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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的秘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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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沉光抬起头,瞥她一眼,突然问:“你去找过她,是不是?”
    “没有。”乔安摇头,笑的一派真挚,“我就在家里见了她两次面而已。”
    许沉光没再说话,又将头低了下去,继续看着水中游弋的锦鲤。
    在他垂下脸的瞬间,乔安的眸光一霎变幻,闪过一抹复杂的精光。
    ……
    七月初之时,文修移居国外的父母回国。两老说是挂念儿子,却带了一个叫张辛的姑娘来,两人跟文修解释是老友的女儿,慕名来z市旅游,住酒店不方便,就在文修家借住一段时间。
    文修原本也以为就是借住,可没两天发现有些不对劲,两老人似乎刻意安排着什么,动不动就给两个年轻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文修算是明白了,父母是中意这姑娘做儿媳妇,拉回来看两人对不对得上眼呢!
    文修哭笑不得,几次跟父母抗议,他爹吹胡子瞪眼,说:“你知不知道,要找个条件跟你差不多的姑娘有多难啊!”
    文修道:“是你们把条件放太高了。”
    文修妈道:“哪里高!你堂堂一个哈佛医学院博士生,又是医院的院长,我们培养你容易吗,找老婆能随便将就吗?当然要挑一个硕士学历以上,有海归经历,长相气质俱佳,性格温和体贴老公孝顺父母,上得了厨房下得了厅堂,而且还是学医的女孩啊!”
    文修:“……”这要求还不高吗?随便一项要求就能压倒一片人!
    文修妈气鼓鼓地继续:“那张辛可是万里挑一,你妈我可没少打电话拜托人家介绍啊!你小子居然还不满意,你倒是说说,人家姑娘哪不好啦?你都不跟她接触就知道她不合适?”
    文修答不上话,他还真不知道那姑娘哪里不好。那个张辛看起来斯文娴静,谈吐文雅,相貌上等,平时言行举止也都很得体,真挑不出来毛病。
    文修妈紧接着说:“好吧,就不说我们的要求,就说说你!从前我们给你介绍朋友,你总说性格不合适。可我现在给你找的这个,就是按你的喜好挑的呀?你之前不就是好这口吗,斯文矜持,优雅清秀,如今怎么又不要啦?她再不好也比当年那胤樱好吧?哎,等等,你是不是还傻呀,那胤樱都抛下你这么多年,你不会还记着她吧……”
    文修摇头走开,她妈一旦唠叨起来,那就是五千只喵星人加五千只汪星人。
    看着自家儿子都走了老远,文修妈还在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当年被那个胤樱悔过婚就落下了恐婚症啊?放心,张辛不会这样的……”
    ……
    抗议归抗议,文修父母费尽心思,还是让自家儿子跟张辛单独出去吃了一顿饭。
    那日是在一家西餐厅吃的晚饭,两人坐在玻璃窗旁,窗外是一片极好的夕阳与晚霞,随风摇曳的流苏白纱窗帘下,摆着粉色玫瑰花束,气氛很浪漫。
    张辛全程都含着矜持而温婉的笑,拿着刀叉细嚼慢咽,姿势优雅地像欧洲中世纪的贵族女郎,一颦一笑皆恰到好处的迷人。可文修吃着吃着,却莫名其妙走了神,他盯着桌上精致的珐琅瓷碟子里的番茄酱,没由来想起三个月前的一幕,有个人骨碌碌从他车底滚出来,嘴角抹着一堆番茄酱与糖浆,在地上蛋炒饭般的来回打滚,要死要活碰他的瓷。
    他想着想起,不由自主唇角弯起一抹弧度。对桌的张辛问:“文先生在笑什么?”
    文修敛住了笑,为自己的走神感到失礼,但仍实话实说:“我想起一位朋友。”
    张辛漂亮的纤眉微微一挑,难得见文修跟自己在一起起了兴致,便摆出兴趣盎然的模样,“什么样的朋友?”
    文修道:“一个女流氓,泼辣,狡黠,谎话连篇,视财如命……”
    张辛纳闷,“这样的一个流氓,为什么你想起来这么开心?”
    文修愣了愣,“我有很开心吗?”过了会他道:“没有吧,她性格那么不好,还给我带来一连串的麻烦,我要开心什么?”
    张辛抿了抿唇,继续吃牛排。
    ……
    两人吃过饭,张辛提议去看电影,文修不好拒绝女士的邀请,就去了。
    两人去了电影院,为了让气氛欢快一点,看了一部爆笑的爱情剧。看到一半,故事里出现一个小个子背着一个胖子的滑稽场景,摇摇晃晃累如死狗般走在路上的桥段激起台下观众一片爆笑。
    张辛忍不住也笑起来,转头去看文修,却发现他脸上一丝笑意也没,似乎在恍惚什么。她轻轻拿肘碰了碰文修,“怎么了?”
    文修回过神来,道:“没事,想起一点事。”
    张辛倏然一笑,“你不会又想起了那个女流氓吧?”
    文修的眸光一黯。她说的对,在看到那个桥段之时,他无意间又想起了乔夏,想起那一晚的偏僻小巷,她光着脚背着他走过满是碎石渣子的道路,一步一步,任脚底皮肉扎破也一声不吭,直到第二天脚底发炎红肿流血。
    那些伤口他至今还记得,左脚五个,右脚七个。
    ……
    看完电影,两人一路沿着电影院往回走。
    晚风习习,树影婆娑,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的两人都若有所思的缄默着。
    许久,张辛打破沉默,问:“文先生在想什么?”
    文修摇摇头,“不知道。”方才他确实大脑放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应该说,自乔夏离开后,他的大脑经常呈放空状态,很多时候莫名其妙的注意力不集中,可要深究,里头却一片混混沌沌,像迷雾笼罩看不清。
    张辛转了个话题,“那女流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文修想了一会,点头,“嗯,很特别。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认真思索片刻,总结道:“坏的时候得把人气死,好的时候又让人招架不住。”
    张辛转过脸去,斑驳的灯影将她的侧脸显出几分落寞与失望,然后她说:“晚了,回家吧。”
    ……
    翌日,张辛便向文修一家告别。
    文修父母很是意外,却拗不过心意已决的张辛,只能让文修送张辛去机场。
    机场大厅,盛夏的阳光正耀眼,张辛拖着行李箱,对文修挥手告别,临别前,她突然开了一句话玩笑话。
    她说:“文修,那女流氓把你的心打劫了么?”
    文修闻言怔然良久,然后摇头:“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而已。”
    张辛只是笑,“时间会替我论证这句话。”
    ……
    张辛走后,文修父母又回了国外,临去前还为了张辛的事将文修好一顿唠叨。
    具体唠叨了什么,文修一个字也不记得,但张辛临别前的最后一句话,他倒是记得清楚。
    ——“时间会替我论证这句话。”
    证明什么?文修沐浴在盛夏七月中旬的光影里,看着办公室窗台的那盆碧绿欲滴的绿萝,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有一点他无法否认——他挂念那个女流氓。
    他拿出手机,再一次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乔夏离开后的一个半月内,他拨过很多次,然而那端永远都是生硬而机械的语音回答:“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果不其然,这次一如既往。
    文修慢慢放下手机,坐回桌子前,很久后,轻叹一口气。
    ……
    就在文修觉得那套睡衣或许再也送不出去时。一个星期后,院里突然接了一位脑中风的病人,病情十分棘手,当他赶过去一看,忽地一惊。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正是乔夏的外公!
    那一霎,文修心头涌上复杂的感受,一方面为病床上正承受病痛折磨的老人感到不幸,另一方面,似乎又腾起一丝侥幸。
    ——老人病的这么重,乔夏会不会回来?
    自从这个念头存了以后,文修每天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度过。
    工作到一半,时不时瞟一眼办公室的门,每当传来敲门声音之时,便情不自禁腾起细微而难以言喻的忐忑。或者,不止是忐忑,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门一推开,那个俏生生的人就站在门口,冲他狡黠一笑,用软糯清甜的嗓音拖长了喊他:“老好人——”
    这个画面在他脑中勾勒了许多遍,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去跟久别重逢的她打招呼,然而上天没有满足他,对这个场景的憧憬,在一次次期待与失望的交织中,逐渐冷却。
    就在文修黯然放弃的第五天清晨,他如往常一年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房里有些异常。
    他转头问外面的秘书,“小陈,早上有人到我这来过吗?”
    陈秘书道:“保洁阿姨来做过卫生。”
    文修眸光一淡,哦了一声走进屋里。屋外的陈秘书觉得这一刻文修的背影,好像有些沮丧。
    文修来到窗台,习惯性的给花浇水——这习惯是从乔夏离开后养成的。
    当他的视线落在绿萝上,倏然微怔——绿萝清脆的叶片上,水珠点点,晶莹如露珠,显然是被人浇过了水,再仔细观察,发现花枝也有异常,昨天有几片发黄的叶子不见了,似乎是人为修剪过了。
    文修的心没由来腾起一丝异样,他再转向金鱼缸,水被换过,而且水面还漂着一层零散而细碎的鱼食。
    文修瞧着金鱼缸半晌,目光浮起喜色,他转身出了门,径直向乔夏外公的病房走去。
    五分钟后,文修乘兴而来,失望而归。
    设施齐全高档如酒店的vip病房,乔夏的妈妈跟一位护工在病床旁忙来忙去,根本没有乔夏的影子。
    文修在门外沉默三秒,慢慢转身。
    就在他转身的霎那,视线陡然凝注。
    一步之外,温煦的盛夏日光中,一张比阳光还灿烂还明媚的笑脸,清楚明朗落入他眼帘。那双浸在阳光里的乌黑杏眼正含笑瞅着他,薄唇轻启,嗓音清甜地仿佛含了梅子糖,“老好人,好久不见。”
    她明亮到炫目的笑脸,让文修曾酝酿多遍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怔怔瞧着她,像是半夜梦游的恍惚状态,过了好久,他回过神来,用极缓而极轻的声音说:“你回来了?”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一场神游太虚似雾非花的梦境。
    乔夏点头,嗯了一声,瞅瞅他脸上并没有喜色,眼珠骨碌碌转了转,有点探询的意思:“你不高兴?”
    她微仰着脸看他,水波粼粼的杏眼里似乎带了一点忐忑和紧张,仿佛真怕他不高兴,她试着解释,“那个,我在外面没给你打电话报平安是因为……”
    “我高兴。”三个字打断了乔夏的话。文修凝视着乔夏,他突然抬起手来,将指尖虚虚地搁到她头上,轻轻地,缓缓地,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抚过她的发,神情有些恍然,低声重申,“我高兴。”
    ——空荡明亮的走廊上,她的笑粲然如六月盛放的花,他的感触似浪潮在心头激荡开来。纵然他一贯是个内敛性子,可也再忍不住这一刻的欢喜,他便用这样的表达方式,亲昵的触了触她的发丝。
    她柔顺的头发晒在阳光里,有暖暖的触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她,他修长的指尖在发丝上摩挲而过,她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拒绝,仍是笑着,眉梢弯弯。
    病房内的乔母听到动静走出来,一见是文修,立刻挂满了笑:“夏夏你让文先生站在房外干嘛?”又嗔了女儿一眼,“你这孩子,前段时间一走了之,不告诉我们也就罢了,文先生也不联系!人家好歹也是你男友,你这样太不对了!”又热情地再转向文修,“文先生晚上跟我们夏夏一起回家吃饭啊,我让阿姨多做点好吃的,这阵子她外公的事可让你操了不少心。”
    一听又要去乔夏家吃饭,文修一时愣住:“呃……”还没回答,一个护士进来给乔夏外公打针,这个话题才就此中断。
    ……
    文修回到办公室,乔夏跟着一起来了。走廊两畔的医院员工见女流氓再次出现,表情都很微妙。
    进了房间,乔夏道:“老好人,你晚上不用去我家的,等下我去跟我妈妈澄清,你不是我男朋友。”
    文修道:“算了,还是去吧。”又补了一句,“正巧晚上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们家阿姨做饭很好吃。”
    乔夏想了想,道:“那我还是跟家里说清楚,免得你不自在。”
    文修却拒绝了,“暂时不说吧,毕竟你外公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免得老人家担心。”他不知为何说这话时有些局促,轻咳了一声,如解释般道:“反正我单身,帮你再演几场戏也没什么。”
    但乔夏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问题的关键之上,她满目崇敬的看向文修,“老好人,你果然是医者父母心,为了病患,什么都肯干啊。”
    文修:“……”
    ……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傍晚回乔家吃饭自然是文修开车载乔夏去的。一路上副驾驶上的乔夏都在嘻嘻哈哈跟文修讲分别一个半月内发生的事,讲到激动处乔夏抱着肚子笑,文修瞟一眼身畔闹腾不停的人儿,不由莞尔。
    乔夏讲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挂到了文修的车上。
    文修抬眼一瞅,发现是个红绳子编的平安结,便问:“挂这干嘛?”
    乔夏笑得欢,“护你平安啊。”
    文修再瞅一眼,道:“在哪买的,怎么这么丑,编的歪歪扭扭不对称。”
    乔夏登时柳眉倒竖,“我在火车上编了一下午你居然说丑?”说着就要摘下来,“格老子的,我拿去送小佳,她车上正好缺挂饰。”
    文修笑笑,“算了,挂都挂上去了。”
    有夕阳照进车里,金色的余晖映到两人脸上,他又瞅了那个丑兮兮的平安结一点,倏然觉得多看两眼,也没那么丑。
    ……
    到了乔夏家,时间还早,离开饭还有小半个小时的空闲内,乔夏便带着文修在院子里到处转悠。
    乔夏家是典型的复式楼庭院,前面是别墅后面是花园带游泳池,一看便知是富贵之家。
    院子里栽了许多花,据说都是乔夏外公亲自栽的。乔夏在花园里转着圈,跟文修讲她少女时养了一只很大的金毛犬,叫西西,她最喜欢牵着西西在花园里撒欢。
    文修笑着问:“那西西呢,怎么没看到?”
    乔夏的眼神一黯,说:“我妹妹害怕狗,我就只能送人了。”
    两人又上了楼去,乔夏带他参观自己曾经的卧室。文修的注意力被墙上的几张照片吸引,其中一张是三个人的合影,照片上的人都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左边两个风格迥然不同的女孩子,右边站着一个身材清瘦的男孩子。
    文修指着最左边那个穿着蝴蝶结连衣裙,手捧诗集的文静少女说:“这是你妹妹?”
    乔夏笑道:“那当然,那个好好学生的模样只能是她啊。”指着照片中间那个穿哈伦裤肥t恤,有着一副不学无术的纨绔表情,再配上大大咧咧将手捅进口袋的姿势的女生说:“哪,这个就是我呀!”
    文修点评道:“你们姐妹俩风格相差可真够大。”
    乔夏嘻嘻一笑,“可不是,我妹妹从小就读书用心成绩好,听话又乖巧,很讨人喜欢。可我截然相反,我贪玩爱动,一天到晚疯疯闹闹的,像个男孩子,所以……”她将脸别过去,似乎不想让文修看到她的表情,“所以我爸从小就不喜欢我。”
    文修见乔夏的口气有些黯然,忙将话题转了转,“这个男生是你妹夫吗?”
    乔夏的目光倏然凝结,在照片上那张少年的脸上停留了三秒,而后颔首,“嗯,是沉光。”
    这是文修第一次听见乔夏喊出许沉光的名字。
    这亦是乔夏时隔五年,褪去了在家人面前的伪装,再一次喊出这两个字眼。
    沉光,沉光,她含着呼吸念得极慢,像是隔了遥远而恍惚的回忆在慢慢倾诉,又像是咽喉中哽了点什么东西,必须压抑住某种情感才能故作平稳,将隔世经年里的两个字讲述出来。
    文修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继续问:“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乔夏道:“嗯,沉光跟我家里是世交。他是y市人,读初中时z市的学校更好,于是他父母就将他转学到z市了,学校的寄宿条件不怎么好,我爸看在双方家的交情上,就将他接来我家住。他在这住了初中再住高中然后大学,就这样一直住了下来,再后来他就跟我妹妹交往了,我爸妈就更不让他出去了,反正是女婿,横竖都是要住一起的。”
    文修道:“照这么说,他跟你妹妹是青梅竹马啊。”
    乔夏笑了笑,没有答话。这时下面的阿姨喊开饭了,两人便下了楼去。
    在文修踏出房门的一霎,似乎有一道目光从他跟乔安身上掠过,之前在花园时他也有这样被人从背后冷冷扫过的感觉,快如疾电,又带着丝冷意。文修不由起疑,转身一瞧,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看了看身畔的乔夏,她似乎什么也没感受到,只一心奔向餐厅,整个大厅里洋溢着她欢快的笑声。
    文修不由一笑,随着乔夏走向了餐桌。
    ……
    这是文修在乔夏家吃的第三顿晚饭。
    气氛依旧有些怪异。乔母不停的给两人夹菜,乔安在旁作壁上观,偶尔微笑,却笑得似乎有些勉强,而许沉光保持着一贯的沉默,埋头吃菜,唯一不同的是,乔夏父亲的脸色没以前那么难看了。这让文修想起进门时几个阿姨不经意说出的碎言碎语——自乔夏再次不告而别后,乔夏的父母大吵了一场,约莫此后乔父碍着乔母,这才转变了对乔夏的态度。
    仿佛是觉得气氛略显僵硬,一直温温柔柔寒暄的乔安突然找了个话题,指着乔夏脖子上的项链道:“姐姐的项链在哪里买的,真好看。”
    众人闻言齐齐向乔夏的脖子看去,就见她光洁的脖颈上套了一串米白的珍珠项链,莹润的色泽衬托出乔夏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乔夏看向文修,“老好人,你在哪里买的呀?”
    这话一出,便是傻子也知道是文修送的了。文修迎着诸人的目光,答道:“在世贸商城里一家叫倾城的珠宝店。”
    乔安接口,“是吗?听说那家可以接受定做,能把名字刻在珠宝上,以彰显与众不同。”
    乔夏一听立即转头对文修惊喜的说,“能刻名字呢,老好人你怎么不刻?”她指指项链上的那个铂金扣子,“哪,可以在这里刻乔夏御用,这样就算别人黑去了我也可以找回来。”
    文修哑然一笑,心想还有人敢黑女流氓你的东西吗?你不黑吃黑就算慈悲了。但想归想,碍着这么多人,他只得点头,“好,等下拿去刻。”
    乔夏满意的笑,夹了块梅菜扣肉给文修算是感谢,“老好人,王阿姨做的这个菜最好吃了!”
    乔母在一旁眯眼笑,“文修好眼光,这项链我们夏夏戴的真合适不过了。”
    乔夏跟着喜滋滋的说:“那可不,上次他给我买的拖鞋跟睡衣也很漂亮呢。”
    大概是睡衣一词有些敏感,此言一出,餐桌上的人的眼光顿时微妙起来。文修骤然又觉得那道视线冷冷从他身上划过,但他还是没找到视线的来源。
    见气氛不对,乔母赶紧转了个话头,“夏夏,这次回来就不许出去了,以后也回家里住,你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妈还给你买了许多新衣服,吃完饭你去试。”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愣住。出乎意料的是,往常铁着脸反对的乔父这次没再阻止。而旁边的乔安与许沉光虽然一声不吭,但表情也都复杂的很。乔安是忐忑不安,而许沉光看似面无表情,可眸中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
    乔夏没有吱声,她的视线从乔安跟许沉光的脸色掠过,与乔安不安的眼神对视了一秒,而后摇头:“不用了妈,我就住朋友家,那里离医院近,我方便照顾外公。”
    乔安跟着道:“是啊妈,姐姐一向孝顺,就是担心外公的病她才赶回来的,让她跟医院隔得近些,她肯定更放心些。”
    乔母道:“可是不住家能住哪儿呢?总不能老住在酒店吧,这像什么话。”
    乔母的坚持让乔夏也急了,她有个丁丁在身边,哪敢回家,正当她准备继续说服母亲时,身边的文修插嘴道:“这样吧,我医院里还有几套空着的职工房,里面什么都有,让夏夏先去那里住吧,方便照顾外公,如今老人家病成这样,身边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可你们家离医院实在太远了,来去起码一个多小时。”
    文修摆出外公的病这么一说,乔母也没话反驳了,只能妥协道:“那就再麻烦文先生了。”
    “说什么麻烦。”乔安笑盈盈的开了句玩笑:“文先生是姐姐的男朋友,这是男友的义务好吗?”她笑着,却不着痕迹的看向许沉光,似在观察他的反应。
    许沉光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倒是这边的乔夏,在桌底下轻轻捏了捏文修的胳膊,冲他一笑,表示感激。

☆、Chapter 22邀约

吃过晚饭,两人驱车离开。
    乔夏坐着坐着忽地说:“老好人,你走错了路,这不是去小佳家里的路啊。”她回来后寄住在老同学张小佳那。
    文修目视前方,“去小佳那干嘛?都说了让你住医院的房子啊。”
    乔夏啊了一声,“你还真让我住那啊?”过了一会又问:“那你收不收我租金啊?”
    文修无奈摇头,“不收。”
    乔夏嘻嘻一笑,拿出一张20块的钞票出来,在文修脸上比了比,“老好人,我发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快超过20块的毛爷爷了!”
    文修道:“有没有人在你心中超过100块的?”
    乔夏顾盼嫣然,“当然有。”她拖长了话音,“我未来的老公啊。未来我要找一个像100块毛爷爷那么招人爱的如意郎君!死缠烂打也要嫁给他!他不同意我就掳回家!总之我要爱个轰轰烈烈天翻地覆,哪怕为他挨刀子受酷刑上冰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乔夏的想法总是别具一格,文修不禁哑然失笑。
    ……
    两人最终还是去了张小佳那里,因为丁丁在那。接了丁丁后,文修把乔夏娘俩送到医院的职工楼去。
    文修挑了最好的一套房子给乔夏住,乔夏看着舒适的房间满意的直点头。临别时她屁颠屁颠的送文修下楼,文修却手一伸。
    乔夏立刻捂住了兜,抗议道:“你说了不收我租金的。”
    文修又气又好笑,“你怎么那么守财奴啊!我没跟你要钱,我让你把项链给我。”
    “项链?”乔夏瞬时又捂住了项链,“你说过送给我的!难不成要反悔!”
    文修气得拿指尖敲她的脑门,“你不是让我拿去刻字吗?”
    “对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乔夏不好意思的讪笑,为了缓和一下局面,她提议道:“这个既然是你送我的,那咱们就刻点有意义的吧。”
    就在文修以为乔夏会提出“文修x年x月送”或者“文修进贡”这类字眼时,谁知乔夏道:“毛爷爷!就刻毛爷爷!”
    文修:“……”他只想问一句乔夏你一分钟不想毛爷爷会死吗?但如果他这么问,乔夏肯定会点头说,会死!
    乔夏见文修表情不好,改了口气,“那刻两个字吧,一个文,一个乔,表示你送给我的。”
    文修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这还差不多。”
    乔夏说着就去解项链,蓦地哎哟痛呼一声,“头发勾住了。”扯了好久都没扯清,头发反而越来越乱,只得向文修求助,“老好人快帮忙!”
    文修转过身去一看,果然见铂金的项链扣子上勾住了一撮发丝,他伸出手帮她捋。在指尖碰到她脖颈肌肤的霎那,有温热而细腻的触感传来,她发丝的香气随着夜风扑鼻而入,他没由来想起分别前的那一晚,他曾将这具温香软玉的躯体拥入怀中,彼时他的指尖穿梭过她丝滑柔顺的发,而她柔嫩的脸颊贴在他的耳畔,用呜噜呜噜的声音表达离别的不舍。
    忆起过去亲昵的一幕,他耳根不由微微发热,手下劲不小心用狠了,扯下乔夏的几根头发来,引来乔夏哎哟两声,文修赶紧敛住心神,这才将项链取了下来。
    文修小心将项链装好,两人挥手告别。
    ……
    翌日,乔夏没有将丁丁送到小佳邻居开的幼儿园那,而是给孩子报了为期一个月的夏令营班。
    是个很权威安全系数很高的少儿夏令营班,丁丁太黏妈妈,而且不喜欢跟小朋友打交道,这性子对男生来说并不太好,乔夏希望一个月的夏令营磨练可以改一改他的性格。
    当然了,报夏令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乔夏这个月将不用操心自己的儿子,虽然很舍不得,但她可以一心一意伺候生病的外公了,一举两得。
    上午九点,乔夏把丁丁送走后,回到医院的房子。她开一门,就愣住了,屋里站着三四个装修工模样的男人,正爬上爬下的安装新空调、宽带网线等事物,乔夏赶紧问:“喂喂大哥,你们是谁请来的呀?还有,您拿这么多家电家具,我没钱给你啊。”
    工人答:“是上头叫我们来安装的,您放心,钱已经给了。”
    乔夏摸不着头脑的走到医院大楼,心想那东西多半是她母亲送过去的,不料刚走到文修办公室,文修就问:“工人把东西都送到了吗?”
    乔夏愕然,“是你叫人送的?”
    文修道:“当然,那房子虽然基本家具都有,但不够全面,你既然是长住,总得让你住的舒服点。”
    乔夏忽地没说话了,想着方才那些工人送来的东西,大到家电,小到台灯梳妆镜小件一概齐全,心中一暖,忍不住扑过去搂住文修的胳膊,在他衣袖上狠狠蹭了两把,“老好人,你对我这么好,这人情债我可怎么还啊?”
    她蹭完了左手蹭右手,“得,没钱还我还是继续给你做小时工吧。”而后厚颜无耻的道:“老好人啊,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这辈子才遇到我这么貌美如花又死心塌地的钟点工。”
    文修笑着抽出手,“好,那你就继续为我打工吧。”
    ……
    接下来的日子,乔夏就在医院一边给文修做钟点工,一边照顾外公。期间乔安跟许沉光来了几次,乔夏对两人的态度让文修纳闷。乔安来时,乔夏笑脸相迎,姐妹俩时不时亲密的凑在一起说笑,而一旦许沉光来,乔夏转身就走,几次许沉光似想来找她,可乔夏二话不说径直躲进文修的办公室,不到许沉光离开,她绝不出来。
    有一次文修想要问个明白,却见乔夏姐妹俩站在医院长廊一角,神情皆是古怪。
    文修站的角度刚好被一棵大盆栽挡住,姐妹俩看不见他。文修正准备出来跟乔安打个招呼,那边的乔夏突然开口,语气很是无奈,“安安,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再跟他见面。”
    乔安微仰着脸看乔夏,她比乔夏的个头稍矮一些,身姿娇小的她颦起眉来显得愈发楚楚惹人怜惜。她说:“可是沉光总是主动来找你。”
    乔夏佯装轻松的一笑,“安安,你知道的,我现在跟老好人在一起。”
    乔安盯着乔夏的脸,似想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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