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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有喜,上司老公请回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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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肖玲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瞄了瞄秦女士,冷漠中含着一丝鄙夷。
    紧接着,肖玲继续大声说:“近期内,被告并没有跟任何人有不正当关系,原告方提出的出。轨,并不是事实。根据《婚姻法》,被告既然没有重大过错,当然不用支付经济赔偿。我国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8月12日公布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有效地防止了某些企图瓜分别人房产而结婚的人士,但如果法院判原告胜诉,那么岂不是助长了那种歪风邪气吗?一个人,想通过结婚离婚来让自己致富,平白无故就能将另一个人努力奋斗得来的财富夺走,这是什么?这是强盗的行为,相信法律是公正的,绝不会让这种人得逞的!”
    好一番义正言辞的辩护,不仅从法律角度入手,还从道德层面上给予抨击,把秦女士说成是个为了钱而结婚然后又为了分钱而离婚的女人。
    下边,秦女士的父母很激动,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只是更加着急了。女儿被这样污蔑,可偏偏他们也没办法,只有看翁律师怎么说了。
    翁杭之的反应一直都是很淡然的,那种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气场,无论对方律师说得多么犀利,翁杭之坚定的眼神从未变过。
    形势对原告非常不利,可翁杭之不慌不忙的,就这份镇定,足以让对方律师包括在座的人都感到惊叹了。
    眼看就要败落,他还能沉得住气?至今未有一败,难道今天就要尝到第一次输官司的滋味吗?
    被告律师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看向法官,像是在说:“知道该怎么判了吧。还不快点!”
    可翁杭之就在大家质疑和诧异的眼神中,他,居然笑了。
    没错,翁杭之在笑。
    文筝原本都为他捏把汗,可是,这一刻,他的笑容仿佛是千年冰上上绽放出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窒息!
    翁杭之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动听的男声飘荡在寂静的空气里。
    “尊敬的法官,还有在场的各位,今天,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秦景华和廖昌两人的离婚案子,这是第三次庭审,刚才被告律师说得很慷慨激昂,听起来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现在想说的是……今天,以及前边两次庭审,其实都是……毫无意义的。”
    真是语不惊人是不休!
    是的,这也算翁杭之的风格,可这次,他是不是说得太过了?毫无意义?这几个字岂不是对法官的不敬?
    下边一群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廖昌和他的律师则是面面相觑,搞不懂翁杭之为什么会这样说。而法官的脸也黑了,表情一沉:“原告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词!”
    但翁杭之却神情不变地拿出一份文件,同时他的声音音调陡然拔高,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仿佛天神般威武。
    “我们的每一场辩护,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那就是——秦景华和廖昌这两人的离婚案!但是可惜,从一开始,站在法庭上的被告根本就不是廖昌本人!”【求收藏啊收藏!】

☆、36:揭穿

法庭现场出现一阵混乱,惊呼声,咒骂声,廖家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秦家父母也跟对方吵得面红耳赤,这里就像突然变成了菜市场。
    张法官都是快要退休的人了,经手过的案子不在少数,离奇的也见过,可今天这一出,还是让张法官目瞪口呆。
    法官威严的声音响起:“安静!安静!严禁扰乱法庭!”
    庭警都上来制止了,加上法官那威武的气场,双方的家人这才各自坐回到座位上,但彼此的眼神就跟看见仇人似的。
    廖昌的律师肖玲,此刻正惊愕地看着他,而他却回避肖玲的眼神,他的目光闪烁,东张西望神色异常,不知在想什么。
    太荒谬了,被告居然不是廖昌!秦女士整个人都傻了,惊恐地看着被告席上的男人,犹如看到了一个恶魔!
    原来她的感觉是对的,这真的不是她的丈夫廖昌!
    翁杭之淡定如常,成竹在胸,将手里的文件递交给法官。
    “这是一份血型化验报告,被告三个月前去医院做了某项检查,他的血型是A,但是,真正的廖昌,血型是o,这在医院有记录的,全都在这份文件报告上了。由此可以证明,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被告,不是廖昌本人,他是冒充的。”
    这番话,彻底将在场的人震住了。来自医院的血型检查报告,铁一样的证据,还有什么可反驳的?
    肖玲做为被告律师,她都被这离奇的结果惊呆了。
    廖家两老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死死盯着被告席,激动得浑身发抖。廖父像见了鬼似的指着“廖昌”:“你……你……难道你是……你是……”
    “廖昌”虽然很惊恐,可他还是坐着没动,冷酷的眼神瞥着翁杭之,他现在是恨透了翁杭之,恨不得能冲上去砍死这个律师!
    张法官严肃地说:“原告律师,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每个人都感到震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文筝也是张大了嘴巴呆愣地望着翁杭之,可她心里是在为他欢呼:“太棒了,你简直就是神了!”
    翁杭之犀利的眼神落在了“廖昌”身上,沉稳的声音说:“各位,根据医院的证明资料以及户籍资料显示,廖昌有个双胞胎哥哥,但他这个哥哥在八岁的时候失踪了,这件事给廖家带来了沉重的打击,报警寻子,却一直没有音讯,直到后来,廖昌与秦景华结婚,都不知道廖昌竟然还曾经有个哥哥。可我们今天是审离婚案,至于被告是否就是廖昌的哥哥,他冒充廖昌的动机,以及真正的廖昌到底在哪里,这些都不是本案要涉及到的,我们只需要证实被告并非秦景华的丈夫廖昌,这案子就可以有个结果了。”
    确实,这才是重点!
    现在办的是离婚案,至于真假廖昌,那是交给警察去审问,是否涉及到刑事案,此刻不能妄下定论。
    廖家两老紧紧抱在一起,看样子像是要晕过去似的。他们已经想到了,被告席上的人不是廖昌,便是那个失踪了三十年的儿子廖荣!
    偌大的法庭上出现异常沉闷怪异的气氛,法官经过核实之后,这个案子的结果就没有悬念了。
    离婚是不成立的,因为只有秦景华一个人,真正的廖昌下落不明。
    案子很特殊,原告律师虽然揭穿了被告,可由于没有离婚判决,案子无法以输赢来定论了。
    但这对被告来说是输得很惨的,对秦女士来说却是一种压抑的阴霾……她的丈夫在哪里?
    退庭的时候,秦女士冲上去抓住假廖昌,愤恨激动地逼问真廖昌的下落,可这个假廖昌却死活不肯说,任凭周围人的口水将他淹没,打骂,他就是不吭声。
    假廖昌也不是吃素的,凶猛地推开眼前的人,拼命跑向门口!
    他现在不跑还等何时?
    文筝那颗热血的心又沸腾了,拔腿就要去追,却被翁杭之一把拽住!
    “为什么不让我去追那个混蛋?就这样让他跑了?”文筝气愤地咬牙。
    翁杭之出奇的冷静,淡淡地说:“门口有人会等他的。”
    这时,假廖昌冲出了法庭大门,但却被警察拦下了。
    原来,警察已经等候多时,从上午翁杭之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了,就是要等退庭之后抓这个假廖昌!

☆、37:被他发现了

意外的结局让人痛心疾首,虽然秦女士没有落个净身出户的下场,可她精神上受的打击不小,加上身上的伤还需要处理,心力交瘁,走出法庭就被家人送去医院了。
    廖家两老直奔警局而去,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廖昌的安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这也是每个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文筝心里憋着太多疑问,忍着忍着到了车上,刚一坐到翁杭之身边,看着翁杭之这张永远不变的淡定的表情,文筝真想捧着他的脸撮啊撮……
    “老板,今天在法庭上这么漂亮的逆转,你是怎么想到要去医院查血型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那个不是真的廖昌啊?”文筝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
    翁杭之悠闲地靠着,闭眼养神,淡粉色的薄唇轻轻动了动:“从秦女士说她发现这个假廖昌背上没有纹身的痕迹,我就开始怀疑了。只不过我在假设这个廖昌是冒充时,还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两个那么相像的人。他看起来不像是整容的,但能让亲近的人都察觉不出,那很可能是双胞胎了。一查之下,廖家果然不只有廖昌一个,曾经那个失踪的孩子叫廖荣,跟廖昌长得一模一样。医院拿到的血型报告只要证明被告不是真的廖昌,我们就算达到目的了,剩下的应该由警察去处理。”
    文筝清澈的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好像有小星星在闪耀。
    “太神了,老板,如果不是你发现那个廖昌是假的,那还不知道法官会怎么判呢,万一判决对秦女士不利,那她就太悲惨了……”
    翁杭之闻言,蹙了蹙眉头,却是没再说话,只是这俊脸又染上一层冷肃。
    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廖荣冒充廖昌,时间很可能是从两年前开始的,最坏的结果就是……真正的廖昌兴许已经遭遇不测了。
    车里陷入沉默,气氛很压抑,虽然当庭揭穿了廖荣的骗局,可是没人笑得出来。如果廖昌已死,那对秦女士将会是更致命的打击。
    一个离婚案牵扯出惊天的内幕,折腾成这样,翁杭之这金牌大律师都感到有些疲乏了,回到事务所,却发现门口围着有记者。
    程烨见势不妙,立刻将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老大,记者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估计是因为刚才的离婚案。”
    翁杭之从小就出身名门,对这种阵仗是见多了。懒懒地抬一下眼皮:“吩咐MISS吴,记者问到就说我今天不回事务所了。”
    文筝一听,顿时有了精神:“老板,今天是可以早点下班啦?”
    翁杭之轻轻嗯了一声,文筝这心情一下子就飞起来。
    太好了,连续这么多天忙碌的工作,今天难得可以提前一小时下班,简直太美了!
    “老板,我先走了,88!”文筝挥挥爪子,一刻不停地离开了,至于翁杭之会去哪里,她可没去想。
    ===========
    一小时后。
    可别以为文筝会忘了自己进事务所是干什么的,目的是为了套取关于杨舒敏那件伤人案的线索啊!
    只可惜到现在还没能获取到有用的东西,她需要向雇主交代。
    雇主是伤者郭丽雅的父亲,与文筝约了在公园见面的。
    这北湖公园,是龙京市北大门一处休闲地,虽然不大,却是湖光山色,风景清幽,很受本地人的青睐。
    为了掩人耳目,文筝只好戴个紫色遮阳帽,涂上鲜艳的口红,化个眼线跟熊猫似的,这样就算是老爸见了都不一定能一眼认出来。
    湖中央有稀稀疏疏几艘船,全都是小黄鸭造型,其中一只船上就坐着文筝和一个中年男子。
    这是郭丽雅的父亲。
    “文小姐,我们其实没必要见面,钱我可以打在你账户就行。”
    文筝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侦探社有规定,如无特殊情况,我们都是现金交易的。”
    郭父略带嘲讽的眼神,像是在讥笑文筝太谨慎,但毕竟有求于人,他还是将五万块现金拿出来。
    “订金你收下,但别忘了我需要的是有价值的线索,你到翁杭之的事务所上班这么些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文筝不慌不忙地说:“郭先生,翁杭之是什么人,你应该有所耳闻的,否则你也不会找上我了。他那么谨慎精明,我不小心行事的话,万一被发现,岂不是前功尽弃?所以,别着急,再等等,检察院那边也快出来结果了,相信翁杭之会开始搜集证据的。”
    说着,接过他手里的钞票就开始数起来。
    一个是年轻女子,一个是年龄足以当她父辈的男人,最关键是她还在数钱……这一幕落在旁边那一只船上的某人眼中,俨然就会变味儿了。
    文筝刚数好钱,一抬头,不经意瞥见前边不远处的船,有个男人正往这边打量……虽然戴着墨镜,可是很眼熟啊?
    文筝感觉脑子有点发懵,惊呼声卡在了喉咙……天啊,怎么会这么巧,那条船上的人是——翁杭之!

☆、38:也许他没看到呢

碧绿的湖面凉风习习,环境清雅空气新鲜,本该是舒适惬意的,可文筝此刻却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捏着钱的手也微微抖了抖。
    糟糕,翁杭之怎么会在这里的?他都看见什么了?他会怎么想?
    文筝脑子里一下冒出许多问号,心底莫名的有点发慌,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在意他的看法,总之,现在她心情很烦躁!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可翁杭之的船已经慢悠悠转向了,他一个人用脚在瞪着,往湖心划去。
    文筝一愣,想起自己现在这形象,加上与他的船还隔着一段距离,也许,他没认出她来?
    这么一想,文筝暗暗松了口气,再看看眼前坐的中年男子,他是一直戴着口罩的,翁杭之更不可能会知道这是郭丽雅的父亲。
    如果文筝知道翁杭之的某些习惯,她就不会对他的出现感到奇怪了,也不会这个地方来跟郭父见面。
    翁杭之虽然是个工作狂,但他却不是机器,他懂得怎样调节身心的疲惫,而这小公园里平时人不多,他喜欢独自一个人坐着船在湖面上,有时一坐就是一小时,当他回到岸上时,他好像又充过电似的。
    这只是翁杭之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属于比较私隐的习惯,所以文筝这个打杂的员工没能及时得知,所以才会选在这里跟郭父碰头。
    这个城市很大,有时却也显得太小。翁杭之的出现让文筝很意外,与郭父匆匆交代几句就急着回到岸上。
    文筝可没闲着,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房东……侦探社那地方的租金还欠着呢!
    交完半年的租金,剩下的钱,文筝拿去还债了。父亲以前欠的债,总是要还的,这样侦探社才能继续正常的经营下去。
    就这样,五万块订金就没了,文筝回到住处,感觉这心里又空荡荡的,滋味不好受啊,几万块钱到手,一转眼就分文不剩,确切的说还债时是还差几百块钱的,债主破天荒的发发善心,说这几百块钱就算了。
    现在文筝就呆呆坐在沙发上,看着钱包里那点可怜的零钱,琢磨着要怎样才能把这个月混过去呢?还不到发工资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生活费了!
    翁杭之这公寓里自从有了文筝的存在,显得有生机了,客厅里那几盆绿色植物也长得很好,不仅妆点了空间,更是让人不再感觉视线里很单调无味。
    尤其是,每当文筝做菜的时候,厨房里飘出来淡淡的香味,那简直就是能*出肚子里的馋虫啊!
    这是文筝好不容易下的决定,把自己剩下那点钱都拿去买菜了,目的嘛,就是为了给翁杭之一个美味的晚餐!
    文筝在这住的一段时间,翁杭之也不是每天都会在家吃饭,即使在,多数时间也是叫外卖的。唯独只有一次吃过文筝做的蛋炒饭,今天文筝是下了血本的,一会儿能不能打动他,全看这顿饭了。
    翁杭之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嗯?好像是莲藕的味道?
    这男人的鼻子还真灵,确实文筝在炖莲藕猪骨汤。
    翁杭之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想不到她居然在家做晚餐。
    他有个习惯就是回家便立刻脱下正装,换上居家服,这样就会感觉轻松不少。
    穿着米白色休闲装的他,更多了几分自在的潇洒,正应了那句话——颜值高,穿什么都好看。
    站在厨房门口,翁杭之望着那道窈窕的身影,看她哼着歌切菜,好像下厨是件很幸福的事。
    这一幕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呢?翁杭之不由得微微失神,记忆里某些片段又涌上来……记得小时候,母亲就是时常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他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会直奔厨房看母亲在不在。那时,他竟然会觉得母亲穿围裙是最好看的,他也最喜欢母亲做的饭菜,是世间最可口的美味……
    只是,那些温暖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从父母离婚那一天开始,母亲就去了香港,成为家族企业开拓香港市场的领军人物。
    有时母亲也会回到龙京市看他,但每次都只是带他去餐厅,他没有再吃到过母亲做的饭菜,记忆里温馨的画面都永远定格在了他十岁那年。
    乍一看,文筝的背影真的跟翁杭之的母亲年轻时很相似,也难怪他会失神了。
    文筝一回头才发现翁杭之,顿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也不出个声?”这隐含嗔怨的语气,好像是妻子在对丈夫说的话,“回来”?多么具有家庭气息。
    翁杭之的脸色一秒就冷了下去,幽深的凤眸淡淡一瞥:“你这是何必呢,不是该在外边吃大餐么?”
    莫名其妙的话,把文筝给愣住了,他什么意思?

☆、39:叫她搬出去

翁杭之转身就出去了,文筝还在纳闷儿,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但文筝没忘记自己的初衷,赶紧将饭菜和汤都端出去,先把他喂饱了再说。
    “老板……老板快来吃饭!”文筝笑容灿烂,表现殷勤,看起来真像是他贤惠的小妻子呢。
    某人正在考虑要叫什么外卖,但文筝这样的“邀请”,空气里香喷喷的味道,对一个饥饿的人来说,无疑是种诱。惑。
    可翁杭之却眼皮都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外卖单子。
    文筝这心里忽地咯噔一下……翁杭之真是习惯长期吃外卖吗?他可是有钱人啊,不但自己有钱,他家的背景也是上流社会里有头有脸的富豪之家,就算每天吃大餐都不是问题,他干嘛对外卖那么钟爱?
    文筝是只要有时间就会自己动手下厨,哪怕是炒个青菜,她都觉得比吃外卖更好吃。
    对了,他兴许是因为一个人住,孤孤单单的,也就养成吃外卖的习惯吧。这么想着,文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异样,不知不觉就越发柔和了。
    “老板,你总是吃外卖,那些东西没什么营养啦……来一起吃吧,两个菜一个汤,够我们俩吃的。”
    翁杭之是什么人啊,那智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他能察觉文筝今天的异常,这顿饭只怕没那么简单。
    翁杭之将手里的单子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唇边噙着一丝冷意:“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对你最的饭菜没兴趣。”
    “呃……”文筝顿时语塞,俏脸绯红,被人拒绝的滋味真不好受。不过,他似乎话里有话。
    文筝暗暗摇头,他太聪明了,看出来她的意图吗?
    文筝走到他跟前,两眼冒着亮光凝视着他,讪讪地笑:“老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就真的直说啦……那个……我最近手头很紧,能不能先把我的加班费预支了?呵呵,老板,你人最好啦,帮帮忙吧?”
    这样低声下气还带着奉承的话,文筝都感到一阵恶寒……为了生活费,她可是啥都说得出来啊。
    翁杭之闻言,浓黑的眉毛微微掀了掀,冷冷地嗤笑:“不错嘛,为了预支加班费,难为你说这么违心的话。”
    “不不不,怎么是违心呢,老板你真是个好人呢,真的!”文筝一边摆手一边很是认真的表情。
    “给上班不到一个月的员工预支薪水,事务所可没这先例,况且我认为你也不是真的需要预支,不是已经有一笔钱进口袋了么?怎么还不够你花的。”
    讥讽,嘲弄,轻蔑……文筝在他眼里看到这些神情,顿时人就呆住了。不用问,下午在公园里,他是真的看见她拿钱了!
    翁杭之起身往里屋走,刚迈出几步又停了下来,没回头,面无表情地说:“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下午在公园的事我也不会告诉我父亲,但是你识相一点就早些从我家搬出去,我的耐心很有限,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找房子,如果一个星期之后还不搬走,我会把你的东西都扔出去。”
    他的话,犹如冰刀划破空气,钻进人的肌肤里,瞬间就能将人冻伤。
    他果真是看到了!文筝彻底愣住,小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心里堵得发慌……她原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工作上的合作,与他之间的矛盾应该化解了才对,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在游艇上救她的时候,他可以那么温暖,而现在却又可以如此冷酷无情!

☆、40:蠢蠢欲动的心

阳台上,可以看到夜幕中这个城市的轮廓,一半繁华热闹,一半古典安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都能在龙京这座城市里得到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这是它独有的魅力,在高端现代化元素充斥的氛围中,龙京市难得的保留着一部分质朴与简单。
    比如在清幽的草堂里,在青石板路的小巷子里,在人流稀少的历史博物馆里……这些渐渐被淡忘的风景,恰恰是它最美的沉淀。
    翁杭之会选择这里的公寓,就是因为在它距离事务所很近,但同时它也能眺望老城区的风光。白天忙碌的工作之后,站在这阳台上看看远处建筑低矮的城区,反而是一种轻松惬意。
    时代发展太过迅猛,老城区里不少古建筑都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附近建筑的楼层高度都有严格限制,这也成了让商人们伤脑筋的问题。老城区的一些地段甚至比全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还更让人垂涎,可偏偏因为有哪些古建筑的存在,所以商人们只能望洋兴叹,想动又动不了,但商机摆在那里,总让人难以控制蠢蠢欲动的心。
    翁杭之靠在躺椅上,吹着凉爽的夜风,脑子里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人会轻松很多。
    但是,有一类人,注定是很难安宁的,总有那么些烦心的事会找上你。
    一通视频电话,打破了沉静的空气,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杭之,明天公司的股东大会,你可一定要来啊,哎……我刚得到消息,有人会在会上提出新项目,是关于老城区的,到时候可能免不了会有争执。”
    “嗯?是什么新项目,谁提出的?”
    “据说是新股东,现在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明天你来开会就知道了。我说杭之啊,好歹你也是公司的总裁,别老是只把精力放在律师事务所,你得经常来公司转转,最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公司不大太平……”
    翁杭之垂着眼帘,轻轻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淡淡地说:“公司有我妈和你看着,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瞒你,我的不安和焦虑,主要就是来自于你。妈,她最近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之感觉她神神叨叨的,不然怎么会同意老城区的提案,以前公司高层的意见都是统一的,大家的意思都是别去动老城区,所以也就没有关于老城区的提案,可现在你妈居然同意股东将计划书拿到会议上公布,也就是说,她已经动摇了。”这男子言辞之间颇多担心。
    翁杭之蓦地抬眸,眉宇间隐含着几分复杂的神色:“行,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见机行事。”
    “OK,明天开完会你可别急着溜,晚上陪我喝几杯,这几天我都快憋死了。”
    “怎么?你不是在追一个三线小明星么,失手了?”
    这两人的话题转变还真快,默契也够。
    “开什么玩笑,本人玉树临风颜值爆表,怎么可能失手!”
    “行,明天见面你再慢慢吐槽吧。”
    “好啦好啦,我这就闪,大律师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拜拜!”
    “……”
    挂了电话,翁杭之这俊帅的面孔却是染上了薄薄一层阴霾。
    母亲,她最近有什么异常么?新股东,他竟然不知道这件事,那是哪里冒出来的?

☆、41:她的解释

翁杭之的母亲是商界女强人,是家族同辈中最有话语权的人,也是杭家老爷子器重的女儿。她的精明干练是有目共睹的,在公司以及杭家,她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却为何现在犯糊涂了?
    “莙杭”集团是人尽皆知的房地产大鳄,董事长是翁杭之的外公。
    老爷子在三年前已经退休在家,将公司交给儿女们以及翁杭之,共同打理。
    翁杭之和他母亲杭庭玉,两人各占的股份是一样多的,职位也是相同,都是总裁,母子俩是平起平坐的,这在家族企业里十分少见,但这充分说明了老爷子对翁杭之特别看重。
    翁杭之的兴趣却是当律师,所以公司里大都是杭庭玉在管理,翁杭之很少插手,只有当面临重大决策时,他才会露面。
    早在三年前接手公司时,全体高层就达成一致,未来的发展计划都会避开老城区,对保留城市古建筑出一份力。
    可万万没想到,母亲会率先变卦?
    杭庭玉在翁杭之10岁时就与翁锦良离婚了,之后去了香港,是“莙杭”集团在香港分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那些年,母子俩见面很少,杭庭玉对儿子的关心也越来越少,有时一年里也见不着三五几次。
    时间长了,这亲情更加淡薄,直到三年前杭庭玉回到本市,与翁杭之一起成为公司总裁,她才结束了在香港的工作,重新住下来。
    但杭庭玉很少会跟儿子见面,她总说自己很忙,可翁杭之何尝不知道那只是借口而已。
    不过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母亲对他的冷淡,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态度,就这样淡淡的保持距离,相安无事就好。
    敲门声响起,是翁杭之叫得外卖到了。
    文筝手捧着披萨,给他端进来,可他连正眼都没看她,就好像她是空气似的。
    他的冷漠,让文筝感觉很不是滋味,这毕竟是他家,主人这样的态度,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又怎会好受?
    文筝望着他沉静的侧脸,咬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翁杭之,下午在公园你看到的……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可她就是不甘心被他误解。
    翁杭之依然没有回头,完美的双唇微微动了动,勾着讥笑:“你们金鹏侦探社不是负债么?亲戚朋友如果有人会借钱给你,侦探社怎么还会负债?别说下午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是你家亲戚,三岁小孩儿都不会信的谎言,在我面前,你还是别浪费口舌了。不自爱不检点的人,就别污了我这地方。”
    “我……”文筝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怒视着他,欲言又止。他的话,很伤人,可偏偏她无从辩驳,因为那是不可以说出来的秘密。
    看来,这误会是说不清了。
    文筝只觉得心里有点发酸,涩涩的难受,但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她不能继续赖在这里了。
    她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灵动的大眼也少了那份神采,自嘲地笑笑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你说了算。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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