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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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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她就是个狐狸精!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我爸爸怎么会被烧死?我妈怎么会躺在那里这么多年昏迷不醒?他们瞒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我早知道的话肯定会闹的你们林家鸡犬不宁的!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来我们家?你给我滚出去”顾允儿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
谢青鸽手中的佛珠一直转动着,噼里啪啦的,眼神却直勾勾的落在林盛夏的脸上,看似平静却也深藏怨念。
“允儿,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偌大的大厅里面,顾弘文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廓内,顾允儿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爷爷,他是在指责自己么?面对着整个顾家的敌人,爷爷竟然在指责自己没有规矩?
“爷爷?你怎么可以让害了我爸妈的林家人进门?就算是她的肚子里有大哥的孩子,你也不能是非不分!”顾允儿气恼的扔下这句话抓起自己的包便向着门口跑去,在与林盛夏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眼神恨意十足!
林盛夏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没进门便已经将家里的大部分人都得罪了,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翻开了旧账?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外面的人以讹传讹越传越过分,甚至就连顾家的人都开始相信,当年顾泽恺的父亲是因为与自己的母亲偷情,被发现才会纵火伤人,以至于到了最后无法挽回的地步,竟然连自己都烧死!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林顾两家人从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一夜之间成为了死敌,更何况父亲外面的桃花债那么多,更让人相信母亲是因为空闺难耐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盛夏过来坐下,我有事要跟你商量。”顾弘文的嗓音低沉,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盛缓允扔足。林盛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泽恺,却不见他有任何的表情。
安静的走到顾弘文的面前坐下,林盛夏说不忐忑那是骗人的,毕竟丧子之痛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我听泽恺说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想好要在哪里举行仪式了吗?”林盛夏怎么都没有想到,顾弘文一开口说的却是这件事情!
她原本以为顾弘文打电话叫他们两个人回来是为了杂志上面的事情,可他一开口问的却是婚礼!
就连坐在一旁的谢青鸽也一脸诧异的愤怒,将佛珠摔在桌上,怒瞪了林盛夏一眼之后向着二楼走去!
“还没有,这两天我因为有些家事需要解决耽误了!”
迟疑了片刻,林盛夏终究还是开口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了起来,既然顾弘文像是故意要错开这个话题,那么她也不会不识趣的重新提起,只是顾弘文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疑惑,他是不相信杂志上说的那些话?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内情?
“我看就尽快的办下来吧,你的肚子可不能再等了,以后穿婚纱就不漂亮了。”顾弘文边说着边将视线落在一旁的顾泽恺身上,他额前细碎的发自然的垂落下来将他深邃眸子里的所有情绪都给遮挡住,林盛夏顺着顾弘文的视线看去,似乎总觉得顾泽恺的情绪有些奇怪。
“泽恺,我知道你还有不满,可你又怎么知道盛夏的心里是不是也有委屈?不要光用眼睛看,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证明的!我给你四天准备仪式的事情,地点就定在豪庭!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到场!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你心里清楚!”顾弘文扔下这句话之后,便起身,看也没看一眼被扔到垃圾桶内的杂志!
好似,他真的不在乎上面到底是怎么写的!
回到房间,谢青鸽气的不停咳嗽,顾弘文走到她身后轻拍着她的背脊,脸上没什么表情。
“别碰我!”谢青鸽想也不想的就拍开他的手,上次汝窑的事情还留有余温,这一次顾弘文彻底惹恼了她!
“当年的事情,你以为真的就像是那些杂志上写的这么简单么?”顾弘文的声音低沉,谢青鸽猛地抬起头来,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你恨他们林家人,又可知若是人家知道了真相”
顾弘文见谢青鸽冷静下来,话音戛然而止!
谢青鸽心头的怒意渐渐消散,跟着顾弘文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男人,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当年儿子的死一定是另有文章!再加上顾弘文对待林盛夏的态度,难道事情真的不像是这么多年自己以为的这么简单?
到底当年的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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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没想到,在经过了刚才那一出之后,顾泽恺还愿意开车送她回家。
“顾泽恺”林盛夏迟疑着想要在下车前说些什么,只是还不等开口,夹带着怒气的吻便重重的落在她的唇瓣之上!
她蓦然的瞪大了眼睛,顾泽恺冰凉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领口极快的延伸进去,温热皮肤刚一接受到外界的刺激便忍不住的颤栗起来!
胸前的衬衫纽扣被修长的手指挑开,前扣型的内衣托着丰盈看起来诱人到了极致,林盛夏慌乱的想要推开顾泽恺,却见他先一步的洞悉了她的念头,有力的大掌强制性的将她的手举高头顶,阴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他精壮强劲的身体紧紧的抵着她的,激烈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下滑到雪白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处,直至将脸埋入到她的丰盈处。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刺的林盛夏皮肤微微的疼痛着,不一会儿因着摩擦的关系便令细嫩的肌肤泛红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林盛夏急促的喘息了起来,大脑里一片的空白,似乎被这样的顾泽恺吓到了!
单手控制住她双手的力度极大,而顾泽恺有力的手臂犹如滑蛇一般的窜入到林盛夏的腰后,倏然的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推来,涔薄的唇隔着薄薄的内衣疯狂的吻上那柔软,甚至最后用牙齿咬开罩在上面的阻碍,一口含住了林盛夏粉色的樱桃。
林盛夏因着怀孕而敏感的身体犹如遭到雷击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她下意识的低头望着顾泽恺的脸,却见他的眼底残留的全然都是愤怒与失望!
她陡然的反应了过来,用力的挣脱了他的手,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林盛夏努力的让冷静快一点的回到脑海中,可是不论如何大脑里全都是一片的空白,刚才顾泽恺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香艳无比,却不带一丝的真心,他到底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怎么?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别忘了你有责任履行夫妻的义务!你既然嫁给我了,难道还要假装清高的让我diy么?”
林盛夏被顾泽恺的话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所以这就是他羞辱自己的方式?因为顾爷爷说让他们快一点举办仪式?
顾泽恺的衬衣因为刚才的挣扎稍显凌乱,单手撑在脑袋目光如钉子般落在林盛夏的身上,眸光复杂!
“顾泽恺,你真的很无耻!”林盛夏气的红唇都开始哆嗦了起来,眼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我求着你嫁给我了吗?既然你已经跟我结婚了,那么就要按照我的步子走!以后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不爱你,并不代表我不会跟你做…爱!男人将爱与性分的极为清楚,更何况”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用强悍而又专注的视线看着她,林盛夏锁骨处的红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入到他心里!
“你母亲让我母亲承受了多少罪?你让苏暖承受了多少羞辱?这账我们慢慢的算!”顾泽恺薄唇冷笑,宛如暗夜里的魔鬼!
“顾泽恺,相信我,总有那么一天你会后悔这样的对待过我!”
林盛夏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倔强!
她过早的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经商的手段学会了如何应酬!可是从小到大却没有人来教一教她,面对着心爱男人的厌恶应该如何解决!
她终于不在伪装往常淡淡的笑意,只觉得心里是真的痛了!
他就这么的讨厌她吗?
立冬·114 我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巨大的摔门声传进顾泽恺的耳中,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急速在雕花大门内消失的身影。
鹰隼般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顾泽恺的口中还残留着林盛夏独有的味道,舌尖咸咸的,那粉色的樱桃含入口中时的滋味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
像是为了抑制这样的记忆,顾泽恺从口袋内掏出一根烟点燃,打开一半的车窗,轻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白色烟雾。
逆着路灯的光坐在车内,他的五官看起来比较柔和,与刚才讽刺冷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英俊逼人的脸庞上带着落寞,虽然依旧是高贵优雅的气质,可骨子里却流淌着血腥与阴冷的东西。
他本就是这么矛盾的存在,顾泽恺心想。
用手指狠狠的摁死烟头,他重新发动车子,极速的消失在夜幕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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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刚到家便听到了傅婉仪哭嚎的声音,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踏入家门的第一步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她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林盛夏边想着边向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去。
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从母亲死后便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可是他又做了些什么?
纤长的睫毛微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林盛夏沉默的换了鞋,容妈快步的来到自己的身旁,一张小纸条不着痕迹的塞入到她的手里。
“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林毅雄的声音压得极低,听出来是压抑着愤怒的。
“我要先上楼换件衣服。”她看了一眼整齐放在玄关处的米色平底鞋,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将这双鞋扔到。
林毅雄没有说话,他面前的桌子上摊放着的是今天所有刊登着林顾两家恩怨的杂志报纸,脸色铁青的他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是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可怕到了极点。
或许是从未见到过林毅雄这幅模样,傅婉仪的哭声渐渐的减弱,红肿的两颊一看便是被重重的打过的,她咬紧了下唇,眼神阴冷的凝视着林盛夏优雅的背影,却又隐藏的极好。
林盛夏只当林毅雄是默许了,向着楼上走去。
简单的洗了个澡,白色的浴巾裹着纤柔的娇躯,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此时面对着浴室外面的镜子,干净清澈的眸子平静的落在上面,缓缓的解开了柔软的束缚。
雪白的身体在灯光的柔和之下晶莹剔透泛着光泽,如果不是那上面几个猩红的痕迹刺眼,恐怕会是一副极为美丽的画面。
林盛夏的手轻抚在胸口上,顾泽恺粗喘的呼吸声自动的跳出来在耳边盘旋着,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却将竖在旁边的皮包弄掉在地上,里面零碎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林盛夏不紧不慢的蹲下身子一一的拾起,却在手指碰触到一方柔软的手帕时停了下来。
这原本是自己买来要还给元牧阳的,作为上次的赔礼。
后来想想,她那天对待元牧阳的态度好像有些失礼。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似乎还试图打开她的房门,陈妈的声音随后传来。
“林小姐,老爷请你下去!”
林盛夏嘴角噙着冷笑,幸亏她在进门的时候都有反锁房门的习惯,只是听到陈妈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想起容妈刚才塞进自己手里的纸条,今晚就算是自己要走,也要送给傅婉仪一份大礼!随意的挑选了一套休闲装穿上,还未干透的发披散在身后。
拉开抽屉将里面准备了许久的文件拿出来,林盛夏脸上的表情在光影的交汇处阴晴不定的。
在这栋冷冰…冰别墅内的最后一场表演,她怎么说也都要华丽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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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气氛依旧像是洗澡之前那般的压抑。
林盛夏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三组舒适的沙发此时被三个人占据着,他们呈现着三足鼎立的局面,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心思。
正中间的桌子上还凌乱散落着杂志报纸。
容妈站在林盛夏的身后,陈妈站在傅婉仪的身后,而林毅雄身旁却无人。
“不知道找我来,有什么事?”林盛夏的声音很好听,也率先的打破了沉默。
“遗嘱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林毅雄强势的开口,如果说平日的他还稍微有些懦弱,一旦触及到他自身的利益时就算是瞌睡的虫子也会苏醒。
“不同意?那可由不得你,那份遗嘱是经过法律公正的,现如今所有的条件都符合,我是不会放弃我的权利。”
林盛夏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的过了头,她似乎早就有了准备,只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和你母亲的共同财产!”林毅雄的声音像是从嗓子口内挤出来的一般,自从知道了林盛夏母亲遗嘱的事情他寝食难安,原本以为等到林盛夏嫁去顾家之后所有的东西就都手到擒来,却不曾想到自己算盘打的再好,也比不过自己女儿的算计!
她一定一早就知道了这份遗嘱,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就是要等着看自己的好戏么!想到在林盛夏回来之前傅婉仪对自己说的那些挑拨的话,林毅雄的心更乱了!
“共同财产?父亲你忘了你当年可是入赘进的林家,当时你当着我外祖父的面签下了婚前财产公证书,不好意思这份公证书也在我的手里!”
林盛夏笑了,她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如何还能够忍耐下去?
傅婉仪听到这里也惊的一身冷汗,虽然隐约的知道有这么一份婚前财产公证书,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落入到林盛夏的手中,她小小年纪却这么的精于算计,将一切计划的滴水不漏甚至连一点后路都不给别人留,她这是一心要置他们与死地!
“如果我愿意的话,不仅仅是公司就连这房子这车子我都可以收回来!至于父亲你也只有手里的股份才勉强算是你自己的!”
林盛夏的眼眸里泛着清浅的波痕,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单手撑在耳后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就这样悠闲的看着林毅雄与傅婉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头顶的水晶灯光就这样落在她白希的面容之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透着冷意,直抵人心!
“林盛夏!你你好样的!你就这么逼着我!别忘了我是你爸爸!”林毅雄猛地一拍桌子,只听到啪的一声原本放在桌上的玻璃杯就这样的跳起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就碎成了好几片!
“爸爸?别侮辱这个词了!你忘了在我母亲道别式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竟然和这个女人在休息室那么迫不及待的厮混!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当时就站在门外!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你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林盛夏的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毅雄与傅婉仪的脸色难看起来,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两个人厮混的时候竟然会被林盛夏撞见,而他们说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在想那些等到我毕业就送我出国,等到傅婉仪进门就把公司交给她和雯雯的话我有没有听到?”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林盛夏清亮的嗓音甚至还带些回声。
“真是抱歉,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等着你们!”林盛夏这次是真的笑了,她不在乎会不会跟眼前的人撕破脸皮,只因为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她也不想要在跟他们纠缠下去了!
林毅雄脸上的肌肉隐隐的跳动着!而傅婉仪在心里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低估了林盛夏她完全的低估了林盛夏!
“你就这么逼我?别忘了就算我有千般的不对,我也是你的老子!”林毅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自己入赘林家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没给他个好脸色看!老婆还跟别人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他凭什么不能在外面玩女人!
“你不是从来都不当我是你的女儿么?你不是说我是野种么?”林盛夏像是预料到了林毅雄会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冷不热的扔出了这句话。
“好!很好!你就是个野种!是你妈和顾家那男人厮混生下来的!你和顾泽恺算起来也是兄妹,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兴许就是畸形!”林毅雄气到口不择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了口!
林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张狰狞的面孔,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了小时候他将自己架在脖子上的情景,一晃数年——
物是人非!
“毅雄,别气坏了身体!那是孩子不懂事!”傅婉仪有心想要缓和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林盛夏手中把持着一切,如果真的闹翻了,恐怕自己就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有了!
熟料,她越是劝林毅雄,后者便越是生气!
“林盛夏,我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你这个野种!”
这句话仿佛从林毅雄的胸前中挤出来的一样,就连脸上的表情都透着一股怒!
立冬·115 那就签字吧
林盛夏就这样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宛如黄鹂出谷般好听,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这么毫无负担的笑出声音,丝毫不顾及旁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容妈眼神中的怜悯。
“断绝父女关系?野种?”林盛夏笑着笑着轻声的呢喃,像是在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词,纤细的手指撩拨着半干的发,就连这简单的动作里都带着撩人心魄的风情。
“容妈,上楼去帮我把书桌台上的东西拿下来。”
林盛夏的声音很冷,此时心里反倒是有些庆幸刚才回来的时候洗了那个澡,否则这个时候的自己也不会这么的悠闲。
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傅婉仪与陈妈的身上,那个陈妈今天穿的依旧是那天与自己见面时的衣服,只可惜腕上已经没有了玉镯,伸手将面前的茶盏端了起来,也不喝就是拿在手中像是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花纹来打发容妈上楼的时间,古井般幽深的瞳孔内逐渐的浮现出一丝漠然。
片刻,容妈就下了楼来,或许是没有想到林盛夏让自己上楼拿的东西是什么,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傅婉仪伸长了脖颈探头想要看清楚容妈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却见林盛夏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浅的冷笑,她心里一惊赶忙又低下了头去。
“这是一份断绝关系书,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了,我就所幸好人做到底,看样子律师已经快要来了,只要父亲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么我们两个人以后便没有了任何关系!”林盛夏冷声的开口,虽然知道这样的协议根本不具有法律效应,但是她就是想要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顾虑最后的一丝父女之情!
林毅雄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会一早将这种东西准备好,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热,蓦然的回想起傅婉仪曾经在耳边吹得那些枕边风!
他越看越觉得林盛夏不像是自己女儿,更何况桌面上摆放着的那些杂志报刊刺目的提醒着自己她母亲曾经做出的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心头一狠,抓起签字笔来在林盛夏早已经签好的名字下面落下自己的名字。
林毅雄三个字,力透纸背,足以可见他签名时下了多大的决心!
门铃声响起,佣人慌张的去开门。
上次公布遗嘱的律师再次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带着眼镜像是没有看到大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恭敬的对着林盛夏点头示意。
林盛夏站起身来将签有他们两个人名字的断绝关系书拿在手中,波澜不惊的表情上第一次的露出了几许落寞。
“律师,麻烦你收好了这份协议。”林盛夏将那协议折了几折,递给律师。
“既然大事我们已经解决了,那么我跟傅婉仪女士之间的恩怨也该了结一下了!”这话虽然是对着傅婉仪说的,可那阴冷的眼神却分明是对着陈妈!
“我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傅婉仪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只是看着林盛夏的眼神,怎么有一种她早已经将她的小把戏看穿的意味呢?
“你们几个去陈妈的房间给我搜一下,看看有没有一个与我手里这个一模一样的玉镯!”
林盛夏转过身去看着旁边的几个男佣,面无表情的开口,就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可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就连傅婉仪都脸色煞白!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想要做什么,既然签完了就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这栋房子!”林毅雄站起身来,虽然傅婉仪之前的确欺骗了自己,但是他也不允许林盛夏目无尊长的发号施令!
“您是不是已经忘了,之前我说的很清楚了,那份婚前财产公证书在我的手里,这栋房子自从母亲死了之后是挂在我名下的!”
言下之意,就算是有人要走,也是你走!
“你”
“您稍安勿躁,难道您不想要知道陈妈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吗?”林盛夏的一席话令暴怒中的林毅雄猛然间的打了个寒颤,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怀疑的眼神一下子落在了陈妈的身上,家里佣人的事情一向都是交给傅婉仪去打点的,所以多了还是少了几个人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很快,上楼搜索的佣人便在抽屉里找到了被手绢包起来的玉镯!
“这玉镯就算是陈妈你做一辈子的佣人可都买不起的,更何况这和我手里的东西是一对,当年是我母亲的陪嫁!你如果不是偷得那就是什么人送给你的!”林盛夏纤纤玉指将那玉镯拿在手里,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够被所有的人听到!
“说!这镯子是谁给你的!老东西!”林毅雄的怒火恰好没地方发泄,暴怒的声音呵斥着陈妈!
陈妈忍不住的开始哆嗦了起来,就连脸上的表情都透着惊慌!她不住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傅婉仪,甚至还拽着她的袖子示意她帮自己说说话!
“您不用在问了,干脆我替她说好了。”林盛夏示意律师坐下来,随后眼神淡漠的落在陈妈的脸上。
“这个陈妈的真实身份就是傅女士的亲生母亲!而这个镯子必然就是傅女士给她的咯!”
林盛夏笑了笑,面容中带了一丝的嘲讽。
所有人哗然的看着傅婉仪,没有想到她竟然将自己的母亲安排进林家来做佣人!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其实你将陈妈的身份隐藏的极好,如果不是那玉镯露了馅,恐怕我也不可能顺藤摸瓜知道了陈妈的身份!”诚如之前自己说的,她亲眼看到傅婉仪顺走了母亲放在梳妆台上的玉镯,而那个玉镯恰好与自己手里的是一对!
容妈的眼神当中充满了诧异,原来让陈妈打扫自己房间的时候林盛夏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个大概么?
“小姐,手绢里还有一包药。”佣人迟疑了下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
林盛夏浅笑着接了过去,将它扔到了父亲的面前。
“陈妈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走上富贵的路可真是煞费苦心,连绝育的药都能搞到手!”林盛夏淡淡的一个笑,一句话便令原本就已经波涛汹涌的气氛急转直下!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陈妈惊吓的跌坐在地上,搜出那个镯子不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来做佣人也可以说是自己主动要求不希望影响女儿,可是唯独这药却是怎么都抵赖不了的!她是来到林家之后才注意到林毅雄本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尤其是看到女儿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之后更是下定了决心将这东西准备要拿出来让傅婉仪每天撒些到林毅雄的饭食当中!
可是婉仪当时可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啊!
“绝育?”
林毅雄的手快速的将那一包药拿了起来,白色的粉末看样子是早就碾磨好的,难怪他总觉得最近在外面风流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原来竟是被人暗算了!
“不是那样的,毅雄你听我解释!这就是我妈带着的普通感冒药!你”傅婉仪被林毅雄难看的脸色逼得节节后退,她是真的觉得害怕了,虽然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个东西来害这个男人,可是人证物证都在这里,就算是她想要狡辩都不可能!
“普通感冒药!那你给我吃下去!”林毅雄说完这句话狠戾的擒住傅婉仪的下巴,力道之大强迫着她张开了嘴,将那一整包的分量全都倒了进去!
陈妈见状慌忙的上前想要帮忙,却见林毅雄抬起脚来重重的踢在她的心口处!
林毅雄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便让林盛夏清楚的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本来到了他这个年纪就不可能还和以前一模一样,不过男人嘛,对绝子绝孙这种事情何其的敏感,从容妈偷偷将这件事情写到纸上告诉她开始,她就在快速的将这一整串事情连到了一起,她要让林毅雄清楚的感觉到围绕在他身边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男人有本事花天酒地包养情人,就不要怪女人间的算计到底会不会波及到他!
“我想,傅女士可能是怕重蹈覆辙像是我母亲一样栽到别的女人手中!”林盛夏的眼神看着突然之间就有了老态的父亲,心里却没有半丝的怜悯。
这本来就是他种下的恶果,既然敢做就必须要承受!
“律师,麻烦你把东西给我。”林盛夏转而对着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律师开口,而对方点了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了林盛夏。
“流言蜚语人言可畏,这么多年来你心里的疑问一定很深,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还是我真的是个野种!”
林盛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毅雄的身旁,她就这样安静的用那双秋水般的瞳眸看着林毅雄。
一个瞬间,林毅雄仿佛看到了早已死去的妻子,盛夏的眉眼与她的那么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般!
“这是dna的检测报告,上面的结果你还是亲自打开看一下吧!”盛就她声断。
立冬·116 你若不满,将婚姻当生意吧
林毅雄或许没有想到在这样混乱的时刻,林盛夏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的将这种东西递给自己!
而旁边的傅婉仪跪坐在地上拼命的想要将口腔内的东西给吐出来,她刚刚流产过的身子还有些虚弱,干呕了一阵之后就连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闭嘴!”林毅雄怒吼出声,大厅里突然的一片寂静。
他颤抖的将半阖的dna检测报告打开,那上面的结果硬生生的将他骨血内的强势抽走,这原本是自己早应该想到的结果,可是直到现在这么堂而皇之的必须要利用现代科技验证的时候,他只觉得虚弱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有那么一个瞬间,林毅雄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就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你为了两个外人,毁了这个家,现在该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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