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浪子神鹰-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靖笙乱阎淙耍撬俊�

浪子十三一口气说了出来。

“诛心人”连退两个大步,眼里现出痛苦之色。

“他……他戴了麻脸面具?”

“对,没错!”

“他是谁?”声音有些颤抖,似在自问。

“是在下问阁下他是谁?”浪子十三毫不放松,紧迫着问。

“老夫……不知道。”声音中也充满痛苦。

“那为何要包庇他?”浪子十三目光已变利刃。

“这……这是误会。”

“哈哈哈哈!”浪子十三大笑—声:“在下并非三岁孩童,你阁下说慌的技术也欠高明,阁下应该记得在应家祠堂之后说过的话……”

“老夫……说了什么?”

“阁下说有人故意冒特使形象想引出真正特使,而现在事实证明,先后本一人,他到底是谁?”

“诛心人”木然了许久。

“浪子,这当中……情况非常复杂,完全超出情理之外,容老夫查证之后再为奉告如何?”

“在下现在就要知道。”

“未经查明,老夫说出来也不会正确?”

“即使不正确在下也要听听。”

“浪子,你……太强人所难,如果老夫随便出口,不但乱了大局,也可能会严重伤害无辜,你不希望如此吧?”

“正不正确在下自有判断!”浪子十三毫不妥协。

“要是老夫坚持呢?”诛心人目芒闪了闪。

“那在下只好得罪!”浪子十三不假思索。

沉默了片刻。

“浪子,你不想知道老夫找你的目的?”诛心人转变话题。

“也好,阁下就先说出来意吧?”

“诛心人”目芒变成了银线,晶亮的丝缕,这是内力修为到了某一极限的象征,也是他对某一个问题表示重视的态度反应,这神情,浪子十三并不陌生,所以他在认真地听,“诛心人”行为近乎诡秘,但迄自目前为止,所表现的还没有什么乖僻之处,这一点,浪子十三还有把握,故而他对他还不至过份激烈,以外人而言,知道他具有双重身份的也只“诛心人”一个。

“浪子,有个问题务请你坦诚相告。”

“什么问题?”

“你到太原是为了替令师双木先生对石堡主讨回当年比武落败之耻,还是另有目的,抑或二者兼有?”

“为什么要问这个?”浪子十三提高了警觉。

“因为老夫可凭以决定该采取什么应付的方式。”

“哦!”浪子十三心中一动,以他现在的出身名头地位,对某些人而言,他不能率性而为贻人口实:“这是—个连带性的问题,但实际上是三个问题,在下与阁下之间目前是敌友不明的关系,是有必要加以澄清……”

“说得好,我们分成三句话来说。”

“第一,你是为双木先生与石中龙的过节而来?”

“不是!”浪子十三答复的很肯定:“家师对当年失手落败一节,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时过境迁不值重提!”

“很好,够风度;第二,为了‘玄功解’?”

“在下出山之时尚无此一说。”

“嗯!二者已澄清,第三,另有目的?”

“不错!”

“什么目的?”

“私人恩怨,不足为外人道。”

“诛心人”目芒连闪,好象在盘算如何应付这问题,片刻后,目芒凝冻下来,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心。

“石中龙业已成为废人,任何债务都已无法清偿,老夫是他的生死之交,有义务代他清理偿还,你说出来,老夫担。”

“连人命债在内?”浪子十三凝重无比地说。

“诛心人”窒了一窒。

“可以!”两个字重若千钧,这可不是能随口应承的。

“可惜,你阁下不是他本人!”浪子十三冷酷地说。

“非要他本人偿还不可?”

“对,任何人无法取代。”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偿还的能力。”

“所以阁下不必过问这件事!”话锋略顿:“现在言归正传,关于秘密门户的特使,他究竟是谁?”

“浪子!”诛心人的声调变的很异样:“老夫刚承诺过,等查证明白之后再为奉告,因为关系太大,稍有错失,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老夫如此做,不尽是为了道义二字,而是有一份不能推卸的责任,够明白么?”

这回轮到浪子十三沉默了,他必须再慎重考虑。

空气静得可以听到一片枯叶掉地的声音,然而静中却充盈着无比的紧张,判断错误,后果同样是非常严重。

“诛心人”竟然放言即使为石中龙偿命亦在所不惜,这不是普通的承诺,这当中定然有什么无法想象的文章。

足足半刻的光景。

“阁下言而有信?”浪子十三改了口气。

“哈哈哈哈!”笑声中有几分悲怆的成份:“老夫此心早死所以自号‘诛心人’生死二字早已抛之度外,一个失心之人,生而何欢,死而何惧,你浪子尽管放心,不管你目的何在,最后对你有关之人,绝对有明确交代。”

他说得非常诚恳,也含有些许悲壮的意味。

浪子十三并非出于同情,而是维持本身的形象与风度不再追问其他,抬手道:“在下相信这一次,请便!”

“老夫重申前言,你实在不愧是双木先生传人!”

说完,幽幽转身,举步,他似乎突然苍老了许多。

他到底是谁?

为何如此?

伤心人别有怀抱么?

浪子十三望着“诛心人”的背影摇头。

他第二次听对方赞许自己不愧为双木先生的传人,显见他对师父十分推崇。

师父号称“武林第一怪”,通称“双木先生”,也有戏称木老怪的,其实师父并不怪,只是不拘小节,不苟同流俗,故而有“怪’’之称,实际上最讲究的是“武道”与“公义”,正邪绝对分明。

当年他败在石中龙手下,说起来只是微乎其微的差距,但他却认了,从此隐姓埋名,而且绝口没提过“报复”二了,这已足够证明他人格的伟大。

于此,他联想到惨死的亲娘,葬身“沉鱼潭”尸骨无存,而自己巧落在师父兜取落鱼的网中得以存活,造就今天的自己,此恩此德,山高海深,此仇不报,娘亲无以瞑目,若报,基于某种原因,又无以自处,现在“诛心人”发了承诺,可是他是第三者,世无此理他没有任何理由承担!

—阵痛苦的沉思之后,他又取出“阴阳童子”提供的资料名单仔细地再看—遍,默记于心,揉碎抛散,以免留下痕迹而节外生枝。

查证名单的真伪是当务之急。

除魔卫道是武者天职,小楞子的无境惨死也同等重要,如果不是小楞子发现了恶谋,自己与老小子加上赵大娘恐怕已毁灭在预置的炸药之下,所以,小楞子是殉身的救命恩人,只可怜他的家可能就此断了后代根。

稚子何境?

无边的恨又开始在心头翻搅,而恨的演化是杀机。

石家堡角院暖阁下的大书房——禁地。

石家辉与月女在书房里小房对酌。

“大嫂,我实在想不到‘诛心人’何以—再干预堡里的事务而且反反复复,是敌不是敌.是友不是友……”

“他自称是爹的生平至交。”

“可是娘和我都猜不出他的来路,爹的朋友不多。”

“也许有想不到的。”

“他为什么不正式表明身份?”

“也许他……”

“怎样?”

“说至友是假,另有图谋是真!”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太可怕了,他来去自如。”

“设法查明,必要时除去。”

“我正打算这么做。”

“他为了救赵寡妇,把你我点倒,还毁了两名武土,如果说他跟老小子师徒是一路,迹象显示又不象,如果说不是,他们似乎又联手一气……”想想又说:“也许他们在演戏,人前人后是两回事!”

“大嫂,全部除去是上策。”石家辉目露阴狠之色。

“谁能办得到?”

“我说过,事在人为。”石家辉似很有把握;“大嫂,你的机智我一向佩服,为什么对此不发表半点意见?”

“家辉,这是大事,而且情况复杂,对手又太强,除非是爹,可是他老人家不但中了风,还神秘失了踪,你对他老人家的失踪,好象不怎么在意?”

“大嫂,你冤枉我了,那有做子女的不关心父母危难,我是急在心里,我一直在想,挟持一个已经成残的老人,必有特殊目的,目的迟早会暴露,在毫无线索的情况,我们只能静以待变,张扬开来,有利无弊。”

“二娘的想法也如此?”

“对,娘是这么说的。”

“大嫂,我们的事……”

石家辉异样地笑了,一伸手抓住月女的柔荑,眸子里的光影不类未婚男女的爱慕,而是一种已婚男女的特殊表相,原始欲求的需索。

“家辉,你大哥过世还不到百日?”

月女这句话耐人寻味,不是严词的拒绝,也不是干脆的答应,听的人可以从正反两方面去想,进攻或是撤退。

“大嫂,你很在意么?”石家辉试探着说。

“我……”月女的态度更难捉摸。

“大嫂,你不是说过……大哥由于先天的缺陷,跟你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这难道不是真的?”

石家辉已开始采取攻势。

“当然是真的?”

月女低下头啜了口酒,那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态的确撩人,尤其是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处之时。

如果她不这么美,那又另当别论,她委实太美了,随便一个表情,一个细致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诱惑。

“大嫂!”石家辉的脸染了酡红,握住柔荑的手捏了数下,眸子里溢出明显的盎然春意:“我们不是花烛成亲,只是……只是……大嫂,这些年你等于是空闺独守,假凤虚凰,难道……毫无鱼水交欢之念?”

石家辉已说得非常的露骨。

“家辉!”月女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敢想!”

“为什么?”

“天下第一家的金字招牌,还有……爹的威严。”

“可是现在……这些顾虑都已不存在?”

“家辉!”月女突地抬起粉面,眼有泪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确不知道?”

“月女!”家辉大胆叫她的名字:“青春几何?”

“这是命!”月女幽幽地说。

“命掌握在每一个人自己的手里,不是么?”家辉用另—只手挪动椅子,与月女坐成了并肩,紧握的手仍不放。

月女做出一个想推拒的姿势。

家辉的另只手环上了她的纤腰。

“家辉,不要……”月女欲拒还休。

“月女,春宵—刻值千金啊!”

内书房里已呈现春风贻荡……

就在这春光行将升起之际,装在隔壁金铃突然响了起来,这是特别装置的示警金铃,悦耳,但代表情况紧急。

“堡里发生了情况。”

“不知是……”月女也起身。

“你坐着,我出去看看。”

第二十一章真假特使

石家辉匆匆离开大书房,出角院。堡里一切平静,并未闻外面警钟之声,他有些纳闷,但又不敢大意,想了想朝外院奔去,刚出隔离内外耽院的月洞门,四名巡查的武士缓缓行来,不象有事发生的样子。

“家主!”四名武士立定,为首的行礼。

“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切平静!”

“哦!你们继续执行任务。”

“遵命!”为首的再行礼。

四名武士踏着整齐的步子昂头行去。

墙角处黑影—晃.石家辉冷喝一声:“什么人?”立即扑了过去,但那黑影的行动有如鬼魅,只一晃,又到了另—个位置,石家辉当然不会放松,又追了过去,他快,黑影更快,—追—逐,竟然进了后花园,黑影停在暗影中不冉移动位置了,石家辉心里有些发毛,因为对方对堡里的形势似乎十分熟悉,他迫近前去,一看……

“原来是阁下!”石家辉松了口气,他笃定“诛心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们仍然免不了有些忐忑。

刚才大书房里示惊的金铃突然作响,定是对方的杰作,目的是诱使自己出来,拉动金铃的线头很隐秘,对方竟然知道。

“石家辉,老夫有话问你。”诛心人的目芒刺人。

“请说。”石家辉努力镇定心神。

“你假扮秘密门户的特使目的是引出对方?”

“不错,上—次已经坦诚奉告。”

“为何又加了麻脸面具?”

“考虑到万—被人识破,多一重保障。”

“人引出来没有?”

“还没有。”

“诛心人”默然了—会。

“是否记得老夫日前警告过你的话?”

“什么?”

“不许败坏家风!”

“这……从何说起?”

“你在大书房密室跟胸孀居的寡嫂饮酒作乐,老夫看得一清二楚,说的话老夫也听地—字不漏,你不必费心对付老夫,老夫是你的父执,是在暗中助你,以免你父亲辛苦经营的基业毁于一旦,你应该明白。”

“这么说,前辈是古道热肠,可是……”

“可是什么?”

“前辈没有明示身份来路,晚辈敢相信么?”

“时机到时你就会明白。”

石家辉转动了几下眼珠子。

“晚辈相信前辈的身份,有件大事请教。”

“你说。”

“传言家父保有‘玄功解’……

“绝无此事!”诛心人断然回答。

“可是……家父曾经以眼语表示另藏他处?”

“也许是他有用意,承认了于事无辅。”

“前辈,如果晚辈能有‘玄功解’,练成‘至上玄功’,对石家堡的兴亡有直接影响,这一点……”

“老夫再说一遍,根本没有‘玄功解’,造谣之人心怀叵测,目的在藉各方之力加速摧毁石家堡,你是聪明人,为什么没想到你你亲没练成至上玄功,也没传给你兄弟,这不是很好的证明么?”

石家辉眼珠子再转。

“家父神秘失踪前辈知道么?”

“知道!”诛心人并不表示惊奇。

“前辈……好象并不怎么在意此?”

“当然在意!”

“前辈对此有何指示?”

“老夫会尽全力处理,你们不必惊惶,没人会对一个残废的老人下毒手,也不必疑神疑鬼胡乱猜测,那反而误会,船到桥头自然直;另外提醒你一件事,勿跟老小子师徒与浪子十三为敌,他们并非真正的敌人,这由老夫来对付;还有,你和月女之间不许有任何牵缠,这是老夫对你的严重警告,你非听不可。”诛心人最后特别加重语气。

“晚辈会记住!”

“唉!”诛心人无缘无故地叹口气,一晃而隐。

石家辉站在原地发呆,“诛心人”给他的威胁的确太大,自己似乎随时都在对方监视之下,就像—个被剥光衣服的人,毫无隐私可言,尤其对方强力干预自己对月女的感情,这—点实在无法接受。

“诛心人”是阴魂不散。

石家辉则是芒刺在背。

而这时,暗中却有一个被无意获悉的情况震得几乎晕倒,他正是浪子十三,他是在下意识的鼓动下来探石家堡的。

“诛心人”一再拒绝揭示蒙面特使的身份,原来蒙面特使是石家辉化身,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石家辉的辩解可信么?既然多出了一个特使,为什么秘密门户的人没发觉?为什么一起没出现过真假特使的情况?要是被对方发觉,石家辉在绝难逃死劫,以这种方式引出真正的特使于事何辅?“诛心人”真的是为石家堡卖命么?

漫天疑云,他想不透!

“如果说石家辉真的就是秘密门户的特使,那就更加不可思议,他怎会自己出卖自己?自己毁自己的基业?

“诛心人是心腹大患,非除不可!”石家辉自语。

一句话,使浪子十三全身的细胞立起收缩。

“诛心人”对石家堡仁至义尽,为什么非除不可?绝对南违情悖理,但却是出自石家辉之口,这……

他想冲出去要石家辉解释清楚,但他忍住了,这谜团必须没法用最妥当的方法打破。

尤其石中龙的神秘失踪,成了极大的谜中之谜,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偏偏发生了,而且诡谲的近乎荒谬。

一条人影匆匆来到,是月女。

“家辉,原来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场虚惊。”

“那警铃怎会作响?”

“也许是……被猫鼠之类触动。”

暗中的浪子十三简直怀疑自己是在梦中还是耳朵有了问题,石家辉居然否认被“诛心人”引出来这一个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

“家辉,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仿佛感觉……大祸要临头。”

“月女,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你我同心协力,没有过不了的难关,江湖中的风波是永不止息的,既然走上了江湖路,就别想再回头。”

“对了,昨晚……我做了—个怪梦,好可怕。”

“什么怪梦?”

“我梦见天下第—家的牌子被人拆下,堡墙也倒了,恍惚中,石家堡变成了废墟,人都不见……”

石家辉上前,一双手抚了月女的香肩。

“月女,梦本无凭,这种事怎会发生?”

“可是我……”

“别说了,我们回书房去吧!”

“不,我们各自问房.我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我想安静。”

“月女,你……有意回避我?”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

娇躯一扭,甩开了石家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自顾自地举步离开,连头都不回。

石家辉摇摇头,也跟着离开花园。

浪子十三仍隐身原位置.心乱如麻,他一向冷静,可以说已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境地,然而现在感到六神无主,为什么?他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浪子!”轻唤倏传。

这—声轻唤在浪子十三听来不啻雷鸣,因为他正在心神不宁之中,所以吓了一大跳,但同时也使恢复了冷静。

站在眼前的是“诛心人”,原来他没离去。

非常微妙的情况,彼此不知是敌是友。

“噢!是你阁下。”浪子十三若无其事地说。

“浪子,老夫早知你隐身在此,所以特别留下来。”

“有何指教?”

“关于特使的问题不需要老夫解释了。”

“这个……”看来解释也是多余。

“什么意思?”

“你我听到的未必是事实。”

“你的意思……”诛心人似乎怔了一怔:“石家辉所辩解的未必可信?”

“在没事实证明之前,谁说说都不可尽信。”

“别人犹可,石家辉本身乃是家主,你有什么理由怀疑他?难道说……他是失心疯,想自己毁灭自己。”

“天下许多事不能以常理而论。”浪子十三这句话近乎冷酷,但却有其道理,的确,江湖上出人意料的事太多,谁也不敢对一件事骤下断语,比如说他自己本身,自己也无法肯定他将要做什么。

“你何所据而云然?”

“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诛心人”默然了片刻。

“浪子,你此为何来?”

“碰运气:”

“这话怎么说?”

“很简单,目前石家辉是某些秘密活动者的目标,而在下很不幸也卷入了这场恩怨是非之中,却又苦无头绪,是以到此来碰碰运气,也许能有所获。”

浪子三郎说的倒是事实,他之光临事前并没特定的目的,正巧就揭穿了石家辉假扮蒙面特使的秘密,能说不是运气么?

“浪子,老夫同意你的说法!”

“阁下也是来碰运气的?”

“对,江湖上许多事是由运气来决定的,有的可为而不能为,有的分明不能为却又有可为的契机,这便是所谓的运气。”

“有道理!”浪子十三漫应着,心里又起了警惕,“诛心人”虽是将话答话,但却话中有话,难揣难测。江湖中尔虞我诈是不可争的事实,君子有真伪之别,但外表又无从分辨,此所以江湖路难行也。

“浪子,你到石家堡来除了碰运气还有什么目的?”

“恕在下无法答复。”

“那就是说还有别的目的??

“在下说过无法答复。”

“希望你的目的并非不利于石家堡?”

“在下也希望如此!”

不着边际的答案,正反都可以解释。

“老夫先走一步!”

说完,闪身而去。

浪子十三心头打了—个结,“诛心人”的行径太诡谲,令人无法捉摸,他真是石中龙的至友么?为什么石家辉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位父执?如果说他是秘密门户中人,那就太可怕了,他在扮演双重身份的角色。石中龙神秘失踪跟他有关系么?以他的身手和对石家堡的熟悉则可以作出任何事的。

转念一想,自己为何如此关心?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他找不到答案。

风声飒然,一条人影飞絮般飘落,是个劲装汉子。

浪子十三心头一紧。

劲装人左右顾盼之后,把一样东西塞进花台的石隙中,然后飞身而去,时间短暂,身手也相当利落。

浪子十三大感困惑,现身出去,把东西取到手中,是个小纸卷。

纸卷,不问可知是秘密传讯,传给谁?

他打开纸卷,藉着天光,运足目力辨认,好在字迹粗大,不难看出,只是上面写了廖廖几个字:“指令,速赴赤山岩。”后面画了个恶鬼头。

浪子十三内心起了极大的震撼,脑海里嗡嗡作响。

指令,那劲装汉子竟然是来传递指令的。

谁下的指令?

给谁下的指仅?

恶鬼头代表什么?

石家堡从总管秋铛兆年以下多人吃里扒外到敌人的进身潜伏,事端迭起,再再显示离土崩解之日不远,野心的图谋者可说不择任何手段,指令下达的对象不用说又是内寻,内外煎迫,石家堡能维持多久?

东方月华矢志复仇,这档事与她姐妹有关么?

以她姐妹的能耐,不可能有这大的安排和势力,极可能有幕后撑腰者,就是不断作怪的秘密门户么?

黑衣蒙面妇能提供密室图,显见已完全掌握了石家堡的命脉,堡主石中龙|Qī|shu|ωang|会神秘失踪便焉怪其然了。

自己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浪子十三既迷惘又痛苦,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强迫他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二者他都无法抗拒。

守株待兔,逮到接受指令的人。

这是他苦思之后的决定,不管自己准备采取什么立场,先揭开这可怕的谜底。

于是,他把指令折好放回原处,然后静以观变。

天很黑!

夜很静!

内宅花园只限于内眷活动,而此刻无人,静得像酣睡的少女。

浪子十三耐心地守候着,他要逮接指令的人。

等待,是件相当烦人的事,但浪子十三不能不等。

时间在万分无奈中悄然流逝,不耐与时俱增。

一头猫逐鼠而过也会引起情绪上的强烈骚动。

倦意袭来,眼皮子开始沉重。

突地,—个纤巧身影出现,移近藏指令的花台。

浪子十三精神陡振,锐敏的夜视目光穿过夜隙枝缝射向来人,赫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他困惑了,难道这小丫头会是接指令的人。

小丫头到了花台旁,很自然伸手一探便拿到了纸卷,她没打开看,立即揣入衣襟,然后转身离去。

浪子十三有些发急,是否该截留住她?

小丫头将要步出花园门……

浪子十三已无考虑的余地,他像一只夜宵蝙蝠般飞了出去,一下子落在小丫头的身前。

“呀!”小丫头惊声尖叫。

“小许动!”浪子十三低喝一声。

其实这一喝是多余,小丫头已吓赫得根本不能动。

看样子她应该不是接受指令的人,很明显地她不会武功,即使会也有限得很。

浪子十三忽然觉得自己这—招错了,应该暗中盯住她,看她把纸卷交给谁,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事情已经拉明。

“你是谁?”小丫头颤声问。

“别管我是谁,谁要你来拿纸条的?”

“什么……纸条?”

“你不想被杀就快说实话。”浪子十三只好吓唬她。

“我……我……啊!”小丫头闷哼一声歪了下去,立即便不动了。

浪子十三几乎气炸,这是杀人灭口,无影无声,这是什么暗器?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在逼石家辉为赵大娘解除禁制跟他们叔嫂交手时曾挨了一根芳针,所幸自己有神功阻穴,芒针不能深入,看情形,这小丫头定然也是被同样的芒针所杀,只因为只有这类暗器才会无声无息,是什么人所发?石家人似乎不会用这种暗器,那就是卧底的奸细。

此刻,他已无法深究。

他当机立断,在没惊动人之前立即赶去赤山岩,对方很可能还不知道指令被自己看过一点,补牢未晚。

已有人闻声而至。

浪子十三淡烟般逸去。

赤山岩。

一个宽大的窑穴土室里,火炬通明,近二十人左右列坐,正面居中—张长案之后,一上多角形脸孔的灰鬓老者巍然端坐,眸子里绿芒闪烁,看上去十分阴险可怕,这场面无疑是在集会开堂。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静寂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包执法!”灰鬓老者开了口,声调极其刺耳,象敲响有裂缝的破锣。

“属下在!”左首第一人起立,躬了躬身。

他,赫然正是“鬼雷”包金戈,全场数他的体型最高大。

“特使为何不到?”闪着绿芒的眼珠子朝左首第一个空座位一扫。

“指令已经按时传出。”

“莫非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

“属下已经派人催查。”

“嗯!我们现在开始议事,你坐下。”

“谢总管!”包金戈落座。

“此次对付老小子师徒的行动谁负主责?”

“是卑属负责!”右首第七个中年人起立。

“佟堂主,任务因何失败?”

中年人的脸色突然变灰,俯首,躬身。

“禀总管,此次任务卑属特派洪香主率两名弟子执行,—切进行顺利,不意……所设炸药引线被—个无知的幼童发觉破坏,功败垂成,请恕卑属失职之罪。”

“这么说,我们算泄了底?”

“卑属知罪!”

“你如何处置?”

“两名弟子依门规命令自了,洪香主囚禁待罪。”

“你本身呢?”

姓佟的堂主全身一震。

“敬候……总管发落!”声音是颤抖的。

“念你平素忠贞,本座特别宽容,准你带罪立功,今后如果再有失职行为,依门规第四条处断!”

“谢总管恩典!”再躬身,一付感激涕零的样子。

“现在请各位听本座宣示行动要领……”碧绿的目芒逐一扫过在座的每—个:“第一,迅即查明‘诛心人’来路,如时机凑巧便予以除灭,能完成者属首功;第二,对老小子师徒,浪子十三及两名蒙面女采取扑杀行动,不计任何代价;第三,全力查探江天尺行踪;第四,其他临时行动随时听候指示;第五……”

就在此刻,一名弟子突然出现土室门边。

“禀报!”

“何事?”

“内禁区发现有不明人物闯进。”

“哦!”总管目中绿芒大盛。

“禀报!”又—名弟子匆匆来到。

“说!”

“—位香主,三位头目及十二名警戒弟子遇害。”

这像是一记霹雳,震得所有在场的人纷纷起立。

“有这等事?”总管猛拍长案,面目立现狰狞:“立刻各就所司采取紧急应变行动。”暴怒,但临危不乱,指挥若定,身为总管当然有他的一套:“封闭所有内部通道,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