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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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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灯灭,不论以前多么的辉煌,都不能够阻止自然规律的发展。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要送我的老情人最后一程!”傅婉仪念完心经,这才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林盛夏,这张自己熟悉的脸上依旧如以前似的透着冷。
面无表情着实令人看不透情绪,那眉眼看着是那般的深沉,一旦冷下来就是说不出来的冷酷。
林盛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叶以宁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随后走到墓碑前将之前凌乱摆放的白玫瑰一支支的整齐码放在墓碑前的大理石装饰台前。
或许就连傅婉仪也从没想到过,林盛夏竟然会让管家打电话给自己。
林盛夏依旧不说话,只是继续完成着自己的动作,指甲的缝隙里还带着刚才的污泥,原本珍珠粉的颜色早就已经洗掉,又恢复到干净的莹白。
“你能来送他最后一程,不就说明你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是有感情的么?”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在傅婉仪以为林盛夏不会开口的时候,她终于还是说了话。
傅婉仪挑起了眉尾,这话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来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转性了,五年前那个机关算尽的丫头竟然会说我对你爸有感情?我可不想在被你设计一次!”
傅婉仪冷冷讥讽着林盛夏,面色不善。
“说吧,今天找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莫不成还想要将他的遗产分给我一半?”傅婉仪到底对林盛夏还是有所警惕的,既然花已经送了,她也想要快点弄完快点回去。
如果不是之前看在钱的面子上,自己也不会跟林家的任何一个人联系了!
“说到被设计,五年前你又何尝不是在酒店里设计了我一回?”
林盛夏浅浅的开口,或许是之前没注意,纤白的指腹被玫瑰花刺扎破,有殷红的血渗出。
“怎么?今天前来是为了给我翻旧账?没错,五年前我想要找人绑走你拍些裸…照,还设计了记者让他们等在门口,那又如何?”
时光已过去五年,旧人死的死嫁的嫁,还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林盛夏却不着痕迹的拧紧了眉心,直视着傅婉仪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傅女士怎么记性这么差,还有给我下药的事情怎么忘的一干二净?”林盛夏的唇齿有些干涩,微微的抿了下唇,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下药?你在胡说什么?”
傅婉仪闻言挑眉看向林盛夏素白的小脸,随后却又像是顿悟了什么似的,嘴角咧开笑!
“你五年前怀上孩子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吧?我说那野种来的这么”傅婉仪一时失态,当野种二字说出口的瞬间,林盛夏犀利冰冷的眼神缓缓的扫视了过来。
傅婉仪顿时心里发寒,喉头哽住,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但是林盛夏带给她的震慑力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少。
“所以五年前,你并没有给我下药?”林盛夏的声音越来越冷,就连站在一旁的叶以宁听的都有些迷里雾里的。
“我当年可是想要在你清醒的情况下拍你裸…照,顺便警告你一下,没想到那些人那么笨竟然失了手,不然你以为五年前我能够让你嚣张到最后么?”
傅婉仪耸了耸肩膀,都已经过去了五年,她还有什么撒谎的必要!
当时知道林盛夏怀孕,只当时天助我也,没想到五年后竟然还会让自己知道这其中另有波折!
“这是我父亲遗嘱里让我交给你的一百万支票,现在林宅回到了我的手中,烦请傅女士以后不要在往那里打电话了,至于这一百万当然也算是买断你们两个人所有的情谊,往后你与我二人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自然也不要触我的霉头!”林盛夏将林毅雄遗嘱内交代的一百万支票递到傅婉仪的面前,平静无波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冷意。
是极冷的!
傅婉仪闻言转过头去看了看墓碑上林毅雄的照片,她跟随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最后就只落下了一百万的买断青春费!
她是真的不甘心!
“你父亲以前可真是个痴情种子,抱着我的时候都喊着你妈的名字,这么多年都觉得你不是他的种,却也没扔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当年你妈和顾家那男人闹翻了,又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傅婉仪从林盛夏的手里夺过那张支票,一百万虽然少了些但聊胜于无。
只是想起往事,多少还是唏嘘不已。
“你还知道什么?”林盛夏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扣在傅婉仪的手腕处,乌黑的眸子微眯起。
“我就只是陪工作的时候偶尔听到人说起过,你妈当年原本是跟顾泽恺的爸爸谈恋爱的,后来因为一件事儿两个人闹崩了,各自婚娶。其实圈子里的老人都知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傅婉仪被林盛夏吓了一跳,叶以宁也赶忙作势要拉开林盛夏,生怕两个人会起了争执,对林盛夏腹中的胎儿有所影响。石的来高独。
却见林盛夏慢慢的吞吐着呼吸,似乎是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缓缓的放开了钳制着傅婉仪的手,林盛夏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也不知道从哪里卷来的一阵凉风,将残落在地上的花枝吹拂起,像是低诉着什么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你与顾泽恺当年的婚约,就是顾家死乞白赖的求来的,没想到那场大火”
傅婉仪恰到好处的停下来,反正当年的是是非非只有那些人才知道,她拿到了钱,该满足了。
至于头疼的事情,就留给其他人好了。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明日有两万字更新,亲们不要着急哈
“爸爸,我要偷偷的告诉你一件事情哟!”糖糖奶声奶气的看着顾泽恺的侧脸,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自己爸爸真的好帅!
顾泽恺一边看着车一边将黑了屏的手机扔到前挡风玻璃处,似乎昨天喝的太醉,没把手机拿出来就直接洗了澡,进了水的手机彻底报废。
“小姑姑现在来我们学校做老师了哟!是妈妈安排的!”糖糖昂高了头用着炫耀的口吻说着,乌黑的大眼睛向着顾泽恺西装的口袋看去,她分明看到那里面有包糖。
允儿去了幼儿园当老师?
顾泽恺这才想起自己去边境之前,允儿没有拿到学位…证回来,他这个做哥哥的是不是太不用心了些?
“爸爸,爸爸,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妈妈不让我说的!我要是说了,你要把奶糖给我!”
糖糖这个小告密精为了一包糖就能出卖盛夏,顾泽恺哑然失笑的借着红灯的功夫侧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从回来那天看到元牧阳,顾泽恺还没有好好的看过新闻,前一晚更是喝的酩酊大醉。
“妈妈那天哭的好伤心,还有以宁姨姨,妈妈一个劲的说妈妈的爸爸死了,妈妈再也没有爸爸了!我很听话哟,我跟妈妈说要把我的爸爸让给她!”
绿灯亮了,顾泽恺原本刚刚行驶起来的车猛然间打了个转向
剧烈的
大寒·228 没有必要
顾不上身后车辆着急刹车的刺耳声音,顾泽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放空了起来,他快速的将车子停到了一旁的限时停车位上,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缓缓的侧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女儿。
“糖糖,你刚才说什么?”顾泽恺深邃的瞳孔慢慢的收缩着,俊美的脸庞哪里还有一贯的平静,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头即将苏醒的沉睡野兽。
糖糖仓皇的黑瞳睁的大大的,刚才顾泽恺急速的转弯入库刹车一气呵成,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爸爸帅气逼人,比电视上的明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妈妈那天哭了好长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个样子,以宁姨姨也是,抱着我和妈妈一起哭!”糖糖就像是个小人精儿似的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跟顾泽恺说着,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爸爸越听眼神便越是深凝,就连紧捏着方向盘的手也越攥越紧。
乔胤对自己说顾太太接到了通电话便着急着赶去飞机场要离开边境,可他当时因着苏暖的事情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是顾太太闹了情绪一气之下不在管他。
而一回来他便去了母亲那里,然后便是见到了顾太太与元牧阳在一起的场景,他所有的理智与冷静顷刻间崩塌,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顾太太一句,在发现那纸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就与她争执大吵起来。
可是顾太太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承受了些什么?
一向坚强冷静的顾太太也会哭?甚至还是抱着糖糖一起大哭?这样的场景如果不是糖糖告诉自己,顾泽恺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知道你妈妈今天去哪里了吗?”让顾泽恺觉得好笑的是,自己竟然要透过女儿的口中才能够得到顾太太的行踪,他觉得心口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妈妈跟我说要去墓地!墓地是什么地方?”糖糖歪着脑袋反问着顾泽恺,懵懂的样子可爱极了。
墓地,是埋葬往生者的地方。
她竟然选择独自一个人去给她父亲送葬,却也不肯对自己透露出半个字,在顾太太的心里,他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可靠?
“糖糖,爸爸先送你去幼儿园,去找小姑姑好不好?”顾泽恺声音低醇,却带着一种难以克制住的压抑感。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早晨去买早餐时特别给女儿买的糖果包拿出来,塞到糖糖的手中。
“我最爱爸爸了!”糖糖抱着心爱的糖果在顾泽恺的手心里亲了一大口,就连口水都粘在了他的手心里。
顾泽恺只觉得自己喉头微哽,心底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巨大的磐石般,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的顾太太,此时一个人面对着丧父之痛,可否觉得孤单?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线,慢慢爬慢慢爬爬啊爬
墓地里,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雾气。
傅婉仪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林盛夏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淡然的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盛夏,你还撑得住么?我听说恺夏的股价一直都在下跌,还有关于你第三者的传言,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几天打开电视,经济频道持续关注着恺夏股价下跌的事情,那些娱乐周刊甚至将林盛夏描写成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作为至交好友的叶以宁看到那些不实的报道,差一点就要掀桌。
“以宁,不用担心我,反正我在那些人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多泼点脏水少泼点脏水,我一点也都不介意。”
林盛夏淡淡的开口,唇色有些泛白,早上除了临出门之前喝的牛奶之外便再也没有吃其他的东西。
她有一种特别疲惫的感觉,在此时此刻!
“你偶尔,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强!放低一下身段好不好?”叶以宁走到林盛夏并肩的位置,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纤细的手腕,脸上的表情透着心疼与怜惜。
林盛夏却是不说话,缭绕的白雾萦绕在她的身旁,白肌黑裙将她映衬的更为清冷遗世。
“以宁,如果我不那么好强,如果我放低了身段,我还是林盛夏么?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无坚不摧的女人么?”
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林盛夏终于还是开了口。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像是寻常女人那般跟心爱的男人撒撒娇,她也希望在自己难受脆弱的时候可以有一副倚靠的肩膀,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清醒过来。
在这个世界上,她能够倚靠的人,只剩下了自己!
“盛夏,惜之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上,我马上就要走了,只留下你一个人在t市,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叶以宁搂着好友瘦弱的肩膀,不过才五年的时间,她竟然已经削瘦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三个里面,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我。”林盛夏听闻好友要离开的消息,心头泛着酸涩,之前如果不是因为惜之的事情,恐怕以宁也不会拖到现在。
只是沈晟勋那边
叶以宁窝在她的肩头拼命的摇着头,将林盛夏肩头的发给弄乱。
“刚则易折,盛夏,若是有一天你撑不下去了,答应我千万不要做过激的事情,打电话给我,不论我在哪里都会以最快的时间赶回来!”
叶以宁轻声的开口,仿佛预见了什么似的。
林盛夏柔软的身子略微的僵硬了起来,刚则易折,是在说她么?
“好,我答应你。以宁,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生活下去,一定要过的比现在更好!”
尽管不舍,林盛夏却不会开口乞求叶以宁留下来,她过的不快乐,自己是知道的!
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盛夏像是有感应似的,嘴角浅浅的笑意渐渐的凝固着,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让她将属于顾泽恺的每一个小细节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
就连他的脚步声也是一样的。
顾泽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没准备告诉这个男人的!
“盛夏,我先回去了。”叶以宁因着是面对着顾泽恺的,自然是第一个发现那个男人来到墓地的,可还不等她开口,林盛夏的反应却清楚的告诉了自己,她竟然就凭着脚步声将顾泽恺给认了出来。
林盛夏点了点头,缓缓的转过身去。
望着那个看样子一路小跑着来到这里的男人,林盛夏稍稍的蹙起了眉心。不身的耳刚。
顾泽恺一袭黑色棉质衬衫及得体的长裤恰到好处的突显出他健硕的体格,修长结实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内,冷睿锋利的脸部线条之上蒙着薄薄一层汗水。
“你怎么会来这里?”不待顾泽恺开口,林盛夏冷淡的语调便扬起。
顾泽恺却不说话,只是猛然间用双手扣在林盛夏的手臂之上,不知道是为着什么,林盛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发抖,粗粝手指与她肌肤相碰触的交接点隐隐的颤抖着。
突然,就在林盛夏措手不及的时候,顾泽恺猛地将她拥入到了怀中。
林盛夏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要将他推开,可顾泽恺结实的手臂却稳稳的将她搂入到自己的怀中,死死的摁压住,不顾林盛夏下意识的挣扎,就这样执拗的禁…锢着她在自己的怀中。
顾泽恺将高蜓的鼻尖埋入到她如丝的秀发当中,轻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原本因着找不到她而剧烈乱跳的心脏此时终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炽热的呼吸从他的口腔中喷洒出来,落在林盛夏姣美的脖颈处,不知为何拥着这样瘦弱的顾太太,顾泽恺鼻尖竟然有一种微微酸涩发疼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逐渐的蔓延至心口,竟汇聚成了心酸。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泽恺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像是还没有从刚才剧烈的奔跑之中恢复过来。
林盛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感觉顾泽恺的呼吸似乎有些太烫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泽恺的声音再次传进了她的耳中,林盛夏只觉得他搂着自己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可她竟然只觉得自己不习惯这样的靠近,想要拉开与顾泽恺之间的距离。
“什么?”
林盛夏的手曲在他的胸口处,这样的姿势令两个人的身体无比的贴近在一起,原本这是林盛夏之前最期许的距离,现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不舒服。
“你父亲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泽恺极为有耐心的说了第三遍,林盛夏却只是又沉默了起来。
告诉他又能如何?如果顾泽恺自己细心一些,新闻报道之上到处都在宣扬着这件事情,她这个不孝女当初是如何从父亲手中夺权带着公司用着胁迫的手段嫁给顾泽恺!
更何况,在自己最孤苦无依的时候,这个男人还陪伴在苏暖的身边。
一次又一次,不论是有意还是无心,结局都是如此!
“没有必要。”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淡然,淡然到几乎没有了什么感情!
“你”
大寒·229 别拒绝我
“你”顾泽恺深谙的瞳孔在听到林盛夏淡漠的话语时蓦然一缩紧,高大的周身陡然腾起的股阴寒的冷意。
“林盛夏,你是说你父亲死了告诉我没有必要?”他的声音透着低哑,极为慢条斯理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林盛夏却像是看不到顾泽恺周身透出的邪妄气势,只是平静的将自己的视线越过这个男人的肩头,看向墓园的另外一侧。
牧师在举行完仪式之后便已经离开,此时偌大的墓园里只剩下了他们相拥的这两个人。
林盛夏试图想要挣脱开顾泽恺的手臂,可对方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有着越来越紧的趋势。
她只觉得自己的耐心也要用尽了,记忆中的顾泽恺又何曾对她表露出这样的情绪,既然他从来都是对自己冷酷不已的,又何必再让她心有希冀?
“顾泽恺,我不想要和你在墓地里纠缠。”
四周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浓了,她不喜欢这种潮湿的感觉,就像是不喜欢顾泽恺如此紧紧的搂着自己。
从前,她奢望着这一副温热胸膛向她无条件的敞开,当她最安全的避风港,可现如今,她却只希望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便好,不奢求其他的,只要能够在糖糖的面前不要露出异样。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突然,顾泽恺愠怒而又略显委屈的声音传进了林盛夏的耳中,如果不是太过于清晰,林盛夏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林盛夏蹙了下眉心,似乎没想到顾泽恺竟然这样的质询自己。
顾恺听林极。“顾泽恺,我对你怎么样了?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如果你要无理取闹,我们先离开这里!”林盛夏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来,好像是别人说的似的。
纤长柔软的睫毛动了动,林盛夏纤细的手指将快要掉在地上的披肩向上拢了拢,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这番话自己会对顾泽恺说出口。
明明,她曾经是那么的爱着这个男人。
就算是委屈了自己,也不舍得委屈他一分。
顾泽恺健硕的周身闻言猛地一震,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林盛夏的口中说出来的。
“还有以后不要在拿什么宣传册回来了,我不会和你去拍婚纱照的,另外关于离婚协议书的事情”林盛夏觉得有些冷,不是温度陡然降低,而是心冷。
“林盛夏,住口!”像是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从这张淡色的唇瓣当中说出怎样不和他心意的话语,顾泽恺率先的出声打断她!
那双深黑的瞳眸甚至已经别开不去看她,只是手臂固执的紧握在她的皓腕上。
“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赌气,我是”林盛夏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开口说着,好看的眉宇之间没什么情绪的变化,也不曾去看顾泽恺。
毫无预警的,顾泽恺有力的虎口卡在了林盛夏尖尖的下巴处,拇指与食指死死的捏着她的下颌骨,那种危险的气势不知不觉到达了最顶峰,高大的身形猛然间的俯下来恶狠狠的将自己的薄唇印在林盛夏柔软的唇瓣之上,湿润的舌尖像是闯入到异地的勇士,重重的吮…吸与厮磨着。
林盛夏只觉得顾泽恺这是疯了,他也不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肆意妄为!
咬死了牙关不让顾泽恺的舌尖能够闯入,林盛夏紧皱着眉心只是不停的推搡着顾泽恺的胸膛,高大的男人将她死死的固定在结实的胸膛之前,肆意的顶撞着她的唇,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盛夏的脸颊之上。
专属于顾泽恺的男人味弥漫在林盛夏的鼻息之间,刚想要出声阻止他,岂料那舌尖像是滑溜的蛇窜入到了她的口腔内,贪婪摄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淡淡缭绕雾气里,林盛夏只觉得呼吸都越发的困难起来,可顾泽恺却依旧这么不知收敛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雪白的贝齿微张,她毫不客气的咬住了他涔薄的唇,就算是尝到了血腥的味道都没有松开。
顾泽恺的血是咸的,与林盛夏曾经滑落过的眼泪味道如出一辙。
因着疼痛顾泽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可也不过是停顿了那一瞬之后他便继续将她搂紧在怀中,就算是疼这个男人也不想要听到林盛夏接下来所说的话语,就算是疼也好过揪心的难受!
林盛夏!你为什么要闯入到我的生活中来?
为什么在执意披荆斩棘来到我生活之后,却又决定这么残忍的要对我撒手不管?
为什么?
林盛夏敏感的察觉到触碰着自己的皮肤似乎有些滚烫,睁着眼睛看着靠近自己的俊美脸庞,那双狭长的黑眸紧紧的锁着自己,像是要将她映入他的眼底似的。
“顾泽恺,你发烧了!”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林盛夏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额上探了探,果然温度热烫。
顾泽恺却只是紧锁着深谙的瞳孔,定定的落在林盛夏的脸上。
她还会关心自己?
“我打电话叫司机送你回家。”林盛夏趁着顾泽恺放松的片刻隔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尽管两个人的唇上还都沾染着猩红的血迹。
“你送我回家!”顾泽恺重如磐石的声音落在林盛夏的耳边,低醇好听。
林盛夏刚想要开口拒绝,可顾泽恺却早先一步洞察了她的想法,湛清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处,下唇被咬破的地方不在流血,却是如此的暧昧。
“别拒绝我。”
醇柔的语调在头顶响起,透过头皮一直萦绕在林盛夏的耳边。
最终,她不过是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再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明天白天还有一万四,晚上不要等了,大央要睡觉了哟黑
当学校门口的警卫通知自己有人找她时,顾允儿刚刚将最后一个小朋友哄睡着。
以前的她总觉得国外生活绚烂多彩,从小富裕的生活也让她骄纵无比,可是当褪去这一切的光环之后,顾允儿幡然醒悟,原来那些骄纵的小脾气,不过只是想要引得旁人多多关注自己的幼稚手段。
身着素色的荷叶滚边长裙,顾允儿翩然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随着她每走一步路,裙摆处便翻腾出朵美丽的裙花。
幼儿园雕花大门外,除了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之外,便在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乌发自然垂下,随着她探头的动作发丝微微滑落脸颊一侧,眉宇间稍带些疑惑。
突然,那宾利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
吓了顾允儿一大跳!
定睛一看,坐在后座上面无表情的男人不是‘皓哥’又是谁?
“你”顾允儿有些莫名其妙的被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个情绪是复杂?
“上车。”齐皓低沉一句,让顾允儿的心跳陡然脱跳下。
“我我还在上班,你有什么事情么?”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并不算是愉快,第二次见面气氛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至于这第三次见面
他们还没有熟悉到这样的地步吧?
“上车。”齐皓却依旧只是这两个字,幽深的瞳仁落在她的脸上,与顾允儿相互对视着,似乎是在比较谁更有耐心。
最终,顾允儿妥协了。
撩起裙摆坐在车内,关上车门的时候手指犹豫了片刻,最终却还是带上。
车厢内有些沉默,却见齐皓将西装外套缓缓的脱下扔到了对面的真皮座椅上,当着顾允儿的面又开始解开自己深色的衬衫纽扣,这一幕吓到了顾允儿,她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上了这个男人的车。
她怎么会忘记,当时在酒吧里,他涉及毒品时的模样!
顾允儿将自己娇小的身体紧紧的靠在车门上,用着防备的眼神落在齐皓的身上,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不看她,只是径直的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胸口大片的结实肌肉露了出来,却见齐皓将衬衫下摆从西装裤内抽出,旋即脱下扔到外套之上。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允儿的手指紧紧的扣在车门把手上,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脂粉,干净而又晶莹。
齐皓一边冷峻的眉峰微微的挑起,结实的手臂上遍布着劲瘦的肌肉,赤着上身就着这样的姿势单手撑在顾允儿身旁的车窗之上,吓得后者一哆嗦。
紧紧的阖上眼帘,纤长柔软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眉心紧蹙看起来害怕得很。
突然,一股热气喷洒在顾允儿的脸颊之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点眼帘想要看清楚那个皓哥到底在做什么,却因着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而惊的一颤。
“帮我包扎好。”齐皓涔薄的唇勾起,冷峻表情并未改变。
顾允儿闻言将视线落在齐皓赤…裸的肩膀处,一处刀伤将皮肉分割开,汩汩的向外冒着血水。
倒吸一口气,顾允儿的手落在他的伤口旁。
“你怎么弄的啊?”
柔软的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齐皓的肩膀,意外的扫刮出一种痒痒的感觉在齐皓的心底
大寒·230 有些爱是明媚的,有些爱是晦暗的
齐皓没有说话,只是微勾着下颌示意急救箱就放在一旁。
顾允儿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雪白的侧颜与弧度优美的脖颈,弯腰将急救箱拿起放在膝头上,手指勾开却发现里面是一应俱全,看样子像是常年配备着的。
“你过来一点,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顾允儿用着棉签沾着双氧水,眼神落在齐皓的后背上。
齐皓闻言只是安静的凑近了过来,任由那双柔软的小手靠着他背部的皮肤帮他擦拭着还沾着血的伤口,她滑柔的皮肤与他略显粗糙的皮肤相互融合在一起的感觉很微妙,像是触动了齐皓多年没有放松的神经似的,他紧绷的脸部线条看起来有些许的放松。
“你怎么不再弹钢琴了?”齐皓的声音低沉的透过结实的胸膛传递进顾允儿的耳中,惊得她手里动作一顿!
沾了血的棉棒还拿在她的手里,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弹钢琴的?
“你以前认识我么?”顾允儿直到这时才仔仔细细的侧头看着齐皓的脸,可记忆里自己好像从没和他见过面。
齐皓的身上还沾染着双氧水的味道,冷峻英挺的面容九十度的侧了过来,看着顾允儿拼命回忆又陌生的眼神,心里却泛着冷笑。
如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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