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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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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舒挣扎着开了灯,迎上薄天擎笑意的眼神,用了最后一丝力气说:“薄天擎,我反悔了,我不要嫁给你!”
如果以后这么多年,跟着薄天擎,都要这么过的话,她林亦舒岂不是要落得个筋骨散尽,体无完肤?
薄天擎低低的笑:“晚了!”
不过看着林亦舒似乎真的是筋疲力尽的样子,想着她其实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还不是很久,倒也是为难她了,所以心也软了,圈住她娇小的身体:“等你怀孕了,自然会让你休息上一段时间!”
然后薄天擎突然想起来晚上在会所,林亦舒大喊:我要怀孕我要怀孕。
抱的她的手顿时紧了一点,眼中的笑意更甚:“这可是你今天晚上大喊着要怀孕的,我可是为了满足你的愿望!”
怎么刚才就没想到这个理由呢,他这可是有理有据,完全是为了她呢!
林亦舒实在是被薄天擎惹得生气了,说话也就不想过脑子了,直接来一句:“我是想怀孕,可是没有说一定要你帮我怀孕啊!”
小白的林亦舒可能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是有多么大的危险性,她完全无法估计她身边这头狼到底有多大威力。
薄天擎一听到林亦舒说这话,眼睛里簇着危险的光芒,那种光芒真的是太危险,危险到只要看一眼就会心脏猝停。
然后薄天擎直接吻上了林亦舒的唇,只是这一次林亦舒明显的感觉到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这一次薄天擎似乎是带着惩罚或者说某种宣誓主权,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狠狠的,重重的吻着林亦舒。
无论林亦舒多么挣扎,多么反抗,就是不见薄天擎温柔那么一点点,林亦舒觉得自己口中的空气都被夺尽了,脑袋也越来越昏沉,她这是要死了吗?她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薄天擎竟然狠心到要她的命吗?
薄天擎当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在她真的觉得不行了的时候,薄天擎放开了她,语气冷然:“林亦舒,我告诉你。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你这一生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林亦舒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了,没想到啊,这个男人占有欲这么强,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过现在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她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她真的睡着了,薄天擎脸上的凶相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拉上被子给她盖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关上灯也睡下了。
可是他的头脑在这更深露重的夜里异常的清醒,清醒的想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刚才林亦舒也许只是一时嘴快,其实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但是他薄天擎一贯冷静自持,偏偏对林亦舒一句玩笑话耿耿于怀。刚才的自己确实是伤害了她,但是谁又能知道他的苦楚,天不怕地不怕的薄大总裁其实现在已经有非常令他害怕的存在了,那就是林亦舒的离开!
是的,他害怕,害怕林亦舒是因为现在年轻不懂事,才会被她骗到手,是不是有一天。她长大了,成熟了,就会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此刻的木子和易冬辰还在车里,木子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太疯狂了,她在想下次再见到林亦舒,是不是就是该她倒苦水,而不是林亦舒倒苦水了?
这易冬辰,刚才出门的时候才刚。。。。。。现在又在车上。。。。。。
他有将她看成是一个孕妇吗?
“易冬辰,你为了帮助薄天擎,竟然不惜牺牲我?”木子佯装微怒,刚才她是要打电话给林亦舒的,被易冬辰以这种方式阻止了,现在她就算再打电话,估计也无济于事了,以为薄天擎应该相办的都已经办了。
易冬辰无视木子的怒气,只是坏坏的笑:“我牺牲谁也不会牺牲你,刚才你不是也很。。。。。。”
满足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木子捂住了嘴巴,威胁他:“易冬辰,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在这车里结果了你?”
易冬辰憋着笑,他这个太太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怯怯的说:“易太太饶命,我这就开车回家!”
其实这样简单快乐,被太太呼喝的日子在过去的三年里,对于易冬辰来说是多么奢侈般的存在,而现在,易冬辰觉得异常的满足,余生就这样简单平淡的走下去,就是一种幸福!
这还差不多,木子终于放开了他,她之所以不让易冬辰说出来是因为觉得真的是羞死人了,她嘴上反抗着易冬辰,可是身体却频频的和自己唱着反调,不断地呼求着更多。。。。。。
易冬辰回来了,老王可算也是松了口气了,因为易冬辰回来了,他就可以不用这么累了。
意集团总算回过神来了,主要是薄氏也帮了很大的忙,明天就是意集团本年度的新品发布会了。
此刻的易冬辰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想着家里的妻儿,就漾着满足的笑。
老王走进来,看着易冬辰的样子,估计是又想到太太了,这样也好。只要总裁高兴,那么全公司的人都处在温暖的春天中,虽然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但是又不得不打扰。
“总裁,这是明天新品发布会的相关内容,请您过目!”老王递上一个文件夹,彻底的打断了易冬辰的思绪。
易冬辰涣散的目光收紧:“为什么不敲门?”
老王顿时傻眼了,他刚刚明明敲门了好不好?总裁大人在神游,这也能怪他么?
但是这么些年,他也学乖了,总裁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所以说他没敲门就没敲门吧,抿着嘴,不说话!
果然易冬辰看着他这个样子,倒真的没有责备了,接过老王的文件夹,随意的浏览了一下,其他的她不用太过操心,因为老王会办好,他只问了一句:“代言人这次用的是新人?”
因为前段时间易冬辰在英国养伤,所以代言人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都是董事会决定的。听薄天擎和他说过一次,不是很看好此人,但是薄天擎毕竟不是意集团的总裁,不好直言更改。
老王答:“是新人,但是虽然是新人,近一年的名气是节节攀高,已经快跻身一线明星行列,之所以会选择她,是因为代言费用来讲,比一线的要低,但是名气上来讲,效果是差不多的,也许过个一年,她的身价就涨了,所以才会决定今年就签下的。”
易冬辰点头,老王的考量不是全无道理,但是薄天擎既然会提到这个,当然还是谨慎些为好:“你把她的资料全部给我!”
早知道总裁要这个,所以他早就备好了,恭恭敬敬的递上所有资料。
木婉清,三年前出道,一出道便以其清纯可人的样子捕获了一众粉丝,近年来,明星气势是一年比一年高!
易冬辰看着他的样子,的确是很清纯可人,但是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因为意集团前段时间已经经历过创伤了,所以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打击,易冬辰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老王,你将以前的代言人的资料也做一份,连夜通知她,就说是我让的,让她明天再现场随时待命,价格好说,我可以开三倍,以防不测!”易冬辰吩咐老王。
老王只能答是,虽然这以为着可能整个公司都要通宵,尤其是宣传企划部,因为将所有代言人的资料都要做一个备份,包括横幅,画像,道具等等,这哪里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总裁办事向来细致,他也只能照做,要不然明天的发布会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晚上安若素约了木容的爸妈见面,也算是结婚之前正式的将两个人的问题给敲定下来。安若文已经没有了长辈,只有她这么一个姐姐,当然要由她出面!
安若素也叫了木子和易冬辰,就当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聚聚,木子本是不想去的,一来是因为现在正孕吐的厉害,也吃不下什么,二来是因为她和张兰向来不和,不想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但是安若素一再要求,让她不要怕,凡是有她!
其实木子想说,她并不是怕啊。张兰要是针对她,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只是觉得真的不想去而已。
当然最后她还是得去了,一共七个人在一起吃晚饭。
今天的正题是木容和安若文的婚事,张兰倒是没有怎么为难木子,就是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很不友善的瞪了木子一眼,被木子回瞪回去了。
木子以为这顿饭就会这么相安无事的吃过去,但是还是毫无避免的提到她了,提到她的还是张兰。
只见张兰举起酒杯,敬了安若素一杯酒,然后笑意盈盈的说:“安总今天如此盛情,我是真替木容高兴啊,安总对我们木家也一直厚待,想当年木子嫁过去的时候,安总真的没有小气,我们木家上下可是都记得清楚呢!”
这弦外之音,明白人都能听得清楚,木子嫁过去的时候,安若素给了丰厚的彩礼,现在木容要嫁过去,自然也不能轻待了。
说就说,干嘛又要说到她身上?木子心里不痛快,这个张兰,忘记了当初几乎是将自己卖进安宅的,当时木氏有难,她就将自己嫁给易冬辰,获得了一大笔资金,现在怎么可以厚着脸皮来按照她的要求来要木容的彩礼。
不过安若素却并不着急,押了一口红酒,慢慢的说:“木子这孩子,可怜哪,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她的妈妈是我闺蜜,我自然待他像亲生母亲一样,所以当年木子出嫁,我是既是亲妈,又是婆婆,所以嫁妆和彩礼我都得给她备好了,好在木容是个幸福的孩子,有你这个妈在,自然会给她安排妥当,也省的我多操一份心了!”
安若素说的在情在理,意思也很明显,当年给木子那么多,是因为有一半是嫁妆,那么张兰如果也帮木容要彩礼的话,也要的和木子一样多,那要考虑一下是不是给的起相对应的嫁妆!
张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当年安若素可是给了木氏一个亿啊,现在她的木容嫁过去,区区五百万就打发了,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安若素要不是因为安若文和木容,才懒得搭理张兰,当你自己的闺蜜,也就是木子的妈妈去世,难道就没有她张兰一份功劳?现在坐在这,能好好的和她说话已经不错了,她可别蹬鼻子上眼!给木容的彩礼她当然心中有数,但是就是不想在言语上让着她!
木容当然听出来了安若素话里的不满,她看了张兰一眼,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让她不要再说了,再说自己就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安若文也出来打圆场:“姐,我们可都看着呢,你对木子那可是像亲生女儿一样,木容嫁过来,你可不能区别对待啊!”
安若素点头:“当然,她们两个在我看来是一样的,所以我有一个决定,我在安氏所有的股份一分为二,一份划到木子名下,一份划到木容名下。这样算是不区别对待了么?”
安若素看着安若文,笑的意味深长,安若文明白,其实她这已经是在让步了,她手上一半的安氏股份给木容,这份彩礼可不轻哪!安若文知道,这是安若素不愿意让自己为难,才做的让步,但是她安氏的股份一点都不要了吗?
张兰喜笑颜开,一半的股份哪,安氏的效益海城谁不知道?这下可是发达了,但是为什么另一半给木子?张兰有些不高兴。别人不高兴可能会放在心里,但是她张兰不,她就要说出来:“其实我们是在嫁一个女人,安总真的是客气,搞得我们在嫁两个女儿一样!”
暗示的意味明显,她安若素其实不用给木子,再说是木容出嫁,她木子跟着起什么哄?
木远清说话了:“安总,这份大礼实在是受不起,我木远清是在嫁女儿,不在乎什么彩礼,再说我木氏虽然没有安氏家大业大。但是将来也是留给几个孩子的,所以安氏的股份,安总还是自己收着,给冬辰或者若文都可以啊!”
张兰一听急了,这死老头子要干什么,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送了?她气的在桌子下面踢了木远清一脚,木远清真的是对张兰忍无可忍了:“张兰,平时你嚣张跋扈也就算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还是不分主次,女儿也是我的,你想卖,我不想!你给我滚!”
真的是多年的隐忍和怒气在这一刻爆发了,张兰越来越不像话,木远清甚至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不要和张兰一起过了。
张兰一听木远清在众人面前对她这样言辞激厉,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这么多年,木远清还没有这样对她发过火,今天居然对她这样。
难道是因为看到了安若素,而安若素是她,也就是木子的妈妈林妍的闺蜜,所以又让他想起林妍了,所以控制不住对自己发火吗?
张兰一拍桌子,站起来,木远清都不管了,她还管什么,她指着木远清骂道:“姓木的,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我卖女人,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木家,木氏那是要留给木阳的,怎么叫是几个孩子的?你是不是因为她是那个贱人的闺蜜,所以才这样吼我的?你让我滚,你凭什么让我滚?”
木子一听张兰说她妈是贱人,就坐不住,就要站起来,被安若素按下了,安若素自己站起来,走到张兰身边:“谁允许你侮辱林妍的?林妍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要我在这些小辈们面前都说出来吗?”


 第115章 木容,做我的女人!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想让林妍的灵魂得到安息,不想她在泉下还被搅得不得安宁。
再说关于林妍的事本就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再加上现在安若文和木容的关系,安若素不想再追究什么,哪怕她时至今日,还是特别的厌恶张兰,更确切的说,不是厌恶,是极度的厌恶,这是一个极度没有修养的女人,她甚至都搞不明白,当年木远清为什么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搞得几乎妻离子散?虽然她安若素想息事宁人,为了小辈的幸福,和平相处,但是她张兰竟然当众再起事端,骂林妍是小贱人,那么她虽然叫安若素,但也不是吃素的。
不要以为她安若素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张兰到底充当了什么角色。
张兰听着安若素的话,脸上闪过不自然,但是她过度要强的性子让她又挺直了腰板,冲着安若素大喊:“你吓唬谁呢?那个女人自己要自杀,管我什么事?”
虽然安若素也很强势,安氏很有钱,就是十个木氏也比不上,但是现在是安若文要娶木容,张兰当然有底气,搞得不行,就让木容不嫁给安若文,到时候安若素还不是乖乖的要来求着自己,所以她才不怕安若素!
安若素本来只是想警醒一下张兰,让她适可而止,毕竟今天不是清算前尘往事的时候,她也不想将安若文和木容的喜事给弄砸,但是没想到张兰就是有恃无恐,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
木远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虽然有些浑浊,但是有着一丝坚定和狠厉:“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这么多年了,虽然张兰一直是这幅嘴脸。但是木远清没有真正的发过脾气,想着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嫁了个一辈子心里都有别的女人的人。她对木子的处处刁难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张兰似乎将他的隐忍和求宁当成软弱可欺了,今天这是什么场合,由得她放肆?
张兰近乎发飙了:“木远清,你个糟老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啊。。。。。。”
张兰想来还委屈呢,自己比木远清年轻那么多,为他生儿育女,可是他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过他的位置,她连个死人都比不上!更让人可恨的是,木远清三个孩子中,最喜欢的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木子,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在木子身上施虐,言语上的或者精神上的,才能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平衡点!
那边在争吵,木子这边听着差点没坐稳,渐渐的他们吵了什么她也没听清了,只觉的就是一直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叫,身子就是不受控制的直直的向后仰去,一点力气也没有,易冬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木子,将她捞在了自己的怀里,木子只觉的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易冬辰一把抱住木子,木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附在他耳边说:“带我离开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
这里的气氛太让人压抑了,她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话,不想听到她说任何关于妈妈的事情,她要离开这里,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易冬辰抱着木子就走,甚至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他本也就不屑于解释什么,只是走到张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黑的瞳孔散发着危险的光芒,说出的话寒冷的像寒冬的冰雪:“如果木子和孩子有任何问题,哪怕问题细微的不能再细微,我都不会放过你,你有十条命也不够陪葬!”
这么没素质的女人,他吝啬于对她客气,如果木子因为她而生气伤到自己,他必会叫她付出更惨烈十倍的代价!
说完疾步离去,头也不回。
张兰气的手直哆嗦,怎么来说易冬辰也算是她的晚辈,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他评审这么说她?还有那个木子,装什么白莲花,仗着自己怀孕了,有点资本就来践踏自己,易冬辰还不就是为了孩子才会重新接受她的,她忘记了自己守了三年的活寡吗?
真的是和她妈一样的货色,就会装可怜,让人同情,让她厌烦!
她哆嗦的手七指八指,就是无处安放,最后只好指着安若文:“你不是要娶我女儿吗?你就任凭别人这么欺负你丈母娘吗?我命令你现在就去将易冬辰和木子给我弄回来,当面教训一番,只要你照做,我就将女儿嫁给你,并且不要一分彩礼!”
张兰真的是找不到发泄口了,看到安若文,只好拿他开刀了,怎么说他也马上是自己的女婿了,移动车说到底还是那个女人的女婿,会和自己对着干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安若文不一样,这可是她亲女婿,怎么着他也会帮自己的。
安若文一语不发,紧绷的肌肉表现了他的隐忍,如果不是为了木容,他真的不确定会不会扇她几个耳光。这样没品的女人怎么会生出来木容这样温良贤淑的女儿?他是真的心疼木容,自己忍受这样的女人不到一个小时都已经忍受不了,木容可是跟了她二十几年哪,这当中是不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演绎一番?木容从小到大这是受了多少委屈?
想着想着,他就在桌子下面摸索到了木容的手,果然她的手都在颤抖,安若文紧紧的握着木容的手,给她力量,让她安心!
安若文当然没扇,不管他承不承认,事实都摆在那,这个没品的女人马上就是她的丈母娘,即使他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叫她一声妈,所以不论她错的多么离谱,他也没有资格扇她耳光。但是有人扇了,在众人的错愕中,木远清毫不犹豫的扇了张兰一个耳光,清脆,响亮!甚至耳光的余音都响彻在这偌大的包厢中。
张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敢置信木远清竟然敢打她,而且这一下打的是真结实,这么多年,木远清何曾打过她?就是骂她也是没有的事,而就是今天晚上,他不但骂了她,还打了她!
张兰更加笃定木远清今晚之所以这么反常,肯定是因为看着安若素就想起了林妍,果然这个糟老头心里还是在想着那个女人,所以才会这么糟践自己。
张兰顿时就疯了一样扑向木远清,什么后果她也不想顾了,她就是要为自己的这一巴掌讨回一个公道,就要和他杠上,不就是打架么?她就不信她还打不过一个糟老头!
木远清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几年更是每况愈下,要是张兰真的和他打起来,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但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欠揍了,逼得他不得不动手。
他将张兰狰狞而恐怖的脸孔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但是他丝毫没有躲让,他不惧她!
但是这一幕着实吓到了木容,她挣脱开了安若文握着自己的手,危急时刻,站在了张兰和木远清的中间,所以张兰一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到了木容的背上,木容忍着疼痛回头,带着哭腔和张兰说:“爸年纪大了,你就真的准备这样打下去?”
木远清的眼中满是痛色,踉跄着走到木容身边:“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痛不痛?”
木远清知道那一下不轻,木容肯定很痛,但是木容就是倔强的不说!
安若文看着木容被打了,心疼的不行,不动声色的站到木容旁边,将木容和木远清都护了起来,一双厉色的眼睛看着张兰,恨不得将她吃下去才解气。
张兰见所有的人似乎都在针对她,歇斯底里:“木容,你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你要帮着他们欺负我?”
别人也就算了,木容可是她嫡亲的女儿啊,就算她张兰对不起所有人,也断没有对不起木容,所有如果木容也帮着他们对付他,才真的让她要觉得疯狂。
木容不想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有时候也问上天,她木容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会有这样一个妈?为什么她妈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每每都会让她抬不起头来?从小到大,她样样都优秀,但是那有什么用,别人照样嘲笑她有个泼妇一般的妈。小时候她也会将自己关进房间痛哭一番,但是那有什么用,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所以后来她也就麻木了,张兰说什么,她也就充耳不闻了,但是现在张兰变得越发的跋扈了,尤其是这几年,几乎不分任何场合,就可以闹起来!
张兰见木容抿着嘴不说话,直接跺了跺脚,气冲冲的就跑出去了,边跑边抹眼泪还边说:“你们都这样对我,你们会后悔的!”
木容见张兰含恨跑出去了,也紧张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亲妈啊,她只是看不惯她的做法而已,并没有要刺激她去干什么傻事啊,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良心怎么能安?
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条件反射的也准备跟着跑出去,但是脚还没动几步,后面木远清的声音就传来了:“木容,你要是敢追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声音里是不然拒绝的坚定,木容是了解爸爸木远清的,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收回去的,并且一定会照做的。
木容的脚步生生顿住了,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的水火不容,为什么要给她出这样的难题?
她真的就哭下来了:“爸,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妈啊,千错万错她是我妈没错啊,她就这样跑出去,真的会出事的啊!”
爸爸可以不要妈妈,但是她不可以啊,她是张兰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冲这一点,她也不能放着她不管!
安若文不忍心木容两边为难,就主动开口:“我去看看!”
他还没跑出去,就被安若素叫住了:“安若文,你给我站住!”
安若素一步一步走到安若文旁边:“你追去干嘛?我可以告诉你,她不会出事,因为她足够自私,足够自私的人是不会舍得对自己怎么样的,不过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而已,要是真有人追去了,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以后就会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木远清也走过来,对着木容和安若文说:“是的,说得对,你们都还不够了解她,她不会忍心对自己怎么样的。安若文,木容我就交给你了,我老了,照顾不动她了,请你善待她!”
木远清和安若素都是足够了解张兰的,她真的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木远清和安若素都是商人,都很清楚这样的人也就嘴上功夫,真要让她干什么,胆子比谁都小。
对于木远清要求安若文照顾木容的要求,安若文当然点头答应,但是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句寻常的交代,没有人听出来木远清话里的玄机,所以才酿成了以后的大祸!
木远清点点头,就准备离去,安若素对安若文说:“照顾好木容,我送他回去!”说完就跟上了木远清,木远清毕竟年纪大了,今晚又这样折腾了一番,她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这个男人有天大的错,总归是她的闺蜜林妍到死都爱着的男人,就冲这一点,安若素也不能让木远清出事。
木远清和安若素都走后,木容整个人就摊在地上了,这就是家长见面的结果,这就是她的家庭。。。。。。
“若文,你告诉我,妈妈她真的不会出事吗?我真的好担心,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木容的声音听起来近乎有些绝望,她真的没办法做到这样冷面心肠,每个人都可以不在乎张兰的死活,但是她做不到哇。
“木容,听我说,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在气头上,再说你现在上哪找她去,你这个情绪怎么去找人,听话,我等会送你回家,她保证就在家里!”安若文安慰木容,因为就他也看出来了,张兰就是个纸老虎,以他的推断,这会肯定是在家假装收拾衣物等着木远清回去留她呢,所以木容为她担心实在是不值得。
木容终还是无声的落下了眼泪。
安若文将她抱住,替她擦了擦眼泪,心里揪着疼。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木容,不要哭,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眼枯即见底,天地终无情!一切有我呢,不要怕!”
安若文每次都是这样安慰她,上次在学校,就是那样一个绝望无助的夜晚,她晚归在古老昏暗的楼梯口遇见等了一晚上的他,那个时候他眼睛还看不家,但是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瞪了她一晚上,当时安若文就和她说的这番话,那时候她真的就安定下来了,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无比的烦躁。
“若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我连自己的爸妈都安抚不了,再说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被我给搞砸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姐姐是不是会嫌弃我?”
本来安若素就不喜欢她,现在是不是对她更加失望了,而她更加担心的事,安若文是不是也会因此而轻看了她?即使木容是个不俗气的姑娘,但是恋爱中的她还是不能免俗,都有着恋爱中的人的通病,那就是患得患失。
安若文按住她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再说:“木容,别人的眼光不重要,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他安若文喜欢一个人会在乎她的家世吗?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非洲贫民窟里的,也照样是他心中手中的宝!
他和木容的感情是患难见出来的真情,当时他双目失明,比起暴躁,要啥啥没有,做啥啥不行,就是那样的自己木容都是不离不弃,任劳任怨,现在他怎么会因为她的家世就嫌弃她?他安若文这辈子可能会辜负任何人,但是不会辜负木容。
“若文,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我知道你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多少都是会有些芥蒂的。。。。。。”
木容噙着眼泪说,但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安若文堵住了嘴巴,安若文身上的男性气息完全的充盈在她的鼻间,透过鼻间,直达到心里,让她完全放弃了思考,这样的时刻,她也没办法正常思考,她知道安若文在以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没有嫌弃她,他爱她爱的很深沉,很深沉。。。。。。
木容渐渐的平息了,更确切的说,是内心的震撼代替了原有的慌张,每次安若文这样,都能带给她心里的震颤,上次在机场是,这次也一样!
渐渐的,安若文已经不能满足于一个吻了,他伏在木容耳边,沙哑着声音说:“木容,做我的女人好吗?”
某种被压抑的男性欲。。望真的让安若文有些忍不住了,但是他不敢再前进一步,他知道他的木容是纯洁无暇的,没有得到她的充分肯定之前,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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