眼。
  等他们准备下山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
  德源大师一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目光放的很悠远,最后隐约投在了暗处一抹见不到的身影身上,“施主,回头是岸。”但那抹影子很快就消失。
  小和尚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抹残影,他想了想,说了,“师傅,刚才有师兄跟我说有个很奇怪的男人一直偷偷跟着我们。”
  “他已经走了。”
  两位好看的施主才刚走,他就走了?
  小和尚挺担心的,“那刚才的两位施主会有危险吗?”
  “无须担心。”
  既然大师都说不用担心,小和尚就安心了,而且,他看那位长得好看的男施主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在这里,他一直很崇拜德源大师,就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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