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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心里有一个微小的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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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身边:“木小姐,很难受吗?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立马让你舒服!”说着手还开始乱动,摸这摸那,木子彻底的知道自己是中了招了,但是现在自己浑身无力,连给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本来是来谈合作的事情的,没想到合作的事情只字还未提时,自己就着了道了,但是现在她只有拼命的拖延时间,拖到安若文过来救她。
如果木子要是知道对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她肯定不会想着让安若文来救她。
对方已经坐到她身边,身体也已经紧挨着木子,嘴里还在哄骗她:“开口啊,你开口我就帮你!”
木子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说他能够帮她。但是她知道对方在等着她开口,那么只要它忍着不开口,暂时就还是安全的,所以即使再难受,她也还是忍着不说话,不开口求助。
就这样也周旋了一段时间,木子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而对方似乎也失去了耐性,开始欺身过来,挣扎着就要拉扯木子的衣服。
木子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绝望的眼泪开始流下来!但是突然她感到身上一松,那人已经被丢到墙角。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木子恍惚着睁眼,模糊中看到抱着他的是易冬辰,她明明喊的是安若文,怎么来的是易冬辰。
易冬辰此刻神色冷的要杀人,他昨晚由于宿醉,一直在薄天擎的公寓里睡了一天,突然接到木子的微信求助,他吓坏了,赶紧跳了起来,将码速开到最大,就怕她有什么闪失。
“姓王的,敢动我的人,谁给你的狗胆!”易冬辰声音冷的都要结冰了,这个人他认识,叫王兵,是商界的人渣,只是惹了他易冬辰,他应该知道后果。
王兵突然被扔到墙角,也摔得够严重,定睛一看是易冬辰来了,顿时也傻眼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他谄媚着:“易总,这是误会,我和易太太什么事也没有!”
易冬辰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很好,既然知道她是易太太,还敢动心思,他一点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随后易冬辰的新任助理也到了,易冬辰简单的交代了下:“多找些他犯罪的证据,务必要让他牢底坐穿!”
助理答:“是,易总!”
易冬辰看着怀中的木子脸色绯红,浑身不自觉的扭动,他的眉心蹙得很紧,他大概知道木子被下药了,还好他及时赶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抱着她,迅速的到茶餐厅的隔壁宾馆开了一间房,她将木子平放在床上,此刻的木子,双目紧闭,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绯红的双颊像染上了天边的火烧云,豆大的汗水滚落,几缕长发散下来湿哒哒的黏在耳侧。
闷在身体里的燥热感得不到发泄,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很久渴极热极的人,痛苦得恨不得登时死过去。
她紧紧抱着易冬辰。好似巨大的八爪鱼攀在他身上,不断用小脸蹭他的脖子,那一片肌肤传递给她的清凉,仿佛拯救她的微风甘露,她舍不得放走丝毫,渴望得到更多,嘴里喃喃,“水,我要水!”
易冬辰正被她折磨得来了兴致,只得咬了咬牙,强忍着,恨恨地在心底哀嚎了一声。喘了口气,放平语气低声哄道,“乖,我去给你倒!”
“不,你是……你是水,给我!”说着小手就不安分的从领口处探进。她已经不受控制,简直被逼得疯魔了,她要剥掉这些恼人的衣料,她要让他熄灭这满身的燥火!
易冬辰弄木子也弄的浑身发热,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吻上她。退却了她的衣衫,在那个未知的领域里升入云端,跌入尘埃。
这段感情压抑了太久,今夜终于得到释放,一夜未眠。。。。。。
累极了的木子,很快就睡着了,也许等她醒来的时候,不记得已经发生的事了,或许她还记得,但是这些易冬辰都不想去想了。洁白中盛开的樱红的花瓣让易冬辰不自主的抱紧了木子,他的太太是纯洁的,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成为的干净,彻底!
木子醒来的时候,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多了,天哪,她赶紧起床,却发现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环视了一下四周,宾馆的陈设,她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片段开始在她脑海中放映。
她的头好晕,她知道自己是被人下药了,然后就是易冬辰来了。再然后就是自己如蛇般缠绕着易冬辰,祈求他能够解放自己。
再然后,再然后。。。。。。
她猛地掀开被子,满床的凌乱以及酸痛的身体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也瞬间明白过来昨晚她是被下了什么药,但是易冬辰已经不见了踪影。
木子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她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为什么在和易冬辰穷途末路的时候还将清白给了他?
事情一点也没有向着自己向往的方向发展,反而越来越乱了,现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她要怎么办?
可是也只是难过了一会会而已,她就抬起头,擦干眼泪。昨晚是她自己道行不深,怨不得别人易冬辰,说回头,还得感谢别人易冬辰,落在他手里总比落在那个无耻的男人手里好,如果真的被那个男人得逞了,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所以既然是这样,难不成还要易冬辰对自己负责不成?
忍着疼痛,木子尽量淡定的起床,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她不能一有挫折就倒下,突然觉得有首歌唱的真好“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木子还是先回木家了,因为总得回家回家换套衣服才能去公司。
没想到回家后,全家人都聚集在厅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先开口的永远是张兰:“我说大小姐,你要在外面快活,麻烦通知家里一声,你这样一夜不归,是想折你爸爸的寿呢?”
张兰看着木子有些凌乱,有些鄙夷的说着。
木容跑过来:“姐,你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手机?木子找了找,身上没有,估计是昨天晚上落在茶餐厅了,她只好说:“没电了!”
看着爸爸也是一脸的焦虑,木子很惭愧,让他们担心了。
还是张兰接话:“她能去哪?一看就是去鬼混了!”
正好憋着一股火无处释放,张兰这是往枪口上撞,那么就拿她开到好了。
木子一步一步走到张兰面前:“张女士,请你收起你的污言秽语,以前我对你忍让。完全是因为你是我爸的妻子,木容的妈妈,我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因为就认为我是个好欺负的,那你就错了,我一点也不好欺负,如果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本来就已经很心烦了,偏偏张兰如此的冷嘲热讽,难怪木子会爆发了。
张兰完全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木子会还嘴,而且还这么言辞激烈,她觉得自己好歹是她的长辈。觉得自己的尊严收到了侮辱:“木子,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木子轻嗤:“为老不尊,就别想得到别人的尊重!”
张兰是真的被气到了,伸出一只手,就要打木子,木子捉住,一扔,张兰差点就摔在地上。
张兰索性就大哭起来,边哭边看向木远清,嘴里还念念有词,大致都是在说木子如何如何不孝顺之类的。
但是张兰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这个时候木远清也不想帮她说话,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木容也没有开口。
张兰看到这幅场景,哭声更大了,木子懒得和她折腾,直接去了自己房间。。。。。。
木子在换衣服的时候才看到昨晚欢愉的痕迹,可以想见那是多么激烈的场面,突然有敲门的声音,木子赶紧拉好衣服,说了声“进来!”
木容推门进来,有些歉意:“姐,我妈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和她计较!”
张兰再不济,到底是生了木容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也算是一大功劳了。
“我没事,只是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话说的重了点!”木子对着木容,那是什么气也没有了。
木容当然也看出来木子情绪不对,再加上她一夜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的问:“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有什么事,你不要自己扛着,你可以说出来,毕竟爸是过来人。他可以帮你的呀!”
“我知道,不用担心,我还能应付,爸年纪大了,能不麻烦他的事就不麻烦他了。”木子说,本来就是为了爸爸才决定去木氏的,现在要是让爸爸再度操心,自己的努力岂不是就白费了?
木容见木子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多问,但是心里总是有着隐隐的担忧!
木子收拾了下自己,化了个淡妆,就出门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斗志昂扬!
才刚出木家,就看到一夜缠绵,醒来后不见踪影的易冬辰黑着一张脸在等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很不想面对,木子还是尽量淡定的走过去:“易先生,有事?”
“手机为什么关机?”易冬辰劈头盖脸的问,今天早上因为有急事就先走了,处理完了回到酒店的时候,她却不见了,打她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他都快急疯了。
当然木子全然不知易冬辰的心理活动,正在想着他打她电话了吗?问题是她的手机现在已经丢了,想打也打不进来啊。
如果她零星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他们分开的时间应该不长,他有什么急事一定要现在就找到她?
“不是我想关机,而是她丢失了!”木子如实说。
原来是丢了,不是发现昨晚的事情之后选择逃避,易冬辰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木子见易冬辰脸色有所缓和,想想昨晚还是得感谢他,就很真心的说了句:“昨天晚上。。。谢谢你!”
易冬辰突然就暧昧的笑起来:“谢我什么?”
谢他。。。。。。难道说要谢他毁了她的清白救了她?
索性不说这个话题,她倒是很好奇的问道:“我明明是发微信给舅舅求救的,怎么最后是你来的?是舅舅没空,让你过来的吗?”话刚说完就觉得不对。依着安若文的个性,不论他当时在干什么都会赶过来的才对,再怎么着也不会找易冬辰来的。
可是更加不对的是,木子发现易冬辰本来已经缓和的脸现在更加菜色了,他逼向木子:“你是说你向舅舅求救?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
不能怪易冬辰生气,昨天她被下药,她如果找舅舅求救,她知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他不能想,一想心里就像刀剜着一样痛!
易冬辰真的离木子很近,近到能够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这气息又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片段,她顿时明白了易冬辰生气的原因。也为自己的说辞感到很囧,幸好昨晚来的是易冬辰,和易冬辰不管怎么说,还有着夫妻的名分,如果来的是安若文,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我并不知道他给我下的是什么药!”木子虽然无心解释,但是说出的话还是有着解释的意味。
“那也不行!”易冬辰说的斩钉截铁,而且霸道,就像在宣示主权一样!而他事实上也是这个意思,木子是他的太太,不管什么时候,有什么困难,都会有他,关安若文什么事?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木子见易冬辰有些霸道,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他,虽然昨天晚上他是救了她,但是也同时占有了她,要真算起来,他貌似不是吃亏的那个!
易冬辰突然就低低的笑起来:“哦?我得了什么便宜?”
明知故问!
木子不理他,走自己的路,不想和他在这里费口舌!
易冬辰当然知道木子的意思,但是逗她实在是一件趣事,眼见她生气了,他也还是好脾气的追上去。半真半假的说:“你又怎么知道你没有占便宜?”
木子终于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那眼神如果能杀人,现在就杀了易冬辰,他宠了一个女人几年,儿子已经三岁,现在还在这和他大放厥词,说她占了便宜。
看来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她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易先生,昨天晚上我确实感谢你及时救场,但是总体下来,你不算吃亏,所以请你不要再拿这件事说事,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ok?我是一个女人,我都能做到淡定对待,你作为一个男人,不要跟我说你做不到!”
在她的眼里心里,昨晚就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并不能改变什么,当然她也没有真的认为易冬辰是来改变什么的,只是将话说清楚,和他说清楚,也和自己说清楚。
易冬辰猝不及防的捉住她的手腕,逼视着她的眼神,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易太太,你休想!”


 第75章 木子怀孕了

她休想!休想和他形同陌路,休想在他的生活中逃离!
木子就笑了,笑得极尽灿烂:“敢问易先生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现在,就在那个安宅,那个所谓的她的婆家正住着一个陌生女人,那个女人曾是他的心上好,心头肉,宝贝金贵着呢!
木子心想,自己也没意识到这话是有多酸溜溜愤愤然。这样说着,面上也不友善,这里可是她的娘家,每一寸都是她的领土她的地盘,哼,他还敢来若无其事的来和她宣示主权,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是吧?
这句话噎的易冬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情知她的醋意是对自己,心底有些欣喜,但是这话更多的是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有多么混蛋!
她说的对,现在的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和她这样说话。原以为凭着自己的诚心能打动她一二,可现在这副局面,让他茫然无措,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他以为这个深爱过她的女人一直会为他留一扇心门。但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所有的以为,都是自以为是,在情字面前,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终究难逃一劫。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可以忘乎所以,怎么可以忘了自己的计划,他现在还不能将对木子的感情大白于天下,他必须隐忍。即使此刻在心底呼唤千百遍她的名字,即使想将她拥入怀里从此天长地久,他也要克制,他难过得几乎发疯!
内心波澜壮阔的情绪,映在眼底却是一片平静。
霍的放开木子,冬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木子脸上,美好得有些不真实。最后再深望一眼这最爱的美丽脸庞,易冬辰头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离去。等着我,我的爱人。我要用我余生千万倍的爱来呵护你,等着我!
不知是不是木子看错了,这个叱咤商界,杀伐果断的男人,留给她的背影竟是那般的萧索寂寥。
他,年少有成,美人在卧,合家美满,不是应该很幸福吗?
转眼就到了年底,大大小小的企业都在为年会做准备了,今年是安氏成立30周年的年会,就显得格外隆重些了。
年会之前,安若素就找到木子,和她说了今年的年会不比往年。让木子务必要参加。她说得很恳切,木子虽然有些动容,思虑再三还是拒绝了。
嫁给易冬辰三年,大小的应酬场合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众人面前,她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豪门心机少妇,是个笑柄,强颜欢笑的应酬,她素来不喜欢,这年会自然也从来没有参加过。
但是婆婆安若素却像是铁了心一般,一再要求,到最后,一应的应筹话、祝酒词都给木子免了,只要人到场露个面就行。
木子和安若素的关系似乎因为小涵而有一点微妙的变化了,她又是长辈,如此三番五次请求,木子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反正只当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普通的宾客,给安氏的30周年年会增点人气而已。
年会的那一天,木子如约到场了,只是她并没有精心打扮,不过随意的找了一件晚礼服样式的裙子穿着,不施粉黛,不着华饰,头发也是随意的挽着,混在人群里,像个出来实习的女学生,几乎没人能认出她来。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年会一开始,先是董事长致辞。
安若素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最高演讲台,安若素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安氏的历史,总结了一下本年度的成就,又带着大家展望了一下未来。听的在座众位激情满满,掌声连绵。
木子环抱双臂,一只手捏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是醇香的波尔多红酒。她转了转杯子,和其他人一样,认真聆听台上的致辞。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详细地了解安氏的信息,说出来有些好笑,她这个安宅的少奶奶,对安氏企业的了解还不如个路人。平日里也偶尔会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她贪图荣华富贵才嫁入安宅。可像她这种贪图法,扔在旧时的某个深院大宅,应该活不过三个回合就被判出局了吧。
木子想着,幽幽漾起一朵微笑,微微扬起酒杯浅啜一口红酒,含在舌头上品着。
安若素极赋感染力的致辞还在继续,台下突然一阵轰闹声。所有记者的摄像头都一致从安若素身上纷纷转移了,木子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呵,漂亮!
万千焦点处,是易冬辰带着盛装的沈清宛走进来。
易冬辰一身黑色西装,挺括俊朗,湖蓝色的领带上绣着红色的花纹,这花纹与沈清宛白色晚礼裙一侧的大面积花纹交相辉映,郎才女貌,天地都为之失色,让人好不羡慕!
赞美声不绝于耳,两人都挂着浅淡又幸福的微笑。
木子冷眼看着,连冷笑都懒得笑了,漠然到了极致。
这世间最善变的就是男人的心了吧,就在差不多一个月前,他还捉着她的手说休想和他撇清关系,现在又迫不及待和旧爱如此高调秀恩爱,这是要虐死天下单身狗,还是要虐死她这个弃妇黄脸婆?
都不重要了,她不会再在乎。
多么庆幸,在这几年的起起伏伏里,她早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的甜言蜜语,他的山盟海誓,不过是转眼成空。只是她很好奇,易冬辰这样做,置安若素于何地?果然,薄幸如斯,别的女人捡了去也好,她木子是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木子满满品尝着杯里的美酒,心底想起大学时,礼仪课堂上,老师精心准备的红酒被窜进来的小白猫打碎的场景,突然觉得那小白猫身上滚了红酒渍的样子,和此刻穿带了红色花纹白礼服的沈清宛很像。
台上的安若素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向在人前从容优雅地她,看起来甚至有些狰狞。
这么盛大的场合,易冬辰竟然带这个女人出席,事先竟一点风声也没透露。本以为这次将木子带到众人视线里,打消外界的传言,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按捺不住,为了个女人家也不要了吗,公司也不顾了吗,这不是存心想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难堪吗?
拿眼在台下寻着木子,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她,只见她神色如常,安若素才稍微松了口气。
年轻时为了丈夫为了家族操心,现如今还要为小辈为了事业操心,安若素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倦意,强撑着。不让疲态露出分毫。
记者已经炸开了锅,一个接一个的向着易冬辰和沈清宛提问。
“请问易总,往年您都没有带沈小姐出席年会,请问今年是基于什么考虑,带沈小姐参加了呢?”
“易总,这是不是说明,您和易太太即将婚变?”
“易总,听说令公子生病是易太太相救,这个时候抛弃易太太,是否不太仁道?”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但是易冬辰和沈清宛只是保持微笑,并不做回答,只是木子觉得真的不该来,躺着也中枪!
都在大家焦点都在易冬辰和沈清宛身上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易太太在这,我认得,这是易太太!”
然后所有人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木子,记者的闪光灯也跟着到了,木子真的是无处遁形,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
易冬辰神色变得异常紧张,他没想到木子这么会在这,他很想拨开人群去护住木子,但是他只能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告诉自己要冷静。
然后记者的一连串问题又抛向木子了。。。。。。
“易太太,请问您知道今天易总会带沈小姐出席吗?”
“易太太,请问您一点也不介意吗?”
“易太太,请问您是否决定让位,成全易总和沈小姐?”
。。。。。。
木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脸都吓白了,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只手伸向了她,带着命令式的霸道:“跟我走!”
木子几乎是带着感激的目光看向来人,原来是安若文,木子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直接将手伸向了他,也不知道安若文是怎么绕的,三绕两绕,就绕开了那些记者,走出了会场外。
木子还是心有余悸,安若文看着木子这样,虽然心疼,但是更多的生气,气她怎么这么不会保护自己?
“我想知道这样的场合你是来做什么的?你难道没有预知即将可能有的意外?”安若文毫不客气的质问她。
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发现安若文说的是对的,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不该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她突然间很恨自己,为什么吃多少次亏都不能变得聪明一点?
“舅舅,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样的年会吗?”木子问,想将安若文的注意力转移,不过她问的也是对的,安若文从来不参加安氏的年会,三十年来,无一例外。除了今年。
安若文没好气:“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知道木子也来参加年会了,他才不会来这无聊的场所参加这无聊的年会。
木子正欲说话,发现头一阵眩晕,随即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安若文魂都吓没了,悔不该那样同木子说话,他抱起木子,疯了搬得朝医院奔去!
安若文拿着木子的检验单,向被雷击了一样立在原地,医生告诉他,木子怀孕了,压力大,营养不良或者过度惊讶都会导致晕厥,没有什么大问题。休养便好了。
安若文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怒,心脏像是被充了气一样,难受的快要炸了,易冬辰,混蛋易冬辰!
此刻的安若文是不理智的,他迅速的赶回了年会现场,今年的年会由于出了插曲,所以结束的相对早一点,安若文赶到的时候,大部分的宾客都已经散了,安若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正准备离开的易冬辰。
安若文二话没说,直接上去就给了易冬辰一拳头,愤愤而语:“易冬辰,你他妈还是个人吗?”安若文觉得就他这种败类。打他都是轻的,既然他不爱木子,又干嘛要去招惹她,还让她怀孕了,既然招惹了,又为何还对这个沈清宛百般宠爱。
易冬辰莫名的挨了一拳,根本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的,所以这一拳他挨的结结实实,旁边的沈清宛吓得花容失色:“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尖尖的手指指向安若文。
安若文瞪了她一眼:“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沈清宛信,安若文的厉害她早已见识过了,所以她吓得立马噤了声。
易冬辰这时候已经起来,摸着嘴角的血渍:“安若文,你疯了!”
看得出来,易冬辰也生气了。每次易冬辰生气的时候,都会叫他安若文。
安若文狂笑:“我是疯了,都他妈被你逼的!”
说完就转身离去,竟有两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他钟爱的木子,他想捧在掌心呵护的木子,竟然被他这样糟蹋,如果杀人可以不用偿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户不会按捺不住冲动杀了他!
易冬辰看着安若文离去的背影,似乎隐约有些悲凉,安若文何时有过这样的时候,难道是木子出事了?他的心里一片苍凉,想追上去一问究竟,但是这时候又有一堆闪光灯闪起来了,原来那些记者还没有走。刚才的一幕都已经被记者拍下来了。
沈清宛见状,赶紧拉了易冬辰进了车内,快速离去!
安若文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木子已经醒了,安若文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再多的难过在木子面前都不能表现出来,他不觉得委屈,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也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应该付出的代价。
“舅舅,我怎么会在医院?”木子已经不记得晕倒的事情了,看着房间的摆设应该是医院没有错,但是她只记得自己逃出了年会现场,怎么会到了医院呢?
天气有些冷了,安若文小心的帮木子掖好被子:“木子,你和易冬辰是什么时候的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远方,不敢看木子的眼睛,怕她看见自己眼底深处的悲伤!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和他难不成还有什么结果不成?”木子不知道安若文为何这么问。
安若文轻声说,那声音真的很轻,轻到要不是木子仔细听,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说:“木子,你怀孕了?”
木子怀孕,安若文能想到的只有易冬辰,他了解木子的为人,是绝对做不出有悖纲理伦常的事情。
木子感觉自己眼前又黑了一下。她怀孕了?她和易冬辰就那么一次。。。。。。而已,怎么就怀孕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不是一次,而是一夜啊。
她颤抖着声音问:“舅舅,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若文点头:“是,孩子还不足一月,木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易冬辰他强迫你的?”
安若文知道,一个月前,木子和易冬辰正是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依着木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和他有什么才对,但是他哪里知道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子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她知道安若文在怀疑什么,但是事实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是他逼我的!”如果真要论起是非对错,应该说是她间接的逼了他!
安若文本来就很牵强的笑容变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不是被逼的,但是木子,你为什么连骗人都不会,就算是骗骗他,说她不是自愿的,那么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木子是善良的,但是同时她有时候又是最残忍的,她永远也不知道插进他心脏的那把刀的那一头握在她的手里。
“好了,不说了,医生说了,你没什么大事,我现在送你回家!”安若文的心凉凉的,但是说出的话还是有温度的,因为木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他心头最深的牵挂!
回去的时候,很是默契的一路无言,到了木家之后,木子就将自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她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是平常人家,她怀了丈夫的孩子,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她和易冬辰不一样,这个孩子生下来也许就没有父爱。她如果要给一个孩子生命,就必然要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
所以思考良久,她终是做下了决定,这个孩子不能要,不只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孩子负责。
孩子,对不起,今生我们有缘无分,希望你能投胎到一个好的家庭,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有一种简单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木子就起床了,直接到了医院的妇产科,可是脚下的步子有千斤重。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想好了,但是今天走到这里,她还是有些纠结,毕竟这是一条生命。
最终,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踏进了门诊室,预约做手术的时间,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沈清宛这天正好带小涵到医院复查,正好经过妇产科的时候看见了木子徘徊犹豫的神情,沈清宛当下就纳闷,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难以抉择,难道是得了什么大病?想到这,沈清宛竟然坏坏的有些窃喜!
她一直在一边等着,等到木子终于出来了,走远了,她赶紧走到木子刚刚就诊的那间门诊室,问那个医生,装作很焦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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