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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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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大峰,刘卫东,边志云,还有另外两个造反派司令部里的头目,他们一个一个的面孔出现在周晚晚眼前,让她的目光慢慢冻成寒冰。
    她在检查秋雅的身体时就觉得不对劲,根据她脖子上伤口的走向和手上的伤口,周晚晚现在可以断定,秋雅是自杀的。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凌辱,用一把裁纸刀或者是美工刀自杀了。
    周晚晚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宋秋雅的脸颊,肩膀,胳膊,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秋雅,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明天我就为你报仇,没事了。”
    最后,周晚晚静静地坐在宋秋雅的身边,给她念了一首她自己写的诗。
    那是她们在一起嬉闹时写的,把古诗转换成现代诗,宋秋雅写文字,她配画,两个人游戏一样的东西,被师长同学夸奖推崇,最后也给他们带来了这场巨大的灾难。
    可是周晚晚不恨他们俩都喜欢的诗配画,这是她和秋雅都喜欢的东西,这些纯粹美好的文字和图画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只想摧毁占有这些美好的恶棍。
    “江南,又是一个落雨的清明。
    这天的雨,淋湿了前世今生。
    牧笛传来,杨柳越发的绿了,
    更绿的,是那春草凄凄的孤坟。
    放牛的娃儿,指向远处雨中的酒帜,
    酒帜低垂在植满杏花的小村。
    要是有人将花瓣细细翻看。
    不知道会看到多少泪痕。
    执杯在手。我问天上的人,
    你可闻到了这酒的清芬?”
    这是宋秋雅根据杜牧的《清明》改写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宋秋雅总觉得周晚晚的画是一首诗,而周晚晚却能从宋秋雅的诗里看到一幅画,他们两个人看东西注意的方向从来都不一样,一个看的是文字。一个看的永远是图画,可是他们的心却总能走到一处。
    周晚晚陪着宋秋雅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外面风停雨住,天边亮起启明星,她才最后握一次宋秋雅的手,跟她告别。
    “秋雅。你看着,我会为你报仇。秋雅,再见。”
    周晚晚走出八号楼。在雨后如洗的清新空气中深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学校办公楼。
    身后的八号楼传达室里。两个沉睡的看守全身开始一层一层堆叠起透明的水泡,这些水泡会一直堆叠,直到破裂流脓,一直持续几个月。
    善恶终有报,周晚晚这个时候不想悲天悯人想什么大环境如此人人都有苦衷,任何跟秋雅被杀有关的人,都要得到他的报应!
    办公楼大门紧闭,但这难不倒周晚晚,她拿出工具,十几秒就打开了那把大铁锁。
    邱大峰的办公室在四楼,是全楼最好的房间。周晚晚轻松打开门上的铁锁,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异常整洁,只有简单的桌椅和沙发,甚至连一盆植物都没有,办公桌上更是没有一张纸。
    这显然是一个刚刚被清理完毕还没来得及重新布置的办公室。清理掉的是秋雅的鲜血,可能还有她父亲的。
    周晚晚在房间里喷上发光氨,这个房间里刚被擦拭干净的血迹再次显现出来。最大的一滩在桌子上,那应该是宋秋雅歌喉的地方。
    旁边的桌子上和地上,甚至离得近的窗台上,都是喷溅血迹的痕迹。
    另一滩比较大的血迹在办公桌前,是垂直低落的血迹,周晚晚把那滩血迹取样化验,果然跟宋秋雅有二十三个染色体相同。那是宋秋雅父亲的血迹。
    这样的出血量,他不被推下楼也活不了了。
    周晚晚在所有有血迹的地方都喷上另一种喷剂,很快的,那些粉红色的痕迹就变成一滩滩粘稠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地显现在这个房间里。
    周晚晚满意地看着这个到处是猩红鲜血的房间,这才对,这是杀人现场,谁都别想轻易把它抹杀。
    宋秋雅和她的父亲在这里流的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们去擦拭吧,擦完还会这样显现,会一直停留一个多月,直到秋雅和她的父亲烧完五七,丧失彻底办完。
    这是对他们被害的控诉和纪念。谁都别想轻易让他们两个鲜活高贵的生命就这样轻易消逝。
    大家必须记住他们!记住他们是如何被害的,也必须记住,善恶有报,人间终有公道!
    走出房门,周晚晚又转身在屋门和旁边的墙上喷了几个猩红的大字,看着它们触目惊心血迹斑斑的样子,才转身离开。
    被她抛到身后的屋门和墙面上,是鲜血淋漓的几个大字:邱大峰,杀人凶手!必遭天谴!
    周晚晚在天空泛白之前回到宿舍,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天亮。
    七点钟,当全宿舍的人都起床准备去吃晚饭的时候,校革委会的刘干事又一次来到宿舍找她。
    来传话的宿管老师把周晚晚拉到走廊,紧张地低声叮嘱她,“别跟她走,留在宿舍里等着你哥来接你!”
    周晚晚冲宿管老师安抚地笑了笑,“老师,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周晚晚没有回寝室,她早就准备好了,没必要回去再让莫琪琪他们担心。她直接走到六舍门口见了刘干事。
    刘干事二十八九岁,脸颊消瘦蜡黄,目光锐利精明,一看就刻薄不好惹。
    “走吧!今天你得去领奖,接下来的事都听我安排!赶紧地吧!别给我添乱!”刘干事看了一眼周晚晚,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还有隐隐的轻蔑,转身就走。
    “去告诉刘卫东,我嫌你说话难听,不跟你走。”周晚晚站在宿舍门口,也冷笑着看着这个刘干事。
    
    第三五四章 突击(月票200加更)
    
    刘干事猛然回头,又震惊又气愤,她这些年在校革委会,虽然干的都是跑腿善后的琐事,可是出来跟人打交道下达的那就是邱大峰的命令,谁对她都得像对邱大峰一样恭恭敬敬唯恐得罪了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客气地对她说话。
    “你算老几?!敢这么跟刘司令说话?!还告诉刘司令?!可真够异想天开的!”刘干事指着周晚晚的鼻子一副懒得教训她的轻蔑样子,“赶紧跟我走!还真把自己当盘子菜了!臭不要脸的小婊子!”
    周晚晚一点都没因为她的谩骂生气,还是冷笑着看着刘干事,“我算老几你不知道?我不到场,你这条狗就把主人的事办砸了,以后吃屎都轮不上你!”
    周晚晚举起手腕看表,“给你三分钟,不好好说话我就回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周晚晚眯了一下眼睛,声音忽然冷得让刘干事在盛夏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昨天你就是这么把宋秋雅带走的?今天还想这么把我带走?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
    刘干事看着眼前这个娇嫩柔弱的小姑娘,竟然有一瞬间的胆怯,然后心里升起一股要把她撕了的愤怒!
    臭不要脸的小婊子!她敢这么对她说话,不就是仗着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儿吗!?跟叶红茹那个小贱人一个德行!装得比谁都清高,背后还不是让一群男人睡!
    他们是同班同学,叶红茹仗着跟男人睡觉睡得好,就能每天坐在团委什么都不干地喝茶水享清闲,她却得满身臭汗地跑前跑后伺候人!
    刘干事看着眼前的周晚晚。眼里都是恶毒和幸灾乐祸,看她被刘卫东糟蹋了以后还能不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最好像昨天那个小婊子一样,直接给推楼下摔死!
    “邱主任一早就去专区礼堂布置会场了,专程派我来接你!既然你知道今天刘司令要去,你就应该知道,你敢不去,学校得丢多大的脸?!等着你的就是记过!退学!”
    刘干事对吓唬周晚晚这样的学生太有经验了。“到时候档案打回原籍。你不服从组织分配,就一辈子当农民去吧!”
    “刘干事,你还有一分钟。”周晚晚又看了一眼表。“我肯定说到做到,你还是想想怎么管管你那张嘴吧!”
    刘干事一时语凝,今天要是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了,周晚晚就是不跟她走。她一时还真是没办法。
    毕竟昨天的事闹得太大了,她还不敢自作主张地再火上浇油。
    而且。即使她能胁迫周晚晚过去,到时候耽误了时间,在领导眼里她的办事能力也大打折扣,她辛苦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小失大。
    “行了,刚才是我说话态度不好,这些天学校的事太多。我跟着邱主任加了好几天班……”
    “闭嘴吧你。”周晚晚冷冷地打断刘干事的话,“想让我跟你走。行,你去门口,抽自己的脸,抽肿了咱们就走。”
    周晚晚对着刘干事冒火的眼睛笑得越来越冷,“一边抽一边大声告诉大家,昨天是你带走宋秋雅的。你没时间考虑,现在就去,你不去我就回去,今天你肯定带不走我。”
    “你这个……”
    周晚晚侧身躲开刘干事气得发抖的手指,声音还是冷冷的,“你去把校保安队叫来,看他们敢不敢就这么把我抓走!或者再诬陷我跟宋秋雅一样偷东西?不怕给你的主子惹麻烦你就去。”
    周晚晚指了指手表,“咱们在这儿就闹他个全校轰动,再多耽误一会儿,看刘卫东他们到时候找谁问罪。”
    “你等着!我看过了今天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刘干事被周晚晚说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威胁她,“你把人得罪完了我就等着看你有什么下场!”
    “跟你走的女孩儿能有什么下场你当然知道!”周晚晚讽刺地笑了一下,“不过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你叫我干什么去咱们都心知肚明,别的我不敢保证,让我不高兴了,毁了你我肯定能做到!”
    “刘干事,别废话了,再耽误,你主子等急了肯定不高兴。”周晚晚冲门口偏偏头,“你不去,我就回去了。”
    这天早上,六舍大门口成了全校的话题。在学校里刻薄阴毒得出了名的刘干事站在六舍大门口,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一边抽一边说,“是我把宋秋雅带走的!”
    学校保安队来的时候,刘干事的嘴已经肿了,保安队几个人在六舍门口拉上人墙,才挡住要冲出来抢周晚晚的莫琪琪几个人。
    周晚晚回头冲哭得生离死别一样的莫琪琪、向秀清和刘芳笑了一下,这几张脸和她们为她流的泪,她会记在心里一辈子。
    刘干事用手遮着红肿的脸,带着周晚晚来到去专区礼堂的公交站,看周晚晚的目光淬了毒一样。
    周晚晚完全不在乎,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冷漠地等着公交车。
    周晚晚跟着刘干事走进专区礼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十多分了。
    这次颁奖全陵安所有的学校都参加,流程安排是观众和与会人员八点半入场完毕,领导九点到场,领导讲话,颁奖,文艺演出。
    现在观众正在闹哄哄地入场,会场上人头攒动,一片杂乱的吵嚷声。
    周晚晚被直接带往后台,她什么都没说,很配合地跟着刘干事往里走。
    通过有专人看守的走廊,刘干事敲开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邱大峰的声音。
    刘干事推开门,一把把周晚晚推了进去,轻轻冷哼一声,就关上了门。
    门里是一间办公室,办公桌。沙发,还有一张单人床。
    邱大峰坐在沙发上,床上歪着一个人,是昨天跟在刘卫东身后的一个造反派头目。也是侮辱宋秋雅的五个人中的一个。
    “呦!真他妈的水灵!比昨天那个还嫩!老刘就喜欢这种没长开的!”那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晚晚,像在打量一件任他把玩的玩意儿,一个不高兴就可以随便摔碎扔掉。
    “老邱,你还不知道吧。老刘以前专找十四五以下的玩儿!你们那儿的都大了。他没兴趣!没想到还能冒出这么一颗小嫩芽芽!啧啧!可惜喽!这要是能长大,得多有味儿!”
    “长大了的有的是!就你那猴儿急的,能等到哪个长大?”邱大峰也当周晚晚不存在一般。肆意跟那个人调笑。
    进了这间屋子,周晚晚就是他们手里的一个小虫子,想捏死她不用费吹灰之力,是彻底掌握住她了。一个玩意儿,谁还管她怎么想?
    周晚晚拉过门边的一把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对两个人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
    “呦呵!这个有意思!”坐在床上的人感兴趣地站了起来,走过来想捏周晚晚的下巴,“这可比哭哭啼啼的有味儿多了!”
    “那个谁,”那人回头问邱大峰。“你们学校团委那个小妞儿,也是这么冷冰冰地,要不老刘也不能留她这么些年!”
    “叶红茹。”邱大峰提醒那个人。
    “对!姓叶!”那人转过身又伸手去捏周晚晚。忽然双腿一麻,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操他妈的!我就说让昨天那妞儿把老子踹出毛病来了!从腰往下都他妈的不好使了!”
    邱大峰大笑着过来扶他,“你这是劳累过度了!悠着点儿吧!以后腰真伤大发了,还拿什么玩儿?”
    那人被邱大峰扶到床上接着靠着,还不忘指着周晚晚叫嚷,“这个给我留着!我就喜欢这种不带人气儿的!”
    “知道知道!昨天那个都凉了你还能吃下去,口味也真够不一样的!”
    周晚晚还是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攥紧拳头不让自己现在就动手杀了他们。
    这些结果她早就知道,只是听到他们用这种口气说出来,还是控制不住滔天的恨意。
    “在学校一看着她,我就知道对老刘的味儿!”邱大峰也冲周晚晚走过来,想把她拉起来抱住,还没走到她身边,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操你姥姥的!你他妈还说我!你昨天是不是吃独食儿了?”靠在床上的那人冲邱大峰大笑,又指指周晚晚,“这个你可不能先吃,老刘不喜欢吃别人剩的!他吃了第一口兄弟们咋地都行!”
    邱大峰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抖着腰和腿做到沙发上,疑惑地敲着腿,跟那人继续调笑。
    直到九点十多分,两人已经疑惑地嘀咕了好几次“老刘怎么还不来”,门外才有敲门声。
    刘干事没进门,而是隔着门在门外说话,“刘司令过来了,跟方局长一起坐前面了,让咱们把人带过去,说颁完奖让她表演个节目。”
    方局长是陵安专区教育局局长,今天是临时决定过来的,刘卫东既然跟他坐一起了,就不可能现在过来了。
    “行了!看来老刘这顿饭还得等等再吃了!”床上那人动作有点僵硬地站了起来,看着周晚晚淫邪地笑,“不过这么嫩乎水灵的,等一会儿也值得!”
    周晚晚面无表情地跟着两个人走出去,刘干事紧随其后,在最后看着她。
    路过舞台后面,在一大片幕布和帷幔旁边,周晚晚忽然蹲下来系鞋带。
    “磨蹭什么!赶紧走!这时候了你想出什么幺蛾子?!别做梦了!”刘干事推了周晚晚一把。
    那一把并不重,却一下把周晚晚推到了一堆帷幔后面。
    刘干事赶紧过去把她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幕布背景中拉了出来,这种时候,这死丫头还不能出什么意外。
    周晚晚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被刘干事催着,绕过舞台从旁边的通道往前台走。
    谁都没注意,在幕布后面,多了几只毛绒绒的大爪子在烦躁地刨着地,像在等待出击命令的饿狼。
    看台上,观众都已经坐好,前排领导席上也各就各位。周晚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央的刘卫东。
    “去给领导们倒个水!”刘干事这次不敢推周晚晚了,冷冰冰地命令她。
    周晚晚接过刘干事塞过来的暖瓶就走了过去,一点都没有迟疑。
    “天生就是个小婊子!贱货!还装什么装!”刘干事在她身后恶狠狠地低声骂道。
    周晚晚一步一步走向刘卫东,觉得脚下的路都布满了鲜血和腥臭。
    刘卫东也发现了周晚晚,他紧紧地盯着周晚晚稚嫩纯净的脸庞,目光像肮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抵着她的美丽和青春。
    周晚晚慢慢走过去,打开刘卫东面前满水的茶杯,往里面轻轻点了几滴水,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后的边志云和其它几个造反派头目。
    很好,都到齐了。
    刘干事把周晚晚领到刘卫东身后临时安排的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恶毒地冲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台上的主持人刚说完串场词,请几位领导上台入座,礼堂门边忽然发生一阵骚乱。
    “你们这些畜生!畜生!”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冲着里面大喊,“放开我!我跟你们拼了!那还是个孩子!那么好的孩子!你们不能就这么毁了她!”
    周晚晚猛地站了起来,甩开要按住她的一个男人就往外跑。
    这是郝老师的声音!
    “我把她招来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把这么好的孩子毁了!我不信没有王法了!我不信老天爷这么不长眼!”郝老师的声音时断时续,好像有人要捂住他的嘴。
    骚乱声越来越大,几乎整个礼堂的人都往门外看去。几个单位的领导已经开始派人出去看情况了。
    周晚晚身后也追上来几个造反派的小头目,正要追上她把她抓回去,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接着,礼堂不同方向的四扇门都被哐哐踢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潮水般涌了进来。
    人们都被定住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迅速而有序地涌进来的一大队军人。
    “都站在原地不许动!”一个军官大踏步走了进来,他身后的一队士兵随着他的话音,哗啦啦举起枪瞄准了整个观众席。
    已经占领各个过道的军人也哗啦啦端起了枪。
    “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闯进来的!?你们知道今天来了多少领导吗?!”刘卫东忽然站了起来,蛮横地冲一脸冷硬的军官吼道。
    军官一扬手,砰砰两枪打在刘卫东脚前的地上,一下就把他吓得跌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的会场混入了敌特分子!都给我老老实实接受检查!敢捣乱就是通敌!我一枪蹦了你就是为人民除害!”
    
    第三五五章 脱险
    
    “各单位负责人过来报道!一个一个来!没念到的敢动一下枪子儿可不长眼睛!”军官站在舞台前,手里拿着一张会务表格。
    “陵安师专!”军官念完好一会儿,邱大峰才抖着腿站了起来。
    “把你们单位的人都集合过来!知道今天事情的严重性吧?!少一个就是通敌叛党!”
    军官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表格,黑洞洞的枪口在邱大峰左右随便挥舞,好像那不是一把随时都能要人命的钢枪,而是一只轻飘飘的铅笔或者一只烧火棍。
    邱大峰试了两次才从桌子边绕出来,想从旁边的过道走出去,军官身边的一个一直背手而立的高大军人跨过去抬腿就是一脚,邱大峰面前的桌子咔嚓就被从中间踹碎。
    所有人都震惊得张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领导席上的桌子可是全实木,结实宽大,即使木料普通又用了不少年,能一脚踹碎,也不是普通军人能做得到的。
    可是现在领导席上的人没人顾得上细想这些,与碎桌子左右相连的桌布被带了下去,几乎整个领导席都是一片稀里哗啦茶杯碎裂桌子倒塌的声音。
    几个人被热水烫得啊呀叫了半声,被踹桌子那人刀锋一样的目光一扫马上憋了回去。
    “赶紧地!磨蹭什么!”军官对吓得一动不敢动的邱大峰不耐烦地喝道。
    那个目光如刀的军官一把揪起邱大峰的领子,把他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集合你们单位的人!拉下一个喂你吃一颗枪子儿!”军官用手里的枪点着手上的清单,在邱发峰的脑门儿前发出啪啪的声音,吓得他嘴哆嗦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陵安师专的听着!女的先出来!都站这儿!”军官不耐烦等吓得要尿裤子的邱大峰,冲观众席喊道。
    师专今天过来的都是老师,唯一的学生只有周晚晚。所以她站在一群老师中间非常显眼。
    “把他们分开关到后面办公室!”军官扫了一眼他们一群人,跟他身边那个背手而立一直一言不发一动没动的军人对视了一眼,竟然连人数都没点数,就对身边的士兵下了命令。
    陵安师专的十几个人被分开关到后面的办公室,周晚晚被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那个踹桌子的军人和站在军官身边的人一起走了进来。这样一看,周晚晚发现他们的气质很像,身材都差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人面无表情地问周晚晚。声音有种短促铿锵的力度,一听就是果敢坚毅的性格。
    “周晚晚。”周晚晚从没见过这两个人。却对他们身上的气质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二哥叫什么?什么时候生日?”那个人顿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地问了下面的问题,“你最讨厌吃什么东西?”
    周晚晚一一回答。
    周晚晚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刚才那个人开口。语气可能是想尽量柔和一些,却还是硬邦邦,只是音调低了几度,“没事了,你安全了。”
    然后那两人又对视一眼,一个好像用眼神催另一个再说点什么,可是那人估计觉得自己只能说这些了,不满意就让对方来说。
    周晚晚好笑地看着两人用眼神打官司,冲屋里的椅子抬抬手,“请坐吧。谢谢你们辛苦这一趟。”
    这两人无论是谁派来的。都没有恶意,他们不想对周晚晚说,那她就不问,反正早晚她能知道。
    两个人又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周晚晚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这么镇定自若。
    “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正门门口还有一位我们学校的老师,姓郝,他也是来找我的,如果方便,我能见见他吗?”周晚晚现在最担心的是郝老师。“或者,请你们帮我去看看,我担心他受伤。”
    郝老师就这么闯进来,跟造反派的喽啰在门口厮打拉扯了半天。那些人很多手上都有人命,郝老师清瘦斯文,这些年拿得最重的东西就是画具,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个人又对视一眼,周晚晚看不懂他们两人用眼神在交流什么,片刻过后。 还是一直说话的人对周晚晚介绍他们两人,“我叫孟青,这是我的同事李安国。”
    周晚晚对两人点点头,也笑着正式自我介绍一次,“我是周晚晚,是周墩子的妹妹。”
    这回两人眼里的震惊周晚晚看得清清楚楚。
    在孟青介绍自己的战友叫同事时,周晚晚终于敢肯定,他们身上那种让她莫名熟悉的气质像谁了。
    他们说话时铿锵的语调,钢铁般坚毅的目光,偶尔露出的刀锋出鞘一样的表情,跟墩子太像了。
    而且,他们叫自己的战友同事。墩子他们特务营的军官,特备是高级军官,都是职业军人,训练方式和接受的任务跟普通军人完全不同,他们习惯于称出外勤的战友做同事。
    “孟大哥,李大哥,谢谢你们。”周晚晚又一次正式道谢,冲孟青和安国深深鞠躬,“我知道你们平时做的都是非常重要的大事,让你们为了我的事跑这一趟,一定耽误了你们很多事,太谢谢你们了。”
    刚才孟青不肯说姓名,也不透漏身份,就是没有要跟她认识的意思,周晚晚也只能跟他们保持距离。现在他们互相介绍了姓名,就算认识了,她当然得表示一下自己更衷心更真诚的谢意。
    “不,不用!”孟青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侧身后退了一步,不肯接受周晚晚的鞠躬。李安国更夸张,简直是一下跳开好几步,一直沉默冷硬的脸上竟然有点红。
    “你是队长的妹妹,救你就是我们最重要的事,这跟所有的大事一样重要。我们当兵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这个兵当着就没有意义了。”
    孟青认真地对周晚晚说道,一看就绝不是客气,而是他们心里一直坚定的信念。
    “这是队长教我们的,保家卫国,保家排在前面。你的事就是我们的大事。”一直一句话不说的李安国也严肃地对周晚晚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在朗诵偶像名言一样虔诚,这个年代。人们只有背诵毛主席语录时才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们是第七大队的?”周晚晚回身去窗台上找了暖瓶,又烫了两个杯子,给他们两人倒了两杯水,示意他们坐下说话。
    墩子现在是特务营的副营长了。全特务营都叫他周副营长,只有他曾经做第七大队大队长的时候带过的兵才会还叫他队长。
    “队长总说你特别聪明,真是太聪明了。”孟青这回不用努力调整,也能柔和脸上的表情笑着对周晚晚说话了,甚至他笑起来还有一点憨厚。
    “孟大哥。李大哥,既然你们是我哥的战友,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你们能现在就去帮我看看我的老师吗?我怕他受伤。”周晚晚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她太担心郝老师了。
    孟青和李安国赶紧站起来往外走,孟青一边走一边叮嘱周晚晚,“你安心在屋里待着,外面还不安全,李安国会在门口守着,你有事叫他一声就行。我去找你的老师。”
    周晚晚赶紧叫住孟青,“如果郝老师受伤了。马上通知我,我身上有他的药。”
    周晚晚已经顾不得什么逻辑不逻辑了,这种时候,谁还管什么她身上怎么会有郝老师的药!如果郝老师受伤,她必须第一时间过去救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孟青快步离去,周晚晚对在门口挺直身躯,标枪一样背手站立的李安国低声说道,“我们学校关起来的那几个女老师里,那个刘干事是给邱大峰跑腿的。”
    “明白。”李安国严肃点头。冲在他不远处站岗的一个士兵招手。现在他们待的办公区已经完全被荷枪实弹的士兵控制起来了,走廊里有一小队士兵站岗。
    周晚晚关门退回房间,礼貌地没有听李安国下达命令。既然他们是墩子的战友,那她肯定得全心信任他们。
    周晚晚在屋里没坐一会儿。门就被敲响。周晚晚急切地跑过去开门,孟青身后,站着额头青紫一边脸肿起来的郝老师。
    “谢谢你孟大哥!”周晚晚冲孟青鞠了一躬,急急地把他们让进门。
    “周晚晚,你,你没事吧?”郝老师仔细看着周晚晚。就怕在她身上看出一点不妥。
    “老师,我没事。”周晚晚在郝老师关切担忧的目光中眼睛忽然就湿润起来。
    “老师,您受伤了,除了脸他们还打您别的地方了吗?您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一点儿不对您都要马上说出来,孟大哥会派人送您去医院,您别担心,他们是我哥的战友,我现在安全了。”
    周晚晚把郝老师扶到椅子上坐下,赶紧问他的伤势。
    “你这孩子!”郝老师长长舒了一口气,“平时安安静静的,今天话可真多。”
    周晚晚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都这时候了,郝老师还顾着逗她放松心情呢。
    “别哭,别哭,老师没事!他们还没来得及打我别的地方呢!他们打我的时候我没敢护着,就怕伤着了胳膊或者手,那就不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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