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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赘婿-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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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句话说。
如果沈浪拒绝了求和,太子依旧放过沈浪而不报复,那国君反而要对他失望了。
这么软弱无能,还怎么配作太子。
所以当知道卓昭颜出手陷害沈浪的时候,国君首先是震怒。
寡人还没有死呢,你们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
你们明明知道沈浪是寡人要保的人,却依旧出手相害?
什么意思,不把寡人放在眼里吗?
但事后冷静想起的时候,国君反而有些欣慰。
太子明明知道可能会触怒他这个父王,但依旧做了,可见还是有魄力的。
这种情绪是非常非常复杂的,但也很真实。
国君再一次强调:“沈浪,我再重申一遍,是你自己拒绝了太子和宁岐的求和。当然,他们也不是真正的求和,而仅仅只是我在位期间对你暂且不动手而已。但是我绝对不可能因为你而去惩罚太子和宁岐。”
沈浪道:“臣明白!”
国君又道:“太子和宁岐都是寡人最喜欢的儿子,寡人绝对不可能偏心于你的。”
沈浪躬身道:“臣不敢,臣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依靠陛下而赶太子和三王子下台。陛下是高高在上的仲裁者,是不可能亲自下场的,否则对整个越国都是灭顶之灾。”
“你知道就好。”国君冷笑:“你不能依靠寡人对付太子和宁岐,你依靠谁?难道宁政吗?”
沈浪道:“对,臣之前就说得清清楚楚,臣和苏难打擂台,陛下站在这一方。但是臣和太子、三王子打擂台的时候,陛下就不可能站在臣的一方。甚至我的身份,也根本无法和太子、三王子打擂,但是宁政王子可以。所以,臣要辅佐五王子殿下,让他成为越国的太子。”
国君宁元宪不屑笑道:“那我也告诉你,就算越国要灭亡了,寡人也不可能把王位交给宁政。”
沈浪道:“陛下之前对臣不也是痛恨入骨吗?对金氏家族不也恨不得灭之吗?可见人说过的话,往往也是不会算数的。”
这话一出。
宁元宪立刻有一个冲动,叫人进来把沈浪弄死。
沈浪你这个小孽畜还打脸上瘾了是吗?
你这是说寡人善变吗?
行啊,那寡人就不变了,寡人杀了你就算是从一而终了对吗?
不过宁元宪深深吸一口气。
我忍,我忍,我再忍。
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宁元宪真是觉得这辈子的忍耐都用完了。
小王八蛋你给我悠着点,小心我耐心真的耗尽了,把你这颗精致脑袋砍了。
沈浪道:“臣的意思是陛下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五王子,如何知道他不适合做太子,如何不适合登上王位?而臣要做的就是辅佐宁政王子,让他比太子和三王子更加优秀,更加适合做越国之王。”
国君嗤之以鼻。
沈浪道:“陛下,臣想要尝试着证明给陛下看,这总没有错吧。”
国君冷笑道:“那你证明吧,但是你给我记住几点。”
“第一,你若是寡人的人,那太子和宁岐若是对付你,我虽然不会惩罚他们,但是却会保护你。而你一旦辅佐宁政,那就是参与夺嫡,那不管发生什么斗争都是正常的,届时太子和宁政对付你,就算你死到临头,寡人也不能保你了。”
这点沈浪非常明白。
沈浪一旦辅佐宁政参与夺嫡。
国君作为高高在上的仲裁者,就绝对不能下场了,否则将会带来大祸。
国君你出手保护沈浪,那在外界看来,是不是表示你支持宁政啊?这会给天下错误的信号。
所以到那个时候,你死我活完全凭借本事了。
“第二,你沈公子太厉害了,竟然在寡人面前大言不惭要辅佐宁政,要让他夺嫡。我虽然觉得无比荒谬,但那是你自己的游戏,我不参与,你想要玩你就玩吧,休想从寡人这里得到一丁点帮助。”
沈浪道:“臣明白!”
国君道:“大理寺的五个官员是你侍妾杀的,但是宁政认了这个罪名,那这个罪名就归他了。现在他被关在宗正寺监狱里面,寡人是不会放他出来的。沈公子你神通广大,是想要辅佐宁政夺嫡的人,那你就在监狱里面帮助宁政夺嫡吧。”
国君这话已经充满了讽刺了,这个世界上哪有在监牢里面的少君啊?
他本就不喜欢宁政。
若沈浪没有这一出,那沈浪求情的话,宁政象征性地关个一年半载或许就放出来了。
但现在沈浪竟然大言不惭地要帮助宁政夺嫡。
那宁政你就给我再大理寺监狱呆到死吧。
沈浪道:“臣明白!就在刚才臣表态的那一刹那,夺嫡之战就已经开始了,陛下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仲裁者了,不能再亲自下场了。今后我会竭尽全力辅佐五王子殿下,让您刮目相看,让您认识到他才是最合适继承您江山的人。”
国君已经连冷笑都不屑了。
沈浪的这个夺嫡宣言,就仿佛是非洲某个国家号称要和中国开战,要派出几百名大军打败中国。
连笑话都谈不上了,只能算是某个神经病的狂言。
“沈公子,那寡人就不耽误你大事了,你回去吧。”
国君下了逐客令。
沈浪躬身道:“臣告退!”
沈浪走出大门口的时候,国君道:“沈浪,寡人刚才说过欠你也人情,依旧算数的,你随时可以来兑现,但你给我记住,仅仅只有一次机会。”
沈浪道:“臣明白。”
“滚蛋吧!”
沈浪出宫。
……
沈浪走了之后,夜已经深了。
国君丝毫没有睡意,甚至脸上的讥讽也不见了。
黎隼把茶撤走了,而换上了安神的蜂蜜水。
其实比较晚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给国君上茶的,因为容易睡不着。
喝了一口蜂蜜水,并不是很甜,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有些蜂蜜就是这样的,宁元宪非常喜欢。
“黎隼,你说天才是不是往往都是疯子?”
大宦官黎隼道:“是吧!”
宁元宪问道:“那你说,寡人是不是天才?”
顿时,黎隼汗水滚落,泪水也几乎要流下来了。
陛下,别这样好不好?
不要老是出一些送命题行吗?
我若回答不是,那就是藐视君王。
但我如果是,那就是欺君。
当然,他也可以说陛下是专门使唤天才的人,所以您是天才的主人。
但是这话卞妃可以说,黎隼却不可以说。
“老狗……”宁元宪不忿地骂了一句,他大概也知道黎隼心中的答案了。
他这个人非常刻薄寡恩,但有一点,对于自己喜欢的人,确实算是非常宽容了。
对于不喜欢的人,那真是……
就比如宁政,明明是亲生儿子,就打算直接关押在宗正寺监狱一辈子。
宁元宪问道:“老狗,你知道夸父追日吗?”
大宦官黎隼点头道:“臣知道,上古神话中有一个人叫夸父,他不断追逐太阳,最后死了。”
呃!
国君无语。
明明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故事,结果被你讲成了一坨屎。
黎隼道:“这也证明,太阳是不能追逐的,也是不能靠近的,凡人膜拜即可。若是真的追到了太阳,真的靠近了太阳,那也几乎成为神祇了。”
这一讲解,就牛逼了。
国君道:“夸父追日,是形容人追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就算累死,就算灰飞烟灭也不可能成功,而现在有人就要去做这个夸父了。”
黎隼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
沈浪想要辅佐宁政夺嫡,这在宁元宪看来无异于夸父追日了。
宁元宪又道:“这夸父追日的意思又讲,君王如同太阳,臣子膜拜即可,千万不要想着追逐,更不需要想着靠近,在一个合适的距离会非常温暖,可一旦过于靠近的话,可能会灰飞烟灭。”
黎隼的冷汗再一次冒出。
又要来一道送命题了。
宁元宪道:“黎隼,你说寡人像是太阳吗?若寡人像太阳的话,那为何还是有人和寡人靠得很近,却没有灰飞烟灭,比如……某个小孽畜。但寡人若不是太阳,那岂不是意味着寡人不是真正的君王?”
顿时间,黎隼眼泪下来了。
陛下,要不您干脆一点把奴婢杀了吧。
这些题,奴婢实在是回答不出来啊。
……
沈浪来到了宗正寺监狱。
见到了蹲在那里的金木聪。
肥宅不那么肥了,竟然瘦了整整一圈。
见到沈浪,金木聪狂喜,声音几乎颤抖。
“姐夫。”
对于金木聪而言,姐夫沈浪是无所不能的。
只要他回来了。
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
沈浪道:“回去吧,好好睡觉,你辛苦了。”
金木聪顿时觉得无比惭愧,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废物,啥事都干不了,啥事都帮不了。
但是对于沈浪来说,有心更重要。
他不太在乎猪队友,只要是真心的就好。
脑子里面再一次浮现出大尻公主艳丽夺目的面孔:你说猪队友呢?你给我说清楚。
沈浪见到了大宗正宁裕王叔。
“拜见王叔。”
宁裕脸色不好看,他一点都不喜欢沈浪。
上一次他抓住沈浪和宁焱公主在一个被窝,却还要装着瞎子一般,口口声声说没有奸情。
说句真话,他一见到沈浪,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何事?”大宗正寒声问道。
沈浪道:“奉国君的意思,前来探望五王子宁政。”
如果国君知道的话,一定会想要捏死沈浪的。
你刚出宫,就敢大言不惭,寡人什么时候说过了?
宁裕道:“果真?”
沈浪道:“不信大宗正去问。”
问个屁,又不是放人。
只是去探望而已,难道我还为了这点小事去问陛下,这么晚了,陛下或许都睡下了。
“去吧,去吧!”大宗正挥手。
……
宗正寺的监狱,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甚至比大理寺监狱还要差。
因为这里十几年没有真正关押过人了,整个监狱都是潮湿发霉的味道。
地上一块一块都是老鼠粪便。
这是真正的监狱,可不是什么舒适单间。
更不是那个可以组成某个班子的监狱。
这就是阴森昏暗的监狱。
宁政坐在监牢里面,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哀,莫大于心死!
所谓他宁政杀人一事真相,父王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真相,他一定知道这是太子的阴谋。
但父王却没有丝毫要主持正义的意思。
就是想要让宁政关在这监狱内一辈子,省得出去给他丢人现眼。
有些时候宁政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就这么死了好?
反正父母都不喜欢他,甚至无比厌恶他。
但是很快他就抛弃了这个念头。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乎你,那就不应该死。
在乎他宁政的人虽然少,但也绝对不止一个人。
这段时间来,连宗正寺监狱的小卒子对他都没有任何好脸色。
国君之子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真是绝无仅有了。
就在此时。
宁政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沈浪。
“沈浪,你回来了?”宁政笑着问道。
沈浪道:“是啊,我回来了!”
宁政道:“你来我就放心了,你帮忙照顾家里,我大概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沈浪道:“殿下放心,我想办法救您出去。不过有件事情正式告诉您,请您做好思想准备。”
宁政道:“又有什么坏消息吗?不过你放心,我能扛得住。”
沈浪道:“殿下,我们把太子和三王子灭掉,让您坐上太子之位!从这一刻起,夺嫡之战正式开始了!”
第281章:伟大一刻!国君之劫!血崩
国君听到沈浪的夺嫡宣言后直接就吓飞了。
而五王子宁政听到沈浪的夺嫡宣言后,整个人直接吓懵了。
整整好长时间都不能反应过来。
宁元宪放了狠话,就算是明日越国灭亡也不会把王位交到宁政手中。
在他看来沈浪要帮助宁政夺嫡绝对比登天还要难。
而宁政甚至觉得沈浪的话来自九天云外。
他甚至连做梦都不敢幻想成为太子。
他唯一想要的仅仅只是有尊严地活着,能够保护身边能够保护的人。
然而现在,他身陷囹圄,不要说保护家人,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更别谈有尊严地活着。
整整过了一刻钟,五王子宁政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目光也恢复了清净。
沈浪内心非常欣慰,因为宁政听说要夺嫡的时候,目光是充满了迷茫和惶恐,而并非眼睛大亮,野心勃勃。
“殿下,我们都已经被逼到绝路了。”沈浪道:“不管是太子上位还是三王子上位,都不可能会放过我,也不可能放过金氏家族。为了自保,我要么将太子和三王子赶下台,要么就只能准备谋反。”
宁政点了点头。
沈浪道:“而五殿下您,又何尝不是被逼到绝路。”
宁政望了望四周。
是啊,沈浪还没有到绝路,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舒舒服服过几十年。
父王那么喜欢他,至少父王在位的这些时间内,太子和三王子是不会主动招惹他的。
但是自己却在这个监牢里面,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不是因为他犯下了什么罪过,而是他本身就是罪过,父王终于找到一个理由把他关在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去了。
单纯从自己的角度而言,已经身处绝境,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但他是越国的王子,不但要考虑自己,还要考虑整个国家。
若是自己过瘾了,国家却完了,那他宁愿不要。
“沈浪,我适合做一个君主吗?”
宁政表示强烈的怀疑。
尽管距离太子之位还有十万八千里,但宁政还是有必要先问这个问题。
沈浪道:“殿下,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您适合。”
他说的这话很有道理。
当一个人要继承王位的时候,他需要的情绪是什么?
是害怕,而不是兴奋。
害怕之人,他意识到背负的责任。
而兴奋之人,他意识到的是自己即将到手的权力。
而作为一个君王,当然要享用权力,但更加要懂得背负责任。
沈浪道:“其实作为君王,可以拥有很多缺点,但只要具备以下几点特质,就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王。聪明和意志,如果再有胸怀,那完全可以成为一代明君了。”
接着沈浪道:“殿下,您觉得您的父亲为王如何?”
这个话题太大胆了。
沈浪分明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咳嗽声。
很显然国君是派人在边上的,负责监听沈浪和宁政的交谈,并且完整记录下来。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黎隼公公的人,所以才会暗暗咳嗽做提醒,免得沈浪和宁政王子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沈浪心中感激,但依旧决定实话实说。
宁政想了一会儿道:“父王做得还不错。”
顿时,在暗处记录沈浪和宁政对话的太监不由得眉头一皱。
哎!
他已经奉干爹的命令提醒过了,只不过里面这两个人依旧这么大胆,他又有什么法子。
只能完完整整记录下来了。
你们不怕死,我可是怕死的。
宁政竟然说国君做得还不错,这绝对会触怒国君的,因为这位至高无上的陛下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呢,觉得自己是百年不遇的英主呢。
现在你竟敢说只是做得不错?
沈浪道:“对,陛下做得还不错。他拥有聪明和意志这两个特质。”
话外之音,就是说陛下没有胸怀咯?
沈浪又道:“陛下是一个爱憎分明之人,喜欢一个人就包容,不喜欢一个人就刻薄。当然我也是这样的性格,我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自己过得舒服一些。”
小太监头皮一阵阵发麻,但老老实实记录下来。
宁政没有说话,因为子不言父过。
不够他显然是默认这一点的。
宁元宪这个君王,每当遇到问题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好恶,而不是国家的利益。
这就证明了他很难成为一个绝对英明的君主。
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能够压制自己的好恶,从国家利益出发。
所以,他不是一个昏庸的君主,算是一个精明的君主。
沈浪继续道:“但是殿下您不一样,因为您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不但拥有坚忍的性格,而且还有宽容的胸怀,这一点您就比陛下更强。”
在暗处记录的小宦官几乎要哭了。
这个本子递上去,我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沈浪道:“如果太子继位的话,三王子一系的将领会遭到大清洗。如果三王子继位的话,太子一系会遭到清洗。而如果殿下您继位的话,三王子和太子的官员都能保全。”
这话一出,小宦官微微一颤。
他在边上听着都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不过沈浪话风一转道:“当然,薛氏家族还是要灭亡的,因为我要报仇,说要灭他全家,就要灭他全家。”
“呃!”
沈浪笑道:“殿下,所以我就不适合成为君王,因为我只顾自己痛快,我只愿意享受权力而不愿意承担责任,这点我比陛下还不如。如果让我为王,那大概都要被我杀空了。”
宁政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沈浪,我并不聪明。坐王位是需要帝王心术的,父王的手段就非常老辣,我算是一个木讷之人。”
“谁说的?”沈浪冷笑道:“这都是忽悠,口口声声帝王心术,仿佛非常了不起的样子,仿佛这帝王之术就是天生的一般,天授的一般,完全是一派胡言。帝王心术,既然是术那就说明可以学!不信你去问问陛下,他开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个权术菜鸟?是不是在斗争中一点点成长起来了。”
负责记载的小宦官停顿了一下。
菜鸟这两字,他真的要记录下来吗?
犹豫了一下,还是记录下来了。
沈浪又道:“很多时候,有什么样的君王,就有什么样子臣子。当然君王和臣子永远处于博弈之中,但君王本人的风格,决定了朝堂的斗争风格。殿下您从小见过世态炎凉,几乎一眼就可以看透人心,这才是真正的聪明。要不然您想要什么样的聪明?”
宁政道:“你就很聪明,智近乎妖!从帮助金氏家族摆脱新政危机,再到消灭苏氏家族,步步为营,算无余策!我就远远比不上,和你比起来我就显得特别蠢笨。”
沈浪叹息一声道:“殿下,什么是天才?我是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用在怎么害人上,当我要害人的时候,提前几百天就开始算计你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我只是把所有的天赋都集中在害人一项上,我这样的人若是成为王,那完蛋了!”
这话一出,负责记录的小宦官手一抖。
我今天算不算得罪了沈公子啊?
他这话我听起来没拧�
沈浪又道:“殿下,我喜欢兵行险招,这其实很不好,陛下也有这个毛病。作为君主还是要行王道,那才是天下正道,而您就非常适合。陛下这样的君王,有一代就行了,再来第二代,越国可能受不了,陛下很有魄力,关键时刻能够冒险,但这毕竟赌性太大了。赌国运这种事情,千万不能经常做,老老实实发展国力,肃清吏治,推行新政才是正道。”
此时负责记录的小宦官已经感受出来了。
沈浪这话是对宁政说的,但何尝不是对国君说的。
当然他不是在劝谏国君,沈浪虽然不是一个奸臣,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直臣。
他这些话就是在告诉国君。
为何要立宁政为太子,就是要告诉国君,宁政比你更适合作为君王。
沈浪道:“殿下您聪明,能够看穿人心,那就能掌握人心。您从小经历磨难,所以心性坚忍,遇到挫折也绝对不会退缩畏惧。您心胸宽广,所以能够容下异己,哪怕是您不喜欢的人,您也能够容得下,只要有才华您也会重用。至于什么帝王心术,那就如同帝王身上的羽毛,而不是骨架。所谓的帝王心术就是不想让人看穿他和其他人一样也是一只凡鸟,所以长着华丽而又锋利的羽毛,才显得与众不同。殿下千万不要舍本求末,而所谓的帝王心术就是末。”
不得不说,沈浪忽悠的本事太强了。
至少那个负责记录的小宦官,差不多快要被说服了。
尽管他还没有见过宁政王子,但是他心中也已经觉得他很适合继承王位。
而宁政听了沈浪的话后,身体也微微有些发热?
难道我真的适合为王吗?
足足好一会儿,宁政道:“我长得真丑,这么矮?”
沈浪道:“放心,我知道还有比您更丑更矮更黑的君王,他成为了真正千古一帝,统一了东方世界,创下了不朽的历史篇章。”
当然,这一点沈浪也是忽悠宁政的。
在《秦始皇本纪》中,司马迁引用了尉缭原话,是这样描述秦始皇嬴政的。
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
总结起来,就是眼凸,鸡胸,喉咙经常有异响。
秦始皇确实和雄姿英发谈不上关系,倒也不是象沈浪说的这样又矮又黑。
沈浪道:“另外我知道上古历史中,还有一个比您更矮的人,他几乎统一了整个西方世界,他算是整个西方历史中几百年来最伟大的君王。”
(拿破仑将近一米七,不算真正的矮)
宁政又道:“但我还是一个结巴,沈浪你可见过世界上有哪个结巴做君王的?”
“巧了。”沈浪道:“我知道上古历史中,有一个日不落帝国的国王就是一个结巴。”
宁政一愕道:“真的?”
沈浪道:“那个日不落帝国无比强大,领土面积足足是我们大炎王朝的两倍半。”
这话一出,顿时把宁政和暗中复杂记录的小宦官吓了一大跳。
大炎王朝之大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力。
甚至绝大多数人对大炎王朝的巨大没有任何概念。
沈浪估算过,大炎王朝应该是在1300万——1400万平方公里左右。
确实超级超级大。
也正是因为太大,所以大炎帝国根本无法统治这么大的疆域,所以才有了分封制,东方世界才有了几十个诸侯国。
宁政没有想到,这个日不落帝国面积竟然是大炎王朝两倍半,那这是何等之惊人?
宁政道:“那这个结巴的君主,做得如何?”
沈浪道:“这位君王不但结巴,而且还自卑,孤僻,有严重的性格障碍。但是在关键时刻,他拯救了整个国家,拯救了半个世界,成为了一代伟大的君主。”
当然所谓乔治六世拯救了英国,拯救了半个世界都算是夸张之语。
但是在关键时刻乔治六世确实坚定了英国抵抗纳粹德国的决心。
尽管他本人对纳粹态度有些暧昧,但是在整个二战史上他是有功勋的。
沈浪道:“殿下,您的性格,心胸都比这位结巴国王更加出色!而且您的这个结巴,我们可以治好。”
沈浪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因为治疗好结巴,更重要的是内因,而不是外因。
乔治六世内向,孤僻,甚至暴躁,压力大的时候还殴打妻子,所以他的结巴一辈子都没有治好。
但是宁政不一样。
他要宽容得多,他不太擅长和人交流,但并不是完全排斥。
只不过因为内向,所以别人很难走入他的心中。
现在他和妻子卓氏就非常恩爱,不仅如此,他此时和金木聪也成为很好的朋友。
当然他太成熟稳重了,尽管他和金木聪算是同龄人,但两个人相处中,他更像是一个兄长,甚至还有点像是长辈。
宁政缺乏的是别人的关心和信赖。
一旦让他自信起来,结巴的毛病一定能够治好。
宁政闭上了眼睛,盘坐在地上。
足足几分钟后!
他睁开眼睛道:“好的,那我们就开始夺嫡吧!”
这一刻。
没有雷霆闪电,没有天摇地动。
甚至只有周围老鼠发出了叽叽的叫声。
但……正在负责秘密记载的小宦官却觉得这一刻很庄重,很伟大的。
他负责记录,都觉得一种神圣的感觉。
他甚至隐隐想要在后面加一句话。
历史的车轮开启了。
一代君王的伟大历程,从这阴森的监狱开启了。
刚刚要落笔的时候。
他赶紧醒悟了过来。
这不能写,这不能写,这是我的心声,写出来要死人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他此时想要举手表决。
我支持五王子殿下!
不过,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就算他举手也没有人在意啦。
……
听到宁政说出这句话,沈浪内心还是微微一震颤抖。
五王子宁政是一个性格非常隐忍坚毅之人。
他一旦说了,就会去做,而且做到底。
一往无前,绝不回头。
沈浪顿时躬身拜下:“臣一定尽心竭力,辅佐殿下!”
宁政苦笑道:“不过说出要夺嫡这句话,我还是觉得有些荒谬,我现在身陷囹圄,只怕比外面的老百姓还不如。”
沈浪道:“殿下请放心,臣会想办法救殿下出去,请殿下再在里面坚持几日!”
他现在还没有救宁政之法,但一定会想出来的,或许需要一些时日。
宁政道:“好!”
沈浪道:“那臣告辞了。”
然后,沈浪退了出去。
一直等到他离开,那个小宦官依旧没有离开。
宁政再也坐不住了,然后站起身来到处踱步,但还是不舒服,于是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以至于旁边的老鼠以为他死了,还大胆地爬到他的身上去了。
……
半个多时辰后!
王宫之内的宁元宪依旧没有睡觉。
仔仔细细地看了沈浪和宁政的谈话记录。
而且不止一份。
他不止派去了一人,而是整整三个人。
但是这三人互相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当然有一个天真小太监咳嗽了一声,让人知道了他的存在。
在这谈话记录中,沈浪的言谈更加大胆。
甚至比之前和国君的面谈更加大胆。
沈浪说他宁元宪只是一个不错的君主,谈不上都么英明。
说他太喜欢冒险了,说他不行王道,说他这样赌国运总有一天会出现大问题。
说他聪明,有意志,但是没有胸怀。
说什么帝王之术只是看起来漂亮的羽毛,不是根本。
说什么他宁元宪也曾经是一个政治菜鸟。
还说宁政比他宁元宪更加适合做君主。
这些话已经不能用大胆来形容了,简直有些大逆不道。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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