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乃锱坏貌豢渌痪湫乃忌髅苣茏プ∷卸宰约河欣幕帷�
    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送父亲最后一程,甚至不是来对郭克俭真心悔悟,她是来逼郭克俭在众目睽睽之下原谅她,承认她。
    郭老将军是去世了,他们的父亲也不在了,可是郭家以前的关系网还在,郭老将军的威望还在,有了这些,他们以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可是这些无形却巨大的助力现在对郭克贞来说一无用处,如果处理不好,以后还会成为阻力。
    她急需郭克俭在所有人面前给她一个身份,让她能再度获得所有人承认,承认她虽然犯了错,可是郭家人已经原谅了她,她还有资格享受爷爷和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只有郭克俭原谅了她,或者说是为了面子不得不原谅了她,别人才会慢慢不再指责她。毕竟无论她做了什么,那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家里人都不计较了,外人还跟着操什么心呢?
    “哥!妈走的时候让你好好照顾我,我不用你照顾,我只想送爸一程……爸走的时候你不让我见最后一面,现在葬礼也不让我参加,爸和妈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
    “我们家就剩我们俩了!我们没亲人了!求求你!别这么狠心……”
    郭克贞在灵堂门口越哭越伤心,越说越可怜,几个围观的妇女都被她说得红了眼圈。
    郭克俭面色平静地从灵堂里走了出来,站在郭克贞面前,看着她声泪俱下地哭诉,好半天没说话。
    郭克俭看郭克贞的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围观的人们慢慢不再议论,都闭嘴看着他。
    郭克贞慢慢地也有点哭不下去,可是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必须抓住。
    郭克贞咬咬牙,哭着扑过去就要去抱郭克俭的腿。
    郭克俭后退一步躲开了她,“郭克贞,爸走前交代我,以后我们郭家没有你这个女儿,让你好自为之。”
    郭克俭一句话就让郭克贞不敢再哭。
    “我不相信!爸最疼我!他不会说这样的话!”郭克贞说完又去求郭克俭,“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你不能……”
    “爸最疼你,所以才被你气得活不下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县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在旁边听着呢,我能给你找出十几个证人。”
    郭克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郭克贞,眼睛里除了冰冷什么都没有,“既然今天你非要在这把话说明白,那我就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我郭克俭遵照家父遗言,再不认郭克贞这个妹妹,从今以后,她与我郭家再无关系。”
    郭克俭说完,低头在郭克贞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不再看瘫坐在灵堂门口的郭克贞,对县公安局和武装部派来的人点点头,“麻烦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把无关的人清场。”
    郭克贞很快被清出去了,失魂落魄地没敢再哭喊一句。很显然,郭克俭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比跟她断绝关系还管用。
    “现在你还觉得郭克俭可怜吗?”周晨问周晚晚。
    周晚晚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没觉得他可怜,从来都没有。”
    郭克俭不可怜,他更不需要别人可怜他。
    “不出三年,郭克俭肯定能干出一番成就来。他能力不比沈国栋差,心思又都放在仕途上,前途不可限量。你看今天来这些人,哪个不是看准了这一点在努力跟他拉关系?”
    周晚晚对周晨的话更加莫名其妙,“他跟沈哥哥本来就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好比的?”
    “知道不能比就好。”周晨看着周晚晚的目光复杂无比,“他们俩都不需要你的可怜。”
    周晚晚一下就明白了周晨的意思,“二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郭克俭他们一家人的经历让人唏嘘,对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误会不误会真的不重要,即使你对他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也没意见。”
    周晨看着大步向他们走来的沈国栋,语气里都是无奈,“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清醒理智的状态下做决定,不要冲动,否则现在的情绪过去,再发现自己误会了自己,那就真的是伤人伤己的事了。”
    周晚晚看着沈国栋,忽然明白过来,可能对这件事有误会的不止是周晨一个人。(未完待续。)
    
    第三七九章 起飞
    
    沈国栋并没有如周晚晚想的那样误会什么,提到郭克俭,他只有厌恶,“他懂什么?!用得着他对我们的事指手画脚?!”
    周晨挑眉,可见郭克俭是真说到点儿上了,否则沈国栋不至于这么气急败坏。
    可是他是怎么指手画脚的,谁都不知道。
    对这件事,沈国栋闭口不提,郭克俭笑而不语。
    三个月后,郭克俭升任陵安矿务局人事处副处长,成为整个陵安矿务局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
    一时间,他成为大家议论艳羡的对象,可是熟悉他的人却都并不惊讶。郭老将军被打倒那十年,他都能在重重阻碍下走出一条坦途,现在天时地利,大家都等着看他一飞冲天。
    人生迎来新阶段的不只是郭克俭,周晨也拿到了宁大的本科毕业证书。
    是的,不是本科录取通知书,而是毕业证书。
    这还要从霍长河身上说起。霍长河被下放前就是宁大历史系教授,四人帮一被打倒,各行各业百废待兴,急需人才,全省最大最好的综合性大学宁大也不例外。
    宁大考古系是当年那场运动的重灾区,全系几乎所有人都没能幸免。
    当考古和学术研究又可以从见天日,宁大终于得以重建当年最辉煌的考古系。可把当年的教授、老师一调查,大半在那十年残酷血腥的迫害中去世,剩下的伤的伤,残的残,当年宁大那一批精英几乎全军覆没。
    可是国家的文件一个又一个的发下来,重建大学。特别是当年那些特别有影响力的院系是文化领域复兴的需要,也是政绩考核的硬性标准,无论是教育界的官员还是学校的师生,都对能挑起宁大考古系大梁的学术人才翘首以盼。
    在这种情况下,这十年里没病没灾还没把学术研究放下的霍长河教授就显得特别稀缺和珍贵了。
    霍教授重回宁大历史系任系主任,第一个要求就是把他这些年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周晨带去当讲师。
    没入学没上课没考试就没学历不符合规定?新上任的霍主任把一大摞学术论文往学校领导和教育厅领导面前一拍,“懂行的拿去看看。我亲自带了七八年的学生。写的论文够不够在考古学报上发表!有没有资格拿一张宁大的毕业证书!”
    还是有人不服?“你们考!随便考!你们出题,我老头子绝不插手,理论课、实践课、文化课。想考什么考什么!考倒了这孩子算我老霍砸了招牌,以后我关了山门再不收弟子!”
    都指望着霍老头这颗仅存的硕果当招牌重建考古系呢,谁敢惹得他不收弟子?再不服气也都得闭嘴了。
    霍老头还不依不饶,“考!不考还不行!我的学生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个走后门的黑锅!”
    那就考吧!校领导亲自过问。出题的几个人掉了一大把头发,又不能让人考不过。又不能放水太明显,真是后悔死当初怎么就一时气不过说了要考试的话呢!
    人家霍主任都说了,考完了试卷还得公示,“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霍带出来的弟子可不是草包!”
    文化痞子霍老头又一次用他的厚脸皮和鸡贼打败一众清高却不善处世的知识分子,腆胸叠肚地大胜而归。
    霍老头在学校闹腾完了,扔给周晨几本书。让他随便看看就行,那个考试跟他们这些年的研究比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周晨考试之前也没怎么特别努力。每个周末还能回家带着周晚晚和小汪出去溜达一圈,家里人甚至不知道他要去参加一场这样事关重大的考试。
    师生俩都没特别紧张的这场考试,在成绩还没出来之前就在宁大考古系甚至全省考古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原因出在某一位参加出题的老考古研究员突发奇想,在考卷最后出的那道附加题上。
    这道附加题不计入总分,可答可不答,只是一个老知识分子的一时兴起而已。而且这道题在现在的考古界还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大家都没当回事,更没指望周晨能给出什么有新意的答案。
    可是,当他在三四位学者的监考下对这道题洋洋洒洒写了两大张纸还没写完时,所有人都对他的答案来了兴趣。
    当几位学者传看完他的写完的那两张纸,都迫不及待地围在了他身边,等着看后面的内容。
    最后,考试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几个人还不放周晨走,对他提出的见解反复追问讨论,已经不把他当成一个考试的学生,而是志同道合的同事了。
    周晨当天写的东西稍加润色,发表在了全国考古学报上,成了当年学术界的一个热议话题,特事特办,他拿毕业证和受聘的事当然不再是问题。
    学校领导再一次感慨,还是老学者分量重,带出来的学生都是难得的人才,这个周晨稍加时日,就又是一颗学术界的新星,可得好好抓住了!
    而且,这孩子不止聪明,形象还好啊!那眉眼气质,那举止言谈,跟电影明星比都不差!哪像五短身材秃脑门还八字眉绿豆眼的霍长河能教出来的学生!
    这以后要是有什么活动,把他带出去,那就是宁大考古系的一块金字招牌!看谁还敢说搞考古的不是矮矬穷酸就是一身土腥气的盗墓贼!
    周晨拿到宁大的毕业证书和宁大的讲师聘用证书,才回家跟大家说这件事。
    全家都沸腾起来,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甚至一直都肯定周晨不可能窝在县文化馆里一辈子的周晚晚都没想到,周晨能这么快就走出去面对新世界,而且起点还那么高!
    以周晨的能力和韧劲儿,以后他想往哪方面发展都不成问题!
    “二哥,你为什么要搞考古?”
    周晚晚一直以为周晨会更喜欢机械制造那一方面的东西。从他小时候做火柴小手枪到长大了做手弩、兵器,后来又研究兵器铸造,周晚晚暗中帮她找了不少资料,提供了很多帮助,对他的兴趣和研究了解得比别人要详细很多。
    “考古能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一深入进去,心里就会很平静。”周晨冲周晚晚眨眨眼睛。“你知道。有时候人是需要一点更强大更神秘的存在来敬畏的,否则会觉得人生没有挑战,久了就会无趣。”
    周晚晚点头。周晨从小聪明通透,对很多事一眼就能看到本质,这是上天的眷顾,可有时候对他来说也是人生的一个诅咒。
    他内心深处接受不了任何不够纯粹的东西。有时候想装糊涂都不行。所以他对谁都温和有礼,想要跟他更深入地交往却非常不容易。
    他的人生其实要比别人寂寞很多。对他来说。能找到一种持续吸引他兴趣并且一直有挑战性的东西非常不容易。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周晚晚认真地看着周晨,“二哥,其实冥器文物能告诉你的东西我们在生活中都能找到答案。”
    “我要的不是答案。我要的是一个发掘追寻的过程和冷静旁观的状态。”
    周晨笑笑,“是不是有点儿矛盾?但是你一定能懂,就像你画画。你对一副画投入很多的感情,可是你的视角永远都是一个旁观者。所以你用再温暖明亮的颜色,看懂的人也觉得冷冷清清。”
    周晚晚这几年其实是有点害怕跟周晨谈心的,他把她看得太清楚,真是一件让人懊恼的事。
    这个冬天,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在周晨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宁大上班时,赵小三儿也接到了宁大化学系的录取通知书。
    他高中毕业以后在家劳动两年,无论学习成绩还是劳动表现都出类拔萃,再加上周阳几个的帮忙,毫无意外地拿到了当年全县最好的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成为最后一批工农兵大学生中的一个。
    “以后我就跟小二哥是校友了!”赵小三儿高兴得坐不住,一直在地上晃悠,“可惜要比囡囡晚毕业两年,要是大学毕业了还能往上考就好了,让囡囡去省城再念两年,到时候我们俩一起毕业。”
    周晚晚笑,到八零年左右,国家就出台学位制度,到时候就有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了,她可能还真的可以去跟赵小三儿和周晨做个校友什么的。
    “到了学校可不许再叫小二哥了!”赵五婶赶紧教育赵小三儿,“要叫周老师!小二现在可是教大学生的老师了!可别给他丢脸!”
    在赵五婶眼里,大学生就是最有学问的人了,周晨现在要去教大学生了,那得多有学问呐!几乎不敢像以前一样见面拍拍摸摸了,这可是大学老师!
    连赵小四儿在周晨面前都变老实了,他说什么听什么,想让周晚晚抱抱都只能躲着周晨撒娇了。
    周晨走的时候是墩子开车回来接的,他们特务营的驻地离省城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墩子哥哥这回有口福了!再想吃什么也不用写信回来过干瘾了!”
    周晚晚在周晨的行李里又加了两个大包,都是家里的干货和腊肠腊肉之类的,反正他在那边住得宽敞,好好利用那个大厨房感谢一下墩子也是应该的。
    周晨没去住大学分配在筒子楼里狭小简陋的宿舍,而是住在墩子在省城分的房子里。
    是个宽敞明亮的三居室,据说是以前给苏联专家住的房子。
    谁都不知道墩子是怎么把这样的房子搞到自己手了的,而且他不是出任务就是在军营,根本没必要在省城弄一套这样的房子。
    “反正我也不住,给小二用正好。”墩子不提来龙去脉,只把钥匙交到周晨手里。
    周晨一开始不肯住,冲墩子促狭地笑,“学校分的宿舍也挺好的,而且由奢入俭难,我就不折腾了。”
    墩子不明所以,周晚晚给他解惑,“周小二的意思是,墩子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娶了嫂子他还得搬回宿舍,到时候再适应就难了。”
    大家都笑,却觉得周晚晚说得也不无道理。
    墩子也笑,“其实当时我是冲着那房子里的厨房去的,”他跟周晨解释,“你去了就知道了,那房子里的厨房漂亮极了,设备齐全,还有一扇大窗户,窗外是一整片的天空,还有大树,看了心里就敞亮,想着在那里面做出来的东西都能特别好吃。”
    墩子难得说这么多话,引得大家都想去看看那个做出饭来会特别好吃的厨房了。
    送走周晨,沈国栋问周晚晚,“墩子疙瘩汤都做不好,他弄个大厨房干嘛?”
    “可能,想找个会做饭的嫂子?”周晚晚也不明白,这些年的分离,他们的感情没有减少,墩子却也不是当年在家里那个可以让人猜得透的墩子了。
    “媳妇娶回来是为了做饭的?”沈国栋觉得周晚晚猜得不靠谱,“咱们家男人媳妇娶回来是拿来疼的,你看大哥,结婚以后疙瘩汤都做得比以前好吃了!”
    “再看看我!”沈国栋自豪地指指自己,“从你三岁起,我就学着给你做饭了!”
    周晚晚白眼儿都懒得给他一个,“我三岁你就琢磨着娶媳妇了?!再敢胡说我二哥揍不死你!”(未完待续。)
    
    第三八零章 沉默
    
    等大家在微寒的春风中送走赵小三儿,已经是一九七七年三月了。
    赵小三儿是去读全省最好的大学,赵五婶一家虽然有些舍不得,更多的还是欣慰和自豪,每个人都笑容满面地跟来送行的亲友寒暄,除了赵小四儿。
    赵小四儿从知道他三哥这回一走就得半年能回来,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他数够六天就能见面了,就一直很悲伤。
    是的,傻大胆儿赵小四儿也是有悲伤这种情绪的。
    不过再悲伤也不耽误他的傻大胆儿,送走了他三哥,他就抱着沈国栋的脖子嚎,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谁说都不撒手。
    沈国栋只能木着脸僵着胳膊把他抱回家,身后跟着一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的周晚晚。
    “好了,小四儿乖,不哭了啊,来,擤鼻涕。”周晚晚把手绢放到赵小四儿鼻子上,他还不干,一扭头躲开了,在沈国栋已肩膀上一蹭,又是黏糊糊的一块。
    “把我姐的手绢儿擤埋汰了!”赵小四儿一边抽泣一边还知道护着他姐。
    沈国栋本来打算把他扔炕上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算了!反正衣服也脏了,看在这小子都哭成这样了还知道护着他姐的份儿上,就再忍忍好了。
    赵五婶已经彻底拿这头小倔驴没办法了,哄完了吓唬,吓唬完了再哄,他就是抱着沈国栋的脖子不撒手,最后只能也跟着来到周家。
    可是沈国栋不能一直哄着他,他得马上送周晚晚去学校,今天为了送赵小三儿,周晚晚已经请了一上午的假了。
    周晚晚最后没办法,在赵小四儿耳边嘀咕几句。小倔驴竟然马上不闹腾了,乖乖跟着她去洗脸换衣服。
    大家都惊讶极了,“这臭小子也就囡囡能治得了他!也是他们俩有缘,还在娘胎里就是囡囡救的,长大了也就认她!”赵五婶又旧事重提。
    “囡囡是招小孩子喜欢,我娘家那几个小的,一见了她也是抱住不撒手。”石云摸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满脸慈爱。“以后我们家这个,还不知道要怎么黏他姑姑呢!”
    “有五个月了吧?你这怀相可真是好!以后孩子生出来肯定是个大胖小子!”赵五婶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石云的肚子上去了。
    赵小四儿在周晚晚手里转一圈儿,马上又变成整洁神气的小男子汉了。
    赵五婶看着他身上崭新的水手服和大檐帽、小手枪嗔怪周晚晚。“囡囡!以后可不能这么惯着他了!你都给他买了多少衣裳玩具了!你现在还没挣钱呢,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等以后你工作了再给他买,娘肯定不拦着你!”
    赵五婶说的时候瞟了几眼石云,就怕她因为这事儿对周晚晚有意见。
    毕竟周晚晚现在还得靠哥哥嫂子供着。就是她自己有补助不花家里的,他们家也不在乎这点钱。可是有了闲钱这么乱花还是怕石云心里不舒服。
    “五婶儿,这你可谢错人了!”石云赶紧接过话头,她聪明爽朗,当然知道赵五婶的想法。马上跟赵五婶把话说开了。
    “给小四儿买东西的是国栋,囡囡想买这些,咱们这小地方也没有卖的!再说了。您可不知道,囡囡现在可是咱家的小财主。她一年画画得奖的钱比我的工资都多!我们还得沾她的光呢!”
    赵五婶这才放下心来,又去感谢沈国栋,嘱咐他别再这么惯着赵小四儿了。
    沈国栋笑笑没说什么,他哪来的闲心管那臭小子喜欢什么呀!还不是为了哄周晚晚高兴!
    赵小四儿拉着周晚晚笑嘻嘻地往沈国栋身上黏糊,抱着他的大腿又要往他怀里爬。
    沈国栋看看自己新换的衣服,说什么都不抱他了。
    “国栋哥,你带我一起去送我姐吧!我肯定听话!再也不哭了!”赵小四儿对自己哭鼻子的事儿一点都不避讳,还知道拿来谈条件,“你要不带我,我一哭我姐肯定难受!”
    沈国栋一挑眉,这小屁孩儿是在威胁他?
    周晚晚赶紧给赵小四儿使眼色,方法用错了!你国栋哥不吃这套!
    赵小四儿抱着沈国栋的大腿赶紧忽悠,“国栋哥!求求你了!就一回!带我去吧!我有枪,我能保护我姐!”
    周晚晚也学着赵小四儿的语气帮他求情,“国栋哥!求求你了!就一回!”
    沈国栋被周晚晚逗得没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你要不要也来抱着另一条腿?”
    周晚晚没去抱腿,她去给沈国栋捶肩膀,“国栋哥,求求你了。”
    赵小四儿也在下面晃,“国栋哥,求求你了!”
    大家都被这两个孩子给逗笑了,石云和赵五婶交换了一个欣喜的眼神。
    沈国栋和周晚晚的事虽然没有公开,家里的几个人是心照不宣的,也都乐见其成。像沈国栋自己说的,还能有谁像他一样对周晚晚好?
    所以大家都等着周晚晚再长大两岁,毕业了就喝他们的喜酒。
    沈国栋拿够了乔,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带着周晚晚和赵小四儿出发,最后没躲过去,又带了一个非要跟来的小汪。
    车开出向阳屯不远,沈国栋看看在副驾驶座上摇头晃脑的小汪,有点不适应,“囡囡,你坐前面来。”
    赵小四儿在后座就没一会儿消停的时候,一听就不干了,“我也去!我陪我姐坐前面!”
    最后两人只能都坐前面,好在一个瘦,一个小,还能坐得下。
    赵小四儿一到前面就扑到沈国栋身上亲了他一口,“国栋哥!你真好!”
    沈国栋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眼睛看的却是周晚晚,“你要不要也来谢谢我?”
    周晚晚看看赵小四儿,瞪了沈国栋一眼。
    沈国栋却不肯放弃,抱着胳膊不肯走,“小四儿,你和你姐一起求的我,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谢我呀?”
    赵小四儿是个聪明的小孩儿,一听就明白了,“姐!你也亲国栋哥一口!”
    周晚晚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狠狠地瞪了沈国栋一眼。
    沈国栋摸摸鼻子不敢再逗了,赵小四儿这臭小子就在不恰当的时候瞎聪明!
    不过赵小四儿的聪明还是非常有用的,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先亲了周晚晚一口,再去亲沈国栋,“我帮我姐亲你一下好了!这叫传递!我姐上回教我的新词!”
    这词还能这么用?周晚晚吃惊得瞪大了眼睛,沈国栋却哈哈大笑,“好小子!有前途!待会儿带你去吃顿好的!”
    赵小四儿高兴极了,“国栋哥,你和我姐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要压车,你得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
    千万别小看小孩子,在你以为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家里所有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赵五婶从来没在他面前直接说过沈国栋和周晚晚的事,可他就是清楚地知道,他的国栋哥和他姐是要结婚的关系。
    沈国栋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到时候肯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却没说什么时候会结婚。
    以前沈国栋总是把周晚晚十八岁了他们就结婚挂在嘴边,可是自从去年那件事以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了。
    甚至他已经计划好的订婚也搁置下来没有再提。
    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什么,却谁都不去说破。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解决的问题,谁插手都没用。
    赵小四儿被哄住了,很快趴在椅背上跟后座的小汪玩儿了起来。周晚晚和沈国栋之间却陷入了沉默。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们的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过,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像这种忽然之间双方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沉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特别是郭克俭父亲的葬礼以后,谁都不知道那天郭克俭到底对沈国栋说了什么,可是那些话就像一颗种子,在沈国栋的心里慢慢发芽,半年过去,到底长成了什么周晚晚都不知道。
    她只是能肯定,沈国栋把那些话听进了心里,非常在意,却不肯跟她透漏一个字。
    她甚至去找过郭克俭,可是郭克俭只是笑着问她,“你觉得我能说什么?我要是真的对你和沈国栋指手画脚胡说八道,依他的脾气,我现在说不定又被扔哪个山沟沟里做苦力去了,还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我只是把他心里的话说出来让他正视而已。”郭克俭对周晚晚非常坦诚,“我说这些只是为了你,这些话一直在沈国栋心里憋着,早晚是你们之间的大问题,与其以后造成更大的遗憾,还不如现在就拿出来想清楚。”
    “郭克俭,别多管闲事,你了解我多少?又了解沈国栋多少?你凭什么对我们的事指手画脚?”周晚晚现在终于明白了沈国栋那天跟他谈完之后的感受。
    郭克俭笑笑离开,没再说一个字,几天以后照样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过来找周晚晚吃饭聊天。
    周晚晚靠在座位上在心里默默叹气,她身边的人最拿手的就是装作若无其事掩饰太平,这一点她谁都不如。(未完待续。)
    
    第三八一章 团圆
    
    开学以后的第一个周五是农历丁巳年的元宵节,那场历时十年的浩劫过去,很多被当作封建糟粕摒弃的传统又慢慢回到了人们的生活中。
    虽然生活条件没有改善,可是人们的精神世界开始自由起来了。只要不被打压限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热情就让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始装点节日了。
    这一年的元宵节陵安专区政府下发文件,组织各单位和郊县有条件的公社大队做彩车巡游,鼓励群众自发的庆祝活动。
    元宵节那天正好是周五,沈国栋早早过来等周晚晚,要带她吃元宵,晚上去凌安彩车巡游的正街上去看热闹,然后在陵安住一天,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回家。
    “绥林不是也有活动?你跑了你们单位的活动怎么办?”周晚晚一直有点搞不明白沈国栋的领导逻辑,对他们粮食公司的很多事他都特别不上心,每天脑子里占据最多的就是吃喝玩乐,可是他工作做得好像还不错。
    “又不用我去扎花灯开花车,我去有什么用?”沈国栋揉揉周晚晚的脑袋,发动汽车带她先去吃饭,“本来就是个大伙凑热闹瞎乐呵的事儿,我不去他们玩儿得更放得开一些。”
    “再说了,元宵节不是就讲究个团圆吗?咱俩必须得一块儿过呀!”沈国栋看着车窗外蓝灰色的天空,一踩油门向街灯陆续亮起来的陵安城中心驶去。
    “汤圆有芝麻的,豆沙的,枣泥的,还有五仁儿的,都是甜的!不过你得先吃点儿饭才能吃。”
    沈国栋带着周晚晚先去了陵安矿务局招待所。这是陵安城里最好的招待所了。他早在这边定好了贵宾房,两人一到,先去招待所只对内开放的小餐厅,马上有人送来了事先准备好的晚饭。
    周晚晚意思意思吃了两口饭就不肯再吃了,沈国栋也不强迫她,让人上汤圆。
    周晚晚刚吃了一口就眼睛一眯,含着一口汤圆对沈国栋笑。
    沈国栋看她吃得开心了。也跟着笑了起来。“昨天去省里开会,去了一趟小二那,他包了不少汤圆。听说墩子今天要带战友回去吃饭,我就给你也带回来点儿。”
    沈国栋把几种汤圆都摆在周晚晚面前,“都是你的,不过每样儿只能吃几个。这东西不好消化。”
    周晚晚每种舀了两个放到自己碗里,剩下的又推回沈国栋面前。
    沈国栋开始一样一样按顺序吃下去。他对这种东西没感觉,吃不吃都无所谓,可是周晚晚喜欢,他也就陪着她吃。吃起来竟然也觉得挺高兴。
    两人正吃着,小餐厅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从穿着到气质。一看就是矿务局或者专区政府的领导,都是笔挺的毛呢中山装。上衣口袋别着钢笔,一副标准的国家干部打扮。
    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