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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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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留了一个在手上,其他的都放回书包里了,她问:“你哪儿偷来的?看品相就不是超市里买的。”
“你别跟我说偷字儿!我家院里种了棵杏树一年总共就结十来个果子,还差点被偷,屡禁不止,一怒之下,我就把树给砍了。”
张文浩越说越气,世风日下啊。
“我心疼你家的树,我们回家吧,好好复习。”
“都这时候还复习个屁。”张文浩正经起来,“小词,我得跟你说件事。”
“你说。”
“你和梁叙绝对考不到一所学校里。”
宋词就好像是水里的鱼,再怎么努力也飞不到天上去,就算她离了水也能活,可她生不出翅膀来。
宋词冷静的过分了,“我知道。”
张文浩试探她,“那你的追求大计?”
“照旧进行。”
十七八岁动过心的人,哪能轻易就放弃。
“那祝你明天一飞冲天。”
宋词对他傻笑,“你也是。”
张文浩安静下来,望着她的侧脸,“小词,我们还要念一所大学。”
宋词咬下一块水润甘甜的杏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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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号
六月八号
是在笔尖和白纸上过去的。
宋妈没去校门口守着,甚至早晨连个鸡蛋都没给煮,平时吃什么,考试那天照样吃什么。
宋词考试的状态还行,没有慌张,算是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高考这场考试你度过去了才觉得没那么可怕。
仲夏夜里,梁叙左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他守候在星空之下,抬起白皙紧致的颈,黑眸微闪,不知在看什么。
修长的指中夹着一根烟,口吐烟圈,烦闷的抑郁感重重的压在胸腔中,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宋词,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可真正四目相对之下,千言万语全都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你怎么在我家门口?”她显然很惊讶。
梁叙说:“我在等你。”
已经等了很久了。
“有东西给我吗?”她问。
梁叙将烟头按在墙壁上碾了一会儿,彻底熄灭了才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话到嘴边又变了,“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宋词顺口也问了他,“你呢?”
“我也还不错。”
梁叙唇边绽放的笑很虚弱,没有一点说服力。
沉默。
还是很尴尬的沉默。
两人都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宋词讪笑,“那我先进门了。”
梁叙喊住了她,“宋词,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你等我回来。”
“反正我家就在这。”她回答的模棱两可。
那句话过后,宋词就深刻体会到一个词,叫打脸!
鬼知道她高考完,她妈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逃难似的搬家。
宋妈给出搬家的理由是,躲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我跟你们港,我今天早上起来,我妈一口饭没给我留,饿死。
又见时光机~
就喜欢梁哥一本正经瞎扯细胞的样子。
么么哒
好想两小只赶紧谈恋爱啊~
明天见
第34章
宋妈把宋词带回了山里面; 也就是她外婆家里,并且明令禁止她外出。
这笔钱是宋词的舅舅借的,担保人的名字写的却是宋妈的名字; 并且把宋妈的电话和地址都写了上去。
宋词一开始还以为她还有回去的机会,过了大半个月宋妈还是没有要回去的苗头,她才暗自着急起来,才问了句归期; 宋妈顿了顿,才说不会再回去了。
店面的租金和押金都已经要回来了,钱不多,就几万块钱; 刚好拿来给宋词上大学用。
她舅舅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全家卖了都还不起; 更不要说还有高的吓人的利息; 还不起惹不起只能躲了。
宋词急的在宋妈周身打转,“妈,那我填志愿怎么办?我还是得回城的!”
她总不能一个暑假都躲在乡下吧?更重要的是,梁叙要是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宋词动了动脑子; 想到一个好办法,她很淡定的吃完嘴里的梨子,而后说:“你让张文浩男扮女装帮你填吧。”
“妈,我很认真的说。”
“我跟你说,那些个债主现在就在咱们原来的店门口守着,你回学校可以; 但绝对不要往家那边跑了。”宋妈严肃道。
宋词没想到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怎么忽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妈,以后我们怎么办?”
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她上学了可以趁空隙时间去兼职,可那么点钱估计只够她念大学的生活费。
宋妈:“避避风头再说吧。”
宋妈一直给宋词她们家很穷的错觉,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预防宋词花钱大手大脚,其实她们家比宋词想的要富余多了,毕竟早餐店开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丁点钱都没有攒下来。
“妈,我就回去一趟,就去看一眼。”宋词不死心。
宋妈凉飕飕的瞥着她,缓缓道:“到时候你被砍了手砍了脚我赎不起。”她接着恐吓道:“那些人身上常年挂着大刀的。”
宋词颤音,“这么可怕的啊?”
“不然我为带着你跑?”
宋妈的说辞没有用夸张的修饰手法,她四十多岁了,什么事什么人没见过,她还没有告诉宋词,她的舅舅现在都找不到人了,不知是死是活。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宋妈把宋词的老人机还给了她,还说等大学开学给她买一个智能机。
宋词用村子里的电脑上了查分的网站,输入考号时手都在发抖,一颗心提在半空中好长时间都下不来,她手心都紧张的出了汗。
还好,分数没有让她失望。
564
宋词的数学超常发挥了,选择填空题就拿了70分,选择题最后两道她是胡乱蒙的,没想到全都蒙对了,再加上基础分她没有失误,总分就上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个分数虽然距离顶尖大学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好歹也比一本高出了四十多分,她也有了底气填北京的大学。
当天晚上,宋词给梁叙打了电话过去,那头是关机的,她按断了电话,没有多想,还以为夜深梁叙已睡了。
一共六个志愿,宋词全选了北京的大学,填志愿那天,宋词搭乘着村里大爷的面包车进了城,硬是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屁股都坐疼了。
网填有好几天的时间,她没见到几个相熟的人,只跟约好的张文浩一起到的机房。
两人填了一模一样的六个志愿就出来了,张文浩考的比她还要高二十多分,她觉得两人在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简直就是浪费了他的分数,可他本人并不怎么在意。
七月初的天,热的流油。
他们两个人躲进校门口的奶茶店吹空调,宋词手里攥着她妈给的一百块钱,很大方的说要请张文浩喝沙冰。
两人捧着杯子,坐在高凳上,好不惬意。
宋词吸了一口冰,浑身火热热的温度才好了那么点,她问:“你看见梁叙了吗?”
张文浩摇着腿,“没见过。”
毕业之后这才几天,他连陈森都没了联系,当然他也不想和陈森联系,不过听说陈森连高考成绩都没出来就直接出国了,先旅游然后留学。
从这年开始,每个人要走的路都截然不同了。
宋词咬着吸管,“我也没见过他了,他什么时候会过来填志愿啊?”
“不知道。”
张文浩都没忍心告诉她,说不定梁叙和陈森一样直接出国留学了,他的成绩就算是不花钱也能进一个顶好的学校。
“那我等他填完志愿我再回乡下去。”宋词眼中的光暗了暗,“后天就是截止日期,他不可能不出现的。”
“你住哪儿?”张文浩上回去她家找她时,她家的店门已经关紧了,门前的台阶上坐着几个彪形大汉,脖子上挂着粗壮的金链子,嘴上叼着根烟,把他吓得立马就跑了。
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些人是追债的。
宋词兜里还剩八十多块钱,在小旅馆对付一晚上是够用的。
“我住旅馆。”
“不安全,女孩子还是一个人,要不然你住我家吧。”还没等宋词拒绝的说出口,他就笑嘻嘻的,“住我家猪棚里。”
“滚你的。”
宋词没等到梁叙,她在一高门前守了一整天,嫩白的脸蛋被晒的通红,珠般大小的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背后跟浸着水一样,饶是这样,她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张文浩没有怨念的陪了她一天,他本来就够黑了,这一天下来,就更黑了。
红日渐渐隐藏在云层之后,缥缈的浮云像是镶嵌着金边,傍晚徐徐的风迎面而来,吹动她的发,吹乱了她的眼睛。
宋词忽然之间就很难过,或许这一刻她也意识到了些事情。
她抱着张文浩,嚎出声音来,“浩浩啊,他是不是不见了?”
张文浩安抚的顺着她的背,安慰她说:“或许他提前填了呢?你实在不放心就打电话问问他?”
宋词哭完了还在抽噎,红着眼,边打嗝边自我安慰,“对,他说过要我等他回来的。”
那天晚上,他亲口对她说的。
梁叙言而有信,不会骗她。
八月初,宋词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里面还有一张□□,是用来缴费的,学费加住宿费一年五千一,宋妈从房间的小箱子里拿了六千块钱,放在她的钱包里,又把钱包放进她的书包里,一层层的裹着才有保障,然后才让她去市里把钱给存了,速去速回。
宋词揣着巨款去银行存好,紧绷着身躯才松懈下来,也算是好好完成任务了,她真害怕钱被抢了啊。
宋词这晚偷偷摸摸的溜去了她原来的家门前,那些要债的人没有走,已经在这安营扎寨了,拿不到钱誓不离开的架势,她放轻了脚步移到拐角处,蹲下身子等啊等。
她就是怕万一。
万一今晚梁叙刚好找了过来呢?他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她还没有跟他说自己搬家的事情。
宋词才不要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
宋词的大腿蹲的发麻,她站起身来想活动活动,起身的瞬间倒吸凉气,麻痹的感觉从脚底钻遍全身,跟被电了似的。
这轻轻的一声,惊动了门前的男人。
“谁!”
宋词毫不犹豫,忍着麻痹感拔腿就跑,南光路这块的地形她比这两个男人熟悉,但漆黑无人的夜里被恶狠狠的男人追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她压下心底的惧意,卯足了劲朝前跑,迅速的钻到深巷里,甩开了那两个人。
可宋词丝毫不敢懈怠,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脚底下被一根木板绊住了,她的膝盖狠狠磕在青石板上,蹭破了皮,血肉微绽。
宋词从小就怕疼,泪珠子唰的就下来了,情绪有崩塌之势,她用手背拭了拭眼角,将酸涩的泪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的。
她一身狼狈的敲响了张文浩家的院门,在他家借宿了一晚上,严防死守没有跟张文浩说受伤的原因。
只不过,她想,她可能等不到梁叙了。
固执和执拗往往不是一个好词。
整个暑假,宋词最害怕的事情是梁叙找不到她,她比谁都清楚,失去一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小时候因为父母谋生的缘故,辗转多地念书,幼儿园和小学里喜欢的玩伴都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宋词手机都不敢停机,她在等梁叙的电话。
很多事情的发生要归结于偶然的发生,比如:宋词的老人机在她小心翼翼的保护之下还是被扔进了粪坑里,五岁的表妹从桌子上拿过去,当成玩具一样,丢掉了。
宋词那晚被追赶时没有哭,跌破膝盖时也没有哭,这下子,她站在厕所外,嚎啕大哭,一点形象都不剩了。
眼泪鼻涕横肆流,带着哭腔,她道:“我把梁叙掉掉了。”
再比如:八月的尾巴,梁叙挣脱桎梏回国找过她,只是人走楼空,他来晚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我词妹
梁哥你等着!
“不会分开”
被梁哥拿刀抵着后背的我含泪打下这四个字。
专栏求光顾!!!!
还有我蒋哥!!!!
哦(⊙o⊙)哦
明天见!
第35章
十二月月末。
北京下雪了; 这使本就很冷的天气更加的冷了,地面上早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踩在上面能压出一个明显的脚印来。
宋词畏寒; 到了冬天就免不得要把自己裹的紧紧的,秋裤不用她妈提醒早就穿上了,好在她足够瘦,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也不显得臃肿。
南方人在下雪时总喜欢撑伞; 宋词也没改掉这个习惯,手里握着伞,口罩严实的挡住冷冽的风雪,脚下的步子坚硬缓慢; 朝宿舍楼走去。
大一上学期的课业不怎么繁重,宋词利用课余时间在肯德基找了份兼职的工作;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 在前台当收银员,一周四天,周末加上下午没课的周四和周五,薪酬也还不错; 每小时十块钱,一个月也有八百块钱。
宋词和张文浩学的都是网络与新媒体专业,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让他们两个义无反顾的扑进这个新兴专业。
九点十五分,宋词就抵达宿舍了,里面的暖气开的足足; 门里门外就是冰火两重天,她脱了外套往椅子上一趟,腿动都不想动,站了这么久,酸死了。
宿舍里加上她一共住进来四个人,性格迥异,不过相处都还不错。
宋词的学校有个别名,李村女子学院。
顾名思义,这是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学校,男少女多,加上学校坐落在李村中心小学边上,就得了这么个调侃的名称。
“宋词,吃水果吗?”
宋词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没力气吃了。”
“才大一你就这么拼,图什么啊!”室友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苹果在吃。
宋词喝了小半瓶的水,慢慢道:“图钱。”
宋妈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都是够用的,学校里的消费本来就不高,可是宋词张不开嘴问她妈要钱了。
宋词休息够了,进独卫里洗漱一番,才爬上自己的床,脑袋沾上枕头就要睡过去,室友冷不丁来了一句,“宋词,我刚才都忘记跟你说了,下午你刚出去的时候,来了个大帅哥找你。”
宋词合眼,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她迷迷糊糊的问:“张文浩?”
她在这个学校认识的大帅哥就张文浩一个人了。
“不是啊,我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可能是对面皇家男子学院的。”室友翻了个身,眼神明亮,“真的超级帅!只不过他脸色臭臭的,好像很不开心,宋词,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人啊?”
宋词捏紧被子,小脸埋进枕头中,困顿不已,“我不认识啊,可能找错人了。”
“哦。”室友很遗憾,“亏得我还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了,他没打给你?”
“上班不能玩手机,关机的。”
宋词很累了,说完这句话就睡死了。
上大学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常常做梦,梦见她等在屋檐下,梦见梁叙过来找她,后来做梦的次数就少了,也忙的没空去想梁叙。
宋词觉得这辈子大概可能见不到梁叙了,她等不到梁叙,梁叙也找不到她,她的手机号是在报亭里买的,五十块钱,当时的她没有身份证在移动大厅里买不了手机卡,那张卡相当于黑卡,弄丢了即便她想补办都不能补。
第二天早晨是周六,宋词在床上躺到九点钟才摸起来,刷牙洗脸,随手把头发扎了起来,暑假剪得空气刘海长长了些,发尾挡在睫毛前,弄的她眼睛难受,用发圈将碎发全部弄了上去,裹了件羽绒服打算去食堂吃个早餐。
宿舍楼左边五十米就是学校的一食堂,虽然不怎么好吃,但真的是便宜,一块钱可以喝一大碗粥。
宋词吃不惯这边的饼和馍,早餐喜欢吃米粥,再配上几样小菜,她可以吃的很满足。
寒风瑟瑟,呼啦啦的全从脖子往她衣服里面灌,冷的她直打哆嗦,她拎着饭盒悠闲的走回宿舍。
梁叙默默看了她很久,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瞬间人就又消失了,清冷的身躯立在女舍大门前,大口大口的抽烟,吞咽着烟草的味道,幽幽的眸如海深,波涛汹涌的情绪压在最深处。
梁叙清瘦了许多,五官更显立体,眉间的阴桀只多不少,他也是昨天才找到的她,来之不易。
暑假时,他听从母亲的意思去美国陪她旅游,可那边已设好的圈套给他,梁远其霸道的逼他留在美国念书,梁叙死都没松口同意,生生熬了三个月,才被放回国。
回来的时候,国内大部分的大学都已经开学了,他怀着侥幸的心理去了宋词家,错愕惊讶,更多的是害怕。
店门依旧开着,只不过老板换人了,二楼的住所也改造成了用餐的餐厅。
他上前去问了才知道,宋词搬家了。
信息时代找个人本是个简单不过的事情,不过当时的他也要匆匆去校里报到,根本来不及去学校查她被哪所学校录取了,最后还是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打听到她的下落。
他和宋词没有考到一起,不过幸好她的学校就在他学校的对面。
“宋词。”他上前,拦着她,轻轻的喊了声她的名字。
宋词抬起眼,傻傻的望着忽然出现的他,有几秒钟是反应不过来的,她迟疑道:“梁叙?”
梁叙嗓音可能因为这大半年抽了太多烟的缘故,比以往要沙哑,声带如同被磨砂上碾过似的,“是我。”
打从心底来说,宋词幻想过和梁叙重逢时的画面,她甚至想过这幅场景应该在好几年之后,那时她可能已经成为一名记者,打扮的光鲜亮丽,而他也踏入了职场,发挥他的才干。
十七八岁的悸动或许那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问个好,就像所有普通同学那样,打个招呼,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梁叙的出现让她猝不及防,她最先想到的是,她的脸油腻腻的,头发也乱七八糟,脚上是她妈织的毛线拖鞋,一点都不好看。
为什么每次都让他看见自己最邋遢的一面?
宋词不知说什么才好,笑容干涩,“好久不见。”她被梁叙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呵呵的笑,“你过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吐字道。
他过的特别不好,非常不好。
梁叙是个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这一点从他平时的习性里就能看的出来,他害怕见不到她的这段时日里,她很快就喜欢上其他人,从而渐渐的就将他遗忘。
这话要她怎么接?宋词把手里的粥放在地上,腾出手来安慰性的拍他的肩膀,“未来会过的好的。”
梁叙扣住她的手腕,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好像立马就要要把她吃了。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有!怎么没有!
你为什么失约?整个暑假你都没有来找过我?你还要我等你?我什么都没等到。
宋词用力挣脱他的手,没弄开就算了,还把手腕给弄痛了,低垂眼眉,她说:“没有,没什么好说的。”
“抬头。”
宋词坦荡荡的抬头,水眸清澈见底,“你想让我说什么呀?梁叙,你在哪里念书?”
“对面理工。”
“哦。”宋词笑笑,“你来找谁的?好巧的,还碰见我这个高中同学。”
她语气轻柔,毫无波澜。
梁叙只听出她话里的疏离,他很不喜欢这种疏离感,明明从前两人相处时,不是这样的,她太客气了,只仅仅把他当成高中同学。
谁要当她的同学?
他要当的是她的男人。
“宋词,你在生气。”
宋词不肯承认,唇边的弧度更大了,“我没有,我如果生气了会骂人,更生气还会打人。”
“我现在对你和颜悦色,真的没生气。”
“再说了,我气什么呢?”
宋词对他说,更多的像在对自己说。
梁叙弯腰,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对上鼻尖,他的气息迅速染上她的身体,“你气我来晚了。”
“我找过你,你不见了。”
梁叙缓了缓胸腔中的郁结之气,“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词掰开他的手,“梁叙,我饿了,我要回宿舍吃饭了。”
梁叙用力的抱了她一下,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你先饿着。”
“你有病。”
“我没病,别咒我。”然后他报了一串数字,“138xxxx7867,记住了这串号码。”
“我不记。”
“不记不让你上去还不让你吃饭。”
“那你饿死我好了。“
“那我陪你一起死。”他轻笑,冷峻的面孔才有了那么点暖意。
文科生的记忆力不会太差,她背了两遍,就背下来了。
“138xxxx7867。”
梁叙说:“我的号码。”
宋词头一回刻薄的怼他,“你的号码我常年都是打不通的,你从来也都是不接的。”
梁叙没什么可辩解的,在美国,他的手机被缴了,身上也一分钱都不剩,回国的机票钱还是死皮赖脸问梁杉要的。
宋词重新拎起装着米粥的塑料袋,挺直了背脊朝宿舍楼里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梁叙忽然高喊了一声,“来找你的。”
宋词一顿,握紧了手,心想就跟他说最后一句话,说完就再不理他了。
“你说什么?”
“你刚问我,来找谁。”他几乎是用吼的,“宋词,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整栋楼都听见了。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聋!”
作者有话要说: 词妹生气了
哄不好了
说好的说最后一句话呢!!!
还不是说了第二句!!
蠢死我了!!!!
我去,把手机号给马赛克一下,哈哈哈哈
明天见!!!
第36章
周六的宿舍里; 剩下她一个人和汪多米在,其他两个人都和对象约会了。
宋词找了个光线好的角度,拿起她的小镜子; 仔细认真的凝视着镜子里的脸,最后下了一个定论,油头垢面,真丑。
汪多米卷着被子缩在进床角里; 闻着米粥的香气,探出脑袋,从床上弹起,一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 “啊啊啊,好香好香; 我想吃。”
宋词淡定的把最后一口粥咽进去; 满足的砸吧嘴,“首先你得先从床上爬起来。”
汪多米昼伏夜出,是个夜猫子,在周末; 不到十一点眼睛都不会睁开,她趴在床边,倒挂着身子,秀丽长直的黑发垂落下来,脸颊带点婴儿肥,两坨肉肉挤到了一起。
“我懒得去食堂。”
“你太懒了。”
汪多米眼眶发酸; 昨晚追剧追到凌晨两点钟,这是用眼过度了。
“床以外的地方都是远方,我和我的床是不能分离。”她打起了宋词的注意,“小词,你去帮我买份盖浇饭呗?”
宋词在宿舍属于人美心善型的,而且室友之间相互帮衬也没什么,可她一会儿还有事,于是就开口拒绝了,“不行,十点半纪检部要开会。”
汪多米翻身,掀开床帘爬了下来,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刚要啃才想起来自己没刷牙,“纪检部真是我见过最讨厌部门了。”
宋词高度赞同,“是啊。”
她当初是被张文浩骗过去面试的,阴差阳错就进了这么个神奇的部门,纪检部热衷于查早课,被逮住翘课就是通报批评。
“纪检部的部长肖寒屿还在追你呢?”
“你刷牙去吧,别问那么多。”
汪多米眯眼打量她,“我说中是不是?他都追你大半年了,你的芳心还没有被打动?”
肖寒屿长得一表人才,就是品位一言难尽,穿着打扮夸张,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钱的味道,腕上是价值百万的名表,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钻石耳钉,为人张扬肆意,不过他家里确实有钱。
在部里第一次瞧见宋词,就紧追不放了,天天在学校里宣扬他对她一见钟情。
肖少爷追人的手段也是简单粗暴,成堆的礼物往她们宿舍里送,一点都不心疼钱,这些礼物最后全被宋词给还回去了。
这一晃,都小半年了。
原以为肖少爷就是心血来潮,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还真死心眼非宋词不要。
“我不喜欢他,他再烦我我就退部了。”
汪多米套不出来劲爆的消息,就穿着吊带去洗手间刷牙了,临走还高深莫测的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继续宅下去,你大学四年都找不到对象。”
浴室里飞来一块毛巾砸到了宋词的脸上,“你才找不到!”
宋词弄开毛巾,又把发圈给拿了下来,疏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洗了个脸之后抹上了素颜霜,穿着她粉色的羽绒服就去了纪检部开会的A5教学楼。
一间教室里坐了十来个人,肖寒屿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一双腿霸道的架在前桌上,纯银的发色,透白的肌肤,很妖孽。
几度的天气,他只穿了件单薄的风衣,精致的皮鞋随着他的腿一抖一抖的。
他不管事,部长这职位还是他强取豪夺而来,同宋词的相识也称得上是魔幻,部门迎新那天,他陪他当时的小女朋友过来,一眼相中宋词,马上和他的小女朋友就分手,继而对宋词穷追猛打。
主持会议的人是副部长,她宣布了几条新规,让所有人交了上个星期的总结就宣布解散。
宋词被迫坐在肖寒屿身边,被他看得哪哪儿都不自在。
解散后,肖寒屿霸道的抓住她的手,得意洋洋,“跟我走,我有东西要给你。”
宋词烦透了他,他送过很多东西给她,有钻石项链、跑车、化妆品、奢侈品,甚至还送过一沓一沓的现金。
“我不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不喜欢你!”
肖寒屿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别看他平时张扬跋扈的,心机却是不深的。
“说不喜欢就是喜欢,说不要就是要。”
宋词用脚踩他,恶狠狠道:“那我要可以了吧。”
他摊手,“这就对了。”
“张文浩,救我。”宋词气的不想理他,转身对张文浩嚷嚷。
张文浩还不知道梁叙已经找上门来的事情,一心想要为宋词解决了终身大事,肖寒屿虽说蛮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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