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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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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冬辰眸光收紧,却人就不动声色地微笑。
这个白鸥果然不简单,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她之前是认识他的,至少是打过交道的。
他并不做声,也不揭穿,女人,要是游戏就这样结束了,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还有一点,易冬辰不愿意承认,那就是他依然隐隐地在心里期盼她就是木子。
他不敢向她追问求证,因为两个人从相貌到性格都有很大分别,他怕求证的结果不能尽如人意,他又要掉入绝望的深渊。
这一边,白鸥也挂着笑意看着他,没错,她不傻,这几年的隐忍蛰伏,她早就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尤其在易冬辰面前,她早就暗自对镜练习千百遍,怎么会不经意流露出故态。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小把戏,她要接近他,试探他就必须要有故人的神态,故人的特质,故人的语气,这样才能迷乱他的心智。
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打击对方于无形。
因为那天见面之后,白鸥就发现易冬辰说起木子时表情不自然,当然她不会相信这是易冬辰口中所谓的情深义重,她所能理解的就是易冬辰对木子有着愧疚,所以才会那样,那么她就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份愧疚好了。
“白小姐,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易总裁请讲!”
“白小姐可有兴趣爱好之类,还有白小姐年轻漂亮能干,可有恋爱对象?”
易冬辰说的轻柔随和,一点总裁的架子也没有,就像平常的老友之间的聊天一样。
他就是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白鸥,是不是喜欢国画和音乐,是不是认识夏氏的公子夏辰!
“怎么,易总裁这是想了解我吗?”白鸥扣上笔记本,靠在帆布的座椅上,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皮鞋,谢底漆成鲜艳的红色,性感妖娆,慵懒迷人。
易冬辰想起木子的长腿,光洁白嫩,抱着她的时候,他总是想,幸好这尤物落在了他怀里,她的美丽只有他一个人领略,要是被别人先得手。自己应该怎样的追悔莫及呢。
“当然,既然要和你做生意,自然要了解你这个人!”易冬辰随意地答着,眼睛却是微眯着牢牢看住她,生怕错过一点细枝末节可能的线索。
“好!”白鸥一扬下巴,微微耸耸肩,从善如流:“那我就和你说说,谁让我这么急切的要和你做生意呢。我的爱好就是研究英文,还爱幻想,幻想着有一天能够郎骑白马来,但是很不幸,现实中我并没有遇到白马,我结过婚,流过产,三年前离婚!易总裁。是不是很失望?”
易冬辰的脑袋像充了血一样,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这女人的话一字字都打在他的心上。
她说的这些都是木子的特征,木子英文很好,所以总是会研究英文,木子结过婚,很有可能也流产了,她说三年前离婚,而木子三年前消失了,生死不明!
易冬辰再也按耐不住,所有的理智都没有了,他起身,身子探过桌子,猛地抓住白鸥的手:“木子,你是木子,你终于回来了!”
白鸥依旧在心里冷笑,眸色冰冷到极致。
装着这么激动的样子,给谁看,不明情况的路人甲也许还会认为他真的对太太情深似海呢!
她不是路人甲,她是当事人,她会中了他的计?
不过她还是满意的,至少自己已经达到目的了,易冬辰已经开始将她和木子关联上了。
白鸥装作吃痛的掰开易冬辰的手:“易总裁,你这是做什么?我是白鸥,不是易太太!”
易冬辰就是不肯放手,生怕一放手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就是木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承认?”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就觉得她和木子极像,除了脸,几乎就是和木子一模一样,加上现在她说的这些话。更加让他确定她也许就是木子。
白鸥心想,易冬辰到底还不笨,这么确定自己就是木子了。至于她为什么要不承认,又怎么能告诉他?她现在就是要让易冬辰觉得自己就是木子,好利用他的愧疚打败他,如果她承认了自己就是木子,易冬辰看到自己还好好的活着,说不定就没有愧疚了,更说不定的是,也许还要和他有所牵连。
“易总裁,你放手!我不是易太太!”白鸥装作有些惊魂的样子。
白鸥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店员的注意,店员走过来,看着易冬辰抓住白鸥的手,关心的问:“小姐,需要帮忙吗?”
白鸥装作为难的看了一下易冬辰:“易总裁,您再不放手,我真的对不住了!”
易冬辰就是不放手,到底要看看她能做到哪样?
事实是这个白鸥够狠心,直接报警他故意骚扰,从没有进过公安局的易大总裁居然进了一趟局子。
不过他也在深思,如果真的是木子,木子是善良的,绝对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木子,这只是你的化身吗,是你派来我身边的吗?
“哥!”是白鹭的电话,白鸥接起来,喊了一声。
“你居然将他送进了派出所,你不觉得药下的有些猛吗?”白鹭也说不上是生气,但是应该是有些不满的。要是易冬辰一气之下,放弃了合作案的事情,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白鸥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白鹭会对自己复仇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但是她也懒得去深究,只要目的的一样的,她可以不管原因!
“哥,你放心,我比你了解他!”白鸥说的很自信,不过她说的没错,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易冬辰就是愈挫愈勇的类型,她敢保证,易冬辰只会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强。
渐渐入冬了,万木枯槁;放眼望去,满目的萧条,唯有校园的香樟依旧青翠,任风雨洗礼,保持心河那份绿水长流。木容有时候觉得安若文就像那冬日里的香樟,环境再冷再恶劣,依然屹立在坚实的大地上,让人忍不住多赞美一点。
坐在办公室里,阵阵寒意侵袭,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木容就忍不住跺脚,这是山里的学校,条件不是很好。老师办公室还没有配备空调,可又怕吵到对面的安若文,只得强忍住。安若文每天不是听录音,就是闭目沉思,他的耐力变得很强,因为有时候一连几个小时,都不见他动一下身子。
为了不让他的生活太无趣,她经常给他录音,除了课文,还有新闻,笑话,散文,歌曲……因此木容从各个地方收了很多旧磁带,洗了录音。而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默然接受。
木容都已经穿上袄了,可安若文却只是衬衣外面套了个黑色的风衣,他不冷吗?她明明看见他手冻的发青,难道他毫无知觉吗?为什么还能坐的如此坦然?
木容赶了几个晚上,织了一件毛衣,一条围巾和一副手套,第二天同早点一起放在许文佑的桌上。其实木容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给他买就行了,但是就想自己亲手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想想就很微妙。
“这是什么?”安若文拿早点时碰到旁边的一个袋子。
“哦,我给我爸织了一件毛他穿小了,所以拿给你将就一下吧,你别嫌弃啊。”因为安若文看不见,所以他没看到木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安若文摸索着解开袋子,用手摸了摸。首先摸到的就是摆在最上面的手套。“这是手套?”
木容有点局促不安,生怕他会拒绝,。“嗯,手套和围巾是配套的嘛!”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她的声音竟有些颤抖,心突突的跳得厉害。
安若文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值得吗?”
她的谎言又怎么骗得了他?他看不见的至少眼睛,心一直是明亮的。
木容的脸染上了红霞,她早应该知道,安若文那么聪明的人,就算眼睛看不到,她的谎言也骗不了他!她顿时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安老师,我……”木容慢慢的抬头,突然“啊”的一声,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欣喜。
安若文被她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的问着:“怎么了?”
她的声音轻快地像只百灵鸟,刚才的尴尬与不安早已烟消云散,她兴奋的叫道:“安老师,你看,你快看啊,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口,天哪,她都说了什么,安若文看不见啊,她怎么可以毫无顾忌的叫他看雪,不是揭他的痛处吗?
她小心的看着她的表情,怕看到他难过的表情。
没想到他却笑了,虽然那笑容极浅极淡,但木容还是看到了,她的心里一时间轻松了许多,这是这三年来木容看到的安若文第一次笑。
“安老师,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
“你很喜欢雪?”安若文不答反问
“是啊”木容的语调恢复正常“很喜欢,喜欢它的干净纯洁,雪和梅花总是总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也喜欢梅花,以前学过一点国画,我最喜欢画一枝寒梅傲立雪中,欣赏的就是那份高姿态。”说完还兀自遐想。
安若文怔了怔:“你学过国画?”
木容发现许文佑此刻脸上的线条极为柔和,不似以往的冷淡疏离,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安若文。
“嗯,一点皮毛而已,难登大雅的。”
安若文轻笑一声,不是讽刺,而是几分赞许:“我也学过国画,我最喜欢画竹,欣赏的就是那份高气节。”
安若文在同她谈自己的兴趣爱好耶,木容有点惊讶,平时不多一言的他,今天居然说了这么多话。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可上课铃这时却响了。
安若文淡淡的说了声:“走吧,上课了。”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线条,刚刚的柔和似乎只是昙花一现。
白鸥自从回来后就打听了安若文和木容的现在的状况,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竟不知道安若文已经双目失明,心里的那种难过是根本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可以形容的。对于安若文和木容是她是有着愧疚的,但是现在自己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得知现在木容和安若文在一所学校教书,她总算是有些欣慰,不知道他们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木容是个好姑娘,安若文是个好男人,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愿!
白鸥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木容和安若文一起讨论国画的场景,忍着落泪的冲动,她躲了起来,然后一直目送着木容牵着安若文穿过操场,来到教室。
白鸥躲在教室的后门,透过窗户看着讲台上的安若文,因为他眼睛看不见,他在上讲台的时候甚至差点摔倒了,白鸥差点就冲进去扶住他了,但是忍住了,不知道在过去的三年他究竟摔了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
安若文稳了稳身子之后,带着自信的笑容摸上讲台。
教室瞬间沉默,安若文将书往讲台上一放,双手撑着讲台,身子前倾。整个动作是那么的潇洒,这个时候的安若文和她认识的不一样,现在的他是那种典型的冰山美男,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温暖这个词,因为他的眉眼间是无可掩饰的冷淡与疏离。在听完他一节课后,白鸥觉得他现在的这种自负是有资本的,也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了解过他。
那节课上的是《林黛玉进贾府》,他没有直接进入课文,而是介绍了金陵十二钗,看过红楼的人都知道,里面最难理顺的就是人物关系,所以安若文先从人物关系着手。他很有才,课堂很生动,很精彩。进入课文前,一个学生站了起来:“安老师,我听过很多关于林黛玉的评价,譬如病如西子,小肚鸡肠等等,总之都是反面的,今天我们正要学这篇课文,您能给我们说说您眼中的林黛玉吗?”
安若文微微一笑,虽然看不到是哪个学生,但是还是笑了,可能是对那位勇于提问的学生的一种嘉奖,短暂的沉默,他轻灵的嗓音就飘了起来:“高节空心同竹韵,暗香疏影似梅花。娇面如花花有愧,丰神似玉玉无暇。八斗才高行七步,五车学富手八叉。绿窗人静棋声响,流水高山琴韵佳。椿萱早丧凭谁靠,断梗飘蓬哪是家
“老师,太深奥了,什么意思啊”
安若文大概也意识到了这样的概括对于高中生来说或许很难消化,他又补充道:“简单地说,就是她原是一朵旷世奇葩,但却因寄人篱下,而变的清冷薄凉。”
白鸥恰好是知道安若文概括林黛玉的那些诗句的,那是宝玉悼念黛玉时的几句诗,用来概括林黛玉的生平再合适不过。但安若文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脱口而出,可见文化底蕴的不一般。
“老师,是不是我随便说一个人,你都能整出诗句来啊?”有学生好像故意挑衅似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安若文挑眉:“我可以试试。”
“孔子”底下有人立马大声说道
安若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集群圣之成,振玉生金,道通中外;立万世之师,存神过化,德合乾坤。”
“孟子”
“尊王言必称尧舜,忧世心同切孔颜。”
底下同学热情高涨,台上安若文面不改色。
“王昭君”
“青冢有情犹识路,平沙无处可招魂”
“李清照”
“大明湖畔,趵突泉旁,故居在垂杨深处;漱玉集中,金石录里,文采有后主遗风”
“史可法”
“数点梅花亡国恨,二分明月故臣心”
“孙中山”
“英雄做事无他。只坚忍一心,能成世界能成我;自古成功有几,正满目疮痍,半哭苍生半苦公”
“鲁迅”
“译书尚未成功,惊闻陨星,中国何人领呐喊;先生已作古,痛忆旧雨,文坛从此感傍徨”
……
底下同学渐渐没了声音,无论文人,墨客,前人,今者,说出名字,安若文都能信手拈来。
“老师,你这种功夫怎么练就的?”终于有人弱弱的问道
安若文面上还是无波无澜。用平静的语调说道:“这些不过是后人对他们的评价,我拿来引用罢了,想练就这种功夫,多看看书,自然就成了。”
同学们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也包括白鸥。虽然是引用别人的评价,但随便说一个人,他都能倒背如流,可见要多么深厚的功底,涉猎的要多么广泛。
白鸥承认认识安若文这么多年了,但是还从没有见过安若文这样意气风发的一面,如果不是他现在身有残疾,就他这样的,德才双全的,不知道要想坏多少少女的芳心。
然后就是下课。白鸥看到木容从隔壁班出来,接到安若文,又扶着他回办公室,因为安若文走的很慢,所以课间十分钟只够他们走教室到办公室的路程,估计是木容下节还有课,所以送了安若文,没来得及歇息片刻,就回到了教室。
白鸥轻轻的走进安若文的办公室,真的是很轻很轻了,就怕安若文有所察觉,但是盲人的听力是非常灵敏的,安若文还是听到了脚步声。
“看错课表了?”安若文问,他以为是木容回来了,看错了课表。
白鸥看着安若文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忍不住心酸,鼻头一吸,就出了声。
安若文眉头一皱:“木子?”
安若文听的出来,那是木子的声音,因为他看不到样貌,所以很笃定那就是木子。
白鸥见安若文已经听出了自己的声音,吓得赶紧跑出了门外,但是看到屋内一个高大的身躯瞬间倒下,安若文追出来了,木子咬着牙,忍着,还是走开了。
舅舅,妹妹,原谅我现在不能光明正大的认你们,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一定会来找你们!
木容下课回来,看见安若文摔在地上,她一脸惊慌的扶起他:“安老师,怎么摔倒地上了?”以前安若文都会坐在椅子上听录音,还没有过摔倒的情况,今天这是怎么了?
“木容,是木子,木子她回来了,我刚看见她了!”安若文一急,就说成看见她了,其实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木容的心一沉,这里哪里有姐姐,虽然她也很想念姐姐,但是心里还是微微的有些难过:“安老师,你还是忘不了姐姐,对吗?”


 第85章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安若文听完木容的话竟无言以对。
这三年来有哪个姑娘能这么安心得陪在一个男人身边,还是这么善良这么优秀的姑娘。即便他安若文是块没长心的木头,也能感受到木容的心意了。但是两个人都很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谁都没有捅破什么。
加上安若文的刻意疏离,所以两个人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的状态,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现在木容忽然间这样问,安若文其实是难过的,因为他没有办法告诉她其实他现在就是单纯的关心木子,毕竟三年没有出现了,作为一个朋友,也会关心的。
而他现在心里的那个位置也已经被木容占据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也曾一度有过犹豫和挣扎,毕竟他自诩是个长情的人,木子是他生命力很重要的一个女人。
但是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他需要尊崇自己的内心,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他希望木子幸福,同时也不想辜负了木容这样一个好姑娘。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当前的状态,一贫如洗,还是个双目失明的残疾。现在的自己连维持基本的生活都艰难,又有什么资格谈感情?如果给不了一个女人安稳的生活,给不了她应该有的幸福,就不要轻易地接近她,给她承诺和希望。
他知道木容的心里有多难过,他曾经深深的体会过,他也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难过有多疼。爱的女人就坐在对面,她轻轻地试探自己的心思,她为自己伤神,自己却不能给予她分毫的回应和温暖。
天,他的心要疼碎了,他快要疯掉了!
他手掌在身后紧握成拳。眉头不可察觉的蹙了蹙,随即恢复常态,嘴唇微抿,索性不说话,不解释,不承诺。
他这个样子,让木容更是摸不准他的心的。
木容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安若文心里的那个女人是姐姐,但是她知道姐姐心里那个人不是他,他为姐姐做了那么多,姐姐也只能当他是朋友,可以尊敬他,但是不爱他。
她很心疼他,她想要拥护他,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的走近他,企图用自己的关怀和陪伴,一点一点感化他。
这三年她不计付出与回报,只要他过的平静,她就心满意足了,她能给他她的整颗心,给他她所有的爱恋。可整整三年过去了,她依然没能改变他分毫,郎心如磐石,却不是为她木容而坚定。
她又不能生气嫉妒,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姐姐,她心里最最美好的女人。
木容轻轻叹了口气,就这样吧,谁让她此生就认定了这个男人呢,谁让这个男人心里有那么美好的女人呢?她就陪着他吧,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只要他还允许自己在他身边仰望着他,她就谢天谢地了!
木容百般思绪在心头飘过。重新恢复的往日的宁静与豁达,为了缓解自己刚才的带来的尴尬,语气故作轻松的感叹道:“想就想了嘛,我也很想她啊!”
“木容,我不是想她,而是她刚刚真的来过了,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安若文说得很笃定。
想与不想是一码事,现在他很清醒,他确定木子是真的回来了,那个人是木子!
木容看着安若文的样子,不像是在追忆往昔,那毋庸置疑的语气更是让木容警醒起来。
握在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语气都有些发抖:“你说的是真的?”
三年里,易冬辰为了找木子差点寻遍了万水千山,而木家也从没放弃过任何希望。
时间是最残忍的的刻刀,木远两鬓已经染上白霜。面上皱纹多了好几条,铁打的汉子,经常在无人处落泪,视力越发查了,看电视要带上老花镜,看上去清苍老了太多。
如今身体更是越来越差,有时午夜梦回,仿佛就看到自己的大女儿还是幼年时的模样,扎着两条羊角辫,只长出两个小门牙,嘴角留着口水,挥着胖嘟嘟的小拳头,咿咿呀呀叫爸爸。
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看到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儿们过的平安康健。最好有个能陪伴一生的伴侣,上天若是能再眷顾一点,那就赐一个可爱的小宝宝,能承欢膝下,让他垂垂暮年,也能如寻常人家的老人一样,享受天伦之乐。
不光是木远清,木容,木子的小妹妹,从小就把自己的姐姐当做榜样的小妹妹,也在日夜思念着木子。
她时长想起姐姐给她穿上漂亮的裙子,带着她去公园荡秋千,想起作业写得太差,姐姐小大人一样教训她的模样。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姐妹两个长大了,姐姐开始为了家里的事愁眉不展,姐姐嫁了一个不爱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让她吃尽这人世间所有的苦痛。
她的姐姐在哪里。让她知道可以吗?哪怕只有那么一条消息,告诉她,她的姐姐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安稳度日!
安若文知道木家的人有多思念木子,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
木容了解安若文的性格,最是沉稳不过的,他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就一定是真的,她的姐姐还活着,她的姐姐出现了,来找她了!
她再也等不了:“安老师,我去一趟海城,会尽快回来!”
木容和安若文现在的山区离海城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是木容她等不了了,她知道姐姐如果回来了,她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回去,找到易冬辰,告诉他这个消息,让他全力以赴将姐姐找回来!
就算不去找易冬辰,也一定会去看爸爸,告诉他姐姐回来了,爸爸一定很高兴,也许回高兴地多吃一碗饭,清瘦的身体多张一点肉,病情也会好转一些!
木容在心底谋划着,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
安若文摸索着拍拍她的头,给了她一个拥抱。这个小丫头真的长大了,瘦小的肩膀上扛起了更多的责任,小小的一颗心竟能将方方面面都想得这么周全。
易冬辰从公安局出来后,果然和白鸥预想的一样,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了,她满意地喝光杯子中的美酒。
她不是个喜欢喝酒的人,但现在,她必须要庆祝一下,庆祝自己的旗开得胜,庆祝自己终将在某一天,将她所有的苦难加倍返还与那个她曾经深爱入髓,而今恨进魂魄的男人!
现在白鸥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谜,一个关于木子的迷,在没有解开谜题之前,他不会轻易放弃。
这天易冬辰约了白鸥谈项目的事情,只是地点约在他和薄天擎经常会面的地方,那个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易总裁,原来你签合同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白鸥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声音魅惑。
易冬辰不置可否:“白小姐怎么这么确定我今天是来签合同的?”
“直觉!”白鸥眼睛直盯着易冬辰,易冬辰也不惧她,反而更加坚定的看着她,两个人在比一种内功,就看谁先破功。
最后两个人同时收回了目光,因为门外吵闹声不断,易冬辰不耐的喊了声:“老王!”
站在门口的老王立马进来:“总裁!”
“什么情况?”
“总裁,是木容小姐,一定要见您!”
木容?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的?
“白小姐,失陪!我去去就来!”易冬辰说,别人可以不见,木容不一样,再说木容从来没有找过他,这下突然找他,可定有什么大事,说不定还和木子有关。
白鸥被老王的一声木容小姐夺了心神,妹妹怎么来了?难道是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去看过他们了吗?
易冬辰见白鸥失神,又喊了声:“白小姐!”
白鸥这才回神。依旧是完美的笑容:“请便!”
易冬辰刚出来,木容就拉着易冬辰的手臂,很是急切的问他:“姐姐有没有来找过你?”
易冬辰拍了拍她的后背:“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姐夫,舅舅说姐姐今天去过学校了,但是我没看见,但是舅舅听见她的声音了,她难道没有来找你吗?”
白鸥在里间其实已经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了,平时和易冬辰讲话,她都是可以改变了一种声调,但是在安若文那里,是不小心的一声抽泣,是自己最原始的声音,没先到安若文就是听出来了。
易冬辰将木容带的远了点,脸上甚是严肃:“你讲情况具体的说一遍!”
木容就将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易冬辰的眉头皱的尤其深,他略微一思索:“木容,跟我来!”
木容跟着易冬辰来到了易冬辰和白鸥包间的门口,易冬辰说:“在这里等我一会!”
然后只见易冬辰走进去,走到白鸥身边,他俯身下去,脸和白鸥的脸贴的很近,白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准备起身让开,只听见木容有些微愤的声音:“姐夫,我在和你说姐姐的事情,你却让我看你和这个女人卿卿我我?姐姐还没回来,你就这么亟不可待的让别人取代她的位置?”
因为在木容这个位置看来,易冬辰和白鸥就是在接。吻的姿势,她当然气愤。
白鸥心里很难过,可怜的妹妹,任何时候都在为她打抱不平,就在她恍惚间,易冬辰突然起身,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抱歉,喝多了,唐突白小姐了!”
还没等白欧回答,易冬辰就又出去了,拉着木容走了一段路:“好妹妹,就别为你姐姐吃醋了,我事出有因!”
木容并不领会他的解释,易冬辰只好将手里拿到的一截白鸥的头发给了木容,叮嘱她:“将这根头发和你爸做个dna亲子鉴定,看看是不是父女关系,另外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自己亲自去办!”
木容不解:“这是谁的头发?为什么给我一根头发,姐姐人呢?”
易冬辰现在没办法和她解释:“木容。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易冬辰一直都在怀疑白鸥,现在木容又这么说,所以他觉得是时候好好查一查了,白鸥,如果你当真就是木子,你的脸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要做的又是什么?
木容虽然不了解内情,但是还是听话的拿着头发走了。
寒风刺骨,木容走在操场上裹紧大衣,同时裹着的还有安若文的早点,风吹在脸上,刀割般的疼痛,她加快了脚步,快步走向办公室。刚打开门,风就趁机钻进屋内,办公桌上的书本“哗哗”一阵乱响。木容轻叹“清风本无力,何必乱翻书”。突然想起清朝文字狱时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还因为这句话而断送了性命。木容只觉好笑,然后迅速的关上门,阻止寒风的进一步侵入。
木容搓着手,发现今天比往常更安静,这种超常的宁静莫名的让人不安,突然她的心漏跳了一下,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以前的每天这个时候,安若文已经安静地坐着听录音了,而今天他的座椅上还是空空的。她心慌起来,从未有过的心烦气闷,在这种焦躁中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来,她开始坐立不安,最后终于“啪”的一下合上书,起身出去。由于她回了一趟海城,所以不知道安若文这里出了什么事!
安若文住在学校提供的单身教室宿舍,他在二楼,而木容在三楼,但木容从未去过他的房间,因为他不会欢迎,也因为她顾及他的自尊,不想窥视他茫然无助的生活。是的,一个盲人独自生活在黑暗中,没有亲人,没有依靠,而他又是那么的自尊自强,该要承受多少旁人无法承受的茫然和无助。
木容疾步走过长廊,转了个弯,上了二楼,来到安若文的房间,房门是紧闭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不重不轻的开始敲门,一下一下敲在门上,也敲在她的心上。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的一颗心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沉。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踏步的声音,有点乱,她静气凝神,不到一会儿,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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