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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哥有点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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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俏俏噘了下嘴,没再打扰她,安心等下课。谁知下课后赵晚晴又去了洗手间,直到上课才回教室。
反应过来她在躲她,不顾正在前面讲课的老师,她对赵晚晴道:“我很喜欢他,你以后,能不能离他远点?”
她以前从没想过会和楚默产生交集,还是一次参加社团活动,他陪一个学姐去了。她趁那个学姐不在,鼓足勇气跟他搭讪,让他加她为聊天好友。
他只问了她年级、专业就加了她。后来她经常找他聊天,他就跟那个学姐分了手,和她在一起了。
她很喜欢他,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上了。他对她不是很热情,她也不觉得什么,因为以前他对那个学姐也是如此。原以为他对任何女生均是如此,可看他与赵晚晴的相处,才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赵晚晴让她意识到危机,而她又不想分手,只能要求赵晚晴离他远点。为什么不直接要求楚默离赵晚晴远点?因为她暂时还左右不了他。
二人并不算熟,赵晚晴想不到她会对她提这种要求,错愕地望着她。
苏俏俏又别有用心地道:“我看楚默好像并不想看到你,他看你的眼神,都是恨。”
她竟也发现了,赵晚晴垂下头。许久后,才道:“这些话,你应该跟楚默说,跟我说没用。”
这次轮到苏俏俏错愕了。她自知左右不了楚默,才找赵晚晴谈。也是吃准了赵晚晴自念大学后,收敛了不少心性,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很没存在感的一个人,以为好商量,不料竟碰个软钉子。
不过,她若是认识以前的赵晚晴,会发现这个软钉子碰得一点都不冤。想当年,赵小姐眼中有过谁来着?横惯了的人,从来都是她欺负别人,想把她当软柿子捏?那是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这篇文写得我节操都快掉光了,哈哈哈哈哈,新文《大神医的娇妻养成》5月1日开始更新,感兴趣的MM可以戳下面这个链接收藏一下哈,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祝大家阅读愉快!周末快乐!
第49章
上完晚上的两节课,赵晚晴心里闷; 没再继续留在学校自习; 慢慢的步行回家散闷。
夜晚□□点钟的时刻,街上灯火通明,霓虹灯璀璨; 人行道上的路人来来往往的; 多结伴而行; 显得她一个人形单影只的; 尤其得孤单。
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郝天意的告白、楚默的强势、苏俏俏的寻衅……让近些日子原就心情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她,愈加的疲累。从母亲生病,赵临盎和纪雪莹在一起后,她时常有累的感觉,莫名地怀念小时候。
小时候总觉得她活得好艰难,好想快点长大。可现在长大了; 再回想小时候; 又觉得小时候好幸福。至少那时的痛苦来源比较单一,只有她和母亲的矛盾。不像现在; 郝天意、楚默、赵临盎、纪雪莹、苏俏俏……每一个人都让她觉得痛苦和疲于应付。
怀念小时候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时代,用情感解决问题——太累。
一个人行至半途,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回过头去,却是赵临盎,对她道:“我看着像你。”
赵晚晴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 无精打采地嗯了声。
两人一起回去,路上,赵临盎看她精神萎靡,意志消沉,整个人异常得沉默,问她道:“不开心?”
赵晚晴落落寡欢地道:“有点累。”又问他道:“你和纪雪莹在一起开心么?”
很简单的问题,却让赵临盎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道:“这个世界,能让我们真正开心的人不多。”
赵晚晴瞧向他,昏暗的路灯下,清俊的脸上除了平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说话。
过了会,又听他道:“我今天看见你和郝天意在一起了。”
赵晚晴咬了咬唇,没做过多的解释,只简单地哦了声。
赵临盎有些艰难地道:“其实楚默更适合你。”
郝天意和楚默,其实赵临盎更讨厌楚默。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自家妹妹可能一辈子都喜欢不了郝天意,但不用一辈子,她就会爱上楚默。每次看见她和楚默在一起,他心下莫名的,就会出现一种好像要永远失去她的恐慌。
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她和楚默在一起,可也必须得承认的是,楚默各方面都强郝天意太多。别的不说,单就身体这一点,郝天意就差楚默太远。所以本着对她好的原则,他还是说出了楚默更适合她的话。
但私心里,他并不希望她这么做。他宁愿她和一辈子都爱不上的郝天意在一起,也不愿她和可能会爱上的楚默在一起。可他的身份、立场让他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
然他的身份、立场说这样的话却是让赵晚晴最讨厌的,叛逆心起,立住身,冷冷地回他道:“谁更适合我,我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爱情是最自私的,真爱一个人不会愿意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而他居然建议她跟楚默在一起,还真是大方好心呢。
赵晚晴越想越气,恨上赵临盎的同时,更不愿接受楚默。
那日江垣说有问题向赵晚晴请教,二人另约了时间见面后,江垣和赵晚晴熟起来,没课的时候,经常去她班上旁听感兴趣的课程。
楚默陪苏俏俏去上课,在赵晚晴的旁边看见过江垣几次,也没表示过什么。
这日礼拜五,下午江垣又去赵晚晴的班级听课。
课程结束,赵晚晴回家,江垣去参加社团活动。二人在岔路口分开,赵晚晴往校门口的方向去。后面一辆车开过来,按了喇叭吸引她的注意后,喊她上车。
扭头见是楚默,赵晚晴登时拉长了脸,径直往前走,没理他。
楚默把车开到她身边,又喊了她声。赵晚晴还是没理。
楚默开着车,在后面深沉地看了她的背影一会,突然加速,朝她撞去。
赵晚晴只听到后面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接着就被车子紧急制动后的惯性撞倒在地上。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和不可思议,她有点懵,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楚默下车,朝她走近。缓过神来,气得喊:“你有病啊?”
楚默道:“赵晚晴,如果哪天我真病了,也是被你逼的。”抱着她上车了。
赵晚晴跌倒的时候手撑到地上,擦破了点皮。
上车后楚默扯了张纸巾,要给她擦拭,被她拒绝了,“死不了,不需要你假好心。”
竟然开车撞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变态。倘若当时他估算错了速度和距离,真撞死她倒也罢了,一了百了,反正后续她也不知道了。只是残了怎么办?想到这个,赵晚晴一阵后怕。
楚默粗鲁地拉过她的手,拿纸巾拭她掌上受伤的地方,冷道:“我确实是假好心,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算了。”
赵晚晴被他话中的狠戾吓到,瑟缩了下。
楚默察觉到,朝她瞧了瞧,意味不明地转移话题道:“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连江垣都看得上,口味可真重。”
江垣相貌端正,只是普通男孩子的长相,跟楚默是没法比,但也不像他说得那么差。再说两人只是寻常的朋友关系,谈不上口味重不重的问题。
深知他是误会了她和江垣的关系,赵晚晴也没解释,只嘀咕道:“你以为你又好到哪去?”他眼光倒是好,也没见看上个天仙。
楚默滞了下,清冷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眼光差,我是眼瞎,从看上你的那一刻,我的眼就瞎了。”
看上她就是眼瞎?赵晚晴瞪他,“楚默!”
楚默帮她把破皮的地方擦拭了,又找出两片创可贴贴上。处理好了伤口,抱着她坐到他的腿上,甚是无奈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他能感觉到她并不讨厌他,跟很多人相比,她待他甚至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他特别想不通,她何以接二连三地拒绝他。若说她不喜欢他,可也没见她喜欢其他人啊。至于郝天意,他总觉得同情的成分多一点,没什么爱情。
车内空间狭小,赵晚晴不习惯和他的亲密,挣扎地回他道:“我们不合适。”
楚默挑高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严肃地道:“给我个理由。”
拒绝他的最好理由就是告诉他另有喜欢的人。可这怎么能说?一辈子都不能说,跟谁都不能说。
赵晚晴搬出郝天意搪塞道:“我已经答应天意了。”
楚默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面色不善地道:“赵晚晴,信不信你真跟他在一起了,我让你分分钟对不起他?”
赵晚晴又羞又恼,气得结巴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外形、体力是不及他,一旦发生肢体冲突,她没一点胜算。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逼急了她,她让他这辈子都不能“生孩子”。
楚默摸摸她的头,“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赵晚晴不服气地道:“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
楚默居然十分认真地道:“如果你真找到一个比我好的,我就放手。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赵晚晴不知他是认真还是玩笑,直到苏俏俏再次找到她,她才意识到他是真的打算跟她耗到底了,因为他跟苏俏俏分手了。
苏俏俏告诉了赵晚晴和楚默分手的消息,迟迟不见赵晚晴有任何反应,又对她重复了遍道:“你听到了么?他跟我分手了。”
想到她拦下自己就只为了说这个,赵晚晴皱了皱眉,稍显冷淡地道:“我对你们之间的事不感兴趣。”
苏俏俏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怀了他的孩子,你也不感兴趣么?”
赵晚晴不知道楚默和苏俏俏在一起了多久,又发展到什么程度,听见她说怀了楚默的孩子,诧异地望着她,又打量她的小腹。
苏俏俏弹弹指甲,笑道:“骗你的,我倒是很想怀,但他每次措施做得都很好。”
赵晚晴彻底不明白苏俏俏拦下她的用意了。开始以为她是要告诉她,和楚默分手的消息,现在她又跟她说这个。
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也吃不准她话里的真假,上课铃响了,对她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个,跟我没关系的。”就要走。
“真的没关系么?”苏俏俏挑眉,竟有些邪气地道:“据说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不超过一个月,我很好奇,你能撑多久。”
赵晚晴从没有答应和楚默在一起,对苏俏俏说的,她能在楚默身边撑多久的话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苏俏俏言语中传达出的,和楚默曾有过亲密关系的事令她不适。
想到他每一任女朋友不超过一个月,迄今为止,至少应该交往了近十个了,每一个都发生亲密关系……她本能地不舒服。
楚默自那日表达了要和赵晚晴耗下去的意思后,经常会陪她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二人一起走的时候,他习惯揽着她的肩。
这日他们一起去图书馆的路上,他又去搂她的肩。
赵晚晴躲过了,有些嫌弃地道:“你能别碰我么?”说着,拂了拂肩,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楚默纳闷,“又怎么了?”经过几次有意的纠正,她已经不排斥他的碰触了。突然间又如此,令他不解。
赵晚晴瞥了他眼,没说话,垂头慢慢地继续朝前走。
楚默捉住她的一只胳膊,“说清楚。”他不想二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又恶化。
然赵晚晴却反应极大地拍掉他的手,又去拍他碰过的地方,动作大得恨不能连整只胳膊都一起拍掉,仿佛那多脏似的。
楚默的脸一下子难看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么?”
赵晚晴斜眼看了他半晌,一字一字地清晰道:“你不觉得你很脏么?”
楚默怔住。后似想到什么,问她:“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赵晚晴道:“你觉得别人会跟我说什么?”
此话无疑是承认确实有人跟她说过什么了,而能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让她觉得脏的,也只能是那方面的事了。
楚默道:“如果我说,我跟你有的那些事,跟别人从没有过,你信么?”
赵晚晴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
楚默看着她,“你是认定我做了那些事是不是?”
赵晚晴道:“你做没做都跟我没关系。”
“那你现在是……”
赵晚晴道:“我就是觉得你脏。”
楚默眯起眼睛,蓦地抓住她的一只手臂,不顾她的反抗,拉着她进了最近一所教学楼的卫生间。
第四节课已经开始,没课的学生上完课都走了,有课的学生正在教室上课,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
楚默推着赵晚晴进了卫生间的一个隔断间,锁上门。
之后的一切对赵晚晴就像个噩梦一样,楚默不顾她的哀求、哭泣,不停地吻她,摸遍她身上所有可摸的地方。就在她觉得她就要被他毁在卫生间时,下课铃响了,有同学过来卫生间。
楚默终于停下想更一步的动作,将她抵在墙上,手放在她的xiong尖,唇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嘲弄地道:“不好意思,弄脏了你。”
第50章
被楚默困在卫生间欺负的翌日,赵晚晴就病了; 连着数天高烧不退; 体温最高时超过40℃,神志全无,一度吓坏了赵家人。生病的几日; 她学校也没去; 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体温降下来后; 她回去学校上课;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苏俏俏找到坐在一边休息的她,怪声怪气地笑道:“听说你病了几日,楚默一定很心疼吧?”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刻,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白白圆圆的,光线并不刺眼。
伸手惬意地朝贴在天上的大圆球比了比,苏俏俏快乐地道:“不是说我和他的事跟你无关么?你看起来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洒脱呢。”足足病了一个礼拜; 啧啧。
想到这个; 苏俏俏就觉得痛快。她已经听说楚默中学时期就喜欢围着赵晚晴转、待她与众不同的事。
想到他答应和她交往,完全是为了接近赵晚晴的缘故; 心里就冰凉一片,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她受的委屈。她现在都沦为大家的笑柄了。
不过,她若是知道大家笑的,主要是她三了别人; 又被别人三的事,不知又要作何感想了。
她的得意太过刺眼,而那日的事又是赵晚晴的一个心病,反唇相讥道:“你以为我生病是因为你和他的事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
“噢,不是么?”苏俏俏一副满不以为然的模样,耸耸肩,“可你病了几天总是实。好巧不巧的,又在我告诉你那些事之后。”
楚默和她分手后,她曾尝试过挽回。可不管她怎么想法联系他,他都不予片语回应。
那日存心跟赵晚晴说了那些话后,晚上楚默就传了一条讯息给她,只有简单的六个字,“不要再有下次。”真是有趣啊。她不过一时不忿,随口挑拨了几句话,效果居然那么好,二人显然是争吵过的。
苏俏俏笑得太过灿烂,深深地刺痛了赵晚晴的眼。她的病还没完全好,又经苏俏俏刺激,忆起那日差点被楚默在卫生间强了的事,站起身,剧烈地咳嗽一阵。
又若无其事地拂了拂身上的尘屑,不客气地道:“那又怎么样呢?你再挖苦我,也改变不了被楚默甩的事实。”
一语戳中苏俏俏的软肋,面色一白,再维持不住笑脸,目光恶毒地望着她。
赵晚晴任她望着,冷笑了笑,讥诮道:“我想你对我,大概有什么误解。”
她以为她是任人欺负的傻白女么?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对她好的,她自会以好回之;对她不好的,她也不需那么客气就是了。
眼睛注意到赵临盎过来了,赵晚晴再不理会苏俏俏,朝赵临盎走过去。
赵临盎下午只有两节课,早结束了,回家取东西的时候发现赵晚晴的药没带,就帮她顺便带了来,递给她道:“药也忘了拿。”
赵晚晴接过来问:“你回家了?”就着他带过来的水把药吃了。
赵临盎嗯了声,帮她把散在嘴角的头发拨到耳后。
赵晚晴这几天生病,懒得束头发,每天披散着。她头发多,发质好,长度及肩,披散下来刚刚好。脸型本来是标准的鸭蛋脸,因为生病,下巴尖了很多,有点瓜子脸的形状,衬着披散下来的头发,显得五官尤其的温驯秀气。
赵临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问:“刚刚跟你说话的,是楚默的女朋友?”
楚默经常换女友,赵临盎之所以会对苏俏俏有印象,是因为一次在学校餐厅遇到她和楚默,一起吃过饭。
赵晚晴对苏俏俏原本没什么恶感,但她三番两次地给她不痛快,让她也慢慢地烦她起来,撇撇嘴,“已经分手了。”
赵临盎意味不明地道:“楚默告诉你的?”
赵晚晴眼睛瞧向远处与女同学说话的苏俏俏,示意道:“她说的。”
赵临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注意到跑场有很多女生的眼睛在他身上,又转过头来,问赵晚晴道:“她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赵晚晴一时有些沉默,不便告诉他苏俏俏觉得她和楚默分手是因为她的缘故,含糊其辞地道:“谁知道呢。”
赵临盎看出她对这个问题的回避,欲言又止。
下课铃响了,二人一起去吃饭,路上,赵临盎问赵晚晴道:“郝天意这两天有没有找过你?”
赵晚晴疑怪,“他找我做什么?”大一大二是大学几年功课最繁多的时候,郝天意学医,尤其如此。再加他课余时间还要写书,时间安排得紧,平日里多是她去找他,他联系她主要是打电话。
赵晚晴生病发热,体温一度升至四十多度,除了药物调理,还需物理降温。她烧得神识不清,方巧芝帮她擦拭身体,发现她身上的隐私部位留有不少亲热后的痕迹,悄悄地和丈夫说了。
因为赵晚晴之前一直拒绝和楚默来往,他们都没往楚默身上想,直以为是赵晚晴自愿和郝天意发生关系弄出来的。
夫妻二人都气得不轻。但因赵晚晴当时正病着,体温一直降不下来,烧得命都快没了,他们只顾着担心她出意外,自然不可能再跟她计较乱来的事。不过对郝天意就没这顾虑了。
赵冠去找了郝天意,也是怕激起他的逆反情绪,惹得他真把他家女儿拐跑了,拿出高级知识分子的派头,温言温语语重心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跟他说了许多话,还回忆了当初赵晚晴为了捐肾救他,从家里逃跑的事。
又说起他的身体,委婉地表示以他的身体状况,不能给赵晚晴一个未来,看在她那么诚心对他好的份上,他也替她想想,不要耽误她一辈子的幸福云云。说得郝天意很沉默。
末了,还给了郝天意一张卡,说是给郝伯伯买营养品的。郝天意没有收,不过也表示会尽快和赵晚晴说清楚,不会耽误她一辈子的幸福。
赵冠回家告诉妻子“谈判”结果,偶然被赵临盎听到了,才知道父亲找郝天意的事。
回赵晚晴道:“没有就算了。”
赵晚晴狐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赵临盎道:“没有。”半晌后,又隐晦地问:“你是不是和郝天意……做了什么事?”
问得赵晚晴一头雾水,“什么‘做了什么事’?”
赵临盎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望着她。
赵晚晴被他望得莫名其妙,她肺里不舒服,掩嘴咳了咳。夕阳下,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病色。
赵临盎的脸上有隐忍,还有别的说不清的东西,但最后,也只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继续朝前走了。
赵晚晴嘀咕,“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赵临盎听见了,也没理她。
第51章
赵晚晴觉得赵临盎可以改行当预言家了,他才问了郝天意有没有找她的话; 郝天意很快就联系她了。
礼拜四那天; 她的课程安排比较宽松,只有上午的三节课,下午没课。郝天意是上午两节课; 晚上两节课; 下午也没课。
上午刚放学; 郝天意就打电话给她; 说请她吃饭。
二人在她上课的教学楼下见了面。有两个女生从他们身边过去,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郝天意写的书,边走边说着书里让她感动的地方。
赵晚晴捅了捅郝天意,悄悄地朝他笑道:“她们都是你的读者呢。”
郝天意笑了笑,很浅,像飞舞的蜻蜓用尾巴轻触了触水面漾开的波纹。牵起她的手,问她:“你想吃什么?”
赵晚晴道:“你决定就好,我什么都行的。”
二人一起往校门口的方向去。路上; 恰碰上楚默迎面走来。
自那日卫生间的事后; 赵晚晴再没见过楚默。她生病,父母告诉她楚默去看过她。
不过那时她正发着高热; 人都是糊涂的,多在昏睡,楚默去看她,她也不知道。若是她清醒着,知道他去了; 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楚默看见赵晚晴和郝天意在一起,眼睛眯了眯。
赵晚晴看见他,早把脸扭了过去,当没看见。
到了近前,郝天意跟楚默打招呼,楚默没应。只在擦身而过时抓住赵晚晴的一只手臂,对她道:“那日的事我很抱歉,我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那天的事赵晚晴不能说没一点责任,她不该一直刺激他,说他脏,惹得他最后彻底失控,那么冷酷地对她。
但她也确实受到了伤害。生病的几天,每当想起他那样残忍地羞辱她,都恨不能再醒不过来。
冰冷地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因为我不会再原谅你的。”就欲拨开他的手。
楚默不放,对她道:“不管怎么样,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话,都会说到做到的。”
赵晚晴自是记得他都对她说过什么,其中不乏牵扯到郝天意的。明白这是他看见她和郝天意在一起,对她的隐晦威胁,恨恨地瞪着他。
楚默自赵晚晴生病,去看过她之后,也病了场,气色不是很好。再看见她的眼神,气色更差。没再多说什么,放开她走了。
郝天意回头看了眼背影孤独一个人安静走开的楚默,又去看赵晚晴。
赵晚晴怔怔的,有些失神。
郝天意问她:“他说那天的事,是什么事?”
赵晚晴机械地继续朝前走着,含糊道:“你别听他乱说,没什么事。”
既没什么事,何以说出再不原谅的话?
郝天意踟蹰地道:“我看他好像很喜欢你。”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小时候水火不容,打得难解难分的二人,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有情愫滋生呢?
郝天意眼前仿佛又浮现昔日他二人打架的情景。不是冤家不聚头,可能他们是真的有缘吧,他失落地想。
对赵晚晴道:“其实,他这人除了霸道点,其它各方面都不错,跟你……很般配。”
赵晚晴惊疑地瞧向他,“你怎么替他说起话来?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才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呢。”
居然说她和楚默很般配,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赵晚晴狐疑,问郝天意:“天意,你怎么了?”
以前郝天意和赵晚晴、楚默同学时,赵晚晴和楚默每天剑拔弩张的,关系还不是很好。现在几年过去,她虽觉得楚默不像表面上那么好,但至少承认他是“表面好”的。
郝天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想着此日来的目的,又忍下这股不适,说道:“晚晴,我……”
“你怎么了?”看他欲言又止的,赵晚晴奇怪。
郝天意暗自叹息一声,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两人一起吃了饭,又去看电影。赵晚晴说想去看郝伯伯,看了电影,两人顺道去超级市场买了些东西回郝家。
郝天意晚上还有课,赵晚晴没什么事,在郝家吃了晚饭,又陪郝天意去上课。
梁若若当初和郝天意报了同一学校、同一专业,不过没分到同一班级。她前一天下午有事,缺了两节课,想着和郝天意是同一老师上课,课程进度也一样,晚上就去他班上听课了。
碰巧遇上赵晚晴,问她道:“听你哥说你病了,好些了没?”
梁若若还是跟赵临盎联系频繁,不时地约他出去玩,也是从他那里得知赵晚晴生病的事。
赵晚晴道:“好多了。”
梁若若学的是西医,不过学西医也要必修一些中医课程,就好像学中医也要必修一些西医课程一样。况梁若若的母亲本身就是个中医师,梁若若对中医也兴趣浓厚,坐到赵晚晴身边,对她道:“来,我帮你把把脉看。”
赵晚晴笑着把手伸给她。
郝天意在旁边看着也笑。
看了左手看右手,赵晚晴问梁若若:“你都看出什么来了?”
梁若若沉吟着道:“好像跟正常人也差不多。”
本来就不是什么病入膏肓的大病,又在恢复期,自然是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大家听了都笑。
晚上的两节课结束,赵晚晴和郝天意还要回家,和梁若若在学校就分开了。
送赵晚晴回去的路上,郝天意格外得沉默。
赵晚晴问他:“天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中午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她问是什么,他说吃了饭再说。吃了饭,又说看了电影再说。看了电影,她想去看郝伯伯,他又说回去了再说。回去了,又说出去了再说。她陪他去学校,他又让她陪他上课,说上完课再说。
现在都快到她家了,他一路沉默得很,也不见说什么话。
赵晚晴担心,小心翼翼地问他:“天意,你到底怎么了?”
郝天意止住脚步,扶上她的肩,郑重地问她道:“晚晴,你喜欢我么?”
他不傻,每次跟她表白感情,都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心里不是没有不好的猜测,可他真的很喜欢她,哪怕她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也想把她留在身边。所以有时候,会说服自己无视她眼中不经意时流露出的不情愿。
直到赵冠找他说那些话、那些事,他才恍然发现他太自私。她处处顾及他的想法,不忍伤害他,他却处处只顾他的私欲,勉强她。
赵晚晴本能地回他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郝天意道:“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那方面的,你懂我的意思么?”
赵晚晴自是懂他的意思,不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
郝天意望进她的眼睛,“不懂么?”
赵晚晴摇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郝天意道:“我想知道。”
可以说实话么?赵晚晴咬唇,彷徨了一会,还是回他道:“我、我很喜欢你。”
郝天意感觉到她的纠结,坚持道:“说实话。”
赵晚晴道:“我说了,你会生气么?”
此话一出,她虽还没说,郝天意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心里一片悲凉。但还是艰难地鼓励她说:“你不说实话,我才会生气。”
赵晚晴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但那是对朋友、对哥哥的喜欢……”
郝天意笑,短促而苍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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