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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消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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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归恨我,不准碰他一跟汗毛,你要是伤害了他,我绝不放过你,”兰陵一把接过匕首,冷笑,“手指,你拿去。”
“别干蠢事。”林惜香大叫,但她一刀切下,两只手指应声而落,这一瞬,林惜香竟跃了起来。
兰珊大惊,影子叫道:“他竟然强行运功,冲断了经脉。”
兰珊一转念,一把拾起兰陵的短指,向一旁的山崖掷了出去,林惜香连忙掠起,跃下山崖去追那断指。
兰陵挣扎着往山崖奔去,兰珊惊魂未定,急忙跑到影子身边,道:“林惜香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还好我机灵,将他引向了山崖,我看他跳下去,一定是凶多吉少。”
影子脸上的表情复杂之极,只道:“他强行运功,武功一定大打折扣,跳下了山崖估计也上不来,我们还是快走吧。”
兰陵跑到崖边,不住叫林惜香的名字,可是山崖下烟雾缭绕,久久只有自己的回声,她心下大恸,一闭眼,跟着跃了下去。
耳边穿来忽忽风身,她感觉自己下降的速度越来月快,忽然,腰被人揽住了,随着一真剧烈的震荡,她睁开眼睛,发现他一手攀在岩缝上,一手抱住了自己,连忙问:“你强行解穴,要不要紧。”
“蠢女人,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切手指,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问我这个问题,你痛吗?”
“好痛,刚才还不觉的,”她眼泪下来了,一边哭一边道,“不过你为什么也有心情问我这个问题,我们好象还在半空中。”
“我捡到你手指了......”他话未完,手指攀附的岩石发出断裂的声音,眼看就就脱离山体,根本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兰陵依依不舍望着他,似下了一个决定,眼中的泪水越越来越满,她用未受伤的手指取下发簪,柔声道:“也许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对不起,你一定要活下去,你放下我,我先走了。”她闭起眼,狠下心,将簪头刺进他揽住她的手。
一阵静默,连耳边的呼呼风声也感觉不到了,这一段,仿佛有永生那么长,她原本以为会有继续下坠的感觉,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腰间的手揽的更牢了。
兰陵惊讶的睁开眼睛,簪子还刺在他手背,他没有放手。
林惜香大声道:“蠢女人,你再干蠢事我杀了你。”
他说着,已经放开那块石头,一掌击向下面一棵斜生在峭壁上足有三口碗粗的松树。
章力过出,松树折断,他借着这反弹的力量,一举掠了上来。
刚着地,他马上点了兰陵的痛穴,取出怀中常被的消毒药物和针线,给她逢合起来。
他平时出针眼都可以不看,如今却不自禁有些紧张,针刺在她手指上,仿佛刺在自己心底。
“你手背痛吗,我给你搭一下脉,看你冲破的经络什么时候能恢复。”兰陵不住提醒,无奈身体被他以武力钳制着,动弹不得。
“你刚才说,我的长相一般,你真的这么想吗?”
他忍不住要苦笑了:“奇妙的女人,现在你居然有心情问这个?你的手指如果不及时接,就永远接不上了,你明白不明白谁轻谁重?”

第十九章 断指情伤(下)
到傍晚,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兰陵的伤口开始红肿,且发起高烧,不住说胡话,乱叫他的名字。
“怎么样?”兰新焦急的问。
林惜香把刚煎好的药端来,道:“只有新鲜的百年雪莲才能压的住,所幸这里离天山不远,我即刻动身。”
“雪莲长在积雪的山顶,要采摘已经不易,更何况是百年的雪莲,”兰新轻叹,“你有伤在,一个人若是震断了经脉,又受严寒,根本就恢复不了,这个常识我还是有的,让我去,她是我妹妹。”
“不,我去。”他笃定的道。
“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不会对你的话百依百顺。”兰新也下了决心。
“不过,我除了和你一样会摆弄机关,爬山的本事恐怕要比你好很多,所以,应该我去,”林惜香望着他,“而且,你认识百年雪莲吗?还有,万一我回不来,我希望她还有一个亲人在身边陪伴她,这个人就是你,你明白了吗?”
“好吧。”兰新屈服。
林惜香已经端起药,可是兰陵只顾说胡话,怎么都不肯喝。
兰新忍不住道:“她从小就是这样,最不肯吃药了,每次生病,我们都哄什么似的。”
他只好用自己的嘴喂她,过了一会,兰陵忽然迷迷糊糊问:“你在对我做什么?”
林惜香笑道:“我在对你盖章。”
“为什么要盖章?”
“盖下了章是表明你是我的所有物。”
“恩,我还想再盖一次。”
“哪里有女人象你这样主动要求的?”
喂好了,他开始向兰新交代任务:“这个药丸一天服三次,那张方子上的草药用文火煎,千万不要弄错了,一天四次,红色的药膏是外缚的,一天换两次,如果伤口肿胀明显,用干净的刀割破肿胀处,引流掉脓水,并涂抹上黄色的药膏,要定期给她翻身......”
终于交代完了,留下头大如斗的兰新,林惜香却在门口碰上了唐剑。
“我和你一起去天山。”唐剑坚定的道。
林惜香一挑眉毛,笑道:“唐剑果然是唐剑。”
唐剑不语,两人并排走。
走了一段,林惜香忽然问:“你也喜欢兰陵?”
唐剑脚下一颤,沉声道:“我没有。”
林惜香又问:“那你难道是看上我了,怕我一个人太危险,所以和我一起来?”
唐剑大笑道:“这倒是有可能的。”
林惜香也大笑:“你还是笑起来比较迷人。”

二十章 死的答案
铁铮把饭菜拿进兰陵的房间,兰新立刻跳起来,一把夺过,然后狼吞虎咽吃个精光。
铁铮忍不住道:“我早跟你说过了,吃饭的时候我来替你照顾,再说旁边又有这么多侍女,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快五天,林惜香怎么还没回来,”兰新叹了一口气,道:“而且,我怕他回来要宰了我。哎呀,现在是时候吃第三种药丸了,”他连忙站起来,“是木瓶子里红色的药丸,没有错,好妹妹,听话,该吃药了。”
“不,不要吃。”兰陵在昏睡中无意识的答道。
兰新满头冒汗:“妹妹听话,好妹妹,来张开嘴巴,我们来玩大车运货的游戏,你看,哥哥运了这么多货物,你快点把嘴巴张开啊。”
“她怎么样?”林惜香风尘仆仆进了来,后面是唐剑。
兰新象是碰上了救星,急忙拉住他,道:“你给她盖章,我不行。”
待林惜香将雪莲给她服下,并盖好被子,兰新忍不住道:“你看,我照顾的还不错吧?我几乎五天没有合眼哦。”
林惜香正凝视兰陵的脸,忽然眉头一皱,伸手抚摩了一下她额角粉红色的小包,不悦道:“这是什么?”
兰新结巴道:“这个,这个是刚才没注意,给蚊子盯了,你看,我也有,我还有好多个呢。”
三更,鸟雀无声。
影子斜靠在松树上,低着头,额前的发随风乱舞,月光将他背上的剑投成长长的影子。
随着风声,林惜香慢慢踱出,脸上挂着噬血之前的邪笑。
影子抬起头,凝视他,缓缓道:“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一直在等你。”
“你跟我有五年了吧?”好听的声音。
“五年零九个月。”
“你为这样的女人背叛我。”
“你也是为自己的女人要杀我。”
“你的确很了解我,我不熟识的人,我绝不管他是死是活,杀掉了,眼都不眨一下,”林惜香顿了顿,“你跟我的时间算长,如果不是你伤害了我女人,我也许会饶你一命。”
影子淡淡道:“我明白,现在你非杀我不可,”顿了顿,“你的伤怎么样,断了经脉又受严寒,情况不乐观。”
他不在乎的一笑:“左手好象运不了功了,不过照样杀的死你。”
影子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道:“其实,你不必自己动手。”
“哦?”
“她象一只五彩的蝴蝶,那么美,”影子忽然转了话题,“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她那么温柔,她依偎在我怀中对我说的那些话,是我一辈子所听过最动听的,'奇‘书‘网‘整。理'提。供'她说,她的心里只有我,只要我一句话,就愿意立刻为我去死,你信吗?”
“你信吗?”林惜香反问。
影子的脸上现出挣扎的痛苦,终于道:“我不信,又很想相信......你应该把她也抓住了吧,让我见她一面,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奇〃书〃网…Q'i's'u'u'。'C'o'm〃,我很想知道她会不会和她对我说的誓言一样,以自己的性命换我的性命,我不要她真的为我死,只要她有这个心,我就自行了断,如果她骗我,就让我死在她手上。”
“好,我成全你。”
“我死了之后,希望你放她一次,就一次,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好。”林惜香一挥手,“把兰珊带来。”
很快,被绳子绑住的兰珊被人抬了过来,影子的眼睛开始发光,连忙过去松开绳子,不住叫唤她的名字。
兰珊怨恨而恐惧的望着林惜香,眼中泪光点点,根本不看影子。
林惜香似乎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可以活,”他抛给每个人一把匕首,“自己想清楚了。”
兰珊身子一颤,影子牢牢抱住她,他感受到她的颤抖了吗。
“你要活下去,”她的泪掉了下来,“我说过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心甘情愿为你去死。”她的话语那么哀怨婉转,身子那么柔软,影子痴痴的看着她。好久好久。
忽然,影子脊梁一震,一口鲜血吐出,胸口的伤疼不及美梦破灭的痛楚,惨笑道:“我知道答案了,我,宁愿死......”扑倒在地。
兰珊尖叫着放开匕首,一把推开影子的尸体,爬着连退三步,不敢去看他还睁着的眼睛。
她深吸三口气,挣扎着站起,声音打颤:“我可以活了,对不对?你要说话算话。”
林惜香冷笑:“你只有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会宰了你。”

结局
 兰珊疾步前行,焦急、恐惧,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处:也许,我应该去中原,那里那么多的人,一定会有人爱慕我,喜欢我,到时候,我再回来报仇......
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她已被人抱在怀中。
“是你。”兰珊轻道,对这个带着面具的青衣人,她是又怕又好奇,自从那一次后,他已经有好几次来找她。
“你真美。”青衣人抚摩她的脸。
兰珊露出笑容,柔声道:“告诉我,你是谁,你喜欢我,对吗?”
“你可以叫我青。”
“青,青,这是你的名字吗?”
“我娘以前都这么叫我。”
“你娘呢,你能拿下面具,让我看看你吗?”
“我娘早就死了。”他的声音骤然变冷,“你不用套我的话,你应该猜出来了,我就是杀害林兰两家的凶手。”
“我不会说出去,”兰珊急忙道,“我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就象他们也不在乎我一样,我想跟着你。”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兰珊嫣然一笑:“你喜欢我,不然那一次在林惜香家你不会那么对我,也不会经常来找我,对吗?”
“我喜欢你,”青缓缓道,纤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光洁的脖子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决,甚至痛苦,“可是谁让你是兰家的人,我发过誓,我要让林兰两家的人在这世界上全部消失。”他的手收紧。
兰珊在他手上不住挣扎,他低下头,牢牢吻住她,一滴泪从面具中流下,流在两人面庞交接之处,无声无息,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动弹。
“我一定能把你的左手治好。”兰陵固执的道。
林惜香不在乎的道:“不过是运不上功,没什么,照样能抱你。”
“我欠你一只手。”她心疼的要命。
他大笑:“那你就拿你的一辈子来还我。”
外面,兰新大叫:“妹妹,就差你们了,快出来,我们在开案情大会。”
林惜香苦笑着抱起兰陵,进了客厅。
兰新摇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分开一下,这样很碍我的视线。”
林惜香笑眯眯的道:“没办法,我手受伤了,抱起来就放不下。”大大方方挑了张椅子坐下。
“我听闻白玉堂不断对外人说,他已经查出了凶手是谁,所以凶手杀了他灭口。”唐剑首先开口。
“凶手接下来一定会对付我们兄妹俩,”兰新道,“我们在明,他在暗,我们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是,而且,我们要抢先一步,找出凶手。”
铁铮道:“但是这两次案件,凶手几乎都没留什么线索,特别是第二次白玉堂之死,现场更是一个密实,实在让人大伤脑筋。”
林惜香道:“为什么非要是一个密室,凶手没必要搞这些花头,这里面,一定有原因,铁铮啊,你把密室的情况再说一下。”
铁铮清了轻嗓子:“那天早上,兰陵兄妹和向不欲,吴烨,狄青等人寻到魔教总坛,发现大门反锁,只好强行破门,发现白玉堂胸口中剑,躺在门和宝座之间,已经死亡,尸检发现,死亡时间大概是七个时辰之前,现场找不到凶器,大门的木锁没有绳索拉过的痕迹,所以应该可以排除凶手作案后用绳索做成密室的可能,另外,门锁上残留有部分血迹,应该是凶手杀人后留下的。就这些了,各位有什么看法?”
唐剑想了想,摇头道:“线索太少,单凭借这些,很难找出凶手,第一次的案件,还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兰新摇头:“所有的线索我们都仔细收集了,没有更多的了,对吗?妹妹?”
“对,”兰陵点头,一边忍不住把头凑进林惜香的怀中。
“喂,女人,大庭广众,不要动手动脚。”林惜香小声道。
“好。”兰陵停止。
过了一会儿,林惜香忽然取出一条披风,将兰陵盖住,然后道:“现在你可以继续了,继续吧。”
兰新大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惜香一眨眼睛,一本正经道:“我是说,我们可以从作案动机来分析一下,也许会有突破,所以,我现在要去翻阅魔教创教以来的卷宗。”
“有道理。”一边听一边运功的四大长老忽然插话。
唐剑道:“魔教创教以来的早期事务,四大长老一定很熟悉,我们也可以问他。”
兰新道:“而且,我们这次要收服凶手,也全靠长老您了。”
四大长老忽然欲张口,想了想,又犹豫起来,似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长老有话,但说无妨。”唐剑看在眼里。
四大长老眨眨眼睛,抓了抓胡子,一连扯下好几根,终于一拍大腿,道:“事到如今,我也瞒不住了,不知道各位记不记的,白玉堂这孩子,还是我介绍到魔教来的呢。”
兰新想了想,道:“哦,的确,我记的长老当时把他引见给我爹,说是你的一个亲戚,当然要引见我们都说是亲戚,这样好说话嘛。”
四大长老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不幸的是白玉堂真的是我亲戚。”说完,很愧疚的看着大家。
“那又怎么样?”铁铮忍不住问。
林惜香叹了一口气,道:“黯然消魂这种毛病,是有遗传的,长老,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们,你也得了这鬼毛病,武功大不如前了吧?”
四大长老象是碰上了知音,激动的跳起来,连忙道:“正是这样,所以我才急着把你们带回来啊,想乘着那时毛病不严重,好替你们报仇。我本来以为凶手是白玉堂,还做了大义灭亲的打算,哪里知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哄骗我,闹了半天凶手还捉到,我有什么办法,刚才,我又运了一下功,发现功力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了。”
“什么?”兰新一把跳起来,抓住四大长老的胡子,又一连扯了几根,“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兄妹千里迢迢去华山找你,你居然一直瞒着不说?还要我们兄妹干这干那,啊?”
四大长老委屈的道:“我让你们去找林惜香,也是希望魔教有后,我这样做有错吗?”
林惜香看看怀中的兰陵,大笑道:“我也觉的没错。”
“就是,就是,”四大长老连忙道,“况且我们现在有唐剑,有正义岛第一使者铁铮,有林惜香,加上兰公子的机关妙术,对付那凶手,绰绰有余。”
旧情旧债 “唐剑把什么召集到大厅,到底有什么事情?”铁铮首先进来。
唐剑站起来,微微一笑,道:“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真的?快说,到底是谁?”兰新急忙问。
“不着急,人很快来齐了。”
说话间,施怀才,向不欲,吴烨,狄青等也进了来,唐剑吩咐众人坐定。
“到底谁是凶手啊,我也很想知道,不然这个嫌疑老是扣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我们也不自在。” 狄青道。
“今天晚上,我们把一切都结束掉,”唐剑点点头,“我重新勘察了白玉堂死亡的案发现场,发现魔教宝座的右下侧,也有一处剑痕,而且,是新近划上去的。”
“那又如何?”
“我是这样推测的,”唐剑的眼睛闪闪发光,“白玉堂为了找出嫁祸给自己的凶手,故意在教中散布消息,说已经查出了杀害林兰两家的真兄,凶手听闻此消息,急忙从中原赶回,欲杀人灭口,那天,白玉堂在魔教总坛处理事物,凶手进了去,并将白玉堂刺死在宝座上,宝座上的剑痕就是证据,凶手杀人后,急忙离去,然而,白玉堂既然放出消息,说明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是故意闭气,待凶手离开后,留下线索告诉我们,但是他又担心凶手会重新回来,毁灭自己留下的线索,所以,挣扎着爬到大门边,锁上门,以保护自己用生命换来的答案,这样,门上留下了他的血迹,他关上门后,终于体力不支,倒地而亡。”
“那他留下的线索是什么呢?”
“我估计,他是用自己的血写下了凶手的名字。”
“奇怪啊,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兰新忍不住道。
“所以,”唐剑继续,“只有一个可能,凶手就在第二天撞门的人群之中,他趁众人不注意,及时毁灭了白玉堂留下的血字,而且,只有第一个进去的人才能办的到,我想问有下,谁是第一个进去的人呢?”他环顾四周。
兰新急忙叫妹妹:“兰陵,是哪个,你的记忆力很好。”
兰陵脸色苍白,眼睛黑亮,缓缓道:“我记的很清楚,是向不欲。”她已经紧紧盯住了他。
向不欲的脸上挂着冷漠的微笑,悠然站起,道:“不错,是我第一个进去的,不过,如果你们就凭上面这些推测断定我是凶手,是不是不够有说服力呢?”他转向唐剑,“久闻唐剑的大名,不过,我还是有点失望,断案不是靠假设的,如果你们提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我要回去休息了。”
“在你休息之前,不妨听我讲一段故事。”林惜香站起来,欠了欠身。
“哦?”向不欲冷冷盯住他,良久,道“愿闻其详。”
“四十年前,朱兴一举统一林兰两大家族,并改名魔教,外人都道他雄才大略,而林兰两家也心甘情愿追随与他,其实,朱兴能统一两大家族,无非也借用武力,两大家族迫于朱兴武艺高超,,不得不如此,说什么甘愿追随,那是骗外人好听的说词,有哪个人愿意一辈子屈居人后?但后人写史,常写胜利者的光环,抹去了牺牲者的眼泪,朱兴当了魔教教主之后,飞扬跋扈,任意差遣刁难林兰两家,林兰两家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在十年后的一天在魔教总坛杀了朱兴全家,我想,大概是先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杀人后,放火烧个精光,当然,对外说,是不幸失火造成教主一家伤亡,是这样吧?”林惜香转向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长叹一声,道:“的确如此,这也是我离开魔教的原因之一,当时事情已然发生,我又不忍心再开杀戒,只有一走了之。”
林惜香继续道:“大火之后,魔教中人清理现场,却只发现了两具尸体,那是朱兴和他妻子的,而他们的孩子,却不见踪影,我想,这个孩子乘混乱逃了出来,他痛恨林兰两家,所以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他认为,魔教本来就是他的,所以除了杀人,还要夺回魔教,对吗?”他冲向不欲一笑。
向不欲的脸骤然扭曲。
林惜香又道:“你是五年前投靠到魔教的,当然用的是假名,也伪造了身份来历,但是这些东西,只要查一下,很快就可以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不错,”向不欲缓缓站起,“我何必要否认,这都是你们欠我的,那一年,我才七岁,我娘在混乱中将我推入了房中秘密的地下室,我亲眼目睹父母被他们乱刀砍死,死后还要受烈火煎熬,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把林兰两家全部杀光,也许,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与生俱来的印记,各人的人生中都有自己要担当的重负,而杀死你们,就是我这一生的任务,我是于生具来的复仇使者,为了达成目的,我拼命练武,四处拜师,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他琥珀色的双眸变的几乎透明,“现在说开了更好,我可以不用再做向不欲,做回真正的自己,”他说着,忽然手一挥,离他最近的任翩翩身子一偏,竟连退三步,众人一定神,任翩翩的脖子已经被他抓住。
林惜香叹息:“你竟能隔空抓人,内功修为实在是登峰造极。”
“快放人!”铁铮怒道,“我们所有的人联手,未必不是你的对手。”
“如果唐剑不杀了兰新和兰陵,我就先拿唐夫人开刀了。”向不欲轻轻一笑。
林惜香冷笑:“办不到。”
任翩翩吓的大哭:“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铁铮大叫:“我们一起上去跟他拼了。”
兰新上前道:“拿我来换唐夫人,如何?毕竟这是你和我们兰家的事,与他们无关。”
“我真喜欢看你们现在的表情,”向不欲悠然摇头,“当初我看着自己父母被杀害的心情,我也要你们一点一点全部品尝过去。怎么样,唐剑,快去杀了兰陵和兰新,怎么,不动手,啊,我知道了,唐剑向来是大侠,不肯做利己损人的事情。”
任翩翩心头一颤:唐剑最看中的就是侠义,如果换成其他,他一定不顾一切来救自己,但是要他以别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妻子的命,他会同意吗?自己和侠义,在他心中到底谁轻谁重?
林惜香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道:“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不的向兄还愿意听否?”
“还有什么?”向不欲淡然一笑。
“是有关你娘的。而且,我还请了一位故人来讲解。王管家,你出来。”林惜香一挥手。
“是,公子。”王管家的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不紧不慢上了来,“应公子的命令,我特意从中原赶来的,想必各位也知道,我家夫人本是林庄住的女儿,后来她离开了魔教,独自前往中土,而我,自我家夫人打小就伺候她,所以也一直跟她去了杭州。四大长老和我曾很熟悉,对吗?”
四大长老点点头。
“想不到这一去就是二十八年,“他回忆着往事,轻轻叹息,“当年,朱兴教主飞扬跋扈,他的命令,林兰两家没有人敢不从,有天,他看上了我家夫人和兰家的一个姑娘兰馨,要求林兰两家尽快将她们送过去,而我家夫人,当然那时她还未成婚,向来脾气暴躁,一怒之下不顾阻拦,单身匹马离家出走了,而兰馨姑娘,是个才色兼备的美人,她早已和兰家的一个门人,唤做韩青,私定终身,他们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将此事向朱兴全盘托出,希望他成全,哪知朱兴不但不成全,反而叫人打死了韩青,蓝馨伤心欲绝,我家夫人临走前,邀蓝馨一道离开魔教,然而蓝馨却拒绝了,她告诉我家夫人,她已怀有寒青的孩子,为了报复朱兴,报复整个魔教,她要嫁给朱兴,让韩青的孩子成为未来的魔教教主。由于受韩青之死的打击,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她怕自己等不到孩子长大的那一天,所以写了一封信,交代原委,交给我家夫人,恳求我夫人在他的孩子十岁之后告诉他这件事,并替自己的亲生父亲报仇,蓝馨主意已定,我们怎么劝都不成,我家夫人只好答应了下来,后来,我们听闻魔教失火,而他们的孩子也下落不明,此事只好暂且阁下了。”
“我不相信,”向不欲一口鲜血吐出,但他放任翩翩脖子上的手,仍没有松开。
“王管家,拿蓝馨的信给他看,你娘的笔迹,你总是认识的。”林惜香道。
向不欲一把夺了过来。
他一边看,双手不住颤抖,喃喃道:“娘,你老是叫我青,难道是在叫他?难道我现在杀的,全部是我的兄妹?我还杀了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一个女人,难道我就是我这一声的重负?”他仰天长啸。手情不自禁越收越紧,任翩翩已经喘不过气来。
这一刹那,唐剑已经拔剑,他凝聚全身力气,直指向不欲,向不欲却早已看在眼里,他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竟迎向剑锋,脸上的决绝的神情。唐剑惊诧,但收剑已经来不及。
他听到剑穿透自己身体的声音,闭起眼睛,轻轻道:“我无法再杀人,因为无法继续存活,那么,就让我杀了自己,结束我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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