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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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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顾泽恺用着缓慢得不能再缓慢的速度像是求婚般的单膝跪地在林盛夏的面前,粗粝的手指缓慢的划过她再纤细不过的手指,林盛夏眉心一簇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被顾泽恺的力道给制止。

    八个月前的那些照片历历在目,顾泽恺甚至不敢想象林盛夏受到过怎样非人的待遇。

    她的顾太太,早已经千疮百孔,他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人,他也曾经是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房的人,可他竟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恩情为了她坚强的伪装而错过了她一次次的透支暗示。

    “我原是那样的不好,你到底爱我什么?”顾泽恺的声音低沉的不能再低沉,带着些许的颤抖,像是疑问,又像是自嘲。

    林盛夏沉默的看着她,除却刚才那句是我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若非必要,她竟是连话也不想同他说的,可听闻这话,她竟是冷讽的笑了。

    “我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这样的我,你到底用着怎样的坚持等了我这么多年……”

    顾泽恺宽大的手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他走后,他用着回忆里林盛夏每日的生活轨迹生活着,那时候才发现,她只要是在家事事都是为了他着想的。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为了防止他皮肤过敏,他贴身的衣物都是林盛夏手洗过的,必定会用水冲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泡沫。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她煮的米粥特别的香,是因为她会提早半个小时就将米泡上,再用小火慢慢的熬煮。

    “顾太太,回来好不好?让我照顾你!”顾泽恺已经不求她还能像是从前那样对待自己,也不指望她还能够爱着自己,尽管只要脑海中浮现‘她不爱他’这个念头,他就很难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棵树的,曾经他只觉得林盛夏就像是藤枝缠绕着自己,没有了自己她便会枯萎。

    可经历过这八个月的生活,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了……

    原来顾太太才是那棵树,即便是没有了自己她也能够获得绚烂精彩,可他就像是藤蔓似的,少了她就会窒息而亡。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凝视着这两个宛如画报当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女的搭配,尽管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还是能够从表情动作当中感受到哀悸。

    林盛夏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撑在竹椅上的手,动作恬静娴雅,不带任何强势的痕迹。

    在中缅边境,林盛夏一贯都是如此的,收敛起所有的强势与固执,就像是寻常女子般的恬美,除却冷了些外,竟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16607509

    “表演完了么?表演完就回去吧。”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已然将顾泽恺推入到了地狱当中。

    而林盛夏却是用手撑在自己的腰身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将纤细带着伤疤的手指从顾泽恺宽厚粗粝的大掌中慢慢抽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从前,林盛夏不论如何与顾泽恺生气,都不曾冷淡到这样过。

    一阵凉风吹来,就连她转身离开的姿态都沾染了冰封刺骨的味道,三千青丝随风散开在削瘦身后。

    顾泽恺竟是冷的连一根都握不住,一根……都握不住。

    砰的一声,木质的门板当着顾泽恺的面缓缓被阖上,林盛夏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忽明忽暗,她背对着自己,竟是连一眼都吝啬分给他。

    校舍旁开满了油菜花,被风一吹四下摇晃着。

    型桨大离升。宿命如此荒唐,情深只换来惆怅……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都别拉着我,我要去看电影~~~呜呜呜呜~~~~—————————

    苏皓轩从噩梦当中睁开了眼睛,他害怕的望着四周陌生的房间摆设,突然的想起自己已经搬家了。

    楼下又传来了妈妈和外婆的争执声音,他勉强的坐起身来费力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出药瓶来按照说明书上的说明依次打开取出来,就着玻璃杯中的水吞咽了下去。

    重新将药瓶放回到抽屉里面的时候,苏皓轩的小手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特别放在抽屉里的餐盒,粉红色凯蒂猫的,一看就知道是并不属于他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将餐盒取出来,苏皓轩沾着薄汗的小脸上还带着惶恐与不安,尽管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八个月前做过的事情!

    当时他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惩戒下糖糖,不过是个恶作剧而已,却不曾想到竟然会带来那么严重的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校区内的监控录像刚好处于维护时段,苏皓轩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是自己约糖糖去那里,还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不会被警察带走?他妈妈会不会被警察带走?

    慌张的将饭盒重新扔回到床头柜抽屉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打开体育教室门时糖糖烧红着的小脸和全身湿淋淋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苏皓轩惊恐的掉下眼泪,用薄被蒙住了头,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着。

    当时因为担心害怕事情被发现,他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没想到妈妈对他的态度竟像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过来,以前连饭都不给自己吃,现在却天天帮他换着花样的准备。

    对于五岁的苏皓轩来说,这一切就像是折磨人的梦境般,他一边渴望着八个月前的事真的是一场噩梦,一边又渴望着母亲的关爱。

    急促的脚步声在旋转楼梯上回转起来,苏皓轩还没将头探出来,只听到砰的一声自己房间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薄被猛地被苏云玉给掀开,苏皓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只觉得被外婆抱在了怀里。

    “我跟你说过,别牵扯进淮南的家事,市长千金马上就要临产了,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你的事情,你还让淮南怎么做人?”苏云玉的声音很尖锐,也多亏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好,才不至于外漏。

    “把轩轩还给我!我做什么事情跟你没关系!”苏暖披散着大波浪卷的发,脸上的表情带着偏执的疯狂,她现在只有轩轩一个儿子,以后也只有轩轩一个儿子,任是谁都不能够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轩轩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也绝对不能够失去!

    跟八个月前相比,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看的出来被唐淮南请来的人照顾的很好,可眉目间的执拗却是比八个月前更甚,她现在满心思都扑在了轩轩的身上,自从失去子宫后,她便将轩轩认定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怎么没关系!我对淮南有责任!”苏云玉没想到他们唐淮南暗度陈仓竟然还在外面给苏暖买了栋别墅,她刚知道这件事便立马赶了过来。

    “责任?当初你为了几万块钱将淮南卖给人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责任?你跟那个BT老头打的什么主意我虽然不清楚,但你也别从我面前装出一副伪善的模样!”

    苏暖趁着苏云玉失神的时候,一把将不哭不闹的苏皓轩从她的怀中抢了回来。

    “你要没和那个BT老头有什么事,当初人家能把我们两个人接回来?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苏暖死死的将苏皓轩抱在怀中,语气里的威胁意思明显!

    他们两个人自从和元家扯上关系之后,谁也不比谁手干净多少,要是她真的将自己逼到绝境,她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舒服的!

    “你……你……”苏云玉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只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苏暖说的是真的!

    “我和唐淮南之间的事,姜橘生都没找上门来,你又瞎操的什么心?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要让唐淮南再恨你,你最好不要在来打我的主意!”

    苏暖扔下这句狠话,眼神死死的盯着苏云玉。

    竟是前所未有的狠辣……

    ——————————我是今日六千字的分割线,更新完准备去看电影哟~~~嘿嘿嘿嘿,乌龟慢慢爬啊爬——————

    吱呦一声,叶以宁推开了木门,洋洋洒洒的灰尘在金灿的阳光下显得尤为清晰。

    她将脚步放的很轻,生怕惊扰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林盛夏,刚走到床边却发现她压根就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麻木的睁着眼望着简陋的木质房梁。

    叶以宁不是第一次发现了,这八个月来林盛夏很少睡觉,只有真的疲惫了很了才能勉强的睡上几个小时而已,她说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梦到以前的事情。

    从叶以宁这个角度看来,这并不是好的征兆。

    林盛夏的面容却是着实平静的,她沉默而又安静的躺在略微有些硬的床铺上,没有半丝见到顾泽恺时的喜悦。

    “以宁,你说我的心是不是已经死了?”突然,林盛夏开了口,冷淡至极的语调令叶以宁忍不住的一怔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盛夏,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的话,人的心除非是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否则是不会停止跳动,也不会死的!”

    斟酌了片刻,叶以宁浅浅的开口,语带怜惜,他们三个人之中,最受情伤之苦的人恐怕就是盛夏了。

    她用着坚强来伪装自己内里的脆弱,只可惜她的爱人却分辨不出那到底是真的强势还是装的强势,以至于最后弄的两败俱伤,就连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都为之心痛不已。

    “从前我只希望能够日日夜夜与他在一起,一天不过才二十四个小时而已,我总像是没过够似的。”

    “可现如今,我却是看也不想看到他,恨他恨到入了骨。以宁,你说这是不是就像是别人说的,人心善变?”

    叶以宁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她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盛夏的这个问题,在感情这门选修课上,其实就连她也得了个不及格,又有什么资格去说教别人呢?

    “盛夏,你还爱他也好,是恨他也罢,我只希望你从今日开始能够答应我,要爱护好自己!不要在让自己受任何的伤害了!”

    叶以宁这话说的很有预言感,其实从顾泽恺出现的那个瞬间开始,她便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相信林盛夏自己也是有那种感觉的,否则……她不会说这么多。

    将视线越过窗棱,顾泽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外面,林盛夏没说让他进来这里,他也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叶以宁原本还以为在听到林盛夏演戏一说时,顾泽恺会真真的翻脸,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来说也是很有可能的,可他却丝毫没有生气,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是向着林盛夏离开的方向站着。

    涔薄的唇角噙着深情的笑,宛如深坠情池般。

    “盛夏,他还在外面站着,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有雨……”迟疑了下,叶以宁还是开了口。

    却见林盛夏又缓缓的阖上了自己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之上落下了浓浓的阴影,说不出来的恬静与安逸,好似任何事情都打扰不到她似的。

    叶以宁见她这幅模样也就不在多言,叹了口气,随后抽出本书坐在自己的床边看了起来!

    顾泽恺依旧在外面站着,林盛夏依旧闭着眼睛安逸的躺着……

    天气越是越来越阴沉了……

    ————————————————————————17Gn3。

    中缅边境的环境大央并不熟悉,内容全是大央自己杜撰,有偏差之处大家不要介意。

    另外那手藤缠树是广西民歌,本文内引用的是齐豫齐秦《印象刘三姐》的版本。

    看评论区有亲对大央一天一更颇有微词,其实大央想说,虽然是一更,但是字数不会少给大家的。

    两更六千和一更六千是一样一样一样的~~~~(此些废话不计算在收费内~~真的不要钱~~)

  立春·273 大雨瓢泼

    相较于喧嚣都市内并不太精准的天气预报,边境处的却是极为准确无误的,饶是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只要预报有雨,晚上定会下起。

    叶以宁在准备完第二天的教案之后,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木椅发出刺耳的吱呦声,吓得她赶忙停下动作,生怕会让林盛夏从梦中惊醒。

    林盛夏的睡眠质量太差了,八个月前自己刚刚将她带来边境时甚至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饭也吃不下多少,不过才短短一两周的时间就已经削瘦的不成人形,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小黄豆,她恐怕也不会那么快的恢复过来,叶以宁如是的想着,伸出手来慢慢的将盖在林盛夏身上的薄被掖好。

    大雨将窗户打的噼里啪啦作响,透过模糊的玻璃窗隐约还能够看到外面那抹高大的身形依旧伫立在原地,电闪雷鸣之中,那俊美坚毅的面容隐隐绰绰的。

    叶以宁心里是一点都不同情顾泽恺的,相较于林盛夏曾经受过的那些苦,顾泽恺现如今的又能算的了什么?

    她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手腕处,虽然已经经过了八个月的时间,但原本那么好看的手腕处却留下了这辈子都难以消去的疤痕,这也是叶以宁心里的痛!

    可跟留疤相比,叶以宁却也是庆幸的,庆幸着林盛夏还能够呼吸,惜之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她真的不能够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叶以宁的眸光浮动,缓慢的站起身来,手里拿了把黑色的大伞,将抵住门板的木栓打开,雨点劈里啪啦的砸在被撑开的黑色伞面上,随后破旧的木门从外面被带上。

    几乎是与此同时,原本刚才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林盛夏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平静无波的瞳孔内没有丝毫的睡意惺忪,或许除了她自己,也没有能够知道刚才的她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的睡着了。

    在木门被打开的瞬间,顾泽恺惊喜的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处,原本唇角弯起的弧度瞬间湮灭了下来,表情又恢复到一贯的深沉与冷漠。

    叶以宁撑着巨大的黑伞慢慢的踱步到顾泽恺的面前,伞的边沿与他有些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学生简陋的宿舍内还有些好奇的学生朝这边东张西望着,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外人了,更何况是开着直升机而来的,对这些孩子来说,这个站在操场处一动不动的男人,宛如神祗般的存在。

    “八个月前,我赶到别墅的时候,盛夏万念俱灰穿着婚礼上你从未见过的那套婚纱割腕,她纤细的手腕落在浴缸里,血水涌出来打湿了婚纱的裙摆。那一幕我到现在做梦还会梦到。”

    顾泽恺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深色的衬衫与西装裤紧贴在他健硕的肌肤纹理之上,安静的伫立在原地,却让人压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乌黑的发沾湿在眼睑上,却在听闻叶以宁的声音时瞳孔一缩。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从来还没有人能够将盛夏逼到这样的地步!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就算是疲惫难过有困难,只要给她东风,她便能够借着东山再起!可顾泽恺你,却将她生生的逼到了绝路上。你真的很有本事!”

    叶以宁这话说的极为讽刺,顾泽恺却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若不是他的眼睛还眨动着,叶以宁真的会以为他不过只是樽蜡像罢了。

    “那套婚纱……”顾泽恺突然开口,兴许是许久不说话的缘故,嗓音黯哑低沉。

    “那套婚纱是盛夏结婚时穿着的,我想你应该不会记得,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人试婚纱,一个人拍的结婚照,就连婚礼也是没有新郎一个人进行的。那天的盛夏美极了,只可惜顾泽恺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看到了,因为在盛夏最美好的时光里,你都浪费在了一个叫做苏暖的女人身上。”

    这些话,原本应该是林盛夏亲口告诉他的,可那个傻丫头自始至终都将苦水往肚子里硬塞,叶以宁却是忍不住的。

    顾泽恺在雨夜中阖上了深邃的眼瞳,眼睑微颤不知道在隐忍着什么,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大掌攥的紧紧的,就连骨节都泛白了起来。

    “你又可知道糖糖的乳名为何要叫做糖糖吗?”叶以宁的视线落在远处,以着旁观者的身份用着凉淡的口吻开口,说到她最疼爱的糖糖,心里一阵抽疼。

    那是盛夏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盛夏活的这辈子,没有父母的爱,没有丈夫的爱,就连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她说希望孩子可以像是糖一样的甜蜜一辈子,故取名叫糖糖。”

    “这些若是我今天不说,恐怕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叶以宁握着伞的手略微的颤抖着,盛夏这些年有多苦,她不说,那就由自己替她说。

    “所以我一点都不同情你,你们两人走到今天这步,盛夏固然是有责任的,可你又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还不及盛夏的万分之一!”

    叶以宁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大雨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谢你。”黯哑语调里的深沉竟令叶以宁的脚步顿了下,那语调却又像是痛苦的低喃。

    最终,她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的推开了木门,淡淡潮湿的雨味在房间内传递着,将还滴着水的伞抵在门旁,转过身的瞬间却在看到床上躺着的林盛夏睁开眼睛时动作一滞!

    林盛夏姣美的表情很平静,她沉默的睁着眼睛看着木质的房梁,纤长的睫毛扇动着。

    这土坯房的隔音效果自然是不好的,叶以宁不知道自己刚才与顾泽恺的对话林盛夏到底听见了多少,呼吸有些急促,樱唇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盛夏……我……”叶以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睡吧以宁,明天还要上课呢。”林盛夏淡淡的声音传来,眼神并未看向窗外一眼。

    随后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闭上了眼睛。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大家都想要两章分割开咩?还是汇成一章发布呢?留言告诉大央,大央努力改进—————

    顾家老宅内。

    顾家老宅完全是按照顾泽恺之前设计的图纸来重新修缮的,布局等自然与从前一模一样,可是奢华的装潢下却遮不住清冷的氛围。

    顾泽恺与顾允儿搬了出去,唐淮南也有属于自己的别墅,整栋建筑物里充其量不过只住了顾弘文谢青鸽与一干佣人而已,更何况现如今的谢青鸽一心向佛,就连吃饭都与顾弘文分开。

    曾经的一代豪门,竟落得现如今凄冷的局面,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可今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谢青鸽竟然在吃饭的点下了楼来,群青色的旗袍将满头华发映衬的更为明显,容妈低头沉默的搀扶着她的手臂,佛珠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

    见谢青鸽下来,顾弘文自然是高兴不已的。

    自从将淮南认回来开始他们两个人便没有在一起吃过饭,更何况后来发生的事情……

    较内完伸报。顾弘文这样的想着,赶忙站起来转过身去迎接谢青鸽,遍布着皱纹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喜悦的情绪,小心翼翼着。

    “你让容妈叫我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谢青鸽的表情冷淡,曾经的围棋对弈相互扶持早已经不见了踪迹,不知何时两位老人彼此也越行越远。

    顾弘文先是夹了些素菜放到谢青鸽面前的瓷盘内,似乎是在斟酌着应该如何开口。17OXh。

    “糖糖的事情已经过去八个月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好受。”顾弘文终于还是开了口,谢青鸽夹菜的动作一顿,凭着多年同床共枕的相处,她知道顾弘文说这句话绝对有另外更深层的含义。

    绝对不会如表面这么简单!

    “糖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好在橘生肚子里的这个也快要生了,我们也算是有些盼头,但是……”

    谢青鸽放下筷子,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脸上的表情清净无波,看不出情绪。

    “我刚知道原来苏暖那个五岁的男孩,叫轩轩的,竟然是她同淮南生的,淮南前阵子对我说想要等到橘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将轩轩接过来一同照顾……”

    顾弘文的话还没说完,却见谢青鸽啪的一声将佛珠重重的拍在结实的桌面上。

    “接过来照顾?你这话说的轻巧,你让那个孩子用什么身份进顾家?你将我的脸面橘生的脸面姜市长的脸面放在什么地方?我看唐淮南是被苏暖下了蛊了!”

    顾弘文没想到谢青鸽会反对成这样,原本他也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顾家到底和姓苏的有什么孽缘,当年的你和苏紫,现在的唐淮南和苏暖!我告诉你顾弘文,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苏暖的孩子进顾家的门!”16640507

    苏紫这个名字,尽管时隔这么久再被提起,却依旧令顾弘文……

    煞白了脸色!

    ————————————————

    有亲问怎么还没有到简介最下面盛夏提离婚的时候咩,大央只能回答说,放心一定会写到,前面的简介内容都衔接上了,后面怎么可能会少呢?不过是时机还未到而已~~

  立春·274 我爱你,你还爱我吗

    夜里的暴雨过后,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

    晨缕透过被雨水冲刷干净的窗棱照射了进来,落入到林盛夏漆黑的瞳孔内,蒙上了淡淡的光泽,精致雪白的小脸光滑细腻,细微的绒毛都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昨夜或许是以宁担心自己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然现在也不可能还没醒。

    林盛夏缓慢的起身,将外套披在身上,平日里都是以宁帮她打井水来洗漱,所幸水井就在不远处,她也不用走多远就能到,虽然现在身子不方便,但打些水来还是没问题的。

    昨夜的疾风骤雨令校舍内开满的油菜花歪斜的倒在地上,有一种颓然的美丽,从林盛夏这个角度望去,操场上空无一人。17OXh。

    将昨夜以宁搁在门口的伞移开,林盛夏动作尽量放的很慢,生怕惊扰到还在睡梦当中的叶以宁。

    木质的门栓抽出,门从里面被打开,林盛夏走的很小心翼翼,用纤细的手指撑着腰身艰难的提着木桶向外面走去,大雨过后地面还有些湿滑。

    林盛夏刚一走出门口,便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刚想要回头,只听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旋即手中的木桶便被一双手心粗粝的大掌给接了过去。

    林盛夏的视线恰好与顾泽恺的在空气中相互对视着,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没有半分一夜未睡的疲倦,尽管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湛清着,却丝毫未损他的俊美。

    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涔薄的唇角勾着讨好的笑,幽深阒黑的瞳孔泛着见到林盛夏的喜悦。

    “我一直在等你出来。”深沉低韵的声音响在林盛夏的耳畔,凌晨四点的时候瓢泼大雨便停了,顾泽恺怕林盛夏见到早上自己还站在操场上她不出来,便所幸坐在了窗棱下的石阶上等待着她起身。

    “怎么只穿了这么少的衣服,早晨这里还很冷,我把我的……”外套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顾泽恺有些尴尬的发现淋了一夜的雨,自己的西装外套也是湿哒哒的。里空白都透。

    林盛夏静静的凝视着顾泽恺的脸,昨夜大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太大,其实她并没有怎么听清楚以宁对顾泽恺说了些什么,可她太了解以宁的脾气了,所以隐约已经猜到了所有的内容。

    收回自己的视线,林盛夏任由顾泽恺拿着木桶,倒不是因为她的妥协,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抢过他,所幸随她去了。

    “顾太太,跟我回去吧,算算日子你的预产期就要到了,糖糖的出生我……”顾泽恺在说到糖糖两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下,嗓音瞬间干涩起来。

    林盛夏姣美脸庞上的表情越发的冷了起来,甚至连眸光的波动都不在有了。

    “我不是个好爸爸,糖糖的出生我就那么错过了,可是小黄豆不一样,我会付出我的所有来照顾你们两个人的。”

    涔薄的唇瓣张开着,顾泽恺自己觉得从未有过的羞愧,在面对着林盛夏时,在想到糖糖时。

    林盛夏没有丝毫笑意的清眸里透着幽深的讥讽,就这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泽恺,想到八个月前如同噩梦般纠缠着自己的画面,她茫然无措的打电话给顾泽恺而他冷酷无情的挂断自己的电话,甚至接着便将手机关机的情景,她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着。

    可就算是如此,林盛夏却依旧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不容许顾泽恺窥视分毫。

    “你的承诺,说的总是那么好听。”极为冷淡的一句话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的瞬间,原本应是幽怨凄楚的一句话,却因着平静的语调更为令顾泽恺撕心裂肺。

    “我信了一次又一次,最终还是我一个人,有你没你,有区别吗?”岂料顾泽恺还未曾从刚才撕裂剧痛之中回过神来,却紧接着听到从林盛夏口中说出的话语,宛如利刃般穿透他的心脏。

    可即便是说着这样凄凉话语的林盛夏,却依旧面无表情到了极致,只是摆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声音淡凉如水。

    哐当一声……顾泽恺手中原本紧握着的木桶落在地上。

    他知她说这话是故意的,她平静的让自己害怕,他宁愿林盛夏打她骂他就算是要他的性命自己都是愿意给的,可她偏偏只是用着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往日里的情深意重消融成过眼云烟,林盛夏就像是已经走出去了,可顾泽恺却执拗的还站在那个圈内打转。

    顾泽恺害怕极了这样的感觉,求而不得的痛苦与得到了再失去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林盛夏却是看也不看他的表情,只是艰难的弯下腰来将木桶拾起紧握在手中,与她再平静不过的外表形成最强烈反比的却是她手骨骨节因着用力泛白的森色。

    将木桶攥在手里,她沉默着转过身向着水井的方向走去,可顾泽恺冰凉的大掌蓦然紧紧的攥在她的手腕处,还掺杂着些许的颤抖。

    “顾太太,我爱你……”这话此时此刻听起来是那般的渴求回应,从前吝啬于说出口的爱意现如今却应景的将这凄凉的氛围推上最顶点。

    八个月前,顾泽恺被打断的告白,竟就这样的脱口而出。

    没有想象中的红玫瑰,没有烛光没有音乐,有的只是内心的不安凄惶,与顾太太的冷漠为伴。

    林盛夏就那么沉默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顾泽恺说出这三个字的情景,或许她会哭会笑会激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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