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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混沌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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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塔兰忒来说,伊利亚斯的重要性,是远远不如艾俄罗斯老师的,也不如从小陪伴着自己长大的希绪弗斯,但是她知道对于希绪弗斯不是这样的,他是伊利亚斯拉扯大的,对于希绪弗斯来说,伊利亚斯和艾俄罗斯都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导师,亲人。
明明知道希绪弗斯心里现在难过的不得了,自己却根本找不出安慰他的话,这让阿塔兰忒心里很难受——自己难受到哭的时候总是希绪弗斯来安慰自己,等到他难受的时候,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这个男人啊,总是喜欢把各种各样的感情藏在心里,从来都不知道要表露出来,总是那天的光辉,那样的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仿佛随时随地,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仿佛他永远都是坚强的,永远都是不会倒下的。
就算这样,她也无法矫情的说出什么“就算哭也没关系”的话——面对着希绪弗斯她怎么样都无法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希绪弗斯的身边,陪着他感受来自|慰灵地,甚至更远的地方吹来的风。
次日的训练场依旧是候补生们的天下,阿塔兰忒从自己的白银宿舍里面出来,抄小道往训练场去的时候却好巧不巧的看见德弗特洛斯坐在树下给胳膊抹药。
又被打了啊?阿塔兰忒忍不住这样头疼的想,他不还手说到底也是不想给阿斯普洛斯惹麻烦吧?因为希绪弗斯经常不再圣域,而阿斯普洛斯又很忙,给德弗特洛斯送药的任务直接落在了阿塔兰忒的身上,德弗特洛斯偶尔也会主动和阿塔兰忒说几句话,而后者作为朋友还是会送点吃的给他——只不过每一次看到德弗特洛斯摘下面具露出两颗小虎牙咬饼子的时候,阿塔兰忒总是有一种:“这个家伙不会连盘子也一起咬下去”的错觉。
——直到后来她知道这个家伙连圣衣都咬碎了时候,她忍不住一头冷汗,德弗特洛斯,你真是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啊,咬坏圣衣增加史昂的工作量真的大丈夫?
“我说,你真的就打算这样下去?”阿塔兰忒单手叉腰对着靠在树桩上用饼子磨牙的德弗特洛斯问道。
“……”德弗特洛斯停下撕咬饼子的动作,像是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样一直盯着,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阿塔兰忒听见他轻轻的说道:“他是光,那么我就是他的影子。”
阿塔兰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她选择什么都不说:“随你吧。”她从他手上把盘子抢回来,“没事别拿吃饭的家伙磨牙。”
“……抱歉。”
道别了德弗特洛斯,阿塔兰忒一路往教皇厅去,虽然一般白银很少往教皇厅去,但是她却不一样,教皇赛奇将一些文件交给了她来处理,就像有些文件是阿斯普洛斯和希绪弗斯一起批阅一样——看来老人家已经开始部署选择下一代教皇的工作了。
按照希绪弗斯的性格,他绝对会自己请辞吧?阿塔兰忒这样想着,抱着一叠文件向教皇厅走去,一路上她遇到了从摩羯宫下来看上去像是要出远门的艾尔熙德——她和这个男人不是很熟,只知道他经常冷着一张脸似乎很难靠近的样子,但是他和希绪弗斯的感情却似乎很好——男人的友情什么的她还真是不了解啊。
她知道艾尔熙德和希绪弗斯刚刚认识的时候似乎还有所不和,但是自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俩好的和亲兄弟似的。
水瓶宫的克雷斯托前辈不在,同样的,双鱼宫的鲁格尼斯也不在,似乎最近都没有在圣域看到他们,天蝎宫一直是空荡荡的,希绪弗斯又出去了,刚刚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见阿鲁迪巴在训练他的那群弟子,狮子宫……空荡荡的,处女宫里面那个光头小沙弥在打坐,自己走过也不理不睬,阿斯普洛斯也不在双子|宫。
偌大的十二宫,居然没有几个人。
“真是冷清啊。”她忍不住这样感叹道,终于来到教皇厅的时候,却发现教皇厅里面除了赛奇之外,白礼和史昂小鬼头也在,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个人相当的扎眼,阿塔兰忒没有在圣域见过他,他也不可能是圣域的人。
看他的装束就明白了。
那是一件破旧却很干净的神父长袍,他戴着水晶磨制的眼镜,抱着圣经,年纪明明不大,看上去却透出一股宁静安详而慈祥的感觉——要做比喻的话,他看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就像是父亲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阿塔兰忒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后者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温柔,谦逊,赛奇长叹一口气,“阿塔兰忒,把文件送到后面去,然后带着史昂先离开,我们和弥赛亚先生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是,教皇大人。”阿塔兰忒恭敬的弯下腰,将文件送到了后面的教皇办公室之后,带着史昂离开了教皇厅——教皇大人不像是这么没有谋划的人,那么那位弥赛亚先生是突然到访?不对,如果是突然到访,为何十二宫和圣域其他人毫无知晓?
弥赛亚?弥赛亚?这个名字似乎在那里听到过。
“史昂,要去圣域其他地方看看吗?”史昂在很小的时候曾经被白礼带来圣域,但是住了不到两天就离开了,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圣域,小少年沉默的点了点头,跟在阿塔兰忒身后往十二宫下面走去。
“看来我是白来一趟了,我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弥赛亚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微笑对着戒备的二老做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手势,“如果对雅典娜有恶意的话我也不会先让教会对你们发出密函了。”
“那么请问,先生来到圣域拜访雅典娜女神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赛奇也不和弥赛亚多做纠缠,直接就开口问了,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就算拐弯抹角也没有用,不如直接开门见山来的更加容易达到目的。
“既然那位女神不在的话,我也不便将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弥赛亚微笑道,“等到她真的回来了在下再来拜访吧。哦,对了。”他的身影渐渐变的透明起来,“若要找回到遗失在他方的至宝,不妨踏足居住着最靠近吾父之人的地方——请替我向你们的女神问好。”
留下这句话他就这样消失在原地,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
赛奇隐藏在三重冠之下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良久他对白礼道:“兄长,你说……”
“啊……不妨一试。”白礼在沉思半晌之后,这样回答道。
兄弟两个相对点了点头:“让外出寻找雅典娜的人缩小搜索范围,去孤儿院或者修道院寻找。”
而在另外一边,和史昂一起坐在训练场边上看别人训练的阿塔兰忒也终于想起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弥赛亚这个名字了。
居然……是那一位!
☆、第五十九章
“我说艾尔熙德,你说句话行不行……一路上板着一张脸我会觉得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阿塔兰忒百般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冷面军长突然有一种“我宁可跟着希绪弗斯到处跑也不想再和这和让人鸭梨山大的冷面刀手一起行动了”的想法。
“抱歉。”摩羯座的黄金圣斗士平静的回了一句,然后继续保持他那冷面酷哥的形象——阿塔兰忒和艾尔熙德不熟悉,自从艾尔熙德回归圣域并且继承了摩羯座黄金圣衣之后,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句。
前不久她被教皇赛奇叫去教皇厅布置任务,居然是和艾尔熙德一起到圣域外面去追寻死睡二神的踪迹,看来这次教皇大人是真的发狠的,“如果找到死睡二神的踪迹不要打草惊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阿塔兰忒有理由相信,教皇老狐狸的潜台词是:“要是能找到哈迪斯的转世化身,杀掉提前结束圣战也没关系。”
毕竟比起后期等哈迪斯觉醒再引发大规模波及普通人的战争,不如直接将哈迪斯的宿体杀掉来的干脆利落——哈迪斯在人间的肉身几乎每一次圣战都会选择大地上最为纯洁善良的少年,想到这里阿塔兰忒就忍不住在心底啐了一口,什么最纯洁善良的少年?你一个整天想着灭世的黑洞神就别苯环上挂羟基装纯了。
如果能够阻止大规模的圣战爆发,只是牺牲一条生命就能挽回无数的生命,这种事情显然是占便宜了的……虽然这么说,但是自己能下手吗?她忍不住看了看艾尔熙德,面前被整个圣域称为“铁面无私”的艾尔熙德,能够做到吗?
“怎么了?”艾尔熙德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去问阿塔兰忒道。
“没什么。”阿塔兰忒耸了耸肩膀,她现在带着面具,身上也穿着男装风衣,看上去像个奇装异服的少年,而在十八世纪的欧洲,女性是不允许穿裤子,也不许奇装异服的,阿塔兰忒不太方便往人多的地方去。
“到这里就失去踪迹了。”艾尔熙德说话一向是言简意赅,阿塔兰忒冷哼一身,还是很能跑的嘛,“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哈迪斯已经转世了。”她坐在岩石上,“线索到这里为什么会突然断掉?难道是发现我们了?”不对,不会是发现有追踪者,这俩自视甚高的神明不会将两个圣斗士放在眼里。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艾尔熙德遥望向远方的城市,皱起了眉头。
“?”
“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艾尔熙德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并且那万年不变的严肃表情让阿塔兰忒表示自己肩上的压力又大了一点。
“你是说……有可能,哈迪斯也不在哈迪斯城?”阿塔兰忒立刻明白的他的意思,“死睡二神在寻找哈迪斯的踪迹?!”也就是说现在的哈迪斯没有觉醒还是孤身一人的可能性很高?!那不是和他们的女神雅典娜一样不知踪影?
“有可能。”艾尔熙德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们先回圣域吧。”
“诶?!为什么不继续调查下去?!”如果找到哈迪斯的转身将他杀掉或者带回圣域就能提前结束圣战了呀。
“任务的时限快要到了,难道你还要留星座卡吗?”艾尔熙德反问道,“现在失去了线索,继续调查下去恐怕会让冥王军发现什么。”这是他迄今为止对阿塔兰忒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说完这句就自己往前去了。
阿塔兰忒重重的拍了一下额头,算了,找冥王转世宿体这种事情哪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呢?说不定人家还留了后招保护自己的宿体肉身呢,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可没有天马座那样强悍的外挂能单挑冥王不死……
而当两人回归圣域,一路上干掉不少地级冥斗士之后,阿塔兰忒终于在射手宫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希绪弗斯,他的身边呆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那一瞬间阿塔兰忒像是看见了一头出笼的幼狮一样,小孩子的身影和当初的伊利亚斯重叠在一起。
“希绪弗斯,这个孩子是……”她蹲下|身向那个孩子伸出手,他看上去脏脏的,她将手放在这个可爱的孩子脑袋上,指尖划过那个孩子发丝,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清洗,他的头发有点打结,也有点油腻腻。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嗷嗷,好可爱,好想抱到怀里揉一把,真的像只小奶喵啊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抱啊!阿塔兰忒拼命忍住被激发出来的想要将这只可爱的小狮子抱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的冲动,只是捏了捏小狮子的脸蛋,嗷嗷!好手感软软的比希绪弗斯手感好多了!希绪弗斯那张老脸捏上去一点都不舒服那有面前这只小奶喵可爱啊!
阿塔兰忒在心底冒着红心泡泡,小家伙被捏脸也不躲,只是挂着看上去相当天真可爱的笑容。
“是兄长的儿子。”希绪弗斯微笑着冲阿塔兰忒点点头,“雷古勒斯,她是……”
“我知道,是叔母!”小家伙举手道。
希绪弗斯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在射手宫的地面上了,“是前辈。”阿塔兰忒看到他的额头有青筋若隐若现,而她自己也被小家伙那句“叔母”给雷得半死,还有……还有一种被戳到痛处的酸楚感,希绪弗斯这种表现……
哼。她对着某人鼻孔出气哼了一声,弄得希绪弗斯不好意思的干咳道:“抱歉,这个孩子……我刚刚向教皇大人说要收他做弟子……”
“哦。”阿塔兰忒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弄得希绪弗斯更加尴尬了。
“你这个小家伙不懂别乱说。”阿塔兰忒伸手刮了一下雷古勒斯的鼻子,“我是你叔叔的师妹,叫我阿塔兰忒姐姐就好了。”
“但是……”小家伙似乎是被什么为难住了一样,纠结的看了阿塔兰忒一眼,然后道:“叔叔的妹妹,不是应该叫阿姨么?”
“叫姐姐……”阿塔兰忒咬牙切齿的微笑着捏住雷古勒斯的小嫩脸往两边用力扯,谁愿意被小正太叫阿姨啊,一下子就老了一辈有木有!
“唔……姐姐。”小家伙被扯得抓住阿塔兰忒两只手用力掰,奈何力气比不上,根本掰不开,听到小家伙乖乖叫姐姐,阿塔兰忒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开手道:“乖孩子。”她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雷古勒斯的小脑袋,后者躲到希绪弗斯的身后揉脸去了。
嘤嘤嘤,阿塔兰忒前辈好可怕……
“雷古勒斯,先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个澡吧。”希绪弗斯温柔的揉了揉自家小侄子的脑袋,后者应了一声,蹦蹦跳跳的往射手宫的浴室去了。
随后希绪弗斯才将正脸转向阿塔兰忒,“小孩子的话,别在意。”难得看到什么事情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万事沉着冷静的希绪弗斯露出这种尴尬的表情——他尴尬的时候有个小动作,就是喜欢不停的搓手,这个小动作倒是十几年来都没变过。
“放心好啦,我才没这么小气。”阿塔兰忒单手撑腰,很大度的甩了甩手,“对了,听说卡鲁迪亚在讨伐在东方肆意屠戮的冥王军时,带回来一个小家伙?”
“你是说耶人?”
“那小家伙叫耶人啊?”阿塔兰忒想起自己路过训练场喷泉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大叫着“我会成为英雄”的小鬼,突然忍不住想挠脸了,“被分到谁的名下了?”
“你。”希绪弗斯强忍着笑说道,阿塔兰忒嘴角抽搐两下,最后道:“又多一个?”她现在已经带了四五个训练生候补了,大多数都是青铜候补,但是……“再多一个我恐怕教不好了吧?”
“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希绪弗斯虽然忍着没有笑出来,眼睛却微微眯起,弄得阿塔兰忒只觉得丫是在幸灾乐祸,“谁带回来的谁负责,为啥你带回来的你负责,卡鲁迪亚带回来的却要我负责?”
“你看卡鲁迪亚那个样子……能交好候补生么?成不了圣斗士不要紧,别把人家孩子教歪了……”希绪弗斯很小声地说道,阿塔兰忒忍不住伸手去弹他额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背后吐人槽?还吐得一口好槽啊!”希绪弗斯微笑着摇了摇头,揉了揉被弹得有点发红的地方什么都没说。
“好啦,塞给我就塞给我吧,反正已经带了一堆了,不差这一个。我回去了,别总说人家卡鲁迪亚不靠谱,你倒是把雷古勒斯教出个样子来,不然你也没啥能说人家卡鲁迪亚的。”说道卡鲁迪亚……以那种残破的身体,居然能够取得天蝎座圣衣,这个苹果控也是个天才啊。
说到卡鲁迪亚,不知道水瓶座笛捷尔回来了没有,自从上次去西伯利亚埋了那个名叫瑟拉菲娜的漂亮妹子的胸,这货就一直对自己黑着一张脸……
在这几年里面,十二宫的人渐渐开始多了起来,因为冥王军时不时在大地上骚扰普通民众,教皇那里也加快了黄金圣斗士的选拔,时至今日,唯有白羊,天秤,狮子三件黄金圣衣尚且没有认主。
最最重要的是,雅典娜还没有找回来。
这可怎么办呢。阿塔兰忒忍不住对着渐渐升起的弯月叹了一口气。
☆、第六十章
夜晚的射手宫因为多了雷古勒斯这个小家伙而显得多了些人气,他坐在床上看着帮他处理脚上伤口的希绪弗斯,希绪弗斯一边帮他包扎脚上的伤口,一边叹了一口气道:“雷古勒斯,你怎么能管阿塔兰忒叫叔母呢?”
“咦?师父不喜欢阿塔兰忒姐姐吗?”雷古勒斯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叔叔,“师父看姐姐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哦。”
“那只是多年相处的兄妹之情罢了。”希绪弗斯微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雷古勒斯的小脑袋,“而且谁教你的喜欢不喜欢的?你才几岁?”收拾好剩下的绷带和伤药,希绪弗斯从床上起来,“早点休息,明天的训练可要比今天严酷的多。”说罢转身拉开门就要出去。
“不一样哦。”雷古勒斯歪着小脑袋咬着拇指说道,“真的不一样哦师父。”他侧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希绪弗斯,“和兄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不一样。”
“别想这些有的没得了。”希绪弗斯叹了一口气,“早点休息吧。”说着便带上了门,留下雷古勒斯一个小家伙坐在床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算了,师父说不要想就别想了吧,他这样想着拉上被子进入了梦乡。
而远在意大利贫民区的一个孤儿院,一群孩子正在接受神父的弥撒,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神父,带着单片眼镜,抱着一本约翰福音在那里讲解着,“犹大问耶稣说:‘主啊,为什么要向我们显现,不向世人显现呢?’”
当他讲到这里的时候,下面举起了一只小手,穿着陈旧褪色的修道服的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先生?”
“说罢,萨沙。”神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只是很温和笑道。
“为何主要向他们显现,而不向世人显现呢?”小女孩问了和犹大一样的问题,神父却没有正面回答,“难道‘他们’就不是世人中的一员吗?”
他从上面走下来,坐到他小小的听众旁边,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萨沙,你以为神是怎样对待世人的?”
“以仁慈之心,救赎,守护,引导,教导他们以真理。”小女孩认真的回答道,金发的神父笑了,没有对孩子的话做出任何同意或者反对,只是如同慈父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那眼神让人看不透,似乎是在看萨沙,又像是在透过这个女孩看着其他的什么人。
“先生,我说错了吗?”小女孩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咬着下唇,金发的神父笑了,“世人受着神的荣光啊。”他将放在女孩头上的手抬起,“今天就到这里吧,告诉天马,他下次再逃礼拜,我就取消亚伦在圣堂学习画画的资格。”
“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萨沙差点跳起来,“我下次一定会把天马抓过来再也不让他逃跑了!请您千万不要取消亚伦哥哥学习画画的资格!”她就差抓着神父的袍子了。
“那就快去告诉天马吧,这小子真是顽劣过头,需要多收收心啊。”神父微笑着说道,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然后说出要命的话。
萨沙一溜烟的和其他孩子一起跑出了教堂,从大门射进的阳光将神父的影子拉的很长,他侧过头,脸上的单片眼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这位客人,你还要在那里躲多久呢?”一片光晕扭曲之后,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同样穿着神父长袍的金发金眼的男人,“睡神修普诺斯。”神父微笑着转过身去,正对着修普诺斯。
“一直以来在那座孤儿院布下结界保护着尚未觉醒的雅典娜的人……不,不能称你为人,你究竟是哪位主神。”修普诺斯的表情倒是没有他以前那副什么事情都运筹帷幄的淡定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戒备的神情,面前这个看上去温润平和的男人身上居然透出完全不输给哈迪斯大人,甚至完全不会输给天王宙斯的小宇宙——甚至远远有超出的倾向,他所知道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超过奥林帕斯十二神的唯一的超神,时之科罗诺斯。
但是面前的人明显不是那位无形无相的大神,那么他又会是谁?盖亚是不可能了,彭透斯?不,不像……修普诺斯第一次觉得面前的情况相当棘手。
“我是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神父微笑着问道,他的脸上始终是那样温柔的如同面具的笑容,“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伤害‘火种’,仅此而已。”
“‘火种’?”修普诺斯从未听过这个名词,他下意识的重复了一边,神父微微闭上眼睛,“啊,是啊,‘火种’。”然后铺天盖地的神压席卷而来,第一次,修普诺斯在除了三大主神之外的存在身上,感觉到了这样恐怖到让人窒息的神压。
“离开吧,修普诺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语言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被他提到名字的人失去了反抗的余地,同时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离开吧,然后,忘了曾经见过我的事情,忘了‘火种’的事情,忘了雅典娜的化身在这里的事情,回到你来的地方去吧。”
修普诺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神父一人孑然一身的站在教堂大厅中,他缓步走出教堂,“我曾经以为有雅典娜在就能一直守护人类,但是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雅典娜也是神明,看着众神奇迹的时代渐渐逝去,作为神明的自己亲手结束属于神明的时代,对于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你后悔了?还是怜悯了?”一声冷哼自虚空传来,“拖她下水的不就是你么?当你拖她下水,让她和那‘天之楔’走上相同的道路那一刻起,你就该明白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为神所厌弃,为人所不解——不,她也许还好一点吧,起码她还有圣斗士,虽然总是有人背叛她——哈,为神所厌弃,为人所不解,多适合她。”那声音尖刻的嘲笑着什么,像是将伤疤血淋淋的撕开来放在阳光下曝晒那样。
“请您住口吧。”神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种近似痛苦的表情。
“你有什么不满吗?”那个尖刻的声音依旧满是讽刺。
“……”神父不再说话,继而那个声音继续嘲讽,“耶和华,哦~不,也许我应该叫你……”
“请您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耶和华打断了那个声音的话,“我从未曾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从头再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依旧会选择这么做。”
“那就别摆出那副‘她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我的错’的表情,虚不虚伪。”来自混沌的声音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冷笑。
“您不会明白的。”耶和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既没有义务对苍生负责,又没有义务对神明,秩序负责的您是不会明白的。”
“啊,孤是不明白,不过孤知道这是场好戏。”混沌之声冷笑道,“世界是孤的玩具箱,你也是玩具箱中的一员,仅此而已。”
耶和华不再和她多费唇舌,只是静静闭上了眼睛。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耶和华从不后悔——他没有后悔的余地,也不需要后悔的余地。
……
两年后
原本是在出任务的阿塔兰忒突然收到了希绪弗斯小宇宙紧急的呼唤,她原本就离他不远,一听到他的召唤就立刻用瞬移赶到了他的身边,当她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她看见他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一头金棕色的齐耳短发,正因为和所爱之人别离而哭泣。
阿塔兰忒看到这个孩子的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啊啊啊!好可爱的孩子!希绪你从哪里拐来的真可爱!”然后扑上去就想抱住用力蹭,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希绪弗斯拽住衣领,“干嘛!放开我我要抱萝莉啊!”
希绪弗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妹这简直是何等欠揍,“阿塔兰忒,注意形象。”他的话几乎是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然后他按着阿塔兰忒的脑袋强行将她从萨沙身边拖开,“这是雅典娜大人这一代的化身,顺便,什么叫拐啊!”
说的他好像是到处诱拐小孩子的坏人一样!
“啊?”阿塔兰忒冷静下来,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小萝莉,她似乎是被她脸上的面具给吓到了,有点瑟缩,阿塔兰忒在她面前单膝着地蹲下来,“猎户座白银圣斗士阿塔兰忒,参见雅典娜女神。”这个按照希绪弗斯的礼仪来说简直是……太不成体统了,希绪弗斯暗暗下决心,回去之后绝对要教会阿塔兰忒在女神面前守规矩。
但是阿塔兰忒下一步的动作却愣生生将希绪弗斯吓出一身冷汗赶忙闭上眼睛转过头去——阿塔兰忒将自从五岁那年带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再人前,包括他这个师兄和师父面前摘下过的面具摘了下来,她温柔的牵起萨沙的小手,将脸上还带着泪花的小女孩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如果可以,如果觉得难过,请您尽情在我怀里哭泣吧——我会为您擦干所有的眼泪。”
那个小心翼翼的拥抱,那是身为男人同时也身为圣斗士的希绪弗斯所不能做到的,对于一个离开所爱之人的小女孩,而不是雅典娜化身的,安抚的温暖拥抱。
萨沙愣了一下,双肩微微颤抖着,先是小声地啜泣,然后,是放声的大哭。
当阿塔兰忒和希绪弗斯带着小小的女神,小小的孩子回到圣域的时候,她趴在阿塔兰忒怀里睡着,像个和苦难无缘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耶和华以前是谁?
知道的就不要说了… …
一般隔日更,我进入一大波考试接近中的期末……
还有我想吐槽一下哈迪斯相关的东西,反正我翻遍漫画都没看出他想给人一个更好的世界,他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不敬神明不满足于匍匐在大地上胆敢反抗神明统治的人类应该灭绝。
所以我只能对他呵呵… …
☆、第六十一章
“阿塔兰忒大人,早上好呀。”因为还早,镇守在十二宫入口处守卫拄着作为武器的棍子一边打哈欠一边百无聊赖的看这前方,当看到不远处手持着一束盛放的金色花朵往十二宫来的圣斗士大人,立刻站直身体打招呼,“又往教皇厅送花?这次是金色的呢,看上去暖洋洋的。”
“啊,是啊。”阿塔兰忒甩了一下披风,萨沙自从来到圣域以后似乎都总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心事重重,阿塔兰忒每天从外面带回能够给她解闷的小玩意似乎能让她心情好一点,所以教皇赛奇也默许了她再十二宫出入。
负责镇守第一宫的白羊宫史昂回嘉米尔去了,说真的,刚见面的时候还真是一只小鬼,现在却已经是镇守白羊宫的黄金圣斗士,这变化可真是大,路过第二宫的时候看见哈斯加特在给他三只小鬼缝衣服……好吧,哈斯大哥你真是充满了母性光辉啊!阿塔兰忒向他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下一宫走去,十二宫的石梯很长,有些地方刻满了岁月留下的刀痕。
路过处女宫的时候阿释密达还是在他通往沙罗双树园的大门前打坐,阿塔兰忒从他面前走过他都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也罢,他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和哈斯加特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好,哈斯加特对他即使身在圣域也没有改变他那异国的信仰而感到焦虑——对于圣斗士来说,只有雅典娜才是神,阿释密达没有改变他的信仰,还随时随地一副神棍样使得忠诚的金牛座战士对他心怀芥蒂。
只不过阿塔兰忒觉得这种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太认真,他们是为了守护人类短暂一生所有的喜乐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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