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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神级捕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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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优秀,这就很关键,当我南乡闵家的女婿,以你的潜力和武功,我担保比霍怀安那个小子走的还要远。”
  “长者说笑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况且我并没有成婚的打算,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项央脸色有些僵硬,虽然他也自认为很优秀,但也没到能被人抢的地步吧?或者是这老头要利用他做一些事情?
  “你们先退下。”
  老翁让那些闵家女离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却缓和不少。
  “你能看出我南乡屠牲刀法的底蕴,也能以这个年纪接的下我斩出的一刀,很不容易,这份天资,我也只见过两位。
  一位是庄家的庄哀,他成名时我尚且是一介顽童,但两家人无不将之奉若天神,当成我们离开南乡的希望,可惜他很早就失踪,是死是生,至今也不清楚。
  还有一位,是和我一辈的一个奇才,纵观一生,我连他的影子也看不到,他叫楚狂生。”
  前一位庄哀,项央是近来才知道,后一个楚狂生则是大名鼎鼎,纵横一州,更是获得狂刀称号的先天强者,可惜也久不曾涉足江湖,很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
  “我说这些,是向你讲明,你的天资很强,可能是我这数十年来看到的第三个可能让我们南乡解脱的人。不过这个秘密很大,在你还不是我闵家人的情况下,我不能向你说明。”
  这老头说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很明显,只要项央娶了他闵家的女儿,那么就是一家人,可以将之后的秘密和盘托出,目的也就了然了。
  不过项央可没那个闲工夫和他瞎扯淡,娶谁都是娶,项央不在乎,但想把他绑在闵家,或者说南乡,那是万万不可能。
  “其实前辈不说,我也知道一二,你们闵庄两族久居南乡,就是为了守护一柄邪刀,或者严格说来,是想将邪刀掌控,不知我说的可对?”
  项央将自己从洪泰一伙人得知的情报说出,屋子里霎时间一片安静,连浮沉在空气中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下来。
  一向和蔼的老翁脸色突变,如碧海一般的眼珠渐渐被红色侵染,此等大秘如何被外人得知?项央也是其中一个觊觎邪刀的人?
  一股邪恶无比的气息从老翁的身上散发,明明就是一个人,项央却感觉那是一柄缠绕着无数冤魂的邪刀。
  “前辈稍安勿躁,上次河边一刀,您已经是勉强维系,眼下还是不要动用真气的好。”
  项央嘴唇吐出一句话,声音蕴含一股刚强威严的神韵,少林狮子吼,正宗佛门武学,破邪那是看家本领。


第四百零四章 隐秘
  眼下是老翁被项央的言语惊到,一时间心神失守,被体内积蓄的杀念所控制,想要就在这屋内将项央斩杀,除绝后患。
  好在项央修行狮子吼虽时间不长,但观想青狮威严,正大光明,配合浑厚的内功与狮子吼造诣,将老翁的邪念震散,恢复正常神志。
  “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个秘密的?难道背后也有人在布局谋划?”
  虽然压下杀念,但老翁并没有放松警惕,一些诸如闵豹之类的家族叛徒也只能搅动些风雨,将南乡扰乱,做不到更多。
  但项央此人不同,如此年纪就有此等武学修为,教他的那人修为又是何等高明?会不会是先天强者?如果是他来南乡,那就是一场大祸。
  不得不说,项央一路拼杀而来,背景全无,全靠一个只活在项央口中的师傅,但也真的为他挡下不少风雨。
  前期是项央进步太快,就算引动众人的怀疑,忌惮于那鬼神莫测的师傅,再有神捕门的一层皮保护,没人敢动他。
  后期就算有人动了心思,起了歪念,想要试探项央,但此时项央武功已经有成,羽翼丰满,敢向他出手的人还真不多见。
  “没人布局,也没人谋划,我只是一个应霍府主邀请,保护闵夫人安然往返的罢了。至于这秘密,乃是山上的那一伙人告知我的,他们想以洪泰为棋子,吸引你们的目光,进而设法盗取邪刀。”
  项央这一番话要是被洪泰和阿信听到,必然被骂的狗血喷头,简直是首鼠两端,两面派啊。
  “哦,既然你和他们相识,为何要出卖他们?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后悔今天将你叫过来了。”
  老头咳嗽一声,心内带着纠结,很明显,项央是一个利己主义者,跟谁有好处,就跟谁要好,当然,这是眼下他表现出来的,更深层此次他还没看出来。
  这样一个人,跟他交往会很痛苦,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因为更大的利益背叛你,比起一些性格淳朴的人,可说是恶劣,甚至让人厌恶。
  “前辈说笑,我本来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何谈出卖?况且今日前辈要招我为闵家女婿,也是看重我,真心诚意到这一步,我也是深受感动,这才不忍欺瞒。”
  项央是这么说的,至于对方信不信,他就不知道了。
  “好,我就权且相信你说的,那这神兵一级的邪刀你可想要?不要说谎,老实的回答我。”
  老头缓缓恢复正常,屋内的气氛也不是先前那般紧张,也让暗自提运真气的项央松缓下来。
  “自古英雄求名器,神兵之属,项某人纵然不是英雄,也是喜欢的很,前辈之前要招我入闵家,不也是想要借我完成某件事吗?”
  项央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原本来南乡是当着放假,游山玩水来的,但既然碰到了这种事情,那自然不能毫无所得。
  “好,有魄力,也够诚心,只是我要告诉你,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即便得到邪刀的认可,也难以将它取出,因为你还不够强。”
  老翁又咳嗽几声,看到项央一脸的怀疑,笑了笑,摇头将南乡祖先的来历缓缓道出。
  魔门三十六脉,有魔刀一脉,数百年前,确切的说是三百多年前,有一个强大的武者修成魔刀一脉的琉璃天魔刀,以七彩琉璃心境,驾驭疯狂凶煞的天魔之刀,强横无比。
  既然练成了无匹威力的魔刀武功,自然要追求一柄能配得上自己的神兵利器,为此他游走大江南北,寻找珍惜矿材,并寻遍铸造大师,打造了一柄独属于他的魔刀,或者说邪刀。
  只是神兵乃是可遇不可求,这邪刀虽然铸成,但也只是宝兵,缺了最重要的神,或者说属于神兵的灵性。
  这魔头也是个偏执的人,刀中没有灵性?好,我就为你酝养灵性,直到你蜕变成真正的神兵。
  如此,这人每日放血浇灌,以自身所修的琉璃天魔刀刀意侵染邪刀,渐渐的,这刀也真的变得与众不同。
  有了效果,这人不想再自己放血,于是大开杀戒,用人命与血肉来喂养这柄初生的神兵,造下了无边的杀孽。
  魔头行凶,正道人士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有佛门高僧出寺与之一战,结果这魔头与邪刀连斩佛门四尊大德,凶威滔天。
  说到这里,隐隐陷入情境的老翁缓了口气,似乎也被那魔头的行径所震骇。
  项央则面无表情,一山还有一山高,魔头再强,也不是天下无敌,总有能治得了他的人。
  果然,这魔头无法遏制,引得当时修成大势至菩萨金身的佛宗强者出山降魔。
  原本还不怎么在意的项央这次有些惊了,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连忙开口询问,“大势至菩萨金身?前辈没有说笑?”
  咱这是武侠,不是洪荒,菩萨都出来了,待会儿佛祖是不是也蹦出来?娘的这世界有没有这么恐怖?
  “的确是大势至菩萨金身,我家族先祖有留言语,这是修成佛门的无上智慧光明法的强者,证道大势至菩萨金身,放眼天下,那也是纵横无畏的绝顶强者。你先不要打岔,许多东西我也只是从先祖留下的讯息加以整理,我的武功连先天都不到,对那等强大的武者也是难以想象。”
  老翁继续说下去,那一战堪称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苍穹炸裂,大地塌陷,反正是一顿忽悠,说的项央心肝乱颤,你这口才不去说书可惜了。
  不过他也明白了,那佛宗强者依旧是人,充其量是武功更高一些。
  最后,魔头重伤垂死,以秘术逃遁,苟延残喘两年,收下了两个弟子,一个是庄家先祖,一个是闵家先祖。
  他临终有言,邪刀已经成了气候,闵庄二人都不足以收服邪刀,必须找个无人幽静之地加以镇压,才能得以保全性命。
  再之后就是两家先祖来到南乡隐居,一直试图将邪刀控制在手里,可惜这么多年,都未能如愿,要知道晚年的两人都已经是先天一级的高手。
  他们还曾经留言,此刀与一般的神兵不同,沟通刀中之灵性是第一位,也是所有神兵都要经历的。
  不同处是要保证自己有着强大的实力,能不被邪刀所侵染,而这实力,最起码得是先天。
  一些正道的神兵就没有这条限制,甚至如果在后天能得到一柄神兵相助,对于突破先天也有着不可描述的助益。
  过往有不服气的族人过了沟通灵性这一关,以为自己能操控邪刀,最后没有能得善终的,全部割脉放血,喂养邪刀,死的极为凄惨。
  这也是为何当年庄哀刀道奇才,也未能将邪刀取出的根本性原因,他的实力还不够。
  项央此时心里只有一句妈卖批要讲,他虽然有自信,但还不至于目中无人。
  就算他得到邪刀承认,也拿不走?
  这老头不是骗自己吧?


第四百零五章 琉璃
  “既然如此,前辈要项某做什么?”
  项央有些疑惑,按照这老头所言,邪刀非先天以上的实力不可取,又非得邪刀承让不可,两者必须兼具,才可能收服这柄神兵,眼下的他可没这份本事。
  “邪刀之所以说是邪刀,就是刀中之灵乃是至邪至凶,要以武道高手之血肉喂养,如此才能安稳的立在南乡。
  这么多年以来,我南乡众多高手寿命不长,大多是耗费精血喂养邪刀的原因。
  而近年来,邪刀越来越不满足,我们需要一个能沟通邪刀的高手来暂时镇住它的邪性,不然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一方鬼域。”
  老翁说到这里,神色带着期盼与激动,死死看着项央,如果他能做到这一步,不仅为将来收服邪刀完成必要条件,也是在拯救南乡人。
  为了一柄邪刀,他们闵、庄两家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而且大多是武道造诣不浅的汉子,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为此,他甚至准备抛开私利之心,哪怕项央不姓闵,不姓庄,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前提得是他娶了闵家的女人,女婿能当半个儿,也能接受。
  项央有些明白这人的意思了,邪刀的胃口越来越大,南乡已经有些难以供养,所以希望有个能让邪刀之灵承认的高手沟通对方,压制邪性,至不济也能让南乡缓一口气。
  甚至,这老头也有默认他取走邪刀的意思,只是要当他们闵家的女婿,就和霍怀安一样,如此怎么都算得上是一家人。
  “前辈,你的这番用意闵霸先可知道?依我看来,闵、庄两家依然不曾断绝收服邪刀之心,他们也不会容忍一个外人沟通邪刀的。另外,既然你诚心相待,我也不瞒你,你闵家的一众女儿,并没有一个能入我的眼,所以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项央语气坚决,说的话乃是发自肺腑,他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
  天幻秘境中,南小茹就曾经叩开过他的心扉,但也仅仅是用生命来换取项央的永难忘怀,不曾真正住进他的心里。
  一般的女人,纵然国色天香,也不过一副皮肉,在修行了不净观想的项央眼中,实在毫无吸引力。
  说起来,闵娥倒是颇让项央刮目,无论是气质还是威仪,又或者是性格与心胸,都堪称女中豪杰,只是她武功实在浅薄,更别提她已经为人妻。
  “这件事霸先他们自然知道,不然这些女儿家也不会在今天一股脑的在我家里聚会。不过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不是我南乡人,不代表不能沟通邪刀,只是不能让你取走罢了。”
  老翁笑道,他老了,不如闵霸先他们有锐气,但看问题也更加客观。
  邪刀就放在那里,能者取之,不然这么多年来,早就被南乡两族给收服,而不是留在那个鸟兽绝迹,草木枯萎的石潭中。
  他们目下要解决的是邪刀胃口越来越大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南乡人越来越少,说不定哪一天就灭族亡种,何谈掌控邪刀?
  “若是如此,那么就涉及到一个问题,这件事不是我求你们,而是你们求我。我帮助你们南乡两家人压住邪刀的邪性,当然,其中或许还有许多危险,这件事还需仔细商讨才是。”
  项央嘴角抿着,眼里带着亮闪闪的光芒,好像夜空中的星星,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这种人。
  “说起来,我南乡身处荒僻之地,并没多少珍贵之物,只有一卷先祖留下的琉璃心经可堪一观,只要你能成功的压住邪刀的邪性,老夫必定双手奉上。”
  项央心里一动,刚刚才说到那邪刀的主人是修行了魔刀一脉的琉璃天魔刀,以七彩琉璃心境驾驭凶煞邪气的魔刀,这琉璃心经莫非和琉璃天魔刀有关?
  心里痒痒,他生平最好武,这几天遇到不少事情,但是天书跟假日休息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着实让他失望,听到这可能极有来历的武功,自然起了心思。
  “前辈,光让我去冒险,不给我好处,这怎么能行?我又不欠你们南乡的。
  这样吧,先将琉璃心经交给我,让我验验货色。
  你大可放心,项某人在神捕门号称诚实可靠小郎君,一个唾沫一个钉,绝不会光拿好处不办事。”
  老翁这就有些不满了,脸色冷了下来,大袖一甩,头摇的跟磕了药一样。
  “绝无可能,这琉璃心经乃是我南乡之根本,在你没有镇服邪刀之前,不可能教给你。而且我也只说你有那个潜质,没说你一定能镇服邪刀,影子还没有的事情,我不会答应你。”
  项央尴尬一笑,他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了,那阿信肯将化气为冰的内功秘诀交给他,是存了阴谋害他的心思,可不是真的愿意当冤大头被宰。
  “那也行,不过口说无凭,你得立下字据,要是我完成你交代的,你们却仗着人多势众不守诺言,我也没处说理去,有了字据,我也有话向神捕门报备。”
  老翁原本冷然的脸色一垮,这是不相信他们,还打算用神捕门压他们?
  眼里有些红色闪现,不过没有翻脸,随即呼喊一声,有一妙龄女子拿着笔墨纸砚进来,其步款款,细腰丰臀,还给项央抛了个媚眼。
  项央神色一凛,这女人精通媚术,难不成是这老翁拉郎配不成,又想施展美人计,好昧下他的琉璃心经?
  这可万万不行,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再睁眼,却是不净观想,面前肉体在常人看来实在是勾人欲火,于他眼前却是臭肉乱疮,不堪入目,差点没吐出来。
  嗯?
  那女人略微诧异一下,对项央有不小兴趣,娇憨的朝着老翁口称相公,惊了项央一跳,不净观想也受到影响,这是夫妻?
  “你先退下,没我的吩咐,不得出门。”
  老翁很有一家之主的气概,一边挥毫,一边下令,那女人幽怨的瞥了眼对方,扭腰离去。
  等写下字据,又盖了印章,项央才知道这人叫闵翎。
  “这是字据,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动身,外面有贼人徘徊,南乡内也有奸细隐藏,未免夜长梦多,越快越好。”
  项央看了眼字据收好,又细细考量了一番,自觉就算有阴谋,以他武功也可脱身,点头应下。
  说起来还有点紧张,去看神兵啊,这辈子的头一遭。


第四百零六章 说服
  和闵翎出了门,两人沿着这唯一的一条街道前行,且越往前,人烟就越稀少,根本不见那种守卫森严的景象。
  说起来这南乡的构建也有点意思,唯一入口就是项央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完了进入一个岔道,左右都延伸出看不到尽头的街道。
  而现在项央知道了,这街道拐角后就是一个圆弧,换言之,南乡就是一个圆球状的排列分布,而在中间围着的,应该就是那神兵邪刀了。
  “邪刀极为凶煞,必须以血气勇者的阳刚之性镇压,所以我们两家后辈都修习屠牲刀法,既是为了让他们有一些自保能力,也能使他们反哺家族。当然,也有许多的人在成人之后选择离开南乡,所以长年累月下来,南乡的人越来越少,也导致邪刀越来越不安分。”
  项央一路跟着闵翎,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进入一个荒僻人家,穿过暗道,停在一片树木干枯,枝叶死黄的林前。
  “项央,邪刀就在林中的一方石潭之内,我修习邪刀法,若是靠近,必定难以镇压邪意杀念,所以只能你自己进去。
  我在这里守着,如果你成功了,我自会感应到邪刀的邪气强弱。
  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定不要靠近邪刀三丈之内,不然就算你再厉害,也要栽在里面。
  另外,要驯服邪刀,精神与意志还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你生命的特质,或者说虚无缥缈的潜力,我也不知你能不能成,希望一切顺利吧。”
  项央点头,来前还有隐忧,担心是否有诈,或者邪刀是否会承认他,但事到眼前,他却少有犹豫,目中带着一往无前的锐利。
  等到项央渐渐消失在死寂的林中,两个大汉自暗道相携而来,一个是闵霸先,一个是庄巍,两人看着闵翎的背影,面色不是很好看。
  “大伯,虽然你是上一代家主,但现在家族是由我做主,项央根本没有答应成为我闵家的外婿,你怎么可以将他带来这里?你这是背叛家族。”
  庄巍甚至隐隐踏前一步,浑身骨骼脆响,真气发出如潮汐一般的声音,眼中还有疯狂的杀机,邪刀是他们南乡的,谁也夺不走。
  闵翎回头,手捂嘴巴咳嗽两声,腰身有些佝偻,一双长眉挑动,挥手道。
  “你们的武功虽强,但精神修为远远不足,还感受不到邪刀已经蠢蠢欲动,再不抓紧出手,我们都活不了。
  项央是奇才,更是刀道上的奇才,眼下无论是南乡内的族人,还是南乡外心怀不轨之徒,都不可能有他的那份潜力。
  你们也不要担心,他的实力还不够,距离先天也有一段距离,长则十年,短则五载,不必为邪刀担心,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见到两人依旧难以释怀的样子,闵翎长叹一声,越发显得暮气沉沉。
  “你们两个是两家的家主,要为两家人着想,而不单单只盯着邪刀,这样的眼光与见识太浅薄,人都没了,要刀有什么用?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如果项央成功,就在这里将他震杀,不留一点机会,但太急躁了,而且你们真的以为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就敢来这里?”
  两人被窥破心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项央肯来这里,必然是对邪刀有想法,不是个好东西,那么他们也没必要客气,杀人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乌鸦落到黑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
  不过闵翎后一句话就不得不让人展开联想,他们也知道项央虽然年少,但并非不智之人,那么,是另有后手?
  “难道南乡外的那些人就是他的后手?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他们攻来,我和霸先有足够的把握将项央杀了。”
  庄巍将目光放在死寂的树林里,项央虽然武道高明,但要应付沟通邪刀,必定心神损伤,再有他和闵霸先两个人,可说万无一失。
  “非也,项央此人没有什么后手,但他本身就是一个武功难以揣度的高手。不要小瞧他,我在他身上感应到一股无坚不摧,凌厉无比的刀气,若是爆发开来,即便你们正常状态下能强过他,恐怕也免不了一刀被杀的命运。”
  闵翎虽然老矣,血气勇气都远不如巅峰时期,但有一点时时刻刻在精进着,那就是精神力量,时刻在心中与杀念邪意作斗争,他的精神之强,远不是二人所能比较。
  闵霸先和庄巍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纷纷沉默,闵翎乃是两家的长辈,曾经还是闵家的家主,心向家族,不可能吃里扒外,故意夸大其词。
  如果项央真的有一记杀招,那么谁也不愿意冒这个大险,去成全另一个人。
  “所以,暂时压下那个念头吧,与其担心外人将邪刀镇压,不如发愤图强,自己强大起来,争取在项央之前将邪刀镇服。
  恒沙是个好苗子,他的天资或许不如其他的兄弟,但那份追求强大的毅力,值得你们栽培。
  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会趁着还能动弹,多多指点他,庄巍,你们庄家若是有好苗子,也可以一同送到我这。”
  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两人也只好按耐下心中的杀意,静静的立在原地等着项央出来,他们其实也很期待项央能成功,因为那不但意味着南乡又多了许多年的时间,也证明真的有人可以在后天就得到邪刀的承认。
  几个人的交流项央并不知晓,不然也得暗暗警惕闵翎这个老东西真不是白给的。
  他的一身武功驳杂,都是常规武学,类似天魔解体一类的爆发潜力的武功还真没有,不过小李飞刀却比那种武功更加珍贵。
  精神在凝聚,真气在变强,精气也在增长,时刻之下,小李飞刀的至上之境也就越强。
  若是以今日的修为再发小李飞刀,闵霸先也好,庄巍也好,若是没什么特别保命的手段,纵然武功还在他之上也难逃一败,甚至一死。
  踩着林中的断裂的枯枝,聆听左右四方的声音,无比的静,连风声都没有。
  诡异,无比的诡异,似乎这方天地和外面多姿多彩,生机盎然的世界相隔开。
  终于,项央来到死寂树林之后的一方空间,只有一个水面殷红,浑浊不堪的不规则水潭,在水潭周围三丈之内,尽数被鲜红所侵染,泥土,枯草,还有类似骨头一类的东西。
  项央正要上前,耳边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身旁有一个无声无息的绝顶高手对他耳语。


第四百零七章 却邪
  浑身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起了一片,项央猛的转头,左右都无人,只是耳边还是不时传来一些低沉的耳语声。
  “这是幻觉?我连那邪刀都没看到,它就能操控我的五感?”
  项央瞳孔收缩,心内观想威严青狮,耳语渐渐消弭,面前的水潭也渐渐变化。
  之前项央眼中,那水潭的水浑浊,好似浓浓的血液与水混在一起,此时看来却是一片透明,波光之中,带着绚丽的七彩之色。
  继续往前走一步,项央的眼前却是时光流转,依稀之间有高楼大厦,车来人往,这是一个充满着科技信息的世界,与武道大昌的大周截然不同。
  “前世?虽然我在前世生活的时间更长,但千篇一律的生活实在乏味,远没有我到大周一年多的时间精彩,没什么好留恋的。”
  项央心念一起,场景变幻,此世发生过的事一一在眼前划过,他结交了一些人,也得罪了一些人,经历一些事,也成长了许多。
  项央依旧无动于衷,过去的事不能改变,他要做的是把握现在,继续踏前一步。
  一步之下,天地倒转,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黑衣长发,身材高大,手中的长刀看不清形状,隐隐滴着血,脚下埋藏着数不尽的尸首。
  那是他自己,也许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泛着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疲惫,但压下疲惫的却是汹涌不绝的杀机,似乎要将天地也给毁灭。
  “这是未来的自己?或者说是获得了邪刀的自己?”
  项央精神如铁,脚步不停,穿过眼前虚幻。
  未来可能千万种,任意一个微小的选择与决定,势必都会有一个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结果,刚刚的画面不过是邪刀诱发自己心念之间的一点畏缩罢了。
  “这邪刀有点意思,类似于能诱发人幻想的曼陀罗之类的东西?自武功有成以来,我无惧无畏,心内了无牵挂,唯一的心病应该就是前世今生,能勾动我的心绪,已经很不简单。”
  接下来,又是一阵幻觉,权势富贵,金银财气,绝世美人,盖世武功,诸如此类好像是考验一般。
  不过项央不贪富贵,不图权势,不爱美人,纵然盖世武功,有无字天书在身,也是能谨守本心,难以奈何得了他。
  最后项央踏步来到水潭三丈外,什么幻境都消失无踪,只是浑身肌肤刺痛,仿佛有人在拿一把刀子在将他凌迟剐杀。
  这是邪刀的凌厉锋芒之气,只有先天武者才能将之发挥的淋漓尽致的神兵,果然不同凡响。
  心内一喜,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一生生耳语,宛如一个个妖异的符号钻进他的脑海里,纵然观想青狮也是难以消除。
  项央骇然,原本是想要摒除这些杂念,忽然发觉似乎有人在用灌顶一类的大法传授他武功,还是一门极为精深强大的刀法。
  幻境中的盖世武功是假的,但这刀法在他心里推演之后却是真的,刀招与配套的心法紧密环扣,刀刀迫人,杀机运于刀中,披靡纵横。
  论起来,项央所修行众多刀法,单个拿出来,没有一套能与之相比。
  心内的刀意愈积愈深,项央骤而并掌为刀,于水潭前,死林后舞出这门刀法,体内的三分归元气潺潺而过,在丹田之内化为暗黑色的刀气随刀招而发。
  一时间,水潭边缘似乎映射出数不清的项央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一式刀招,刀气之下,层层气浪炸裂,将水潭三丈外的石土直接炸沉一尺多深,而在死林前,堆积出一道高耸的土包。
  这套刀法越练越急,越练越强,项央心内骇然,想要收刀,却发现完全做不到,只能人随刀走。
  刀意越来越强,刀招越来越刁钻精妙,最后随意一刀,便是神来一招,已经完全盖过项央自身的刀法造诣。
  与之相对,项央浑身的真气与精元肆意挥发,短时间内还可支撑,不过照这个趋势,不出一个时辰,项央就会活活的虚脱而死。
  “果然是邪刀,不能再练下去了,意守丹田,气散百骸,归元。”
  项央焦急,使出三分归元气的归元之法收敛真气,刀法若无真气运行配合,则所害有限,即便舞上一日一夜,也不过肉体之疲惫,而无性命之忧。
  三分归元气不是白给的,也是一方世界堪称神功的强大武学,虽然是弱化版本,但也很快收敛真气,不过经脉之中阵阵刺痛,好像刀割一样。
  刻钟过后,项央终于消停下来,却是浑身酸痛,好在并无大碍,稍稍休息就能恢复过来。
  项央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刀法邪门的很,有几分屠牲刀法的影子,却更加高深莫测,应该是更上一层的邪刀。
  若是能够将之完美的掌控修炼,势必能让项央的武功大进,不过眼下,却是万万不能再练了,除非他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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