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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精蓄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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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真的很奇怪,一开始出发的时候不会觉得怎样,可是走远了却会突然感觉迷茫,不知道前面该怎么走下去,不知道未知的路上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走下去。
    薄济川背对着她侧首说:“我去休息。”略顿,像是怕她想太多一样,用解释的语气道,“我们不说了好吗?再说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再对你发火,那样很难看,所以我们不说了好吗?”
    方小舒愣了一下,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她依旧拉着他的衣袖,咬唇问道:“你还爱我,对吗?”
    又或者……她其实更该问:你爱我吗?
    薄济川没有回头,也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轻轻扯开了她的手,充满疲倦道:“放手。”
    方小舒顺从地没有再拦他,她看着他关门离开,躺回床上盖好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从来都不自欺欺人,薄济川一直都对她很好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他到现在都还一直在继续对她好。但他从未亲口说过他爱她这也是事实。
    方小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逼太紧了,又或者他是出于责任才和她在一起,他那样的性格还真做得出这种事。
    也正因为如此,方小舒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留住他,怎么才可以守住他。
    而她之所以想守住他留住他,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她,否则她根本不必担心他会离开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上除了血缘之外没有什么东西是无可替代的,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边溜走,但她只能看着,没办法阻止也阻止不了,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薄济川,搞不懂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从他那里得到这个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晚上薄济川没有回他们的房间休息,方小舒起身洗了个澡,悄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了看院子里,薄济川的车停在花园的拐角处,他人应该是在家的,只是不愿意来面对她罢了。
    方小舒回到床上,胃部有些痛,饭没吃几口,药倒是先吞了一大堆,她喝完药放下水杯,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眯了大概半个小时,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却还是忍不住往糟糕的地方想,她知道自己不管在里还是在外都给了他很大负担和责任,她开始担心他们会不会离婚。
    方小舒无奈地爬起来,从手提包里拿出安眠药,就着刚才喝胃药剩下的温水吞了下去,随手把瓶子放到床头柜上,再次躺回床上,手搭在眼睛上沉沉地靠了一会儿,这才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小舒在手机闹钟的巨大声响下头疼欲裂地醒过来,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迷茫地看了一会前方,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关掉闹钟,麻木地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梳头,化妆,拿东西开门下楼,准备上班。
    楼下颜雅和薄铮正在吃早餐,薄铮从报纸里抬起头,冲方小舒皱起眉,低声道:“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方小舒扫了一眼餐厅,没看见薄济川,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有礼地走到餐桌边回答薄铮的问题:“昨晚睡得不太好,可能是有点感冒。”
    薄铮放下报纸,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吃饭吧,一会儿和我一起走吧,济川早上有个会比较赶,先走了。”
    方小舒微笑着坐到薄铮对面,动作优雅话也很少,吃饭的姿势很端庄,如果忽略家世背景,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媳妇。薄铮收回视线,喝了口豆浆,拒绝了颜雅再给他加豆浆。
    吃完早餐,方小舒也没推辞薄铮的帮助,和他一起上了车。
    薄铮有专门的司机,他一般都是坐在后座,于是就和方小舒坐在了一起。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薄铮话不多,但方小舒和他相处得很舒服,没有一点儿尴尬,薄铮比过去几次见面时少了几分难以相处,多了很多平易近人,他现在的气质更接近薄济川给人的感觉,甚至比薄济川更加和蔼,那种长辈的立场让他看起来非常可靠,十分睿智。
    方小舒手里捏着手机,手机背景是她和薄济川的合照,她的眼睛时不时扫过那张合照,最后直接扣掉电池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到达市政府后,方小舒便下了车,薄铮似乎还有事要办,并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和她道别之后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方小舒无视周围来往的人对她投来的好奇眼光,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大楼,到了五楼的办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便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蒋怡很自然地在倒水时给方小舒也带了一杯,放到她手边时见她脸色相当难看,忍不住问道:“小舒,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没事儿吧?”
    方小舒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笑着抬头看向她,若无其事道:“没事儿啊,怎么了?”
    蒋怡疑惑地看着她:“……要不要补个妆?”
    方小舒从包里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苍白毫无血色,唇上擦了唇膏却更显得脸色苍白,她盯着镜子好一会,直到蒋怡递给她腮红和刷子。
    方小舒接过腮红和刷子,在脸颊上扫了两下便放下了,蒋怡收拾好东西笑了笑:“嗯,现在看上去好多了。”她回到对面的位置上,看看电脑,道,“薄秘书出去开会了,今天的东西都放在他办公室就可以了,他早上来拿文件的时候跟我说的。”
    方小舒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言语,蒋怡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但有些事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否则只会更尴尬,就装作普通的同事来相处反而会舒服很多。
    中午下班的时候,薄济川依旧没有回来,方小舒没胃口,拒绝了蒋怡一起去食堂的邀请,靠在椅子上闭起眼假寐。
    或许是安眠药吃多了,劲儿还没过去,她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她揉揉额角坐直身子,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从身上滑了下去。
    方小舒怔了一下,看着那熟悉的外套默默无语,对面的蒋怡见此,忙道:“薄秘书来取文件的时候你在睡觉,他没让我叫你。”
    方小舒点点头,将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舒了口气开始认真工作。
    下午下班的时候,方小舒试探性地给薄济川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于是她又拨通他的手机,几秒钟后他接了,声音低沉,开口便道:“今晚约了同事吃饭,你先回去吧。”
    方小舒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额角突突直跳,她直接闭起眼挂了电话,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回家吗?”蒋怡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礼貌地问了她一句。
    方小舒双臂搭到椅子上,一腿叠上另一腿,微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蒋怡点点头,跟她道别之后就离开了,心道,这将门媳妇可真不好当。
    方小舒双臂环上胸,又单手抬起擦过唇瓣,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又或者说从和薄济川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她这张热脸在贴他的冷屁股,而且贴得乐此不疲。
    不可否认薄济川对她很好,这让她以前的付出都有了回报,但她没有发烧,没办法一直保持那么高的温度,这冷屁股贴久了,即便知道不该,却还是会冷下来。
    方小舒拿起包,给颜雅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饭了,随后就找了间安静的餐厅独自一人点了杯酒慢慢喝起来。
    与此同时,和检察院某副职以及其下属一起吃饭的薄济川始终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里紧握着手机不知是否该给方小舒打个电话,她直接挂了电话让他感觉不安,可又觉得主动了就输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当他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吴绍祺今年四十出头,已经做到了尧海市检察院副院长的位置,他手下精明能干的人不少,但薄济川和他来吃饭却并没抱着什么好的想法。
    今天这顿饭是上午开完会之后吴绍祺主动来约薄济川的,约了他不等他回答就急匆匆地走了,像是生怕他拒绝一样。
    饭局上除了政府的人,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今天场地的提供者,这家酒店的老板,高亦伟。
    高亦伟是后半场才上来的,当时人们都已经酒足饭饱准备离开,他姗姗来迟做了自我介绍,在朝薄济川伸出手时,他笑得十分揶揄:“薄秘书,又见面了。”
    薄济川淡淡地抬眼扫了扫他,抬起手朝他的方向伸过去,却在他眼睁睁地注视下端起了酒杯。他无视了对方的橄榄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白酒,这味道让他频频蹙眉,他放下酒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幸会。”
    薄济川身上有一种,冰冻的,透彻的英俊。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薄济川对高亦伟殊无好感,吴绍祺将饭局设在这里,又有高亦伟在结束时来收场,这目的薄济川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想拉拢他,这绝对是他们最大的失策。这只会透露出高亦伟在市政府的关系在哪儿,告诉薄济川他该从哪里找到突破点。一个黑帮老大这么多年安稳无忧,要打点的关系实在太多。
    薄济川站起身,线条英俊的下巴微微昂着,漫不经心地将在场所有人一一看过,最后语气疏离道:“时间不早了,晚上还要陪家父下棋,先回去了。”说罢,他也不等他们回答,拿着公文包转身快速步出了酒店,从出门到开车离开的时间,来回不过不到十分钟。
    在这个时间,方小舒已经回了一趟家,她刻意躲开晚饭时间,是怕单独和薄铮还有颜雅相处尴尬。薄晏晨如今已经返校了,不在家里吃饭,只有他们三个她会很不自在。
    此时此刻,方小舒穿着白色的宽松毛衣,搭着蓝色的长裙,披着一头黑发走出了薄家的宅子。
    她抱着双臂漫不经心地散着步,沿着带着旧时建筑风格的街道两边溜达。风吹起没有多少树叶的树杈,干枯的树叶从上面落下,掉在方小舒的肩上,她抬手弹下去,再抬眼时就看见了薄济川的车。
    黑色的奥迪车缓缓朝这边行驶过来,最后停在了她身边。
    薄济川坐在车里朝外看着,散着一头黑发的方小舒走在夜晚清冷无人的街道上,冰冷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冻得鼻尖通红,黑眼圈重重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原本打算下车给她开车门,可她却忽然转过身越过他的车,独自一人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时在听《在我想起来》,韩寒的词,调子很特别,于是我写着写着就又开始写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了Σ( ° △ °|||)︴
    小虐怡情,我还挺喜欢看小别扭和互相添堵的,大虐是绝对不会有的,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34  她睡得很辛苦


    方小舒走得很快;等薄济川回过神来去追的时候她已经拐弯了;薄济川只好回到车上开车往回走,等他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方小舒也打开了薄家的大门。

    方小舒侧着身子站在门口,身形窈窕纤细,比他们刚认识时消瘦了不少。她的脸色很难看,眼睑下黑眼圈很重,眼睛淡淡地看着他的方向,神色淡漠又无所谓。

    她看样子也没有完全不理他的打算,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似乎是在等他。

    薄济川立刻停好车跨了下来;可下了车又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什么,于是就半条腿搭在车里,停在那儿不动了。

    他右手紧紧握着车门,没有穿外套的颀长身影站在寒风里显得十分单薄。

    方小舒慢慢收回视线,沉默地转头进屋,薄济川心里一阵酸涩,合上车门快步走到了门边。

    他一眼便望见了缓缓朝二楼走的方小舒,她白皙的手搭在褐色的木质楼梯上,没有再回头。

    薄铮已经吃过晚饭在房间休息了,颜雅听到门响便出了卧室,看到薄济川后热情地迎上去:“济川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我让刘嫂给你留了……”

    颜雅的话还没说完,薄济川就抬手打断了她:“我吃过了,谢谢。”

    颜雅尴尬了一下,点头道:“那快去休息吧。”

    “嗯。”薄济川轻声应下,没什么情绪地抬脚上了二楼,他提着公文包直接拐弯走向他和方小舒的房间,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进自己的房间还敲门,这是薄济川第一次这么干,可这个时候他又不得不这么做。他实在做不到自然地打开门,若无其事地和里面的人交谈。

    方小舒很快就打开了门,淡漠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没有化妆,脸色非常苍白,下巴越来越尖,本来清透的眸子里好像蒙了一层灰,破败,沉默。

    她静静地提起一件西装外套,手捏着衣架,慢慢递给薄济川,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打算。

    薄济川皱眉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外套,那是中午时他忍不住借拿文件之名去看她时留下的,他隐忍地抿紧唇瓣,不知该说什么,却也不接过来。

    方小舒见他如此,轻笑着来了一句:“我洗干净了,也没用手碰过。”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捏着衣架的手给他看,“干净得很。”

    薄济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艰难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心里极为酸涩地接过外套,再次启唇想说话,方小舒却打断了他。

    她微笑着望他,轻轻歪了歪头,低声道:“你也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我只能靠猜的,人的心千变万化,我没有读心术,没可能一猜就准,所以如果理解错了你的意思,这不能怪我你说对吗?”

    薄济川焦躁地看着她:“我们能不能不这么说话?”

    方小舒抿唇沉默,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忽然道:“你喝酒了?”

    薄济川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拎着衣架,没有手可以去揉额角,他只能脸色难看地回答她的问题:“喝了一点儿。”

    方小舒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哦”了一声便退后关门,关门之前对他说了俩字:“晚安。”

    方小舒是个*恨情仇都一目了然的人,薄济川一开始就知道了。她很容易走极端,此刻也不例外。似乎明明本该和平的两个人忽然就有了分歧,方小舒对他的态度比他对她更加差劲,这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方小舒站在卧室里面,一步一步闲散地走到床边,她靠边儿坐下,捋了捋一头黑发,当手离开头发时,许多根断发留在了她的指间。

    耐心她其实也是有的,但也会耗光的。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和同事吃的晚饭,但他从来都不喝酒的,今天却喝了酒。

    她不敢再自恋地以为他这么做是因为她,他如今对她的态度让她没办法再如此浮夸,而人的直觉判断通常都不会出错,主要看你敢不敢相信了。

    方小舒挪到床头,喝了两片儿安眠药,侧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可是躺了一个小时都没能进入睡眠。

    她脸色难看地睁开眼,又吃了两片安眠药,再次闭上眼后过了一会,才勉强睡着了。

    方小舒静静地躺在毫无人气的房间里,大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让人感觉很不自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

    没有了他,她居然连自然入眠都做不到。

    深夜两点钟,因药物作用沉睡的方小舒没有察觉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薄济川拿着备用钥匙站在门口,动作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他将脚步放得很轻,非常缓慢地走到了床边,半蹲在床头安静地打量着睡着的方小舒。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于是他靠近了些,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是磨牙。

    她睡得很辛苦。

    这个认知让薄济川控制不住地躺到床上抱住了她。

    方小舒睡得很沉,被他抱住也没有一点察觉,薄济川低头看着怀里人清减消瘦的脸庞,心就好像被烟头烫了一样,烟雾与疼痛伴着呼吸流淌而出。

    他越发深刻地意识到,他根本生不起她的气,就算和她生气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只要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筑起的墙瞬间倾塌,她甚至都不需要说话,他就不由自主想对她好。

    薄济川的手指轻轻抚过方小舒干涩的唇瓣,他低下头*惜地吻上她冰冷柔软的唇,她僵硬且毫无反应地承受着,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薄济川微微皱眉,呼吸吐纳不太均匀,他坐起身想去开床头的小灯,无意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药瓶,药瓶滑倒摔下去,掉在缝隙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薄济川立刻看向怀里的方小舒,方小舒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薄济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顺势打开夜灯,弯腰捡起掉下去的药瓶,就着灯光看了一下药瓶上的字,然后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艾司唑仑片。

    安眠药。

    薄济川紧紧捏着药瓶,站了一会又无力地蹲下了身,将药瓶丢到一边,双手捂着脸沉默着。

    这一呆就一直呆到第二天早上,直到方小舒的手机闹铃不要命地响起来,她才被震动和响铃吵醒。她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摸出手机关掉闹铃,闭着眼使劲揉着额角,睁开眼后打算起床,可却被背对着她蹲在床头靠着床边的薄济川吓了一跳。

    “你醒了。”薄济川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声音嘶哑道。

    方小舒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嗯”了一声。

    薄济川得到她的回应,很快转过身直接压到了她身上,双手分别按在她两边手腕上,眼睛闭着,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不顾她想要说“我还没刷牙”的拒绝,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薄济川吻得很用力,动作很激烈,咬着她的唇瓣伸出舌尖挑逗她的舌头,一手按着她的手腕一手朝下探去,将她的睡裙撩到了腰际,接着顺势解开自己的皮带,分开她的腿,不容拒绝地将坚硬的某物抵在了她干涩的入口,在她惊惧地眼神下直接用力一顶进入了她的身体。

    由于没有任何前戏,方小舒的身体又十分生涩,那通道干燥狭小得让两人都有些难受。

    方小舒紧皱眉头痛苦地轻哼出声,薄济川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沉重的呼吸伴着他越来越用力的动作侵犯着她,她整个人被他顶得直朝床头撞,他的唇来到她的脖颈,留下深深的吻痕。

    “两个人的结合是要互相适应,而不是改变对方。”薄济川喘息地说着,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十分酸涩,他依旧闭着眼,头埋在她的劲窝,耳边回荡着她在他的索取下不断发出的呻/吟,整个房间内都充满了奢靡的味道,他半晌后才接着道:“这个道理我以前不知道。”

    方小舒难受地抓紧他的肩膀,呻/吟里带上了鼻音,她断断续续道:“放、放开我……啊!”

    薄济川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环住她的脖颈带着她朝下挪了挪,以免她的头被他顶得撞到床头。

    他吻着她的耳垂不停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声音和喘息越来越重,手下紧紧攥着床单,他眯起眼睛睨着她乌黑的长发,然后又闭起了眼,接着呼吸急促起来,属于男性的沙哑性感而富有磁性的独特声音沉沉地哼了一声,他的声音虽然淹没在她的声音里,却也因为她的美好和身下不可忽视的快感而不断响起,直到他射/进她的体内,他都没有放开她。

    做完了,可薄济川依旧没有打算放开她,他紧紧抱着她,她被他勒得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不坦白?”薄济川闭上了眼,贴着她的脸庞低沉地问她,“你说我不告诉你的我的想法,你不也没告诉我吗?”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下面还在她的身体里,并且有复苏的迹象,“你也说了,人的心千变万化,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可以不好奇对么。”

    方小舒艰难地呼吸着,她红着眼眶长长地吸了口气,声音暗哑道:“如果我全都坦白,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你面前,用我全部的欲望和*去控制你,你能受得了吗?你敢接受吗?!还是你会嫌弃我,离开我,或者像上次一样让我放手?我真的要亵渎你吗!?”

    亵渎是个沉重的词。她一直在试图寻找一个灰色地带,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污浊不堪,想要把自己想得干净一点,以此来匹配优秀的薄济川。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早就已经洗不干净了,不论是她黑暗的性格还是扭曲的欲/望。

    她只能认命。毕竟既然无法向他靠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交代了自己。

    薄济川抬起眼愣愣地对上她的眼睛,她眼眶通红,死死地咬着下唇,他脱口便道:“对不起。”他快速地吻上她的唇,换气间毫不断句地一直说着对不起,她闭着眼承受他的吻,以为他只会说这三个字,却听到他忽然说了另外三个字。

    他说我*你。

    我*你?

    方小舒震惊地睁开眼瞪大眸子看着他,他垂眼睨着她的唇,轻轻吻着她,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你。”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一直都*你。”他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在她肌肤之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你。小舒,我真的好*你。”他声音有些可疑的颤抖,身下硬挺起来,一点点开始在她身体里律/动,“我真的不懂你,我不懂你,你到底是真心*我,还是仅仅需要一份*情。”他将她抱紧,狠狠地进入她,一次又一次,频繁而快速,她被这极致的感觉折磨得痛苦又舒适,却再也没有反抗他。

    她听见他哽咽着说:“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原则和自尊都不要了,你怎么忍心,你怎么狠得下心利用我,你怎么狠得下心!”



☆、35  利用他纵欲


    方小舒的声音越来越压抑;喘息越来越沉重;她的神色十分娇媚,微闭着眼睛随着薄济川的进出上上下下;双手无意识地松开床单环住了他的胸膛,他俯下/身来紧紧抱着她,她便用额头抵在了他的肩窝,那种夹杂着痛苦与兴奋,还有愤怒与酸楚的冲动让两人都微微失神。

    很多男人都喜欢给女人做很多承诺,以至于承诺的价值被拉得越来越低。不过如果是薄济川这样的男人做出来的承诺;那就另当别论了。

    方小舒的手轻轻抚过薄济川的后颈;她闭起眼抱着他,对于他口中她“利用”他的说法;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既没有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她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他,一语不发。

    说实在的,容易被感动的人也很容易冷血,这两天薄济川冷漠的样子让她很在意,他此刻虽然说出了那三个字,却还是对她的感情存在质疑。

    方小舒一直都觉得薄济川是个自信的男人,因为只有足够自信才有勇气*上不受自己控制的女人,比如她。她万万没想到,在他的心里自己竟是这样的存在。利用?她竟让他连往日的自信都没有了,居然以为她是在利用他……

    是的,薄济川身上的确拥有了她急需的一切条件,不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能力和个性,就算单单是他的身材和样貌,也足够她“利用”他好好纵欲了。

    如果他说的是最后那种利用,那么她可以承认。至于其他的,恕她还没阴险狡诈到那个地步。

    得不到方小舒的任何回应,薄济川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他抬起头紧抿着唇盯着她,方小舒将他眼眶微红的桃花眼以及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一览无余,却始终只是淡淡地看着,不言不语。

    “这是什么意思?”薄济川吸了口气哑着嗓子问。

    方小舒将在他后颈的手拉到前面,轻抚了一下他的脸庞,温柔地笑着说:“薄济川,你应该知道吧,婚内强/奸也算强/奸。”

    薄济川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十分僵硬地伏在她身上,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就被他按住了手腕。

    方小舒皱起眉头,正想说什么,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济川?”颜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起来了吗?该上班儿去了。”

    应该是薄铮让颜雅来叫他们的吧,方小舒本以为这下薄济川该闪开了,可薄济川听到这询问后居然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迟一点过去。”

    他说话时鼻音很重,门外的颜雅大概以为他感冒了,应下之后便积极地说要给他准备感冒药,他也没有拒绝,于是她便离开了。

    “起来。”方小舒皱眉道,“我要起床。”她尝试着推开他,他也不再桎梏她,躺到床另一侧用手背盖住眼睛陷入了沉默,似乎极度为难和消沉。

    方小舒半坐在床上睨着他,纤细白皙的手一点点探向他,就在她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于是她的手迅速缩了回来。

    薄济川并没注意到她的动作,拿开手之后就从口袋拿出手机接电话,他基本没怎么开口,除了应声外再无其他,只是挂掉电话后,他却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方小舒。

    方小舒见他欲言又止,眯眼问道:“怎么了?”

    薄济川沉默了一会,道:“杭嘉玉被抓了,涉嫌卖/淫。”

    “不可能!”方小舒下意识否认,否认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眼睛眯得更细了,咬着唇不知该怎么继续,只觉不管再说什么都只是越描越黑。

    薄济川站起身,绕过床畔坐到她那边儿,那严肃冷脸的气质让方小舒忍不住朝里挪了挪,薄济川垂眼扫了扫,步步紧逼地朝她再次靠近。

    于是方小舒不淡定了,望着他艰涩地问:“干吗?”

    薄济川直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道:“方小舒,你一点儿都不用把自己表现得那么坏,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没有一点儿善心的,而且你也没那么淘气。”他说完话就放开了手,起身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换衣服,背对着她说,“我知道你好奇这件事,起来穿衣服吧,带你一起去。”

    方小舒立刻下床跑到他身边钻进他怀里从衣柜下面拿自己的衣服,薄济川低头看着她漂亮的侧脸,唇瓣似不经意地抿起来,有什么欲望蠢蠢欲动,却强自压制了下去。

    方小舒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又钻了出去,到床边迅速提上牛仔裤,然后脱掉睡裙也不带文胸直接就套上了宽松的毛衣,做完这一切她就跑到洗手间去洗漱了。

    薄济川见她没穿文胸,唇瓣开合想要叫住她离开,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于是只好硬生生忍了下来。

    两人很快就收拾好离开了薄家,薄济川跟薄铮告辞的时候也没多说,只说先走了不在家吃早餐了,薄铮的眼睛始终盯着报纸,很好说话地把他们放走了。

    薄济川开车带着方小舒朝公安局的方向走,方小舒犹豫半晌,还是问出了从刚才就开始疑惑的问题:“为什么杭嘉玉被抓起来,公安局却要给你打电话?”

    薄济川闻言,本想直接回答,可是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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