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冬约·夏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会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康浩楠重新发动车子,在夜色下缓缓滑行,并不着急:“夏冬,我可以等。既然等待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今天,其实并不是说这种事的好时机,虽然我考虑了很久,可是却没有留给你时间。现在我给你思考的时间,但是,你要尽快回答我。”
  他看着她,带着笑意,和一点男孩子才有的自信与温柔。
  这样的他让夏冬莫名的留恋与怜惜,她没有孩子,可是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只有女性才能感觉到的母性与爱怜。
  一直到车子停在小区的楼下两个人都没有再交谈,何意轩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见两个人回来,他的车灯闪了一下,随即熄灭了。
  康浩楠扶着夏冬走下车,将她交给何意轩。
  “谢谢。”何意轩的脸色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苍白,他扶着夏冬走了几步,最后干脆将她抱起来。
  康浩楠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目光却并不像以往送夏冬回来时的阴郁。他不怕面对何意轩,也不怕面对自己的内心,他担心的只有夏冬……她的道德观,还有她的善良与不肯妥协的性格。
  回到家,何意轩小心地将夏冬放在沙发上,而他自己去脱下西装,解开衬衫的扣子,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气喝了下去,有水滴顺着他敞开的衣领流了下来,一直流到胸膛。放下水杯,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
  “出了什么事?”直觉让夏冬感觉不妙,她看着他。
  他知道她受伤可是没有亲自来找她,这本身就不寻常。夏冬是了解何意轩的,平时,不论他再怎么生气,他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柔和的光芒,这也是他无法让女人拒绝的原因。
  可是现在的他完全不同以往,夏冬只见过一次他这样。在长辈们宣传他们必须结婚时,他就是这种表情。
  何意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拉住她的手,一向微微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夏冬,他们知道了那个秘密。”
  说完,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受伤的手掌中,仿佛希望能汲取到力量一般。
  
第 30 章 无内容

原创网无第30章


第十四章 做不到与不想做到

夏冬,你以为康浩楠送你回来的那晚我在哪里?如果是以前,我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可是现在,夏冬,我发现我做不到。

第 31 章

  那是怎样一个秘密啊……
  夏冬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去监狱冰冷的水泥墙,还有父亲绝望而沉痛的神情,这是她一辈子的枷琐。
  “他们是谁?又知道了多少?”夏冬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又仿佛有千斤重。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多少,今天就在你受伤的时候,程怀远找到了我,他说他知道当年的事,他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进监狱,也知道我们两家的交易。夏冬,”何意轩抬起头:“当年自杀的那个女人,就是程怀远的妻子。”
  夏冬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哆嗦了一下,可很快又紧紧地握住,就连抓伤了何意轩的手指都不自知。
  “夏冬,”何意轩起身抱紧她:“我已经给父亲打了电话,他这几天就会回来,他们知道了这么久也没有行动,只怕是要等一个适当的时机,别担心,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没事。”
  “然后呢?”夏冬茫然地被他抱着,冷笑道:“我们再去贿赂程怀远?让他放弃为自己妻子报仇的想法?”
  那只老狐狸显然比程辉远狡猾的多,就在今天早些时候他还对着夏冬称赞有嘉,谁能想到转眼间就将尘封多年的秘密摆在何意轩面前,让他们买单?
  “父亲这些年渐渐退下来了,官场毕竟不是别的地方,如果扳倒他没有利益可图,暂时还是安全的。程远怀就算不肯罢休,相信也不会兴起太大的风浪。”
  “可是现在不同了,”夏冬看着何意轩:“以程怀远的性格,他又怎么会打草惊蛇?他既然敢直接面对你,定然是有了实在的证据,我不认为他会放弃。”
  何意轩的表情微微一僵:“这些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意轩。”夏冬看着他:“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关于我爸爸的事,关于当年受牵连的原因,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自杀?就算事情败露了,也不会判她死刑,有程怀远那样的丈夫,很有可能减刑,甚至现在已经出狱了。”
  “夏冬,”何意轩握着她的手:“那件事死了太多人,大桥就那么蹋了,几十条生命被埋在下面,她身为工程监理不可能不感觉到愧疚,自杀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她自杀,你的父亲也不会成为第一责任人。”
  “父亲从来都不是第一责任人。”夏冬握紧手指:“他是为了我们……”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都过去了,父亲要我们结婚,要我一辈子照顾你,这些才是我们的现实,夏冬。”
  何意轩温柔小心地环握着夏冬受伤的手指:“那时我曾经责怪父亲自私,责怪他用子女来偿还他欠下的债务。相信你也是。可如果我们当初没有结婚,又何偿不是自私的?如果不是你父亲的牺牲,我们可能早就失去了父母。”
  是的,这是无可回避的命运,无论是她还是何意轩都没有选择。
  “程怀远不会罢休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夏冬问。
  “这次召开的会议他可能会有所动作,这个人隐忍了这么多年,显然不全是为了报仇。依我估计,他很可能在这次D市的选举中有所期待。”
  “他想借助你父亲的关系从中作假?”夏冬猛然间意识到:“他想坐那个位置?”
  “没错。”何意轩的目光在黑暗里明亮起来:“他要利用我们的弱点达成自己的愿望,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父亲呢?是什么意见?”夏冬需要知道何成效的想法。
  “我们刚刚通过了电话,”何意轩的目光垂了下来:“他说会亲自和程怀远见面。”
  妥协意味着他们将会被程怀远永远抓住小辫子,可是不妥协,父亲当年的牺牲就会一文不值,翻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何成效是聪明人,当年他做出牺牲父亲以保住大家的决定便足以说明这一切,可是程怀远显然也是蓄势而发,鹿死谁手尚未可定。
  这个新年注定要在不平静中渡过,除了养伤,夏冬最担心的还是何成效与程怀远的会面。
  新年前夕,夏冬与何意轩一起搬回了何家的老宅,这是一幢旧式的二层小别墅。自从结婚后,夏冬几乎没有再回来过。这里有着她与父亲太多的记忆,小时候她经常拉着爸爸温暖的手来到何家,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何伯伯养的花花草草。
  每当这时候,何夫人都会一边坐沙发上给她削着水果一边感叹道:“小冬这孩子啊,淘气起来气得人没法子,可一旦安静下来也就怪可怜可爱的。”
  那时的何意轩还只是邻家哥哥,给她带好吃的,或者带她去和他的女朋友们约会。岁月转瞬即逝,她们终成眷属,心却各在一端。
  夏冬的伤渐渐好转,何意轩从看到她的伤时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手机忘在办公桌上一直没有取回来,没有电话的日子就像是处在世外桃源。夏冬有时坐在老宅的客厅里,看着花草度日,有时也会去外面的雪地上走走。
  自从那日分开后,她没有再和康浩楠联系,那夜就像一个华美的乐章,在他们的人生中上演着,沉淀着。
  何成效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新年,夏冬回来时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院子里,司机和王阿姨站在前厅前聊天。看到她回来了,两个人的神色有些异样。
  “父子两个说话呢……”王阿姨看着夏冬还想说什么,客厅里却传来何成效的声音。
  “混账!程怀远的外甥女出现在洛杉矶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想是为什么,居然和她搞在一起,难怪小冬想要离婚!程怀远是什么人,苏晓晓又是什么人?你还记不记得她家人是怎么死的?那样的女人会毁了你一辈子,你知不知道?!”
  何成效是行伍出身,又在官场做久了,说出的话自然气势逼人。夏冬本已迈进去的脚步不由又收了回来,只得站在门厅处。
  “对不起,父亲。”何意轩的声音有着少有的低沉:“这件事我会处理好,至于夏冬……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会有办法解决。”
  “我倒要看你怎么解决。”何成效淡淡冷笑:“程怀远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这次选举他要坐到常委的位子上去,你难道想现在去把苏晓晓那个女人给解决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的舅舅也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夏远进,你,我,还有夏冬,我们都已经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事实与夏冬料想的一样,何成效现在极为被动,程怀远手中的握着的把柄太关键,这让他们进退两难。
  有风吹过,门锁轻响。
  “进来吧,”何成效的声音仍带着威严,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小冬,什么时候回来的?”
  “父亲。”夏冬恭敬地叫了一声,又看向一旁的何意轩,而他却将脸轻轻转了过去。
  夏冬垂下目光,她分前看到他的脸上有伤痕,何成效这一生对儿子都溺爱非常,很少动手打他,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为了他们的婚姻……
  “小冬,过来坐。”何成效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示意夏冬坐在自己对面。
  “父亲,意轩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了。”夏冬沉默了片刻道:“程怀远对这件事恐怕也是预谋已久,就算意轩与苏晓晓不相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何成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半晌才道:“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我和意轩还在寻找肾源。”说到这里,夏冬不由又想起了方美媛,便止住了话头。
  何成效不知听没听到,半天没有说话,雪地折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他斑白的两鬓上,让他看上去比以往更苍老。
  夏冬知道,对于自己的父母,何家一向是心怀愧疚的,可这些年来自己和何意轩半死不活的婚姻却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于是这些愧疚便成了说不出口的尴尬。相信何成效在教训何意轩的同时,也将这份感情揉在了里面,于是才动手打了儿子。
  “小冬,你和意轩的事我听说了,放心,你爸爸不在了,你就是我的女儿,他对不起你我自然会教训他,离婚的事不要再提了。”
  “父亲。”夏冬看了看丈夫,这才向何成效道:“其实这并不怪意轩,这些年他已经在尽力做到最好,之所以想离婚,只是希望我们还能有寻找幸福的机会。”
  何成效略沉吟了片刻,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咱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了解,程怀远现在虎视眈眈,姓苏的小丫头之所以看上意轩,只怕也有他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你们离婚,程怀远会迫不急待地将外甥女送进我们家。苏晓晓的父母当年死的离奇,这样的女人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她进何家。这些年我知道你委屈,可你和意轩生活了这么久,总还有些夫妻的情份,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话说到这个地步,纵然夏冬再想拒绝也要给何成效一个面子。
  何意轩看着夏冬没有说话,灯光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无法判断喜怒。
  直到夜深的时候夏冬才在客房找到了何意轩,放下药箱,她替他擦拭着伤口。她的手上缠着绷带,关节处还有淤清,何意轩的目光由她的手指一直滑向她疲倦的面容。
  “为什么不躲?”夏冬微微皱眉道:“这两天还要上班,难道要让大家看笑话?”
  何意轩没有说话,自嘲地笑笑。
  看着他的笑容,夏冬的手指不由微微一滞,于是便放下了棉签,转身去拿绷带。
  “为什么不恨我?”何意轩的声音低沉。
  “为什么要恨你?”夏冬问:“因为苏晓晓?”
  何意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们一直是这样,不是吗?一起生活着,可是却互不相爱。”夏冬冷而无奈地笑笑:“所以意轩,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就算你和再多的女人一起也是如此。如果说我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那你呢?你不也是吗?与其恨你,不如重新寻找幸福。”
  “现在你找到了?”何意轩的目光在灯光下柔和而清晰,深深地看着她。
  “我……还不清楚。”夏冬有些犹豫,又想起了那夜的康浩楠。
  片刻的沉默之后,何意轩才笑了笑道:“我明白了。”
  夏冬看向他,他的声音有着与以往不同的异样,可她却听不懂他的心情。
  “我先回去了。”夏冬收拾打算回去,可是却突然何意轩被捉住了手腕。
  “意轩?”她诧异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深沉而黝黑,仿佛一汪潭水般看不到底。她的手指上还贴着创可贴,有些丑陋。可是他却低下头轻轻吻着那些伤痕。他握的太紧,以至于夏冬无法挣扎。
  “意轩,不要这样。”夏冬试图摆脱他。
  “不要怎样?”何意轩的目光清晰而明亮,深深地看到她的心里,嘴角的一抹笑容俊美又陌生:“夏冬,你以为康浩楠送你回来的那晚我在哪里?如果换作以前,我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很多,很多,很多,实在抽不时间来写,对不起大家


第十五章 谁是谁的另一半

“是吗?”程辉远眯起眼睛,脸上隐隐有愠色,“那夏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和康浩楠谈恋爱吗?”

第 32 章

  他居然说他做不到……
  这样的回答让夏冬感到无比的意外,在她的记忆里,何意轩还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结婚三年,他们总在疏离与冷漠中度过,换作以前,她是愿意让自己为之感动一次的,毕竟她的心还在原地,没有人进驻过,如果何意轩想的话,她也不是不愿意为他留个位置。
  可现在,一切却不同了……
  “林然,意轩说他喜欢我,他只是说说而已,对吗?”夏冬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茫然地看着窗外雪后的松树被北风吹得左摇右晃:“试想,这些年他都没有对我表示过任何好感,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转变看法?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是这么看的?”林然有些不以为然:“你就没有直接问问他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你?”
  “我没有问。”夏冬顿了顿:“我不想问。”
  “因为问了你就无法逃避,夏冬,因为你已经不想再爱他了。”
  是的,这才是问题的根源,夏冬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这些年不是我不想爱他,而是不敢爱他,不敢将自己的心□裸地摆在他的面前,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与众多女性朋友交往的时候保持平静的心态。林然,我不想变成那些为了丈夫的背叛失去自己,失去理智的女人。”
  “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儿。”林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谁都不肯先爱上对方,然后呢?到了现在难道你们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吗?夏冬,你说心里话,如果何意轩现在就和苏晓晓结婚,你心里会好受吗?你会高高兴兴地去喝喜酒吗?”
  “当然不能。”夏冬苦笑:“可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好吧,我们退一步说,你们两家的事要怎么办?你母亲还有他的父亲会同意吗?”
  “何成效自然不会同意,至于母亲……我想暂时不要告诉她的好。”夏冬微微叹息:“她最近身体不好。”
  自从上次出院后,夏冬的母亲身体就越来越弱,长年折磨她的心脏病又开始纠缠不休。
  “你好好想想吧,阿姨的身体不容乐观,我听她的主治医生说了,任何的刺激都会让她发病,最近最好能安排她来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谢谢你,林然。”夏冬抚着额头:“也许这次我也应该去见见母亲了,有机会你先试试她的态度,免得我又刺激到她。”
  “我知道,”林然答应着,可接着却有些犹豫地问:“夏冬,说实话,你这么急着离婚是不是因为你爱上了别人?”
  “……”夏冬迟疑了一下,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爱上了别人吗?
  比起她和何意轩的关系,这个问题显然更加尖锐。那夜康浩楠的话又隐隐浮现,她无法不为他心折,或者说,她在心底早已经将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了他。
  无法否认,她和康浩楠的关系直接影响到了她和何意轩的感情,如果换作以前,对于何意轩的这番表白夏冬是愿意做出感动的姿态的。现在,她却无法再将感情聚拢起来摆在面前。因为那其中最大的一部分被她留给了另外一个人。
  这些年被何意轩一次又一次背叛行为锻炼的无比坚强的心脏,终于又开始有了企盼,夏冬不是何意轩,对于自己感情上的转变还是有些愧疚的,可是对幸福的强烈渴望又让她无法止步。
  她也有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新年的假期只有三天,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时间,可遗憾的是夏冬和何意轩的伤口都还没有复原。
  “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夫妻吵架打成这副德性。”送夏冬上班的路上何意轩自嘲地笑道。
  “显然你下手比较重。”夏冬看着自己的伤嘲讽地道。
  何意轩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一定会找到幕后主使。”
  那天夜里伤害夏冬的人显然就是他们熟悉的人,而且很可能关系十分密切。
  “你也认为不是程辉远?”夏冬问。
  “他没必要做这种事,”何意轩冷笑:“虽然我也不喜欢这家伙,不过这种低级的段子相信他也做不出来。”
  那会是谁?难道是苏晓晓?
  夏冬心里思量着,却没有问出口。
  临近新年时气候居然有些转暖,当夏冬从何意轩的车子上下来时,发现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过了年就是春天了呢,再寒冷的冬天也总是要过去的,夏冬一边想着,一边匆匆地穿过冰雪覆盖的地面。
  同事们显然都听说了年会上发生的事,于是上班后夏冬得到了大家空前的问候。小徐更是内疚,倒是夏冬反过来安慰她。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早已经没电了,插上充电器开机没多久,短信就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夏冬一个个翻看,除了祝福新年的外,还有一条居然是程辉远发来的,内容很短:丫头,伤好点了没有?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这样叫她了,夏冬的心里有些暖暖的异样。可是继而又想到程辉远以前的所作所为,于是便毫不留情地将那条短信删除。和程辉远这样的男人玩暧昧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的行为。
  每天早上例行的通气会因为康浩楠的缺席而取消。
  “康总陪老爷子去了。”沈东杰身大家解释道:“具体时间再定。”
  小李听了这话笑道:“进了总公司就是不一样,康总不同了,我们也跟着有面子。以前跟着康总出去经常被人看不起,现在出门,只要说是明诚的人,圈里的人都客客气气的,谁还敢怠慢?”
  “那是啊,有老爷子在那儿谁能不卖面子?”技术部有人笑道:“怎么说也是咱们D市的名门望族呢。”
  众人听了,又感叹了一番,这才去各做各的事。
  夏冬回去的时候恰好路过康浩楠的办公室,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温暖地照进来,窗台上的一盆翠绿的吊兰长的正好,竟然与自己在医院收到的那盆一模一样。
  秘书小姐正在整理办公室,看夏冬站在门前于是笑道打招呼。
  “这盆吊兰……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夏冬忍不住问道。
  “哦,这个啊,”秘书小姐笑道:“这是康总很早以前养的,因为原来的办公室放不下,所以现在才搬进来,听说是很容易养活的品种,根又好繁殖,所以前些天他又自己动手分了一盆,还说什么‘这是它的另一半’之类的话。”
  夏冬原本抚摸着吊兰绿油油的叶片,听了这话不由一抖,只感觉手指上的触觉仿佛一下子流到了心里,又酸又暖,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秘书小姐收拾好了便出去了,留夏冬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吊兰的旁边是书架,和好多企业老总讲排场的书架不同,康浩楠的书架里都是些伴随了他很多年的书籍,有些甚至已经有些旧了,又被小心地补好。
  他一向生活简单,就连办公桌上也没有花哨的摆设,只有一个有些旧了的相框,里面是他和母亲的合影。他看上去只有十多岁的样子,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脖子,笑的简单又快乐,和现在的严肃冷静判若两人。
  夏冬是知道这张照片的,自从她认识康浩楠,他就一直带着这张照片,相框有些旧了,他却不肯换,想来应该是母亲留下的。
  她不禁又想起那夜在车子里的他,微笑着对自己说出那番话。这个男人,不,也许他从只是个男孩子起,就在不停地强迫自己长大,强迫自己变成男人,让自己早些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
  心里很痛,却也很柔软,为了这样一个还是男孩子的男人的爱,也为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接下来几周的时间,夏冬都没有时间再为感情的事伤神,公司接到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项目,康浩楠是总负责人,而夏冬却一夜之间变成了技术总监。
  两个人偶尔也会见面,可却都是在谈工作,或者是会议上匆匆的一瞥。可是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们却都没有抱怨,他能看到她每天都在努力使自己变得快乐一点,而她呢?总是会想起他送她的那盆吊兰。
  临近年关,由于好多合作公司提前放了年假,所以明诚的业务也开始渐渐放松,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也只有过了年才能开始进行。夏冬这里已经开始轻松起来,每天准备准备调研报告,或者看看文件和图纸。而康浩楠,却依旧忙碌着。
  作为康老爷子唯一的儿子,无论是对内对外,他的压力可想而知,而且很多时间,他并不是在工作,而是与父亲一同参加一些社交活动,以继承人的身份来面对公众。
  可是夏冬知道,这并不是他想过的生活。
  手机又在嗡嗡地响,拿起来看是却是程辉远的号码,他约她在楼顶的咖啡馆见面。按下关机键,夏冬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可没过多久,桌上的办公电话却响了起来,接起来时仍是程辉远的声音:“或者你来顶楼,或者我去你办公室,哪个更合你意?”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自己终究没办法逃避他一辈子。
  夏冬无声地诅咒了一句,这才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第 33 章

  顶楼的咖啡厅是这座大厦最奢侈的去处,装修浪漫且处处充满靡靡之音,是男人们迷惑小女生的绝好地点。
  程辉远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仿佛有整个一下午可以消磨一般。见夏冬走过来,他十分绅士地起身为她让座。
  侍者拿来水单,夏冬却拒绝了:“给我一杯温水。”
  “不想试试这里的极品蓝山?”程辉远掐灭了烟蒂问。
  “谢谢,最近失眠,不喝咖啡。”夏冬简短地道。
  程辉远笑了笑没有作声。
  “程总找我来有什么事?”见侍者离开,夏冬问。
  “你不肯告诉我你的伤好了没有,我只有亲自来看看。”程辉远看着她:“唔,起码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谢谢关心,”夏冬喝了口水:“如果您能帮我找到幕后指使,相信我会好的更快些。”
  听了这话程辉远眉头微皱,神色有些莫测。
  “怎么了?”夏冬有些拿不准狮子大王的心思。
  “原来你还不知道。”程辉远笑笑:“夏冬,有时候你让人觉得非常聪明,可有时候却又傻得可爱。”
  “您能说主要的吗?”夏冬实在没有耐心和他绕弯子。
  程辉远却并不着急,拿起一支香烟点燃,这才看着夏冬缓缓地道:“这些年你和何意轩生活在一起,你究竟了解他多少?”
  “这和我的伤有关吗?”夏冬不以为然。
  “前几天他派人找到了打你的那两个人,他们现在估计已经躺在了医院里。”程辉远顿了顿:“而幕后主使,就是方美媛,已经被我亲爱的外甥女打了十几个耳光,送到看守所了。”
  这些天夏冬从未听何意轩说过这件事,两个人每天见面都有何成效在场,他们谈论的话题很多,包括程怀远的选举,可是何意轩对这件事却只字未提。
  “夏冬,我问你对何意轩了解多少并不是想污蔑他什么,他对伤害你的人下了狠手正和我意。可是他不知和晓晓说了些什么,竟然让这丫头疯了一样从我的公寓里把方美媛拖出去打的不敢见人。让自己的对手互殴的事我也做过,不过能做到何意轩这个份上,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让我的外甥女打我的女人,让我无计可施,连生气都找不到对象。”
  “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这些。”夏冬平静地看着程辉远:“不过如果你想借此来改变我对何意轩的看法恐怕不大可能。他是什么人对我并不重要,这你也知道。至于方小姐的所作所为以及她现在的状况,我也实在不能报以同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讨好苏小姐才对我做出那样的事,那么让苏小姐来教训她真是十分绝妙的主意,这一点我赞成何意轩的做法。”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说起来,程先生,您也并非全然无辜,从您知道方小姐是我母亲肾脏的捐献者开始,您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程辉远笑了:“夏冬,你一定要把话都说绝吗?”
  夏冬拿起杯子静静地喝水,没有回答他。
  不错,她就是要把所有的话都说绝,这样她才能彻底将程辉远推出自己的生活。这个男人除了强势之外,还洞悉她的一切弱点,接触久了,她也保证不了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被他收入囊中,这是件太过危险的事。
  “我理解你的想法,”程辉远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你的婚姻,你的生活,以及你的过去……都让你对生活极为失望。而何意轩,正是你失望的根本原因所在,他对你,对所有女人的态度都让你心灰意冷,甚至不愿轻易接受别人的接触。”
  说到这儿,他似乎自嘲地笑笑:“夏冬,说实话,你实在是不可爱,脾气更是坏透了,不过我总是犯贱,几天不被你讽刺挖苦一痛,心里就像少了点什么一样。就像现在,我坐在你对面,明知道你希望我马上离开却还不肯走一样。”
  夏冬略微吃惊地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程辉远将手中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沉默了片刻才道:“方美媛的事我向你道歉,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只要她从看守所出来我就会安排她去找你。夏冬,这次由你来做决定,我不再左右你的任何事,如果这些能换来我们以后平心静气地相处,我会很高兴。也许你还不知道,浩楠这次接下的工程最大的合作方就是我,也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