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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界网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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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微:“……”
  他脸微红,想说什么但是又忍了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就演到玉米地那一段激|情|戏。苍茫的天地,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野性碰撞,贺允看得有些尴尬,下意识想换台又担心太过刻意,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看。
  谢知微也尴尬,严肃着一张脸盯着电视,实则演得什么他一概不知。
  空气诡异极了,两个人都正襟危坐,目光紧紧盯着电视,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渐渐的,谢知微受不了了,大步走到贺允面前,见她浑身紧绷,一把抢过遥控器换了台,怒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也不知是在骂贺允还是在骂自己。
  贺允脸上一热,抱着抱枕靠进沙发里,盯着电视不说话。
  谢知微偷眼去看她,又是一番犹豫,舔了舔干涩的唇,又清了清嗓子,叫她:“贺允。”
  贺允睫毛一颤,轻轻应了一声。
  谢知微更尴尬了。
  他想,要不算了,这丫头傻乎乎的,别被自己吓死了。
  但转念一想,好不容易甩开张岩那个跟屁虫,这次不说清楚,鬼知道下次机会是什么时候。更何况他就是想告诉她而已。
  想清楚了,他终于不再犹豫,伸手关了电视机,对上贺允诧异的视线,道:“我喜欢你。”
  贺允愣住了,傻乎乎的张开嘴,“啊?”了一声。
  谢知微被她的眼神看得满心烦躁,浑身冒汗,粗声粗气又强调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你啊什么?”
  贺允脸上一片空白,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看着他不说话。
  谢知微一颗心悬着,七上八下的,见她这反应更难受,只得继续步步紧逼,追问:“我喜欢你,你接受不?回话。”
  贺允愣愣的,脸上开始红了起来,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谢知微说那几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呐呐开口:“我没想过。”
  谢知微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她一口拒绝。
  他拉着她坐正,和自己平时,吩咐道:“现在开始想。”
  “想什么?”
  “想你喜不喜欢我,要不要当我老婆,笨!”
  贺允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临时抱佛脚哪儿有什么用,她努力想了一会儿,什么头绪都没有,只好摇头。
  谢知微心里一咯噔,“你不喜欢?”
  贺允:“我不知道。”
  “你连喜不喜欢都不知道?”谢知微怒。
  贺允看着他不说话。
  他泄气,“你看见我开心不?”
  贺允摇头。
  谢知微:“……”
  草!他在心里骂了声脏话,烦躁的挠了挠头,“好吧,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你要给我答案。”
  说完,他逃难似的走了,活似表白的不是他一样。
  贺允愣愣的盯着漆黑的电视屏幕,还是搞不懂,谢知微怎么突然就喜欢她了。
  贺允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没被人表白过,她知道上学的时候后桌一个男生喜欢她,每次和她说话都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可她从来没有被表白过。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她喜欢谢知微吗?
  他好看,但是脾气也太差了,总是一副傲慢的模样,嚣张得很,一张嘴就没好话,但是好像对她还不错……
  她本以为谢知微讨厌她,后来经过对比才发现,他对她已经是优待再优待了。
  可是,她喜欢他吗?
  贺允没睡好,谢知微比她更忐忑。
  谢三少长这么大没追过女孩子,意识到自己喜欢贺允,他忍了三天就已经是极限,立马就找机会表白了。
  但是表白完了,他才发现一直有个问题没考虑,那就是万一贺允不喜欢他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她竟然会不喜欢自己?
  谢三少以前一直拒绝的考虑的问题,现在终于摆在了他面前,好像,贺允……真的有可能不喜欢他。
  他烦躁的扒开被子起身,想出门找她问个清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不行,说好了等到明天早上的。万一现在她没想好,本来的‘喜欢’成了“不喜欢”,那他就气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撒糖~


☆、拒绝

  贺允一夜没睡好; 心里怨谢知微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害她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见他已经买好了早餐,坐在沙发上懒懒的吃着,心里三分的恼也变成了七分。
  她一夜没睡好,结果他根本没当回事儿; 显得自己牵肠挂肚的有些蠢。
  贺允出来谢知微的耳朵就支棱起来了; 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 谁知道她竟然一句话没说; 自顾自的吃起早饭来了。
  谢三少的那口气啊,梗在心口别提多难受了。
  他兀自气了半天,见她都吃完了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活似把他昨天晚上说的话都忘了似的。
  “喂!你的答案呢?”终究还是谢知微没沉住气,没好气的问。
  贺允放下碗; 舔了舔唇上的牛奶; 这才道:“我不接受。”
  干脆利落的四个字; 砸得谢知微有些眼花。
  “为什么?!”他下意识反问。
  “我不喜欢你。”贺允实诚得很。
  “……”
  谢知微素来傲慢的目光突然暗淡了一下; 就像烛火被风吹过的瞬间,一眨眼又恢复如常,他“哦”了一声; 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就算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毕竟你还挺好玩的。”
  他站起来,“你收拾一下,再去看看那俩家伙,一会儿还要赶飞机。”
  贺允心道,果然是逗自己玩的,松了口气,连忙点头。
  谢知微:“……”
  他抿了抿唇,道:“你先去我那儿,我收拾一下东西。”
  “好。”贺允乖乖的答应,跑去和大王联络感情去了。
  谢知微见贺允走了,回到卧室,脸上的傲慢突然垮了下去,露出一种和年龄不符的落寞来。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下面竟藏着一小捧纸折的玫瑰花。
  这是他昨天晚上睡不着半夜爬起来折的,折之前还搜了好久,送什么礼物女朋友会开心,珠宝首饰奢侈品贺允肯定不在乎,能比得上她手里翡翠的东西不多,只好用心意取胜,找到了玫瑰花的教程。
  他半夜跑回家,从书房里找了本合适的书,又偷偷溜回来一点点学,折腾到天亮才算做好,又出去买早餐,然后在外面等着贺允的答案。
  他盯着玫瑰花又气又失落,还有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挫败和伤心。
  他看了一会儿,把花用力撕碎,冲到马桶里,毁尸灭迹。
  等他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又是欠揍的谢三公子了。
  贺允依依不舍的和小猫大王告别,今天是暗标投标的第一天,她一定不能迟到。
  两人飞快的赶到机场。然而倒霉的是,这次两人的位置竟然是挨着的。
  好在上了飞机之后谢知微倒头就睡,还拿了一件衬衫挡住自己的脸,贺允这才觉得没那么尴尬。
  慢慢的,她也睡了过去,一直到飞机开始降落,她醒过来,谢知微还没醒。
  飞机落地了,他还没醒,贺允犹豫一下,轻轻拉了拉他盖脸的衣裳,小声道:“该下机了。”
  谢知微如梦初醒的“哦”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没什么表情道:“走吧。”
  这次是贺允跟在他后面了。
  她觉得,谢知微好像在生气。但是又摸不准,只好一路默不作声的跟着。
  张岩早就在外面等着,直接拉他们去标场,一上车她就发现了谢知微身上那种诡异的低气压,即使低头玩游戏也掩饰不住,而贺允也破天荒的没坐后面,直接坐到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
  “唉,这小子怎么了?”等红灯的时候,张岩悄声问贺允。
  贺允苦恼的皱了一下眉,不等她开口,就听后面某人恶声恶气的道:“你更年期了?这么八卦!”
  张岩耸肩摊手,“反正我没不阴不阳,谁更年期谁知道。”
  谢知微更恼,“我那儿不阴不阳了?我好得很。”
  张岩哈哈大笑,“不是吧你,不就孙队把你院子弄成养鸡场了吗,至于吗?”
  谢知微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谁他妈因为那个生气了!
  “张姐姐,绿灯了。”贺允连忙提醒,她现在突然觉得谢知微有点可怜了,只是有点而已,谁让他平时那么讨人厌,现在也是活该。
  谢知微把自己重重砸到车座上,沉着一张脸,活似全世界都欠了他钱没还一样。
  张岩在心里琢磨着,这不太对啊,如果是因为“养鸡场”的事儿,他不会气成这样。
  没等她想明白,标场就到了。
  贺允刚进去就碰上了梁家一行人,这次梁家损失大了,即使老狐狸如梁建业,看到贺允脸色也变了几变,皮笑肉不笑。
  谢知微不想和贺允站在一起,去领竞标单,交给贺允之后就远远站着,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贺允把记录下来的编号和估算过的价格填上,一张张的把单子投进标有编号的标箱里。
  虽然暗标的形式一般人不会知道对手投了哪块石头,价位是多少,但是梁家一直注意着贺允,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梁建业看到贺允几乎失去理智了,贺允不是厉害吗,他跟着她投。
  贺允把之前看好的那些垃圾货全都投了一遍,一点不在乎被梁家看到,投完之后便笑道,“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正说着,突然广播响了起来,竟然是临时加了一场明标。
  贺允一愣,抿了下唇,人群纷纷往一个方向涌去,贺允也跟着过去。
  明标标场和暗标不同,明标类似于普通的拍卖会,需要竞标。
  贺允其实对明标没太大的兴趣,但是听到前面人群的惊呼,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凑了过去。
  透过人群一看,贺允也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只见标场中央有一块美得惊人的半明料。足有半人高,树桩一样立在展台上,表皮薄得惊人,半面完□□|露,莹莹的绿意朝向众人,娇嫩明媚,已经达到了高冰种,差一点就是玻璃种了。后半面被一层黄沙皮包裹,皮壳完美,没有裂缝,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藓有杂质的样子,这是多少年都难得一遇的品相。
  人群全都疯狂了,这块石头太完美了,而且可赌性高得可怕,最大的风险就在色上,要赌的是这绿到底有没有完全吃进去,只要吃进去了,这块石头的价值简直难以形容。
  贺允的目光落在石头旁边的卡片上,看到上面的数字皱了下眉,重量:225kg  底价竟然要两亿元人民币。
  也就是说,这石头至少要开出四十条满绿的价值五百万的手镯才能回本,这太可怕了。
  这起拍价是在是太高,高得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
  怪不得眼热的人那么多,敢下手的却没几个。
  谁都不敢轻易的赌,赌这一层莹莹的绿意能吃进去到底几分,若是只有薄薄的一层,那颗就是血本无归了。
  工作人员把这石头连带着展台挪到观察区,固定好之后守在旁边,给商人们一个细细观察的时间。
  即使人们再迫切,这时候也是按照规矩来的,否则碰坏了这石头,有几个赔的起?
  人群有秩序的围上去,拿出手电筒小心翼翼的照来照去,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到石头里看看那绿到底有几分,可谁也没有透视功能,看来看去还是悬着一颗心,不敢保证。
  贺允站在最后,注意力却一直都在梁建业身上。
  她看到了梁建业眼里的渴望。
  贺允突然心生一计,让她再试试展江到底多深的水。
  终于轮到梁建业了,他和展江一起过去。
  梁建业这段时间因为贺允亏了不少钱,再加上梁爱国出逃一事,今天梁家的股票差一点就跌停了,他迫切需要一块好料子给梁家注入新鲜血液,甚至他还渴望着,说不定这块料子里还能继续出玉髓。
  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梁建业还是拿不准主意,他是想要这料子,但是如果再赌垮的话,梁家就真的要陷入危机了。
  梁建业小声道:“展老,您看这料子……”
  展江把手搭上去,细细感受,过了一会儿蹙眉道:“没有纹裂杂质,冰种也是可以肯定的,但是绿色吃多少我不能保证。”
  梁建业皱眉,展江道:“不行我们看看贺允的反应。”
  梁建业点头,只能这样了。
  但是梁若冰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想起了贺允坑梁爱华的事情,谁能保证贺允不会在这上面再坑梁家一次?
  可爷爷似乎打定了主意的样子,再加上她昨天才被商量着送到美国去,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没开口。
  终于轮到贺允了,她打开手电筒一看,笑了,果然完全看不出来,但是她却能感觉到,这绿只有薄薄的一层,大约一厘米左右,下面全都是最廉价的高冰,无色种。
  这么大一块石头,顶天了能开十来个满绿手镯,还不是厚装的。
  若是梁家按照两亿的价格拍下,至少要亏一半,不过,她是不会让这石头两亿就成交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喵喵彻底被打击透了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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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人

  贺允想; 怎样才能让梁家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好这石头呢?
  那可是两亿元,梁家不会轻易下场的。
  想着骗人点子的时候,贺允冷淡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似乎对着石头十分满意。
  有看过石头的人过去问她的看法,贺允唇角一勾,笑道:“可赌性还是有的; 只不过风险太大。”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别人可不是单听她说什么; 主要还在她做什么。
  这块石头将公开展示一天时间; 明天下午,明标正是开始。
  参与明标的商品除了这块石头之外,还有几块品相也都十分不错; 贺允一块块看过去,挑了两个竞争不太劲烈的记录下来; 准备明天抢一下试试; 虽然利润空间少了一些; 但肯定还是能赚一些的。
  这天标场闭场之后; 贺允立刻开始筹集资金。
  她要做出完美的假象,让梁建业以为自己真的对那快满绿石头志在必得,这样他们才敢下场。
  毕竟梁家到现在还以为新生库存的高档翡翠不足; 一定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料子。
  为了筹集资金,她甚至甚至以私人名义出售了一套金丝绿翠的首饰,成交价在八千万人民币,接着; 又通过其他渠道共征集资金约三亿元人民币。
  表面上这些钱是为了竞拍那块满绿的石头,实则交给了郭佳和谢知微两人,秘密收购梁家跌到谷底的零散股票。
  而梁建业却还没有一点察觉,他还沉浸在新生只是个刚成立的小公司,他梁家经过几十年的经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危机只是暂时的,早晚会过去的美梦中。
  展江呢,梁建业对他来说只是暂时的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倒了,他完全可以去找下一个。
  第二天的明标拍卖场上,梁建业精神抖擞的上了场,他把新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甚至贺允手里到底有多少钱都一清二楚。
  区区三亿元就想把这石头抢到手,真当他梁家几十年的底蕴是假的吗?
  梁建业调集了公司所有能调集的资金,一共四点五亿人民币,就不信拍不下这块石头。
  可他还是谨慎的,贺允不出手,他宁愿这石头流拍都不会出手的。
  竞拍的第一件拍品就是这块引得所有人心动不已的大石头。可两亿的底价依然让绝大多数人望而生畏,裹足不前。
  拍卖师宣布竞拍开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大厅里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梁建业和展江并排坐着,盯着拍卖师的手中的锤子,一下……两下……终于,在第三下落下之前,有人举牌了。
  两亿一千万。
  梁建业精神一震,举牌的人正是贺允。
  不等他下场,就有人跟着出价两亿两千万,分明也是把贺允的态度当成了风向标。
  梁建业立刻示意梁若珺,出价两亿三千万。
  就这么,三方纠缠不休,一千万一千万的往上加,到后来变成了五百万,最后变成了一百万……
  观众看得心跳加速,这每一次举牌都叫人喘不上气来,拍卖场上安静极了,只有拍卖师一声声的喊价,还有一次次的木锤敲击声。
  终于,第二个出手的那个人率先被淘汰,这块石头的价格被抬到了三亿元人民币。
  现场就剩下贺允和梁建业还在竞争。
  这时候,他们加价已经谨慎了很多,每次都是一百万一百万的往上加,可加价速度却快了很多,几乎不等拍卖师开口下一个人就举了牌。
  突然,在到三亿两千万的时候,贺允这边迟疑了起来。
  人们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能松了出来,这个结果大家并不意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梁家毕竟几十年的底蕴,不是新生一个新成立的公司能比得上的。
  然后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见贺允再一次举牌了,这次连拍卖师都惊呆了,小心翼翼的问贺允有没有拿错牌子。
  她赫然出价四亿元人民币,一下子加价七千万。
  人群瞬间轰动了,他们甚至怀疑这石头里面难道能开出帝王绿不成?这可是四亿元人民币啊。
  梁建业也愣住了,他得到的消息分明是贺允就凑集了三亿多,她怎么可能拿出四亿来?
  下一刻,他就想明白了,贺允一定是察觉到了有人注意着她,故意隐瞒了一部分资金。,好打对手个出其不意。
  梁建业冷笑,可惜梁家准备的资金比她还要多,他今天就好好教教她到底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梁建业示意梁若珺继续举牌,四点一亿!
  这个价格一出,人群再次哗然,纷纷去看贺允,等着她的反应。
  拍卖师扶了扶眼睛,木锤敲击一声,喊道:“四点一亿人民币一次。”
  梁建业盯着贺允,见她蹙着眉,在和旁边的人商议。
  “四点一亿人民币两次。”
  他忍不住露出笑来,额上的汗却点点滴落。
  “四点一亿人民币三次。”终于,拍卖师宣布,拍卖结束,这快石头归梁建业所有。
  梁建业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瘫软到椅子上,看着贺允冷着脸起身离开。
  人群意犹未尽的离开,这种每隔几年就会在公盘上出现的场景,次次都能让人心潮澎湃。
  如果没有意外,这届公盘的标王就非这石头莫属了。
  只是不知道开出来之后,它能让梁家度过这次危机,更上一层楼,还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梁家打入地狱。
  半天功夫,这场耗时良久的竞拍终于结束了,不管是参与者还是观看者都绷紧了神经,不适合继续耗神的活动,也没有比这更刺激的项目了,举办方便将剩下的石头挪到明天继续拍卖。
  贺允快步离开标场,一坐上车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岩坐在前面冲她笑道:“这下梁家估计再无翻身之地了。”
  贺允敛了笑,道:“万一他拒绝支付,这场戏根本伤不到他。”
  虽然公盘有规定,如果买家拍下的商品不能够在规定时间内缴纳足够的金额,以后将无权继续参加任何形式的翡翠公盘,但梁家人多,梁建业不能参加还有梁若珺,梁若冰,甚至梁爱华。
  梁建业若真的反悔,她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允道:“得让梁建业确信,这石头绝对能切涨才行。”
  她该怎么做呢?
  贺允正发愁,谢知微突然开口了,“找霍思成。”
  贺允诧异的看着他,这连天谢知微都别别扭扭的,按张岩的话,就是更年期一样,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
  谢知微被贺允的眼神一看,又恼了,脸色微红,怒道:“你看我干什么?”
  贺允:“找霍思成,然后呢?”
  张岩嗤笑一声。
  谢知微抿了抿唇,垂眸道:“让他帮你想办法,就说事成之后共分梁氏珠宝公司。”
  贺允迟疑,霍思成能做到吗?
  “裕丰珠宝是梁氏的老对手,霍思成比你更了解梁建业,如果他都没办法,你就在旁边歇着听天由命吧。”
  贺允:“……”
  这人真是,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嘲讽。
  谢知微话已出口就懊恼不已,他本来没想嘲讽她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这样。他想道歉,说句软话,又说不出口,干脆撇开脸看着窗外,只觉得哪里都不顺眼。
  他想着,只要贺允再问,他就好声好气的说,谁知道她看了自己两眼就转过去和张岩说话了,语气又软又甜。
  谢知微气得心肝肺疼,气冲冲的拿出手机继续打游戏,狠狠虐了一番对手,他心里的愤懑非但没缓解,反而更严重了,憋得他浑身难受。
  张岩一边和贺允说话,一边注意着谢知微,这两天她一直在观察他,和孙彬彬联络过几次,大概能猜出谢知微反常的原因,必定和贺允脱不了干系。
  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因为一个女孩反常会是什么原因,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但她猜到了宁愿自己没猜到。
  她一开始就反对谢知微和贺允走得太近,太危险了,不仅是对贺允来说,对谢知微也是一样。
  到家之后,贺允给霍思成打了电话,约明天中午见面。
  这几天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她在标场竟然一次都没有撞见霍思成,他会同意和自己合作吗,尤其是自己提出要把裕丰发展成新生的一条产品线之后。
  这时,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梁爱国拿到医院检查,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艾滋病竟然痊愈了。
  他立刻兴奋的向梁建业汇报这个好消息,顺便赶紧联系整容医生,想换张脸返回中国。
  美国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更何况他如果不回去,梁家的家产就彻底没他的份儿了。
  梁建业昏黄的眼球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连声让梁爱国赶紧安排,早日回国。
  他早就从展江那里得知了玉髓的副作用,否则他早就用了,也不会轮到儿子,如果回国之后检查发现梁爱国身上的细胞不会发生癌变,那贺允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梁爱国才是唯一的抗体。
  


☆、孺子不可教也

  梁建业突然接到了霍思成的电话; 问他愿不愿意再和他合作一次。
  梁建业问他怎么合作,霍思成说四亿元的石头风险太大,他愿意出两亿,两人平坦风险,同样的,利益也要平摊。
  梁建业在心里冷笑; 上次两人合作给贺允下套结果没把贺允套进去; 却连累了自己; 梁建业就怀疑霍思成明着和自己合作; 暗地里私通贺允,现在一听霍思成这要求,更肯定了。
  他甚至怀疑霍思成是从贺允那里打听到了这石头必定会涨; 才冒出来说什么平摊风险的话。之前心里那点迟疑不安立刻消失了。
  梁建业一口拒绝,“霍老弟; 梁家还不至于连四亿都亏不起; 谢谢你的好意了。”
  霍思成听着对面挂了电话; 冲贺允笑道:“梁建业这人; 越老越贪。”
  贺允微笑。
  霍思成道:“小允,那石头你到底看好不看好。”
  他也就问问,其实心里早已有数。
  贺允反问:“霍老板呢?”
  霍思成无奈地笑; “我是不成,没这个魄力,两亿的话我就买来试试,就算绿没吃进去转手应该也能卖个七八千万; 亏一亿出头就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四亿多……”
  他一脸后怕的摇头。
  贺允笑而不语,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霍老板既然来了,咱们再谈谈新生和裕丰的事儿。”
  “好,我也有这个意思。”霍思成严肃起来,“若是这次真能吃下梁家,我就同意并入新生,否则新生怕是也没这个实力吃下裕丰……”
  这边贺允在和霍思成谈正事,另一边,张岩把谢知微拉到屋里,锁上门,问:“谢老三,你老实点儿,我有话要问你。”
  谢知微一脸不耐烦,往沙发上一瘫,两条长腿搁到茶几上,懒懒道:“问。”
  张岩蹙眉,犹豫了一下,见谢知微脸上不耐愈重,一咬牙,道:“你和小允是怎么回事儿?”
  谢知微脸上的漫不经心立刻转变为羞恼愤怒,他猛地说收回腿站起来,眼神冰冷锐利,“什么叫我和小允怎么回事儿?”
  张岩:“你少装蒜,我还不了解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允?”
  谢知微绷着下颌,傲慢得像是一只怕被人发现受伤的大猫,浑身都是攻击性。
  他硬邦邦的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
  张岩看着他这欠扁的样子简直气得牙痒痒,活该小允不喜欢他。
  “谢知微。”张岩还是忍下了怒火,严肃道,“我这话只说一遍,你想清楚了。”
  谢知微方才攻击力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重新坐没坐相的软倒在沙发里,懒懒道:“有话快说。”
  张岩:“……”
  真想不管他让他以后后悔死得了。
  “贺允的身份你比谁都清楚,虽说实验证明她的身体没有癌变的可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她突然……”
  张岩顿了一下,“你家里人怎么可能同意,难道你真的要和家里彻底闹掰?”
  谢知微抬了眼皮,满不在乎,“万一?”
  他嗤笑一声,“万一我出门就被某些人弄死了,万一我坐飞机失事了,万一我喝口水呛死了……我今天就不活了?”
  张岩:“……”
  她怒道:“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之前项目出了意外,你是最大的责任人,现在又和贺允搅到一起,你是真不知道避嫌啊!而且小允太单纯了,她根本就不适合你那种复杂的生活环境,你没看她连公司都不管吗?让她去和那些人精打交道,说句话都要三思十思的,你忍心吗?”
  谢知微:“谁说她要进入我的世界了?我进入她的世界不可以吗?”
  张岩愣了一下,坐到谢知微身边,轻声问:“你是认真的?你想清楚了,你和小允都还小,未来会有无数可能,说不定你过些天就变心了,而小允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你让她伤心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谢知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良久才道:“我不能保证以后,但至少现在,我是真的很喜欢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一个人。”
  他其实是懒得和人打交道的,他的家里也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进去过,连张岩都是贺允进去之后他才放进去的。
  刚开始是因为知道贺允的身份,下意识的想照顾她,她是试验品,自然也就是他的责任。但是慢慢的,他觉得她挺好玩的,每天都很乐意看到她,连那只蠢狗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再慢慢的,他突然意识到,贺允是个女孩子,和他有着完全不同的性别,那天晚上她帮他杀蟑螂,白得发光的耳廓一直在他脑海里晃,害得他一看她就心虚……
  他不知道自己会喜欢她多久,但至少现在,他想象不到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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