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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哥有点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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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默道:“可是你不回家,你爸妈会担心的。”
  赵晚晴道:“我知道,我只是暂时不想回去。”为了表示她正在闹情绪,故意气愤地道:“我现在不想见他们。”
  楚默也有跟父母闹情绪的时候,彼时确有拉不下脸回家,不愿见家人的想法。看时间不早了,任赵晚晴一个人在外面也是办法,就带她回了他家。
  楚默家住的是别墅,赵晚晴跟楚默回去的时候,他爸妈还没应酬回来。怕被他爸妈发现自己,告诉自己的爸妈,赵晚晴只待在二楼楚默的房间里。
  晚上,楚妈妈回去,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的房间多了个人,楚默只在楼下陪母亲说话。
  临近暑假,楚妈妈问儿子:“这次期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楚妈妈以前总觉得儿子还小,小学、初中的成绩对以后的学业影响不大,对儿子的学习,一直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不甚关注。后来儿子不知受了哪门子的刺激,开始发奋,成绩遥遥领先于别人。
  她去开家长会,聊起孩子的成绩,感受着其他家长瞧向她的无比欣羡的目光,倍儿受用,倍儿有面子。慢慢的,对这些阶段性的期中、期末小考,再不像之前那般不要求、不在意,也关心关注起来。
  楚默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摇着遥控器,对母亲保证道:“妈放心,这次一定给你拿个第一回来。”
  儿子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大话了,楚妈妈泼他冷水,“临盎呢?你自信这次考得过他?”
  儿子考试,次次都被那个赵临盎压得死死的。记忆中,只有一次超过他,然而事后证明,那是老师核错了分。
  赵晚晴不让楚默告诉他父母,她在他家。提起赵临盎,楚默想起赵晚晴,朝二楼自己的房间瞟了眼,轻道:“他的伤还没复原,老师说不能参加考试。”
  楚妈妈朝儿子的后脑勺拍了下,“出息。”搞半天,他这个第一是替补,人家真的第一不能考试,他捡现成的。
  说起赵临盎,楚妈妈又想起以前和儿子打架的赵晚晴,问儿子:“他那个小妹妹现在学习怎么样?还像以前那样不着边么?”
  赵晚晴的成绩不好,楚妈妈不仅听方巧芝抱怨过,还听其他家长聊过。
  楚默怕被赵晚晴听到,声音更轻了,然而不便告诉母亲实话,只道:“她现在也很好。”
  楚妈妈笑道:“这就对了,我就说那丫头不简单,你方阿姨关心则乱,还整天说她呆,没出息。怎么样,被我料中了吧?”
  楚默没想到母亲对赵晚晴的评价这么高,她现在可还是他们班的倒数第一呢。
  诧异地问母亲:“妈这么想?”
  楚妈妈得意地道:“妈不仅这么想,妈还可以预言,将来你们考大学,她和临盎绝对是你最大的对手。只要你超过了他们,全国的大学……”
  叮叮叮的电话声打断楚妈妈的话,楚妈妈随手接起,很快又递给儿子,轻道:“找你的,是临盎。”
  楚默朝母亲瞥了眼,心神不宁地接过电话,放到耳边,只听电话那头赵临盎的声音道:“楚默,你有见过晚晴么?”
  楚默和自家妹妹有过节,自六年级的事后,二人鲜有交集。可饶是如此,像问班里的其他同学那样,赵临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例行问问了。
  “晚晴?”心里有事的楚默重复,看看母亲,又望望楼上,低道:“她是不是和你爸妈吵架了?”
  赵临盎警觉,“你怎么这么问?你是不是见过她?”
  一面要防着母亲,一面要警惕楼上的那位,楚默捂着听筒,小心地道:“你不要管我有没有见过她,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就行了。”
  “算是吧。”临盎道:“不过这不是主要的。”言简意赅地将赵晚晴要捐肾给郝天意的事说了。
  楚默惊异,“有这种事?”
  赵临盎应了声嗯,说道:“现在我们全家都在找她,都已经报警了。如果再没她的消息,我想我们全家都会疯的。你见过她是不是?”
  楚默踟蹰了会,回道:“她就在我家……”
  

第19章 

  挂了电话,楚默和母亲又聊了会天,端着一盘水果,上楼去了。
  赵晚晴正在打游戏,看见他回房,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妈有没有发现我在这里?”
  楚默的眼睛眨了眨,笑道:“发现也没关系啊,她对你的印象可好了。”
  母亲久居商界,认人识人自有一套自己的体系,想不到她对赵晚晴竟颇看好,楚默好笑,指着手里的水果,说道:“假使发现了,也只有盛情款待的份,可舍不得赶你走呢。”
  他的回答让赵晚晴觉得怪,可还不待她理清什么,便见他放下果盘,转移话题道:“可还记得我们以前打架的事?”
  昔日两人闹得跟乌眼鸡一样的往事,至今想起来,仍好似在昨日。
  赵晚晴脸红,点头。
  楚默道:“其实六年级那次,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的,只是……”
  只是每次碰到他,她不是一个白眼赏过来,就是直接别开脸视而不见。自尊心让他拉不下脸去俯就她,不知不觉就拖到现在。
  赵晚晴自然知道他只是后面的话,脸更红了。想当初,她可是抱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心思呢,但如今……只能说世事难料,她竟也有求到他头上的一天。
  拨着水果叉上面的卡通柄掩饰自己的尴尬,不好意思地道:“不管是二年级的那次,还是六年级的那次,我都有不对的地方,也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才是。”
  楚默笑道:“那我们算是扯平了?”
  赵晚晴点头。
  楚默道:“如果我说,我想和你做朋友,你愿意么?”
  从他答应带她回家,她就已经当他是朋友了。
  赵晚晴老实地道出心里的想法道:“从你答应带我回来,我就已经当你是朋友了。”
  楚默笑了笑,漂亮的眼睛又眨了眨,别有深意地问:“既然我们现在是朋友了,那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违背你心意的事,你可以原谅我么?”
  违背她心意的事?他会做什么违背她心意的事?赵晚晴没有多想,再次点头。
  拿到“免死金牌”,楚默心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又陪她聊了会天。直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适时地止住话头,看向来人。
  “楚默你……”
  望着门口和楚妈妈一起出现的父母,赵晚晴终于反应过来,楚默的那句违背她心意的话指向为何,失望地望着楚默,眼睛满满的,俱是指责。
  楚默坦然直视她的谴责,说道:“对不起,晚晴,如果你是我妹妹,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被父母从楚家接回去,赵晚晴再一次被禁足,不同于前一次的松散,这一次他们对她严加提防起来。
  时光如梭,弹指两个多月过去,就在旧暑假即将结束,新学期快要来临之际,赵冠解除女儿的禁足令。
  “出去玩吧。”他对女儿道。
  两个多月的操心奔波让赵冠无形中憔悴许多,再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自信儒雅,整个人看起来颓老不少。
  望着这样的父亲,赵晚晴的心一下子疼了,强装冷漠地问:“天意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虽被养猪似地关了两个多月,她的脑袋还没完全坏掉。无缘无故的,如果不是自认解决了郝天意的问题,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她出去。
  赵冠没有瞒她,告诉她道:“他做手术去了。”
  听说做手术去了,赵晚晴松口气,然很快意识到不对,又问父亲道:“去哪?”明明他们这里就可以做肾移植的手术,怎么听父亲话里,却有他已不在此地之意?
  赵冠果然道:“原谅爸爸不能告诉你这个。忘了他吧,他们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肾移植的手术和术后排异药的费用昂贵,郝父承担不起那么大的花费。若不是有女儿掺和里面,赵冠很愿意帮他负担一些。
  可不想女儿再与郝天意纠缠,他没那么做,而是怂恿郝父卖了房子。还语重心常地跟他说了一番不希望郝天意再与女儿来往,希望他们父子完了手术,不要再回来的话。
  郝天意的□□是赵冠帮忙联系的,就连卖房,都是他帮的忙。郝父也明白,他那么费心的帮他,不会没有条件。不管怎么说,儿子能很快换肾,总是他的功劳,他很感激他,就答应了他。
  赵晚晴不相信郝家父子的离开,跟父亲没有一点关系,问他道:“是不是爸爸不让他们回来的?”
  情知即使说不是,女儿也不会相信,赵冠沉默。
  沉默即是默认,赵晚晴心里难受,语音却反常地平静道:“爸爸,你知道么?天意并不是郝伯伯的亲生孩子,他只是郝伯伯在路边捡来的。”
  非常平淡的两句话,没有一个尖锐字眼,可字字都像刺刀一样,刺人的心脏。
  赵冠动容。老实说,初见到郝父,他也没想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会有天意那么小的孩子,现在才知道是这个缘故。
  触动道:“你郝伯伯很伟大……”
  对于那么一个无私善良的老人,任何的言语、赞扬都是苍白无力的。
  顿了好一会,才又道:“但不管你怨爸爸也好,恨爸爸也好,爸爸永不后悔,这两个月来对你做的一切事。”
  话已至此,赵晚晴不知还能再和父亲说什么,摔门跑出去。
  “爸,她……”
  一直在房间听他们谈话的赵临盎从房里出来,朝已阖上的大门瞥了眼,不放心地望向父亲。
  像背了个沉重的十字架在肩上,赵冠一下子佝偻了腰,说道:“你去看看她吧,她应该是去找那个孩子去了。”
  驻足在郝天意曾经的住处,望着收拾得干干净净待价而租的空屋子,赵晚晴终于接受郝家父子已离开的事实,痛哭。
  有人从后面搂住她。
  哭糊涂的赵晚晴以为是郝天意回来了,惊喜,回头。
  迷蒙的泪眼认出来人是自家哥哥后,又气又恼又失望,一把推开他,跑出去,跳上一辆刚好到站的公交车。
  赵临盎跟着妹妹来到城外的惠音寺。
  惠音寺是座千年古寺,以前过年的时候,父母曾和别的亲友一起,带他们兄妹过来此处烧过香。
  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赵临盎没想到自家妹妹还记得此事。彼时小小年纪的她,面对满寺香客是嗤之以鼻的。想不到的是,事隔几年后,为了郝天意,她竟主动找来这里。
  赵临盎叹息。
  赵晚晴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立了太久,不放心她,赵临盎进去对她道:“晚晴,相信我,天意会没事的。”
  赵晚晴定定地望着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佛祖神像,不知在想什么,没说话。
  红日西沉,看时间不早了,赵临盎只好道:“其实,天意离开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他是留了些话给你的。”
  不出所料的,赵晚晴有了反应。
  赵临盎道:“他说,他会好好的,他希望你也好好的,因为他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赵晚晴怀疑,“真的?”
  赵临盎道:“在这么庄严神圣的殿堂里,你以为我会骗你?”
  赵晚晴信了,安心地等郝天意回来看她。可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四年。
  

第20章 

  四年后,宁谧的校园里。
  昨夜熬太晚,一早起来赵晚晴就蔫蔫的,英语早读都没好好上,一个大觉睡过去了。
  是日是礼拜六,不过对他们这些要跳大学龙门的高三生而言,是没礼拜六、礼拜日之分的,反正都要上课。
  早上第一节课是母亲的数学课,赵晚晴本不想睡的,奈何太困了,无法,只得对睡神缴械投降。
  “赵晚晴。”母亲愠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又来了,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老师那样,对她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呢?老这么找她麻烦,她不腻,她还烦呢。
  实在想装没听见继续睡的,可残存的理智让她慢慢地直起腰,打个呵欠,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方巧芝用力地敲敲黑板,指指上面的几何图形,严厉地问:“这道题,辅助线怎么加?”
  晚上打游戏,白天睡大觉,都高三了,连一向心宽的老公都因她的前程夜夜失眠时,她倒好,好吃、好睡、好玩的,真不明白,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她比阿斗还扶不起呢。
  赵晚晴揉揉眼睛,装模作样地看了会题,就在全班同学竖起耳朵,静待她的回答时,只听她懒洋洋的声音道:“又不是我出的题,我如何知道怎么加?”
  说完,大大地打个呵欠。
  方巧芝的火气登时上来了,“你不知道怎么加还敢上课睡觉?”
  赵晚晴道:“老师,听课是我的权利,讲课是你的义务,义务必须履行,权利却可以放弃。请问我放弃自己的权利,有什么不对?”
  读书笨得要死,歪理忒多。方巧芝懒得跟她啰嗦,直接道:“拿着你的书,站到后面去。”
  赵晚晴静静地站在座位上,不动。
  方巧芝冷笑,“你不去是不是?”押上全班同学的宝贵时间威胁女儿道:“今天你不去我就不讲了,我看你好意思耽搁大家时间。”
  赵晚晴确实不好意思耽搁同学时间,瞪着讲台上胜券在握的母亲,磨牙,须臾,踢开凳子,径直走向门口,干脆不上了。
  她竟敢如此挑战自己的权威,方巧芝大为生气,顺手捞起讲桌上的东西砸过去。
  赵晚晴被砸个正着。
  其他同学见状,惊呼。
  赵晚晴瞪着砸在她背上,又滚落在地的水杯,冷了脸,回头寒道:“我现在是你的学生,不是你的女儿,请不要站在讲台上,尽做一些让学生反感的事。”
  方巧芝错愕。
  赵晚晴不管她,转身走了。
  赵晚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明明就不喜欢母亲,真当众给了她难堪,没有所谓的解气和大快人心,只觉得难受和抑郁。
  兴许这就叫血缘吧,用血串联的缘分,流淌在她的血管中,不论她多么恨她,多么气她,都做不到无动于衷地伤害她。
  “晚晴,怎么坐这呢?怎么不去上课?”
  就在她坐在学校广场的旗座下发呆时,一道温柔的女音打断她的遐想。回过神来望过去,却是她别的课程的任课老师,赵晚晴垂首沉默。
  那老师想了想,关心地问:“前两节是你妈的课,不会是又跟你妈闹别扭了吧?”
  这对母女势同水火已是举校皆知的事。老实说,她也纳闷得很,她跟方巧芝同事多年,印象中,方巧芝待人总是温和有礼的。唯独在处理女儿的事上,似乎特别偏执。
  有时连她都觉得她是在找罪受,明明就不待见这个孩子,还非把她安排在自己的重点班里,整天在彼此的眼皮子底下晃荡,她难受,孩子也难受,何苦来哉?
  赵晚晴不爱跟一些不相干的人谈论自己的家事,尽管对眼前的老师印象不错,仍是不自觉地疏离搪塞道:“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觉得闷,出来散散心。”
  那老师笑道:“不关她的事就好,”也是好心欲化解一些她们母女的心结,说道:“其实跟你妈共事这么多年,老师觉得你妈为人处事没的说的。”
  赵晚晴一副来了兴趣的模样,“噢?”
  那老师问:“她教了你两年多,敬业可是真的?”
  赵晚晴想了想,点头。
  那老师又问:“你觉得她教得好不好?”
  母亲是省级名师,专业素养还是有的。赵晚晴再次点头。
  那老师笑道:“不光你这么认为,很多同学都这么想。每年学校都有不少学生,向校领导申请你妈做他们的代课老师,这可不是每个老师都有此殊荣的。想想你妈是不是很值得人骄傲?”
  赵晚晴赧然地点头。
  观她面色有所松软,那老师拍拍她的头,兴慰道:“你妈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尤其偏爱肯上进的孩子。她对你的要求可能高了些,但只要你肯努力,老师想,一定能讨她欢心的。”
  “是么?”
  赵晚晴心里泛涩。
  外人都以为母亲不喜欢她是因她不上进的缘故,事实呢?事实是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主要的问题出在她的思想上。她重男轻女不说,还嫌丑爱美。她总认为她没遗传到她和父亲的好基因,给她丢了脸。
  不管怎么说,她这辈子是没办法跟赵临盎比了,她喜欢赵临盎不喜欢她也是正常的。只是,大家似乎都喜欢把她和母亲的矛盾症结归到她身上。
  她不懂事、不体贴、不听话、不上进,所以她活该不讨她的喜,活该受到她的特别针对。她还能说什么呢?
  送走那老师,赵晚晴又出神了,因为众叛亲离,不为世俗所理解的孤立感,出神得更厉害。
  赵临盎下课找到她,问道:“你一定要那么对她?”
  明明都是些极小的事,稍忍一下就过去了,她偏要跟母亲硬碰硬。身为儿子,赵临盎不能说自己的母亲。作为兄长,他倒是可以说说她这个做妹妹的。是以,问得颇没好气。
  又来一个兴师问罪的,她究竟犯了哪颗灾星,摊上这么一个家庭?
  赵晚晴怒道:“你很闲是不是?如果你真闲着没事,与其在这儿没事找事,我倒更建议你找你的纪雪莹去培养感情。”
  又关雪莹什么事?赵临盎皱起好看的眉头,“你胡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们什么事也没有。”
  赵晚晴桀骜不驯地道:“笑话,我跟你又不熟,怎么知道你们有什么没什么?再说,就算你们有什么没什么,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天二十四小时,两人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一起,她居然还是连“不熟”都搬出来了,赵临盎真是想不佩服她都难。
  “你的嘴一定要这么硬?”
  赵晚晴冷笑,“我不光嘴硬,我的心更硬。你最好不要惹我,我可没有怜花惜草的心肠。”
  说着话,抬眼瞧见那个转校生找赵临盎来了,赵晚晴起身欲走。
  

第21章 

  赵临盎自是也看到郭清宁过来了,可他们兄妹还没谈完,怎么可能放她走?
  伸手扣住赵晚晴的手臂,朝自己的方向一带,刚站起来,还没稳住重心的赵晚晴,便被他带进怀里。
  眼瞧着同学快至近前,赵晚晴也不跟他争论,屈肘用力地朝他顶过去。
  赵临盎躲过她的攻击,捉住她的手臂,将不安分的她斜按在怀里。
  两人是同胞兄妹,纵是亲密些,外人也不理论。
  郭清宁便未将二人不同于其他男女同学的搂搂抱抱看在眼里,走到近前,笑道:“临盎,晚晴,你们晚上有事么?今天是我妈在这里的分酒店营业的日子,他们的员工安排了好多好玩的节目。我妈说可以请老师、同学过去玩,你们要不要去?”
  郭清宁的母亲是经营酒店的,据说在全球开了不少连锁店,身家过亿。当初郭清宁转学来他们学校,她妈妈捐了五千万给学校改善硬件设施。当然,如果不是这五千万,学校可能也不会对郭清宁另眼相待,将成绩不知如何的她安排在他们的重点班里。
  知道赵晚晴不爱凑热闹,赵临盎想她必定是不去的,拒绝道:“还是不要了吧……”
  话还未说完,便被赵晚晴打断道:“要,为什么不要?”回脸对赵临盎道:“有吃的、有玩的,为什么不去?你不去就算了,我必是要去的。”
  郭清宁满怀希望地望着赵临盎,特别希望他能改主意。因她母亲,似是特别希望见到他,多次跟她打听起他。
  去与不去对赵临盎是无所谓的,听赵晚晴这么说,又见郭清宁如此,笑了笑,应承了。
  说去参加什么酒店试营业的庆礼,不过是赵晚晴为了和赵临盎唱反调,故意胡乱答应的,哪会真为了一顿饭巴巴地跑过去?有那个美国时间,她宁愿睡觉。是以,上午上完课,下午没课的她,回到家,午饭也没吃,往被子里一钻,五六个钟头就被她睡过去了。
  赵临盎本就不认为赵晚晴会乐意参加什么酒店开业的典礼,可她既然承诺去了,他也没多想。眼看着时间快到了,她却没一点动静,少不得换了衣服过来她的房间喊她。
  “晚晴,你还要多久?时间快来不及了,还不快点么?”她的房间没人,听见浴室有水声,赵临盎敲了敲浴室门,催她。
  水声哗哗,好一会儿后,赵晚晴穿着家居服,擦着湿发,慢悠悠地出来了。
  “我有说过要去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湿发回去房间,赵晚晴对赵临盎笑得甜腻腻的,“就算我说了要去,我几时说话算过话来着?”
  见过赖皮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他早该猜到她那点小心思的。赵临盎瞥了她眼,不跟她啰嗦,拿出电话,告知郭清宁他们临时有事不能过去的事。
  吉尔酒店外,结束和赵临盎通话的郭清宁望着马路上的来往车阵出神。
  注意到女儿撇下同学出来,正在应酬的郭母,安置了宾客,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跟出来,四下张望了张望,问女儿:“清宁,临盎来了么?在哪呢?”
  说话间还不忘整理她那下午才做的,没有丝毫散乱的新头发,神情竟是比自己的女儿还焦急紧张。
  郭清宁握紧电话,一脸歉意地对母亲道:“他说临时有事,不能过来了。”
  母亲似是很在意那个赵临盎,早上三番两次地给她传信息,问他参不参加她们酒店的开业庆礼。后来她邀请了他,他也给了肯定回复。母亲好像很高兴,下午专门让造型师换了个更显年轻朝气的发型。现在突然告诉她不来了,虽然赵临盎不是她能控制的,可郭清宁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郭母倒没说什么,放下整理头发的手,淡淡地道:“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该上餐了,咱们进去吧。”
  郭清宁愧疚地对母亲道:“妈,对不起”
  郭母笑着安抚她道:“不关你的事,你又不知道他会突然有别的事忙。”揽着女儿的肩,边往回走,边状似随意地与她聊天道:“依妈看,你来的那些同学,只有那个叫纪雪莹的,长得最好看。她是不是你们班的班花、校花什么的?”
  郭清宁笑道:“大家私下里,都说她是我们班的班花。还有她爸,去过我们学校几次,长得可帅可帅了,纪雪莹长得就有些像她爸。”
  郭母问:“那她爸爸是不是大学教授?”
  郭清宁惊奇地问:“妈怎么知道?”母亲在国外数年,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还以为,她在国内不认识什么有身份的人呢。
  郭母笑道:“我不光知道她爸是教授,我还知道她外公以前在教育局供职。还有她妈,现在应该还在教育局上班吧。”
  郭清宁暂时还没听说这些,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给郭清宁打完电话,赵临盎并没急着离开。安静地斜靠在赵晚晴的门口,正思索着如何开口让她以后少做这些斗气无聊的事,她却不顾尚在门边的他,“砰”地一声摔上门。
  盯着紧闭的房门,他知道她又要耍花样了。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她穿戴一新的出现在他面前。
  “麻烦你让一下,我赶着去吃饭。”
  他就知道,赵临盎的脸冷了,“清宁说了,她不欢迎言而无信的人。”
  赵晚晴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道:“她那是对你说的。”
  碰上这样赖皮的,大罗神仙都能气出躁狂症来。
  赵临盎不是大罗神仙,他不跟她软磨,直接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口。
  赵晚晴的字典里可没有知难而退的字眼。再说,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山不过来,我就过去”么?哼!他不动,她动,总可以了吧?
  一手推着他,一手扶着门框,正要迈过去。腰却被某人握住,还不等她反抗,就被他箍着腰,压在怀里。
  “放开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被动地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胸膛,赵晚晴抬眼,素雅的鹅蛋小脸上满是与之不符的阴狠。
  赵临盎笑,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声音若冬泉般凉道:“耐心?你也有?你什么时候爱上说笑了?”
  赵晚晴恼了,银牙磨得咯咯响。
  当然,她也只剩磨牙了。七八年了,他的跆拳道、柔道一直没有荒废,她却退化成一堆废渣了。
  无奈之下,妥协道:“我不去了,总行了吧?”
  赵临盎计较道:“一句不去就行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尔反尔,害得我晚饭没得吃?”
  “那你想怎么样?”
  爸妈都去吃喜酒了,郭清宁那边,他已回过电话不去了,她就不信他好意思再跑去蹭饭。而她,她早说了,她现在就是一堆废渣,指望她,他准饿死。
  赵临盎也知她不能指望,眼神流转间注意到她穿得整齐的衣服,有了主意,没再多说什么,拉着她出去了。
  

第22章 

  原以为他真拉得下脸去郭家的酒店混饭,事实证明,她把人看得也忒低了,人家只是带她去外面的餐厅吃饭。
  赵晚晴是个吃饱睡足就要造反的,尤其又有心捉弄赵临盎。哼,谁让他刚在家让她吃瘪来着,在外面他总不能乱来。
  打着这个主意,来了餐后,赵晚晴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也不管还没吃好的赵临盎,起身就走。
  赵临盎如她预料般捉住她的手。
  完全一副遇到色狼的恐慌模样,赵晚晴故作害怕地大声恐吓道:“大庭广众的,你不要乱来噢。”
  正是用晚饭的高峰期,餐厅里人很多。大家多在细声交谈,赵晚晴的一句话,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
  赵临盎不用转头都能想象得到大家现在看他的眼神,无奈地摇头,起身跟着她走了。
  整了赵临盎一场,赵晚晴心情大好,出了餐厅,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
  “哈哈哈……”
  赵临盎还没吃好,看路边有个烤红薯的小店,走进去,买了个烤红薯。
  赵晚晴光想着对付赵临盎了,其实也没吃好,闻着烤红薯的扑鼻香气,食欲大动,对赵临盎嚷嚷道:“我也要。”她出门没带钱,无钱气短的她也只能对赵临盎嚷嚷了。
  赵临盎没理她。
  赵晚晴拦在他前面,横道:“我说我也要。”
  赵临盎从容自在地吃着烤红薯,充耳不闻。
  赵晚晴喊:“色……狼……”
  未完的话被塞进嘴里的满勺红薯堵住,赵晚晴张大眼睛瞪着无可奈何的赵临盎。
  “故技重施么?”
  赵晚晴含着勺子,狡猾得像个猴子,笑问赵临盎:“是不是很生气?我就是要气死你。”
  赵临盎:“……”
  “啧,啧,我突然发现,每次都考五六十分,也很需要水平。”
  模拟考的试卷发下来,下课后,楚默拿着赵晚晴那张五十六分的数学卷子,笑得贱贱的。
  赵晚晴白了他眼,劈手夺过试卷,转着笔兀自出神。
  对她的鄙视视而不见,楚默不顾周遭女同学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目光,掇了只凳子,坐在赵晚晴身旁,继续道:“我突然发现,我刚刚的话说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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