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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检察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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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嘛,你们聊!”高女士被揭穿,十分不满。

    冉小鹿的嘴角已经僵硬了,不能再抽,这到底是对什么母子啊!

    高离越却是眼眸一沉,抿唇:“我可以告诉你。”

你叫什么名字

    冉小鹿眼睛都亮了,盯着高离越。高女士则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她才不信自己的儿子会妥协,就他那性子,打死也不可能。

    “朋友做生意,我入了股。”高离越淡淡的说。

    冉小鹿等着下文,可过了一会儿却发现高离越并没有要说下去的打算,她在心里慰问了高离祖上三代,这也算交代了?

    高女士就特得意的哼了一声,果然,还是那个犟性子,不见棺材不落泪!

    “儿子,你不见棺材不掉泪这点像我。”高妈妈很没有觉悟的洋洋得意。

    冉小鹿拉下脸,真想一耳光一个,把奇葩的两母子扇上天别下来祸害人间!高离越这厮就是嘴硬,如果不是他的律师,她真希望他在这里好好的被折磨一番。

    高离越看着冉小鹿不豫的样子便解释:“我也有要保护的人。”

    冉小鹿猛然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高离越,对于高离越来说,除了黎络居然还有他想要保护的人,看来,这个人对他非常重要!

    高离越看着一旁自顾玩得高兴的母亲,摇摇头,母亲其实说错了。他早就知道他爸是谁了,当初那么幼稚的选择涉足了有了他参与的的生意,原想着如果有一天栽了,必然也是连在一起的。

    可是,他自己也是通过母亲的点醒才后知后觉,他原来是那么渴望能和那个并没有履行过父亲责任的人同甘共苦!

    哪里就能做到真的同甘共苦?

    冉小鹿问他的时候,他也才意识到,他根本不可能将那个人供出来,他想保护自己的父亲,让父亲看到他强大一面!是的,每个男人都想让自己的父亲看到自己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

    高离越不再开口说一个字,冉小鹿也没有办法,只好拿黎络激他:“你难道不想保护黎络了,高离越,哪有你这样的,怎么可能就所有人都顾及得过来,总有轻重缓急。”

    高离越当然明白冉小鹿话里的意思,她是在赌黎络在高离越心里的分量,他笑:“你不用这样说,我能说的都说了,冉小鹿,你的职责是去找我无罪的证据,还有,黎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懦弱,我信她。”

    “那可不一定哦,儿子。”高女士似乎觉得,不打击儿子就不自在。

    高离越对母亲笑:“妈,这么多年,他不在你身边,你怀疑过他的心吗?”

    高女士一怔,倒是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就低着头不理他们了。

    “高离越……”冉小鹿还欲再劝,却看时间不够了,只好咬牙坚定的留下话:“行,你彻底挑衅起了我的求胜心,你不说,我拼了命也会赢这场官司的!”

    高离越浅笑,面上仍旧是自信!

    冉小鹿觉得他的表情十分欠揍,也不管高女士,拿了公文包就走。高女士就对儿子竖起大拇指,然后拿了包包跟上去,表情十分可爱。

    高离越失笑,谁说不是呢,这些年,他妈从来没有说过苦,也并没有因为那个人的不守诺言而活得苦闷,她一直都是一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

    黎络……

    高离越想到那张有着明媚笑容的脸蛋,先生扬起嘴角笑,几天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而后又轻轻蹙起了眉头。苦了她,听母亲说她挺好的,那就好,他一直牵挂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高离越想,好久没见到她了,突然心头就发紧的想她。

    黎络此刻正从超市出来,高妈妈不在,她出来买点菜,昨天吃了高妈妈做的菜,她也该回礼做一顿好的给高妈妈吃才是。

    “黎络……”黎络正低头看袋子里的东西,看是否有东西漏买了,就有人叫她的名字。

    黎络听着陌生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站在她面前笑:“不认识我了?”

    “你……”黎络疑惑的看着那人,想了想,才失笑:“是你呀!”

    “记起来了?”岳子俊笑着调侃:“我还以为是我这长相太平凡,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你转身就将我忘记了呢。”

    黎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怎么会呢?”

    “那我请你喝杯咖啡,你不会拒绝吧?”岳子俊挑起了眉毛,看着黎络。

    黎络倒是想拒绝来着,可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拒绝了不会有好话。黎络想了想,再看看时间,反正还早,坐一会儿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毕竟对方帮助过自己。

    “走吧,我请你。”黎络反客为主。

    坐在咖啡厅里,岳子俊点了一杯black,黎络点了一份芝士。

    黎络笑:“你口味挺重的嘛!”

    岳子俊苦涩的笑着:“不是,我只是才提醒自己,要随时保持清醒的状态。”

    他眼神里带着寒光,黎络看得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太友善。黎络想,或许是她多心了,反正也不是会深交的人,聊几句就借口有事走吧。

    黎络讪笑着,玩笑:“你是心理医生,心理压力挺大的吧?”

    “还行。”

    黎络觉得有点尴尬了,没有了话题,又开始玩笑:“我一直有个疑惑,电视剧里那些心理医生都挺厉害的,那么如果心理医生自己心理出了问题,能治好自己吗?”

    “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岳子俊挑眉,抿了一口浓黑的咖啡,心里觉得十分舒坦。

    黎络摇头:“你多心了,我就开个玩笑。”

    “电视剧有多少是真的呢,难道你真的相信灰姑娘能飞上枝头?”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黎络再愚钝也觉得这话有点针对自己,她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不说话,默默的吃着芝士,今天的芝士味道不怎么样,黎络吃了两口就兴趣缺缺。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岳子俊再次发问:“你最近看报纸吗?”

    “什么?”黎络抬头。

    岳子俊就笑得特别阴沉:“难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坐着聊天,不担心高离越吗?”

    黎络心里晃过一个念头,十分警惕的问:“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上次说你叫什么名字?”

南迟带来的秘密

    岳子俊听得黎络的问题就笑,笑着抿咖啡,也不看黎络,也不说话。

    事实上黎络知道,上一次他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她不记得了,或者说萍水相逢压根就没上心。她对人对事就这样,她认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转身就会忘记。

    看岳自己的笑,黎络知道,他绝对不是希望高离越好的人。

    “你真是……”岳自己终于咬出了三个字,笑得玩味:“黎络,我该怎么说你呢,你知道是谁引发了高离越被举报这件事吗?”

    “你是……”黎络看他那得意的表情就差不多猜了。

    岳子俊点头,十分诚恳:“没错,我叫,岳子俊!”

    “你……”黎络差点就直接拍桌子站起来了,碍于公共场所,她还是压制住了怒气,咬牙问:“所以上次也不算偶遇?”

    “不不不,怎么会不算偶遇呢?”岳自己笑得越发得意:“我一直都知道高离越有一个弱点,叫黎络,但是他将你保护得很好,所以我基本接近不了你,那天也是巧合,我从外面回来看见你哭着向路人求助,我只是假装从超市出来罢了。”

    “阴险!”

    “对,我阴险,那又怎么样?”岳子俊不怒反笑,悠闲的品尝着咖啡:“不要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尽一个好市民的本份而已。”

    话不投机半句多,黎络懒得理他,索性起身走掉。岳子俊也不留,看着黎络走了,他扬眉一笑,也不再慢慢品尝咖啡,放下杯子,双手抱臂看着窗外。

    黎络回到家时,高离越妈妈还没有回来,想到岳子俊,黎络一点做菜的心情都没有,烦闷无比。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有觉得自己庸人自扰,何必跟不重要的人生气呢?于是,她有高高兴兴的去厨房,开始洗菜,准备做一桌大餐给高离越的妈妈吃。

    高妈妈回来的时候,黎络刚好完成最后一个汤,笑着对刚进门的高女士说:“阿姨,您饿了吧,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高妈妈应了一声,情绪不高,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再出来,坐在饭桌旁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黎络的心一下子就紧了,高妈妈探望高离越回来,情绪这样低落,是不是高离越不好?

    “阿姨,阿离他……怎么样了?”黎络小心翼翼的问着。

    高女士挥挥手,柔弱无力的端起饭碗:“别提了,好着呢!”

    “呃……”黎络再度被雷翻,好着呢您还叹气!

    高女士这才说:“他不听话,什么都不愿意说,烦死了,那死孩子从小就不受管,早知道让你去好了,你劝他可能会好一点。”

    黎络想了想,抿唇:“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理由,就算是我,也不会逼他说的,我尊重他的选择。”黎络抬起头笑着安慰高妈妈:“放心吧,我和小鹿会努力些,让他没事儿的。”

    “好吧。”高妈妈似乎很好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桌的好菜,瞬间两眼发光:“哎呀呀,你还会做菜呀,阿离真是好眼光,我尝尝,唔,唔,味道不错……”

    然后,黎络就看着刚刚情绪还十分低落的高女士,大快朵颐!

    冉小鹿回家之后,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高离越怎么那么自我!没错,现在是考验她能力的时候,可是,谁愿意劳心劳力的去被考验啊,明明可以简单获胜的。

    “亲爱的!”正坐在沙发上假寐烦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响起了。

    小鹿惊讶的回过头,南迟正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笑得颠倒众生:“亲爱的,我没找到剃须刀!”

    “你你你……”小鹿被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怒指南迟,好吧,虽然她承认这厮身材客观性十分良好,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因为你是我亲爱的!”南迟耍无赖。

    小鹿嘴角一抽,随手捡了个抱枕就扔他:“说人话,你为什么会有我家钥匙!”

    南迟自然轻松躲开:“因为是亲爱的你自己给我的!”

    “去你的。”小鹿再扔。

    南迟一边笑着躲开,一边往她这边走来,最后抓住她正要扔抱枕的手,一用力将她带进怀里,笑得特坏:“不过,我很开心,你这里没有剃须刀,说明,这里没有男人,亲爱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为我守身如玉,我真开心!”

    “你……”小鹿一接触到南迟赤裸的上身就脸上发烫,别开脸去不敢看,靠着他紧致的肌肉,脸都贴在胸前硬邦邦的两块上了,她声音小了一些:“我问你哪来的,我的钥匙!”

    南迟就眨着眼睛,说得理所当然:“其实,我跟高离越关系挺好的,我走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不放心就先吃了再说,所以走的前一晚我是想吃你的,不过看你醉醺醺那么可爱的样子,没舍得!”

    “你跟高离越关系好?”小鹿讶异的抬起头看着他,不解:“可我没见你们有多少联系?”

    “呀,亲爱的你关心我,事实上,我有个秘密告诉你,但是,你得用什么来换!”南迟的声音突然低沉而沙哑,还带着一丝隐忍在里面。

    小鹿偏过头,思考着,问:“等等,所以说我的钥匙是你偷偷去配的,而这招是高离越教你的?”

    南迟浴巾下面某根都快要爆炸了,可这女人还在纠结前一个问题,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难道你就不能很有情调的说,为了那个秘密,她愿意用她的一切来换吗,包括她的感情,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爱!

    看着南迟突然变得僵硬的表情,小鹿微微推开他,指着他的浴巾:“进去把衣服换了,我有事要问你。”

    尼玛,要不要翻脸这么快呀!

    南迟此刻,心中万只神兽在奔腾,剧情不该这样的呀,不该呀。可是,他还是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进去换衣服,他爱她,所以做所有能让她高兴的事。

    南迟想,亲爱的,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爱,就是我对你的无限度纵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她很想他

    “所以,高离越要保护的是……”小鹿听了之后,张大了嘴巴,不解的看着南迟:“他为什么呀,他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南迟不满,将毛巾扔给小鹿:“秘密告诉你了,给点好处吧。”

    小鹿也不亏待他,拿起毛巾跪在沙发上开始轻柔的帮他擦头发:“高离越做得对,不管怎么说,必须把他那些钱换个来路,不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不好多说。”南迟笑眯眯的说。

    小鹿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点头:“也是,不管怎么说,公务人员都不能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利益,那位还在那样高的位子。”

    “所以,你会有办法的吧,亲爱的?”南迟抬头看小鹿:“我家亲爱的本事着呢。”

    “少给我戴高帽子!”小鹿白他一眼。

    南迟对小鹿的每个表情都觉得特来劲,坐起来捧着小鹿的脸揉着:“需要我的地方随便开口,还有,你再敢对我这么冷淡,我直接去你家了,给我差不多点啊,爷宠你是一回事,面子是另一回事,赶紧的,从了爷。”

    小鹿一秒变得妖媚,一个媚眼过去,笑:“爷,小店今天不营业,您还是别处玩儿去吧。”

    南迟看着她故意佯装妖媚的扭着腰进了房间,跟着就进去了,开玩笑,早就该吃的,不吃心里不安稳。他才不想像某人和某人一样,明明相互爱着,却非要折磨对方。

    黎络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小鹿的事务所,当她看见小鹿脖子下面隐约可见的红痕时,掩嘴偷笑。黎络笑得小鹿浑身不自在,尴尬的扯了扯衣领,把领子最上面一口纽扣都扣上了,才瞪了黎络一眼。

    “被吃了?”黎络开始翻资料。

    小鹿一把将她手里的资料抢来放在一边:“这些用不上,我们要尽快想一个方案出来,你再笑我,我让你男人进牢房!”

    “不会,还有我呢!”黎络摆摆手。

    小鹿正要说什么,她妈就很给力的给黎络打电话来了,接通就怒吼:“黎络你给老娘滚回来上班!”

    “主任,我要帮高离越打官司,请假。”她说得理直气壮。

    主任气得半死:“刚刚将你跟他撇清关系,你又要被牵扯进去,是不是?”

    “主任,你知道,我跟他撇不清的,再说,我的调查已经结束了……”

    “你闭嘴!”主任打断她,恨铁不成钢:“要再调查你一次不是难事!”

    小鹿见黎络吃瘪就偷笑,黎络瞥她一眼,也不紧张了,淡淡的说:“主任啊,那什么,我在小鹿这里呢,她好像被有毒的蚊子咬了,脖子上好大一块红的呢!”

    果然,主任立马就沉默了,然后冷冷的说:“我马上过来!”

    黎络挂了电话,小鹿就用吃人的眼光看着她:“黎络,你心眼儿咋这么坏呢,我帮你救高离越,你出卖我?”

    “不是出卖,ok?”黎络开始继续整理资料:“那些钱的来路可以转到高妈妈头上吗,父母都是疼爱儿女的,所以,高妈妈要给高离越钱花,也是情理之中的。”

    小鹿也收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的点头:“可以,我要南迟去做,将高离越参的股份转到她妈名下,要快,还要不露痕迹,我先走,你留下应付我妈!”

    “亲爱的,你去哪儿,早餐来了。”说南迟,南迟到,手里提着两份早餐,笑嘻嘻的进来。

    “你你你……”小鹿像看见瘟神一样看南迟:“你来干什么?”

    她妈马上要来了,被撞见就完了!

    “送早餐,亲爱的,你昨晚辛苦了。”南迟说罢,将早餐放下,同黎络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凑近小鹿,拉开她的衣领看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事实上,他昨晚还是没得逞,他舍不得强迫她,她不愿意就算了,总会等到她愿意那一天!

    “走开,我妈要来了!”小鹿惊吓的推开他。

    黎络见着这种场景,有些羡慕,她多久没见到高离越了,好想念他呀。她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悄悄的拿起一份早餐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黎络坐在外间,秘书还没来,她便叹息着吃南迟带来的粥和小菜,都是从御膳坊带来的,精致又美味。她吃得无味,心里想着,也不知道高离越吃得怎么样,前段时间闹别扭本来人就瘦了些,真害怕下次见他又瘦了,她会哭出来。

    她知道,她一哭,他心里就难受,她不想他难过。可是……

    黎络抬手抹了一把脸,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上一次,她是多想去见一见他,可是她不能,因为不想他为难。

    黎络从包里掏出纸巾,快速的将眼泪擦干,她不能哭,她还要坚强的面对将来的那些事,虽然并不容易,可是她会坚持。因为她明白,没有高离越,她的日子就过得暗无天日,索然无味。

    黎络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粥,她想,下一次,她一定去见一见他,给他看着自己并没有变瘦,他才能放心。

    可是,眼泪总是会止不住的流,她便一边抬手抹泪,一边喝粥。很快,那个粥碗就见底了,她十分满足的看着空碗,然后含泪笑了一下,就好像看见高离越在对面满意的笑一般。

    以往,他总嫌弃她吃得太少,每次都要用各种办法逼着她多吃一些。有时候是哄,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威胁,他就是那样的人,对人好都那么自我,不过,她喜欢呢。

    黎络将见底的一次性碗扔进垃圾桶,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会用最好的姿态去面对,因为这件事,和他有关,她就不会狼狈!

    “这事儿,好办吗?”小鹿将想法告诉了南迟。

    南迟迟疑了一下,眉头紧锁:“能办,但是你如果周一开庭,可能时间上来不及,毕竟周末那些机关单位都不上班。”

    “南迟,能想想办法吗?”小鹿握紧那个粥碗。

    南迟抿唇:“倒是有个人能办到,但是高离越或许不愿意让他帮忙!”

芳芳

    “都什么时候了,高离越到底要尊严还是要自由?”小鹿说起来就是火,大吼一声。

    这一声将她妈都吼来了,任主任推开门就大骂:“死丫头,那个男人是谁?”看着小鹿身边的南迟,任主任疑惑:“咦,是你?”

    “对,是我!”南迟笑着搂过小鹿的肩头:“妈!”

    任主任十分满意:“既然这样,妈都叫了,那就结婚吧,小鹿呀,妈把户口本带上了!”

    “妈!”小鹿一把推开南迟,立马就明白了,愤怒的大吼:“你们算计我?”

    任主任上前来一把就拍在小鹿的后脑勺:“算计什么算计,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怕他现在喜欢你,以后会变心吗,就你那点儿小心思,老娘我跟你说,你是老娘我生的,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

    “咳!”南迟适时的虚咳了一声,笑着说:“小鹿,我累了,不要任性了,好不好?”

    黎络正要敲门就听见主任的声音:“你跟她废什么话,直接绑了去民政局!”

    黎络嘴角一抽,赶忙收回手,趁着主任还没把家务处理好,先溜了,一会儿再打电话跟小鹿约吧。

    黎络回到高离越家,高女士不在,她就抱了电脑出来,开始整理上庭要用的东西。她是有律师执照,可说到上庭争抢实弹,她还是头一回,心里多少有点怯。

    但是,想到高离越,她立马甩了甩脑袋,将那些紧张和怯场都甩了出去。周一就要开庭了,时间有点紧,小鹿现在自己的事都烦不过来,她必须要准备充分。

    小鹿说得对,这事儿不能拖太久了,要速战速决。黎络开始在网上找类似案例,基本没有能翻盘的。

    黎络的心,随着那些案例的结果,一点点的沉了。她盯着电脑良久,心里越发慌张,怎么办,怎么办,难道高离越真的要受这个冤?

    黎络抱着脑袋闭目沉思,重新理了一些思路。

    突然,她感觉一个东西‘叮’的一声在她脑子里亮起。对呀,案例里那些人都是有真凭实据的,也确实做了那些事,可是高离越没有,而高离越什么都没做的话,监控方肯定就没有证据,那么,他们只需要抓住这点就可以了。

    黎络开始字电脑上写下所有可能被监控方提出的嫌疑,再一一的写出回击的方式和最适合的言语用词。语气一定要肯定,言语一定又要是带着哀怨,让陪审团相信,高离越是无辜的。

    黎络越写越顺手,一直到肚子叫了,她才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一点了。高妈妈没有回来,她打了电话,高女士逛街正在兴头上,不回来吃饭。

    黎络顺便煮了个面吃,然后继续埋头苦干,就在她苦思冥想,看是否还有遗漏的时候,门就被敲响了。

    黎络诧异,莫非高女士忘记带钥匙了?

    黎络起身开门,当她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士后,她更讶异了。

    “你就是……黎络?”中年人十分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找芳芳!”

    “我是黎络,但是,你确定不是走错门了,我们这里没有芳芳!”黎络茫然了,芳芳是哪位呀,她听都没听过。

    男士就笑,解释:“芳芳是离越母亲的小名,我是离越的父亲,请问,可以让我先进去吗?”

    高女士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场景就是,黎络和徐常怀在客厅离大眼瞪小眼,她先是一惊,然后拉下脸来,当徐常怀是空气,也不打招呼就直接提着袋子回了房间。

    徐常怀笑着跟上去:“芳芳,累不累?”

    黎络还想听他们的对话,然后,芳芳女士就一脚踹上了门!黎络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她从来只听高离越说过他母亲,对父亲,他几乎只字未提!

    黎络又想到很久以前小鹿对她说过的话了,她对高离越的了解,少得可怜!是啊,她从来没主动去问过他,他在什么样的坏境下成长的,经历了什么。

    黎络抿唇,有点自责,看来以后,她要多关心高离越。

    房间里,高慧芳女士直接甩脸子:“你来干什么?”

    “你还恨我?”徐常怀伸手去拉她,他一向喜欢她小孩子脾气的性子,可爱得很,真是几十年如一日。

    高慧芳说了同高离越一样的话:“你够不着让我恨!”

    “离越像你,真好。”徐常怀被人甩脸子,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芳芳,我是为离越的事来的。”

    高女士本来就是孩子脾气,听他这么说,哪里还有气,撒娇:“我不恨你,真的,当初那是你的选择,徐哥,我只有阿离,所以我只要他好,所以他以为我恨你的时候,我就真的装作恨你,阿离从小就早熟,懂事得很早,几乎不需要我操心他什么,所以我想对他好都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徐常怀见他的芳芳一副要哭的样子,顺势就将她搂进怀里:“辛苦你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们母子恨着我,所以我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我怕惹你们不开心,芳芳,我最喜欢看你无忧无虑的笑,无法无天的使性子,我不要看你难过。”

    “离越不恨我,他的案子我一直在关注,所以我知道,他坚持到现在是因为不想暴露我,芳芳,我好激动,我们的离越,他在保护我。”徐常怀越说越激动,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也越来越紧,眼里有什么晶莹划过。

    高女士嘟着嘴,委屈的说:“那现在怎么办?”

    高女士很为难,她既不想儿子受苦,也不想爱人暴露。

    “放心,都交给我,我一会儿就出去跟黎络谈。”徐常怀笑着扶起怀里的人:“我上次说的,你考虑好了没?”

    “考虑好了。”高女士一下子又变得严肃,远离了徐常怀一点,冷冷的说:“我不,我不要你离婚和我结婚,你既然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就对那个家庭有责任,我和阿离,这些年也这样过来了,我们很好,我不要丈夫,阿离也不需要父亲。”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如果有如果……

    “芳芳,你不要这样果决,好不好,这件事,你也得问问离越的意思吧?”

    高慧芳一下子就拉下脸:“不用,阿离性子随我,他是不可能和你好好相处的,徐常怀,阿离的确为了保护你而让自己受苦,可那只是他潜意识里跟你的父子天性,他都那么大了,何必找一个父亲来给自己添堵,他还不如自己做父亲。”

    “哎呀,怎么就是添堵了,我会对他好的,只比对你差一点点,嗯?”徐常怀喜欢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的芳芳。

    高慧芳就脸红了:“不知道,你要是不死心,哪天自己去问!”

    高慧芳和徐常怀又说了一会儿话,转眼就一下午都过去了。黎络写好稿子,不时的往房间那边瞄,可惜门关得很严实,她什么都听不到。

    话说,听未来婆婆和未来公公的墙角,似乎不太好吧!黎络摇摇头,这才讪讪的去准备晚上的伙食。

    黎络做好饭菜,见高女士出来时眼眶红红的,脸颊也红红,她疑惑又不敢问。徐常怀紧随之后,笑容满面,他伸手去揽高慧芳的肩,高女士就别扭的挣脱他的手。

    黎络嘴角一抽,好、好恩爱啊!年过半百还撒娇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

    “阿姨,我,我把饭菜做好了,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你们吃吧。”黎络说着就脱去围裙,在高慧芳还来不及说话,风一般的跑了。

    从高离越家出来,黎络拿了件外套,已经是深秋了,她卷了卷外套,秋天的夜风有点凉了。她不想回家,只想在街上走一走,走一走曾经和高离越一同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那些留下他们脚印的路,和收藏了他们笑声的花草树木。

    她笑着看着楼下的长椅,刚开始时,他们矛盾很少,他总逼着她吃很多饭,每次下来散步消食,她就赖在椅子上不走,实在走不了。高离越总是弯下他那从来都笔直的腰,让她伏在他背上,他就背着她走一段,被行人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她才硬要下来自己走。

    那个时候高离越就使坏,找各种借口不放她下来,她不好意思,又羞又恼,只好将脑袋埋进他宽阔的背心,两只手握成拳,在他肩头捶打着。

    她在他背上呜呜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就得意的笑,笑着威胁说要将她甩出去。她害怕,他本来就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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