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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神级捕快-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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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脸上满是真诚而又亲切的笑容,一副大家长模样,短短几句话,就能将一众血气方刚的汉子忽悠的找不着北,恨不能立马替为万天成上刀山下火海,领袖魅力展露无遗。
就在这时,甘红玉一脸凝重的来到大广场,对着万天成小声说了些什么,万天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嘱咐几句,匆匆离去。
云霄阁前,白剑涛负手而立,看着这泊城也是少见的宏伟高大建筑静默无言。
“白前辈有礼,天成方才有事在身,未曾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万天成见到白剑涛,远远开口,双手抱拳行礼,脚下托步,看起来极有诚意。
“我的来意你知道,项央杀了子阳,我不会放过他,甚至如果你不是水无痕的弟子,我也不会放过你。将他的出身来历,还有所有的一切说给我听,这么大胆的人,的确少见。”
白剑涛回身看着脸色恭肃的万天成,气度恢宏,远胜白子阳,微微一叹,开口说道。
他自创鱼龙变,晋升先天更是在水无痕之前,可惜这个龙王的确是天资盖世,后来居上,他自认为不是对方的敌手。
教徒弟方面,得了他七分真传的白子阳与万天成相较,差距更是巨大。
“这好说,晚辈早已经收集好了,就等您过目,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大胆。”
万天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双手递给白剑涛,这话也不算说谎,他可是明确将白子阳的背景通知项央,他还敢做的这么绝,只能说他也小瞧了项央的魄力。
“草莽出身,不到五年时间练成如此武功,疑似道家弟子?子阳死在他手上不冤,不过他还是要死。将他重新诱回惊霄盟,我会为你做一件事,如何?”
白剑涛很快翻过小册,将项央的出身来历,以及成长过程看在眼中,也不由的感叹一声,这人比万天成还要厉害三分。
随即将头转向万天成,他是先天,如今更是无有挂碍,这样一个高手能为万天成做一件事,比起始终不愿入惊霄盟的项央,似乎更有价值。
不过万天成还是摇头,神情坚定。
“项央虽然不是善于算计之人,但武功练到他这个程度,已经一道通百道通,心思之澄澈灵透,瞒不过他。况且我与他兄弟相称,为前辈提供些许消息已经是不该,绝不会做出坑害兄弟之举,前辈见谅。”
白剑涛闻言,亮眸闪烁,呼吸之间,似啸声传开,以两人为中心,附近的空气翻涌,隐隐化作数不清的锦鲤或是龙状物浮现涌动,气势更是层层拔高。
万天成虽然也是后天罕见的绝顶人物,但对比白剑涛这等强横先天,差距依然十分明显,仿佛一条处在风暴海洋中的小船,随时倾覆。
直到最后,白剑涛收敛气势,深深看了眼万天成,转身离去。
第六百三十一章 诱饵
赫章县,项央再次来到泰和居的门面,可惜大门还是紧闭,想来冷怀生依然没有回来,心中悻悻,正要离去,却被一个满身恶臭,衣不蔽体的乞丐拉住,递上一封信。
“大爷,这是有人让我交给您的,说是您看了信后会给我足两的银锭报酬。”
乞丐乱发遮住面孔,腰身佝偻,露出的手臂瘦如干柴,看起来很是可怖。
项央眉头一凛,赫章县他认识的人没几个,谁会给他送信?还有这乞丐,看似瘦弱,实则在他精神感知中,血气旺盛,筋骨强健如虎豹,乃是外门好手。
接过信,信封上空无一字,拆开来看,却是万天成的手笔,内容却是白剑涛已经出了邪笙谷,恐怕会到延熹郡找他报复,言语之中颇多关切之语。
项央心内一动,黔郡与延熹郡虽然相邻,但被山水分割,消息传递有延后性,只怕白剑涛已经赶到延熹郡内。
其次,惊霄盟的势力似乎不局限于黔郡,就像这个乞丐,应该也是惊霄盟发展的外围或者下线,所以才能将他的行踪掌握。
不能说与神捕门的暗部相比,但也远不是一般的势力能比拟。
将手中信件碾碎,小拇指自腰间钱囊挑出一块银子抛给乞丐,看着对方消失在行人之中,方才返回租住的小宅。
收拾收拾,呼和小黑,等到夜色降临,一人一狗方才就着黑夜离去。
另一边,延熹郡神捕门,三大红衣名捕齐聚一堂,一侧是金章捕头奚贤以及其他金章捕快,包括新晋年轻高手孟飞扬,手中握着的则是黔郡神捕门发来的消息。
三个红衣名捕,国字脸,浓眉大眼,极有男子气概的是郭泰山,面容沉肃,威严满满,纵然另外两个同级人物也要被他压下一头。
消瘦而又如春风细雨一般和顺的是许泾,此人相貌三十岁许,肤色暗黄,唯有双手洁白,如嫩葱细玉,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一副玩味的表情。
最后的殷冲容和许泾差不多年纪,不过相貌古拙,气质枭桀,窄窄的眼睛眯成细线,寒芒闪烁,让人如坠冰窖。
“白剑涛这个人我有了解,出身定州的极道宗,和自己的师母勾搭在一起,私奔来我们雍州,还生下孽种,想来就是白子阳。这人是以自创的神功打通玄关一窍,进阶先天,武功极强,性格刚强,有仇必报,项央这次怕是危险了。”
出言的是许泾,他早年曾经和邪笙谷打过交道,对于白剑涛也很是熟悉。
“危险与否还未可知,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黔郡之内势力交错,复杂的很,白剑涛在里面有地利之优,咱们拿他没办法。但现在他为了报仇,一定会出黔郡,来到延熹,咱们不如就着这个机会将他斩杀,他可也是神捕门的通缉要犯。”
殷冲容语气兴奋,宛如见到肉的饿狼,这年头能击杀一个先天就能获得好大的名声,就像郭泰山。
他从不认为自己不如郭泰山,对方的名声这么响亮,还能压他们一头,不就是斩杀过强大先天吗?
如果借着白剑涛报仇的这个引子将他宰了,他殷冲容在雍七郡的名声未必便差了郭泰山,也不必受他压制。
“我同意,先不提项央是我们门内最出色的年轻人,有红衣的潜力,单单此人是神捕门通缉之人,就不能放过他。不过不能莽撞,这人是先天中人,而且现在死了儿子,了无牵挂,如果不能一击必杀,他报复起来,恐怕会造成很大的死伤。”
郭泰山脸色凝重,神捕门要兼顾朝堂与江湖的双方面影响,白剑涛的事情一定要处理的漂漂亮亮,容不得丝毫马虎大意。
举一个例子,如果他们设计围杀白剑涛失败,被他逃了,对方展开报复,除了有先天坐镇,谁人能当?
一府之地的官府,神捕门,只怕被血洗都不是不可能,当然,对方肯定是活不了的,但造成的损害却是难以磨灭,将来上头问责,他们怕也是讨不了好。
“好,其实这也不难,以咱们三个的武功,围杀他一个绰绰有余,主要是如何能引他上钩,我提议将项央当做诱饵,咱们暗中保护。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他白剑涛除非不想报仇,不然目标一定会指向项央,咱们布置好一切,专等对方上钩就好。”
许泾双手错开,十指舒展,轻轻敲击桌面,提出的建议说不上好,但绝对是最行之有效的一个。
这就像是打猎,抓肉食动物,肯定要拿肉做引诱,在四周布下陷阱,肉可能被猎物吞掉,但猎物也一定会被抓住。
“我不同意,这对项央来说太危险了,以白剑涛的武功,他出手要杀一个人,我们未必会来得及救下。”
郭泰山虽然和项央因为顾家的关系有些疏离,但总的来说还是很欣赏这个草莽崛起的青年,不想他涉险。
“不不不,老郭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项央虽然重要,但根本比不上白剑涛,说到底,他只是红衣种子,不是红衣,能不能达到我们这一境界还是未知之数。
不掺杂个人感情来说,拿他换白剑涛这个黑道先天并不吃亏。
其次,就算加入个人情感,不以纯粹利益价值判断,那么他是神捕门的人,这件事本身也是因他而起,他必须要为此承担部分的责任,这一点我认为并无不妥,也不是刻意牺牲他。
最后,我觉得你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他敢下辣手对付白子阳,不怕白剑涛对付,未必便是毫无把握迎接对方的报复。
我曾经仔细了解过这个人的过往,很多次任务都称得上胆大心细,不打无把握之仗,他的红衣种子还是我提议的,我可比你们更看重他。”
许泾条理列出,郭泰山也是哑口无言,对方第二条说的一点没错,如果没有神捕门出手,项央更危险,现在神捕门为他出头,他也该自己承担一部分责任,事情本就是由他而起。
“三位大人,我也认为这个计划可行,不过我会先派人接触项央,看看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奚贤最后开口,其他人没有插嘴的资格,他作为一郡的金章捕头还是有些地位的。
在他一侧的孟飞扬低着头摩挲着手中的铁令,对于项央也很是在意,毕竟是第一个正面将他挫败的年轻人。
“希望下次见到的不是你的尸体,项央。”
第六百三十二章 赖账
白剑涛的行踪,神捕门的应对与计划,项央是一概不知,现在他正带着小黑翻山越岭,一路往南乡赶去。
“如果是弱鸡一点,类似赵青峰那种靠外力破入的先天,现在的我凭借后天登峰造极的修为与神刀斩,应该可以将之斩杀。然而白剑涛绝非此类,有一派武学宗匠之风,自创鱼龙变进军先天,万不能大意,先把却邪搞到手,这就有了几分底气。”
项央这段时间又经历了一次废功重修,有夜华珠源源不断的灵气攻击,还有金蚕丝雨能逆天从天地之间吸摄灵气,修为恢复很快,虽然不过八成,但也高过废功一次的巅峰修为。
此时,他已经有一种进无可进,将一身内家修为练到后天登峰造极的感觉,就算将功力练到巅峰再废功也难有进境,这就是他的极限。
换言之,项央从天蚕变之后,一共经过了两次废功重修,精气神历经两次增强,潜力极限也开发到了极限,功力在后天不说空前绝后,也是超绝当代。
打个参照,如果说南乡大刀客庄哀的内力值是九,那么项央现在的内力值极限至少也是十二到十三,对方刀道修为惊人,能逆伐先天,项央自问神刀斩大成,未必便差了对方。
庄哀而何人?能冲击先天而苦苦压制的强人,能在后天斩杀先天的猛人,单论功力,项央胜他何止一筹?
若是再有却邪相助,神兵在手,纵然不是白剑涛的对手,对方想要杀他,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原本项央修成神刀斩,又收获第七式神刀变炼魔,纵然不到先天,也有六七分把握能将却邪镇服,现在又得到冰心诀,同样是镇魔大法,再添两分胜算。
这一路项央急于赶路,且为防行踪泄露,一路走得都是山间小道,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方才赶到南乡之外。
小黑吐着舌头看着山下一派世外桃源的风光,有河水湍流,绿草低伏,风吹过来,带起清新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上次来南乡,是受到霍怀安的托付,护送他夫人回南乡祭祖,所以闵庄两家并无什么异动,且当时有外敌,南乡也借了他的几分力,这才有惊无险。
之后他为了闵铎手中的月牙白玉,也来过南乡一趟,从闵霸先的手中将闵枫要了出来,当时交情已经淡下不少。
现在更是如此,他要来取走南乡闵、庄祖上传下的却邪刀,不亚于挖人家的根基,恐怕这帮人不会那么好说话。
自始至终,项央都没有忘记,这南乡之人练的可都是魔刀之法,心内时刻有魔性杀机缠绕,比起普通人行事更多偏激行险之道。
将小黑留在山上,以它的灵性智慧和武力,既不会走丢,也不会有危险,在山中正是如鱼得水。
项央自己沿着小路下山,整理了下衣着,大大方方的沿着大路走进南乡,迎着村口南北两头汉子的目光,镇定自若。
“你是?是项少侠?是了,好长时间没见,你的变化这么大,我险些没有认出来,这次你来还是找族长的吧?”
一个腰间插着屠宰刀的高大汉子看着项央,先是疑惑,接着想起了什么,让身旁的族人放下警惕,开口说道。
这人项央也有些印象,是闵家一脉的人,论起来还是闵霸先的侄子辈,不过关系不是很亲。
“正是,不止闵家族长,我还要见你们的前族长闵翎,当日我曾和他有过约定。”
项央点头回道,当初是闵翎与他达成协议,沟通却邪灵性,镇压刀内的邪魔之气,救南乡之民于水火,而却邪和琉璃心经就是报酬。
当时他限于却邪的凶煞与自己修为上的不足,所以没有将却邪带走,但现在不同,他已经有足够的信心与能力将却邪彻底收服。
“这,好吧,我这就去通知族长。”
这汉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让其余人看住项央,自己一路小跑往青石小道的北侧而去。
项央老神在在,不露声色,如无必要,他不想诉诸武力强夺却邪,南乡说到底是个实力庞大,关系与外界千丝万缕的隐形势力。
没过多久,闵霸先踏着大步而来,也有两年不见,虽然功力更深,但也更苍老了些,不过身后倒是跟着十几个步履轻盈,呼吸绵密的高手。
少年闵恒沙也是其中之一,且长进良多,刚毅的脸上多了一条刀疤,显露些许狰狞,论起来功力甚至不弱于元宝小和尚,杀伐之气则更盛,也不知道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项少侠,闵家前族长闵翎已于年前病逝,恐怕不能来见你,你有何事,不妨跟我直说。”
闵霸先带着十几个高手来到项央身前,大手一招,就有人将进南乡的路口堵的死死,抱拳说道,没有客套,甚至有着不加掩饰的防范。
项央还没等说话,又是一队人从道南而来,领头的是庄家的族长庄巍,身后同样有为数不少的高手,两家人混在一起,哪怕没有说话,也是气势汹汹的对着项央,大有御敌于门外的想法。
此时此刻,两家想要抵赖的意思简直摆到桌面上,至于闵翎身死,项央倒是不意外。
那老家伙早年修炼魔刀,亏空精元,之后又屡次操劳,还妄动真气,死了是顺理成章之事,当年他就看出对方寿元将近。
“闵老先生过世了?
那好,项某也不和你们废话,当初闵老先生和我有言在先,沟通却邪刀中灵性,为你们镇压邪魔刀意,救你们南乡,而此刀就分属我所有。
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将却邪取走,还请两位族长履行当年的承诺。”
项央脸色不变,朗声说道,此事当时闵霸先和庄巍也在场,他入死林内两人也是亲眼所见,堂堂正正,无不可对人之言。
他这是先礼后兵,如果对方和他讲道理,那么他也讲道理,如果对方动蛮用狠,他也不会留手。
到时南乡死伤多少,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不可能,这件事我们从不知道,项少侠,莫非你是窥见我南乡宝物,想要以武力强夺?”
第六百三十三章 灌顶
闵霸先这个老家伙长的是浓眉大眼,一副英豪可信模样,不过此时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是厉害。
项央还注意到了一点,说起却邪刀,南乡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意外,不止那些重要厉害人物,就是普通人也似乎了解了此刀的些许信息。
“正是,项少侠,你过去对南乡有恩,庄某也很是感念,若是你来我南乡做客,我们举双手欢迎,不过若是为了抢夺我南乡的宝刀,那就恕我们无礼了。”
庄巍和闵霸先同肩并立,两人乃是多年好友,心意相通,气势勾连,仿佛刀尖,其余两家高手作刃,在项央的精神感知中,成了一柄对准他的凛然魔刀。
当然,对于如今武功已经练到后天巅峰的项央而言,实则也算不得威胁,真正让他汗毛竖起的是这魔意当中有一股熟悉的锋锐之气,暴虐中带着杀机,邪意中带着血腥,是却邪。
项央皱眉,踏前一步,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天地之间充盈的刀气密如飞蝗而来,点滴荡漾在他的天星护身罡气之上,退后一步,则是风消云散,仿若无事。
“又是一门大阵,还是以却邪为阵眼,这群修炼魔刀的人为变化,死阵与活阵结合,好厉害,他们怎么会有如此造诣练成这等大阵?还能利用却邪?”
项央早非吴下阿蒙,且历经叶刀小阵,三台鱼龙变,对于死活两道阵法各有领会,看出南乡这帮人现在将整个村落都练成大阵,这才不到两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难怪有底气赖账,想要昧下我的却邪?”
不再犹豫,黑靴一踏,一条尺宽的裂缝从脚下裂开,大地裂缝朝着前方南乡延伸,越来越大,仿佛一条张着大口的巨兽要将整个村子一口吞掉。
这一招用的是追命腿法的运劲与无比刚强的嫁衣真气,挥洒之下,几有踏碎大地的威势,凭此一招,足见项央此时的武功已经超脱了普通后天的认知。
“好胆,出刀。”
闵霸先等人一早就在防备项央,看到对方一出手就是如此凌厉霸道的攻击,骇然之间怒喝一声。
二十多人齐齐发力出刀,挥臂之间,整齐如一,幻影重重,一瞬之间,南乡村口前现出一抹漆黑长刀,一刀斩于地下,已经扩散到三米多宽的裂缝就此戛然而止。
这一刀,乃是众人心念,真气,与天地灵气组成,根本则是却邪的灵性。
不过一刀之后,有两人噗的一声口喷鲜血,眼中凌乱,神色狰狞,转而要朝着身旁之人出手,却被早有准备的人打昏。
“世上没有完美的阵法,要利用却邪,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南乡全村已经入魔,这是拖着整个村子的人来守着一柄永远也用不了的邪刀,何苦?”
项央眼中动容,他还是不明白南乡之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大阵一成,整个南乡虽然战力直线上升,连他也能抵挡一二,但代价实在太大了。
“人有贪嗔痴三毒,也许是却邪将他们的三毒无限放大,已经失去常人的理智与判断。”
项央双目平静如水,神色淡然,每抵挡他一次便要牺牲两人,十次之后,他们又会剩下多少人呢?
闵霸先等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暴虐之气加重,再次出刀,却不是防守,而是为了斩杀项央,凝聚的黑色刀气带着破灭一切的气息斩来。
此刀气乃是心意真气灵气凝聚,灵性自发,曲折如意,能追人踪迹,项央侧身避过,刀气回旋而至,避无可避。
藏于袖中的大手一挥,掌心凝聚一团如雷似火的赤红真气爆裂而出,与漆黑刀气在空中撞击,黑红光芒交错闪耀,炸裂如九天雷霆。
项央仰身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借力后撤,身如飘絮,悠然之间毫无损伤,反观南乡的闵霸先与庄巍身后又有三人被大阵反噬,既凶且邪,被人击晕。
平心而论,南乡大阵的力量已经超出后天,毕竟能够运用天地灵气,已经不是后天范畴,换了任何一个后天之人,怕都难以匹敌,一刀被分尸断首才是常态。
唯有项央,功力火候以及武学造诣已经不是后天能够囊括,在大周神捕门评判后天高手级别中,可算是超脱中的超脱,至强中的至强,他们的大阵威力只能保片刻无虞,却难以永昌。
说到底,阵法依然难以归于自身伟力,借用外物,终归不如自己苦修而成来的踏实,这是旁门与正宗的差距,南乡剑走偏锋为旁,项央堂堂正正,就是以大势实力碾压。
这一刀过后,闵霸先与庄巍两个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落寞与解脱,项央如此之强,他们就算再出十刀,也不过是白白消耗家族的有生力量,何况随着魔刀反噬,阵法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弱。
“恒沙,今后南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收服却邪,不要辜负我们的一片苦心。”
闵霸先与庄巍两个相视一眼,四手抓摄,将身后的闵恒沙吸到两人中间,一抵前胸,一按后背,滚滚真气灌入闵恒沙的体内。
一时之间,闵恒沙三人脚步离地尺高,浓烈的劲风与气劲四散缠绕,其余人则是狂热的看着这一幕,心内暗暗祈祷。
南乡世代相传一门心法,同宗同源,闵恒沙又是经过他们两家倾尽所有,数年调教,经历过的苦痛与折磨,远超常人想象。
精神,意志,体魄,本身的根基,都是南乡中的顶尖,能承受两人接近百年功力的唯有闵恒沙一人。
闵霸先和庄巍这是牺牲自己成全闵恒沙,若是灌顶成功,闵恒沙将一举成为后天中的佼佼者,当然,将近百年的功力,必定会有损耗,纵然如此,纯以功力而论,他在后天怕也是难寻敌手,对比项央怕也不过是稍稍逊色。
如果说庄哀是南乡刀道境界最高者,那么承接了闵霸先和庄巍一身功力的闵恒沙,就是南乡的功力最高者,超越历代先辈。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他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将不属于自己的功力慢慢平缓,归纳为己用,这也是相比灌顶巨大好处附带的微不足道的缺陷。
项央走近几步,看着这一幕,知道闵霸先和庄巍是放弃了大阵,将希望寄托在闵恒沙身上,希望他能堂堂正正的击败自己。
不得不说,南乡之人不愧世代传承魔刀的家族,够果决,死守大阵就是一个死,他们现在却是死中求活,选择完全正确。
既然到了这一步,他就给对方一个机会,让他们完成这次传功。
多年之前,他能玩弄闵恒沙于股掌之中,今时今日,他同样能如此。
第六百三十四章 恒沙
闵恒沙身处闵霸先与庄巍之间,高大的身躯佝偻,牙齿咯咯咯的打颤,长发乱舞,脸上的刀疤隐隐跳动,脸上的汗水如雨而出。
功力灌顶看似美好,但其中要经历的痛苦,常人又怎能理解?
这就好像明明已经吃了十成饱的人,非要他再吃三十个肉包子一样,胀的让人想死,然而这样的痛苦闵恒沙完全承受了下来。
早在当年项央离开南乡时,闵翎等一众人已经决定倾力培养闵恒沙,族中的收藏的武学奠基,练武资源尽数对他开放,然而仍显不足。
所以闵翎带着闵恒沙出南乡,入早年有交情的广元山上的寺庙,求助隐士高人灵空大师,以百草百毒为闵恒沙炼体。
花费百日时间,又名百日筑基,为他练出一身钢筋铁骨,经脉丹田开拓,这机遇堪称万中无一,不比项央吞服脱胎换骨丹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然而这个过程之痛苦,不亚于把人打进十八层地狱,肉体要经历百日痛苦,酸麻痒痛,还不能用手触碰肌肤,不然身上有伤口,百草来不及中和百毒的毒性,会立刻将他毒毙。
肉体上的折磨,反馈到精神上,那也是无穷无尽的痛苦,那一段时间,闵恒沙数次想要自戕而死,最后闵翎以苍老之身陪在他身边七日七夜不曾休息,给他心灵寄托,为他不断打气,才终于熬了过来。
若没有那一次,闵翎就算寿元不长,也还能多活三两个月,这一次,闵恒沙从内而外的蜕变,肉体上,精神上,真正有了百折难催的锋芒。
闵翎还知道真正的强者绝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为此,替闵恒沙奔走,让他加入了某个杀手组织。
为了磨炼自身的战力,闵恒沙手中增添多少冤魂,又经历过多少的生死一线,根本不足为外人道。
这脸上的一道疤,就是一个强大武者留下来的,还有太多太多,闵恒沙都放在心里,一切的一切都在今日迎来了完满的结局。
“啊!”
闵恒沙终于忍不住张口咆哮,一层肉眼可见的波浪瞬间爆发而出,将气息微弱至极的闵霸先与庄巍推后数步,被族人搀扶住。
此时两人没了数十年的精纯功力护身,元气大伤,瞬间老了几十岁,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咽气。
“项央,我要你的命。”
曾经的闵恒沙对于项央还是很钦佩的,甚至有一种崇拜之感,同样的年纪,他能练成那样的武功,怎么能不让人钦佩?
然而自从知道了家族与项央的约定,承载了闵庄两家一直灌输的意志,闵恒沙变了,项央不再是他认同的高手强者,而是一个他必须要击败的对手,乃至敌人。
他永远也忘不了闵翎临死时的样子,皱纹满面,目中浑浊,连喘气都显得困难,唯一的一句话,依然是那句永远不变的嘱托,“击败项央,收服却邪。”
闵翎自承他和项央有过约定,但他愿意背负失信小人的名声,也不愿意南乡世代相传的神兵被人收服,那是耻辱。
可以说,这个老家伙曾经对于项央的言语,大半都是安抚,他早就知道当时的项央带不走却邪,他要利用项央争取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培养闵恒沙。
此时继闵翎,闵霸先和庄巍也先后牺牲了自己,闵恒沙身上背负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家族的寄托,他不能失败,也绝不能让他人取走却邪。
一声暴喝,蕴含着震碎浮云,塌陷流水的绝顶真气,项央微微点头,不错的气势和杀机。
下一刻,闵恒沙凌空跃出,以掌作刀,一刀斩下,二十米的距离,刀气延伸,带着屠戮众生的杀意魔念袭来,强猛的功力在此刻发挥完全,淋漓尽致。
然而面对这气势汹涌,凶恶无比的刀气,项央摇头不语,不闪不避,右手金灿一片,乃是催金手运发到极限。
翩然之间,五指如莲花般绽放,在恢宏斩来的刀气尖端连点五下,随后五指捏住刀形的尖端,狠狠一掰,真气凝成的虚刀竟然好似真实的长刀被掰断一样,轰然散去,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炸成一团,好像烟花绽放。
这一幕,看在闵恒沙的眼里,更看在奄奄一息的闵霸先与庄巍眼里,两人原本的解脱与喜色悄然无踪,愁眉紧锁,带着不可置信。
闵恒沙此时的功力最起码也是普通后天圆满的两倍,百脉俱通,一刀之下,不提修行的魔刀真意,就是纯以功力碾压,也是纵横无敌的人物。
眼下他以自身刀道修为斩出屠牲刀法,刀气延伸无坚不摧,却被项央一捏而断,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功力浑厚,却杂而不纯,刀气虽然恢宏无比,对于一般武者而言难以匹敌,但在我眼中,破绽太多,功力无法圆融,就算给你千年功力又如何?”
刀气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细点组成的物质,细点圆融,结构框架稳定,自然无往而不利,但细点有缺,有的强,有的弱,框架虚浮,那么击破弱的那些细点,刀气被破也就顺理成章。
打个比方,刀气就像是堆积好的积木,项央抽出几根关键的积木,整体便轰然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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