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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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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鸣道:“师傅才为我铸造了新剑,我怎么会这么窝囊!”
叶小夕怒斥道:“你要连我都保护不好,你去了也只是窝囊废。孙乾,山庄机关全部由你执掌,每隔五日只准许周辰带人下山采购物品,今日起我要封山!”
叶小夕真正地做起长辈模样来,抱着哭得睡过去的小银月,那滋味别提多难受。
且说五人晚两日出发,自然难以追到柳飞星。等到了汴梁城,四处客栈都是房满,正一筹莫展时,却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这不是别人,却是当今皇上御笔亲封的武林盟主司马云龙,以及其亲弟云飞都来了,见到四女,司马云飞眼神都不眨一下,尤其是唐婉儿,多年前少室山比武夺擂时,司马云飞就为她所倾心,以致出言调戏,现今她已为人妇,除了美态不减,更多了青涩少女没有的韵味。
司马云龙此人倒是光明磊落,对唐婉儿等诚之以礼,加上唐门、少林或多或少的交情,未曾伤过和气,以致几人未多起戒心。
然而柳咏坚持不肯受司马府接待,却听司马云龙恍悟道:“诸位不要误会,非是我跟踪大家,只不过这汴梁城半数生意都是我司马家的产业,各位还没走进城,知道你们身份的人已不在少数,要知道皇城这个地方,是没有藏得住的秘密。”
凌媚茹道:“既然没有藏得住的秘密,那你可知道柳飞星的行踪?”
司马云龙笑道:“柳庄主我自然知道,否则也不会贸贸然来请诸位!”
“啊!他在哪里?有没有事?”唐婉儿焦急道。
司马云飞上前来道:“唐姑娘,你对你相公也太不自信,他若想走,谁又敢留,当然是你相公自愿住在我们家里。”
“云飞!你怎么说话的!”司马云龙轻斥一声,吓得其弟闭了嘴。
唐婉儿自觉失言,便道:“我听姐姐们的。”
唐贻便道:“也好,妹夫去得,那咱们也无须多虑,难得司马盟主亲自来迎,足见诚意。”
司马云龙道:“这次我是奉朝廷的要求,务必礼待三山五岳的朋友,尤其是剑侠山庄的诸位,我也期待柳庄主能跟国师来一次公平地决斗,不论谁胜,也好亲眼一睹传说神物山河社稷图的风采!”
司马府处在汴京闹市,宅门高大,装饰豪华,足见主人家的阔绰,远远地,就见司马府外聚集了许多人围观,只见十几个衣饰各异,兵器古怪的男女正在围攻一个人。
就听有人吆喝道:“山河社稷图是大宋子民共同的东西,我南海一脉也不贪心,只要你交出其中一张碎片来!”
这十几人的功夫貌似还不低,但被困那人武功更高,司马云龙大喝一声,人群见了,便听道:“哟,正主儿来了!”
“大哥!”
“柳飞星!”
往那一看,不是柳飞星是谁,柳咏、凌媚茹等人都认出来,忍不住喊到。
只见柳飞星游走在十几人里,手不执刃,分神往这边一看,倒露出了喜色,他飞身而起,捏指成爪,运功往那屋前大树吸来,枯叶纷飞,柳飞星摘得数片,做拈指运功打出,树叶疾如流矢,啪啪数下,混乱打中那些人,有的被中脑门当场气毙,有的被打中穴道,惨叫不止。
司马府的管家是个中年人,连忙上来道:“大少爷,这些人投贴挑战柳公子,所以才打起来——”
司马云龙上前,阴沉着脸道:“是谁教唆你们来我司马府捣乱的?若有人再敢来犯,就是跟整个武林正道为敌,快给我滚!”
“柳大哥——”
两声呼唤,凌媚茹、唐婉儿双双到了近前,分开不过短短数日,却是又惊又喜。
柳飞星心中甘甜,毕竟妻子对自己的关爱在此时显得尤为珍惜,然而,他板着脸道:“你们跑这里来做什么?”
凌媚茹心中有愧,低下螓首,不言语也不走开,唐婉儿眼圈红红地,指着刚才被打跑那些人去的方向,道:“就算你武功再高,一个人打赢了他们,也赢得十分凄凉,我和姐姐虽然帮不上你什么忙,但至少不会让你独自去面对!”
柳飞星听过,神情有些古怪,而盯着凌媚茹时,只见她微唇轻启,简简单单地道:“因为我们是你的妻子,仅此而已。”
旁人听了也不禁唏嘘,柳飞星面上看不出悲喜,而是各拍了下两女的胳膊,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司马云龙笑道:“恭喜柳兄,拥有两位如此情深意重的妻子。”
柳飞星忍不住嘲道:“盟主的红颜知己,也不妨多让。”
他所指的,当然就是杨排风,司马云龙显得黯然道:“柳兄,恩恩怨怨,都成了过去,陈年旧事,还提她做甚?”
安排众人住下,司马云龙才道:“今天我进了皇城,为昭示天下,以让决斗公平,皇上颁下圣旨,时间就定在五日后,地点在北城郊外。”
柳飞星点头道:“正合我心意!”
司马云龙走后,白颖颖道:“柳飞星,你怎么选在此处落脚,咱们跟司马云飞可是有过节的,我担心他们心怀不轨。”
唐贻却道:“这有什么,咱们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司马府,司马云飞此人虽然奸狡,但他哥哥司马云龙怎么说都是武林盟主,现在江湖上崛起的小门小派都是要买帐的,他总不会为向咱们报仇毁了盟主形象吧?”
柳飞星道:“唐大姐说得不无道理,我将山河社稷图的消息散布江湖,就是要人尽皆知,情愿招惹众多亡命之徒来抢夺,但却省下许多精力提防暗地里使阴谋诡计的人,住在司马府,正是我事先想好的,借他们的势力减少节外生枝,咱们只需小心防范司马府人即可。”
白颖颖皱起眉头,她始终觉得不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柳飞星眼里,似乎太过轻视司马家族,然而现在说什么这些人都听不进去。
夜来临,各人回房休息,这里不是在剑侠山庄,没人有心情出去转悠,一道黑影迅速从院子掠过,凌媚茹房间窗户打开,只见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
忽然,又有两条身影从房上落下,从她藏身不远处落下去,黑衣人被吓出一身冷汗。
只见那两道身影径直走进房里,凌媚茹被访客惊扰,然而当她看清楚来人,不由得讶道:“爹爹!你怎么知道我在司马府?”
原来又是凌霄鸣和鬼手先生,只听鬼手道:“小姐,我们一直都跟在你们身后,直到你进入司马府。”
凌媚茹面色微变道:“爹,你为什么跟踪我,要是让他知道的话——”
“让他知道那正好,由我这个老头子亲自讨要山河社稷图。”
父亲面色不悦,凌媚茹只得软语道:“这件事由我来做,您就不要插手,请再给我点时间!”
凌霄鸣道:“你还想要多久?他们的决斗随时都会发生,你是想让山河社稷图落入朝廷手里,那我怎么跟柴家后人交代?”
凌媚茹道:“那咱们自家的那片山河社稷图碎片呢?能不能先拿去给柴家后人?”
鬼手先生道:“小姐,上次找你时,圣教的图碎片就交给了柴家后人,对方也知道这次决斗,所以催促得很急,你若是再不动手,待图片落入吴越老祖手里,那可真是追悔莫及!”
“不会的,我大哥他不会输的!”
想到败阵后果,情急之下,凌媚茹言语显得激动,然而凌霄鸣却道:“爹不管,今晚你就要动手,我只给你这一夜时间,待明日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与他斗上一斗,这是圣教的使命!”
说完,凌霄鸣怒气冲冲地走出去,鬼手道:“小姐,看面色你病得不轻,还是尽早回到光明顶,让我也好为你治疗。”
直到两人离去,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喘,不曾想那人就是凌霄鸣。黑衣人无意中偷听到他们的计划,惊讶之余,忍不住窃喜。
凌媚茹久久不能决断,依在床沿的她心乱如麻。在她心里不停地徘徊,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与夫君有任何一方损伤,又想着自己再次受重创,已命不久矣!
又是为难又是委屈,凌媚茹对着红烛哭泣,整整坐了一夜。
第六十七章 畸情无悔甘受驭
黎明破晓,雾霭沉沉。正当黑衣人抵不住梦沉,昏昏欲睡之时,凌媚茹毅然决断,腾地站了起来,时值红烛刚好燃尽,等她迈步缓缓踏出门槛,苍白颜容已不再挂有泪痕。
黑衣人紧随其后,绕过庭院,隔壁室就是大宅子里独立院落里的一间小厨屋,仆人们尚未起床,但见小屋里应有尽有,凌媚茹便自己生起火来。
过得半个时辰,就熬成一锅粥,黑衣人心头纳闷,暗里猜测她这是何意?
凌媚茹盛了两碗,从袖里掏出包油纸裹好的事物,正是凌霄鸣给他的醉日红,只在尺寸间就可将药粉倒入粥里,但她犹豫苦思,面上掩不住痛苦挣扎,决绝敌不过落红泪,只听她犹自哀怨道:“夫妻情深,就让他安心享用我这最后一点心意,等奉早茶时再行事吧!”
黑衣人听见,终于明白了,原来凌霄鸣是教唆女儿下毒啊!
凌媚茹狠不下心肠,但黑衣人苦思良机终于到了,就在凌媚茹转身取食盒的时机,黑衣人从怀里摸索出两粒白丸,考虑到凌媚茹也是高手,怕听出声,便以抛入手法,将药丸分别投到两碗粥里,那药丸入碗便沉,遇水即化。
柳飞星尚不知大祸临头,当他被凌媚茹敲门的声音唤醒,开了门道:“茹儿,今日怎么起得早,你身子不大好,理应注意休息才是。”
凌媚茹进入,将食盒轻放桌上,慢慢摆放开来,强颜欢笑道:“这里又不是山庄,我哪里睡得踏实,便早早起来为你熬了小米粥,来趁热吃吧!”
柳飞星全无戒备,端起碗粥,一口就喝掉一半,笑道:“茹儿,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头一次熬粥给我,看来我得多喝一碗才是。”
凌媚茹听过,心都给酸透了,道:“慢慢吃,不够我再去盛来。”
柳飞星接连喝下两碗,大加赞赏。
然而就在此刻,冷不防两把匕首袭来,柳飞星侧身躲过,他心里一惊。回头看,也认了出来,这匕首以及投掷手法,正是在山庄里偷袭过他一次的黑衣人。
一击不中,黑衣人便往房上蹿,柳飞星冷笑连连,大喝道:“这次还想走!给我回来!”
他猛地运功,就欲追赶,提气时心口冷不防剧烈绞痛,如千刀割裂,突然来这么一下,真气倒流激荡,冲得他脑子就是一嗡,血气翻涌从口里吐出。
凌媚茹骇然,连忙上来搀扶站立不稳的他,道:“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柳飞星惊见黑衣人又从房上返回下来,连忙道:“我中毒了!”
但当他眼神落回到桌上的粥碗,顿时明白了,奋力推开她,跌坐在椅子上,指着碗道:“你,你竟然,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
柳飞星早在整理千机阁藏书时就知道了光明教在收集山河社稷图,而在山庄被袭那一夜就对凌媚茹存了芥蒂,没有揭穿这一切是因为他始终相信和凌媚茹曾经生死与共的感情,自信她不会做出对不住自己的事来。
“我,我没有啊!”
凌媚茹怀疑那个黑衣人又是父亲所指派,她答得心虚了。
事实摆在眼前,又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对柳飞星而言,没有比妻子的背叛更加心痛,所以无论她怎样解释,也都难以令他信任。
凌媚茹急了,端起桌上剩余的粥饮尽,道:“你瞧,我喝了没有事!”
柳飞星发愣时,只见黑衣人又扑上来,同时喝道:“不想死就快交出山河社稷图!”
“想要图就拿出本事来!”
柳飞星被激怒,硬是接了黑衣人一掌,将那人震倒在地,而自己又经不住一口鲜血,面如白纸。
凌媚茹激怒攻心,真气走岔,顿时觉得心里撕裂疼痛,她才惊起,自己煮的粥竟然真的被人下了毒,有如此高超手法,她首先便想到的就是鬼手先生。
柳飞星见她跌坐在地,惨然一笑道:“到这个时候,你还装作,还有何用?”
凌媚茹满腹委屈,也上了执拗,道:“是,我是在装,但从一开始都是你先自作多情,当年少室山与你初相识,我就已经在谋划盗取少林寺藏有的山河社稷图,当日我被寂灭尊者震得经脉尽断,是你这个傻瓜注定要被我利用,我在利用你逃出少室山啊!你的一厢情愿,到后来狐岐山深涧,我也是在利用你替我疗伤,你以为我心甘情愿陪在你身边?其实是在等你收集齐所有的山河社稷图啊,你这傻瓜笨蛋,从开始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教妖女难道你不知道?你既然选择自欺欺人,为何不一直下去,让大家好聚好散,我现在都告诉了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现在满意了吗?”
凌媚茹肝肠寸断,倾尽三江五岳的委屈与苦水尽都数落出来,柳飞星悲愤到:“好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哈哈!”
“你——”
凌媚茹听了,几竟气晕。
此刻那黑衣人只是受了轻伤,趁机翻身起来,又使匕首来刺,就在刹那,门外伸出一柄奇长寒光剑,点开刺向柳飞星的匕首,又俯身将凌媚茹抱了起来。
“凌霄鸣!”
黑衣人吐出三个字,只听出来是个女人声音,又见鬼手先生如魅影飘进来,黑衣人仿佛担心什么,毫不犹豫地遁上房屋跑了。
鬼手现身,即刻为凌媚茹察看伤势,不看还好,这一把脉,顿时大吃一惊。
凌霄鸣见他神色动容,心里咯噔一下,因为鬼手先生通常喜怒不露于表,连忙为自己女儿探脉,只觉凌媚茹脉行缓慢,失去自身内功保护,便有衰竭迹象,再探之下,却不知从何时起,原本康复的奇经八脉再次裂损坏死。
鬼手先生低声道:“是穿心丹,致使内功无法顺畅,她的伤势失去自己内功保护,很快就会加剧,教主请先替她解毒。”
凌霄鸣眼下才知自己女儿命在旦夕,真是欲哭无泪,指着柳飞星怒骂道:“该死的畜牲,我把女儿教给你,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
凌媚茹因身体衰竭已然陷入昏睡,若是见到翁婿互斥,不知又会怎样的心痛。
柳飞星恨恨道:“莫要再做戏了,区区小毒焉能难得住我!”
说话间,只见他强行收敛心神,开始运功疗伤,鬼手见状,飞身扑上去,手一扬,暗光粼粼的大网朝他罩下。
“不要杀他!”
凌霄鸣大喝一声,原来鬼手用的是千丝万缕网,当年寂寞尊者就是伤在此网下,因晨雾遮光,天色尚暗,还能辨别那网的缓慢迹象。
柳飞星得凌霄鸣提醒,运功一吸一引,巨网被缩作一条状,抛向他身后,但不知那网是何等材质打造,锋刃无比,透墙而出,打穿几根屋柱,房屋轰然倾裂。
柳飞星强运功力,遭到巨大反噬,鬼手轻功了得,恰好到了他身近处,伸出两指封他气海穴,就要探手去取他怀里的飞星剑,孰料柳飞星将山河社稷图看得比性命更加重要,以他深厚内力,瞬息间冲开穴道,挥掌打中鬼手,将他震得倒飞出几丈。
鬼手着地,闻得隔壁有人呼喊,便知已惊动旁人,但瞧柳飞星,三番两次强行运功,噬心之苦折磨得他翻倒滚落,情急下鬼手打出三道治病用的金针,被躲过去一道,其二分别打中三焦、膻中两穴,复又冲上去,探手抓出飞星剑,抛给凌霄鸣。
柳飞星眼睁睁见凌霄鸣使了个手法往虚空一抓,刹那神光冲天起,山河社稷图已经被取出,只是一瞬,便藏入囊中,飞星剑又给扔了回来。
“柳大哥,你怎么了?”
唐婉儿的声音传入,凌霄鸣抱起女儿凌媚茹,和鬼手越墙逃走。
“啊!柳大哥!”
唐婉儿、白颖颖、唐贻、柳咏四人都来了,见到屋子一片狼藉,柳飞星满面满身都是血渍,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唐婉儿惊慌失措,跑上前去将柳飞星扶起来,只见他怒目圆睁,顿时又悲又喜。
“别动!”
唐贻上来,以娴熟地手法收去锁住他穴道的两只金针,却见他面如绛紫,依然不能动弹,唐婉儿道:“大哥中毒了,快!”
柳咏上来将他抱起,安放到床上,唐婉儿细致观察,便道:“这是穿心丹,产自契丹异族的穿心草所炼制。”
听她这么一说,唐贻面色微变,柳咏道:“我就说这司马府里有古怪,怎么就中毒了?”
白颖颖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婉儿你会解毒吗?”
唐婉儿味食他一粒丹药,道:“我身上没有这种解毒药,暂时用白花丸镇住毒性,只要不再运功,穿心丹害不了命。”
白颖颖听了,吐了口气,虚惊不已。只听柳咏道:“这司马府决计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始终觉得司马家人不可靠。”
白颖颖却道:“你们看清楚没有,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好像见到魔教教主凌霄鸣了。”
“啊!姐姐呢?”
听她说起,唐婉儿这才发现凌媚茹不在场,闹出这么大动静,凌媚茹不可能不知道。
“我去看看!”
柳咏说着,已走到门外,只见司马云龙兄弟带着众多家将赶来,连忙道:“柳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柳咏冷笑道:“司马盟主,我也正想问你!”
“不管他事!”柳飞星伤势稍微好转,睁开虎目。
司马云飞指着柳飞星惊讶道:“唉,大哥,他是怎么了!”
司马云龙道:“柳庄主,你这是——”
柳飞星不理他,目光扫过唐婉儿等几人,最终落到唐贻身上,怒而内敛,样子十分可怕,沉声道:“烦劳你,说一遍‘凌霄鸣’!”
唐婉儿挽着他的手,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而又十分不解道:“大哥,你怎么了,大姐她怎么了?”
柳飞星怒视着唐贻,对唐婉儿也不予理睬。
终于,唐贻站了出来,道:“不错,毒是我下的,但不关我妹妹的事,她半点不知情,你不要迁怒于她!”
柳飞星腾地蹦了下来,快如疾风,使爪锁住她咽喉,直吓得唐婉儿花容失色。
白颖颖怕他对唐婉儿下手,连忙用身子挡住,道:“柳飞星,你疯啦!”
柳飞星却不管不问,只恨恨道:“那在山庄偷袭我,武夷山的藏宝图,杀死诸葛燕的丈夫李胜呢?”
“什么,我李大哥竟然是你杀的?你就是当年送入契丹国里的那个叛徒?”
柳咏惊骇不已,事隔这么久,不曾想还能真像大白。
“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
唐贻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索性闭上了眼,又道:“所有过错都在我一人,你杀了我,不要迁怒我妹妹,我不愿她也活得像我这般辛苦。”
第六十九章红颜凋谢剑冼血
惶然如梦,倾心鱼水之欢,流连在山庄嫣红花开那时,唐婉儿浑然不知清白被人所夺。痛苦并着快乐之后,噩梦初醒,惊觉自己竟然赤身裸露在昏红帐幔里。
时值夜深人静,发现枕边躺着的陌生男人,当时就给吓懵了,忍不住的尖叫,唐婉儿抱身缩作一团,叨扰了温柔乡里的司马云飞,也惊醒了被九奎尊者打晕的白颖颖。
白颖颖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双手环扣,双足各被束缚在一只椅前脚,面目正对着床上,见到这等情形,她也呆住了。
三人互望,刹那时,只见唐婉儿泪雨滚淌下来,哽噎凄怆,模糊了视线,但此刻却没有放声哭出。
白颖颖杏目圆瞪,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是劝慰,还是怒骂?
这无疑助长了司马云飞的淫心,只见他衣不遮体从床上蹦下,赫然立在白颖颖面前,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怪笑道:“美人儿,你都看见了,你说接下来我该拿你怎么办?”
“司马云飞,你这畜牲,你不得好死,柳大哥会为我们报仇!”
白颖颖年岁虽然比唐婉儿稍长,但还是云英待嫁的女儿家,哪里见识过这般阵仗,除却无力愤恨,顿时羞态毕露。
司马云飞大笑道:“柳大哥?叫得多情热,那可是人家的相公,你这五毒教大小姐还没选夫婿吧?今夜就让本公子教你享受做女人的滋味!”
“你敢!”
“我不敢?哈哈!看看你的好姐妹,刚才那骚浪样儿,多享受啊!柳飞星他算个什么东西,三番两次坏我好事,如今怕是已经被吴越老祖生吞活剥,你们见不到他了,还是省心想想怎么讨好我这未来夫君吧!”
司马云飞说着,就要去扯白颖颖的衣裳,吓得她惊呼连连,回身一仰,连着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唐婉儿却止住了抽泣,显然极为压抑,使自己平静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司马云飞笑道:“那还能假?将你们送给我的就是九奎,国师已经将柳飞星斩杀,否则给本爷的胆,也不敢轻易动他的女人,嘿嘿!”
司马云飞更为得意,抓住她的衣襟,刺啦一声撤下来,白颖颖焉能就范,直做拼死挣扎。
就在此时,唐婉儿扯下两缕轻纱帐幔,遮住了身子,而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待撑着床沿站起来,她只觉得天昏地暗,脑海轰鸣,遭受凌辱,已然觉着无颜面再活下去,何况得知柳飞星也死。
便见墙面上挂着司马云飞随身佩剑,唐婉儿取下,铛地拔剑,照着司马云飞就刺,被情欲占据满脑子的司马云飞听到声音就觉得不妥,仍是迟了一步,腰间被剑刺了个对穿。
哎哟一声惨叫,司马云飞登时跳出几丈外,欲念全无,那伤口前后溢血,怕唐婉儿追杀,便毫不犹豫地往外跑去,大喝道:“来人啦,快来人啊!”
那声音响彻半空,唐婉儿却并不急着替白颖颖解困,而是小心翼翼地试去剑上血渍。
“不能让他的血再玷污我!”
唐婉儿澄澈的眼眸,已然没了生气,白颖颖似有所悟,连忙道:“婉儿,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做傻事,你还有银月在家里等着你啊!”
唐婉儿呆了一呆,那眼泪又如泉涌而下,不住地摇头,哭泣道:“此生无望,一切便交由姐姐了!”
说着,挽手一式梨落剑花,划落束缚白颖颖的绳索,剑锋倒转,剑尖对住自己的心门狠狠刺下。
“妹妹不要——”
唐婉儿死意已决,没有给白颖颖任何营救的机会,只此一剑,妙曼身姿仿若折翼的莺鸟儿,无力地划落下去,就此了了残身。
正道是:昏罗幔飘风流香,莺鸢泪红魂南归。
巨变当下,白颖颖来不及过多悲伤,因为她听到院外传来沸腾的人声,要是司马家杀人灭迹,那就没有人替她报仇了。
白颖颖心性沉稳,也是最为善良的人,生平首次怀有如此巨大的怨恨,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提气,拔去那剑,又拿了烛灯点起屋里书画木具,运掌鼓风,催得火旺起来,而她抱了妹子遗体,乘火窜上房梁,悄然揭开屋顶,摸索着无声无息地逃路。
司马府这一夜极为不平静,司马云飞光着身逃出院,还身受重创,府里人立刻为他治疗,而又惊动了司马云龙,他身为兄长,焉能不了解亲弟的秉性,看那样子已明白了八九分,一面派人通知老宅的父亲司马懿,一面追问司马云飞被何人所伤。
到了这步田地,司马云飞不得不胆战心惊地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啪!听完后,司马云龙一掌打在桌上,直把木桌震了个粉碎,指着亲弟脑门道:“糊涂啊!你好糊涂啊!咱们从开始遵从圣旨安顿柳飞星,就是中了九奎的计,要出大事了!”
这时,就听家仆来报道:“大公子,不好了,二爷院子着火了!”
“那里面还有人呢?”
“回大公子,咱们有人进去过,里面没有人!”
司马云龙方要吩咐,就见外面匆匆忙忙又进来一人,当即跪下道:“大公子,柳咏深夜返回,还带了许多人,说是来接白颖颖和唐婉儿两位姑娘!”
原来柳咏赶出去寻找凌媚茹和柳飞星,人没找找,反而遇上了洪七。
丐帮帮主洪七,继承丐帮列祖志愿,凡是识大局,山河社稷图出现此等大事,原本因柳飞星参和其中而不愿意插手,但转念惟恐它落入邪辈人手,又不免汴梁这一行。
且说柳咏领着众人赶来司马府,到时已见司马家无数院房里竟然有着火的地方,他大吃了一惊,隐约觉得要出事,因此才闹出这深夜上门讨人。
那白颖颖含恨逃出司马府,出来时本与柳咏等人撞个正着,转念想唐婉儿遗体衣裙全无,只裹着青丝寸缕,名节难存,想着便苦忍下雪恨之心,咬碎银牙,才回避过柳咏等人,先寻处先安放可怜的妹子。
司马府如今交不出人,又不敢言明真相,因此柳咏夜半索人不成,还吃了闭门羹,欲闯闯司马府,但洪七不赞成,他自己又只会凌波微步,打是打不过。
挨到第二日,不见司马府有人出来,反倒看到一顶华丽坐轿直接被抬进府里,随之而来黑压压一大片人,其中不少还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竟也冒充了司马府家丁列在其中。
司马府如临大敌,洪七也感到蹊跷,加上柳咏再三催促,他决定先投贴拜府,但刚走到府门,只见远处三人而来,那气势汹汹,杀意腾腾。
却说白颖颖含愤出府,一直往城外去,她对汴京并不熟悉,只听柳飞星曾经讲起不远外有一处长栗坡,那是当年他与吴越老祖初次交手的地方,也是回时的必经之路,白颖颖便想先将妹子遗体安放在那地方隐秘起来,然后自己再找柳飞星来为她报仇。
等到了长栗坡,白颖颖是悲喜交加,正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疯道人在助柳飞星疗伤,原来他强运功力追凌霄鸣几十里,穿心丹药毒发作,痛倒在路。
两方相遇,那疯道人连忙撇过脸去,而柳飞星怔怔地望着唐婉儿遗身,他傻眼了。
白颖颖悲声痛哭,甩手就给了柳飞星一耳光。到了这个时候,柳飞星方才有所悔悟,他一闭眼,任由白颖颖叙述事情经过,而自己则加紧逼毒。
那疯道人却是赶来京城寻仇的癫狂道人,柳飞星不知他得了怎样的奇遇,但那修得一身的霸道罡气,结合自身柔和内功,硬是将穿心丹毒给拔除。
二人起身,到这时白颖颖也就认出他喻正雄的本来面目。
柳飞星静静地脱下自己衣裳为妻子穿戴整齐,冷静得可怖。旋即见癫狂道人挥舞离恨剑,晶光闪过,镂空一处山石,柳飞星便将妻子遗体安放在其中,癫狂道人又削得一石块,将洞口堵塞,大小恰到好处。
离恨剑锋利罕有,以及两人之间默契的配合,使得白颖颖惊讶不已,然而现在她最大的心思却放在报仇之上。
天色未完全见亮,雾也浓聚,街上见不到什么行人,就在司马府门口,洪七向把门的家将递上拜贴之时,只见白颖颖飞身而起,柳叶双刀出鞘,一个回旋斩,逼退洪七,同时将那拜贴斩成两截。
接贴那人大惊,手里握着半截也拿捏不稳,慌道:“你们要干什么!”
柳咏见状,连忙上来道:“白姑娘,你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你出——”
寻白颖颖面色不善,柳咏半截话也给咽了回去,只见她转身对洪七道:“洪帮主,今日不管你们事,还望你莫要插手!”
洪七刚要问缘由,但白颖颖已回过头去,正值柳飞星和癫狂道人走到近前,三人都没有征询他的意思,倒不理他同不同意。
柳飞星指着刚走出来那管家模样的人,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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