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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似冬(琵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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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子晗笑,她说是就是吧!
  
  “没关系,反正你的手机也该换了,只是注意,以后不要自己也被偷了。”
  
  含糊地点头,躲避他追踪的眼神。
  
  “最近有圣言的消息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吕子晗莫名的开口。
  
  小夏顿了顿后摇头。叹气闭眼,那时一种可以让他退缩的眼神。
  
  “如果、我说如果,这辈子你都找不到他,你该怎样?”
  
  募得眼睛睁开,这个她无数次想象的问题,一直没有坦然面对,如今竟是从子涵口中问出。
  
  “不会的,只要他活着,我总会找到他。”
  
  吕子晗眼波转深,又是一种不如人的耻辱。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是在等待,不是寻找呢!”
  
  小夏一怔,没想到他竟看穿,转头细细看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其实说的没错,她的确已不是当初的自信,不止是哪一个原因,只是觉得,他在明,她在暗,如果他不想让她找到,那她无论多久,都不会有结果。
  
  她就这样等着,或许有哪一天,他看懂了,觉得时候到了,会自动现身,给她个惊喜。
  
  这其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许了吗?”吕子晗又问,看一脸平淡的小夏,有些奇怪。因为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她都是明显的,强烈的,不容忽视的。
  
  “嗯……因为我想通了,竟然我找不到他,那就靠缘分吧!或许哪一天,街上我们就会相遇。”说着,试图想象那种情节,想真的一样,明显的心理感触,似乎不远处真的站着圣言。两两相望,不语相和。
  
  原来,必须要那个人死,她才会死心……吕子晗沉默着考虑。
  
  “那你就没想过,你是习惯了等待 ,单纯的以为等待就会到来,可是却不知道你也在等待中错过了,……错过那些可以幸福的幸福。”
  
  他的一语双关她自然听的出来,看向他的眼睛携带了抱歉,那时一种不如他忽视的错觉,那种感觉异样强烈,让他想装傻都不能。
  
  他很想问她一句,他到底还有没有晋升的机会。只是,他其实比谁都明白,不问,他还可以装傻,问了,一旦说清,他就再也没有理由时刻存在。
  
  “子晗,你明白我的,对不对?”
  
  吕子晗从思索中回神看她,久久不答。很想问一句,林小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标准琼瑶剧本里的问话,但在这个时候却是不得了的适合。
  
  无言的苦笑,良久才回答:“我明白,只是很想说,你如果肯让我模糊一点,也许我会感谢你。”
  
  不是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他,却从没有这一次让她有如此深的感触,好像,她真的跟他脱离开了,他终于坦诚的向她说了明白。
  
  无端的泪流下,看着熟悉的脸也逐渐模糊,“吕大哥,真的对不起。”
  
  “不用向我道歉,我说明白并不代表就此罢休。小夏,总有一天你等不到时,需要有个归宿。”
  
  眼眶盈满了水汽,不断地落下盈满,他越是这样,她越内疚。因为怕耽误了他,所以不止一次的试图说明。
  
  吕子晗看她也是一片沉默,小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开口说出,如果我现在回头,你还在不在?
  
  




☆、第二十章

  无故旷工一上午;下午一道公司就接受了陆露他们的严刑拷打。
  
  “说;上午去干嘛啦;跟哪个汉子幽会去了?实话说说,我要禀告主上;给你按个私相授受的罪名。”
  
  原本苦涩的心理被陆露两句幽默风趣的玩笑话弄的不见影踪。
  
  “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主上;你以为你谁?西门吹雪还是狄仁杰?”
  
  陆露纳闷,“为什么是他们两个?”
  
  小夏接水的动作顿住,“因为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古代人物。”
  
  “你应该不会只看过这两部古装剧吧!?为什么从他们两个印象深刻。”圆圆啃着棒棒糖从外面吃饭回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倚在门前。
  
  小夏扭头看了看她笑:“狄仁杰啊,可能因为他比较深情吧!”
  
  陆露圆圆同时皱眉,深情?
  
  “我说林小姐,深情跟狄仁杰有什么关系?狄仁杰应该是铁面无情才对吧!”
  
  小夏也明显被他们搞混了,睁大眼睛一本正经:“是啊;那么多如花貌美的姑娘他都不心动,最后只要赵敏,多感人啊。”
  
  陆露:“……”
  
  圆圆:“……”
  
  “那是张无忌。”两个学姐学妹难得这么有默契。
  
  小夏眨了眨眼吐吐舌头道:“对哦。不知道古龙知道后会不会从墓碑里爬出来吃了我。”
  
  两人接着无语,不知道一带人物驾鹤西去的消息从何而来。
  
  “那是金庸,麻烦你不要总是张冠李戴,真怀疑,你以前男朋友怎么受的了你的。而且,他们老二目前还健在吧!”
  
  小夏一怔,没有注意陆露的话,只听到那最关键的一句,怎么受得了,当然受不了。
  
  虽然现在他不知道在哪,但是她从没忘记每次他有口难言的神情,那是一种极其忍耐,似乎是想打他,又不知从何下手的矛盾。
  
  “别发呆了,要我听听你对西门吹雪的原因。”
  
  “啊……”小夏回神,来不及感叹她现在已经病入膏肓,随时随地都能想起圣言,然后陷入状态。
  
  “至于西门吹雪我倒没什么记忆,可能是因为他是复姓吧!特殊愿意特殊对待。”
  
  圆圆惊讶:“那你怎么不记得西门庆呢!他也姓西门呢!”
  
  “西门庆是谁?”小夏疑惑,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陆露摇头,嫌弃的开口:“跟陈世美是一挂的。”
  
  “哦。”理解的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圆圆。
  
  圆圆不平和了,看着她们不好意思的嚷嚷:“你们看我干嘛!那些是意外,没缘分在一起也是不开心。”
  
  缘分,果然是这样,地球亿万人存在,有缘的很多,擦肩而过的相遇都飘散着淡淡的缘。所以,子晗注定只是有缘人、而已。
  
  有缘有份才是真,它还有个名字叫做不可替代,有一些人活在记忆里,刻骨铭心,比圣言。有一些人活在身边,却很遥远,比如子晗。
  
  经过昨天,再见盛冬小夏的心里还是带着一种错觉,那种感觉是不能相信。其实,她不知道,如果她在晚走一会,或者躲在一旁五分钟,就能看出端倪。
  
  只是,可能是宿命,不劈荆斩草总是看不到以后,被繁琐的世事遮住了眼前的清晰,即使站起来依旧不见天日。
  
  盛冬又是难得下楼,名义上是找叶寻,其实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看她一脸平淡无奇,他也放了心,应该是没有怀疑吧!可能。
  
  不明所以的一点失落被自尊压在最底层,似乎不到走投无路的那么一天,不想自我看清。
  
  盛冬走后,陆露疑惑的开口问:“上午是你不在,下午是叶经理,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轮流请假了?”
  
  小夏垂了垂头,没有说明。如果叶寻不想承认那一段过往,她提前说了,岂不让他丢了颜面。
  
  一下班小夏就忘紫果那跑,虽然觉得两人不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果然不出她所猜想,本来是极单纯的两个人的事,现在中间插进了大人,就会复杂无比。
  
  一进门,室内是一片安静,紫果和叶寻坐在沙发上,对面做个两个中年人,看起来是夫妇,女人是一片安和高贵,男人则是一片威严。这应该是紫果的父母吧!小夏猜想,慢慢走了进去。
  
  紫果看到她点了点头,也没开口。
  
  室内又安静了一会,坐在窗口沙发的中年男人叹了叹气道:“那就尽快办婚礼吧!”
  
  小夏一怔,她错过什么了吗?好像是,只是,叶寻是心甘情愿的吗?
  
  “嗯,谢谢。”叶寻点头,态度有明显的尊敬。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着女儿道:“你好好休息,我跟你妈妈先走。”
  
  “嗯,谢谢爸爸。”紫果也点头,站起来送他们出门。
  
  关上门,小夏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紫果:“你爸爸好严肃,比我爸爸还严肃,好有压力的感觉。”
  
  紫果感同身受的点头。
  
  小夏看了叶寻又转头看了看紫果,等待着他们自己把事情交代清楚。
  
  紫果一脸的甜蜜;“小夏,你来当我伴娘吧!”
  
  小夏一怔,不懂事情怎么变化这么快,这样说来,叶寻是对紫果有意了。
  
  “小夏,我终于两者都得到了。”
  
  小夏皱眉,两者?
  
  看出她的疑惑,紫果也不准备隐瞒,孩子的父亲就在你面前。
  
  小夏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叶寻,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再看紫果,昨日的堕落已不在,不关怎么说,这应该算是喜事吧!放心的笑,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曲折,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在她一眼看不到的地方,多的是相思成灾的人。
  
  比如紫果。
  
  如果她从读书的时候就对叶寻有感情,那不是也有五年之久,十年有余了。
  
  “什么时候的婚期?”
  
  “爸妈说越快越好。”
  
  小夏理解的点头,又在小夏家呆了一会,临走时紫果让叶寻顺道送她,她没反对,也正好有话问他。
  
  做上了车,没等小夏主动开口,叶寻就先出声道:“你有话要说,对吧!”
  
  小夏看了看他,不禁感叹,圣言身边的人果然都不会一般人。
  
  “我想问,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吗?还是……你认为那只是你的责任。”
  
  车里一片安静,叶寻也早料到她会问。
  
  小夏以为问的太敏感,开口解释:“紫果是我朋友,我也真的当她是我朋友,我不想你们结婚后,因为之前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说清楚而不合我,我跟圣言是个失败。……如果可以,我会尽我所能,让我的朋友们过的幸福。”
  
  缓慢行驶的车子在一个停车带停下,摇开了车窗,叶寻叹气,幽幽的话也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快结婚了,常年积压在我心里的一个虚无的包袱不见了,好像如释重负,这种感觉是从没有过的轻松。”
  
  小夏明白了他的话,却还是疑问。
  
  “你没有打算跟紫果说清楚吗?我担心以后,……她会多想。”
  
  叶寻点了支烟开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说你吧!你准备怎么办,一直这样下去?”
  
  小夏的脸有一瞬间是惨白的,叶寻从没有这样坦白的跟她说过这件事。他一直是圣言最好的朋友,现在他劝告的话是告诉她,对于圣言,她真的可能永远找不到吗?
  
  “你是什么意思?”
  
  叶寻看着她,一瞬间有些心软。
  
  “不要装作不知道,你虽然不聪明,但这些话,你还是明白的。”
  
  无尽的酸意冲涌而上,眼睛逐渐潮湿,那一点光亮在夜间看的异常清晰。
  
  “你能让我怎么办?就跟紫果一样,若不是非你不可,她嫁谁不是一样。”
  
  叶寻一震,再多的话也问不出口,只是想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然当初并不怪她。
  
  感情似乎时常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两个人的分开,想去恨的时候,却发现这件事即不怪自己,也不怪对方,怪的是世事无常。
  
  换言之,人其实也算是懦弱的生物,推卸责任是情理之中的事,在任何时候,都是去恨别人而不是自己。
  
  紫果的婚礼进行的很快,这些天只要一有时间小夏就跟着她到处采购。其实这些事都可以交给婚礼的策划那边去办,但她执意说要自己亲自动手才有意义。
  
  紫果从小娇生惯养,这会看她忙碌,小夏打心眼里对她产生令一种看法,或许这是感情效应,但也至少她愿意为了感情做任何事。
  




☆、第二十一章

  叶寻婚礼将近的事盛冬也知道了;看面前带着眼睛装斯文的好友;突然觉得不真实。
  
  他一直清心寡欲的;似乎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虽然明白不管早晚;他会结婚;但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也没想到,会走在他前面。
  
  “恭喜。”盛冬诚心诚意送上祝福。
  
  叶寻点头,看了看多年算是隐姓埋名的好友,一句话堵在胸口不知该不该说。
  
  “想说什么就说吧!如今你我不同了,你说什么,我都要受教才对。”盛冬好心情的开起玩笑。
  
  叶寻笑;难得见他幽默。
  
  “我这些天跟小夏接触了下,也了解了她的想法,你我都心知肚明当年那件事的错不该全算在她头上,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盛冬一怔,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因为以前,叶寻的气愤比去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有再也回不去。圣言,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盛冬垂眸,掩去了满目不堪,只要事情牵扯于她,他总是无法自己。
  
  “回得了过去,回不到当初。她身边不止我一人,我现在已经没有自信确定,我对于她是最好或者最合适的。”
  
  叶寻点头,看着他娓娓开口:“你说的这个我不能确定,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对于你而言是不可替代的。”
  
  盛冬皱眉,对他的解释不以为然。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叶寻笑,感叹他的反应,也只有她的事情才能让风云不变的你如此失控。
  
  “要不然是谁呢?吕子若吗?”
  
  “你明知道的。”盛冬叹息。
  
  是啊,他明知道,他的确知道。眼前的人,旁人不了解,他却再也清楚不够,换做是他也是一样。
  
  这次他的事多亏了小夏,如果不是她,他怕永远不会知道紫果怀孕,也不会即将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帮她一把!也算帮了圣言。
  
  “愿意听我说说吗?”
  
  盛冬点头,等他开口。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我,小夏,紫果,包括我们身边的每个人。我一直觉得我们的生活就像是在拍戏,因为带着不同的假面,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演绎着不同的经历,却有着相同的悲哀。只是前不久,我突然知道我竟是一个将要做父亲的人了,那时候的心理是旁人不能够体会的,只是一瞬间觉得,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
  
  “我有分寸。”良久后,盛冬开口,不愿意他再继续说下去。
  
  叶寻叹息,但愿他是真的有分寸,有些事情,还是提早说清的好。
  
  时间很快,转眼紫果的婚礼。本来盛冬应该参加的,但是……以什么身份出现?
  
  已经二个多月的紫果穿起婚纱依旧小腹平平,这一形象也赌了外界媒体的悠悠之口。
  
  换上礼服的小夏不禁好笑,短短半年时间,她身边有两个人结婚,下一个是谁?陆露,还是圆圆?
  
  看一脸笑的无比幸福的紫果,小夏也由衷的为她高兴,这天很多同学都过来了,有些小夏还有点印象,有些却是连名字都叫不出。
  
  以前大学时就经常看着婚纱橱窗里的模特发呆,想象自己穿上代表纯洁的婚纱是不是也美美的。这个想法刚跳出来就想到圣言似乎不喜欢高调,于是立刻走开,那时的心里在想,如果他们真的能结婚,就算没有婚礼,她都心甘情愿。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都有机会穿上婚纱步入礼堂,因为她深知身边有个时刻准备的人,只是,那人不是他,她怎会妥协。
  
  “小夏,你帮我看看头纱是不是歪掉了?”
  
  紫果的招呼声打断了她的遐思,连忙上前查看,将发夹固定的位置移了移,看镜子中的人,突然觉得一向她看来不成熟的紫果变的不一样了,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
  
  紫果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捂着脸娇笑:“你看我干嘛!”
  
  小夏回神:“没有,就是觉得,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紫果的笑意停住,看向她的眼神带了悲哀,小夏懂那里面的含义,拍着她的手安抚:“没关系,你不知道吗我很有毅力的,我还可以继续等。”
  
  紫果点头,犹豫了下开口:“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又怕这句话伤了你。再等一年,如果他还不出现,就找个好的人,不要浪费青春。”
  
  小夏愕然,看着她,她一直以为紫果是绝对支持她的。
  
  看出她的惊讶,紫果开头解释:“或许他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已经有一个家庭,就算你等个十年八年见到他了又怎么样?你还试图去拆散他的家庭吗?也或许,他早已忘了你,虽然这个不太可能。但是,你如何确定,你在他心里,还有位置?毕竟当年,你如此之深的伤害他。”
  
  紫果的话像是在她的心脏里丢了颗炸弹,将所剩无几的信心炸的魂飞魄散。
  
  这个假设她不是没有想过,每次的自欺欺人之后就是没由来的心虚。
  
  婚礼即将开始了,叶寻在场外打了个电话给盛冬。
  
  电话接通,叶寻开口:“怎么,老朋友的婚礼还请不动你吗”
  
  盛冬低笑:“什么话?”
  
  叶寻也笑,正经的开口问:“真的不来?”
  
  那方是一片沉默,顿了顿,盛冬沉沉出声:“怎么去?以什么身份去?”
  
  叶寻明白他的意思,玩笑的开口:“就当是我给你工作这么多年的回报吧!把这份危险当成给我的贺礼。”
  
  盛冬不再说话,顿了顿,挂掉电话。
  
  叶寻看了眼房间里的小夏,摇了摇头,为了紫果,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盛冬终究是过来了,在婚礼进行一半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婚礼上有这么多熟悉的面孔。
  
  叶寻怎么会没有告诉他?皱眉,压下了满腔疑惑。
  
  不止台下的那些同学,就连紫果这个美娇娘在看到盛冬时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脸头转向小夏,看她一脸的平淡。
  
  “叶寻他……”
  
  “我老板。”叶寻赶在他前面开口说明,不让她有过多猜疑。
  
  紫果看了看叶寻,又转头看了看那个人,一股疑惑在心里形成疑团。
  
  世事消销,不复明了。这应该是小夏今生第三次喝醉,第一次是若晴婚礼,第二次是唱歌那次,这次是紫果的婚礼。
  
  紫果说今天是她的幸运日,因为她接到了新娘捧花。
  
  如果真的幸运就让她再见一面圣言吧!上次就是喝醉后见的。
  
  不知为何,今天的酒像水,别人都说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醉的人,其实是醉了,可是她不同,她觉得自己醉了,但其实没醉。如果醉了,她的脑子怎么还能思考这么逻辑性的问题。
  
  紫果在一旁担忧的看着,看了不远处她认错人的那个人,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抓住身边的叶寻,紫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那人真的不是沈圣言。”
  
  叶寻一震,怎么人人都怀疑就林小夏不怀疑呢!说她傻吧!委屈她了,说她聪明呢!哎……
  
  “不是,我说了他是我老板。”叶寻暂时决定还是不要她知道。
  
  “你骗鬼啊,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叶寻好笑:“那你的意思是说小夏不是人喽!”
  
  “你别顾左右而言其他,她是被蒙蔽了双眼,认为不是一模一样就不是。”
  
  没有办法,就只好各退一步。
  
  “我让我老板送她回去,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要乱插手。”
  
  紫果总算明白,但还是存在疑问,竟然他不愿意说,她就不问,总有一天会清楚的。
  
  




☆、第二十二章

  上次说好是最后一次的;世事常常不按照人的思维去走。叶寻婚礼;人不可能让他去送。
  
  林小夏;但愿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麻烦我。
  
  婚礼现场人们吃吃喝喝到十一点才散,布置精美的现场到最后也是一片狼藉;跟他内心一样不堪。
  
  “有你这样当伴娘的吗 别以为接到捧花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低沉好听的抱怨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小夏微微别开头;眼神迷离的睁开,似乎又看到了圣言了。真奇怪,每次喝酒就是能看到他。
  
  他不是不愿见她,只是不愿在她清醒时见她。她醉着,至少在他看来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圣言……”
  
  盛冬一怔,似乎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应声而答。
  
  千百回肠,苦涩微微蔓延到五脏六腑,上前伸手将她抱起。
  
  小夏迷迷糊糊的;攀住他的手臂,神志不清的硬是大力拽下手臂上纽扣。让你下次不承认,找不到扣子时你自会回来找我。
  
  幼稚的想法,但在她之后清醒时,却也感谢她傻气的举动。
  
  刚勉强系好安全带小夏的头就倒在一边,刚想发火,在看她醉的神志不清的样子又心软了软,跟一个酒鬼能讲什么道理。
  
  车子一路平稳,途中几乎没有任何颠簸,红灯时停下,盛冬也扭头看她熟睡的脸。
  
  小夏,希望你懂的感恩,至少……别总是让我送你。
  
  熟门熟路的一路把她从客厅抱向卧室,本不想过多停留,趁着他尚有理智存在时。
  
  “圣言,你别走……”
  
  迷糊的大脑控制着手紧紧揪住他西装的下摆不放,盛冬眼神黯淡了些,看她的脸也带了些陌生情绪。
  
  你想我怎么办?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不能多呆,他一向有自知之明。只是……如果不是她死活不放的话。
  
  “我可以把这个举动理解为你是自愿献身给上司老板的吗?”
  
  暧昧的语言在压抑的黑暗里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小夏习惯了黑暗,他也一样。进屋良久,室内始终是一片黑暗。
  
  小夏的脑袋越来越重,刚开始还能听清他的话,到后来只剩下意识清醒。浓浓的疲劳逐渐席卷她愈发模糊的神智,就在她觉得要被睡魇吞没时,脸颊微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摩擦着划过,触感冰凉又有点粗粝。
  
  酒后的热气一直在脸颊上久久不散,此刻冰凉的感触让她舒服的想叹息。
  
  盛冬墨玉般的黑眸微微眯起,眼眶里盈盈闪烁着敏感的情、欲。不受控制的身体下倾,吻住,跟第一次一样,没有过多缠绵。
  
  就当是送她回来的报酬吧!苦涩的微笑,然后离开。
  
  还没抬起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手大力按下,刚分开的两唇又暧昧的碰触,唇上还是两人的余温。
  
  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的?盛冬疑惑。
  
  可能是醉了,她以前可没这么大胆。
  
  相贴的唇良久后分开,细细的银丝扯落在她嘴角,借着外面的微光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唇微肿,多了些魅惑。她一直很平淡,跟开水一样,虽然无味,但那一种清明柔和却也独特。平时也很难将她跟艳丽二字放在一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低头羞涩的婉转,眼波流转也自生媚态。
  
  修长的指探进她口中感受她细滑柔腻的舌头,另一只手去抚摸那一头自然的秀发。她还是一样,不喜欢各种异样的颜色在头顶之上。
  
  手指抽出扯出更多的银丝,轻叹了一口似乎毫无牵挂的转身离开。
  
  楼下自有人恭候,盛冬看着应该在洞房花烛的两人,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成了罪犯。
  
  没等盛冬开口叶寻就先先发制人的解释:“她不放心,非要过来看看。”
  
  盛冬点头,瞟了他一眼,没忽略他虽无奈却宠溺的口气。
  
  “你把小夏怎么了?”紫果莽撞的开口,虽然她也觉得小夏对不起这个人,但是有了这么多年的惩罚,应该也足够了。
  
  盛冬皱眉,似乎不赞同她的话。
  
  “我能把她怎么样?你觉得……”
  
  紫果低头,有些心虚,为他略带苦涩无奈的话动容。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紫果转移话题道。
  
  盛冬叹气,看来他这个犯人今天是当定了。抬头看着他们镇定开口:“我想这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因为紫果有孕在身喝不得咖啡,所以只能频频饮茶。
  
  “对不起,这个点,也只有这种店还没关门。”盛冬抱歉的说出原因。
  
  紫果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盘旋。
  
  叶寻在桌底握了握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心急,有些事还是要慢慢来。
  
  “请不要告诉她。”盛冬开口请求。
  
  叶寻和紫果明显都楞了下,没考虑到他一开口边是让人心碎的请求。
  
  “为什么?”紫果瞬间反问。一时间不理解他们纠结的个性,既然两人都有感情为什么不可以?
  
  “我还需要时间。”
  
  “你已经考虑够久了。”紫果丝毫不理会他敷衍的答案。
  
  “小声点……”叶寻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抚。
  
  ………
  
  “我还是原来的我,我不知她是不是?要想回到以前,那我们也必须先回到以前。”盛冬沉声说明,心里却隐隐觉得他并不是原来的自己。如果是,她怎会不认得。
  
  紫果怔了一下,没有立刻了解,只是懂了字面上的意思。
  
  回到以前,如何才能回到以前,只要小夏对他不变,那不就算是以前吗?
  
  “她有怀疑吗?”
  
  盛冬沉默,似乎是不能确定。
  
  ………
  
  “那是她的事。”良久后他沉重吐出。
  
  紫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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