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侠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镇定自若地保护自己的杨排风。此刻却哭得如此伤心。

阿牛很想安慰杨排风,但却是说不出口,只得轻轻地叫道:“风姐姐。”

杨排风见阿牛醒来,忙背过脸去,使衣袖擦干脸上泪痕,说道:“我没事,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哦。”

阿牛应了一声,听话地将头埋在两膝间。很想睡去,但怎么也无法入眠。满脑子都是那火光中的泪人儿,隐隐一丝心痛的感觉折磨着自己。

阿牛又想起紫阳真人与自己说的那番话。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是否就表示能够找到遗弃自己的父母呢?无论怎样,自己都希望能当面问得清

楚,或许他们只是与自己失散,同样也期盼着找回自己呢?习好武艺,上得昆仑。阿牛心中默念,按照紫阳真人所授法决,暗自修习起来。渐

渐感觉一股气流游走全身。

第九章 千里救困怒斩关

第九章千里救困怒斩关

北国寒冷异常,未到冬至,却早已是白雪皑皑,冰封千里。一路上草木皆尽枯死,偶有自冰雪中展露出凌枝叶片叶。

雁门关,大宋朝赖以北防的天堑所在,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著称,成为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关外是三江大草原,亦是雪白一片,不着边际

!此时天色麻亮,已有好几队兵卫放哨巡逻,丝毫不曾松懈!

远远地见一群黑点自京都方向而来,速度快极。校尉长不敢怠慢,急忙指挥着一队士兵迎了上去。

三十余人疾马飞驰,几息时间便已经来到雁门关城墙下。为首的一男一女,男人一身将军战甲,手提长枪,女子着便装,手上拿着一张乌金色

的精致凤尾小弓,背着箭囊!正是杨延德、穆桂英众人。

几日不眠不休的赶路,再加上恶劣的天气作祟,都是憔悴不堪。做为杨门精英的这众人,硬是咬着牙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雁门关。

“小人参见杨元帅,穆将军,迎接来迟还望元帅,将军恕罪!”那校尉认得是杨延德,便立刻带领众将士行礼。

“开城门,我等要出雁门关!”杨延德沉声道。

“这——”校尉有些为难。

杨延德怒道:“怎么?”

“回元帅,西征大辽的王冼将军和刘文裕将军退兵至此,说近几日战事紧张,没他们下令不得打开城门。”校尉说道。

“那他们现在何处?”穆桂英问道。

“回将军话,王将军和刘将军可能还在休息。”

“还不快去通报!”穆桂英道。

“遵命,小的即刻便去!”说罢,校尉亲自跑去通传。

一群士兵陪着杨延德等人站在城下雪地等待,北国的晨风一阵接着一阵的呼啸而过,冻得众人直哆嗦。穆桂英见杨延德面露焦急之色,心中明

白,此时多耽误一刻,那杨老爷子众人的生还机会便小许多。

好一阵,见先去的校尉跟着两个中年人向这边过来,身后带着一队侍卫。见这两人身上尚裹着棉衣,显然刚才起床。王冼年长,微胖,三十多

岁,面上留两撇八字胡,老远便笑眯眯地迎了过来。另一人刘文裕二十多岁,高高瘦瘦,对来人打扰他清梦颇为不满。

“末将王冼,刘文裕拜见杨元帅,穆将军!”二人行礼道。

“二位将军还未睡醒吧,不是说边关战事紧张吗?没打扰二位好梦吧!”穆桂英道。

“末将二人忙于军务,凌晨方睡,不知二位大人驾到,迎接来迟还望恕罪!”王冼忙道。

“那请二位将军打开城门,我们要出雁门关!”穆桂英道。

王冼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说道:“二位请恕罪,这宋辽双方战事紧迫,紧闭城门不让敌人有机可趁这是西路主帅潘美潘元帅的意思,末将二

人镇守此处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二位大人体谅我们做下属的苦衷!”

“那潘元帅人现在何处?”穆桂英轻笑道。

“潘元帅已于三日前回京都候旨,听候皇上那边的意思!”王冼道。'网罗电子书:。WRbook。'

穆桂英心道这王冼真是笑面虎一个,那意思便是拿皇上来压人,如果强行出关那就是私自行动不遵军纪了。向杨延德望去,征询他的意思。

杨延德沉声道:“二位将军当真不开?”

“这——”王冼见杨延德似乎要发火,也不敢妄言。

见王冼不说话,刘文裕忍不住了,说道:“杨元帅,我知道你们这是要救乃父杨业元帅,恕末将直言,杨业元帅自己吃了败仗被辽国大军围困

我们也是爱莫能助,总不能下令兄弟们去送死吧。再说了,连号称杨无敌的杨业元帅自己都闯不出围困,您这去了岂不是送死?”

“开是不开?当真不开?”杨延德紧了紧手中长枪,冷冷地说道。

王冼见形势不对,忙退后两步。扯了扯刘文裕衣袖,示意他不要说了。那刘文裕衣袖一拂甩开王冼的手,说道:“杨元帅,跟您说了吧,虽然

您也贵为元帅。但这次西征皇上是派遣我们潘美潘元帅做为主帅,如果您要出关就请回京取得潘元帅手令再——”

唰!唰!唰!不待刘文裕说完,杨延德倒海枪法三十六式中连使三招朝着他横扫而至。

刘文裕武将出身功夫自然也不弱,忙拔出佩剑架住长枪,大吼道:“杨延德,刘某人敬重你是元帅,才让你三分,你胆敢在此动手,莫非你与

那辽国勾结,想破关接应敌军不成!”

杨延德不语,又是三枪杀到。刘文裕不敢硬接,闪过身形,正待再说,忽见一支三尺长羽箭已到近前,已经躲闪不及。噗的一声,刘文裕被一

箭封喉,箭尖支出后颈半尺长。鲜血顺着箭杆喷出少许,立刻冰结,诡异之极。刘文裕应声倒下。

王冼吓呆了,自己征战沙场十余年,杀人的见过不少,就没见着像这样杀人连招呼都不打的。待回过神正准备有所动作。就见远处穆桂英弓弦

上何时又搭上一支羽箭,此刻正冷冷地瞄准自己。王冼后背早已湿透,又看了看横枪不语的杨延德,心想刘文裕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吧。

战战兢兢地向后面的士兵一招手道:“开,开,开,开城门!”

那些士兵也都吓傻了,没想到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右路将军,已经过不了今晨。

后面几个士兵踉踉跄跄地向城门跑去,冲着上面喉道:“王将军有令打开城门,杨元帅要出关!”

穆桂英收起弓箭,面有寒色地说道:“王将军,还不让开么?”

王冼回过神来,如蒙大赦,急忙指挥士兵让开道。

杨延德策马朝城门口冲了出去,后面众卫紧随其后。激起一片雪雾。出得雁门关外,白雪皑皑,一片苍茫。

杨延德放慢速度,回身问道:“张旗何在?”

“末将在!”张旗赶忙策马追上。

“令公众人被困何方?”

“回元帅,西行五十里叫陈家谷的地方,依照我们轻骑的速度,晌午便可到达!”

“前面领路!”

“得令!”说罢,张旗一马当先,向西行去,众人在后面紧紧跟随。后面一长串马蹄印记很快被风吹起雪粒覆盖。

王冼见一群煞神远去,全身一软顿坐在雪地上。心道要不是自己机警恐怕刚才躺在地上的就不是刘文裕了。

只是刘文裕是当今左相曹锐的侄子,那曹锐定然难动杨家分毫,到时候还不是自己遭罪。想到这一层,王冼恨恨道:“这些个权贵当真视人命

如草芥,我王冼岂能任他人摆布?就让尔等争个死去活来,大不了辞官不做,总比丢掉性命要强!”

“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那校尉忙上前道。

“嗯,你去替我拟奏折一本,上表说他杨门中人仗势欺人,我王冼与刘文裕将军本是奉潘元帅之命镇守雁门关,丝毫不曾怠慢。杨家军率部欲

闯雁门关,刘将军持理力劝不成反遭杨门中人恼羞成怒当场击杀!一切但凭圣上定夺,否则就请辞去末将军职。三百里加急送往京都。”王冼

道。

“将军,这——”校尉还当自己听错。

“你可曾听得清楚?”王冼笑眯眯地盯着那校尉长。

校尉面色大变,自己跟随王冼多年。知道此刻王冼杀心已起,忙叩首道:“将军饶命,小的这就去办!”

得到王冼应允,校尉飞快地跑开去。

陈家谷,雁门关外西行五十余里的一股小山村。此处地势本是一道裂谷形成,山村被两道高山夹在中间。向内深入,有条狭长小道可供通过。

进入其中便似到一处盆地,两面面环山,中间谷地十分开阔,积雪也少了许多。小道直穿盆地,顺着再向前便是绝地,一道天堑深不见底斩断

去路,退回陈家谷便是唯一出路。因而此地又被称作葫芦谷。

陈家谷方圆数里内都植满了亚寒针叶松,白雪压盖在这些常青松上,偶有枝头坠结冰晶,别是一番风情!

此时,七十有余的杨业站在谷内一条冰雪融融的河溪边上,远远地望着那边观似宁静的谷口。靠着这条狭长的谷口,在兵尽粮绝后如此恶劣的

环境下能撑到近十日已经是自己极限了。

纵使厚厚积雪覆盖,又怎么掩盖住这满目跄踉。三万多精兵如今只剩下这一百多人,难道我杨业征战沙场一生,便要葬身于此?看着这些仍然

舍命追随自己的兄弟,难道自己还如此狠心让他们去送死?又看看那边尸体已经冻结的将士,二儿、三儿、七儿,还有跟随自己四十余载的王

贵、李云常。取下头盔,那花白头发眉须任风狂吹,杨业老泪纵流。天啦,天亡我矣!

此刻,两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左边一人四十多岁,身才高壮,黑面虬须,腰间胯着大刀。右边人较年轻看上去颇有几分斯文,提着长枪,眉宇

间杀气丝毫不弱。二人便是杨业的亲随独孤霸天和方朔。

来到杨业面前,二人齐跪下,独孤霸天道:“主公!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容俺等杀出一条血路,护送主公出去!”

“二位将军,这是如何,快快起来!”说着杨业忙去扶起二人。

方朔灵巧地闪过杨业搀扶,道:“主公!事已至此,这并非仅我二人的意思,而是全体将士的最后心愿,望主公成全,否则末将二人绝不起身

!”

“主公!俺独孤霸天不会说话,俺一生就追随主公为人仗义,对得起兄弟。打俺加入杨家军那天起,俺的命就是主公的,要是主公死了俺也不

活了!兄弟们也没一个孬种的,好兄弟,喉起!”独孤霸天朝后面喉道。

“求主公成全,我等誓死追随!”一百多人齐唰唰地跪下。

“爹,孩儿愿意第一个为爹开路!”自人群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起身道。

杨业见是自己的五儿子杨延邦。杨业仰天长笑,大声道:“好!众兄弟请起,我杨业能有如此弟兄虽死无憾,我杨家军中能有尔等效力虽败犹

胜,任他谁还敢说尔等无能!”

喉!众军齐喉,震得山谷积雪抖落!

杨业带上军盔,大手一挥,道:“尔等听令,选出最好的马匹,最乘手的兵刃,随本帅一道冲出去,此一役,突围者自去便可,贪生怕死者,

违军令者,斩!”

第十章 横断枪难自归去

第十章横断枪难自归去

陈家谷山外,杨延德众人正策马飞驰。忽然间黑压压地一大片箭雨毫无征兆地飞向人群。

“不好,快分散开!”杨延德朝后面喉道。

说话间便已有人中箭坠地,众人纷纷抽出兵器隔挡射向面前的箭支。片刻之后,对方停止射箭,自山林涌出几百号人。杨延德看来人装扮便知

是契丹辽人,支会身后人小心行事。

那辽军士兵闪开一条道,自中间走出两人。二人都是一身将帅打扮,腰挎弯刀,头戴高角军盔。

走在前面那人笑呵呵地向杨延德众人施礼,以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说道:“能来到此处皆非泛泛之辈,在下耶律蒙哥,不知是否有幸认识二位?



“原来是大辽萧太后座下第一猛将,在下杨延德!”杨延德还礼道。

“在下穆桂英,将军有礼了!”穆桂英道。

耶律蒙哥笑面依然,道:“原来是杨门七虎八将中的二位,在下仰慕得紧啊,不知二位可愿赏脸随在下军中一叙?”

“耶律将军盛意杨某心领,只是以宋辽两国如今局势,杨某不想让人闲言。何况耶律将军也知杨某此行目的!”杨延德道。

“唉,杨兄此言差矣。天下本自一家,倘若人心齐向,又何来宋辽之别呢。不瞒杨兄,我大辽上至萧太后她老人家,下至普通士兵,对杨家军

佩服得紧啊。古亦有先例,良禽择木而栖,倘若杨家军肯助我们共创太平盛世,即便是要了我这第一统帅的位置那又何妨呢!今日之事,但求

杨兄金口一诺,我耶律蒙哥立刻恭送杨业元帅以及诸位将军安然回国。”耶律蒙哥笑道。

杨延德见耶律蒙哥有心招降,倘若自己答应,那便救得杨家众人。只是舍大家救小家之事焉是杨家人所为,便道:“萧太后和耶律将军抬爱,

杨某心领!只是想我杨家本是前朝遗臣,蒙高祖不弃委以重任,俗言道滴水之恩当结草衔环报之,倘若我杨家军行朝秦暮楚之事,又岂能入得

萧太后法眼。耶律将军也道天下自在人心齐向,如此宋辽之争岂非多此一举?依杨某之见,将军何不退回大辽,与我大宋两国互不相侵,免天

下人于战乱,又何曾不是盛世之举?”

“杨兄当真心意已决?”耶律蒙哥问道。

“是!”

耶律蒙哥叹了口气,道:“如此我们也不便强人所难。我等也是爱惜杨业元帅将帅良材,想那葫芦谷虽然易守难攻,但若倾尽我大辽十万勇士

,足矣填平此地。此刻若非杨家将士来到,而是换做他人,我耶律蒙哥一声令下定将眼下数里植成箭林,任他插翅难飞!但若对杨家军行此等

事,我亦无颜再行统帅三军!杨将军英雄了得,蒙哥不敢藐视,决定请恩师九藏大师亲自出手,请了!”

言毕,耶律蒙哥再行一礼,头也不回地朝后面走去。杨延德心道这人也着实让人钦佩,难怪能够成就辽国第一统帅!又看看那与耶律蒙哥同来

之人,那人也正盯着自己。这便是九藏大师?杨延德神情变得凝重!

回头对穆桂英道:“等会你带着其他人去救令公众人,务必大造声势让里面人听见,好让里应外合。”

“知道了,这边交给我,你放心吧!”穆桂英道。

说罢,穆桂英统领三十多骑杨家精英,准备拼死一战。

“桂英!”

“嗯?”

“辛苦你了——”杨延德欲言又止。

望着杨延德提枪冲向敌阵,穆桂英心中一阵悸动。平复心情,穆桂英掏出那张精致的凤尾小弓,运起凤凰决功法,一阵光箭毫无征兆地射向辽

军。借着箭雨掩护三十多乘轻骑冲杀进去。

葫芦谷一百多人在杨业的布置下正准备做最后一次突围,忽闻半空爆裂声起。众人一愣,随即杨延邦大喜道:“天啦,是我们杨家将特制的信

号烟火,我们有救了!”

“他娘的,总算给俺盼来了,这下回去看俺不扒了潘美那斯的皮!哈哈!”独孤霸天狂笑道。

杨业眉头紧皱,心中已经猜出大概。又看那些欢呼中的士兵,杨业脸上露出笑意。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声道:“将士们,援兵已到,大家可

有信心随我一同杀回去?”

“有!”喊声震天。

“那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言罢,杨业首先上马,倒提一杆黄金色长枪。众人纷纷上马,各自兴奋不已。

杨延德仔细打量眼前的九藏大师。依然是一身军服,但此时的九藏大师已经换过武器,是一把紫色禅杖,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九藏大师挡住杨延德去路,出手便以佛门狮吼功法念动梵文真言,置身其中的杨延德心神猛震。九藏大师趁机将禅杖抛向空中,双手作拳指向

禅杖注入功力,控制着禅杖直向杨延德射去。

见一道紫影罩向自己,又不敢单凭手中铁枪硬抗,杨延德心里大骇。只得将全身功力灌注在双腿间,猛地一登马跨向上窜起数丈,借着凌空之

势,一招奔狼啸月将九藏禅师周围尽数罩住。九藏禅师施展轻功迅速后退,躲过一击,但他身后的辽兵却是躲闪不及,一招之下横扫一片。杨

延德正待追击,忽闻身后风声袭来,连忙躲开,一道紫影险险地掠过。

杨延德大骇,九藏禅师施展的竟然是西藏密宗的婆娑袈裟功法,有隔空控物之能。再看看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那匹战马已经被击得粉碎。中原

武林也有类似如此的回旋式攻击手法,单不说武器造型,就刚劲霸道就远不如刚才这一击。其婆娑袈裟功法完全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那得相

当高的功力才能做到。

杨延德嘴角浮过一丝笑意,不退反进。大笑道:“我便与你近战,看你如何偷袭!”

九藏禅师似乎听不懂中原话语,趁着九藏大师缓神之际杨延德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他。施展出杨门枪法绝技之一的破风枪三十六式与九藏禅师缠

斗在一起。

杨业知道此时众人求生yu望大增,趁机率领仅存的众人杀将出去。这百余人强悍无比,个个骁勇善战,硬是杀出血路闯出葫芦谷。进到陈家谷

,迎上来的却是耶律蒙哥率大军围截,两面的山上山下站满了辽兵。众人一阵晕阙,明白大势已去。

耶律蒙哥上前道:“杨元帅,我耶律蒙哥还是当日那句话,只要您金口一诺,我大辽十万将士立刻恭送元帅归国!”

杨业大笑道:“耶律将军不必再言!我杨业今日战死沙场也是夙愿一场,岂敢再做他想!”

“难道杨元帅如此决绝?连这么多死心追随元帅部下的生死都不削于顾?”耶律蒙哥道。

不待杨业答话,方朔便道:“你也太小瞧于我们了,既然入得杨家军,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耶律蒙哥还待劝降,忽然身后一阵爆乱,无数光箭朝这边射过来,穆桂英率家将冲了进来。

杨业见援兵杀到,长枪一挥,下令道:“冲出去!不可回头!”

众人组成一个锥形战阵,缓慢地向陈家谷口靠近。

耶律蒙哥面色铁青,一边下令全军追击,一边拿过一张长弓,远远地向杨业瞄准,高声下令道:“萧太后有令,务必将杨业生擒,以镇军威!



冲杀猛攻,眼看就要到谷口,杨家军已不足十余人,却个个不畏生死,也做得一回拚命三郎!忽地一道箭痕射向杨业,独孤霸天忙用刀格开数

支长枪,迎上这支箭。

独孤霸天左肩中箭,吃得剧痛瘫倒下马去,方朔见状忙震退围兵,欲拉他上自己的马。见敌军潮水般的涌上来,自己又身负重伤,独孤霸天大

急,一刀砍上方朔所骑战马屁股,爆喝道:“还不快走!”

方朔的战马吃不住疼痛,发疯似的向谷外狂奔去。乱军之中无顾忌,独孤霸天见无可望生离,索性全力施展疯魔刀法,直到力竭身亡。

穆桂英会合杨业众人,冲出谷口,直向山下狂奔,后面追兵蜂拥而至!

耶律蒙哥追至谷口,下面便是山脚,此刻居高临下看得清楚,再次挽弓瞄准杨业的战马,全力射出一箭。这箭正中马腹,惊人箭力直穿马腹而

过,战马长嘶倒地,杨业亦被猛力抛下,立刻被围上来的数百辽兵生擒。

这一刻来得过于突然,穆桂英和杨延邦都来不及反映。待到杨业被擒,穆桂英惊呼出声来。

杨延德与九藏禅师苦战几百回合,心里焦急。忽闻穆桂英惊呼声音,余光一扫见父亲杨业被擒,顿时失了方寸,抢攻几招,便欲抽身去救,奈

何九藏禅师如附骨之蛆,死缠不休。杨延德刚退出数丈,那紫禅杖又已经杀到,迫得杨延德只得折身回攻向九藏禅师。九藏禅师不闪不避,一

掌迎上杨延德。杨延德急于速战速决,纵马凌空全力跟九藏禅师硬拼一掌。这一掌却是上了九藏禅师的当,刚才闪身过的紫禅杖此刻飞速地袭

向杨延德后背,与九藏禅师形成夹攻之势。

发现的时候已是躲闪不及了。心低闪过一丝凄凉,杨延德借着与九藏禅师对掌的反震力倒飞出去,后背正迎上那紫禅杖。运起最后一丝劲力,

在与紫禅杖相撞一瞬间,杨延德施展最是以速度见称的碧月飞星枪一式,加上强大的撞击惯性推动杨延德身体射向九藏禅师。九藏禅师本以为

杨延德吃得一对掌又中紫禅杖一击必死无疑,孰料杨延德刚强无匹,临死反扑何等骇人,九藏禅师全力施为也是精力耗尽,避无可避之下,漆

黑的寒铁枪精准地贯穿了九藏禅师胸口,速度丝毫未见停留,在雪地滑行数丈,直至将九藏禅师钉入一颗巨松树杆上。而那紫禅杖上的九齿连

环尽数没入杨延德后背,早已气绝。

几乎所有人都为眼前一幕吓呆,雪地上一路长长的血迹划过,触目惊心!穆桂英看着十几丈外夫君的尸首,顿时晕阕过去。杨延邦见身旁就只

剩下方、穆二人,急忙将穆桂英拉上自己的马背,和方朔夺路向雁门关方向逃去。

耶律蒙哥看了看遭生擒,面如死灰的杨业,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停止追击!好好敛葬所有死去的宋辽勇士,全军整顿,即刻回国!”

第十一章 三月春醉梦如风

第十一章三月春醉梦如风

二月雪,飘雪轻飏,王城诸台,踏鸿留趾痕!

三月春,落花纷舞,幽谷秀山,乘风醉入梦!

天波杨府后山,这里有一条谷地,每每冬去春至,总有万物忙于妆点,热闹非常。

少年柳飞星每日此时都会躲到这里来练功,然后爬上山顶看看夕阳西下。若是遇上下雨天气,那便寻得一处小亭,看看杂文逸事,多认识些文

字!

柳飞星几个月以来一直苦练着飞星决,为的是早日学成武艺,好去传说中的昆仑山打探亲生父母的消息。如往常一般运起道门心法,向那赤黑

的剑柄探测过去,很快便进入空冥状态。剑柄里的世界除了文字便是力量,柳飞星还记得第一次进入的时候被压抑得吐血,事后杨排风说他是

走火入魔。没练过武功的人也会走火入魔?在柳飞星暗暗好笑。但随着修炼飞星决日久,那种强悍的力量似乎与飞星决融合,渐渐也不再排斥

柳飞星渗透地窥探。

这半日终于将飞星决最后一段尽数背下,以后修炼起来便容易多了。柳飞星寻了一处林子,确定四下无人,才将那那剑柄掏出来握在手中,将

一股功力注入剑柄中。乳白色光华渐渐包裹剑柄,几乎在瞬间那剑柄便生出如匕首般长短的剑身来。柳飞星吓了一大跳,月余前这剑身还没小

手指长,心想着若是按照这般进度,那得长到多长?

正在得意时候,忽然感觉一物从身后袭击自己。柳飞星忙使一招懒驴打滚躲过,一物自头顶呼啸而过。还没站稳,又是一物猛地打在屁股上,

疼得柳飞星四处乱窜。

一抹绿影来到柳飞星面前,道:“阿牛,你又在偷懒!”

“风姐你赖皮,说好只偷袭一次,今日怎说话不算话!”柳飞星揉着屁股叫道。

绿影见柳飞星这副模样,顿时笑靥如花。却正是杨排风,拉了拉柳飞星道:“好啦,陪你玩会儿,明日记得努力用功!”

“去哪?”

“去了就知道!”杨排风笑道。

二人走出林子,杨排风领着柳飞星来到杨家练马场。见一双男女二人正在等着,杨排风道:“八姐,文广,让你们久等啦!”

“嘿嘿,等等九姨是应该的,但柳小子让我们等就该扁一顿!”杨文广说道。

柳飞星见是杨家六郎杨延昭的独子杨文广,暗里嘿嘿一笑,撇过头去当作没听见。

果然,杨文广忍不住道:“喂,柳小子,说话呀,怕了吧!放心吧,你家文广兄不会揍你很疼的,哈哈!”

“文广啊,别老是欺负飞星善良。”杨八妹笑道。

柳飞星道:“八姐,文广还是小孩子!我不会跟他计较。”

杨文广叫道:“柳小子,你不能叫八姨做姐姐,那样我岂非要叫你柳叔叔了。”

“风姐姐,文广欺负我!”柳飞星一脸无辜道。

杨排风见这二人斗嘴,便不加理会,自个随杨八妹上马。柳飞星二人忙赶上去。

“就是欺负你,怎啦,想哭了吧,嘿嘿!”

“你——”

“我怎么了我?我就欺负你,谁让我最小呢,该欺负人!”杨文广得意地笑道。

“文广啊,你这苯蛋!”柳飞星道。

“我怎么苯了?我哪里苯了?”

“你说你不笨?那好,我来问你,你可知道这世上何种动物最爱欺负人?”柳飞星笑道。

杨文广想也不想便道:“当然是人!”

柳飞星道:“那你是动物吗?”

“当然不是!”

“那你还说是人!苯蛋,我问的是动物!”柳飞星又笑道。

杨文广想了想道:“古人常言恶犬恶犬,那总应该是恶狗欺人,总不能是恶猫、恶猪什么的!”

“看来你不笨嘛,文广!”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杨文广得意地叫道。

二女闻言再也忍不住,都是笑出声来,杨排风心道这个柳飞星,以前倒是小瞧了些!

见杨文广得意,柳飞星拍拍马背笑道:“文广啊,下次欺负人的时候记着点,只有那些个小猫小狗才最爱欺负人哦!”

“哦——”

“啊!”

杨文广反应过来,指着柳飞星道:“你又欺负我!”

“不敢,不敢,我可不愿做那小恶狗!”说罢,柳飞星拍马紧随二女身后,也不管杨文广齿牙咧嘴紧随上来。

想那杨家不比江湖门派,门人弟子遍及天下。自从杨老令公归附宋高祖后,杨家几代人兢兢业业,以大宋安危为己任。虽然杨家武学自成一派

,却未曾有时间开山立派。这次杨门发生变故,杨家七子已亡其四人,五郎杨延邦悲愤之下更是游走他方,六郎杨延昭镇守西北,四郎杨延贵

早在数年前被辽国所俘虏。如此一来,诺大一个家已无男主,全靠佘老太君和众儿媳支撑。

柳飞星来到杨家以后,穆桂英痛惜夫君故去而无心授徒,便直接将穆家天凤弓法所载书册传下。说是领悟多少便算多少,全靠杨排风从旁指点

,并传授一些肤浅的剑招。至于杨家枪法,就算自己想学也无从学起,那些师娘师婶们主动挑起各自夫君留下的担子,可谓杨家男子满门忠烈

,女将个个英勇。平日里想靠着杨文广会那几式,或许连自己都打不过,又何谈传授。柳飞星最好奇的还是杨八妹,本是杨门子女却使一条龙

舌鞭,舞得呼呼生风,自己都不敢靠近身边。这个女子虽然只是比自己大了一岁,却是太过坚强,杨家满门沉静在悲痛之中时她却整日外出,

如大多失意的男人般销金买醉,然后便是疯狂地练功。柳飞星最怕的也是她,因为这女子除了和杨排风在一起时,便很少有笑容挂在脸上。

春去又冬来,一年快似一年。虽然在杨门中的生活十分枯燥乏味,却是十分自由。柳飞星若不是记得自己还要寻找心有所系的生父母,恐怕亦

会幻觉自己定会在此平淡终老一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