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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天龙(啃魂)-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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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来说去一大堆,无非是想说明,这母女俩还不够资格值得别人如此大费周章。就算那算命的可以这么办,也不必这么办。他如果直接这么说,那当然很得罪人,像这么转着弯儿说,似乎也没留什么情面。

秦朝倒不是很在乎自己那点情面,在乎的主要是那母女俩被熟人这么说,想想都觉得难堪,很难去忍受。

不想可以吗?

“唯母女俩打包一起买下,浪费了银子也不亏。你要是愿意相让,交个朋友,明天另送你一对爱妾,身价绝不在她们之下。”转着弯儿说来说去说了这么久,终于还是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看任管家的表现,比自己这当事人还急,提醒道:“少镖头这是要破坏规矩吗?”

那少镖头摇头道:“这并不破坏规矩。可以等这位兄台买下了她们后转手再卖,如何?”

任夫人笑了笑,摇头道:“这规矩虽然是死的,人虽然是活的,但怎么说,也不该在这儿松开这个口。”

言下之意,规矩管不了规矩外的规矩,但谁都不可以明着在这里破坏规矩。

秦朝不知是什么规矩,也没多大兴趣知道。早就发现各行各业的各种规矩数不胜数,很烦人!

心下怀疑,那少镖头考虑买下,说不定也是想好心帮她们母女俩一把,虽然不一定会放她们走,但如果自己没出现在这儿,于其落入其他人手里,不如落在他手里头好。

突然想明白,卖家没将鸡蛋只放在自己这一个篮子里,那三位都是次一级中最好的买家。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这似乎也是在转着弯儿逼自己,再不赶快买下这对母女,就不只是失之交臂,晚上睡在床上都……

不敢再去想,怕污染了。

卖家这么做真的很高明,现在连自己都没法松口不买,更无法狠下心肠将她们转卖他人。

与后世的社会环境相比,少镖头那儿待遇最好都可以说是地狱。

秦朝懒得理会什么规矩不规矩,向吴家母女俩直接提问道:“只要你们自己愿意跟少镖头走,我这儿绝无二话。”

吴圆圆似乎心动了,似乎在考虑,吴夫人毫不犹豫道:“随主人心意好了。”

秦朝发现那少镖头的下身在硬挺加速,立知他的心意变化很大,受不了男性本能的**驱使,对这母女俩快接近势在必得的地步,顿时连一秒都不便再等。

哈哈一笑道:“好,很好,买了。

任管家夫妇暗叹请神容易送神难,表面客客气气,赶紧将那少镖头一行三人送走。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干,最难都不怕,关键是要吊起三人的胃口。

别喂饱了。

甜头越甜,越该显示数量不足,才有争夺,后劲才越足。

秦朝平时虽然紧守男女界线,此时却当仁不让,不愿别人再插手,亲手将吴家母女俩抱上马车。

这也是对碧云和李奶娘刚刚显露的言行举止不满,只因为那是她们的自己,不好说什么。

奇怪的是吴夫人半点都不见挣扎。

吴圆圆只微微挣扎了一下即止,脸露幸福的微笑,细若蚊蚋地喊了声:“哥哥。”

任夫人见秦朝脸色古怪,误会道:“别担心,她们还没完全转过弯,不懂听话。”

“你这是什么话!?”秦朝暗道,“比武功你是输了,这些日子,该报的仇也报了,气也出了,还说这些话来干嘛!别又来恶心她们,害得大家等下都吃不下饭,想吐。”

心中苦的不是担心她们母女俩不听话,而是担心她们太过听话,被狗奴才奴化过了头。

任夫人展颜一笑道:“虽然她们现在还会表现有很多不习惯,但她们迟早会懂得自己去改变自己,不需要主人在这方面去操心。不信,到晚上就知道了。”

见她半句都没瞒着吴夫人和她女儿吴圆圆说,碧云和李奶娘都觉得这趟不虚此行,大长见识。心中积累了一大堆问题,想问都不好意思问,不时忍不住拿来自己问自己。

可不可以做得了,甚至比她们母女做得更好,也学会讨男人欢心,还一次次自己问自己:“有必要吗?”

心知刚刚要不是和李奶娘用绳索牵着她们像遛狗一样遛了一会,母女俩都不会这么快被恩公抱走。碧云禁不住左想右想,说不出对那母女俩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后悔?

第十章最敬业黑道中人

“精神支柱这词用得妙。”李奶娘见自己怎么做都不如那母女俩奴婢,干脆像妹妹一样随意,顺便再测试一下主人,虽然这么做很是不敬,但不这样怎么知道他是否虚伪。

只见碧云一脸崇拜道:“怎么好不妙,这又是从主人口里开始流行的新词嘛!以前不妙的现在都妙了。以前只好说‘主人是她们的天,她们的地。’现在可以说‘是主人顶起一片天,就像那不周山,为天地支柱。’”

吴圆圆腻在秦朝怀中,直觉既温暖,又安全,很奇怪是在紧张不安中可以让人发自内心地放松自己,真心舍不得离开。身体与异性接触的异样不怎么怕被人看出,反正事后怎么瞒都瞒不住,心中的异样却只准备向主人开放,至少这样强势而不欺人的主人远比那少镖头值得自己去爱。虽说现在的处境不比以前,不再是被捧上天的天之骄女,话最难听都听了,何况李奶娘和碧云的话中还带着好意,但不知怎么……

一时觉得自己现如今完全没资格去思考那问题,不如先放在一边。

嘴上道:“奴婢刚刚说的其实都没什么,不过是看到冰山一角。不过主人是西南第一,不无所不知也不会不知道这些不算有多隐秘的事。不然也不会让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道中人那么恐惧,主动暴露。奴婢以前也听说过那辛掌门和主人事,那时候蠢得不信,以为牛皮都不会吹,这时候怎么还敢犯蠢。”似是淡然,事实如何淡然得了!

吴夫人点头道:“只看主人这把带着孩子气的木剑,都不看其它打扮,主人西南第一武林高手的身份,说不说都暴露了。”

李奶娘精神一振。道:“你俩是不是想说,黑道中人这叫先礼后兵,急着先讨好主人,可惜一般找不到满意的礼物,所以……”目光转向那母女。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如此叫人满意的‘礼物’,的确很不好找,不好送。最难处主要是针对那吴夫人,看来她这次很幸运,身体在某种程度上得以‘出淤泥而不染’。不然送走她反而是祸害。心存报复不用说,怕的是远比现在这情况严重,那些卖家不感到很为难才怪!

碧云脑筋一转,气愤道:“原来是坏家伙做了坏事,对不起西南第一,做贼心虚。”

秦朝双掌揉了揉太阳穴,大是头痛道:“左一个西南第一,右一个西南第一,要人命西南第一。但我还是要说。别把那些人妖魔化了。这不过是临时起意,我买你卖。”

吴夫人道:“正是因为只是临时起意,才最显主人的厉害。奴婢在这地方住了这么多年,对地下势力的了解都还浮在水面。很肤浅。不然不会傻得手下留情,遗祸无穷。”

这时候秦朝还可以谦虚吗?

听吴夫人放低了声音,续道:“自己傻不说,还忧心夫君。对待敌人过于凶狠毒辣,不像真正的侠义之士。真正的侠义之士哪会像他,在尸体上都要补一刀。借口防恶鬼、防僵尸。连好人上了战场都不敢讲半点仁慈,坏人哪还需要跟好人大讲仁慈。”

弱微一叹道:“好傻!”

吴圆圆感慨道:“要不是主人特立独行下的另类仁慈,《寻秦记》引发的持续关注,今日……”突然转换话题道:“大家都说是好人,坏人也成了好人;大家都说是坏人,好人也成了坏人。向来是理所当然,偶尔觉得不对劲,也懒得深入思考,乐意见别人遭报应。”

吴夫人道:“叫你别老是在一旁凑热闹,你不听,还鼓掌叫好。自作聪明,大声称赞好官替老百姓撑腰,惩罚坏人。不知可怜那些被贬为奴的犯人家属,反而很喜闻乐见,与那群狐朋狗友一样。不雪中送炭,还落井下石。挑三拣四,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连主人的坏话都敢说,怪主人不是武功不及‘四大恶人’,便是有意放走‘四大恶人’。”

她俩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碧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忍无可忍道:“要是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四大恶人’,那不是等于告诉全天下所有恶人,你们的天敌来了,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绝不手软。提醒恶人,犯过罪的都无路可走,你们也别手下留情,不怕你们。这么做岂不连累亲朋好友,害大家都不得好死。你俩是不是还是,挖空心思、转弯抹角全是,一直是在表现对主人的忠诚?”

秦朝暗叹:“说是说得很夸张,但也不无道理。”

李奶娘道:“这不用问,答案肯定是这么一回事。”

想了想道:“不然也不会说,像是得了‘离魂症’。”

只见吴圆圆貌似很幸福地依偎在主人怀里道:“是呀!是呀!反应都好快。不过也就那么一回事,这不正好吗?没什么不好。头脑清醒了也不会接受不了现实,去自寻短见。刚试过自杀,主人没阻止,显然是胸有成竹,反正玫瑰仙子死了都可以救活,就看奴婢怎么死,死几次,救几次。”

主人没阻止?

碧云和李奶娘听到后目光闪烁,都不免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她的话都不由大受影响。

秦朝解释道:“大家别误会,刚刚应该只是在心里试过要自杀。”

李奶娘笑道:“这还不是得了‘离魂症’,什么是‘离魂症’?”拍了拍胸口,拍得两只大白兔又起波澜,涨湿了胸衣。

秦朝暗骂她最敬业也不是什么好人,强势收回了目光,如老僧入定,淡淡地道:“这不过是比较高级的催眠术,理论说穿了没什么,属于疲劳轰炸,换个新名词而已。比如说,也可以将之称作‘疲劳诅咒’。真要实行起来还是挺麻烦,解除更难。最怕从此性情大变,例如那‘无恶不作’叶二娘,原本是个好姑娘,陷入自我催眠之中。”

碧云禁不住问道:“半年杀死几百,叶二娘真的每天都要亲手杀死几个小孩吗?”

吴夫人先是接受了主人的眼神许可,然后回道:“起初应该是这样,杀到收不了手了,或许还更多。”

吴圆圆接口道:“熟悉了后当然就平淡了,不然哪轮到段延庆争‘天下第一大恶人’。”

李奶娘先是得了主人的眼神许可,然后一边半洞开胸衣,开始挤啊挤,一边说道:“这不是要说叶二娘如何,而是要说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真的不担心吗?”

秦朝很是无奈地转过头,插嘴道:“死都不怕,你还要她们担心什么?该担心是我,不接收都不行。你也别说她,她也别说你。要走快走,不走别走,自不自由,我是管不了。”

碧云强忍住惊喜道:“真的?”说完立刻后悔了。

果然,听他拒绝道:“你当然不一样。”

秦朝的想法是越快越好,立即送走她。

李奶娘不忍,帮腔道:“退而求其次,主人不是说要传你两手,一辈子都受用无穷。”

每当李奶娘正式奶娘工作的时候,秦朝都最怕见到她,也最疼爱她,也难怪她不愿放弃这项早就习惯了的本职工作。

一脸郁闷道:“我说的是将来,不是现在,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瞎闹。”忽地又想起,李奶娘的女儿亡于贫奶。再别说摆什么主人的架子,心乱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众女都看得出来,他其实都已经答应了,不然用不着这么说。

秦朝很苦恼,不传她两手绝活,怎么放心将她交托苏州镖局?

镖局最赚钱也显得很鸡肋,钱多了反而很难指望他们可以保护周全,少了没什么赚头。小了弱了叫人不放心,做大做强了店大欺客,看来还是不大不小不强不弱的好。

总之是不放心镖局,何况这还是在见识过‘无锡镖局’吴家母女俩落难之后。要不是因为这些,真要下了决心送走碧云,还等什么等!现在都不敢随便离开这个家了。

可以因为不是木婉清、钟灵,就不牵挂她们了吗?

万恶旧社会,主人不是人,奴婢不是婢。

持剑闯荡江湖是为了什么?

正义人士都可以视人命如草芥,说吴总镖头一生从没杀过人,他亲生女儿都不相信。

要走可以一起走,不走何不都留下。看那位王公子的表现都比自己好多了,不可以叫李奶娘再次伤心失望。能如此痛快地买下吴家母女,也因为看中了她俩的武力值不低,至少可以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护家。至于冬天用来暖床之类的,哪个普通男人会不想!

暗叹:“怪我好色也好,怪我什么都好。凭我的精神修为,不相信治不好她们母女。不过现在先别急着动手,保险起见,研究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心想:“来这姑苏一趟,可说是学习之旅。学无止境,谦虚好学是人一生的基本守则,有机会便不容错过。要找理由留在这景色如画、美女如云的苏州,理由只此一条便足以。”

第十一章这母女那木婉清

吴家母女最大的不正常,正是因为她们表面看起来并不见有什么不正常。连李奶娘都很清楚地知道那样很不妥,不好说她们缠着主人是犯了精神病,只好说是得了‘离魂症’。

秦朝觉得,还可以说是中了高级催眠术,但仍不准确。

起身不知该传碧云什么武功好。

可以留下,吴家母女俩都一脸开心,匍匐在地,表示对主人同情的感激之情。秦朝原本很反感主要是因为以己度人,此时不知为何突然对主人这个词多了一丝好感。

目光划过两女颤动的美臀,鼻中闻着母女俩不同的体香,心跳不由加快,心想:“主奴之间的矛盾未必都是深不可解,后人的研究不可以全信,不过是坏的一面越坏而已。”

自觉有些无耻地想:“往好的一面去想,她们母女至少可以从中获得些许快乐,我见了也可以从中感到多一些快乐,总比双方见了都很不快乐要快乐。”

又想:“这自然不是她们收获快乐的季节,但也不是整日以泪洗面的时候。很难有什么快乐可言,反而更加地渴望得到快乐。不快乐的时候都要快乐,是人都离不开快乐。”

暗叹没人离得开快乐。如果一辈子都生活在不快乐之中,缺乏快乐,更需要快乐。这倒像是有呼应那‘快活楼’的宗旨。可见,‘快活楼’是此道高手,非一般黑道中人可比。

楼主幕后那主人是谁?

搜遍脑海中各色人物,仍没一个可以对得上号。

收回思绪,见母女俩还匍匐在地,连忙唤起她俩。幸好这房子不错,部分房间铺了部分木地板,还算干净,不然像她俩那样动不动就匍匐在地。一天下来不知要弄脏多少衣服。

见碧云小声嘀咕:“好羡慕呀!”

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秦朝心里很不赞同,却不由心软,使劲摆手道:“算了,算了,算了……碧云不人云亦云,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今后想留在这儿多久就留多久好了,随你的心意好了。”

趁着大家都还没睡,做个长远安排道:“从今晚起,碧云是这处房产的大管家,李奶娘和吴夫人是副管家。以后我若是不在。这儿就属于你们四人共同所有,碧云占头五份,李奶娘和吴夫人各占两份,吴……圆圆。”

顿了顿道,“我想我还是叫你圆圆得了。你占一份。”

说完当场立下别人很难模仿的字据,亲手盖下雕刻好了的随身印章。一式五份,一人一份,档案一份,省得众女以后抵抗不了内部矛盾。大闹纠纷。

再者,房产有了各人自己的份,以后便用不着其它叮嘱,像恶主一般这也吩咐。那也交待,大家很自然都会很细心地照理好这个家。

秦朝乐了。

这便宜占得又大又舒心,终于可以把心放开,静静找寻武功秘笈。见阿朱、阿碧、王语嫣。

分完房产,众女的惊喜表现各不相同。

碧云表现最激动,深深拜倒在地。喜中含泪,哽咽道:“主人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既是第一次自称奴婢,也是第一次直接称秦朝主人,说明以前一直在犹豫。

秦朝很想说她一句:“你怎么成了奴婢了?”

暗叹“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终究忍住了,没说。

知道说最多都迟了,只会使大家都难堪。

不如多赠送些实惠。后世都还讲究有房有车,这世界的房地产也是标示身份地位的象征,主奴之间的最大区别也在这儿。奴仆可以是房产的附属品,那王公子之前带走奴仆的作法在当地人看来确实很不地道。不像在秦朝眼里,反成了有情有义的好汉。

佃仆可以是地产的附属品。

理论上佃仆要比奴仆自由,奴仆比奴隶要多些自由。实际主要是看掌握了多少财富和权利,那才是最接近核心本质的关键区别。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抢着做皇族的家奴,不也是因为都深知其间的区别。

秦朝不是不知道。

却也知道,自己知道最多都不如众女的亲身体会深刻,不如她们在乎这其间的区别。空谈最多,不如举一个实例有用:初入江湖那时候,自己连个馒头都买不起,满腔豪情无所发,试问还可以不在乎吗?

有力无处使,满腹跨时代的诗书都还吃不饱饭,空着肚子……

……

突然发现木婉清在门外现身,旋即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道:“婉清,别见怪,我现在就送你一处比这里还好十倍的房子。这里最多算是个别院,偶尔住住,别见怪啊!”

见那木婉清愣了一愣,双颊晕红,娇嗔道:“又在吹大话,我们这一路顺手赚钱虽然还没花完,但也不够买比这还好十倍的房子。”

语气一转,柔声道,“我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直跟着你,四海为家。这些房子和地皮再好,再有价,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秦朝愣了愣。

暗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这是在转着弯儿骂人,骂我是鸡是狗。我这还没什么,问题让女人成了母鸡、母狗,大大不妙!”

看着众女,脑海里闪现出一串少儿不宜的精彩画面,越来越不堪入目。

看着美女,附加精神力扫描深入细节之能,忍不住吞了口唾液。

听那木婉清道:“这儿再好也比不上王府,懒得与这些傻女争这些无聊。你的不就是我的,也全是我的下人,唯那姓王的不是,我既不好阻止,就应该想办法将她也变成下人才是,就像辛双清那傻女。自甘下贱,笑掉大牙。再怎么宠她,她也只是个奴才。”

这些话真的震惊了秦朝,但不是因为木婉清,而是因为秦朝从她话中发现了更多地破绽,知道是阿朱假扮。

书中将阿朱的易容术形容得神乎其神,这次终于在现实中真正见识了一回。

最大的破绽在于阿朱的武功不足,纯粹的易容术根本没法将武功也绑了一起易容。

阿朱之所以不近身,应该是知道无法仿制木婉清那天生的体香,准备戏弄一番后马上就走。没想她对自己和木婉清都有这么深入的了解,看来她至少有权掌控了一部分慕容家的珍稀情报。

“何况你这些女人的年龄和相貌皆大不如我,凭什么得宠,一颗忠心吗?”

“可笑!”

秦朝吞了吞唾液道:“若是母鸡、母狗听我的话,明天……”

只见木婉清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成了你的母鸡、母狗了,哪还敢不听你的话。只是,夫君若还想买两只更好的母狗,或者母鸡,就不该这么急色。”

目光扫过吴家母女,两女不敢与她对视,低头不语。

秦朝道:“这么好的房子,怎么转眼就成了狗窝、鸡窝。”

那木婉清扑哧笑道:“谁让这里多了个禽兽不如的狗男人。”

秦朝微微一笑,转开话题道:“不如先让碧云买些来应急,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去快活楼再看一看,再瞧一瞧。”

那木婉清道:“看什么?”

接过秦朝递来的请柬,打开一看,脸红耳赤,猛地合上请柬,喝叱道:“这些还是人吗?”说完已经忍不住再次打开请柬,看了一半实在看不下去,合上请柬,低声道:“这些还是人吗?”

前后两句话虽然相同,包含意思却很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鼓足勇气后再次打开请柬,努力将之一口气看完。请柬合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子一软……

秦朝自然不会让她摔倒,第一时间扶住了她。

猜她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见识这些东西,被刺激得太狠。

“什么时候去?”那木婉清忽然很小声地问道。

“先见了王姑娘再说,目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朝道。

见这假木婉清都已经知道了有关王语嫣的一些事情,又紧跟在身边,心想接下来的事情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不如索性大大方方地公开,甚至请众女一起出谋划策。

干什么?

帮忙将那王语嫣收入囊中。

顺便测试众女的心性如何。

“你不是说,王语嫣很可能不在家吗?”那木婉清道。

“是呀!”秦朝索性陪她一起装,点头道,“她很有可能是往洛阳方向走,寻找她表哥慕容复,与之同行的很可能还会半路加入你哥哥段誉。这两个可以说都是我的情敌。”

那木婉清显然被这样直来直往的口气给弄得哭笑不得,咬牙道:“这两个情敌可不一般啦!‘北乔峰,南慕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是无名小卒可以对付得了。我那傻哥哥表面傻里傻气,实则比爹还会装模作样,能屈能伸,用耳瓜子对付女人最厉害。”

秦朝感叹道:“能屈能伸,段誉天下第一。”

暗道:“耳瓜子还可以说是被动挨打,迫不得已。只说书中他肯对美人玉像连磕几千个头,给阿朱一个小丫头磕三个头,就远超历史上许多有名的大人物。”

第十二章只一吻一夫一妻

那木婉清一本正经地道:“能屈能伸,夫君天下第一。”

“我?”

秦朝叹道:“我连他十分之一都没没得比。当初就为了一顿饭,我连普通丐帮兄弟都不如,不敢乞讨,只好在龚家酒楼说书。这样的例子,在我身上不胜枚举。”

几女刚刚见他俩说个不停,一个个都静悄悄地听着没插嘴。突然,李奶娘开口道:“忍人不忍之忍,无毒不丈夫,那类权术套路,明显与主人的性情不合。不然凭主人的满腹学问和盖世武功,‘北乔峰,南慕容’都得靠边站,做官做到最大都不大。”

秦朝心中一动……

听她进一步解释道:“官场上向来官大一级压死人,送礼是寻常,得常给这个磕头,给那个下跪,比娼妓还虚情假意,整日带着面具过活。官场之道最好也不是主人的道。”

秦朝呵呵笑道:“这也没什么,江湖上很多汉子都这样。那些人越才华横溢,越瞧不起芝麻小官。事实连小官都混不上,根源就在性格上。”

带着很深厚的体会和感情道:“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可以说是大部分江湖中人的共同弱点,这也是很让官府中人看不起的地方。”

深有感触道:“江湖中人最大的长处也在这儿,不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比起钱途,江湖中人来钱最快都不如官府中人。”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啪啪……

见那木婉清鼓掌道:“说得好!官字两张口,有理无钱莫进来。有理说不清,只好改用拳头说话,江湖中人玩不起那么多虚的,拳头大就是爷。”

“不说那虚的,咱来点实的:你如果武功不行,这些女人就算各个都是真心实意地跟着你,比你养的猫咪还听话。终究也保不住,不死早晚会屈服在其他男人脚下。”

“而不像现在,‘北乔峰,南乔峰’的女人也敢去争。”

夸赞道:“这才是英雄好汉所为!”

碧云嘀咕道:“如此小人行径,算什么英雄?”

那木婉清大声道:“错了,大错特错!争不是抢,本质不同。”

“为什么钱财都是别人的多,你不争?”语气越说越重。

“为什么美女都是别人的好,你不争?”神态越说越庄重。

“为什么好汉都是别人的强,你不争?”声音越说越低沉。

“为什么皇帝都是别人在做。你不争?”气势越说越强盛。

“你不争,什么都没你的份。”话语中透出无穷的自信。

“你想争,首先得有相应的实力才行,但运气不好喝水也塞牙缝,或运气太好走路也踩狗屎。结果还是得看你争不争得过别人,早晚大家都习惯以成败论英雄。”

表情丰富,无一不美。

秦朝至此才觉得,她有资格扮木婉清。

碧云小声道:“那样的英雄,不做也罢!”

那木婉清道:“你不敢英雄。别人便说你是小人。你再如何自命英雄也英雄气短。若你连英雄的女人也能争,不是英雄也是大英雄。连这都不懂,还敢与我争夫君,要加把劲了。”

秦朝心情复杂异常。感叹道:“生是有智慧的人,活在这个大争之世,谁能不争!只是不同人的喜好不同,想法不同。实力不同,争的东西不同,争的手段不同……”

不想陪阿朱装了。

秦朝发了狠。不再给那假木婉清面子,以斩钉截铁的语气道:“就凭她们比你聪明、比你漂亮、比你温柔、比你年轻、比你体贴、比你勤劳、比你大方、比你善良……”

那木婉清先是像气得很厉害,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沉思片刻,笑嘻嘻一把抱住秦朝,狠狠地吻了一口,道:“算夫君厉害!这次是我木婉清输了。下次夫君可要小心哟!”

“你?”秦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了。

旁边几女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俩在玩什么把戏。

秦朝当然明白,这木婉清果然是那阿朱假扮,而且果然对自己很有好感。幸好这一吻不是嘴对嘴,不然真成了定情一吻,再也拒绝不了。

就这一吻,就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暗道:“阿朱是团火,热得要人命。比木婉清主动,比辛双清大胆。”

向阿朱密语传音道:“谁送你来的?”

见阿朱用手指在空中划了几划。

几女都瞪大了眼还看不明白,不知他俩在搞什么鬼,很摸不着头脑。

秦朝想了想,断定是天山童姥,苦笑道:“她是不是怪我不务正业?”

阿朱道:“好像是耶!”

摇头道:“不是。亲亲夫君,你说是不是?”

假装木婉清辩道:“别说这些女人都明显不如我,就算方方面面都表现比我强,也不该跟我争。”话越说越顺口,显得很蛮横不讲理。

秦朝知道这不是说理的好时候,赶紧闪人。

后来在吴圆圆服侍下洗了个热水澡,被阿朱逮着了机会,在门外狠狠地说教了一顿。

阿朱一走,秦朝再没兴趣继续洗了。也没什么心情反帮吴圆圆洗了,随她。看她还像个没长大的俏女孩,随她去好了,最好是像在她自己家一般随便。

要不是担心阿朱假木婉清之名留下来不肯走,洗澡都可以免了。但也幸好假口木婉清,终于支走了吴夫人。也难怪阿朱会生气,要大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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