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悟道天龙(啃魂)-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腥嘶衬睢�
有人猜测:瞎子的性格太容易偏激,独行最好,三五成群也没什么,多了就危险了。只说太多数人不想变成瞎子,却过得还不如瞎子好,受不了那气,便已十分危险。
辛双清快速在众女脸上扫了一圈,目光立即又回到了擂台上。众女都感到她目光中好像带了刺,这是第一次。不由想起。曾经最相似的一次——旁观‘剑神’卓不凡的剑气。
猜她已经从擂台上得到了不小好处,可恼、羡慕和嫉妒都不是什么好办法,只有继续瞪大了眼睛,盯仔细了,别辜负秦朝一番好意,错失良机,他平时根本用不着这么慢。
大家都知道他的剑快得很,一剑流一剑,不可以不快。可是,擂台上实在没有什么好瞧呀!为什么还不开打呀!秦老家主怎会有这么多废话?这就叫西南武林四大世家的家主!
他不觉很丢脸吗!
辛双清微微一笑。嘴里缓缓有力地说道:“擅长攻击的人大都喜欢先下手为强。以为只要比别人更快就是胜利。实际上一个有威胁的对手能再慢又能慢到哪里去?”
“难的是自己与自己为敌。只有十斤力的时候,你硬要提十一斤,吃力不讨好,那叫什么速度!就算提起十一斤又有什么用?还硬要提起十二斤!不如分开来省时省力。”
“同样的道理。为什么只为了让速度快上一分。或者说一丝。就都愿意用尽死力?到了秦老家主那样的级别,才可以做得到不愿。台上都不急,台下急什么。慢就慢呗!”
玉朱辩驳道:“秦老头哪是不愿意,《寻秦记》里不是说了吗?墨子剑法跟别的剑法不同,主防御。”
讥笑她道:“舍长而取短,以为他像某人一样傻大胆呀!‘剑神’算什么,西南四大家是什么玩意儿?没听过呢!每次都自以为了得地冲上去,一败再败,反正是丢师弟的脸。”
玉紫补充道:“公子爷不是不愿意快些了事,只是有那必要吗?”
辛双清冷笑道:“你们这自作聪明的性格不改,永远都领悟不了武功的真谛。”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秦朝曾经说过的‘无招胜有招’。
原先很不理解,觉得那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发现那似乎真的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武学境界,极具研究的价值。至少擂台上现在所展示的不出招就比出招要难办,也要更厉害。
秦老若只懂得一味猛攻,打不中凌波微步就只剩下被欺负的份,倒不如像现在这样。
一招不出就是招,或许这也勉勉强强算得一种无招胜有招之招,但这已经很难办到。
“大师兄不是不能现在就出招,但那样的话,大家还有什么好欣赏?”小柳笑道。
龚婉道:“是呀!大师兄是为大家好。”
玉朱摇头道:“未必。公子爷不喜欢浪费时间,能一剑解决,早一剑解决。”
玉紫道:“那叫有败无胜?总比常胜不败好看。不看怎么胜,就看怎么败。”
玉朱摇头失笑道:“你这反话都说成了正话,那还用得着再接着比吗?”
小柳道:“怎么不比,这才开始,大师兄就成了师弟,主人就成了公子爷。这世上永远都不会存在真正的无用功,这就像永远都不会存在真正的主奴一样可笑。”
龚夫人瞥了瞥她,心道:“黄毛丫头!这是因为你年龄太小,懂不懂都不用很担心这些事。”嘴上说道:“家天下,人一生下来便是皇上的奴才。但谁都不只奴才一个身份吧!”
叹道:“天下共主,也是天下皆敌呀!哪个奴才不想翻身站在他头上撒屎、撒尿呢!段家当年也是江湖出身呀!段家都算是很仁慈的代表呀!别人能有这么仁慈吗?”
龚婉摇了摇头。
“至少,大师兄绝不是皇上的奴才,仁慈之心却绝不在段家之下。”
小柳点头道:“说得好,就算是天下共主,大师兄都不会拜他为主。秦老家主更不甘人下,所以才可以做得了兄弟。”
龚夫人居然也点了点头,笑道:“难怪圣上会忍不住要跑来瞧一瞧,明白了,明白了!”
脸上越笑越灿烂。
语气一转道:“以为这小子胆小如鼠,随便在街上找个人都没他怕死。事实却如此胆大包天,装装装,男人都这么能装,要是女人那还了得!这本来就是咱女人的天赋领域呀!”
小柳道:“要说装,大师兄比那些英雄好汉更不喜欢装。”
龚夫人居然又点了点头,笑道:“是呀!他从不装,绝不装。呵呵……”
小柳猛地转过头,担心再看她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冲动,一拳打得她满脸开花。
“皇上、皇后的平易近人需要装,大师兄不需要。”龚婉一字一顿道。
……
众女说个不停时,桑土公、乌木娘那边似乎安静得很,其实夫妇俩说了不下百句,不过使的是传音入密。解除生死符那时候,桑土公付出了一半内力,现在内功却更上一层楼。
怎么回事?
最怎么配合乌木娘家传的双修之术,家传的万蛇丹都不该有这么好的效果。夫妇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在他们所能想到的各种推断中,认为最合理的应该是秦朝手下留情。
是也不是。对吸人内力,秦朝不喜欢不留余地,不只对桑土公如此,对司空玄也是如此。怎么把握机会,使收获更大,关键还在于自身怎么看。
桑土公经历大磨难后的心灵解脱,可以说是无意中切合了部分心功。长久坚持下来之后,自然而然能获得很不错的功效。
不主动修炼内功的人一样有内力,不主动修炼心功的人一样有心功。任何人只要能坚持不死,便是想不修炼都不行,但想不浪费也不行。
不懂自然很浪费。
在秦朝看来,那段延庆或许正是因为经受住了极大苦难的磨炼,才能在失了身后继续升级一阳指,断了腿继续升级轻功,武功上的成就比段正淳、段正明还高。
一个落难的太子,在承受了那么巨大的打击下还能再次站起,实在是令人佩服!
与书中无涯子残疾后躲起来三十年不敢见人相比,那又算什么。无涯子那情况明显更严重许多,伤身又伤心。大半是自己在折磨自己,却更能得到秦朝的认可和原谅。
伤害自己是不好,但总比伤害别人要好。段延庆通过伤害别人来寻求安慰,差了无涯子太远。《风云第一刀》中那李寻欢也是个喜欢自己折磨自己的人,而且比无涯子更主动。
秦朝欣赏是很欣赏,却不想人人都活得那般痛苦。但活在一样的痛苦中,对比三方不同的人生态度,自然是李寻欢更值得欣赏。他要不是小说中的人,至少要跟他做朋友。
却绝不跟他做兄弟。
他李寻欢的一生,一半的一半是毁在了兄弟手中。现在,自己走入了小说中,却遇上了一个不是小说中的人,见面不久就要跟自己结拜为兄弟,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想了三天,自认是被李寻欢跟龙啸云的八拜之交吓怕了。现实中是见不到李寻欢,像龙啸云那样的人却太多太多。谁不想成为另一个李寻欢?如果能远离龙啸云的话!
不可否认的是,‘小李飞刀’能从天下第三变成天下第一,龙啸云是主要的功臣之一。
种种磨难使李寻欢的精神意识得到了升华,他的飞刀才得以出神入化到全新境界。
如果有选择,秦朝希望种种磨难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而不是龙啸云给的。那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解除生死符后的收获一样不小,却明显不如桑土公,主要原因是什么?
中了生死符,越是用各种办法来减轻及逃避磨难,正面忍受的磨难越小,事后能得到的回报似乎也越小。减轻生死符的办法并不难找,而且还不只一种。但就算全加在一起,效果都还是十分有限。女色是转移痛苦的一种,快乐时还是少不了服用止痒的丹药。
第十四章看不懂先求不败
在秦朝看来,那些方法大都像精神鸦片一样越吸越上瘾,陷入越深,越难逃脱……
苦难越是深重,对心灵的磨砺越接近心功的作用。为了应付生死符所带来的苦痛,桑土公和司空玄都利用了女色和丹药,但桑土公不像司空玄那样喜欢给别人带来痛苦。
妻子乌木娘因而更加值得他依赖和信任,夫妻之情因而得以更加紧密深厚。对医术、毒术、暗器的研究因而需要更加上心。不努力不是不可以,但那后果……
以前司空玄最矛盾是见那灵鹫宫的使者,现在更矛盾是见那干女儿司空虹。
刚才一见她来了,司空玄不犹豫转身就走。神农帮一行人面面相觑,司空玄心里更不是滋味,暗道:“你们心里是不是在说,怪不得有人说帮主老了,早已不复当年勇。”
“爹!”司空虹轻轻喊了一声。
喊得司空玄心惊肉跳,失魂荡魄。
表面上这一声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主要是司空虹现在的身份不同,现在的场合不同,旁边的观众不同。司空玄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一声:“乖女儿!”始终没能喊得出口。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终于吐出一句:“你一定要好好服侍王子殿下,切不可再三心二意。”说完立刻便发现了短短一句话里面就有一个又一个的不对,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少年时在山中采药,突遇猛虎。好像都没有这么狼狈。那次他运气好,遇上了神农帮的上一任帮主。这一次真不知是好还是坏,段誉突然出现他在身边,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
其它什么都没说。
“爹,还没开始呀!”段誉从父亲段正淳身前路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了已经敞开怀抱的母亲刀白凤怀里,呵呵一笑道:“妈,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哼!连妈都敢取笑。”
段誉一本正经道:“没呀!妈开始说得很对,这儿确实没什么好看。”
段正淳点头道:“你妈只是有点不放心。其实只要有‘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在,其他男人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连你伯母也是,但你伯父聪明呀!呵呵……”
刀白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嗤!”段誉虽然即时用手按住了嘴。但还是晚了。
“妈。伯父确实聪明呀!”段誉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擂台上。秦夕落在离秦朝十丈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拔出一柄乌黑的木剑,仗剑施礼。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
秦朝脑海中闪出‘墨子剑法’四个字,眉头一皱,暗道:“不管大哥使的是不是寓攻于守的‘墨子剑法’,他不攻击,我就得攻击。”
面对面,秦夕落平静至近乎冷酷。
秦朝低喝一声:“我来了。”冲了几步,凌空从秦夕落头顶跳过,铁剑往下‘蜻蜓点水’,轻轻一刺。
秦夕落只微微下蹬,避开这一剑。这么简单的一剑,大大低于全场所有人的期望值。
也大大出乎了秦夕落意料,神色出现了一丝波动,旋即想起凌波微步之奇变,暗呼中计。不及多想,眼角剑光一闪,秦朝的第二剑距离咽喉只剩下不到三寸。秦夕落急忙往左侧斜退一步,同时木剑向右上方斜挑。他在退,秦朝同样在退,两剑未能相遇。
若不是切磋,而是生死较量的话,接下来这一剑立分生死。既然是切磋,两人都收回了下一招,结束了第一回合的较量。两人都静静地站着,半天不见有其它动作。
“看不懂。”贵宾室中,玉紫第一个说出了除段誉之外的所有观众的心里话。
刀白凤虽然也没看懂,但第一时间注意到儿子身体的反应,感觉他刚才必有所悟,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心里顿时充满了骄傲,暗道:“你们才是蠢才,誉儿果然是天生的习武奇才!绝不是习武废材!爹爹、叔叔、伯伯,你们全错了,大错特错。”
“我刀白凤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废材!怎么可能!就凭这一点,你们就应该绝对相信才对。哼!‘习武之天赋和兴趣超低!百年罕见!’真亏你们能想得出。”
“我丈夫虽然有些混蛋,在这方面却比你们加在一起都聪明。他不需要相信太多,只要绝对相信皇上就已足够。皇上、皇后都称赞誉儿,相信誉儿,你们凭什么不相信?哼!”
突然,她眼里像似快喷出火来。
只见秦红棉一屁股坐在了段正淳的怀里,坐姿跟段誉正好相对。这显然是故意挑战,不管她动不动、怒不怒都已经大败了一回。因为此时她越动越怒越是妒妇的表现。
反之却也是耻辱越深,而不是越忍让越显气度及光荣。
“原来还是擂台上的比武更精彩一些,这样的比武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段誉的话还没说完,段正淳就红着脸起身把秦红棉抱到了座位上,自己却站在了一旁。
刀白凤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儿子也一样起身站在了一旁,顿时什么也不想再说。
段正淳道:“这样的比武确实难得,虽然有些看不懂,但只要用心看,总会有所得。”
有人听见连镇南王都自认有些看不懂,心里顿时大松一口气,同时也不由兴趣大起。
刚才玉紫的声音虽小,却被秦夕落听得一清二楚。秦夕落暗自苦笑道:“若连你这小娃娃都看得懂,怎会让我吃这种亏,而且想了这么久,依然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二弟的武功并不见得如何高明,剑术表面十分糟糕,像是才刚学剑不久。这,这应该绝不可能。二弟的剑术不可能这么差,我不可以这么输。不懂!确实让人看不懂。”
又想了好一会,见还是摸不着头绪,只好先行放下,对秦朝道:“再来。”
一剑!
两剑!
几乎是上次的重现,不但动作,连结果也是。让秦夕落更郁闷的是明知第一剑是计,仍然还是中了计。
“还是看不懂呀!”玉紫嘀咕道。
龚婉呵呵一笑道:“有什么看不懂!”
只小柳点头,笑道:“以前大师兄只用一剑时,才真是让人看不懂!这位老先生好厉害,居然能让大师兄出三剑,这才是很出人意料。我原以为大师兄还是只需要一剑,不是胜就是不胜不败。原来一剑流起于一剑,归于一剑,中间却不是只有一剑……”
玉紫不等她说完便忍不住插口道:“这么说,这老头岂不是太厉害了,不但打破了公子只出一剑的传统,还让公子出了三剑。不过,大师兄明明只出了两剑,还有一剑在哪里?”
“第二剑并未分生死,第三剑才能分生死。”龚婉解释道。
秦夕落连输两场,还输得莫名其妙,情绪正低落之极,听了两女的话,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暗道:“原来二弟的剑术有这么恐怖……”
“不,剑术显得那么地低微,不应该说是恐怖,应该说是特殊才比较合适。二弟这种特殊至邪门的剑术,遇上任何人都只需一招,唯有我至少需要三招以上。”心中隐隐多了些自得,苦涩却不减反增。
如果龚婉不开口,小柳本以为,除了大师兄,便只有自己才看出这一战他亦胜亦败,败的是一剑流——如果不能一剑解决,还能再叫一剑流吗?
之前是自己自大了,无知!
大师兄亦胜亦败正是大师兄想要的结果,但绝不能因此就认为他的一剑流败给了秦老家主的‘墨子剑法’。左想右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小柳对一剑流又有领悟了。
“一剑流并非不可以和其它武功配合使用,只要最后一剑用的是一剑流,只要最终的目标仍是一剑流。而大师兄这一战,根本就没用真正的一剑流。因此说败不是真败,说胜也不是真胜。”
“更准确地说是亦胜亦败,而这亦符合大师兄平时所说,得先求不败再求胜的武学理念。不败不但比常胜易得,而且显得比较中正。不败别人,不很得罪人;败了别人,肯定很得罪人。一般人都不愿得罪,又何必得罪了将来的兄弟,自然也就用不上一剑流。”
“比武不必分生死,一剑流却有去无回。”
秦夕落振奋精神,大喝道:“再来……”
一剑!
两剑!
“再来……”
一剑!
两剑!
如此再来十九次,秦夕落终于再也说不出“再来”两字。
“二弟,你这剑术,不知该说太没技术含量,还是该说太邪门?”秦夕落喘着粗气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是什么名字?”
秦朝嘴角露起一丝笑容,道:“大哥你现在这种情况,劳累的明显不是身体,而是精神。而气势不也是精神吗?”
口气一转,接着前面的回答道:“这是我根据‘归元’等理论,自悟的一剑流剑术的附产品,我懒得起名字,也不知该起什么名字好。有的时候,起了个不恰当的名字,反倒在不知不觉中限制了剑术的发展。本来任何一门剑术的发展都是没有极限的。”
第十五章有什么公平可讲
秦朝那一剑流若不能一剑解决对方,败的就是他,但他一剑流的神奇可不止那一剑。
功夫在剑外。
“原来如此!”秦夕落愕然道,“这是你自悟的剑术,连名字都还没起,难怪为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这么厉害的剑术,不起个好名字实在太可惜了,但什么名字才配得上这么神奇的剑术,着实很费脑筋。”
思索了一会儿,想出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合意,只好暂且搁下,以后有空再想。
“二弟,你放弃攻击,让大哥发泄一下如何?”秦夕落心里也认为这话太无耻,但不发泄一下又……
大部分观战之人既觉得他的话太无耻,又很希望秦朝能答应,潜意识里很想要见一见秦朝狼狈时的模样儿。亲近之人想起他的凌波微步,便知道答不答应结果都有一样。
秦朝想了想,谦虚道:“我这修为在大哥面前算什么,就算我的剑术能挡住,那也是螳臂当车。”
秦夕落见秦朝当众自认修为不如他,难堪至极的同时,亦觉得倍有面子,心想自己从小苦练这么多年,一身修为已经登峰造极,挑战人体极限岂同一般……
哈哈一笑道:“不错!剑术毕竟只是剑术,再高也只是剑术。这是个很大的弱点,只是平时被剑术的光芒掩盖。当到了不得不直接比试修为之时,这弱点就成了致命之处。在这方面。老哥的剑法就比你的好多了,一分内力至少有可能发挥出两分的防御能力。”
刚才认为秦夕落太过无耻的人,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刚才还是远远低估了他的无耻跟自大。
哈哈……
嘻嘻……
木婉清和钟灵笑痛了肚皮!
两女亲眼见识过那北冥神功的秘笈,一次读了不下十遍,对修为的重要性十分清楚。眼下,那秦老家主越是认可修为的重要性,越像是在自己甩自己的耳光,越甩越狠。
“比什么不是比,比什么修为。这是何苦来由!”钟灵心道。
从秦夕落那张苍白无血的老脸上,很容易看出和木婉清一样的傲气,不一样的是秦老家主所拥有的底气明显要更加充足。这使得他现在的样子显得既很可怜,又很可恨。
“比修为,你才真该找个地洞钻下,永远都别再出来丢人现眼呀!也别说什么公不公平。自从有了北冥神功。内功修为还有什么公平可讲吗?”木婉清心道。
一想到北冥神功,木婉清就有种将逍遥派弟子全找出来痛打一顿的冲动。
秦朝知道她的心情后,已经对北冥神功做了修改,现在女人也能修炼,只是因为男女天生相异,北冥神功最怎么左右逆转,女人修炼都失去了吸人内力的最大作用。
其中原理,就像男人最怎么修炼都不生不了孩子。顶多成为另一个东方不败。秦朝怀疑‘天山童姥’巫行云的‘八荒**唯我独尊功’便是因此而来,只可惜。终究还是没能成功转化。
甚至怀疑,现在西夏国‘皇太妃’李秋水的小无相功也是因此而来,但试验的是另一条不男不女、亦男亦女的中庸之道,只可惜,也还是没能成功转化出另一套北冥神功来。
可是这么一来,‘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葵花宝典》便有了新的由来,而非真的是为了那些太监。但它还是没有能够完全获得成功,否则就不必要求修炼之前先自宫。
虽然它们都没能成功转化为另一套给女人修炼的北冥神功,但都在某一方面超越了北冥神功。特别是《葵花宝典》,这让秦朝想起了明朝的东厂、西厂,太监横行天下。
做男人竟然不如做太监,国人的根从此中断,再难接上。就算接上又怎样?
这么一想,秦朝有一种整个中华民族的未来成败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觉。
做主人竟然不如做奴才好,那已经不算是最大的中国病。这是历史的转折点。
秦朝再不敢有任何一丝小瞧了北冥神功,无形中的影响才是它最大的杀伤面。
“女人的北冥神功少不了通过男人来吸收各种各样的内力,而男人的北冥神功亦少不了通过女人来阴阳调和、转化自然、混元一气。这才是最自然和谐的一种状态,何必非要让月亮变成太阳。”木婉清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闪过秦朝的话。
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是非常地不甘心,总觉得还是自己吸收内力的好。这种念头就像一个魔鬼,老是想诱惑自己犯罪。明知它不好,还是免不了受它诱惑,一次又一次想试着自己修改北冥神功。
可是,到了自己动手,却连改动一个字都难得吃不下饭。改来改去,总不如原版好。
不过这早在意料之中,自家那功法都改不了,怎么改得了逍遥派的顶尖功法。
只是看秦朝那轻松样儿,实在是气不过想要试一试,一试再试,丢尽了脸。不服都不行呀!
“你也要给我改出个《御男心经》。”在床上,木婉清也开始大胆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神!期望还是放低些的好。”秦朝依旧是痛并快乐着,“不过,心经比禅功又更接近我的心功……”不得已又开始长篇大论,转移阵地。
木婉清不时陷入心跳回忆中,不时跳出来回到眼前。
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或许这就是他那心功的起始。
“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无量剑东宗掌门人左子穆,就算不是什么习武天才,在同辈之中,无疑都是百里挑一的佼佼者,修炼的功法在本帮本派中都数一数二,再加上其它资源辅助,几十年修炼而来的功力,本来都应该远在我之上。我是不像他那么懒……”
“在内功上,却谈不上有多专注、勤奋。转眼间却来了个大逆转,功力翻倍,内功使所有武功威力又翻,轻功用登天步一步登天,为什么还是不知足呢?不为什么!”
钟灵也在想,但想的不是自己修改北冥神功,而是什么时候才能跟秦朝再次‘合体’双修北冥神功,最好是更为亲密的那样,能将神功威力更大程度发挥的那种。
到底是那种?
钟灵努力展开想象,才一小会就又想到了三种很值得一试的新方法。
“秦大哥,你是世上最好的大哥,却也是世上最坏的夫君。女人都绝不喜欢浪费青春等待,那样只能眼睁睁等着希望越来越小。这道理太简单了,你难道会真的不懂吗?”
“为什么,一定要上了床,结婚生子,才算是秦大哥的女人?”钟灵转而开始怪自己思想不纯洁。可越是这么想,脑海里越是冒出那些男男女女的画面,身体又开始出现那些不该在现在出现的奇妙反应。有了第一次,还渴望第二次,第三次……
没完没了。
前些日子,轻功一直在增长,那些画面也一直在几何倍增长,那些反应亦随之出现,频繁起来。对付它们,想什么办法都不好解决,想都不想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登天步表面上最厉害的是那招一步登天,最管用的却是带动基本轻功的修炼。这才是真正使身体变得越来越身轻如燕的好法门。这是更让人放心的增长,实打实地的进步。
兴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师!所以这段时间,轻功的进步确实很快,而且还很愉快。
一步登天的极限很难再有什么大的增长,轻功的基础却正在变得越来越牢固可靠。听秦大哥说,这是下限。轻功的下限像走路一样更为本能,好似越来越不像轻功的轻功。
什么是轻功?
父母解释了一大堆都解释不清,秦大哥只用了两块磁石就将之解释得一清二楚。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秦大哥说的果然又没错。但这兴趣?这是兴奋还是兴趣?
“该死的李老头!”钟灵暗骂。如果不是那一次偷窥,从此就上了瘾,轻功最高都只会像之前一样努力避开,而不会一次又一次让各种借口找上门来,自己却藏在门外。
念头一转,偏偏木婉清就能忍得住!为什么?
听他言下之意,修炼小无相功的人,似乎那方面的**会比正常人猛烈十倍以上。虽然自己修炼的不是那小无相功,却也是同属那一脉。原来武功不但能影响人的相貌和性格,竟然连这都能影响,越厉害影响越大……
这好像还叫正常。
只要不是自己思想肮脏,十倍就十倍,百倍都不用怕,怕什么?
只要是人,不都得结婚生子吗?否则全天下人都死绝了才干净。
目光再次聚集在擂台上,钟灵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闪电貂在一旁蹦蹦跳跳个不停,一双小眼睛对着秦朝的右腰直射红光。秦朝剑下,没有谁吃过的亏能胜得过钟灵的宝贝闪电貂。
它因此而变得越来越聪明机智,弄得钟灵都不好意思再老是将它装在皮囊。那多没自由!想想都觉得以前对不起它。其实它早就能够独立自主,不需要主人再费心找毒蛇喂养。
秦朝为了保护闪电貂,曾经装模作样给它卜了一卦。
第十六章相对论万毒之毒
“你如果不想让它被万毒之王吃掉,在它有能力战胜万毒之王之前,最好别让它离开身边百米之内。”
闪电貂一样将他那话听在耳中,完全听懂是不可能,但现在却有可能懂了不少。
自从秦朝卜了那一卦,在钟灵身边百米之内,闪电貂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但钟灵知道,就像自己长大了不喜欢老呆在家里,它更加向往百米之外的自由。
钟灵偶尔还是会给它一些百米之外的自由,但因为骗不了彼此间长久形成的感应,很容易引它反感,只好让木婉清或母亲帮忙秘密跟踪、保护它。
不好经常麻烦别人,所以只好偶尔为之。
秦朝觉得钟灵花在它身上的心思太多,影响了武功的修炼,所以书中闪电貂的死并不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它现在还活着并不是对钟灵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知了书中闪电貂完全不是那‘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之敌,若不想办法拯救它,良心越来越感到不安。在它成长为莽牯朱蛤之敌之前,想让它先躲一躲,却好像又是在好心办坏事。
保护女人,身为男人有什么好说,可是保护闪电貂,秦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为了预防莽牯朱蛤那种毒王在附近害人,专门找了些巨毒之物放在自己房中引诱。做起来才发现毒物不怕不毒,只怕解不了毒。见血封喉是可怕。却并没想象中那般神奇。
随便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跟毒物混一块,就不怕不毒了。如果还觉得不够,就在臭水沟里随便捞些加入进去。如果还嫌不够。再磨些金属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