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佳妻有喜,上司老公请回家-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看文筝表面坚强泼辣,但她的心也有柔软的一面,刚才被翁杭之的一席话勾起了心事,想到远在他乡的父亲,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她这心里,酸酸的难受。
文筝想走,可她很清楚不可以。为了完成雇主的委托,她必须留下来,即使遭受白眼,即使很受气,她也不能半途而废。
她想在父亲回来之前还清侦探社的债务,想让父亲知道,她现在也可以独立赚钱养家了……
文筝眼睛发涨,揉揉鼻子,将那股酸意压下去,自言自语地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挺一挺就过去了。”
文筝一冷静下来也就知道该怎么做。
走到翁杭之的卧室门口,文筝轻轻敲敲门……
“老板,很抱歉,我买了那些东西回来,别生气了,如果实在看不顺眼,我明天就把全部扔掉。老板你有没有吃饭啊?我做了蛋炒蛋,你要吃吗?”
文筝说完,静静地听了听,没反应,她也只能无奈地走开……该说的都说了,他还要保持那种态度的话,就随他吧。
直到文筝吃完蛋炒饭,洗澡、洗衣服……直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翁杭之的房门才打开。
他看起来很疲惫,先前在里边不出来,是在看案件资料,现在已经11点了,他才算是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放下工作,肚子饿得不行了。
看看餐桌上,还有一碗蛋炒饭,不过已经冷了。
翁杭之朝着沙发望了望,昏暗的光线中,他朦胧的脸部轮廓也没那么冷硬了,似是微微叹口气,然后将蛋炒饭放在微波炉里,两分钟后,就在这厨房里吃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文筝在他开门时就醒了,只是没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好半晌,她嘴角慢慢扬起一点弧度……他在吃蛋炒饭。
这一刻的感觉真奇妙,在这宁静的夜晚,文筝竟然莫名地钻出一个想法——假如他不是那么可恶,假如能和睦相处,该多好啊?
厨房里,翁杭之吃着蛋炒饭,不自觉地还微微点头……嗯,味道还行。如果文筝不是家里安排给他的娃娃亲,或许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吧?
☆、20:没想到律师还需要做这种事?
杨舒敏的案子已经往检察院送审了,她目前人关在看守所里等待结果。假如检察院最后批下来了要移送法院,这中间所需要的时间也不短,而翁杭之的律师事务所里工作繁多,他现在主要还是会忙于手上那些快要上庭的案子。
文筝这个打杂的,在事务所里要做的工作很多,端茶递水,打扫卫生,整理文件,包括每天为这群精英们安排午餐……等等一些琐碎的事加起来,文筝成了这里最忙也是最重要的存在。
这才来没几天,事务所里的人,除了翁杭之以为,其他的人都感觉像是离不开这个打杂的了。
文筝很勤快,做事手脚麻利,最难得的是她不会因为各种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而感到不耐烦。她总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做事有条不紊,跟一群专业人士在一起,竟丝毫不会显得违和与多余。
文筝知道这里每个人的学历都很高,尤其是翁杭之,硕博双料,是事务所里的主心骨。就连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小邓打杂的,也都是年纪轻轻的海归……因为据说这里的精英们只会与高智商的人为伍。
一开始他们知道文筝是读过医科大但没毕业的,难免有点小瞧人,但经过几天的观察,一次次被文筝的工作能力所折服,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的。
自从她来了,大家每天吃的伙食都是经过她精心搭配的,美味又健康。每天喝的东西再也不是单调的咖啡了,而是文筝的鲜榨果汁和水果茶……
最高兴的是MISS吴,她以前每逢生理期就会肚子疼,影响工作效率,但是这次,文筝竟然发现了她的不适,给她煮红枣姜茶,缓解了她的疼痛,为此,MISS吴感觉太幸福了,大赞文筝贴心,直夸老板好眼光请了一个天使一般的姑娘回来拯救大家……
文筝的存在,就像是事务所里的一缕阳光,照亮了每个人,同时也带来了春风一样的温暖和煦。这里变得生机勃勃,气氛再也不那么沉闷呆板了。
这些都是文筝的功劳,但她却像是没事儿的人一样,从不居功,继续干好工作,是她谨记的本份。
日子一天天过去,文筝跟大伙儿都熟悉起来,工作更加顺手了。可不是每天都只在室内的,有时需要在外边忙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现在。
翁杭之的车子停在路边,对面是一座商业大楼,此刻文筝正一脸不悦地望着他,听他吩咐。
“记住了,你的任务是试探那个男人,但我要事先提醒你,他的为人怎样,还是个未知数,你应该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我的意思,明白吗?”翁杭之还是那副面瘫脸,平静如水的表情,深不见底的瞳眸没有一点情绪。
原来是翁杭之现在手上的一个离婚案有点棘手,原告秦女士,他是原告律师,上一次开庭并没有判下来。现在他需要进一步证实秦女士的丈夫廖昌,也就是被告某方面的特殊取向,但对方认识他,所以得另外派人去试探。
车里很安静,他注视着对面马路,,若有所思地说:“秦女士起诉离婚,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长达两年没有一次夫妻生活,以及廖昌有外。遇。但廖昌却不承认有出。轨行为。”
“啊?这么纠结?那……那你的委托人秦女士现在岂不是很头疼?”
“秦女士和廖昌在婚前有过财产公证,而婚后廖昌因经营不善,公司很不景气。廖昌名下有三套别墅,全部加起来市值超过一亿,但由于是婚前财产,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证明廖昌出。轨,秦女士离婚后就得不到任何赔偿,只能净身出户。”
文筝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秀气的眉毛皱成一条绳。
“太可恶了,廖昌真是黑心,这么对待秦女士,简直渣男!”
翁杭之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廖昌最聪明的地方是,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他出。轨的证据,但我从医院了解到,廖昌的身体各方面一切正常,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两年时间里都不解决生理问题,那就太不寻常。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他的心理方面了,所以今天我会让你去试探他。”
“什么?你是说他……他可能是……是……”文筝惊诧,难道说,要她去对付一个疑似是“同志”的男人?
☆、21:这一次,她需要假扮成男人
文筝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穿的男装,这是为了眼前的任务才穿上的行头。文筝不习惯,浑身都感觉不舒服,没好气地说:“老板,我以前真不知道律师还需要做这些事才能打官司的,我只是个打杂的,还得去试探一个男人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你怎么不叫别人去做?程烨不能去吗?”
翁杭之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淡淡地说:“廖昌见过程烨,他不能去,你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事务所打杂的人,不是那么好当的,除了保密文件不能碰,其他任何事都可能是你的工作。怎么现在你后悔了吗?如果不想做,可以直说。”
“……”文筝咬咬牙,她看见了他眼中的不屑和讽刺,这激起了她心底的倔犟。
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除了伤天害理的事,有什么事是她做不了的?
文筝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清澈的眼眸闪了闪:“好,我做。可是,要我去接触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你得多付加班费才行,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翁杭之一听,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这么爱钱啊?行,只要你完成任务,加班费给你三倍。”
“呃……这个……”文筝狡黠的眸子闪耀着灵动的光泽,心里打起了算盘,最后,只见文筝笑嘻嘻地伸出了五个指头:“五倍吧?怎么样?”
没想到他竟然很干脆地说:“行。”
“哈哈哈,老板你人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开工!”
为了钱,她可以这么拼?翁杭之觉得此刻在她眼里,他就是人民币的化身吧。
翁杭之是怀疑廖昌有可能对女人没兴趣,要派文筝男扮女装去试探廖昌。
虽然很不甘愿,可文筝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是他的员工呢。还有一点小小私心就是——文筝本身是个侦探迷,对于探索事件的真相,她有着很高的积极性。
文筝在后座换好衣服,下车之后,俨然变成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伙子了。
戴着鸭舌帽,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帆布鞋,看上去就像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小青年。她没穿wen胸,里边缠着一圈白布条,加上衣服宽松,她的女性特征就被掩盖住了,方便她的伪装。
半小时后。
冕荟俱乐部。
足疗区,V6包厢里,文筝正在为廖昌按摩脚底。
廖昌两眼放光地盯着眼前这秀色可餐的“小伙子”,看着对方略带羞怯的表情,清澈的眼神,廖昌果真是有些蠢蠢欲动了,咸猪手搭在文筝肩膀,慢慢地摸到了她的脖子,面对这色迷迷的眼神,文筝按捺着反胃的感觉……忍!
而这一切,全都通过在文筝胸前的袖珍摄像机,将画面传到了翁杭之的车上……【亲们如果喜欢就点一下收藏吧,假如数据太差,作者哪有动力写下去啊‘(*∩_∩*)′】
☆、22:文筝被劫
车里,翁杭之的表情岑冷而凝重,俊美的脸颊蒙上了一层冰霜,尤其是那双深邃的凤眸,此刻闪烁着利剑般的光芒。
看到廖昌那只咸猪手正企图占文筝便宜,而文筝还在极力隐忍的样子,翁杭之不知怎么的感到心头发紧,莫名地有着一丝抽搐。此刻,他已经能断定廖昌就是个“男同。志”了,文筝被当作小男生,廖昌接下来很可能会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翁杭之虽然在公事上要求严苛,对文筝也似乎很不好,可毕竟他不会真的让文筝被廖昌的魔爪染指,既然文筝完成了任务,她就该功成身退了。
翁杭之吩咐文筝撤,她通过耳朵里那小小的耳塞,能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文筝早就已快要忍不住,被廖昌的咸猪手碰到脖子上的肌肤,她只觉得浑身发麻,恶心得不行,就算翁杭之不说,她也知道该走了。
满以为就这样便结束今天的任务,可就在文筝忍着脾气拨开廖昌的手时,翁杭之这边的监控画面却突然一花!
耳机里传来文筝的尖叫声,紧接着翁杭之就什么都听不到了,监控画面也一团空白,这就意味着……出事了!
翁杭之蓦地一惊,下一秒,人已经冲出了车子,直奔俱乐部而去!
但……还是迟了一步,当翁杭之赶到廖昌和文筝所在的包间时,却只看到一个服务生正准备进去,而包间的门开着,里边空空如也,半个人都没有,廖昌和文筝都消失了!
翁杭之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服务生的领子,狠厉的眼神犹如撒旦般:“里边的人呢?”
服务生吓得一张脸惨白,慌忙指着旁边的电梯:“刚走……刚走……”
翁杭之撒腿狂奔,飞速跑下楼去,在刚冲出大门口时就看到廖昌的车子从他的车面前开了过去!
翁杭之毫不犹豫地回到驾驶室,急忙跟着廖昌的车而去。
翁杭之现在整个人都被愤怒所燃烧,廖昌的行为太猖狂太无耻了,居然大白天地抢人!
更惊悚的事情还在后头……
就在翁杭之开着车狂追时,他接到了秦女士的电话。
秦女士在电话里十分激动,惊慌。她告诉翁杭之,今天在家时,她看到廖昌换衣服时背上原本有的刺青消失了,而她背上同样位置是有刺青的,那是她和廖昌在结婚之前去纹的刺青,可为什么廖昌的却没有了,就好像那个部位从没纹过刺青一样。
如果是被洗掉,那也会有一点隐约的痕迹,但秦女士很肯定说廖昌背上那个该有刺青的地方是完好无损的。
“翁律师,我……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不是廖昌……我不敢去想……太恐怖了……难道说这只是一个跟廖昌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我家里待了两年?”
听起来很荒谬,秦女士却是被吓得不轻,以至于说话都在发抖。
这个消息,让翁杭之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担心文筝的安全……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廖昌,那又是谁?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翁杭之紧紧握着方向盘,两只精锐的眸子死死盯着前边的车子一刻不敢放松。渐渐的,车流少了,越行越偏僻,最后,廖昌的车子开向了一条无人的小路,这条路是通往海边的。
☆、23:危险
翁杭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信息——廖昌名下有一艘游艇!
翁杭之追上去时,只看到廖昌的车子……不用猜,廖昌一定是带着文筝上游艇了!
海边的几艘游艇,唯有其中一艘正在缓缓启动,看样子廖昌是想将人劫持到海上去,再好好享用这个“花美男小伙儿”。
廖昌此刻是心花怒放,一边开动游艇一边幻想着一会儿将“花美男”占为己有时,该是怎样的刺激。
游艇开出海没多远,廖昌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盯着文筝白。皙的脸蛋,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部肌肤,不由得连声赞叹:“啧啧……真是极品……你今天遇到我,算是你的福气……今天之后,小伙子,或许你就不会再喜欢女人了,哈哈哈……”
说着,廖昌按捺不住兴奋,伸手将文筝的衬衣扣子解开……
文筝先前在俱乐部里,没来得及撤退就被廖昌使了mi药,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时她发出惊叫,却还是没能逃过晕倒的命运。由此可见,廖昌这人平时绝对没少干这种事,只要看上哪个年轻小伙子,他就会不择手段。
可是……当廖昌解开文筝的衣服时,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大惊失色,随即嘴里发出咒骂声……
“该死,竟然是个女的!”
廖昌看到文筝胸前裹了一层厚厚的白布,并且能从布条的边缘看到属于女性特有的曲线起伏。
这男人目露凶光,狠狠地冷笑:“敢女扮男装欺骗老子?老子今天就再破例一次!”
廖昌被激怒了,失去理智,他本来是个“同。志”,现在却要想玷污文筝!只因为他觉得自己被眼前的女性欺骗了,他要报复,他要泄愤!
廖昌笑得有点狰狞,松开了自己的皮带,冲着这白花花的娇躯,他露出了残忍嗜血的光芒
文筝这时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但意识十分朦胧,脑子发懵,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浑身更是瘫软无力的。
她只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在她身体上方,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犹如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
文筝脑子里警铃大作,可就是四肢无法做出相应的动作,因为药力还在。
文筝瞪大的眸子充满惊恐,麻木的双唇使劲在动却只能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你……滚……滚……开……”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你让老子空欢喜一场,现在老子就让你知道怕字怎么写!”恐怖的笑声中,廖昌的两手抓住了文筝的腿,就像看到一只待宰的羔羊那般得意。
千钧一发之际,廖昌却突然浑身僵住,紧接着身子一歪,倒向一边……昏厥过去之前,他还不甘心地想回头看看是谁在偷袭,可他没能如愿,没看到身后是谁,他就两眼一黑。
廖昌被打晕了,文筝这才看到眼前站了一个男人……是翁杭之!
☆、24:感激他
文筝瘫软的身子软弱无力地靠在翁杭之怀里,她现在仍然感觉头昏眼花,稍微一动就天昏地暗一般。这药力……太强悍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翁杭之来得及时,否则就会酿成无可挽回的遗憾。
翁杭之抱着文筝,脸上尽是沉重的表情。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很激动,但实际上从他胳膊的肌肉那紧绷的状态可以窥探到,他内心并不平静。
翁杭之一向都是运筹帷幄,精明睿智,犹如王者一样有着掌控的能力。但今天的事却是个例外,文筝被廖昌下。药,劫持到这游艇上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一直穷追不舍,只怕现在文筝已经被廖昌给……
翁杭之黑沉的凤眸里涌动着一片骇人的惊涛,两只手臂抱着文筝,不由得又楼紧了一点,瞟了一眼倒在地上如死狗的廖昌,翁杭之鼻子里发出冷哼:“放心,明天开庭,我会让你输得很惨。”
依旧是冷若冰霜的口吻,但文筝听着却感到了莫名的暖意……她吃力地抬眸,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他是想明天在法庭上为她出口气么?
这男人也会有温柔的一面吗?会有心疼人的一面吗?是她出现幻觉了吧?
但文筝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的一幕,翁杭之打晕廖昌,浑身是水站在她面前,那一秒,她仿佛看到了天神降临,她竟然会那么坚定地知道——她得救了没事了!
文筝想都不敢想,假如自己真的被廖昌玷污,那惨烈的结果她能否承受得起?
对翁杭之的感激,文筝一个字都不曾说,只是心底默默记下了,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不管怎样,翁杭之出现很及时,一场惊险过去,心有余悸,文筝还需要时间平复情绪。
“冷吗?坚持一下,游艇很快就会靠岸。”翁杭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放下,他去驾驶游艇了。
文筝现在是四肢软绵绵的,大脑比先前略清醒一点点了,这才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会上来游艇的?”
确实,翁杭之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翁杭之熟练地驾驶着游艇,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淡淡地说:“我的车赶到时,你已经被廖昌带上游艇了,但好在游艇启动时我还来得及下海抓住旁边的绳子,跟着游了一会儿终于爬上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听起来像是件很容易的事,但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有多难。要在大海上快速攀上游艇,并且还不被廖昌发现……
文筝苍白的脸蛋浮现出一丝丝笑意,凝视着他完美的侧脸,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处抽了抽。翁杭之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看似是个冷酷的老板,每次出外勤都是高难度的工作,她刚才还差点被廖昌给……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吩咐的工作而产生的结果,可她竟然无法去怨恨他,只因他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使她幸免于难,这份恩情她会记住的。如果遇到一个脑子不够用的人或者胆子小的人,不跟上游艇的话,文筝就在劫难逃了,所以,她知道翁杭之的行为有多难得。
游艇靠岸的时候,文筝已经睡着了。
翁杭之想叫醒她,却还是忍住了。这时,她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翁杭之……当你的员工,钱太不好赚了……”
翁杭之一愣,不由得哑然失笑,望着她纯净的脸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她之所以扮男人这么成功,是今早他吩咐她去理发店剪了头发,比以前她的短发还要短一点,看起来才那么像个小伙子,才会让廖昌以为遇到小鲜肉了。
庆幸的是她没事,不然,他会因此内疚的。
不过,说实话,翁杭之阅人无数,像文筝这么拼的女人,很少见。
翁杭之这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含着隐约的疼惜一闪而逝,他对于文筝的办事能力,又有了新的评估……她,比想象中更强。
文筝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子有点晃,睁开眼,瞬间就呆住了……这是?
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在翁杭之的背上!
文筝呆滞了,盯着他的后脑勺,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翁杭之怎么可能会背着她走?
但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头发上海水的气息,一切都这么真实,在提醒着她,不是梦,是真的!
文筝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酸胀……从小到大,唯一背过她的男人,就是她老爸,翁杭之是第二个!
这感觉太奇妙了,微微的,仿佛心湖间漾起了缕缕波澜,升起一股安全感。
他其实并不那么可恶,对吗?
翁杭之蓦地感到脖子间有点异样,紧接着就是文筝哽咽的抽泣。
翁杭之愣了愣,随即漫不经心地说:“不用这么感动,你是我的员工……”
他以为文筝是感激涕零了。
“我……我想起了我爸爸……不知道他在外边过得好不好……小时候我爸爸经常会背着我玩儿……我好想他……”
翁杭之顿时脸绿了,敢情不是被他感动得哭,而是想念她老爸了?
某男尴尬地咳嗽两声,将文筝放进车里,关车门的时候故意发生很大的声音,也不知是哪根筋不爽了……
折腾一天回到家,文筝躺在chuang上呼呼大睡,翁杭之出门去了,直到很晚才回来。
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文筝和翁杭之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点奇怪的化学效应,多了一点什么呢?谁都说不清……兴许是文筝发觉了翁杭之那隐藏的柔软,被救的画面,会在她心底生根。
☆、25:峰回路转新证人
第二天。
是廖昌和秦女士离婚案开庭的日子。本来文筝是被翁杭之特许在家休养的,但她却要来法庭,只会亲眼看到廖昌输得一败涂地的样子。
廖昌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他不知道昨天是谁把他打晕的,也以为自己的行径没人会知道,所以他依旧是信心满满的。
廖昌的律师是个中年女人,此刻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辩护词。
“我的当事人,被告廖昌,所经营的公司,经过核实,该公司业现状是负债690万,被告名下有一艘游艇,将会出售用以抵债,但这样仍然还会有200万左右的债务存在。被告和他的妻子秦女士在婚前进行过财产公证,因此他名下的三栋别墅即使离婚之后也只能是他的个人财产。被告同意离婚,也很体恤秦女士的处境,所以被告愿意单独承担债务,可在财产分割的问题上,原告是不具备条件的。”
法庭上的人不多,只有夫妻双方的家人以及文筝在听审,在听到廖昌的律师说出这段辩护词之后,这几个人的表情都各有不同。
廖昌太卑鄙了,好像他还好心,没让秦女士承担债务,可实际上却是无情无义的表现,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秦女士一分钱。
秦女士看了看廖昌,她眼里更多的愤怒和疑惑,少了那种悲伤的纠结。
翁杭之不急不慢地站了起来,气定神闲地说:“被告律师所说的,原告方只能净身出户了?我方并不赞同这点,恰恰相反,应该净身出户的是被告。”
后边的话还没说完,被告律师已经激动地站起来:“原告律师,你们还是坚持说我的当事人存在外。遇的重大过错吗?上次庭审就因为证据不充分所以才有今天的二次开庭,你身为律师,难道不知道只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吗?”
翁杭之不理被告律师的凌厉,微微勾了勾唇,精深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表情。
“法官大人,我方恳请传唤一位新证人上庭!”翁杭之声音不大,但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还有新证人?就连法官都不由得有点诧异,严肃地表示可以。
被告方廖昌和他的律师都纳闷儿了,搞什么呢?新证人?之前根本没听说过!
吃惊的人岂止他们,就连秦女士都不禁好奇。
这时,法庭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矮矮瘦瘦的,胡子刮得很干净,皮肤还挺白,走路略带一点扭捏。
走到证人席上,这男子似是很紧张,宣读证人誓词时声音都在抖。
“证人,请你大声告诉大家,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你是否认识今天这件离婚案的当事人?”翁杭之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一股自信。
没人发觉廖昌此刻两腿都在抖,脸色十分难看。
男子显得很局促,硬着头皮说:“我叫陈玉涛,以前是一间休闲俱乐部的足疗师。我认识被告席上的廖昌……我和他……一年前曾……交往过。”
霎时,整个法庭都陷入寂静……证人所说的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求收藏啊!】
☆、26:他很棒
新证人的证词实在太劲爆了,犹如一颗炸弹投在了法庭上,顷刻的寂静后响起了廖家人的骂声。
“哪来的神经病,胡说八道!”
“不要脸的,这是在侮辱咱家廖昌!”
“……”
法官也是一脸黑线,表情严肃地提高了声音说:“安静!安静!”
不愧是法官,一开口就凝聚着令人震慑的威严,廖昌的家人这才收敛了声音但还是用愤恨的眼神盯着证人。
廖昌的律师也被惊到了,可毕竟是专业人士,她此刻脸色很难看,附在廖昌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廖昌显然是慌神了,这陈玉涛一出来,廖昌就知道纸包不住火了,之前没有向律师老实交代的事情现在他必须说!
被告律师那张脸啊,铁青,一边听跟廖昌低声交谈,一边迅速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面对翁杭之带来的“致命一击”。
文筝在下边可是睁大了眼睛,惊喜地望着翁杭之,仿佛他后脑勺有光晕在闪耀……他从哪里找到这个新证人的?太棒了!
如果不是因为法庭上不能喧哗,文筝真想站起来拍手鼓掌了!
翁杭之淡淡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瞄了一下文筝所在的方向,那一秒,文筝忽地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他用眼神在说:看着吧,我会为你出气。
文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反正现在她的心情好极了,露出灿烂的微笑看着翁杭之,忍不住想……难怪都称他为“不败男神”,他确实有男神的风采,辩护的时候每个动作表情都是那么赏心悦目的好看,专注而又专业,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仰望了。
廖昌的妻子秦女士已经惊呆了说不出话来,压抑着激动,眼眶泛红,身体都在颤抖。
证人陈玉涛紧接着交代了他一年前是怎样跟廖昌认识的……第一次是被廖昌霸占,被药迷昏,醒来时在一艘游艇上,然后他就被廖昌给**了。事后廖昌给了他一些钱,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同。志”,所以从那之后,陈玉涛就成了廖昌的*,为了掩人耳目,每次约会都是在那艘游艇上。
但陈玉涛也交代,廖昌贪新鲜,没过多久就看上其他人了,抛弃了陈玉涛,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大约7个月。至于廖昌目前的*是谁,陈玉涛不知道。
即使这样,陈玉涛带来的证词也足够震撼,法官那张脸可是都成酱紫色了。
翁杭之手里拿着签字笔,轻轻往廖昌那边点了点,只见他英俊无匹的脸庞露出笃定的神情,不急不慢地说:“从证人的证词可以说明,被告廖昌很可能存在骗婚的行为,他自己并不喜欢女人,却要故意隐瞒自己的性取向,跟秦女士结婚,其居心何在?一个对婚姻忠贞不二的女人却要遭受这样的厄运,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乃至她今后的人生都会因此留下严重的阴影,甚至会影响到原告对婚姻本身的信任。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