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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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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文也不说话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木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救这个孩子,不管他怎么阻止,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那么现在他便不阻挡她了吧,既然她已经决定了,他就全力的支持她。
说话间,易冬辰和沈清宛走过来,本来两个人还是一前一后走着,沈清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木子,故意走上前,和易冬辰并排走,还用手伸进了他的胳膊,易冬辰没有配合,也没有明显的反抗。也许易冬辰现在根本就没又发现沈清宛的举动,因为他的眼神已经被不远处的木子和安若文吸引住了。
易冬辰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直接走到安若文的身边,无喜无悲:“舅舅,借一步说话。”
安若文从善如流,他还能怕了易冬辰不成。
安若文和易冬辰走到了楼梯间,易冬辰开门见山,一点也不客气:“你以为你今天的当中表白很威风吗?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你要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原来将他引来此,是要故意给他下马威啊,不过他安若文也不是被吓大的:“是吗?那我恭候啊!”
易冬辰不怒反笑:“木子肯定没有告诉你,她跟我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她捐献骨髓完成之后,我必须同意和她离婚!”
易冬辰毫无意外的看到安若文因为这句话而大喜,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现在有多喜,他下一句话就要让他有多悲。
他故意酝酿了一下,继续说:“原本我是答应了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同意了。”
安若文的脸色一僵,变得煞白:“易冬辰,你真无耻!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冬辰笑的更加魅惑了:“为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得到她!就算将她绑在我的身边受尽折磨,我也不会让她靠近你半分。舅舅,你觉得这个代价怎么样?”
安若文却突然的也笑了:“大外甥,你太小看你舅舅我了,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一纸证书吗?只要你敢这么做,我便带着木子,远走他乡,你一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


 第66章 木子,你不要威胁我

安若文这样一说,易冬辰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他真的将木子带走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这个女人了,他很烦躁,低吼了一声:“你敢!”
这下变安若文笑的魅惑了:“那我们等着瞧喽!”
其实易冬辰也清楚,安若文敢,这天下的事情还没有他安若文不敢做的。
易冬辰和安若文离开后,就只剩下木子和沈清宛。
这是木子和沈清宛第一次单独相处,她直觉她和沈清宛没话说,这样的关系,见面不打架就不错了,还能指望着和睦相处不成?
不过她不说话,沈清宛可不,而且她一开口,就让木子觉得头疼的很。
“木子,你不要觉得你自愿救了小涵,我就会感谢你,就会放弃冬辰,放弃易太太的位子,你想都别想!如果你还有些良知,就乖乖的让出易太太的位子,让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团聚,要不然以后你会很难看!”
呵呵,她这是在威胁她吗?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搞得好像他们现在不是团聚的一样。
“沈小姐,我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我,如果我是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病情。”她不说话,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
木子的话激怒了沈清宛:“姓木的,你以为你这样,冬辰就会多看你一眼吗?就算你老死在易家,冬辰也不会爱上你的。”
和她说话真累,木子已经不想再费口舌了,她靠在墙上,合着眼睛,想休养一下,今天还有一场手术呢。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鬼,沈清宛突然就声色凄婉的说:“木子,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救了小涵,我马上离开冬辰。只是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威胁我,在海城,我无亲无故,我真的受不住你这样的威胁,我真的很害怕!”
这又是闹哪样,木子睁开眼睛,就看到易冬辰和安若文站在她们身后,两个人都铁青着脸,只不过易冬辰是对着她,安若文是对着沈清宛。
原来唱的是这一出,装可怜,博取同情呢。
易冬辰拉住沈清宛:“宛儿,我们走!有我在,谁也威胁不了你,没有人有那个胆子!”说着还有意的看了一下木子。
木子也不争辩,就静静的在那靠着,这个女人要演,她就当看戏好了。
易冬辰和沈清宛转身离去的时候,沈清宛特意回头,向木子投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就是挑衅的眼神。
安若文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得不佩服,易冬辰就是一个猪脑子,是非好坏不分,让这样一个人管理安氏,他还真的替安氏的前途担忧起来。
不过竟然敢欺负到木子头上,那个叫沈清宛的安若文必不会让她好过,他安若文可不是什么善茬,还会怜香惜玉。再者说,就那样的女人,还不配用这个词。
见他们走远了,木子也站直,和安若文说:“舅舅,这边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等着手术,做完了就会回家!”


 第67章 离婚协议,签字吧

移植手术做的很顺利,木子没有回安宅,回到木家休养了,只是体质不好,手术后一直在咳嗽,安若文执意要照顾她,她才躲到木家的,一直是木容在照顾她。
再次见到易冬辰已经是几天后了,估计是他的儿子病情终于稳定了,他才终于想到她这个功臣了。他来木家将木子接回了安宅。
到了安宅之后,刚刚踏进卧室,木子就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几张纸,很平静的放到了易冬辰的面前。
易冬辰随便扫了一眼,就看到几个很显然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易冬辰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当木子真的将协议书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是心痛多过愤怒。
“易先生,你可知一颗心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学会坚硬,一身血要经过多少次失望才会变得冷凉。一个人在三余载的婚姻里颠沛流离,我最不敢奢望的就是爱!签字吧,成全你,成全她,成全你们的孩子,我只想要自由!”木子拿着离婚协议书,冷着声音对易冬辰说,事实上她能做到现在这样的冷面心肠是经历了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以及这一段时间的煎熬才练就出来的。
曾经她忍辱负重,如履薄冰,尽管知道他心系她人,但是她还是委曲求全,等着他的爱,盼着他的怜惜。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对他不再抱有任何希冀,终于有勇气拿着离婚协议要求他签字。
“心硬了可以再揉软,血凉了可以再捂暖!易太太,我可以给你一切,包括爱,但是很抱歉,唯独没有自由!”易冬辰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还是拿眼扫了一下木子递过来的离婚协议,其实这份协议的内容并不难懂,就像他看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合同一样,快速的扫一眼,就能知道里面的每一个细节。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他有一种预感,这次如果放她走了,她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而此刻的他,不明原因的不想失去她。
原本以为她愿意净身出户,再加上之前进行手术之前就协商好的,他肯定会放了她,毕竟这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他要给他心爱的女人,钟爱的儿子一个名分,而她还一直顶着易太太的头衔,不肯让位。
可是如今,一切他想要的送到他面前,他又为什么要拒绝?在医院他看着她那厌恶的眼神她仍然记忆犹新,此刻,他又在演什么戏?
“易先生,我想我们之前已经谈妥的,你是个商人,应该知道信誉的重要性,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你为何不遵守承诺?”木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交涉了,因为易冬辰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在说什么,因为他直接慵懒的做到了卧室的沙发上,开始闭目眼神。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她:“谁知道呢,折磨人是一种乐趣,你不觉得吗?”这不是他想说的,但是他说出来就是这样了。他不是真的想折磨她,她只是想留住她。
“易冬辰,我不过是做了三年有名无实的易太太,并没有十恶不赦,你为什么一定要用无爱的婚姻折磨我?”
易冬辰霍地从真皮沙发上起身,裤子的布料和沙发之间经过摩擦,发出呲的一声向,然后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木子:“你以为易太太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可以甩手离开的?”
木子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只好靠着墙根站住,易冬辰太会装了,因为她居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舍,真是可笑,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不舍?
“易冬辰,你不用再装了,如今我已经给你的儿子进行了骨髓配型,他也马上就要康复了,你再和我演戏,真的没有必要了。”
她仍然记得当得知真相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可是现在他的心愿已经达成了,为何还要装作不舍她的样子?难道是怕他儿子复发,要让她随时待命吗?
这个男人是要有多薄情,才可以做到这样?
他突然就邪魅一笑,将她圈在墙壁和自己的手臂之间:“易太太,我真心也好,假意也好,你觉得只要我不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你能摆脱易太太这个头衔吗?”
不能,这是木子清楚的知道的,在海城,谁不知道易冬辰三个字,谁不知道安氏集团,那是直接影响海城gdp的存在,安氏的财富要超出整个海城的财政。
不过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惧他,她倔强的高昂着头,迎视着他的目光:“是吗?易先生,就算你富可敌国,就算你能一手遮天,这婚我也是离定了。我一定会让我们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彻底终结!”
易冬辰看着木子一场决绝的样子,心弦还是被震动了,他知道这次也许是真的留不住她了,但是他易冬辰不是一般人,他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手,哪怕是不择手段。
他一拉,将木子禁锢在他的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呵气,用着极其轻柔的声音说:“要我签字也可以,只要你今晚做了我的女人,我明天一定在这上面签字,如何?”
说完也不等木子回答,就开始撕扯木子的衣服,他决心已定,要不到她的心,就先要了她的人。
今晚,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第68章 说一次惩罚一次

易冬辰势在必得,木子根本无从反抗,木子索性放弃了反抗,就那样任由他侵犯,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可以拿走我的清白,但是请你将我的命一同拿走!”
易冬辰顿时停下动作,这个女人说的太寒太冷,那种寒意深入骨髓,意思很明显,只要他要了她,她与清白共存亡。
易冬辰很清楚,她这是在威胁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他,就算有,他也从不会受人威胁。
但是这一次,这个女人就在威胁他,但是他好像真的害怕了,她的威胁成功了。
只是难道和他行夫妻之实对她来说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情?她不惜以性命来抵抗?
易冬辰逐渐放开了她,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拿起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你可以威胁我,但是想让我签字,没门!”
大力的摔门出去,只留下木子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刚才真的是太险了,为什么离个婚都这么艰难?
易冬辰要折磨她,要用无爱的婚姻,死水一般的婚姻来折磨她,她究竟要怎样才能走出这个困境?
安若素和安若文听到木子房间的动静,都同时赶来了,在木子房间的门口,安若素显得很不高兴:“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这里有你什么事?”
自己直接进了房间,将门反锁,直接将安若文反锁在了外面,安若文看着紧闭的门扉,别提多不高兴了,但是他没有办法。只好坐在门外面等。
安若素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木子双眼无神的坐在地上,她走过去,扶起木子:“天这么凉了,再说你刚刚捐献骨髓,需要好好调养,你还坐在地上,不想好了?”
木子的眼神这才回了点光,她觉得她也瞒不下去了,必须和婆婆说实话了:“妈,对不起,我想离婚,但是易冬辰他宁愿折磨我,束缚我,也不愿意离婚。妈,真的,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安若素脸上的颜色也变了:“木子,这三年我知道你过的苦,但是我一直对你有所补偿,也一直在努力的修补你和冬辰的关系,你自己也一直在积极的配合,但是三年都过来了,你怎么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偏偏在安若文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提出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若文的表白动心了,你想和冬辰离了,跟随若文。”
木子拼命的摇头:“妈,不是的,我对舅舅从没有过非分之想,离婚的事情是我和易冬辰早就协议好的,说好了我捐献骨髓后他就同意离婚,但是现在他突然反悔了。。。”
安若素打断了木子的话:“他不同意离婚,正是说明他还不愿意放弃,你如果还对他有心思的话,应该把握好机会才对!”
安若素说的强势,木子没办法和她说易冬辰不同意离婚只是为了折磨她。估计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他们俩才是亲母子,而她就算再好,也只是个儿媳妇。
所以木子也不争辩了,别的事情或许可以找婆婆帮忙,但是这件事,她明白了,婆婆是不会帮自己的。
安若素见她不再言语,以为她是想通了,又放轻柔了些语气:“木子,听妈的话,不要再闹了,妈已经和那个女人说过了,等孩子痊愈之后,她就会离开,孩子会交给你和冬辰抚养,所以你不用担心,好好在这个家待着,知道吗?”
木子无力的点点头,不是同意婆婆的说法,而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婆婆也是女人,更是过来人,怎么就不能明白,她和易冬辰之间的问题不在那个女人,而是在于易冬辰呢?
安若素开门离开的时候,被坐在门外的安若文吓了一跳,她直接给了安若文一脚,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这一脚其实一点也不疼,安若文也不介意,屁颠屁颠的跑起来,追上安若素:“姐,你们的谈话我可都听到了啊,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明明知道我那个大外甥不爱木子,你还这样绊住木子,不让她离开,你不是为她好,你这是在害她!”
安若素突然停住,安若文差点撞上她:“那我放了她,让你好乘虚而入,对吗?”
正在感叹姐姐真了解自己,安若素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那样我不止是害了她,我还害了你!”
“姐,你害我吧,你尽情的害我吧,我跪求被害啊!”
安若素不予理会安若文的疯言疯语,直接将他抛到了身后,自行离去。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晚上,大清早,木子就被电话声弄醒,一看,是爸爸打来的,木子惊得从床上立马爬起来,就怕是爸爸病情严重了。
说完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说想她了,让她回家一趟!
果然是人老了。感情就多了么?这才一晚上没见面而已,就开始想她了?木子笑笑,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看来这话也是有根据的。
回到木家之后,木远清支走了所有的人,只留下木子和自己。
木子看这阵势,爸爸这绝对不是想自己这样简单,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爸,你要和我说什么?”木子也问的简单,和自己爸爸如果还要拐弯抹角,那就太累了。
木远清会心一笑:“木子,知道爸爸为什么很喜欢你吗?因为你从小就很聪明,和你妈妈一样聪明!”
木远清在提到木子妈妈的时候,难掩悲戚,木子看的出来,爸爸和妈妈也是深爱过的。
只是这个时候,爸爸好好的提妈妈做什么?
“爸,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自己问的直接,爸爸倒是拐起弯来了,木子心下好奇,到底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要和她说。
木远清轻叹口气:“木子,你妈妈说个很有眼光的人,易冬辰是她为你选择的,并且临终的时候,让我一定设法保住你们的婚姻,所以我不能辜负了她的嘱托,所以你能够明白吗?”
原来是说这个,没想到爸爸都知道了,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一定是婆婆和他说的。
不过既然爸爸已经知道了,她也就不想瞒着了,本来还想着怎么和爸爸开口呢,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
“爸,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女儿真的过得不幸福,但凡有一点点回旋的余地,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爸,我希望您能够支持我,理解我!”
木远清的眼睛里也湿润了,三年来,他又何尝不知道木子过得不幸福,但是他这个爸爸却只能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他又何尝不觉得愧对木子。
“爸爸知道你心里苦,但是孩子,有时候婚姻和爱情无关,你如果能看通这一点,便不会那么煎熬了。我听你婆婆说,冬辰最近也改变了一些,只要你再多些耐心,一定会等来你想要的!”
“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自由!”木子坚定的说,她承认爸爸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还是难以改变她的内心。
“易太太,我昨晚就和你说过,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唯独没有自由!”门外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木子回头,就看到昨晚最终摔门而去的易冬辰此刻正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外,昨晚走时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没了踪影。
不得不佩服,他调节心情的能力确实厉害的可以!
“你怎么在这?”一大清早,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才对。
“是我让他来的!”床上的木远清回答了她:“木子,俩夫妻有什么话不可以坐下来谈,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婚。”
“爸,您不用担心,木子她只是闹闹脾气,没想到连您也惊动了!”易冬辰说的谦卑,他什么时候对这个岳父这么尊敬了?
木远清沉重的点点头,伸出略微有些苍老的手,易冬辰和木子会意,都不约而同的握了上去,两只手顿时交织在一起,木子有些不自然。想抽开,易冬辰却握的更紧了。。。
木远清将易冬辰和木子的手放在一起,说:“有生之年,我不求其他的,只求你们能安稳幸福!”
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木子慌了神,自从木氏出事之后,爸爸就一直这样,难道是有什么顽固性的病症吗?
木子帮他拍着,一边拍一边说:“爸,你这身子怎么一直不见好呢?我扶您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彻底的查看一下,好不好?”
木远清摇头:“不用了,我这是心病,每年的秋天都会病一场,无药可医的!”
木子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每年秋天爸爸都会病一场,但是原因不详。不过突然,木子的脑中闪过一个场景,就是在那个秋天,妈妈去世了,原来爸爸是在想着妈妈,所以身体才会每况愈下。
正是因为和妈妈没有恩爱白头,所以爸爸才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和易冬辰走下去吗?圆了他自己的愿望,也不辜负妈妈的嘱托,是这样吗?
木子不想让爸爸继续忧心,所以她必须先稳住爸爸,她抓紧爸爸的手:“爸爸,只要您好好的,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好不好?”
不就是做易冬辰有名无实的太太么,别说是这个,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爸爸,她都可以闯一闯!
木远清露出欣慰笑容的同时,易冬辰也露出了笑容,还是岳父有办法,这下木子应该不会再闹着离婚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了。
“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休息!”木远清见木子改了口,也不留着他们了,就像把他们撵走,让他们多些时间在一起!
易冬辰携了木子出来,直接拉着木子上了他车子的后座,木子发现,今天易冬辰不是自己开车的,前面坐了一个司机。
而她和易冬辰一起坐在车的后座上。
“去哪里?”易冬辰问木子。
“公司?”易冬辰说了三个字,木子索性比他更吝啬,只说了两个字。
易冬辰轻轻抿着嘴唇笑,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易冬辰还是养得起太太的,你那个什么工作还是趁早辞了。”
木子斜瞥他一眼:“我自然是认为易先生一个太太是养得起,但是多了就不知道了,所以还是靠自己的好。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那个工作,我是不准备做了,今天就是去辞职的。”
易冬辰还记得那晚第一次回家见木子的时候,她的娇羞,她的害怕,他都还记忆犹新。但是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改变了很多,挖苦别人都能这样不动声色。
“哦?”易冬辰来了兴趣:“我很想知道,易太太没了工作,怎么靠自己?”
“这个就不劳烦易先生操心了。”
木子不咸不淡的态度真的让易冬辰很心烦,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说话吗?
他突然捉起她的手腕:“易太太,你是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在海城,都多少女人都对他阿谀奉承,极尽讨好,而面前这个女人,他自认为已经给足了她面子了,可是却永远这副不温不火的模样,惹人生气。
“那易先生希望我有什么样的态度?”木子也不动怒,她现在也学乖了,她才不会着了易冬辰的道,他就是故意激怒她的。
易冬辰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阴沉。就在木子不知道他意欲何为的时候,车内的玻璃突然升了起来,阻隔了后座和前座的视线,然后易冬辰又是毫无预兆的覆上她的唇,积极霸道的,甚至有些惩罚性的攻城略地,木子想叫,但是前面还有个司机呢,她怎么着脸皮也还没有这么厚。但是更多的是她自己在这毫无预兆的攻击下,竟然渐渐的开始沉沦了,该死,为什么总是抵挡不了他的攻击?
吻毕,易冬辰满意的看着她:“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记住,下次再和我这么说话,等待你的就是这样的惩罚,说一次惩罚一次!”
饶是木子再牙尖嘴利,这样的时刻她也脸红了,所有要说的话都噎在喉咙里。以至于下车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也似得离开了。
易冬辰看着她的身影发愣,车内的玻璃这时候降下去,其实前面坐着的不是易冬辰的司机,而是他的助理。
“总经了,属下有一事不明!”助理看着易冬辰发呆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
易冬辰这才收回眼神:“你说!”
“和木小姐的婚姻不是您自愿的,现在既然木小姐提出来离婚,您又为何。。。”
易冬辰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这件事情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是!”助理自然不敢违背易冬辰的意思:“只是沈小姐和涵少爷您准备怎么安置?”
易冬辰的眉毛也紧锁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助理:“上次让你查的事情结果出来了吗?”
助理点头:“是的,医院那边今天刚出来结果,结果显示您确实是涵少爷的亲生父亲!”
“知道了!”易冬辰简单的说了一句,就闭上眼开始沉思,这几年,除了小涵刚出生时,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小涵,但是这次他和沈清宛的配型都配不上。他才开始有些怀疑的,但是结果证明他貌似真的是想多了。
前面的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下易冬辰,额头上擦了一把冷汗,跟着易冬辰也有几年了,他凭着过硬的本领深得易冬辰的心,也从来没有欺骗过易冬辰,这次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骗易冬辰。
还是那间高级vip的医院病房,安若文走进去的时候,沈清宛正在一口一口的喂着小涵吃刚削好的苹果,看那孩子的气色,应该是快痊愈了,安若文没有惊动孩子,在沈清宛看见他的时候,轻轻的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来。
沈清宛看见安若文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第一次在医院看见她,被他撞见自己和。。。再一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才知道他是易冬辰的舅舅,沈清宛别提有多紧张了,就怕安若文说些有的没的,还好安若文一个字也没说。
后来才知道安若文一直喜欢着木子,真是天要助她,有了这层关系,她根本就不用担心安若文会卖了自己,毕竟那样对他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她吩咐护工照顾好小涵,自己走了出去。
“舅舅!”沈清宛其实还是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安若文,但是一想,反正她和易冬辰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跟着易冬辰叫舅舅应该不会有错吧。
谁料安若文根本就不买账:“别,我可当不起你一声舅舅,你还是叫我安先生就好!”
沈清宛紧抿着嘴唇,说不出的难堪,但是谁让自己有小辫子握在他的手里,即使不愿意,她还是听了他的:“安先生。请问找我是?”
听到这声安先生,安若文才作罢:“很简单,上次我姐姐见你,根本就是我姐姐自己的意思,孩子晕倒也是你的责任,而你却推到了木子的身上,还有我在医院和易冬辰说话的时候,木子根本就没有威胁你,而是你自导自演的,所以我要你自己去向易冬辰澄清这两件事,主动承认错误,还木子清白!”
沈清宛虽然被人说中了,但是绝对不会轻易承认,她本能的争辩:“我没有,你这是污蔑,你没有证据,你不能乱说。”
安若文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也不急躁,缓缓道来:“是吗?你可以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但是我会向易冬辰说什么,我就不保证了。”
沈清宛的脸都白了,她当然知道安若文指的是什么,他在威胁自己,但是现在的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安先生,据我所知,你单恋木子已经多年,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件事,让易冬辰对木子有所误会,不是更好吗?等到他们散了,我们各自的心愿就都达成了,不是吗?你如果让我这么做,无异于是缓和他们呃的夫妻关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沈清宛晓之以理,她自认为安若文是没想通这个礼,等到她给他解释了,他肯定就会明白的。
但是安若文本就不是个正常的思维,这点恐怕沈清宛是一点也不知道。只见安若文斜倚在墙上,单脚垫着脚尖,似乎沈清宛的话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思想肮脏吗?我爱木子,我就必须维护她的清白。不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你不是爱易冬辰,你只是爱易太太的位子,实话告诉你,只要我还在安家,就不会让你进门。就算木子和易冬辰分了,易太太的位子也不会是你的,你说你的话和我的话,姐姐会听谁的?”
想想上次在医院看到沈清宛和陌生男人亲热的样子,安若文就觉得恶心,这样的女人也就易冬辰那个瞎了眼的能看上,安家的大门岂是她想进就能进的?除非易冬辰将她养在外面,他管不着,只要想进安家的大门,好歹他才是安家正统的接班人,还得问他答不答应。
沈清宛真的是没想到安若文是这样一个性子。这么难缠,她只能用怨恨的眼神蹬着他,却不能拿他怎么样。见她越生气,安若文的脸上兴奋地程度就越高,沈清宛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碎了才好。
安若文可没时间在这和她大眼瞪小眼,下了最后通牒:“我说你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我好决定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沈清宛握紧了拳头,但是眼下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声:“好,我去!”
很好,安若文也不墨迹:“我一小时后会去安氏帮我姐姐拿东西,我想易冬辰也会在那里,那沈小姐,我们就一小时后在安氏见!”
安若文是连她的退路都给堵死了,她想先答应下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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