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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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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文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木子这样的回答,也给了他一些勇气和胆量,他想为自己再努力一次,他很想去做那个带个木子幸福的人,他的眼睛真诚而明亮,他看牢木子的而眼睛,认真地和木子说:“木子,既然你痛苦,既然你不幸福,为什么还要在这围城里挣扎,你就没想过彻底走出来吗?我带你走,你和孩子的将来交给我,好不好?”
木子毫无征兆地就笑了,换上轻松的口吻,打趣道:“舅舅,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肚子里这孩子可是叫你爷爷呢!”
怎么就没有想过走出围城?天天都在想,只是安若文的要求她不能答应。安若文是个优秀的男人,她不爱他,便不能耽误他,他值得拥有有一个完整无暇的爱情和婚姻。
安若文的眸子暗了,心里燃起的希冀被掐灭,心底的温度也骤然降了,他怎么不知道木子这是故意缓和气氛,他有意无意地表白了太多次,她或肯定或委婉地拒绝了自己好多次。
就算没有成功,安若文也不后悔,至少他曾经努力过,为了爱不计成本不顾一切的追求过,他笑笑,虽然惨淡,但也不失豁达:“是啊,叫爷爷呢,下次不开了!”
颓然的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留给自己一生的落寞!
晚上安若素去参加酒会了,易冬辰也没有整点回来,木子匆匆吃了点饭就将自己锁进房间了。
她谁也不想见,看见安若文会觉得尴尬,看见沈清宛会觉得膈应,看见小涵会觉得揪心,所以还是躲进一个人的世界,与书为伴,才最是惬意!
而这个时候,在另一个房间,沈清宛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她在等着易冬辰回来,只等他回来,她要开始一场搏斗,成功了,她便会升入天堂,失败了,她就会跌入地狱。
但是她必须得赌一把,赌一把不一定会赢,但是不赌却一定会输!
果然将近九点的时候,易冬辰的车子开始慢慢驶进院子里,沈清宛开始转移战场,看向门缝,只见易冬辰上了楼梯了,就要走进木子的房间了,沈清宛赶紧打开房门,慌里慌张的跑出去,无助的抓住易冬辰的手臂:“冬辰,求求你,救救小涵,他的病复发了。。。。。。”
易冬辰一听神情也紧张了,虽然现在怀疑小涵的身份,但是毕竟也当儿子疼了这么多年,况且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他还是很担心的小涵的,当即就果断的去了小涵的房间。
可是一进去。哪里有小涵的影子,易冬辰到处找了一遍,确定真的没有小涵的影子,易冬辰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沈清宛骗了,真是可恶,这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诅咒。
易冬辰回头,准备和沈清宛算账的时候,发现沈清宛已经关上了门,并且大冬天的,她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里面的身材一览无余,易冬辰觉得恶心,但是突然感觉不对,屋内一直有种奇怪的香味,他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身体某处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易冬辰立马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他愤怒的低吼:“贱人,居然敢算计我!”
沈清宛见机会到了,不理会易冬辰的愤怒,像条水蛇一样上前缠住易冬辰,易冬辰浑身燥热的难受,但是他很清醒,他和努力的克制自己,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绝对不能着了她的道。
这时易冬辰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忍着难受,接通了手机,电话那头的人和他说:“结果出来了。不是生物学父子关系!”
是医生,是易冬辰今天早上交过去的标本有结果了,听完之后,易冬辰暴怒的扔掉了手机,单手用力的掐住沈清宛的脖子,将她掐得咳嗽了出来:“恶心的女人,几年前的那一晚,你是不是也是用了这种手段?”
他忘不了那个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和沈清宛睡在一起,之后沈清宛就说自己怀孕了,检查结果孩子确实是她的,原来她早就和医院的医生苟合到一起,算计他!他现在已经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甚至也在怀疑那晚他们到底有没有,他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他向来把持得住,那一晚一直是他心底的隐伤。
沈清宛被易冬辰掐的都快要窒息了,一张脸涨得紫红,紧紧抓住易冬辰的手腕,试图让他放开自己。
明明看到了他燥热难耐,为什么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变得这么残暴了,但是沈清宛并不担心,她甚至再想,也许易冬辰的欲望来了,就是这样热烈而狂躁,她甚至有些兴奋,男人有几个能做柳下惠,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沈清宛也不是个没经历过人事,屋子里的香气对男女都有作用,身体里的燥热感在升级,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终于按捺不住,也不再惺惺作态装什么乖巧的淑女了她拼命的重新缠上易冬辰。
易冬辰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纠缠的时候,等过了今晚,他一定和她算账,她做的坏事一定要给她个了结。
但是此时此刻,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间房子,他再也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忍着难受起身,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额头上开始浸出豆大的汗水,视线也被汗水打湿。
沈清宛哪里肯放他离开,现在不是她要算计易冬辰什么,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自己了。
她追上去,抱住他又一次将他拉下,朱唇微启,情切意浓。
易冬辰忍无可忍,拼着力气给了沈清宛一个巴掌,清脆响亮,沈清宛脑袋嗡的一声响,接着天地只剩下一片嗡嗡声,她被彻底打蒙了,登时清醒了不少,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一直如绅士般的男子竟然打了自己!
就在恍惚间,易冬辰踉跄着出去了,他扶着墙,真拼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回到木子的房间。。。。。。
沈清宛难受的快要死掉,但是易冬辰俨然已经走了,她拼命的咬着自己,身体一直在颤抖,她想追出去,易冬辰的样子让她怕得不敢靠近,更别提在他身上找慰藉了。百般无奈,只能去冲冷水澡。
再说易冬辰那边,他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领带衬衫早已被他自己扯开,头发凌乱,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回来。
木子吓了一跳,惊呼着从床上起来,她以为易冬辰是喝多了惹了什么事。忙跑过去搀扶他一把。
谁知一近了易冬辰的身,就被他死死的抱住;他的怀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他的样子极其痛苦,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中不停的呢喃:“木子,救救我!快救救我!”
救他?这人究竟是怎么了?
木子不解,她想抬头看看他的脸,但她把自己抱得太紧,怎么也挣脱不掉,只能闷在他的胸膛里,闷声闷气地问:“你怎么了?我怎么救你?”
“这样,木子,这样!”
易冬辰呼吸急促,好像身体里有什么奇特的能量在流窜。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皱着眉头,表情越来越痛苦了,木子颈边清凉的肌肤,让他仿佛得到了救赎。
他埋着头轻车熟路又火急火燎地享用了一会儿,木子完全招架不住,大脑一阵空白,只听他在耳边说气喘吁吁地说:“上次我是怎么救你的,你就怎么救我!”
这会轮到木子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她瞬间明白了易冬辰的意思,他被人暗算了,可是如果要救他,她要将自己当做解药!
木子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一方面,她真的不希望和易冬辰发生什么,另一方面,看着易冬辰这么难受,上次他还救了自己,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更何况,他并没有找其他的人,忍者这么大的痛苦跑来跟自己撒娇。
但是没有等得及她矛盾出结果来,易冬辰那厮的动作就放肆了起来,他的力量是她抗衡不了的。在他面前,她就像个面团,任由他狂躁而猛烈将自己捏扁揉圆。
可能是体内的药物刺激可神经,让他失控,动作未加控制,木子的妊娠反应突然就上来了,她难过的发出了一声干呕声。
易冬辰的动作突然就僵硬了,他怎么能忘了她现在正怀着孕呢,孕期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易冬辰忽地推开了木子:“你走!”然后自己烦躁的锤着胸膛。
木子知道易冬辰这是在保护自己,故意赶自己走,但是易冬辰的样子真的让她很忧心,他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木子小心的走过去,但是又是被易冬辰一声呼喝:“别过来!”
木子吓得不敢再上前,只见易冬辰一摇一晃的开始奔向浴室,木子惊慌的跑过去,捶打着浴室的门:“易冬辰,你出来。我们马上去医院,这么冷的天,你放冷水洗澡会出问题的,你快点出来!”
但是门在里面被反锁了,无论木子撕破了喉咙,易冬辰也没有开门,木子听到易冬辰开着冷水足足开了有一个小时,中间杂夹着他猛烈的捶打和撞击的声音。
木子突然间有些动容,这个男人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在这样的时刻,是伪装不出来的。
但是他真的不要命了吗?木子的声音都沙哑了,一直在喊着:“易冬辰,你出来!”
过了一个小时,门终于从里面被开开了,此时的易冬辰像丢了半条命一样,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他不着寸缕,全身冰的像冰窖里出来的一样,木子顾不上羞涩,抱着他一步一步的挪向床边,将他塞到被子里面,他一直在哆嗦,木子又找了厚的被子过来,屋内的空调也被开到最高了,但是他还是在哆嗦。
木子想拿手机打电话送他到医院,但是易冬辰迷糊中一直捉着他的手,不让她走。木子眼睛一闭,不管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
她迅速的上床,紧贴着易冬辰,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易冬辰像是在荒漠里找到了水源一样,拼命的在木子身上汲取着温暖,嘴中还不停的叫着:“木子,木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的,但是现在还在叫着她的名字,她承认心底那根柔弱的弦又被他触动了,她也抱着他:“我在这!”
听到木子的声音,易冬辰渐渐的平息了,随之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此时的木子已经满头大汗。但是她不敢掀开哪怕只是被子的一角,就那样任自己全身湿透。
快要睡着的时候,木子迷糊着抱着易冬辰的头,对他说:“冬辰,这个孩子,我为你生下!”
如果爱他是注定是飞蛾扑火,那么就让她再扑一次吧,反正他现在意识不清,说什么他也听不到。
就这样想着想着,竟也真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木子被弄醒了,因为她发现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一张被放大的易冬辰的脸,此刻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木子别扭的转过脸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易冬辰从后面搂住她,声音已经哑了:“你昨晚说的,我可是都听到了!”
木子心脏一时漏拍,但还是佯装镇定:“我都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易冬辰看着木子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可爱极了,掰过她的身子,附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昨晚,你说,会为我生下这个孩子,怎么,现在不承认了,嗯?”
第80章 沈清宛,带着你的孩子一起给我滚
木子窘得脸都可以蒸熟一个鸡蛋了,为什么明明他当时是迷糊的状态,好像除了那件事其他的都不能入了他的尊耳,却偏偏听到了这句话?
哼,这人,简直太可恶了!
“易先生,你昨晚实在是糊涂了,所以出现幻听也是正常的!”木子说得一本正经,可是说着说着就连自己也不相信了,索性学鸵鸟将脸埋进枕头里,摆出一副耍赖的架势,就是不承认不承认!
易冬辰看着木子滚来滚去那俏皮的样子,心里微恙,这小女人越看越爱,真想将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的疼爱!
他这辈子怎么就遇着她了呢,他之前是瞎了眼吧,竟然就这么把宝贝似的她晾了三年,要是早早就发现她这么可爱,多给她播种点种子,也许现在两个人的孩子都会叫爸爸了吧!
木子继续撒娇卖萌打滚耍赖,可是突然间,她觉得不对,触碰到他身上的皮肤好烫啊,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简直跟火烧的似得,连带着他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木子弹跳起来,语气有些微怒:“你自己在发烧你不知道啊,快点起来,跟我去医院!”
易冬辰看着木子为自己着急的样子,觉得很温暖,想要她多担心自己一点,索性也撒起娇来:“我没有力气,你把我抱起来!”
这人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木子扶额,实在无语,这个男人明明强势起来有能与万钧抗衡之力,此刻却偏偏幼稚的像个小孩!但是病人最大,他不在意,她可紧张得不得了!情知与他讲道理是行不通了,现在治病要紧!
木子可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才将易冬辰从床上弄起来,扶着他颤颤巍巍的往楼下走,他沉重的像座大山,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就差将她的骨架压散了!
易冬辰似乎很贪恋她的味道,歪着头枕在她的头顶,身子故意的紧贴着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为自己焦心,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就差嘿嘿傻笑出声了!
他们还在楼梯一步一步向外挪,就看到从外面进来的鬼鬼祟祟的沈清宛,大衣扣子扯掉了两颗,冬裙子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将将遮住臀部。身体没被遮住的地方还隐隐有着紫青色的痕迹,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上的妆花得像个花脸猫。
昨晚她摄入的香气不比易冬辰少,易冬辰一个男人反应都如此剧烈,她还是一个体量较轻的女人,可想而知,是有多难捱了。
现在又是这样一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干什么好事去了。
沈清宛盘算着趁着早上安宅的人还没起来偷偷溜回来,毕竟孩子还在,她还要一大早扮演苦情母子的戏呢。千算万算还是给人撞了个正着。这人还是易冬辰和木子,现在她要怎么解释?
昨天晚上她原本对自己的计策很是得意的,心里想着一定可以将易冬辰拿下,然后借此上位,但是她万万没有料到易冬辰的忍耐力那么强,忍着去找木子也不愿意碰她,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灰暗了。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个需求很旺盛的女人,易冬辰走后,她身上的燥热即使淋了冷水也难熄灭,加之进来住在安宅,她一点荤腥也沾不着,实在难以忍耐得很。思前想后,豁出去了,她拨通了王龙成,极尽风。骚地邀请他来和自己共度良宵。
王龙成本来身边也不缺人,花钱来的女人随叫随到,可接到沈清宛的电话,还是兴奋了一下。这女人长相清清瘦瘦,清纯得像个女学生,可一旦褪下衣衫,销。魂的简直想为她死掉。这滋味王龙成也是好久没享受到了,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开了车子依照沈清宛的指示,停在安宅外面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两人一见面干柴烈火,什么姿势都尝遍了,欢快得连附近的鸟都被惊扰到了,直在车子里纠缠了一夜,见天边隐隐泛出鱼肚白才罢休。
沈清宛心满意足,要不是想到安宅的荣华富贵,她甚至想后半辈子跟王龙成这么过了也挺好,至少。那方面随时能得到满足,不像易冬辰,总对她板着脸,怪吓人的!
易冬辰都懒得对她发火了,这种女人丢进自己家的垃圾桶都觉得占地方,对她发火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降低,他出奇平静的说了声:“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滚出我的视线,以后再也不准踏进这里一步!”
木子看着沈清宛的样子,再听着易冬辰的话,心里纳闷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都搞得这么狼狈?
沈清宛摇头摇头再摇头,像要被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冬辰,昨晚是我的错,但是你要原谅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就算你不想原谅我,看在小涵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清宛不知道易冬辰已经知道小涵不是他儿子的事情,还在拿着小涵当靶子!
不提小涵还好,一提小涵,易冬辰就像要爆炸了一样,那是一种耻辱,他易冬辰一世英名,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千刀万剐了这个女人。
“带着你的孩子,一起给我滚!”易冬辰吼了出来,他现在身体很虚弱,真的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吼出来的,顺带着还咳嗽了几声,那样子真是憎恶到了几点。
木子顾不得问前因后果,忙伸手拍着他的呗给他顺顺气。
沈清宛吓得往后退了退,此刻额易冬辰双目猩红,里面透着满满的杀气,沈清宛深知这样的易冬辰有多大的危险性,她可不敢以身试法!
巨大的吵闹声将安若素也弄醒了,她披了件大衣起来,看着三个人在这僵持着:“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
木子将易冬辰扶下来在沙发上坐好,给安若素让开了楼梯,安若素也顺势下来,看着易冬辰,再看看沈清宛,以为他们又在争风吃醋,她的眉头皱的很紧:“你们到底闹什么闹,还嫌这个家里不够乌烟瘴气吗?”
沈清宛看见安若素下来了,顿时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虽然现在孩子对易冬辰已经不起作用了,但是她坚信孩子对安若素还是有着影响力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阿姨,你都说好了,再给我一些时间,但是冬辰他等不及了,他让我现在就带着小涵滚,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来!”
听到这里安若素的心里有了判断,她本能的看向木子,语气中有着责备:“木子,不是说好了吗?再让她住一段时间,你怎么不劝着冬辰一点,由着他胡闹!”
木子真是呵呵了,这话说的多婉转啊,明着是说她不帮着劝劝,其实就是说是木子教唆易冬辰赶沈清宛走的。
她木子生来就是招黑的体质吗,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最终的矛头都指向她呢?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的和平相处,和婆婆之间已经恢复如初了,现在看来,有些信任一旦被打破,任是怎么修补都修补不好的。
易冬辰一听安若素在责怪木子,有些急了,他护住木子,帮她解释:“妈,不是木子,小涵他根本就不是。。。。。。”
话还没说完,易冬辰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木子的身体都连带着倒下去一些,她的脸色白了:“冬辰,冬辰。。。。。。”
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但是易冬辰只是闭着眼。不说话!
安若素也吓到了,跑过来:“冬辰是怎么回事?”
“他在发烧,本来这么早起来是送他去医院的!”木子如实和她解释。
安若素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木子,责备更深:“木子啊木子,你说你是怎么照顾丈夫的,你留不住丈夫的心也就算了,现在给你机会满满培养感情,可怎么连他的身体都照顾不好,你对他上心了吗?”
安若素不分青红皂白将一切过错都算在木子头上,这让她心里很难过:“妈,以前我一直认为您英明睿智,大气果断,希望您能够一如既往的让我崇拜!”
木子说着就半拽起易冬辰,将他挪到外面的车上,然后自己做上驾驶位。驱车向医院驶去。
安若素看着木子的背影,真的觉得木子好像变了,但是她更不可能想到的是易冬辰那句未说完的话是“小涵其实不是易家的孩子!”
安若素是没听懂,但是沈清宛听得差点吓破胆了,易冬辰难道已经知道小涵的真实身份了吗?联想到易冬辰让自己和小涵一起滚,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易冬辰一定是知道什么了,她这的是清醒,易冬辰突然晕倒了,所以暂时他是没办法告诉安若素真相的,那么她就还有时间,但是真的得抓紧了,她当即决定准备找王龙成,开始实行他们龌龊的计划!
安若素一大早被闹得头疼,可公司的事一点也离不开她,少不得打起精神,强自撑着。
当她宽大的办公室内和安氏集团的高层们开会,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高层开会的时候明令禁止不能看手机,她准备将手机扣起来,继续开会,但是扫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她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你孙子在我手上,拿一千万来赎!”
她顿时跌坐下来,缓了好一会,才说:“会议到此结束!”
高层们面面相觑,董事长今天这是怎么了?看她脸色煞白,有些高层关心的问:“董事长,您身体还好吧?”
安若素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时手机短信又来了:“如果敢报警,你孙子的小命。。。。。。”
安若素再也坐不住。直接冲出了会议室,出了安氏大楼,开着车向安宅驶去,刚进安宅,沈清宛就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拽着安若素的胳膊:“阿姨,小涵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找不到,怎么办呐,阿姨?”
安若素虽然着急,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她甩掉沈清宛拽着她胳膊的手,很不客气:“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你怎么不丢了自己?”
是啊,她这个毫无价值的女人,她要是不在了,留下个孙子,也好处理!
沈清宛梨花带雨,异常伤心:“阿姨,我错了,我只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孩子就不见了,家里的阿姨有的去买菜了,有的即使在家,也在楼上打扫卫生,都说没有看见!阿姨,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知道小涵在哪?阿姨,您告诉我,只要能找到小涵,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得不说,沈清宛真的是演戏的好料子,连安若素都被她骗到了,安若素也许也是因为过分紧张,太过担心了,所以才会被沈清宛有漏洞的话骗到,她掏出手机,丢给沈清宛:“信息第一条和第二条,自己看!”
沈清宛颤颤巍巍的拿起安若素的手机,开始点开信息,故意让手做成发抖状:“阿姨,小涵被绑架了,怎么办,阿姨?”
阿姨本来就心烦,被沈清宛一会儿吼一会儿叫,弄得更心烦,她拿过手机,回了对方一条信息:“时间?地点?”
发完之后开始打电话,沈清宛很害怕,害怕她打电话报警,惊慌的带哭带说:“阿姨,不能报警,小涵还在他们手上,他们会撕票的。”
安若素斜瞥了她一眼:“我打给冬辰!”
打给易冬辰也不行,说不定现在易冬辰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所以沈清宛和王龙成才没有发绑架信息给易冬辰,而是给了安若素,就是想着现在易冬辰在医院,一时半会应该出不了院,只对付安若素一个人就行,而且安若素是个女人,一旦遇到这类问题,任凭她再厉害,也会失了方寸!
“阿姨,冬辰今早高烧去医院了,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再说和绑匪交涉太危险了,我不想冬辰去冒这个险,孩子是在我手上丢的,所以理应由我去接回来,所以,阿姨你让我去吧!”
沈清宛想着安若素只要答应她拿着一千万去救孩子,她就可以带着这一千万逃之夭夭了。但是安若素又岂是这么好糊弄的,一千万交给这个女人,她当然会留个心眼。不过这个女人说的也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小涵已经出事了,不能让冬辰再涉险。
“我和你一起去!”安若素说完就开始让财务准备现金!
沈清宛还想说什么,但是安若素显然已经不太想搭理她了,开始着手安排,沈清宛虽然不甘。但是也只能作罢,想着只要一千万到手了,自己和孩子迟点逃出去也是一样的。
可是很奇怪的是,安若素明明没有报警,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是易冬辰私生子被绑架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海城满城风雨。
易冬辰是受了严重的风寒,悠悠转醒已经是半下午了,木子一边照顾他,一边无聊的刷着手机,但是突然她的眼神凝滞了,满满的都是惶恐和不安。
易冬辰醒来的时候就是看到木子这个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
木子被易冬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机藏起来,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易冬辰。
但是易冬辰多聪明,木子越藏,他就越觉得手机里肯定有问题,虽然生着病,但是力气却不比木子小,直接在她手里夺过了手机,咋一看到新闻,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木子以为他是太难过,太担心了,一边给他顺背,一边说:“你不要太担心,对方只是绑架,要的只是钱,小涵应该会没事的,而且相信妈应该已经在处理了。”
而易冬辰此刻担心的是,到底是谁绑架了小涵,是夏氏那边还是又是沈清宛自导自演的戏码?
他自己拔掉了针头,开始起床,顺便打了110报警。
木子惊愕,他拔掉针头她能理解,毕竟心急如焚,但是他打电话报警,她就不能理解了。
“你这样是将孩子置于险境,对方如果知道你报警了,鱼死网破怎么办?”木子将自己的担忧问出来。
易冬辰回答她:“现在连新闻都出来了,如果不是妈已经报警了,就是有心人在炒作,不管怎么样,绑匪现在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动静已经闹出来了,现在如果还不报警,不但小涵会有危险,还会将妈置于险境。”
易冬辰分析的很冷静,其实他知道更多的可能是有心人在唯恐天下不乱,而安若素肯定是念孩子心切,不会考虑这么多,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联系上安若素,保证她的安全。
但是安若素的电话一直没接,易冬辰烦躁的将手机摔在了病床上,开始思考着对策。
木子不说话,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她没有他那么好用的脑子,能够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忽然间,易冬辰的电话响了,他迅速的接起了电话,心还是凉了一下,不是安若素,是安若文。
“他们的交易地点在城郊湖畔,今天下午六点钟进行交易!”电话那头的安若文说,他已经默认易冬辰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易冬辰憋着气:“安若文,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安若文也来气:“你特么以为我比你早知道多少?我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姐姐谁也没有说,自己就去了,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这些的。”
听了安若文的解释,易冬辰的脸色才好了点:“我马上过去!”
“等等!”安若文立马出声:“不要带上木子,很危险,让她在家里等着!”
易冬辰安置好了木子就直奔城郊湖畔而去,在半路遇到了正在跑步的安若文,他停车,降下车窗:“舅舅好兴致,现在还有心情在这跑步?”
安若文也不理会他的讽刺,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上了易冬辰的车:“别废话。快开车!你以为我要是有车,还用得着在这辛苦的跑步赶路?”
“安宅有几辆车,你随便开一辆就行。”
“我在外面,里安宅的历程远比城郊湖畔远,你觉得我该怎么选择?”
易冬辰其实还可以问他为什么不打车,想着安若文一定还会找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出来,就算了。因为他现在担心的是安若素的安全,没有心情和他继续理论。而安若文也是,要是平时,他肯定说的易冬辰体无完肤,但是今天,他也没心情。
后来还是易冬辰开口:“舅舅是不是已经有线索了?”
易冬辰猜测安若文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要不然不会连时间和地点都知道了,要知道报纸新闻虽然报道了小涵被绑架的消息,但是都没有说时间地点,所以他敢肯定对于外界来说,交易的时间地点肯定还是个秘密。
“是!”安若文答得干脆:“还不是你惹出来的,我说你怎么就惹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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