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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混沌神-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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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要着手去找新的圣遗物吗?”艾琳娜的年纪比起肯尼斯来说并不算太小,但是辈分却因为是远房亲戚的关系而愣生生被拖下了一辈,她对于自己这位远方表叔要参加某场魔术师竞技,并且为被誉为“天才”的他的荣誉上再锦上添花的加上一笔的事情多少有些耳闻的,“辛辛苦苦招来的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的遗物被偷走了,总得找别的什么代替吧?”
她很随便的往办公桌前面的座位上一坐,弄得肯尼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是当然,如果能找到‘那个’作为代替的话最好不过,但是似乎被人捷足先登了,也得找别的什么代替了吧。”
“哦呀呀,没有找到吗?”艾琳娜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微微噘起小嘴,“那群派出去找的人真是没用呢。”她没有在直接说找不到圣遗物的是肯尼斯,而是“派出去的那些人”让因为没有找到中意的替代物而感到万分懊丧的肯尼斯的虚荣心稍微得到了一些满足,同时也让他那被挫败的充满傲气的自信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不过还好,我找到了别的圣遗物,”肯尼斯嘴角上翘喝了一口红茶,“艾琳娜,你到底是为什么来找我?”
“没什么,只是要告诉叔叔一个小小的不好不坏的消息,不过我想叔叔应该一早就从圣堂教会哪里得到消息了吧。”艾琳娜撑着脸拿了一块小曲奇扔进嘴里,“这一次那个被称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竞技,似乎出了一点问题,参赛者不再是七组,而是扩大为十四组了呢。”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远房表叔的表情,遗憾的发现对方似乎对此泰然自若,“不过多了多少对手,对于叔叔来说都无所谓吧?”她的话再次让肯尼斯满意的勾起嘴角。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出去吧,学生总是往导师的办公室跑哪怕是我的远方表侄女也不行。”即使被对方的话正巧挠到痒处,肯尼斯的表情还是相当的自傲,仿佛本来就应该是如此。
“啊呀啊呀,叔叔真是冷淡。”嘴上这么说艾琳娜还是转身离开了肯尼斯的办公室,嘴角微微抿起一个冷笑,“没找到?那个东西没找到的话可不能算是胜券在握哦,肯尼斯叔叔,你可真是让我失望,还要动用家族的力量去找那个找到了那样东西的人,我很头疼啊。”
艾琳娜这样抱怨着,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口。
满月的夜晚,有人在月下举行降灵的仪式,而当咒文结束时卷起的狂风散尽只是,站在那里的,无比辉煌的身影让他激动的几乎把自己的裤子都弄脏了“啊啊……”他一步步的向前,双手张开如同膜拜庙宇中神像的信徒那样,“这威严的姿态……这样威严的姿态,赢了,我已经赢了啊……”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那至高无上的黄金面具,和那威严不可侵犯的姿态,无疑的,那恢宏神庙的主人,那逝去的强国的缔造者,“伊什塔啊……”他高举着双手,就在这一刻,他的心口传来一阵凉意,一道冰锥似的玩意穿透了他的胸口,并且迅速和他身体里面的水分结合,将那原本透明的冰锥染成明亮的鲜红,他就这样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被召唤出来的,黄金面具的从者冷漠的眼神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从暗处踱步出来的黑发少女,“艾琳娜*米沙*莱菲布勒,躺在那里的肉块并不适合作为您的魔力供给者,不知道在下能否代替他为您服务。”她恭谦有礼,行的礼是标准的宫廷贵族礼仪,“众王之王哟,埃兰的伊什塔女帝。”艾琳娜伸出手来,那里有着刚刚浮现出来的红色纹身——那如同浸泡在剧毒中的疼痛是获得它的证明。
“不必对朕说这些话,朕并不是狂妄之人。”出乎艾琳娜意料的是,这位被各种各样的传说抹得面目全非的女帝的脾气却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她浅笑一下,缓缓的站起来,却听见后者施施然道,“比起这个,介意告诉朕,你到底是什么人吗?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
啊呀呀,这位女帝的脾气还真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好啊!“请您跟我来吧,伊什塔女帝。”什么嘛,也不像是什么随便就会挥剑杀人的暴君嘛?艾琳娜对于对方的敏锐感到一丝意外也更加觉得自己花费大功夫也要将这位黄金面具的从者夺取是件值得的事情,“我想,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的,我的女王。”
冬木,这极东之地,冬天会飘洒下美丽的雪花,然而这个地方却没有它的名字听上去那样的安静,这里是即将变成战场的地方,在一家普通的民房里,开着电视播报着连续杀人案的新闻,由于拉着窗帘没有开灯这地方阴暗的有些吓人,如果仔细看的话,有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短发少年——或者说是少女?——她撑着下巴无聊的点着自己的脸颊,“呀呀呀,你好好听话的话我不会要你的命的。”她似乎对于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的不合作有些恼火也有些无奈,她站起来拿着挠痒用的痒痒挠狠狠敲了那个被胶带封住嘴的男人的脑袋,“别挣扎了,不管怎么样你都用不出半点魔术的,我的caster的实力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女孩的身边站着一个隐藏在兜帽中的身影,从身形看不出是男是女,作为受害者的男人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是一位顶级的,绝对配得上caster这个职介的施术者,“你也知道啦,”女孩把一边的可乐孩子气地吸的噗噗作响,“caster的作战能力实在是太渣太渣了,所以我才想要和狂战士的主人合作啊,但是你一点都不配合我很困扰呢。”
“要不然……”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猛地用右手握拳击打了一下左手掌心,“要不然我让你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听命于我怎么样?我的caster的话,绝对可以做到这一点哦。”
用胶带封着嘴的男人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猛烈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是没有丝毫用处,他一边发出悲惨的呜呜声,一边试图从绝境中找到一丝转机,眼睛里面渗出浑浊了,乞怜的泪水,却绝望的听见女孩用一种轻快的语调命令道:“交给你了我的caster。”
“遵命,master。”隐藏在兜帽中的身影的声音能够听出是个冷静的女音,她从袖子里取出一瓶东西,掐着被绑缚的男人的脖子,从他的鼻孔里面将有着水银般质地的液体灌了进去,男人凄惨的闷声哀嚎了几声之后,便没有了动作。
而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却异常强力的束缚法阵正束缚着一个穿着青铜战甲的战士——男人的从者,一位持剑的狂战士。
对于远坂家来说,现在让远坂时臣感到头疼地是,那位高傲的帝王并不愿意和他建立魔术回路连接,他既不乐于被远坂时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是大摇大摆的逛街,又不乐于被叫道这个现世之中——即使他作为最强的从者,只要一现世自己这里便能够算是胜券在握,却是个极其麻烦而且任性的从者。
与其说是从者,不如说是二大爷吧……远坂时臣头疼的扶额。——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办?当初去寻找圣遗物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东西——比如说黄金面具,那个有着埃兰战神之称的伊什塔女帝所持有的圣遗物,但是那一位的话,应该是以saber职介现世会比较合适,而且介于这位王者唯一一次败北便是因为自家的那位二大爷,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蛇蜕作为圣遗物召唤吉尔伽美什——现在他后悔了有木有!!!能申请换货吗?!
远坂时臣森森的忧郁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看绮礼那边了吧,难得二大爷愿意听话帮忙,自称为“臣子”的时臣真的是感动,并且深深的体会了一把某位二大爷当王的时候,他座下的那些臣子的苦逼,时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圆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这样一来,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十四人的圣杯战争,真是闻所未闻的挑战啊,不过只要这边有这个servant存在,远坂家就是必胜的。
没人能够战胜那至高无上的英雄王,王者中的王者。
对于这一点,远坂时臣深信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 欧耶欧耶第一章~~~
☆、寂静之争
莱菲布勒家在冬木市的某个小别墅里,坐在窗台边上抬头看着略微缺了一点的月盘,黄金面具的从者撑着脸似乎很没有精神,“所以,这就是刚刚使魔从远坂家宅传来的影像?”她倒是有些吃惊,面前这个女孩虽然出生于魔道世家,却对现代科技的东西操作很熟练的样子,“没有想到一群老古董的魔术师们居然会利用这个。”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微型摄像机。
“并不是难以操纵的技术,比起使魔来说,反而到是要更加方便一些,直接装在想要监视的地方,能够及时获得想要的信息,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您说是吗?女帝陛下。”艾琳娜微笑着品尝了一口自己泡的红茶,“不过要是这个说法被家里面的某些老头子知道的话,可是要被教训一顿的啊。”她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女帝殿下对于刚刚传来的影像……有什么想法吗?”艾琳娜睁开眼睛,漂亮的褐色眸子定在遥望缺月月盘的威严姿态上。
良久,她看到她的从者从窗台上跃下来,身上的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灵体化消失在原地的女王只留下一句话,“虚假的争端,愚蠢的炫耀。”
“殿下是想要出去走走吗?”艾琳娜沉肩站起身体,微微躬下身体,像是对淑女行礼的骑士那样——这也确实是个标准骑士之礼,熟练的仿佛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那样,恭敬而不卑贱,温和而不谄媚,“祝您玩的愉快,我的女帝陛下。”
回答她的是两声铠甲的叮叮碰撞之声。
翌日,飞机场。
“啊!这里真是好棒啊!”刚一下飞机,那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金棕色头发的女孩就像只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的金丝雀一样“飞”了出来,“啊啊,”她深呼吸一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转头跑到跟在她身边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身边抓住她的手,“特里也和我一起到处看看嘛!”相似的蓝色眸子对在一起,少女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揉揉嫩嫩的小萝莉的脑袋,“抱歉啊,现在还是早点到约定的地方会比较好,我想那群家伙也不知道……”她皱起了眉头,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少年脸上,后者闭上眼睛微微垂首。
那是一个摆在那里都会被人所瞩目的,美得可以同日月争辉的少年,金色的长发,棕色的眼睛,以及眼角下一枚泪痣,但是这并不会让他带给别人一种女气的感觉,反而更加显得英姿勃发,充满了少年的青春朝气和贵族的优雅姿态。
“阿布罗狄!!!”娇小的身影像只雀儿一样冲到少年的怀里,后者只觉得一个重物狠狠的冲了自己一下,一脸无奈表情的接住她,“我的小女神——你是不是又吃多了。”
“才没有才没有才没有!”也许是第一次离开如同囚笼一般的圣域,小女孩显得有些太过兴奋了,鼓着腮帮子肆意冲自己从小粘到大的“大哥哥”撒娇。
“看来这个孩子格外的粘你呢。”缓步向前的少女身后还跟着两个搬行礼的,一个一头棕色短发,另一个一头金色长发,蓝色的眼睛像雨后的晴天一样略带点忧郁却又那样澄澈,“麻烦两位了。”少女这样说道。
“乐意效劳,女神。”棕发的年轻人露出一个微笑,“老师他们应该在公馆那里等着了,”他将目光转向一边被小萝莉抓着袖子的,名为阿布罗狄的少年,“只有阿布罗狄来了吗?”他这样想,随后又看到了不远处带着帽子红发少年,“看来不止阿布罗狄。”连卡妙也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女神您坚持要坐飞机呢?”艾俄罗斯背着行李跟在被称为特里的少女身后问,“瞬移的话,不是会更快一些吗?”为此还特地办了护照,迪斯一个劲的抱怨麻烦。
“啊,快是快,不过那个应该叫非法入境吧。”初到现代的奇迹时代的女神对于这些词汇运用倒是很熟练,“在外面的话就称呼我为特里吧,艾俄罗斯。”
“遵命。”青年轻快的回答了一句,目光转向另外一边牵着阿布罗狄的手像只雀儿一样叽叽喳喳的小女孩,“那位大人格外的兴奋呢。”
“第一次到自己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次值得兴奋的经历。”那边的小丫头已经兴奋到了放开阿布罗狄的手到处乱跑的境地了,“啊呀呀!”笨手笨脚差点被绊一跤的小家伙在即将滚下楼梯的时候被光速出现在那里的金发青年接住,“请您小心,小雅典娜。”金发的青年扶着她的小胳膊这样说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却似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急促的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从青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奔向帮她买了可丽饼回来的阿布罗狄,紧紧地抓住少年的西服,——仿佛比起摔倒,金发青年更让她害怕。少年与青年的目光交错了一下,后者露出一个苦笑。
同艾俄罗斯说笑着的特里托革尼娅在和一位穿着奇怪却显得格外和谐华贵的银发红眸的夫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注意到了她身边的金发少年——或者说是少女?这个气息,应该和自己一样是借助那力量现世的英灵吧,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自己,翡翠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戒备,特里托革尼娅露出一个微笑,礼貌点了点头,“怎么了吗。女神?”艾俄罗斯下意识的往前一步挡在了安静对峙——或者说只有一方摆出了警戒状态的两个人之间。
“不,没什么,走吧。”特里托革尼娅转过身去缓步离开,似乎完全不介意之前的对峙。
“saber?”爱丽丝菲尔的目光落在金棕色长发,缓缓离开的少女身上,对身旁的不列颠之王小声说道,“那个……是敌方的servant吧。”
“诶,不过似乎并没有在这里动手的想法。”她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人来人往的飞机场,在这里战斗的话即使是圣堂教会也没有什么能力遮掩战斗的痕迹吧,“她身边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非等闲之辈,究竟哪一个才是那个servant的master?
然而特里托革尼娅却并没有追究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主从二人的心思,事到如今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态或者理由降世的,当初被法阵召唤出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便是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圣域,以及召唤自己的孩子。
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作为自己半身被创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一出生就被冠以雅典娜之名,没有属于自己名字的孩子,然而特里托革尼娅毕竟是奇迹时代曾经的古神,对于她来说多少知道一些在现今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
古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时代被一群新生的,需要别人“记住”以及“传诵”的力量的“神明”代替了他们,然而这些存在却和他们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总之,这些事情还有时间去慢慢梳理,她并没有一开始就参与进所谓的“圣杯战争”的心思。
这是无谓的争斗——司掌战争中智慧以及计谋的女神这样想到,对于厄里斯或者阿瑞斯会比较有吸引力吧——但是只要是会死人的战争,对于那位神来说都是值得欢迎的事情——这可以增加他国土子民的数量。
阿伊德斯。她的脑海里突兀得冒出这个名字。
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啊。明眸的女神这样叹息着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姆国沉没了,古神的世界消失了,这个世界已经变得连她都快不认识,但是人类却还是那个样子。
无论是聪慧还是愚蠢,污秽或者圣洁,从古至今,从未改变过分毫。
“从那之后,真的过去已经很久了,给人的感觉却并没有那么久,对吧,阿伊德斯?”她轻轻的,对不知道什么人说道,换来在坐在她身边的撒加一个担忧的侧目,那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爱丽丝菲尔并没有为自己刚刚来到自己最爱的丈夫的故乡就遇到共同参加圣杯战争的敌人而减少到处乱逛的兴致,她自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被当作宝物一样精心的呵护,同时也从未曾离开那冰雪的城堡,乍然来到这种充满人气味的地方,自然而然的觉得好奇而想要到处看看,无论怎么说,能够在海滩边上漫步,对于她来说既是没有那个人的陪伴,有saber的同行她也觉得很高兴。
然而神总是爱在人感到幸福和满足的时候抛给她们新的问题,在感受到百米之外的servant的气息之后,第一战的对手便是有骨气的英灵这件事情也点燃了saber的战意,无论怎么说,能够遇到这种对手是再好不过了,不是lancer便是rider吧,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组的。
——他们也从圣堂教会那里知道了这一次参赛的并不只有以往的七组,而是前所未有的十四组,两组lancer,两组archer,两组rider,两组caster,两组berserker,两组assassin,唯一不同的就是关于最强职介“saber”的不同,似乎另外一组的saber职介被称为“ruler”,master则身份不明。
确切来说,另外一组的master人选,有一部分人选甚至连圣堂教会都不知道。
爱丽丝菲尔将目光落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俊美异常的容貌,如同雄鹰一样健壮优美的体态,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在刚刚放出气息诱导saber并且由她来选择战斗地点看来,应该是个有骑士风度的servant——是lancer吧。
只是那双眼睛,除了战意之外,还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的觉得“面前这个人,似乎是被悲伤所浸透了”那样的感觉。
不自觉的……等等,不太对,“对已婚女士用魅惑魔法实在是太过失礼了lancer!”爱丽丝菲尔这样气愤的指责道。
然而对于在不远处张开结界,站在屋顶之上的肯尼斯来说,他所想的还是这个替代伊斯坎达尔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在被他问道“你有什么心愿而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他的回答。
那个拥有着魅惑所有女性魔貌的俊美骑士单膝跪在地上,用几乎连他都要被那份哀痛所刺伤的声音说道:“我的主人,我回应您的召唤是因为……有一个人,我无论如何都想改变她的命运。”
“为此……哪怕是要我抛弃作为骑士的骄傲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的最近从早忙到晚连码字都没时间QAQ
☆、存与灭的火
雷莎并不喜欢到处乱跑,如果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换上这个时代的衣服,然后去图书馆阅读各种书籍以了解这个时代的世界观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她有点后悔了,“所以,这就是所谓历史学家们的研究?”她冷冷挑起眉毛指着桌面上翻开的书籍,掩盖在黄金面具之下的表情显然有些不忿。
“人总是喜欢将一些精力放在无谓的脑补和猜测上,却不愿意用最直接的方式思考事实的真相,自以为是的自己用复杂的思维可以挖掘到的,让他们窃窃自喜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一堆废物。”随意的试了一个小魔术就让摊开在桌面上的书燃烧了起来,“何必为一些愚蠢的谣言所动怒呢?女帝陛下。”
“一群无聊到肝疼的人。”雷莎站起来灵体化消失在原地,她对于在实体化和灵体化之间的掌握已经很熟练,即使一开始不是很习惯,现在也已经了如指掌了,“朕出去走走。”
“祝您玩得愉快。”艾琳娜站起来恭送她的女王,随后又坐回椅子上尝尝舒了一口气,对于魔道世家出身的她来说摆弄这些电子产品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托家族财力的福,一些刚刚被发明出来的技术用钱的话也是能够弄到手的——反正他们从来不管自己花多少钱,怎么花钱,艾琳娜的嘴角抿起一个冷笑,不过有的时候,还是用使魔会稍微好一点吧。
她和雷莎建立了魔术回路的连接,这位黄金女王能够看到的东西,她自然也能看见,但是麻烦的事她不是非常习惯于灵视,“总是需要熟练起来的……”她这样想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品尝起来。
而在仓库街不远处的某个被阵法层层保护起来的小屋里,从水晶球中窥探着仓库街发生的一切的caster的主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选在这么近的地方……”她颇为不满于两个骑士在自己的据点附近斗殴,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别的什么地方好转移阵地——看来先行将狂战士的主人控制起来夺取狂战士的使用权这一步棋走的恰到好处——不然以caster的渣战力,无论是那个saber还是那个lancer都是讨厌的对手。
水晶球中的战场弥漫着硝烟,那战斗仿佛是只有神话传说中才会有的,持有神力的英雄之间才会有的战斗,对于年轻的master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她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见识过比着更加辉煌的战斗,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当她意识到那杆红色的长枪有着什么样的功效的时候,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个男人不能留着呢,要是在这里被saber杀掉的话就好了,但是万一saber落败,那把长枪可是caster的克星啊……”她不再看水晶球中的影像,而是将食指指关节抵在下唇上反复的摩擦着,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在焦躁的时候能够安心下来,“但是同时那个saber也是强敌……”
最好是斗到两败俱伤吗?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派遣caster出去收人头的,她将目光瞟向一边安静待命的狂战士,这个时候这颗刚刚到手的棋子就彰显出他的用处来了。
被刀剑的碰撞声所吸引的雷莎七弯八拐的终于找到了吸引她来到此处的,激昂的战斗之声所传来的地方,她站在高处灵体化观察着一枪一剑之间的交锋,但是当她看到那个眼角有着一颗泪痣的男人抛弃他的另外一把短枪而专注于使用长枪的时候,她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使用的都是招招冲向要害的招数,那个女孩子也是了不起的剑士呢……
有的时候她并不太愿意在其他的从者面前实体化,因为无论是谁,只要是看到她脸上的面具大概就能猜出她的身份来,而那个少女用法术结界保护着她手中长剑的真正面目恐怕也是因为她的真名就隐藏在那把长剑上吧。
那一定是一把异常有名的宝剑。雷莎这样猜测着,翘着二郎腿弓着身子将胳膊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脸就像是观看一场免费电影一样观看起这场精彩的竞技来。
艾琳娜感受着从雷莎那里传来的画面,虽然不是很习惯灵视,但是她还是努力勉强自己接受了那些画面——“真是个会耍些小把戏的男人。”看着saber被诅咒的黄枪所伤,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说了一句,“肯尼斯叔叔,你这是逼我先收拾你们吗?”
她本来的打算是取代肯尼斯参加圣杯战争,但是没有想到肯尼斯一开始寻找的圣遗物如果召唤出来的话,他的相性和自己一定差到吐血,所以当圣遗物被偷之后,她毫不犹豫的鼓励肯尼斯去寻找黄金面具,然后这一次从来不会失败的肯尼斯却让她失望了,他找到的不是她最想要的黄金面具,而是别的什么破烂玩意,总之,那个男人她绝对不想要,所以取不取代肯尼斯就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居然先和saber对上,如今十四组齐聚在冬木市这个小地方,如果saber被杀,第一天就淘汰了三大骑士中最强职介的saber,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archer?见识了那个黄金archer的实力,lancer组恐怕下一个要挑战的就是那一组的rider或者这一组的ruler,rider以及archer了吧。
不……按照一般顺序来说,应该先把caster找出来干掉……
有那颗爱情痣在,对于女性来说,尤其是抗魔力较差的archer——她的黄金女王——对于雷莎…伊什塔来说,这才是麻烦所在。
该死。
迪卢木多…奥迪那。艾琳娜颓然的躺在椅子上,手背靠在额头上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头疼。
……当初就该把肯尼斯那家伙绑起来直到圣杯战争结束。
然而战争并没有像围观者们所想象的那样发展,雷电之车的乱入让这场战争差一点变成一场闹剧,然而当那魁梧的王者吼出“即使如此也不愿出来的人,休想逃过朕,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羞辱!”的时候,有人却为此感到了头疼。
因为有一个高傲不输给任何人的英灵,绝对会被这份几乎是激将法般的宣言所刺激到而现身,为此感到无比头疼地远坂时臣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何没有选择黄金面具而是选择了蛇蜕……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呢么!!!!
“谁出去谁是白痴。”雷莎刚刚在心中腹诽完便注意到了战场的异样。——这个家伙真的是个白痴……一竿子甩下去立刻就咬钩,鱼都比你聪明啊喂!
那金色的光芒缓缓降落在俯视在场已经现身的英灵的路灯上,傲视一切的猩红色眸子睨视着在场所有的人,那壮观的金黄色身影似乎在一出场就将全部人的气势都强压了下去,那一瞬间这个有着三个王聚首的场地上,一时无人能够与其的气势相匹敌。
“……这个……我该说他是高傲呢,是目中无人呢,还是……别的什么呢……”观察着水晶球的caster的master对他一竿子就上钩的行为有些无力吐槽。
一直很安静的caster却在此时缓缓的评价道:“那是一头雄狮。”能够得到这个女人如此评价的男人自那个遥远的奇迹时代起也没有多少,这让她的master颇为惊讶,“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喀尔刻。”
这也是她第一次叫出自己的caster的真名——喀尔刻,传说中太阳的赫利俄斯之女,美狄亚的姑姑,金眼的魔女喀尔刻,那也是最为配得上caster这个职介的威名,对于caster这个职介来说,喀尔刻几乎是这一类魔法师的祖师。
“雄狮般的体魄和灵魂,”喀尔刻这样评价着,将目光转移向另外一人,那是马其顿大帝的伊斯坎达尔,“这也是一头雄狮。真是神奇啊,一个时代聚集了这样多的英雄豪杰。”
“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女孩重新将目光转移到水晶球上,“那个saber……是什么呢?”
“我不评价女性。”喀尔刻垂下眼睑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是吗。”她的master眼角抽搐两下,就在此时,她们却听到了一阵东西被破坏的巨响,那不是传自别的什么地方,而是来自自己的魔术工房,喀尔刻瞪大了眼睛看着冲出工坊的狂战士——怎么回事?!她将目光落在被自己控制了的那个家伙的master身上——依旧是被控制的样子啊!为什么那个狂战士会自己行动?!
他是……怎么挣开那个法阵束缚的?!他应该没有不为她们所知的能力才对啊!——难道——
他居然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挣脱的吗?!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是什么刺激到了他?!
一时间主从二人居然无从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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