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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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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男子追自前方五丈开外便停住了脚步,喝道:“白无常,是男人就过来单打独斗,别躲在女人身后做缩头乌龟!”

白无常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不是很喜欢怜香惜玉吗,那好呀,放下你的枪,自己封闭穴道,快!”

一边说着,一边挥刀做势要抹下去,这男子犹豫了下,但望见眼前这位姑娘长得如此水灵,顿时生了怜悯之情,便不顾自己安危,随手一掷,将长枪扔开去,却没有封闭自己穴道,只道:“我说白无常,我现在已经丢了自己兵器,难道你还不敢出来跟我打?哦,我忘了告诉你,我可不如你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被打断哭丧棒又改使分水刺,结果分水刺被我给挑了,嘿,没想到你还会使刀?这次你大可放心,我除了枪法什么都不会,要是你还不敢出来跟我打的话那你就是孬种,不是你妈生的,是,对,是猪生的,还是任人宰割那种!”

白无常大怒,恶狠狠地道:“臭小子,老子才不会上你的鬼当,有本事你就过来啊,老子拉个小贱人陪葬,下黄泉也能够风流快活!”

白无常一席淫言秽语,可惹恼了这女子,听她冷声道:“你们两个打架竟然敢打到这儿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白无常道:“你这小贱人竟敢顶嘴,等下到黄泉——”

“啊!”

白无常分神之际,女子使足猛地跺在他脚尖上,疼得白无常撒手,趁此机会女子稍微闪身便退出几丈远,摆脱了束缚,手捻剑诀,立刻就要上来狙杀这令她厌恶的人。

哪等得她出手,青年男子使了个懒驴打滚捡回那杆枪,毫不停留,借弹跳之力把枪作棍施展一招“横扫千军”,惊得白无常双手举大刀来挡,男子冷笑一声,悬在半空一个黄龙大转身,足刚着地,又借千钧之劲力,使出杨家“回马枪”,白无常摆刀身抵挡,只听一声鸣铁交响,枪尖刺穿刀身,钉在了白无常胸口。

内腑受重创,白无常满口鲜血,咽喉咕噜响了几下,便气绝当场,青年男子摇头道:“你这种人啊,就算我不杀你,你们蚩火教上下也会以你为耻,听说过你们哥俩,这下可真要去做黑白无常了!”

说着,抡起长枪一甩,想把白无常尸体甩开去,呼啦几下,但觉手里一轻,这可好,连铁枪尖都给甩掉了,男子眉宇大皱,恼道:“这趟回去定要做把好兵器!”

正自言自语,那捻剑诀的女子娇喝一声,把剑做刀使唤,砍向青年男子的肩膀。

这男子大声道:“乖乖,可不得了,好凶的女娃娃,帮了你还要杀我!”

那女子怒喝:“该死的贼子,胆敢闯入我翠烟派地界杀人,连累本姑娘,还不快滚!”

青年男子抡起没了枪头的杆儿左支右挡,狼狈不堪,不停地喊道:“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要动真功夫了!”

那女子被气乐了,道:“你用呀,快用呀,你这苯小子,当本姑娘是好欺负的么?”

青年男子被迫到河岸边,眼看再退下去非掉到河里洗澡不可,无奈之下,接连使了两个懒驴打滚,才逃出这女子追砍,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再看一身白衣,全是泥尘,直气得哇哇直跳,怒道:“原来大理的女人都是这样蛮不讲理!”

说完掉头就往外跑,那女子道:“你等等!”

青年男子回过头来,一面小心提防一面道:“我瞧你是个女子才不和你记较,你可不要逼我真的动手!”

那女子把剑一指,那处正是白无常的尸首,道:“这里是翠烟门的地方,你把他也要带走,不然让我师傅知道了恐怕连你也走不出大理!”

青年男子抹了一把汗,道:“算我倒霉!”

于是又来扛起白无常尸首,一手拄着枪杆,出了墙院。

女子一直监视着他远去,才又注意到自己一身血渍,不由得气恼,正这时,后院里又出来三个女子,倘若柳飞星在此便会认得出中间那人正是当年去往江津村途中对他多加照料的翠烟掌门紫月影。

那女子赶忙弃了剑,拜道:“拜见师傅、两位师姐!”

紫月影皱眉道:“凤儿,你怎么搞成这样,怎么身上还有血渍?”

这个被叫做凤儿的女子连忙道:“没什么大事,师傅,其实,那个——”

她正想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刚才离去的青年男子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比刚才挨打还要狼狈几分。

紫月影身旁的少女立刻喝道:“大胆,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擅闯翠烟门,不想活了是不是?”

青年男子瞪着几人道:“鬼才不想活了,四位美人,借过,借过行么,蚩火教竟然出动了八大长老,想以多胜少,待我回去搬救兵来。”

不说还好,那左右两个女子立刻怒起,道:“好贼子,竟敢对我们师傅无礼,看打!”

两女立刻拔剑围攻上来,她俩人可不比刚才那女子挥剑作刀劈,只吓唬他,这两女招招凶猛,青年男子真落得个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即刻嚷道:“两位小妹妹,没时间了,恕我得罪!”

话音即落,青年男子一挺枪杆,跳了起来,只见他余半空中平平刺出,迫得两女来架,又施展临空翻转的身法,那叫做凤儿的女子回想他刚才刺杀白无常的招式,颇为相似,立刻大喝道:“两位师姐小心,他要用回马枪!”

青年男子听了得意地一笑,足尖落地,同样是借助千钧之力,但这回用的却是步法,枪杆作棍子左右横扫,两女不敢硬接,让出中间道来,这男子便如流星一般穿过,几个起落已在内院门口,笑道:“四位美人,麻烦相告一下后门在哪儿?”

那凤儿气道:“你这么本事也会被人追?后门没有,狗洞要不要?”

紫月影突然招呼道:“凤儿,不可无礼,还让客人知道咱们大理女子无修养!”

“是,师傅!”

凤儿嘴里答道,却恶狠狠地瞪着青年男子。

紫月影淡笑道:“好小子,竟然能惹得那么多蚩火教高手捉你,不简单啊,你使的杨家枪虽然不算正宗,却也偷师不来,说吧,你是天波府的什么人?”

青年男子一惊,道:“大姐,没想到你们大理人也认得咱们杨家枪法,你才是见多识广啊!”

紫月影道:“这有什么奇怪,当年九派云集成都府,哪派的武功我没见识过?莫非你家长辈没有告诉过你翠烟门也是中原门派?”

青年男子挠挠脑袋道:“这么说您还是我伯父的好朋友,失敬,失敬!没请教前辈大名是?”

凤儿忙道:“喂,小子,我师傅有那么老么?”

紫月影笑道:“我就是翠烟掌门紫月影,杨延德元帅的堂侄,你应该叫做杨文广对不对?”

青年男子讶道:“天啦,你连这个都知道?”

那凤儿得意道:“你可不知,我师傅神通广大着呢!”

紫月影对两旁弟子道:“纤云、兰萍,你们两个去拦截蚩火教长老,告诉他们胆敢擅闯翠烟门后果自负!”

“是,师傅!”

见两个弟子下去,杨文广忙道:“多谢前辈相助!”

紫月影听他这称呼,还不如刚才那几句戏弄言语来得顺耳,不由得皱了皱美眉,道:“这个是我徒儿柴凤儿,你暂且住下,有不懂的问她便是。”

杨文广恭敬道:“如此讨扰前辈了!”

紫月影越听越郁闷,不理两人,自己先进内院去。

柴凤儿板着脸道:“你惨了,师傅生气了!”

杨文广不解,却乐道:“为何?该不会是担心我住下要管我吃喝,把翠烟门吃垮了吧!”

柴凤儿瞪着他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在女孩子面前就不能正经点么?师傅最讨厌别人叫她前辈了,你最好注意点。”

杨文广纳闷道:“那我该叫她什么?”

柴凤儿道:“瞧你刚才骂白无常,其实自己才是猪头,你就不能叫紫姐姐么?”

“紫姐姐?不会吧!”

柴凤儿把杨文广浑身上下细致打量一番,忽然笑道:“你这人没一句正经话,恐怕刚才那几句‘前辈’也是故意奚落我师傅的吧?哼,你好像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放在心上哦,看来有必要得提醒你一下!”

杨文广亦笑道:“哈,我说柴凤儿妹妹,你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提剑来赶我走,现在又为何突然关心起我的安危来了?”

柴凤儿理了理秀发,道:“你是说我野蛮喽?告诉你吧,想当年我爷爷可是反王头儿,我爹爹也不例外,我嘛,多少传承了点,趁本小姐没生气之前你最好收敛点儿!”

杨文广笑得更厉害,道:“吓,也难怪你长居大理不知道,咱们杨家军专门保卫大宋朝安危,什么反贼乱臣统统都要落败在我手中!”

“什么贼呀贼的,你才是个小贼,还是个淫贼,哼!”

柴凤儿听他把自己一家人都当作贼来谈论,顿时气上头来,就往外跑。

杨文广不解,犹自道:“淫贼?我何时淫过你呀?”

两人一追一跑,过了翠烟门前的碧河桥,沿着小径一直走到树林,出了林子便是通往大理城的官道。

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争执声音,柴凤儿突然停下脚步,差点被杨文广撞倒在地,她只狠狠地回敬他一眼,并不吱声。

杨文广刚要说话,立刻被她的手堵上嘴,细声道:“小心点,不想死就别出声。”

第二章 奇香幻音夺命索

等柴凤儿把手移开,杨文广尚沉迷其间,情不自禁地道:“真香!”

柴凤儿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再次将小手贴上他的嘴唇,一脸皎洁地笑容,忽然杨文广感觉脚尖传来锥心刺痛,要发泄也叫不出来,这才明白她为何要再次堵住自己的嘴。

柴凤儿甜甜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满意了吗?”

杨文广赶忙点头,等她终于松开手,才委屈地道:“是你要我做淫贼的,淫贼当然是这个样儿!”

柴凤儿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交给那群蚩火教徒!”

杨文广听了立刻被吓得闭了嘴,两人谨慎地朝争吵处移过去,躲在大树底下,遥见翠烟女弟子纤云和兰萍正与一群人争吵。

柴凤儿没好气道:“果然是蚩火教八个长老都来了,你杀了他们第十二长老白无常,注定你将来要命途多舛啦,哎!”

杨文广满不在乎道:“蚩火教长老的武功也不怎么地嘛,就算他们几个一起上,我虽无必胜把握,逃命总该不成问题!”

柴凤儿一翻白眼,乐道:“小子,看来你不怎么了解这个蚩火教吧,告诉你,从十长老姬无命开始,每排在前面一位无论是内力还是功夫都比后面一位厉害一倍以上,他们的二长老号称天龙寺弥僧,连我师傅都打不过,还好今天没有到场。”

杨文广道:“真有这事?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柴凤儿在他腰上用力一推,杨文广立刻被摔了个大马趴,只听她笑道:“那你去呀!”

杨文广望着自己一身已换作泥色的衣裳,怒道:“自然不是现在,急什么!”

柴凤儿叹道:“唉,还以为你是个英雄呢,是在等待你的千军万马吧,打算以多胜少?不过没有用,告诉你,蚩火教里边除了十二长老,还有八部天龙,个个都是怪物,保管让你的万马千军有来无回,再说了,这里是大理国耶!”

杨文广憋闷,道:“我不跟你说,难怪某人曾说过小人与女子难养,你真是十足的小人女子!”

柴凤儿笑道:“那小女子承蒙抬举了!”

两人谈论着,一时得意,竟忘了隐藏气息,只一瞬间,蚩火教众人里一个高瘦男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杨文广探出头偷看,却与那男人冷漠的目光撞个正着,柴凤儿大惊,只把杨文广脑袋往地下一按,道:“糟糕!被五长老白自在发现了!”

杨文广道:“那怎么办?”

柴凤儿道:“你去找我师傅,我先挡着,这里是翠烟门,他们不敢乱来!”

“那你小心!”

杨文广不敢多想,他可是在蚩火教徒手里吃过大亏,现拔腿就走,只听得四声娇喝道:“想走,你行吗?”

伴随着奇怪的音律,杨文广只感觉四道身影一闪即没,嗅到一阵奇异的香气,周遭景物变换不定,眼前忽然一亮,杨文广连忙遮挡,天空中出现一轮炎日,再瞧四野里,黄沙滚滚,戈壁荒漠,而他手上还拿着刚才捡的一根木棍,心中大异道:“我不是在树林么,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柴凤儿距他并不多远,心下大急,喊道:“杨文广,那是幻术,快守住心神!”

可惜杨文广哪里还听得到,他心里只觉得十分不妥,试着走几步,感觉脚下松软,明明已经到了大漠,正犹豫之际,忽然从足下沙堆里钻出一只大蝎子,呈深褐色,摇晃着朝他爬过来,杨文广赶忙躲开去,却惊恐地发现四周黄沙里在不停蠕动,无数的蝎子挣扎着爬出来。

杨文广破口大骂道:“蚩火教的鼠辈们,小爷知道是你们在捣鬼,有种跳出来跟本爷较量,别使这下三流的花招!”

还没骂完,忽然又有一道奇妙的音曲在天边响起,杨文广顺眼望过去,只见远处绿草茵茵,牛羊自在,又有一个妙龄少女轻挥水袖,在那儿独舞,少女衣着单薄,雪白脖颈,窈窕腰肢,修长玉腿皆露在外,甚是诱惑,而随着那动人的舞姿,绿洲面积正在不断地扩大,朝杨文广奔袭过来,两人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但就是无法看清朦胧少女的容貌。

杨文广大骂道:“呔!你们这些无耻的妖女,想色诱本爷,休想,今天就算你是个女的我也要打!”

可惜杨文广并没留意绿洲袭过,黄沙、毒蝎子不断消失,他只顾着朝妙舞少女奔去,吓得牛羊乱跑,待到近前,抡起拳头便砸下去。

“啊!”

只听一声哀嚎,却是从杨文广口里发出来,在那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踩中脚尖,锥心地疼痛,又让那么给一羁绊,直摔得四脚朝天,等他爬起来,不知何时柴凤儿已经站在了面前,杨文广爬起来,抹了一把泥汗,恶道:“是你——”

柴凤儿何时手上多了一只碧绿长萧,见她面色微红,劈头就道:“你这小子还真不要脸,也不照照镜子瞧自己什么德行,谁会色诱你?”

杨文广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荒漠绿洲都消失不见,自己还站在林子里,只是有十几个身着蚩火教圣火黑炮的人正冷冷望着他。而其中四个黑炮人将他和柴凤儿团团围住,杨文广嗅到从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正是自己中幻术之前所闻到的,可惜这四人黑巾遮面,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

才想要破口大骂,柴凤儿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这就是丽江四邪,他们是八部天龙使中乾闼婆的弟子,精通奇香幻音术,你刚才要是被蝎子咬上,同样会被毒死!”

杨文广惊出一身汗来,就听不远处姬无命得意道:“小女娃,你们翠烟这该如何解释,刚才不是说没有窝藏这小贼么?”

纤云、兰萍失了方寸不知该让不让,只恨恨地瞪着杨文广,却听柴凤儿道:“这里是翠烟门,不是蚩火教,由不得你们在此撒野,咱们也没有想过要跟你们解释什么!”

四张老申儒道:“嘿嘿,翠烟门好大的口气!”

柴凤儿道:“咱们两派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就想拉杨文广离开,但见丽江四邪虎视眈眈,便将笛子一横,喝道:“让开!”

“哼,哼!”

申儒突然发难,见他手里突然放出两条青色丝线,这青丝如有灵性绕着树干一周,分开来各从两方位奔袭杨文广,要到近前那青丝突然化成数条,丽江四邪见了连忙躲开了去。

杨文广一抡棍子,挡在柴凤儿前头,道:“这不会又是幻术吧?”

柴凤儿推开他道:“你闪开!”

只见她袖子几晃,变戏法似地增长了丈余来长,而原来握在手里的笛子消失不见,柴凤儿忽然动作起来,但见她步法飘渺,云袖纷飞,与其说是御敌,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跳舞。云袖施展开把二人围在圈里,每次与青丝相触,袖布就要被刺啦一声划开道口子,柴凤儿面色又要苍白几分,而杨文广无枪在手,什么功夫也施展不开。

纤云急忙喝道:“大胆蚩火教的狂徒,竟敢在翠烟门动手,你们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兰萍道:“师姐,你去叫师傅快来,师妹不是他们对手。”

纤云刚想走,姬无命立刻挡在她面前,笑道:“放心,我们只是想抓回杨文广,不会伤害你们几个小女娃,就别劳烦你们师傅出来了!”

“你!”

纤云、兰萍却也无法,柴凤儿支持不到二十个回合,云袖被青丝割成了数段,右臂立刻被套住,稍微一挣扎,青丝割破袖口,贴上肌肤,而另一根又朝两人捆来,杨文广大惊,慌乱地拿棍子架住,骂道:“他奶奶地,欺负小爷没带兵器!”

纤云知道柴凤儿是师傅最疼爱的弟子,急忙叫道:“休要伤我师妹,住手!”

棍子卡地折断,青丝绕着弯打着旋转来,这时突然两道剑光分别从远处杀到,横扫在青丝上,撞得火星直冒,两柄剑又给弹了回去,即见两个少年人从远处奔来,使的是一般不二的轻功,两人各接住一柄剑,听得稍微年幼的少年问道:“师哥,这是什么绳子,怎么连剑都砍不断?”

年稍长的少年人皱眉道:“试试咱们另一柄剑!”

说着,二人如有默契,几乎同时弃了手中剑,运功一震,各从背后布包弹出另一柄剑,然后拔剑,跃起,分从两边各斩下去,一气呵成,青黄两色异光一闪即逝,柴凤儿只感觉手臂上力道一轻,青丝竟然被黄剑斩断了,一截尾巴挂在她手腕上。

申儒勃然大怒,急忙收回青丝,运功过急,听得咔咔几响,被青丝绕着的树干纷纷断开,树冠应声倒落,桩平面如刀削。

年幼少年丧气道:“师哥,还是你那柄三才剑好使,我这青锋剑还是没把奇怪的绳子斩断!”

另一少年指着刚才弃掉的剑,笑道:“你看,那两柄剑上都有缺口了,而青锋剑上面没有,说明并非斩不断,只是你施展的技巧和功力没有达到。”

年幼少年听了喜道:“那待会儿又要麻烦师哥指导了!”

听两人若无其事地交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三长老夕敏突然道:“正反太极两仪剑法,你们两个是紫阳老道什么人?”

“我们是——”

“师弟!”

稍年长的少年喝止,不答反问道:“我见过你们的黑袍,你们是蚩火教的人,为什么要围攻翠烟门?”

柴凤儿忙道:“他们中有八个是蚩火教长老,想要抓从中原来的杨文广公子!”

“杨文广?”

两人一愣,却见杨文广狼狈万分,有些不敢相信,杨文广被他二人看得面红耳躁。

从人家眼神里便知今天这脸是丢大了,拱手礼道:“在下是天波府杨文广,适才多谢两位仗义相助,未请教高姓?”

年长男子笑道:“原来是你,真是巧了,不知杨兄弟可认得柳飞星?”

杨文广一愣,随即激动道:“柳飞星!他在哪儿?那是我兄弟啊,怎么会不认得!”

年稍幼的少年人忙道:“原来都是自己人啊,柳大哥可是咱们现在的庄主呢!”

年长男子道:“我叫南宫铭,这位是我小师弟张午阳,是特地为柳庄主先行前来拜访紫月影掌门的!”

又掏出一封信函交予柴凤儿道:“还请姑娘将这封书信转呈给尊师,她看了自有分晓。”

南宫铭温文尔雅,早博得柴凤儿好感,何况还得靠这两人脱困,忙道:“两位师姐,请你们过来一下!”

纤云和兰萍对望一眼,小心提防着姬无命,靠了过来,姬无命望了望夕敏,却见她没有任何表示。

柴凤儿对纤云眨了眨眼睛,道:“二位师姐,快去请师傅出来,咱们有贵客到访!”

第三章 他山雨夜思过时

纤云担忧道:“师妹那你小心些!”

两人匆匆过河不提,南宫铭望着这一群蚩火教徒,想起当年黄河渡口群小辈围杀了黑无常,如今连白无常都没看到了,只有姬无命恨恨地瞪着他,在夕敏耳边低语了几句。

夕敏素来冷艳,在蚩火黑炮笼罩下更瞧不出什么表情,只听她道:“南宫铭,你说的可是这一年来在江湖上新冒起的那个剑侠山庄庄主柳飞星?”

南宫铭淡笑道:“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可是蚩火总坛三长老夕敏?柳庄主特地交待在下如果有幸遇见夕长老,就带话给夕长老,说待柳庄主拜会完毕翠烟门旧友,稍候会亲自往蚩火教与夕长老相叙旧日情谊!如果你不是,就麻烦传达贵教长老!”

柳飞星找夕敏还能叙什么旧?无非是当年利用他的同情心设诡计损毁飞星剑之恨。这是柳飞星的耻辱,他并没托南宫铭带话,但南宫铭听说过事情始末,今日终于得见这位夕敏长老庐山真面目,故意说出来奚落她,而对方除了姬无命多少知道些内情,其他长老都疑惑地看着夕敏,想法多半是不谋而合,南宫铭、张午阳都面现得色。

夕敏本人在诺大个蚩火教中绝对是厉害角色,她无动于衷,那脸面如千年不化的冰山,寒道:“我一定恭候大驾,只怕他到时候没那个胆量来!”

杨文广恢复几分神色,忙笑道:“这你放心,他曾经虽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那毕竟成为过去,你们的情谊他一定会来做个了断!”

杨文广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含糊地乱讲一通,倒说得两人好像真有点什么,夕敏面色更寒,喝道:“我们走!”

旁人还好,申儒刚刚被毁了一条夺命索,气愤难平,这也怪他托大,以为天下无什么兵器斩得断夺命索,只听他喝道:“不行,那小子毁了我的兵器,休想再活着离开此地!”

夕敏冷冷道:“申儒,我知道你觊觎我这位置很久了,有本事就打赢我再说,否则这里还轮不到你下令!”

“你——”

申儒大怒,却又害怕夕敏不敢动手,只道:“好哇你,一听说柳飞星这个人就要放过他的同伴,这不是叛教是什么!”

五长老白自在拍着巴掌笑道:“好啊,好!夕长老要是叛了教,我也可以顺搭着进一位,申兄,你可要努力啊!”

夕敏不再理他们,自己先行一步,丽江四邪从不言语,只默默地跟在夕敏身后,白自在一走,剩下几个教众也不敢逗留,倒是姬无命最后搭着申儒道:“我说申老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要不走等紫月影那个臭婆娘来了可就走不掉了!”

申儒恨恨地盯着南宫铭半刻,冷哼一声,匆匆离开。

杨文广大喘两口气,扔了手里半截棍子,骂道:“奶奶地,欺负小爷今天没带兵器,给我走着瞧。”

柴凤儿道:“现在英雄啦?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趴得像狗熊!”

杨文广嬉笑道:“不说这个我还真给忘了,刚才在幻境里那个什么舞是不是你跳的,再跳一次给我瞧瞧好不好?”

柴凤儿脸刷地红了个透,怒道:“你自己思想脏乱,我如何得知你看到了什么?”

却见南宫铭装作没听到,吩咐张午阳去牵马。

这时,见紫月影的两个徒弟纤云、兰萍又来了,柴凤儿如遇救星,忙迎道:“师姐,师傅呢?”

纤云道:“师傅说外面没事了,就没出来,并且吩咐咱们好好款待两位公子!”

南宫铭施礼道:“那便有劳三位姑娘了!”

兰萍道:“师傅有事要办,已经离开了翠烟门,公子有什么需要只消告诉我们一声即可!”

柴凤儿喜道:“师傅真的出去了?好耶,那就不用做早晚课了!”

兰萍笑道:“师傅临走要我告诉师妹,你这次不听教诲,私自带杨公子出去,差点害了他性命,因此要罚你思过三天!”

柴凤儿笑容僵住了,一脸的无可奈何,最后恶狠狠地对杨文广道:“都怪你!”

杨文广笑道:“瞧你样子清秀,模样端庄,怎么说起话来像西域悍妇?”

张午阳摸摸脑袋,不解道:“杨大哥,西域悍妇是什么?”

杨文广笑道:“往后有机会带你打仗,你就会见识到了,她们个个体型彪悍如牛,样子也凶,能跑、能打、能——”

杨文广话未说完,柴凤儿已经气匆匆地走了。

纤云忙道:“让几位见笑了,其实师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她很文静的,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几人就留在了翠烟门,虽然掌门紫月影不在,但首席两大弟子接待得妥当,南宫铭和张午阳多日赶路,用过晚膳就去睡了。而杨文广梳洗一番过后,闲得无聊,沿着河边散步,偶尔见三两弟子做晚课,一见到他就偷偷地笑语,杨文广白天的丢人表现看来已经传遍整个翠烟派。

杨文广有些不自在,顺着小道一直下去,不知不觉地到了后山口,冬日傍晚总是来得特别地快,回想在军营里,此时正是带士兵操练的时辰。

无论站在哪里的山峭壁上观余霞,都会觉得壮观,杨文广浑身舒展,随手折断一段小枝干,掂量分量,又摆弄两番,豪气上来,施展开一套杨家破风枪,总共三十六式,每式分出七方变化,杨家枪法招式简洁霸道,破风枪法已经算是少数几套繁复武功了。

忽地感觉一滴水珠落在脸上,冰凉透心,望望半天红霞,杨文广自言道:“糟了,怕是要下雨,这下不被淋死也要给冻僵了!”

山中云雨说来就来,杨文广拔腿就跑,刚到山口处,回头瞟见山顶上竟然立着一座小亭,恰处在刚才练功的峭壁上方,不由得大骂自己笨蛋,想天波杨府后山不到处都是亭台楼阁,怎么会没地方避雨?暗想但愿这只是一场过云雨,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回去。

寒风飕飕,吹得人冷战连连,这原来还是个草亭子,杨文广一个箭步便钻了进去,又见草亭前面不远的悬崖边立着块大石头,石头上坐着个人,杨文广先是给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个绿衣女子,他才放下心,原来是个翠烟弟子。

观察一阵,那人怎么坐在大石上淋雨,一动也不动,杨文广忽然想到少林和尚素有盘坐山野修炼内功的习惯,这种苦行方式虽不多见,却也不是没有,便不敢去打搅。

又过得一刻,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渐渐暗下,杨文广叹了口气,就打算冲下山去,却听见那绿衣女子突然说道:“喂,傻瓜,你看了这么久,就没看出来是我么?”

杨文广纳闷,左右看便,才半疑道:“你在跟我说话?”

那绿衣女子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杨文广顾不得遮雨,走到大石近前细看,才惊讶道:“你是柴凤儿,你躲在上面偷看我练功?”

柴凤儿道:“鬼才有心思偷看你耍猴把戏呢!”

杨文广道:“那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进去避雨?”

杨文广伸手去拉她,柴凤儿却把他甩开,带着哭腔道:“人家怎么进去呀,你没听见师傅说要罚我在这里思过三日么?你这坏蛋,第一天来翠烟就把我害成这样!”

杨文广道:“原来你们翠烟门思过是这样的?”

边说着,杨文广撒腿就往山下跑,听柴凤儿在雨中哭得稀里哗啦。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杨文广拎着一包东西对着山上跑来,却见柴凤儿还在那儿哭,便忍不住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哭,也不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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