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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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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趴在床边,小脸深埋进棉被之中,畏惧感平息之后她就想到了梁叙。
他挂了她的电话,想的这里,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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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梁叙扬起手,手机被他丢在桌上。
负气之下按断了她的来电,等平顺之后,那头却再也打不通了。
梁叙阖上眼皮,猜想着,她可能也生气了。
后半夜,梁叙大汗淋漓的惊醒,冲了个冷水澡,他做了个很可怕的梦,可清醒过来努力的想回忆梦见了什么,脑子却是一片空白,一丝的细节都想不起来,只是还心有余悸。
现在是凌晨四点,梁叙站在窗前抽了大半包的烟,雾气缭乱,刺鼻呛人,烟头落了一地,良久之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下了楼。
五点多的时候他把车开到了宋词住的楼底下,车窗半开,梁叙脑仁发疼,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这会不是不困,但就是不想睡。
梁叙抬起头,目光在几十扇窗户上转来转去,微不可闻的嗟叹。
天亮之后,他的脑子越发的沉重,揉揉眼眶,打起精神来,下车,靠在车头,静静的等着她。
汪多米打着哈欠,被他拦了下来,他眼下的阴影很重,气质颓废,问道:“宋词呢?”
梁叙和宋词的这位室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宋词还把她的名字告诉了他,只是他没认真记而已。
汪多米认出他来,惊诧的回答,“小词昨晚不是去找你吗?她没回来 ,我还以为她在你那里过夜了。”
这句话犹如惊雷轰然砸下,劈的他不能回神,五官骤然狰狞在一起,目光发狠,胆寒之中还带着点不可置信,“她昨晚去找我了?”
汪多米不明所以,“对啊,你们俩不是……闹脾气了吗?”
梁叙忽然想起来昨晚那个电话,是他亲手挂的,一个晚上,了无音讯,她会不会出事了?他甚至已经丧失了继续往下想的勇气。
“诶,宋词!”汪多米大喊。
梁叙呼吸一滞,回头一看,见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宋词,后怕感挥之不去,他脚步趔趄的朝她走过去,用力的握住她的双肩,青筋暴起,他抖着音色在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宋词与他对视,冷漠的目光中含着淡淡的忧伤,唇角微动,说话没什么力气,“梁叙……”
“我在。”梁叙僵直着身体动弹不得。
宋词语气平淡,好像就是在叙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为什么我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呢?”
回忆蜂拥而至,她记起了很多事,那些深埋着她自以为早已遗忘的过往。
高二暑假的一吻过后找不到他时的心神不定。
高三再一次等空了期盼。
梁叙一噎,眼眶几欲崩裂,胸闷气短,他被这质朴的询问压弯了背脊,不得放松。
宋词从他怀里退出,笑的很甜,“我等过你好多次,真遗憾,你每次都让我失望了。”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可张文浩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交心的好朋友,我害怕我和保持了你想要的那种距离之后,我又要失去我的朋友了。”
宋词要把积压在心底的话全部都倒出来,一滴不漏的说给他听。
她红眼,哽咽道:“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你永远都不知道昨晚我独身一人有多绝望,你那轻轻的一按,把我推进了更黑的深渊。
我说过很多次不想再喜欢你。
这一次,是真的不要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哦~
陈森旁友即将上线。
么么哒
明天见!
第43章
昨晚发生的意外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真正压垮宋词还是因为梁叙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梦见过很多回; 梁叙站在机场的入口; 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她的世界,她拼命的跑; 想追上去; 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他的人。
梁叙清亮的眼神瞬间就苍老下来,眼睛干涩; 瞳孔布满血丝,如鲠在喉,声带有片刻出不了声音,他开口; 声音沙哑的像是垂垂老矣的人; “你……不能不喜欢我。”
弱弱地小小地的请求。
他千防万防; 害怕她被别人抢走,害怕她喜欢上别人了; 害怕她丢下自己不管了。
宋词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不情愿什么都憋着了; 粉拳砸在他的胸口; 一下比一下重,停下手之后指着不远处的肖寒屿; 嚎啕大哭,“你生气你就能挂我的电话了吗?我昨晚都准备去找你道歉了,你知不知道我被他围起来的时候有多害怕?叫天天不灵; 叫地地不应。”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跟你解释?!”
“我总是找不到你,总是找不到。”
梁叙顿口无言,深吸气,指腹轻柔的替她抹干净了脸颊上的泪珠,他诚恳的说:“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我不该跟你置气,可小词,你千万不能说出那两个字。”
宋词吸吸鼻子,明净澄澈的眸又要溢出水来,她没想过分手,到这种地步,也至多说出一句不想喜欢他。
分手两个字有多重,她清楚。
她的沉默却让梁叙误会了,他问的小心谨慎,“我对你好不好?”
宋词点头,是真的好。
轻拂而来的风,吹过枝头的绿叶,也顺便把肖寒屿的话带到两人的耳朵里,他说:“宋词,对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说丢下就丢下?只有真金白银才是靠谱的,你跟了我,我的钱都给你。”
肖寒屿从林荫之下走出来,黄灿的光打在他的肩头,纯黑的打扮在白日里衬托的更诡异,他不屑的睨了梁叙一眼,好像他是他的手下败将一般,他说:“昨晚也请你去我家做客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梁叙轻抿嘴角,漠然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睫毛轻颤,遮住了眸中透出来深深的冷意,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拳头,他努力控制住嗜血的冲动感。
昨晚这笔账,他要这人还清。
宋词对肖寒屿爱答不理,对他不需什么好脸色。
“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她说。
“我爱你。”他回。
“等我们都不那么生气了,再好好谈谈,要不然我怕我怒气冲冲之下还会揍你。”
“我爱你。”他继续说。
宋词停歇少间,“我们就事论事,你有错我也有错,我的不对我不会推卸半分。”
梁叙是第一个告诉她要和张文浩保持距离的人,之前未曾有人提醒过她这样会不好,她自己也没有这样的意识,昨天晚上她怎么都睡不着,想到那天梁叙说假设他也有一个女闺蜜,她联想之后,就觉得接受不了。
在爱情中,她也是自私霸道的。
梁叙扯出个笑,“我爱你。”
宋词对他的无赖毫无办法,她低着头不肯再看他,从他身边越过径直上了楼。
梁叙背脊挺拔,静静地的立在原地,他笑了一下,步履缓慢的朝肖寒屿走去,他问:“你叫什么?”
肖寒屿同他针锋相对,“不想说。”
梁叙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提,恨入骨髓,切齿低声问:“你昨晚对她干什么了?”
肖寒屿的力气比不上他,拉扯他的手,发现摆脱不了他的束缚,果断放弃了,他挑衅的说:“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你今天早上也就看不见她了。”
“让一个女孩子为你流那么多眼泪,为你感到羞耻。”
难怪、难怪宋词对他那么失望,梁叙觉得这都是自己应该的,一想到昨晚她被不情愿的劫持走,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又席卷而来,他的口鼻像是被人按在水中,窒息感从四周铺天盖地的笼罩在他的世界。
梁叙踹开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他,冷声道:“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女孩,你该庆幸你没对她做什么。”
肖寒屿撑在地面上的手刚好硌到石头,掌心的皮肉被磨破了一层,细汗不断,狞恶着面容冲他大喊,“总有一天她会因为我有钱而跟了我!”
肖寒屿始终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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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以后,开发部交上来两份实力相当的提案,两个小组都用心尽力了,梁叙大致看了看,还能过眼,至少他看到了一个游戏公司应有的实力。
他的每个决断都慎之又慎,稍有差错,所有的心血就都付之东流。
敲定了最终的方案之后,开部门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加班,大家都活力满满干劲十足,在梁叙的刺激下,也想做出一番成就来。
职场靠打拼,不进则退。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想升职加薪。
凌晨一点多,又熬了一次夜开完会,众人散去,室内只剩下他一人,梁叙摊在会议室的转椅上,精疲力竭,西装裤下有力的长腿搭在会议桌上,灯火透明。
梁叙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根红绳,绳子串着个剔透的碧玉,这是之前有次他和宋词一起逛街,她执意宋给他用来保平安。
他牢牢地握住这块玉,原本紧闭的眼眸在此时张开,娴熟的拨通她的号码,一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接。
这个星期,宋词只接了他的两次电话 ,次次都沉默寡言。
梁叙照常发了条短信过去。
“晚安。”
静坐许久,梁叙灭了会议室里的所有灯,把自己丢进黑暗中,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星星灭灭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启唇,他自言自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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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在第二天早上才看见他的未接来电,以及那条“晚安”的短信,抱着手机跪坐在床上,怅然若失。
梁叙在那天之后的第一天打电话给她,她憋着气把电话给挂断了,算是以牙还牙,可汪多米说她太记仇了。
她说她没有,她只是在为和梁叙的和好找到理由。
你看,我也挂他电话了,这样也就不是不能原谅他了。
讲道理,宋词耿耿于怀的原因,还是因为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太过真实,一时难以忘怀。
梁叙后来找过她几次,怎么说呢,两个人都别扭,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偏偏张开嘴就像失了声,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他渐渐的忙了,过来的次数就变得更少,对此宋词没有怨言,内心反而有种怪异的轻松感。
周末,宋词扛着院里的机器去地铁站,提前征得地铁站工作人员的允许,然后找了个不会影响乘车人的地方架好了设备,拿着话筒做采访。
学媒体的采编写的工作都得干,老师布置下来的做片子的任务也得好好完成。
地铁里都是步履匆匆的行人,她要是冲上去拦着搭车的人采访,那些人估计能把她给撕了。
所以宋词选择了地铁站的工作人员进行采访,早上七点钟地铁九号线行驶,工作人员提前了十分钟到站,夜里关闭的时间是十点。
宋词的机器充满了电,以确保录制过程中不会关机。
晚上九点多,宋词见缝插针的采访了几位志愿服务员,然后就圆满收工了,准备搭乘最后一班地铁回学校。
她也站了大半天,腿脚酸涩,走一步疼一下,累极了,收完三脚架和摄影机,宋词觉得她没力气扛回学校了,不过想到这台机器的价钱,她的细胳膊又来了劲。
这玩意太贵了,弄丢了她真的赔不起。
宋词扛在背上的包忽然轻了许多,就好似底部被人托着一样,减轻了她的负重,她回头,发现确实有人在帮她。
梁叙捏着她肩上的背带,提到了他的手中,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他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宋词记得她没告诉梁叙自己一天都会待在地铁站里。
“我问了你室友,她告诉我了。”
“叮咚”地铁的车门开了,九号线较为偏远,所以车厢里的人不怎么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天上车之后,甚至还有还几个空位。
起点站和终点站城南城北遥遥相望,整个车程大约要两个小时,相机包被放在梁叙的腿上,他的手始终都已占有的姿态放在她的腰间。
宋词转头一望,她身侧的人已经阖上了眸,眼底下的青黑像水墨画般晕染开,原来还有点肉的脸完全瘦了,轮廓分明。
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的触碰上去,硌的她想哭,停在他的眉间帮他抹平皱纹。
看起来,这段时间他过的也不好,瘦的都没了正形。
列车在过站停下时,梁叙的后脑勺总是会因为惯性作用磕到后面的铁皮,咚咚咚的响,他太困了,即便是这样都没醒,只是整个身躯一直往她身上倒,几乎就是睡在她腿上。
宋词咳嗽一声,默默的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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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晃晃悠悠,平淡而又缓慢的度过。
来年一月,陈森终于重回祖国妈妈的怀抱,比起高中,他长高了几厘米,一八零的身高蹿到了一八三,他戴着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森他高考结束后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听从他父母的安排直接去国外读书了,他爸妈为此没少花钱,不过他家还没把九牛一毛的钱放在眼里。
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这是陈森曲国外念书之前许下的誓言,然而上学的第一天,现实就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全英文的教学,他一个屁都听不懂。
陈森就又开始了他放飞自我的作死道路,飙车泡吧都是家常便饭,不过他心里有数,不该碰的从来没有碰过。
各国的大学考试都一样,对作弊零容忍,被抓到作弊有严厉的处罚,即便如此,还是有前赴后继如陈森这样不怕死的人。
期末考试,陈森询问周围的人题目答案,人用英语叽里咕噜的回了他长段,他就听明白了其中的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问我,我也不会啊。”
陈森挖空心思才抄到一题选择题,还被监控给录了下来,学校发了一封退学邮件给他。陈父怒不可遏,打了通跨过电话骂了他一顿,末了让他买机票滚回家。
陈森想,回家好啊,买了最快的机票,什么都没带,屁颠屁颠的就飞回国。
出了机场,阵阵冷风扑面而来,如冰刀割在人的脸面之上。
陈森裹紧身上的皮大衣,漫长的等待后,才见前来接机的梁叙。
陈森跳上副驾驶,摘了墨镜随手往后座一丢,搭着腿,笑呵呵的问道:“小表哥,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梁叙目视前方的路,“臭味。”
“明明就是知识的味道,我现在也算海龟。”陈森把衣袖伸到梁叙鼻间,“闻到没有?”
梁叙不耐烦,“拿开。”
红灯,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梁叙问:“之前跟你说的事怎么样?”
陈森坐正,打了个响指,“其他的不敢跟你打包票,但我认识的人的绝对是多,有朋友是广告宣传的公司,还有是专业做画面的,你说的那个完全没问题。”
“靠谱吗?”
“业界大佬,你说靠谱不靠谱?”
“倒好时差你直接去公司人事部报道吧。”梁叙爽快利落道。
陈森哀嚎,“太狠了。”
亲表弟都毫无人性的剥削,资本家啊。
梁叙眼角一挑,反问:“嫌狠了?那我现在直接带你过去报道。”
“不用,小表哥刀下留情。”
黑色的悍马车,车身尺寸大,线条稍微柔和些,陈森推开车门,灵活的跳下车,扒着窗户冲梁叙挤眉弄眼,“有件事刚才忘跟你说了。”
“不想听。”
“不听算了,那我就自个约小词妹妹吃饭。”
梁叙眼睛眯起来,大力抽了一口烟,问:“你约她?”
陈森隐隐听出了杀气,打了个激灵,忙解释,“不不不,别误会,我约得张文浩,顺带叫上她。”他的声音越发的低,“还想喊上你,四个人搓一顿。”
陈森和张文浩也就是最近才联系上,当年互相看不起的两人,戾气都没原来重了。
“时间,地点。”梁叙把烟头按在车载烟灰缸里,淡淡道。
“春花大排档,今晚十点。”
“好。”
夜色苍茫,人满为患。
简陋的蓝色小圆桌,随地可见的酒瓶子,耳边还有杂乱的划拳声。
顶棚外雪花飞舞,呼呼的狂风被透明塑截断。
梁叙风尘仆仆而来,单薄的黑色风衣上飘落了几片雪花,稍瞬便融化成水,面如刀削,冷硬无情。
他脱了外套,穿着里面米色的毛衣,然后坐在宋词的左手边。
陈森和张文浩谁都没主动要给他倒酒,那年冬天他醉酒的模样还记忆犹新。
梁叙心情不太好,其实这大半年心情都不怎么样,自己倒了杯烧白,打算一口灌下。
宋词制止他,低喝一声,“不许喝。”
梁叙的手僵在半空,蓦然一笑,宠溺道:“那就不喝。”
宋词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烧心,呛的喉咙火辣辣,透白的脸颊成了绯红色,一杯不够,再来一杯。
她心情也尚不佳,她和梁叙仿佛回不到从前在一起的感觉了。
两个人都藏着心事。不敢提,怕互相揭伤疤。
“你还要喝吗?”梁叙端着酒瓶,轻声问。
宋词打嗝,喷出来全都是酒气,傻傻的笑,“喝!”
梁叙抿唇微笑,和蔼可亲,帮她把酒杯灌满了,只不过白酒换成了啤酒。
“小表哥,你故意的吧?”故意想灌醉小白兔。
梁叙滴酒未沾,独善其身,瞥他一眼,一副你不要给我多嘴的表情,“就你聪明。”
“酒后乱……”陈森不言而喻。
“借你吉言。”
宋词支着下巴,脸蛋滚烫滚烫的,“梁叙,我热。”
“我带你吹风。”他说。
河堤柳岸,寒风瑟瑟。
宋词沿着河堤走歪扭的八字步,边走边跳,笑的没心没肺,“啦啦啦啦……”
梁叙怕她掉进河里,把她拉离河堤外缘,“你喝醉了。”
宋词蹦蹦跳跳,冲他做鬼脸,“我没醉,没、醉!”
须臾之后,梁叙弯唇,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晃,“这是几?”
“五。”她喊。
他收了三根手指,“这个呢?”
宋词捧腹大笑,“二。”
“我都说了我没醉!”
梁叙又收了一根,“准确答完这个,我就相信你没醉。”
“这是一!”宋词念叨一遍,又大声的喊,“五、二、一!”
一遍遍,将他唤回过往的岁月,那时他诱哄她喊了许多个五二零。
梁叙圈住她,替她挡住风霜雨雪。
声声入耳,甜入心扉。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亲儿子,虐不下去。
小词:冷战!不分!
梁哥:不冷!不分!
明天见噜噜噜啦啦啦!
第44章
枝头的树叶上覆满了如细盐般透白的雪花; 晚风拂过,霜雪随风飞扬; 胡乱的拍打在宋词的脸上; 她如孩童般肆意畅快的笑,紧紧抱住梁叙的腰身; 脸颊埋进他温暖宽厚的胸膛; 吐字清晰道:“我抓到你了。”
她笑颜如花,“嘻嘻; 梁叙,我抓到你了,你跑不掉了。”
“我不会跑了。”梁叙温柔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不会让你找不到。”
那时; 她脱口而出的几句抱怨; 他都有暗暗记在心中。
怨不得别人,自作孽不可活。
“你骗我!你总是骗我。”宋词忽然仰起头; 脸蛋被闷成了粉红色,眸光亮如天上星; 像干净澄澈的湖水。
梁叙的手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他把她从大排档里带出来时,匆匆忙忙的都没顾上要穿外套; 零下几度的夜晚,毛衣御不了寒,站在河边吹了几分钟的风; 身上的温度就降了下来,手指冰凉,他都不敢碰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骗你是……”随即话锋一转,“是猫。”
“那你叫一声听听。”醉酒的人都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喵。”
宋词脚尖着地,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挂,然后往上蹿想要蹂躏他的唇瓣,跳了好几次,都没如愿,反而把牙齿磕到他的下巴上了。
“你是我的大猫,是我的。”
“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梁叙笑着答。
河畔对面高楼之上的钟敲响,提醒了他,时间不早,应该要送她回去了。
梁叙把手指搓热了,插。入她的指缝中,“我送你回宿舍。”
宋词不知想到什么,死活不依,又哭又闹跟他撒泼,“你是不是又想跑?我告诉我不会让你再跑掉了。”
梁叙心里一抽,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甜还是苦,“不跑,不跑。”
宋词犹存疑惑,变本加厉,双腿夹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梁叙托着她的臀,防止她会掉下去,他无奈的问:“你不回宿舍了?”
他是巴不得她不回去,就怕她清醒过来,会不开心。
宋词摇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对,你要去哪儿?”她问,“美国?英国?还是加拿大?”
“我回家,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他干涩的问。心里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好像被针过。
宋词比了个OK的手势,在他的脖子上呼出湿湿热热的气,“要。”
梁叙把她交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给扒拉了下来,这个姿势不好走路,他蹲下,拍了拍后背,“上来。”
宋词灵活的爬上他的背,喜眉笑眼。
长街银装素裹,他走过路留下深深的脚印,雪地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朦胧的月光照在他风清月霁的相貌上,长翘的睫毛沾上轻盈的雪花,他的脸被冻地没了知觉。
宋词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还在他耳边用家乡话小声嘀咕,梁叙听不懂。
后来,她又开始大声唱起歌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
经过的人都对两人侧目,还有的对他们指指点点,捂着嘴嘲笑。梁叙视而不见。
伴着歌声,梁叙背着她一路走到了自己的住所。
宋词在门口就自觉地下地,脱了鞋子跑进客厅,转来转去。
梁叙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对她招招手,“地上凉,穿上鞋。”
地板上没有铺毯子,暖气也要过一会才能起作用,这样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对她不好。
宋词叛逆心起,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他吐舌,寻衅道:“我就不穿。”
梁叙把拖鞋放在一边,这小无赖样,他一时没辙。
“也行。”
她要下地,他就把她扛起来,直接丢到床上去。
“梁叙,我渴了。”
“梁叙,我饿了。”
“梁叙,我想吃水果。”
宋词对他呼来喝去,简直是把他当成仆人在使唤,她在沙发上活蹦乱跳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折腾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梁叙对此甘之如饴,为她端茶倒水。
夜里十一点多,宋词还是没有要睡的迹象,精力旺盛,茶几上落了一个苍蝇,她盯了好久,下手稳准快,“啪”的一掌给打死了。
她把苍蝇尸体给放在手心里,摊开在梁叙面前,“你看你看,它还在动,屁股后面白白的,是蛆吗?”
梁叙嘴角狠狠一抽,强忍不适处理了她手中的尸体,然后抽了张湿纸巾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她的手指,“看见了,这个不好玩。”
宋词兴致盎然,不倒翁一样倒在他怀里,“恩,不好玩,我困了。”
“早该睡了。”
“一起睡。”
梁叙不愿意在她神志不清之时乘人之危,他不是君子,两人今晚如果躺在一张床上,难保他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于是他一口否决,“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你是不是又想跑?”这句话已经成为了宋词的口头禅,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宋词凶巴巴的说:“把衣服脱了。”
他光着就别想跑了。
梁叙饶有兴致的问:“你确定?”
“脱光!”宋词见他不动,就对他的衣服动手动脚,扒完了上衣扒裤子,梁叙浅笑吟吟的随她胡闹。
她的手指搭在长裤的边缘,缓慢的褪到他的膝盖处,松开手,裤子整个也就掉在了地上。
宋词盯着他看,皱着眉苦思冥想,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啊,她终于想到了。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梁叙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按住她的手,“不闹了,回房睡觉去。”
宋词横眉立目,眉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无比认真,“脱不脱?”
梁叙想了想,薄唇一抿,“不行。”
宋词不多同他废话,将他压在身下,如狼似虎,面带狞色,“由不得你!”
梁叙真的服了她了,没绷住笑出声音来,抬起双手,任她为所欲为。
“我反抗不了,是你强逼我,真发生点什么事,你明早起来可不能怪我。”
宋词才没管他说了什么,得逞之后就软塌塌的粘在他身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徒留梁叙一人狼狈。
“唉。”他叹气,起身的动作相当的轻,手掌穿过腋下托着她的颈部,另一只手托在她的后腰上,把人抱进了他的卧室。
为什么不是客房?他有私心。
梁叙替她盖好羽绒被,才准备出去把刚刚被扒下来的衣服给捡了,才走回客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梁杉拄着拐杖踏进来,手中拿着不知名物品。
梁杉一眼就望见赤身裸体的梁叙,“哇哦”一声,语气欠揍,“哟,这是要给我献身?”
梁叙呆滞了瞬间,而后反应极快,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很暴躁,“我草,你怎么进来的?”
没错,这房子以前是梁杉的,可梁叙住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把所有的门锁都给换了,就是为了防止梁杉不请自来。
梁杉染了个头,原来的棕色被弄成黑色,精致的眉被垂落下来的刘海遮挡住,他扬了扬挂在手指上类似于针的东西,春风得意道:“你也不想想我以前干什么的,区区一扇门,挡不住我。”
开玩笑,他从前是干特警的,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要学,这么个门随便撬撬就开了。
梁叙怒气冲冲走到门边,打开门,指着楼道,“出去!”
梁杉一瘸一拐的往里走,坐下来之后,不急不缓的说:“恼羞成怒了?不就是看光了你吗?又不是没见过,你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洗澡的,摸得都不摸了,你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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