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遗梦-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妙玉在她耳畔的私语,黛玉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原本她倒是看好史湘云和柳湘莲的,可是听得妙玉一说,这算怎么回事呢?政治联姻?

不过,听得妙玉所言,宝玉应该早些年就有所准备,只不过为情多迷?

突然黛玉想起前世看《红楼梦》的时候,警幻仙子的一句批语——吾所爱汝者,乃古今天下第一淫人也……

果然,为着正牌林黛玉,他什么都可以抛开。但同样的,为了他心中的那么一点执念,他也一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妹妹……妹妹……”宝玉见黛玉痴痴的,忙着叫了两声。黛玉才回过神来,脸上微微发烧,都想哪里去了?

“妹妹想什么了?”宝玉笑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着我们原本一处住在园内,何等热闹,可是如今我们都大了……”黛玉叹气,人大了,心也野了。

宝玉点头道:“妹妹说得何尝不是?我早些年只盼着姐妹们和气,能够常常远远的在一起,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可笑啊?且别说我们自家的那些姐妹是要出阁嫁人的,就算别的姐妹,甚至丫头们,也不可能长久一处的,所以,我现在是想通了,我一生只守一个和我一样的……”

黛玉低头吃茶,一言不发。

宝玉叹道:“若果能遂了我生平之愿,白首不离,我这一生也算值了。”

黛玉突然抬头道:“别的呢?”

宝玉一呆,随即笑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妹妹何用多问?妹妹啊,你但凡能够放心,也不至于如此……”

黛玉听得此处,不仅痴痴……

“若没有那红尘繁华,如何守一生不离?难!”黛玉终究道。

“妹妹顾虑得极是!”宝玉听了,甚觉刺心,但细细想来,终究明白她的顾忌,沉默良久,才道:“早些年我就说过,妹妹只管放心,从今往后,活着,我们两个一处,死了,我们也一处!”

黛玉无语,同样的话,宝玉早些年确实对正牌林黛玉说过……

“老太太最近的身子骨,大不如前,妹妹若是有时间,常常过去坐坐吧,人老了,就图个人说说话。”宝玉突然转变话题,叹道,“老太太疼我们一场,我最近实在太忙,也不能时刻侍奉膝下,妹妹若是过去,她老人家看着也高兴。”

黛玉点头,老太太……终究还是疼她的,虽然在家族利益面前,她一样可以把她抛出来。但是,和整个贾府相比,她又算什么?这些人都是她的子孙后裔,黛玉明白老人家的心情。老人家睁着眼看着、等着、盼着的……自然是贾氏宗祠千秋百载永盛不衰。

第15章 醋坛子泼醋

却说那日宝玉来过后,黛玉想着以前贾母对正牌林黛玉的好,加上老年人,喜热闹,也不计较什么,有空就去贾府陪着说笑玩乐。贾母每每见着她去,也甚是高兴,总是拉着她的手,说长说短,甚至说起她母亲年幼时在家种种。

湘云和柳湘莲的婚事,算是定了下来,贾母想着湘云年幼,且柳湘莲又没个正经事业,心中却不堪高兴,指着宝玉让柳湘莲在贾府附近买下房舍,准备亲事。

宝玉里外都得忙碌,实在忙不过来,二来婚嫁之事,他也没有经历过,偏偏李纨又是寡居,不便料理,贾母想了想,虽然不喜欢凤姐儿,无奈只能把她叫过来,帮着料理湘云的婚事。

却说那凤姐儿自从被邢夫人叫了过去,不再管家,手里自然不如先前那等从容,虽然早些年积蓄了一些银子,但都在凤姐儿手中,贾琏却是一点也无。

这日饭后,贾琏见着凤姐儿不在家,只有平儿独子坐在炕上做针线,便在她身边坐下,平儿忙着起身就要回避。

被贾琏一把抱住,问道:“她呢?”

平儿明白,笑道:“去那边府里了!”

“嗯,忙云姑娘的婚事?”贾琏冷笑道,“倒也好,用的着我们的时候,就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用不着,就一脚踹开,太太行出来的事情,也够人瞧的。”

平儿听了,也不便说什么,只是笑笑,贾琏又问道:“你怎么没有过去侍候?”

“我若是去了,这里就没了人!”平儿叹道,“现在那里还比从前?”

贾琏听了,心中也是不快,半晌问道:“你可还有银子?”

平儿一呆,想了想道:“我一个月就二两月钱,如今还不够使的,那里还有银子给二爷花费?现在又不比原先在那府里管事,银子进出的,她弄不明白多少?现在少一个子儿,她都是不依的。”

贾琏皱眉道:“能不能想想法子,弄个二百两?我外面需要使银子。”

平儿听了,叹道:“二爷好大的口气,二百两?别说是二百两,就是二十两,现在我也凑不出来,要不,你问问奶奶,她的肯定有的,别说是二百两,二千两也不成个问题。”

“难道这些年你跟着她,就没有老一点私房?”贾琏搂着她低声笑道,“好人,只要你帮了我这么一次,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二爷,我要说是没有,你也断然不信的。”平儿叹道,“你想想,这些年我私下给你的钱,还少吗?就是挪到这边府里,二十两五十两的,我给了你多少?你这没良心的,自己想想,我还有私房嘛?再说了,那年尤二姐去了,那二百两银子,哪里来的?”

贾琏听了这话,明白平儿也确实无奈,只能罢了,皱眉问道:“那……非得问她不可了?”

平儿点头道:“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了。早些年还可以瞒一点银子下来,现在却是不能的,你也知道,何苦为难我。”

“我知道!”贾琏眼见平儿娇媚动人,搂着便于求欢,平儿推开他叹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就别闹了,再说了,让她知道,又不待见我了。”

这里两人正说着话,不料秋桐进来,见着两人如此,早憋着一股子醋意,不便说贾琏什么,只是冲着平儿道:“哟,这白天的,就浪上了……”说着,摔了帘子,径自出去,站在外面墙根下,大声骂道,“哪被子没见过男人啊,这大白天的,就浪上汉子了……青天白日的搂着亲嘴抹屁股,别叫奶奶看轻了,我连着我也看不起这等轻薄狂样儿……”

平儿听了,又羞又委屈,想要说什么,又怕闹开了,名声不雅,二来在凤姐儿面前也不好看,不禁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贾琏本来就憋着一股子怒火,只是想着平儿素来的好,平日里惧怕凤姐之威,也不敢过于孟浪了,见着秋桐也来作践她,心中着实恼怒,加上刚才平儿提到尤二姐,想着尤二姐死得不明不白的,当初忍气吞声,没敢说话,现在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将怀里的一方手帕子递给平儿,站起来就欲出去寻着秋桐。

平儿接了手帕子拭泪,见着满脸怒气,忙着拉住道:“你做什么去?”

“我好好的管教管教这小蹄子!”贾琏怒道,“这还成个家吗?”

“你作死呢!”平儿哭道,“分明人不知道的,你这么一闹,岂不是闹得众人皆知?罢了,让着她去吧!”

“可是这长天往日的,可如何过日子啊?”贾琏听了,心中烦燥,陡然抓起桌子上的一只茶盅,狠狠的砸在地上,脸上也不仅滚下泪来。

这里贾琏出去了,平儿只哭了半日才罢,凤姐儿从贾母出吃过饭后,才回来,刚刚进门,秋桐就偷偷的溜上来,如此这般,又添了一番话。

凤姐儿自从被邢夫人要了出来,心中也是又气又恼,只是不便发作,平日里还得在邢夫人面前立规矩,那邢夫人心中着实怨她,也没给她好脸色瞧过,今儿听着秋桐添了一番话,将一股子怒气全部激了上来,也不顾平时的脸面,径自回房来找平儿。

偏生平儿下午哭了一个下午,晚上就感觉身子发热,想着凤姐儿那边有人侍候,因此一早就躺在炕上,满屋里漆黑的,并没有点灯。

凤姐儿进来见此,更是添着怒气,骂小丫头道:“都死光了,连着灯都不点?”

丰儿和小红忙着掌灯过来侍候,凤姐儿见着她们两个,又道:“就死得剩你们两个了?”

平儿在里面房里听了,忙着出来,问道:“奶奶在是怎么了?”

凤姐儿眼见她眼圈红肿,粉面带赤,更是着恼,冷笑道:“我倒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凡多嫌着我,拿药毒死我罢了,做出这等浪模样,给谁看啊?”

平儿听了,止不住又哭了起来,凤姐儿便骂道:“号你娘的丧,我还没死呢,等着我死了,就该你们笑了。”

“奶奶说这话,却是说给谁听啊?”平儿哭着抽噎道。

“我难道还不能说话了?”凤姐儿的音波一下子就提高了上去。

却说那秋桐在凤姐儿面前添了一番话,眼见凤姐儿面色不善,蹑手蹑脚的偷偷站在墙根下听着,眼见里面闹起来,心中着实痛快。

“奶奶要是嫌着我,打法了就是,何苦呢?”平儿哭道。

“你……”凤姐儿听了,照脸就是一个耳刮子,打在平儿脸上。这里凤姐儿还要打,小红丰儿忙着拉住,外面侍候的丫头媳妇们都是诧异不已,但谁也不敢多话。

平儿满心委屈,拿着剪刀就要寻死,众媳妇见了,忙着抱住,夺下剪刀。

这里凤姐儿骂道:“那浪样子,也只要哄哄爷们,谁还怕你不成了,你要死,只管去死,难道谁还威逼你不成了?”

平儿只哭得肝肠寸断,这里正闹着不可开交,偏生贾琏回来,本来下午出去,就憋着一肚子的怒气,回来听得闹腾得这副模样,加上在贾珍处喝了几杯酒,更是怒气上升,进来看着平儿哭得泪人一样,凤姐儿黄了脸,家下众人站了一地,都看着他。

贾琏问道:“什么事情闹成这样?”

凤姐冷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纵容着小老婆要给我毒药吃,还问我来着?”

贾琏听了这话,顿时触了前情,再也忍耐不住,狠狠的道:“你这话是说谁呢?”

“说谁了?”凤姐儿高声嚷道,“做得人都不怕,我还怕丢脸不成了?”

“你……你……”贾琏气得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怒道,“你不要吃什么毒药,惹得我性子起来,全部杀了,我抵命就是!”

正闹着,偏偏外面的媳妇早就通知了邢夫人,邢夫人扶着丫头,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闹得阖府皆知,还要过日子不?”

贾琏冷笑道:“太太来的正好,你倒是问问她,这日子还要过不?”

“你们一条藤儿的要害我,还赖我不成?”凤姐儿哭道。

偏生尤氏听了,也闻讯过来,见此状况,不仅皱眉,邢夫人眼见秋桐站在旁边,问道:“怎么回事?”

秋桐哪里敢说自己挑拨的?只是看着凤姐儿,邢夫人却误会秋桐是怕了凤姐儿,不说凤姐儿什么,却向贾琏冷哼了一声道:“这么说,你是嫌着这个丫头了?凭她怎么不好,也是你老子给的!”

贾琏心中恼火,道:“太太倒是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今儿不把话说清楚,这日子不过也罢了!”

凤姐儿却只是哭着,不再说话,秋桐看着凤姐儿,更是不说话,平儿早就哭道连话也说不出来。贾琏见着平儿这等模样,心中有些明白,势必的白天的事情,有人在凤姐儿面前说了闲话,她又打破了醋坛子,当即冷哼了一声道:“这也罢了,你爱闹,只管闹去!”

说着,径自摔了帘子,向外书房歇息。

这里凤姐儿见着贾琏出去了,邢夫人又连说带骂,数说了她一顿,平儿在丰儿的扶持下,也自回房歇息,秋桐更是不理会她。

凤姐儿想着也是无趣,心中更是憋着一股火气,晚上洗了脸,胡乱睡下。

却说贾琏刚刚去了外书房,就听得有人敲门,忙着问道:“谁?”

“是我!”贾珍在外答道,“睡了?”

“没,大哥快请进来!”贾琏亲自开了门,请贾珍里面坐了,小厮送上茶来,知道他们兄弟有话说,都退了出去,这里贾琏问道,“天都大晚了,大哥还没有睡下?”

“我倒是想要睡呢?你那里闹腾得人如何安宁?”贾珍叹道。

贾琏听了,想着凤姐儿平时的强势,摇头道:“也不知道前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娶了这么一个扫把星,难道她也得闹腾得像薛家一样,散了,死了……她才甘心?”

“她也闹腾得差不多了。”贾珍冷笑道,“这是你的造化,这个人要是落在别人手中,只怕今儿你就没这么好日子过了。”

贾琏听得他话中有话,不解的问道:“大哥有话直说。”

“我们兄弟,不比别人,你可还记得二姐儿?”贾珍问道。

“何尝不记得?”贾琏听得他提到这个,心中自苦,摇头道,“若是先前娶妻,得了这样的人,少了多少麻烦?”

“那二姐儿原本和张家定过亲,你是知道的,后来你要娶,老娘给了张家二十两银子,写了退亲文书,现在还在我那里搁着。”贾珍皱眉道,“我当初好奇,张华是穷疯了的人,得了银子,断然不会再要二姐儿,怎么会有胆子告我们家?”

“嗯?”贾琏听了,心中一动,却是不敢确定,只是疑惑的看着贾珍。

“事过之后,我四处寻找张华,意图问个究竟,不料总是找不到人,后来——你们家的旺儿喝多了酒,无意中说了一句,原来当初张华告我们家,却是弟妹的意思。”贾珍道。

“什么?”贾琏惊得陡然站了起来,问道,“此言当真?”

“你若是不信,唤旺儿来一问就知!”贾珍道,“这也罢了,不过是妇人吃醋,乱搞而已,可是她那年去我那边打闹一番,连累你嫂子受气,蓉儿就不用说了。后来她行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出格了……”

第16章 贾珍说前情

贾琏听得他如此说法,心中一动,忙着问道:“她后来行出什么事情了?”

贾珍皱眉道:“若不是查知内情,我还真想不到如此恶毒的事情,居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她先是唆使张华告了我们家霸占了有夫之妇,闹了个人仰马翻的,然后,我在外面使了银子,有威吓张华一番,让他带着银子走人,也就罢了。

不料她却让旺儿在半路上将他拦截,意图杀了了之……”

“什么?”贾琏当场就叫了出来,“人命关天啊!”

“在她眼中,哪里还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想想这些年来她行出来的事情,也就罢了,里面的事情不说,她一味的讨好着太太,老太太的好儿,外面放印子钱,逼得人家家破人亡的,多了!”贾珍道。

“有这等事情?”贾琏惊问道。

“你还蒙在鼓里呢!”贾珍冷笑道,“她要是不把咱们家弄得家破人亡的,也不算了本事,这些年积攒的钱,可都去了哪里?你见过一分半毫的?”

贾琏今天正为银子不得到手烦恼,听得贾珍如此说法,心中更是恼恨不已。

“我看着平儿倒是有良心的!”贾珍想着平儿研媚,心中着实羡慕,无奈是贾琏之妾,不便下手。

贾琏点头道:“她倒是罢了!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给她气受,没见过这么善妒的女人。”

“当年二姐儿有了身孕,请的那个大夫,就是……”贾珍说到这里,陡然住口不语,他当初着实打听此事,不过是因为二姐儿腹中的孩子,有可能会是自己的骨肉。

贾琏如何不知,笑道:“我们是亲兄弟,我若是嫌弃二姐儿,也断然不会娶她。”

“这也罢了!”贾珍又道,“只是你如今有什么打算?”

“打算?你让我怎么打算?”贾琏道。

“照她所做种种,就算是休了她,也不为过,不过有太太在里头,别看着太太现在表面上淡淡的,不怎么理会她,但终究是他们王家的人,还是不便的,不过——宝兄弟的法子,你倒是可以试试。”贾珍笑道。

“啊?”贾琏一听,顿时就呆了呆,半晌才道,“我下不了那个手!”

“可以如此!”贾珍说着,低声在贾琏的耳畔说了几句,贾琏本来也是风月场所厮混惯了的,如何不明白?当即点头道:“这倒是好,亏你想得出来。”

“你可不如宝兄弟多多!”贾珍笑道,“天不早了,我也回去了!”说着就起身,贾琏也不留他,送至门口,看着贾珍去了,这才回房,不料刚刚转身,却见着门口依着一人,只穿着一件小衣,底下散着裤腿,松松的挽着发鬟,抿着嘴儿笑着。不是秋桐,却又是谁?

“你这小妖精,怎么来了?”贾琏问道,一般说着,一边早就携了她的手一同进房去。

“二爷不希望我来嘛?”秋桐吃吃笑道。

贾琏在灯下见着她娇媚,但想起白天她平白无故的给平儿没脸,心中甚是无趣,一把扯下她的小衣,解了汗巾子,就要扯她下面的亵裤。

“爷这么性急做什么啊?”秋桐搂着她笑道。

“今天要不给你个厉害,你也不知道谁是爷,你这个小妖精,今儿为什么平白无辜的给平儿没脸?”贾琏将她摁倒在炕上,问道。

“什么?”秋桐闻言,顿时就变了脸色,“二爷这话说给谁听了,谁给她没脸了,明明是奶奶嫌着她,你怕了奶奶,不敢得罪,如今却拿着我说事儿。”

贾琏听了冷笑道:“你以为是我傻子,不知道是你调唆着奶奶弄的事情?”

秋桐忙道:“谁调唆奶奶了,谁要是调唆了……”

“谁舌头上长钉!”贾琏冷笑着接口道,说着,便将秋桐压在身下,伸手在她身上乱摸,那秋桐怕痒,不仅咯咯笑起来,道:“我的好二爷,你别摸了,痒死了……”

贾琏听了,伸手顺着她光洁的背脊缓缓的下移,探入亵裤中,握着她丰盈的臀部,用力的抓了一把,忍得秋桐惊叫不已。

“小妖精,浪的爷上火!”贾琏说着,陡然将秋桐打横抱起,脱了衣服,就要云雨起来,不料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谁“砰”的一声踢了开来。

贾琏不仅大怒,忙着起身看时,只见凤姐儿黄着脸,带着几个丫头,踹开了房门,站在门口。

贾琏不急整衣服,气的变了脸色,三步两步的抢上去,对着脸上就是一个耳刮子,打得凤姐儿当场就懵了。本来今天在那边府上,听了王夫人几句话,心里就不痛快,偏生不知道邢夫人又在老太太面前说了什么,老太太把她叫过去,连说带骂,又当着众人的数说了一顿,凤姐儿满心的委屈,不料回来又听得秋桐一番话,心中着实不痛快。

回房后,越想越气,便于叫过秋桐来问个明白,不料秋桐不在房里,凤姐儿是水晶心肝玲珑剔透的,如何能够不明白?当即回味过来,心中着实恼火,带着几个丫头,急冲冲的便来贾琏外书房,果然就听得两人调笑。也没有想后果,当即就踹门进去。

但如此一来,却是羞着了贾琏,羞恼之下,给了她一巴掌。

凤姐儿自从嫁入贾府,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加上当着众人,更是脸上下不来,当即就扑上去,扭打贾琏,口中骂道:“你们都是一条藤儿上的,杀了我算了……”一边说着,一边一头撞在贾琏怀里,放声大哭。

第17章 平妻

贾琏本来心中着恼,哪里还禁得起她如此胡搅蛮缠的打闹?顿时就气冲牛斗,当即一把将凤姐儿扯了过来,扬手对着脸上就是两个耳刮子,怒道:“杀了你也容易的紧,怕什么来着?”

凤姐儿从来没见过贾琏如此强势过,顿时就傻了眼,一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披头散发,越发使泼大哭起来。

众丫头忙着想要过来拉扯开来,贾琏怒道:“都傻看着做什么,都给我滚!”

丫头都吃了一惊,慌得连连后退,贾琏吩咐秋桐道:“把门关了,等下再收拾你这小蹄子。”

秋桐也从来没见过贾琏如此,甚是害怕,忙着关了外书房的大门,进入里面,这里凤姐儿早就哭得死过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贾琏平日里虽然对她极是忍让,但一来吃了两杯酒,二来被贾珍添了一番话,加上最近手头紧张,一点银子皆无,外面很多事情难以周转,回去要银子又不能够,着实烦躁的紧,又见凤姐儿打闹一番。

当即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啐了一口骂道:“今儿要不把你个醋坛子打个稀烂,你也不认识我链二爷的厉害。”

凤姐儿见他如此,全无往日柔情,顿时更是着恼,怒道:“你敢打我,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不配打我?”

“你是我老婆,我你不好,我自然打得!别拿着你王家的嫁妆说事儿,你王家的人,只有这等好!”贾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扭着凤姐儿的胳膊,将她拖到炕上,使劲的将她甩在炕上。

凤姐儿忙着挣扎着起身,怒道:“有本事这话你和太太说去。”

贾琏听了,啐道:“太太?你以为这还是以前嘛?别拿着太太说事了,谁不知道太太如今也厌烦你?瞧瞧你平日里行出来的事情,好不撒野模样儿,我呸,你哪里有一点大家子小姐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容人的胸襟?

今儿还平白无辜的给平儿没脸?平儿还是你带来的丫头,尚且如此,要是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着了?

我问你,当初张华为什么告我们家?”

“什么张华李四的,我怎么知道?”一来有了数年之久,二来凤姐儿也没有想起来这么一段公案,他居然还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道,“别在外面灌了黄汤,回来拿着人出气儿,我明儿倒要找合族的人评个理,灌了黄汤,为了一个通房丫头,有打老婆的理嘛?”

“张华你不知道?”贾琏道,“那尤二姐你总还记得吧?”

“我呸!”凤姐儿冷笑道,“我说呢?原来是为着这个贱女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她?她又怎么了,先是和人家订了亲,后来又和姐夫勾搭不清楚,亏得你当宝贝,娶来做二房——我难带亏待她了,她自己命数有限,怨得谁了?”

“是了!”贾琏听了,冷笑道,“她是薄命人,自然比不上你强悍,你也不想想,她有着身孕,你找来那等大夫,连着女人是否有孕都搞不清楚,乱用狼虎药,导致她流产致死。你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女人?

外面你又唆使她前夫张华状告我们家霸占有夫之妇?闹腾一场不算数,过后还将人家给杀了?”

凤姐儿听得他说起前事,顿时大惊,这等事情他是如何得知的?

“你没得话好说了?”贾琏冷哼一声问道,“你当我是死人了嘛?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原本想着夫妻一场,好过就过着吧,但你这样闹腾,是诚心不想过日子了?还是要我把外面的女人都绝了?你自己不能生育,却也不准我动别的女人?”

凤姐儿听得他说起生育一时,怒道:“我怎么不能生育了,难道巧姐儿不是你女儿?”

“我呸!”贾琏啐了一口,骂道,“巧姐是好的,但是,有着你这么样的母亲,也罢了!”

“你待要怎样?”凤姐儿问道。

“我要平儿做平妻!”贾琏想着平儿容颜娇媚,性子平和,平日里事事护着自己,这些日子一来,自己连着她多年的贴己银子都给花完,却也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当即提出这么一点。

“原来又是为着平儿那蹄子!”凤姐儿听了,顿时醋意上涌,怒道,“你索性勒死我,娶她做正房好了!否则,有我在一日,那蹄子就休想——明儿我就打法她出去,配个小子戏子的,像袭人那样,倒也不错!”

贾琏听得她陡然提到袭人,顿时想起贾珍的话来,怒气再次“嗖”的一声,就冲了上来,陡然扑上凤姐儿,将她推到在床上,压在身下,怒道:“今天要是不给你个厉害,你还真不认识我链二爷呢!”

那凤姐儿平日里虽然说嘴,但到底是大家子小姐出身,平日里手不弹指,被他压住,那里挣扎得起来?那贾琏读书不成,由于在武荫之庇,平日里虽然只是玩乐,却也练过几天弓箭,手上着实有着一把力气,当即死死的将凤姐儿压住,看到秋桐站在旁边,怒道:“小蹄子看什么,给我拿绳子来!”

却说那秋桐本来是贾赦赠与贾琏,仗着有着几分姿色,着实不安分的紧,常常在房里生事,但由于惧怕凤姐儿,也不敢闹什么出格事情。

刚才听得贾琏和凤姐儿说话,她早就傻了眼,又听得贾琏要把平儿升做平妻,却不是自己,更是着恼,只是贾琏在盛怒之下,又有凤姐在,哪里敢说话了?只是楞楞的站着,听得贾琏说,素日原是恼凤姐的,巴不得一声儿,忙着便要找绳子。

但书房内哪里有绳子了,当即找来两根汗巾子,贾琏接了,便把凤姐的双手死死的绑住,那凤姐儿见着秋桐居然敢找汗巾子绑住自己,顿时大骂秋桐。

秋桐害怕,畏畏缩缩的站在旁边。

贾琏想着如今夜深了,凤姐儿大嚷大骂的,着实不雅,从枕头上取过一块帕子,强行塞在她嘴里。凤姐儿骂不出来,只是死命的盯着贾琏,一双丹凤三角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贾琏见她如此,比平日里更是有趣,便有些心痒痒的,当即将她按住,伸手却解她的衣服。

凤姐儿眼见秋桐犹在房里,她那里放的下这个脸面,死命的挣扎着。贾琏几次都没有得逞,见着秋桐在旁边,当即按住凤姐,道:“过来,侍候你奶奶把亵裤脱了!”

秋桐哪里敢?只是畏畏缩缩的看着凤姐儿。

贾琏见她如此,顿时更添了怒气,陡然站起来,对这秋桐脸上就是一巴掌,怒道:“小蹄子,连着你也不听我的?”

秋桐半边脸火辣辣的,心中委屈,更恨凤姐,当即上去,也不解凤姐儿的汗巾子,掀起裙子,死命的扯她的亵裤。

凤姐儿越发挣扎,无奈被贾琏按住,想要叫骂,又叫不出来。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顿时就羞恼交集,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哭了?”贾琏冷笑道,“知道怕了?”

凤姐儿听得他如此说,更是哭得厉害,贾琏怒斥道:“不准哭!”

凤姐儿只感觉下半截凉飕飕的,原来,秋桐已经将她的亵裤扯下来,想着当着一个通房丫头的面,被贾琏扒下裤子,以后她还有脸见人嘛?一时之间,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脸上火烧火燎的,也不知道是刚才被贾琏打了两巴掌,还是羞红了脸……

贾琏虽然和凤姐儿成亲多年,但凤姐素来要强得很,他又是极风流的人物,平日里和秋桐等通房丫头倒是无所不至,和凤姐儿倒是厮敬得很,夫妻之间也是有限的,今儿见着她这般,心痒痒的有点难熬,加上灯光之下,凤姐儿皮肤白皙柔嫩,又是生育过的人,更添丰满,非秋桐平儿能比拟。

心中想着,一双手却忍不住在凤姐儿身上游走。

那秋桐见状,顿时就红了脸,忙着背过身去。

贾琏正在难熬之极,突然听得门口传来敲门声,平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爷在不?”

本来听得有人敲门,贾琏心中着实恼火,但听得平儿娇媚的声音,顿时心中大喜,忙着道:“小蹄子,愣着做什么,放你平奶奶进来!”

“呜呜……”凤姐儿听得贾琏居然叫平儿做“奶奶”,心里早就浸泡着一缸子的醋,虽然嘴巴被堵着,不能说话,却是死命的摇头。

第18章 一从二令三人木(1)

秋桐听了,心中虽然浸着一缸醋意,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