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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界网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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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文字:“如果这都不叫创意。”
下面还有人科普,该摆件被国内某一富豪以高于市价两百万的价格收藏,显然多出来的那两百万是出色的创意带来的附加价值。
打脸效果简直啪啪啪。
贺允到家,准备下车的时候,谢知微突然叫住她。
“小允,等等。”
贺允心一慌,放下准备开车门的手,看着他不吭声。
张岩咳了两下,“我先把带回来的石头搬屋里。”
贺允“嗯”了一声。
张岩说的是那块金红色的翡翠毛料,她切了一部分带回来,准备在家里亲自雕刻。还有那块带玉髓的红翡和带玉髓的帝王绿,都被她放到了家里。
这两块石头都是不适合暴露在大众眼前的东西。
谢知微脸看着后视镜中贺允微红的脸,自己的脸也热了起来。
他小声问:“下来走走?”
贺允抬头,目露疑惑。
“想和你说说话。”他低声道。
贺允脸更红了。
她靠在车上,声如蚊呐:“想说什么?”
“不知道。”谢知微也一脸苦恼,皱眉想了一会儿,忽而又笑了,“就是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
贺允看了一下快要落山的太阳,“天快黑了,你饿不饿?”
谢知微灵光一闪,“那我们去吃晚饭吧?”
贺允:“张姐姐……”
“不带她,她得陪孙彬彬,就我们两个,行不行?”谢知微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一声轻轻的“好”。
谢知微立刻笑了起来。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约会,谢知微非常重视。他老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贺允松口。
他们没去远,就在小区里面那家高档餐厅里。
贺允很紧张,她生怕谢知微弄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把戏来,谁知道真的就是单纯的吃饭,什么都没有。
她放松下来,和他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半,只有微弱的淡橘色的光还顽固得留在人间,不肯走。
谢知微跟在她身后一步,看着她。
有夏季燥热的风吹来,扬起她身上浅绿色的裙子,还有丝丝缕缕黑发,她穿着一双米白色的平口小凉鞋,带着矮矮的跟儿。
贺允皮肤冷白,被夕阳的余韵染成了暖色调,纤细的小腿笔直,脚踝精致小巧,可爱极了。
谢知微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估计能一手抓住她两只脚踝。
他们沿着小区里那条从山顶引来的泉水一路往上游走。
两边都是树,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凉爽宜人。
“小允。”
“啊。”
“你知道小猫是哪儿来的吗?”
“哪儿?”
“几年前我去西伯利亚,看见它受了伤,被猎人追,就顺手把它救了下来。那时候它还小,只有两个月大,好不容易才救活。”
贺允扭头看他,她本以为小猫是他买来的。
“等它伤好了,年纪又小,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我就想,把它养得再大点儿,结果后来我不舍得了,想办法弄了许可证,一直养在身边。”
贺允认真听着。
“猞猁是猛兽,凶得很,有时候连我都咬,抓伤更是常事。”
贺允“呀”了一声,想起张岩说过,小猫咬死个人跟玩儿似的。
他见她目露担忧,笑了一下,“我大腿上有个伤疤,就是它留下的,那时候它还小,没轻没重的,我也大意了,被它一口咬到腿上。”
谢知微拉着她手,“你摸摸。”
她没反抗,手指轻轻放到他大腿上。
夏天的衣服很薄,隔着一层布料,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初露狰狞。
她手指微颤,说不出话来。
谢知微笑:“还有别的,很多,不过都好了,没留什么疤。”
贺允抬眸看他。
谢知微敛了笑,眼里带着一股淡淡的严肃:“我这人比较认死理儿,小猫这么凶,我都从来没有想过不养它。对宠物如此,何况对人?”
☆、表白成功
地下室; 灯火通明。
贺允收到的图片都不太符合她的要求,她没用,但是从中得到了不少灵感。她给每一个发图片的人都发了红包,如果有地方是她需要的,红包会大很多,然后询问对方是否介意她使用这个素材。
得到首肯之后; 她才开始起形。
已经是深夜; 她坐在台灯下一遍又一遍的修改手稿; 怎么都不满意。
终于; 她扔下笔,放弃了这种让自己冷静的方式。
她知道自己烦躁的原因。
“对宠物如此,何况对人?”
这句话一直在她心头回荡; 挥之不去。
她想起初见时他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像只慵懒的大猫; 她想起他站在游泳池边; 一脚一个把大王和小猫踹下水; 她想起他勾着手指叫自己过去,说怎么和你的狗一样笨……
想得更多的则是——
缅甸的喷泉边上,他无声地问:我的世界; 你愿意来吗?
地下矿洞里,两人一起挖石头。
那天夜里,青涩紧张的吻。
还有今天傍晚,他说的每一个字。
贺允从不曾审视过和谢知微的相处; 蓦然回首,才发现两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记忆,比她之前十九年的记忆还要多。
她想:我是因为不自信才不敢接受他吗?还是,只是对感情的胆怯?
贺允烦躁的在地下室内走来走去,她突然想起谢知微第一次说喜欢她,她还在心里怨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此刻想想,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突然想向他说声对不起。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她一刻都等不及了,拉开门跑了出去。
她一口气跑到谢知微家门前,被冷风一吹,发热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大脑豁然间一片明朗,她不是来道歉的,她……
门内突然出现的人影夺去了她的呼吸。
谢知微双手插兜,站在铁门那侧,门口的灯光昏暗,衬得他的脸光影交错,一半在光亮里,一半在阴影中。
贺允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别的原因,心脏砰砰的跳着,急促有力,像是在大声催促着她,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管,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谢知微就站在里面,第一次没有主动打开门让她进来,第一次没有主动开口。
他静静的看着她,等候着她的答案。
贺允上前一步,心中陡升无限勇气。
“谢知微!”
她在深夜里大声叫他的名字。
她心跳得更激烈了,鼓噪着耳膜。
她说着谁都没有想到的话——
“你愿意养小猫,我也愿意养你试试。”
她也想像他一样,豢养一只充满不确定的猛兽。
她愿意赌一把。
说完,她紧张的盯着他看。
谢知微愣了一下,接着,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爽朗的大笑。
他笑够了,慢慢停下来,灯光映到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笑着说:“好吧,我比较穷,愿意让你养。”
他打开门,一步步走出来,拉着她进去,就像拉着她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低头,对上她第一次燃烧起来的双眼,凑到她耳边轻问:“那……主人是不是该给自己养的宠物喂食?”
贺允还沉浸在她非凡的勇气中,还有谢知微答应的喜悦中,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点头。
谢知微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上去。
安静的夜里,他轻轻揽着她的腰,含吮着她的唇。
初初的紧张之后,她放任自己陷入这种靡丽的亲昵中,手臂缓缓环住他脖颈,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地……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
月色皎洁,夏虫嘶鸣,连风都温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不舍得打扰。
终于,在贺允脚都酸了的时候,谢知微轻轻松开了她。
他平复着呼吸,靠在她肩窝上微微喘气,贺允半软在他怀里,腿都是软的,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谁依靠着谁。
她轻轻揽着他结实的腰,手隔着衬衫轻轻的摸索,掌下的肌肤紧绷坚硬,和她的绵软完全不同,透着强悍的力量。
她突然想起来,在缅甸,他背着自己那么轻易的就翻过了两米高的围栏。
谢知微被她摸得浑身战栗,刚开始还忍着不说,谁知道她竟然没完没了了起来,终于伸手掐了她腰一把,咬牙。
“我本来觉得今天吃零食就够了,你再摸我,我就准备吃大餐了。”
贺允一时没反应过来,眼波迷离,问:“什么大餐?”
谢知微笑,又亲了她一口,反问:“你拿什么养我?”
贺允大脑缺氧,反应总是慢半拍,这时才明白他的意思,脸瞬间红透。
她想把手拿回来,但身体好像不太受她大脑的控制,依然固执的贴在他的腰上。
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裳熨烫着她的指尖,她的手微微颤抖,抱着他恋恋不舍。
贺允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她究竟有多喜欢他。
而这喜欢又被主人刻意忽略了多久。
谢知微见她竟然没有被吓跑,低低笑了一声:“真想今天就喂饱我?嗯?”
贺允脸更红了,想起有天自己故意作弄他,把蟑螂扔他身上,吓得他手忙脚乱的在她面前脱衣服。
当时她又羞又好笑,没好意思细看。今天听他说他身上好多小猫留下的伤疤,忍不住好奇起来。
她轻轻道:“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见他眉梢一挑,她连忙红着脸补充,“只是看看而已……你……你别想太多。”
谢知微哼笑:“我没想太多。”
他松开她,回头走了两步,见贺允站着没动,斜眼看她,“走吧,铲屎官。”
贺允红着脸跟上,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喵星人占领地球了呢。
进屋,他去洗澡换衣服,贺允留在客厅里。
她来谢知微家的次数不多,更没在屋子里闲逛过,不过她也没闲逛的兴致,走到小猫的窝前面蹲下,看着闭着眼呼呼大睡的山猫,忍不住戳了一下它的大爪子。
“你怎么这么坏呀。”
小猫伸出爪子,轻轻拍了她一下,继续睡。
贺允又戳它,还威胁。
“你再咬他就把你卖了,知道吗?”
小猫被她烦得受不了,懒懒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
贺允看着它的牙,心里揪了一下,被它咬一下得多疼啊。
小猫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继续睡觉。
贺允笑了一下,摸它的头,小声道:“坏猫。”
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轻笑,“你再惹它,小心它咬你。”
仿佛回应谢知微的话,小猫睁开眼,凶凶的低吼一声,用实际行动在说:“我超凶的!”
贺允摸了摸它的下颌,它立刻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安抚好怀猫,她红着脸站起来,回头看他。
他刚冲过澡,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前襟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贺允脸红,在心里猜测他听到了多少。
谢知微靠进沙发里,大剌剌的展开双手,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见贺允站着不动,他笑:“你不是要看我身上的伤吗?来吧。”
贺允红着脸走过去,看着他命令道:“你趴下。”
谢知微哼笑一声,乖乖的趴下。
贺允撩起他睡袍,目光先落到他大腿上。
结实的肌肉上,果然一片凸起的伤疤,看起来就像是被猛兽咬到了。
除了这一块重的之外,其他地方还有不少浅浅的抓痕。
他没骗自己啊。
贺允笑了一下。
谢知微坐起来,凑到她面前,笑问:“我品相不错吧。主人满意不满意?”
贺允板着脸,“还可以。”
谢知微大笑,抱住她再次吻了下去。
害羞和尴尬?
唔,表白成功之后,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贺允兔子一样逃回自己家里,心脏砰砰乱跳。
她的手上还带着他滚烫的温度。
她躲进地下室,开凉水洗脸洗手,在心里骂他不要脸。
她精神亢奋,睡不着,只好继续工作,她脑海里想着他,下笔。
渐渐的,一条抱着圆球的龙出现在她笔下。
躯体盘绕,五爪锋利,龙须轻扬。
它眼眸微垂,带着漫不经心的睥睨和与生俱来的傲慢。
贺允一口气画完,惊觉这龙的神态怎么那么熟悉?
她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它就应该是这样神态。
最后,她把画好的图片拍下来,发到网上。
谢知微又洗了一边凉水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把呼呼大睡的小猫从窝里拖出来,无视它的龇牙咧嘴低声咆哮,笑着拍了拍它的头,给他开了一罐三文鱼罐头。
“养你这么久,终于派上用场了。”
小猫三两下把罐头吃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明显不够。
谢知微拍了它脑袋一下,“我今天就吃到了零食,能让你自己吃大餐?想得美。”
小猫斜他一眼,懒懒的钻回窝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谢三~
☆、大餐~
贺允的手稿发上去之后; 立刻引来围观,有人指着那条龙哈哈大笑:“我怎么觉这龙的神态像猫科动物呢?”
这话一出,原本不觉得的人也越看越像,那懒洋洋的姿态,爱搭不理眼神,嘴角傲慢的弧度; 无一处表现出猫科动物特有的神态。
于是大家断定; 这是一条被白虎夺舍的龙。
也有人说; 什么白虎啊; 这神态明明是猫啊,简直和我家主子一模一样。接着还PO上了自家猫咪的照片,果然和龙的神态神似。
大家又就“该龙是被猫夺舍了还是被白虎夺舍了”这个问题争论了起来。
贺允第二天中午醒来; 看得窃笑,把微博的连接给谢知微发过去。问他:“你觉得是被谁夺舍了?”
一分钟后; 她手机响了起来; 谢知微打来的。
“像我; 被我夺舍了。”
这人自信得很。
贺允脸红; 小声道:“谁说像你的?”
“我说的。”他嗓音上挑,得意极了,“你一定是想着我画的。”
贺允反驳:“才没有!”
“真没有?”
“没有!”
“好吧; 虽然你没有想我,不过我可一夜都想着你这个主人,觉都没睡好。”
贺允脸又红了。
她怎么觉得这话这么不正经啊,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电话那头的人嗓音低哑; 透着弄弄的暧昧,“我饿了,主人什么时候喂我?”
贺允手一抖,险些把手机给扔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想起他昨晚的话,是……是……是那个意思吗?
“你你太不要脸了!不许你再拉着我做……做……”
“做什么?”对面的话里带着弄弄的笑意,“我只是还没吃午饭,问你什么时候吃饭,你想到哪儿去了?”
贺允又羞又气,“明明是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哦——明白了,你一定想到不健康的内容上去了。”
贺允气得简直想挂电话,但又诡异的舍不得,只能听着那边的人耍流氓。
谢知微贱完了,昨晚没睡好的郁闷也消失了,心满意足的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她,中午吃什么,今天有什么安排。
贺允听他不再不正经,脸上的红慢慢消下来,“随便啊,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下午准备开始工作,我要在去缅甸之前完工。”
谢知微穿好衣服,一边刷牙一边和她说话,声音含糊:“那吃完饭我陪你。”
“你在干啥?”
“刷牙。”
“你刷完了再说吧。”她听着难受。
“舍不得。”
贺允脸又红了。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啊?”
“一天就这么长时间,少说一句就永远没有补回来的机会了,不能浪费。”
贺允:“……”
这人怎么突然点亮了情话技能?
如果谢知微听到她这样问的话,大概是,追到手之后就可以想怎么不要脸就怎么不要脸了吧。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了饭,下午贺允坐在地下室工作,谢知微就把大王扔给小猫,让两只一边儿玩去,自己待在贺允身边,一会儿撩撩她的头发,一会儿摸摸她的耳垂,一会儿凑过去亲一口,一会儿叫她一声……
简直烦人得要死。
终于,谢知微又伸手摸她的脖子的时候,贺允忍无可忍的吼他:“你不用去公司吗?”
谢知微笑:“昨天不是已经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吗,你不是知道吗?”
对,她想起来了。
“那你不用去张教授那里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吗?”
“已经商量好了。”
“你……!”贺允绷着脸,“你不许再打扰我,再捣乱你就回家和小猫玩吧!”
谢知微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完全没把她的怒火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安抚道:“好了好了,你我不闹你了,你快工作吧。”
贺允狐疑的看他一眼,低头继续了。
他果然没再闹她,等她坐得脖子受不了,准备起来活动活动的时候,一双手伸过来,帮她揉捏僵硬的后颈。
贺允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没有拒绝。
只不过揉着揉着,那手就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乱摸。
贺允拍他一巴掌,骂道:“流氓。”
谢知微笑,凑过去吻她,含糊道:“哪家宠物一天都不喂食的,嗯?想饿死我?”
贺允被他吻得欲哭无泪,她现在不想养了行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贺允每天都这这种甜蜜的折磨中度过,谢知微简直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在一旁喵喵叫着霸占着她的注意力。
而且这还不够,他越来越贪心了,不再满足于亲亲摸摸,开始要求进一步的待遇。
用他的话就是,“万一我的生殖系统有问题,主人不就亏大了吗?趁现在还没交最后一笔押金,赶紧验货。”
贺允其实也……
好吧,她也不是什么矜持的好孩子,她被他摸得也有感觉了,忍不住好奇那种滋味,到底是什么。
这一天,她告诉谢知微她要出门买东西,死活把他扔家里,让张岩带着自己去了。
毕竟是同性,很多话题不用那么尴尬。
张岩什么都知道,感叹谢知微这混蛋开窍之后动作真他妈的快,一边为他俩感到高兴。
毕竟谢知微这混蛋除了不是个东西之外还挺是个东西的。
贺允红着脸买了衣服,去无人商店买了安全用品,又红着脸回家。
她洗澡,给自己细细的摸上身体乳,换上新买的内衣,穿上睡衣等他来。
她脸红心跳的等着,恍惚想,古代那些新嫁娘是不是也和她同样的心情。
不,怎么会一样呢?
她等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谢知微听见张岩的车回来,立刻就准备过去,谁知道半路上被张岩拉住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小子,不想后悔的话,等一个小时再过去。”
谢知微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他这次应该听话。
他在家等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天黑这才慢悠悠的出门。
一颗心却忍不住胡思乱想,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贺允收拾好,刚平复好心情,门铃就响了。
她红着脸按下开门按钮,让他自己进来,她关了灯,没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小允?怎么关着灯?”
贺允连忙道:“不要开灯。你过来。”
谢知微心嘭得炸开了花。
他看到她站在门口,月光朦胧,轻透的睡衣几乎半透明,映出女孩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纤细的腰。
他屏住呼吸走过去,刚摸上她唇就被堵住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两人都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一开始吃了不少苦头,后来他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开窍了,总算渐入佳境。
他拉着她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实在是没力气了才算罢休。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嗅她身上的味道。
他低笑:“好香。你喷了香水?”
贺允红着脸,“没有。”
“那是什么,这么香。”
“身体乳。”
谢知微笑:“怪不得摸起来比平时还嫩,又滑又嫩,跟豆腐似的。”
贺允被他调笑得浑身发烫,羞恼道:“不许说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谢知微摸着她笑:“怎么不要脸了,嗯?我偏要说。”手上故意捏了一把,“又滑又软又嫩,还是水豆腐。”
贺允掐他,“那你是什么?”
“我啊?我是专门干豆腐生意的……”
贺允听某个字被他刻意重读,脸上火烧,又被他压着,简直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手上却没一点劲儿。
“你起来,重死了。”她轻声抱怨。
“体力太差。”他哼笑。
贺允鄙视,刚才不知道是谁累得趴在自己身上起不来。
他缓了一会儿,翻身躺到床上,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心情简直舒畅到无以复加。
他竟然从衣服里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着。
贺允抬头,盯着一明一灭的烟头,问:“事后烟是什么感觉?”
谢知微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想知道自己尝。”
贺允不会抽烟,拒绝。
谢知微继续笑:“你不也是事后吗?来尝尝,嗯?”
贺允凑过去吸一口,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知微大笑,两口把烟抽尽,对着她吻了下去。
这之后,贺允终于找到了对付谢知微的方法,她和他约法三章,如果白天他再捣乱,晚上就不许他上床。
谢知微有反抗的余地吗?
他算是彻底被她捏到了三寸上,白天彻底老实了。
没人打扰,贺允的进度非常快,这条龙不像九层塔,每个佛像都要求姿态神态各不相同,打好形之后身上的鳞片并不复杂,真正难的是龙头。
贺允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条抱着太阳的龙雕了出来。
金红色的龙身,火红的珊瑚一般的龙角,腹部抱着的蜜蜡黄的太阳,因为龙腹处于两色的过度之处,颜色要偏黄一些,看起来像是阳光染上的金辉一样。
这龙刚雕好放到网上,就有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有钱的那些大佬们纷纷托人来问贺允,这条龙卖不卖。
龙在中国人心中,可是比佛更神圣,更不可侵犯的物种。
九五至尊,“九五”就意味着“飞龙在天”,而这条怀抱太阳的龙,不正合了“九五”之数吗。
☆、只知道吃
贺允其实只是有些犹豫; 一方面卖的话有种把谢知微卖了的错觉,一方面又为大笔的金额心动。
床上时她问谢知微什么意见。
谢知微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道:“你想把我夺舍的东西卖了吗,嗯?”
说着,还惩罚似的故意掐她一把。
贺允被他弄得五迷三道的,迷迷糊糊答应他; 那就不卖了。
第二天起床; 她看着神清气爽的某人忍不住叹息扶额; 美色迷人; 她总算是知道枕边风的威力了。
于是,大把大把的钱在手,准备贺允随时松口随时开抢的那些大佬们惊讶的发现; 贺允发了一条微博:
【这条龙不准备出售,是我的私人藏品。过些天我会再雕一个神态更霸气威严的龙出来; 这条不合格。】
这条微博简直让人喜忧参半。
有人在评论里问她; 是不是发现这龙神态太像猫了所以才不合格的。
贺允竟然还回了一句:“对啊; 我照着我养的猫雕的。”
下面立刻一连串的哈哈大笑。
【果然; 我就说这龙是被猫夺舍了。】
【喵星人的胜利,耶!】
【不,我拒绝相信; 这么霸气明明是老虎,怎么会是我家那只只知道吃的蠢萌肥猫?】
【楼上拉得一手好仇恨。】
【楼上上,你要相信,能养到一只只知道吃的蠢萌主子是多大的幸运。】
贺允默默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谢知微如果真的只知道吃就好了; 可惜他……
当天晚上,她养的“猫咪”又开始造反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威胁:“原来像我就是不合格,嗯?”
贺允无声流泪。
第二条龙还没开工,张教授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缅甸大雨过去,矿区已经全面开始动工。
他们要动身去缅甸了。
贺允依依不舍的和大王小猫告别,带上另一只宠物,坐上了直飞缅甸的飞机。
这次他们带的人更多,除了人之外,还有最尖端的设备,通过走私的方式运入缅甸。
贺允在张教授等人的安排下,每天晚上基本上都在矿区晃荡,他们一行人彻底成了昼伏夜出的黑暗生物,贺允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见过中午的太阳。
她还好,只是日夜颠倒,谢知微才是最惨的那个。
他初尝□□,正是最热切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方脱了裤子就上,好不容易磨合好了,两人都得趣,还没来得及享受几次,就被缅甸这破事儿给绊住了。
这么多人,贺允肯定不会答应和他单独住一个屋。白天她死活不肯,晚上又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连下矿洞都有人,他连想找个机会抱住她亲亲摸摸,过过干瘾都没机会,可把他憋坏了。
好不容易有一次找着机会,其他的人在检查别的岔道口,他们身边没人,他连忙拉着她躲到一旁的角落里,也顾不得她满手都是泥,急慌慌的就亲上去,抱着她好一通揉搓。
贺允又羞又慌,连忙推他,急道:“你快放开,被人看到了。”
谢知微恼恨的掐了她屁股一把,恶狠狠道:“看到就看到,我摸自己老婆,碍着谁了?”
贺允羞红了脸,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真的,以前她绝对想象不出他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一直都是优雅懒散的,仿佛万事不挂在心上,或者说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失态,没想到区区肉体的欲|望就能让他变了个人似的。
她一边羞恼,一边又心生喜悦,觉得他终于像是普通人了。
“你小声点儿,叫人听到了。”她低声抱怨。
谢知微压着她,急躁的啃咬,趴到她耳边低哑呻|吟:“我快想死你了,小允,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两人离得近,她感受到了他有多折磨,声音也软了,“你忍忍啊,别乱来。”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什么吗?”他严肃问。
“什么?”
“像上次那样矿洞塌方。”
贺允被他吓了一跳,嗔怒:“你说什么呢!”
“把我们两个隔起来,留个小空间……”
贺允脸通红,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等我把想干的事儿干完,再来救我们。”
他话刚说完,外面就有人小声喊:“贺允,谢所长,你们在哪儿你?”
贺允心脏怦怦乱跳,连忙应了一声:“在这儿呢。”
同时把身上的人用力推开,装模作样的继续摸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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