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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域天尊-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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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牧文杰，他没有去找牧有然，因为他知道牧有然只是武者，对神识攻击的伤害根本没有办法，所以他第一时间来到他铭纹师尊这里。
“文杰？”
听到牧文杰的声音，牧深的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些，虽然他不问牧家之事，但对于教导牧家后辈还是没有推却，而且这牧文杰的铭纹天赋极高，他很是喜爱。
在他的生活中，就只有修炼研究，以及教导牧文杰了。
“发生什么事了？进来吧。”想起牧文杰先前求救的话，牧深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直接让牧文杰进来。
阁楼的门应声而开，牧文杰直接走了进来，他一身血肉模糊，准确的说，以及没有多少肉了，双腿都只剩骨架，猩红的血液不断流淌，身上、手臂、脸上，四处都是坑坑洼洼，缺肉少骨的，看上去异常恐怖。
蹭蹭蹭！
牧深直接被惊退了数步，骇然的倒吸了数口凉气，这才镇定了下来，随即便是一脸怒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竟敢把你伤成这个模样？”
整个牧家，牧深怕是和牧文杰接触的时间最多，他很喜爱这个弟子，否则也不会抢牧有然的弟子，见牧文杰伤成这个模样，他岂会不动怒。
“呜呜，师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感觉我快要死了，真的快死了。”
牧文杰惊恐的不断哀嚎，狰狞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愤怒，道：“是莫星，是霸刀门的莫星用神识攻击把我震伤的。”
“霸刀门莫星，神识攻击？”
牧深眉宇皱了起来，他可是知道神识攻击多么危险，对方竟然能将魂力控制的如此精准，只上皮肉，不伤根基，可见其铭纹之道的强大。
“你到底如何得罪了他，竟让你伤成了这个模样。”牧深问道。
牧文杰哭丧着道：“师尊，事情是这样的……”
他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也隐藏了一些细节，比如他受到挑拨率先攻击莫辰，以及牧有然让他抓住机会好好请教对方等等，这些细节他没有明说，只说对方用神识攻击把他击伤了。
“胡闹啊，你怎能如此胡闹，对方毁你血肉，不伤根本，可见其魂力控制之强，绝对是九阶铭纹师无疑，那可是你的前辈，你竟然敢如此放肆，当真是找死啊，恐怕这里若不是东海牧家，对方早就把你废了。”牧深听闻对方攻击的过程，更是对牧文杰无语。
敢对如此前辈无礼，不是找死是什么，要不是看在文杰是他弟子的份上，他都恨不得抽他两个耳刮子。
“呜呜，师尊，那人不是什么前辈，年纪比我还小，不过二十，而且只是霸刀门的一个后辈弟子而已。”牧文杰哭道。
“什么！？”
牧深更为惊骇起来，他本以为击伤牧文杰的是某位强大的铭纹长辈，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后辈弟子。
不过如此一来他也了然了，同为天才，牧文杰一定是不服而斗，只是败下阵来了。
“师尊，快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牧深深吸口气，平静的道：“你身上的伤看上去惨不忍睹，但并未伤及根本，丹田识海都保存完整，不会致命，我这里有些丹药，你先服用在此疗伤，很快就能恢复了。”
“多谢师尊。”牧文杰迫不及待的接过铭纹戒。
牧深叮嘱道：“记住，以后可不要这般胡闹，别丢了性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胜不骄败不馁才是强者之道。”
“是，师尊，弟子一定铭记师尊教诲。”牧文杰丢下一句话，直接吞下全部丹药，迫不及待的恢复起来。
牧深暗暗摇头，自己的弟子他又何尝不了解呢，一眼便知道牧文杰并未将他的叮嘱放在心上。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踏步朝外走去，那方向正是莫辰他们所处的阁楼。
他倒不是去为弟子报仇，而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将他弟子伤成这个模样。
要知道牧文杰的铭纹之道可是他的亲传，若是有人能够打败他的弟子，岂不是间接的证明他的铭纹之道也还有所缺陷吗？
两个弟子，不同的师尊，弟子落败，岂不是说明他的师尊不如对方的师尊？
而且那出手之人，当真是二十不到，有如此妖孽？
他很想看看，是谁能培养出如此弟子。
所以，他此去不是问罪，而是怀着一颗对铭纹之道的执着的心，前去讨教。
当然，讨教归讨教，若是对方不如他，他也不会介意将其击败，为牧文杰出口气。
看着牧深离去的背影，牧文杰那狰狞的脸上闪过一道冷色。
他就知道师尊会出手的。
莫星，就等着受死吧。
另一边，牧家家主的阁楼内。
“这便是你想让我看的？”一道幽幽的声音响在阁楼内，依旧不能辨方位，难以寻声看人。
牧有然的脸色有些骇然，他轻轻挥手，将那水幕退去，道：“家主，你觉得此子实力如何？”
“看来你是在利用文杰试探那人了。”
牧有然道：“家主英明，文杰生性高傲，眼里容不得其它人比他优秀，那种情况下，势必会挑衅，而我至始至终只言那莫星一人，甚至让他请教对方，以他的高傲，绝对会挑衅莫星的。”
“而且，这里是牧家，诸多天骄在场，当着众人的面，自然不能动武，所以，便只有用铭纹之道一战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败的如此彻底，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牧有然不由得摇头低语，似乎透露着一股无力感。
身为师尊，竟然连自己弟子都利用进去了，这牧有然，果然有一手。
“那人的实力不错。”家主的声音传来。
牧有然深吸口气，道：“此子的确太过妖孽，武道境界在帝尊三重，铭纹之道怕是已经不弱于九阶，最恐怖的是，还不到二十，普天之下，怕是除了那人，再难找出一个这样的妖孽人物。”
“你说说？”
“这莫星应该就是人族青年第一人——莫辰！”
果然，牧有然的确猜测到了莫辰的身份，一切试探，似乎都是为了肯定他的身份。
“莫辰？就是那个极有可能与莫星云有关的莫辰？”暗中的那道声音明显波动了一下，不再如先前那般平静。
莫星云这三个字，恐怕是牧家记忆最深的三个字了，任何人提到这三个字，都会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当然，最多的是愤恨。
屠杀牧家十余位帝尊强者，这笔血仇，怕是不共戴天。
第950章 赐你一战
第950章 赐你一战
域外星空一事，牧家可是调查了很多人，这其中便有莫辰。
虽然他们还没有掌握全面消息，但调查到的一些消息，却让他们十分震惊，因为，这莫辰竟然极有可能和莫星云有关。
莫星云，被牧家痛恨，自然是重点调查，所以，牧有然对莫辰也算熟悉了。
“无论是他的实力境界，还有那神态气息，都像极了那莫辰，先前文杰出手试探，他使用的似乎正是幻术，和莫辰的情况十分吻合，此子，绝对就是莫辰。”牧有然肯定的道。
“他此行牧家可知为何？”
牧有然摇头道：“不知，但若是真和莫星云有关，怕是来者不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似乎看出了那阁楼的秘密。”
“你是说他知道神识印记种子的事？”家主的声音忽然冷冽下来，此事极为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牧有然道：“我能够感觉到，他已经知道这点了。”
“既如此，那此人决不能留了。”家主的声音充满杀戮之意，不管他是否真和莫星云有关，但凭这一件事，就没有活路了。
牧有然道：“即便该死，但也绝非此刻，否则惹怒了他，将这个秘密说出来，诸多隐世世家的强者，定能找到那些天骄体内的印记种子，到时候，牧家恐怕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阁楼内寂静下来，暗中的家主似乎正在思索，良久后才传来声音，“你说的对，至少今天，他还不能死。”
牧有然继续道：“以牧深的性格，怕是会去找他们，这件事，还得让牧深不要追究才行。”
牧深毕竟是九阶中期巅峰铭纹师，即便莫辰再怎么妖孽，恐怕也无法在他手中存活。
家主道：“牧深虽然不问世事，但对牧家还是忠心，你拿着我的家主令牌，让他不要追究此事。”
突然一道光华闪烁，牧有然手腕一伸，便有一块令牌出现在手中，那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只有一个牧家，虽然显得十分单调，却象征着牧家最高权力。
令牌一出，牧家众人，莫敢不服，否则，视为叛逆，面临牧家权力追杀。
“明白。”牧有然点点头，继续道：“对了，家主找我来可有事吩咐？”
牧家家主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此次来了多少人，墨家和龙家，是否找到了他们要找之人？”
东海龙家和墨家之间的事，牧家自然知晓，数年来一直守候在此，又岂能瞒过牧家呢。
一个是东海之主，一个是隐世世家强大家族，他们绝不可能随意找个人，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数年来，牧家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出来。
牧有然道：“此次隐世世家倒是来了不少，比之以往几届都要多，以东西划分，东方的隐世世家几乎都来了，无论是青年俊杰还是老一辈，实力都不错，就连西方的墨家都来了，其规模，远超前面几届。”
“墨家要找之人还未找到，不过，以我的猜测，他们要找之人，应该是那莫辰，双十年华之下，恐怕无人能强过那莫辰了。”
牧家家主深深点头，“既如此，可以先考虑控制住那莫辰，从而牵制墨家和龙家，若是不能，杀！”
“是！”牧有然正色道。
牧家家主继续道：“还有，先前去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器韵之力，可是有人动用了强大的玄兵？”
牧有然忙道：“家主感应到的，应该是先前东海上的事，霸刀门的人极速而来，玄兵气劲伤了墨家墨渊。”
“原来如此。”
牧家家主幽幽道：“那器韵之力极强，怕是不简单，没想到上天竟然如此眷顾我们牧家。”
牧有然目光一凝，道：“家主的意思是？”
牧家家主幽幽道：“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召开炼器大会了。”
“嘶！”
牧有然先是一惊，随即便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脸上带着无比惊喜之色，“的确是上天眷顾我们牧家，如此一来，我们牧家也可以称霸天下了，只是，隐世世家的铭纹之道有限，上次炼器大会结束后，似乎还差距甚远，家主有把握吗？”
牧家家主道：“本来是没有把握，按照原计划，本以为还需要几十年，但先前那股器韵之力，以及那莫辰的幻术，此次，应该足够了。”
牧有然深深点头，道：“看来那莫辰必须要控制住了。”
牧家家主道：“先控制，若是不行，杀！”
牧有然躬身点头，随即快速退下。
“谁是莫星？”
在莫辰他们所处的阁楼外，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呵斥声，随即便看到一道身影呼啸而来，带着强大的魂力威压，弥漫整个阁楼。
四周众人皆是暗暗一惊，牧家之人果然找来了，看其架势，似乎要为牧文杰报仇。
有些人开始幸灾乐祸起来，看向莫辰的目光充满冷意，似乎等着看笑话。
龙道眼中也闪过一丝冷色，看着来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前辈应该是牧家牧深吧。”
牧深看了眼龙道，没有回答，继续问道：“再问一次，是谁伤了我爱徒文杰？”
龙道笑道：“牧深前辈，令徒正是被此人所伤，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牧家该如何处置，我们一定支持。”
牧深顺着龙道手指方向看去，心下忍不住轻轻一颤，好年轻的家伙，竟已有如此实力。
在来的路上，他还有些不愿相信，也曾想过不少可能，但亲眼看见之后，依旧被莫辰的年龄给惊到了。
“就是你，伤了我爱徒？”牧深目光直视莫辰，带着冷色，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下来，让人忍不住打起冷颤来。
莫辰面色淡然，平静道：“你的徒弟被人挑拨，率先攻击我，本少不过出手自卫，替你老人家好好教育下弟子，当然，你也不用感激我，这一课，本少不收费。”
额！
不少天骄皆是愕然，本以为这莫星会说些好话，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真是不知死活啊。
牧深瞳孔骤然一冷，道：“本座之徒，即便做错了什么，也当由我来惩罚，你，有何资格替本座教育弟子。念在你是晚辈，我不与你动手，你师尊是谁，站出来吧。”
莫辰眼中泛起一丝笑容，因为他从牧深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战意。
看来这牧深并非什么不明事理要为他弟子报仇，而是误以为他有师尊，想挑战他的师尊。
弟子间的比斗落败，无疑证明他的实力也不如对方师尊，他，这是想为自己的铭纹之道正名。
这是一个真正的铭纹大师。
莫辰脸色浮现出笑容，道：“你的实力不错，但也并非天下无敌。”
牧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一声，道：“本座虽不问世事，但也见识过不少天骄，但像你这般狂妄的，还是第一个。”
莫辰笑道：“狂妄，是因为有资本，我辈修士，应当狂笑天下，若是唯唯诺诺，那又何须修行？”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就是天下第一啊。”
牧深轻笑一声，看向莫辰身侧几人，道：“本座不屑欺晚辈，谁是此子师尊，站出来一战。”
“这里没有我师尊，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本少奉陪。”莫辰站起身来，一脸平静的看着牧深。
见霸刀门几人都无人应话，牧深便将目光收回，看向莫辰，看来，此子的师尊的确不在场。
但是，伤了他弟子，此事也不能就此算了。
“既然你师尊不在场，那自己的事终需自己来抗。”
牧深的气势开始凌冽起来，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显得十分冷然，“别说我欺负你，你应是刚入铭皇，本座便将境界压制在铭皇初期，同阶对战，若是你能胜我，证明老夫无能，此事便就此揭过，但若是你实力不济，那么你如何对本座弟子，本座便如何还在你身上。”
“赐你一战又如何。”莫辰傲然道，仿佛他才是一代宗师，接受晚辈挑战一样。
“赐我一战？我倒想看看，你有何资格赐我一战！”
牧深轻轻冷哼了一声，气势开始攀升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流变得极度凝重起来，不仅如同瞬间降低到冰点，空间更是传来淡淡的噼啪声，开始扭曲起来。
四周那些天骄纷纷朝后退去，生怕被卷入其中。
墨家三爷和四爷一眨不眨的盯着现场，嘴角泛着一丝冷意，巴不得莫辰被攻击成废人一个，那样才解气。
龙道也有些不爽的盯着莫辰，眼中带着冷笑之意，似乎有意看莫辰的笑话。
同时，他也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一旦莫辰落败，他必然会为之求情，如此一来，莫辰承他人情，自然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牧深长老住手。”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刹那，一道声影从远处传来，下一刻，便有一道身影落在阁楼内，赫然正是牧有然。
牧有然直接来到牧深身前，拿出家主令，道：“牧深长老，来者皆是客，牧家作为东道主，即便客人做错了什么，也不应该对客人动手，这有失牧家风范。”
牧深的目光微微变化，落在牧有然手中令牌上，他自然认得那是家主令牌，家主令出，牧家莫敢不服，即便他想试试莫辰实力，也是无可奈何。
四周众人都是惊诧，没想到牧家竟然不追究莫星，就这样不了了之，这无疑是偏袒莫星啊。
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第951章 甘拜下风
第951章 甘拜下风
牧深脸上闪过无奈。
正如牧家家主所言，牧深虽然不问世事，但对牧家还算忠心，家主令出，他自然不会违背家主的意思。
那凌冽的气势开始消散，有些失落的看着莫辰，“既然来者是客，我不会为难你。”
看得出牧深有些失落，莫辰心下暗暗摇头，对于牧深这种热衷于铭纹之道的人来说，此战没有爆发，的确很影响心情。
“既然伤了你弟子，理应给个交代，若是你能伤我，那是我无能，此战，继续吧。”莫辰开口道。
牧深目光骤亮，眼眸深处也泛起一丝异色，同时心中也是暗赞。
不管此子如何，这份气魄便足以让人另眼相看了。
“就如此，本座就成全你，放心，就算你败，本座也不会为难你。”牧深道。
“牧深长老。”牧有然开口，还想阻止。
莫辰摆手道：“有然长老放心，这是我与牧深长老之间的私事，与牧家无关。”
牧有然轻轻点头，道：“既如此，希望你们点到为止。”
他也想再看看此子的实力。
两人的气势再度攀升起来，之间的气氛变得极度絮乱，不断噼啪作响。
两人对视，一动不动，彼此间一直保持着同样距离，只是两人之间的空间早已变得十分扭曲，让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他们。
“小心了，魂浪滔天。”
牧深率先而动，轻声一喝后，一股磅礴无比的魂力波动自他身上绽放开来，整个空间先是一紧，仿佛被一股巨力生生压制，随即便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之间的空间开始炸裂开来。
无尽的魂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往无前，朝着莫辰吞噬而去，当真如同巨浪咆哮。
“不错，你的魂力比你徒弟强大不少，就算将境界压制在铭皇初期，也比你弟子强多了。”
莫辰轻轻赞叹一声，随即双手紧握，无形的磅礴魂力开始荡漾而出，悬浮在他身前，就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般，那如同巨浪的魂力冲击而下，将那层薄膜不断压制，却是无法刺破。
牧深的目光骤然一凝，他的魂力竟然被尽数挡下，足以看出此子对魂力的运用之强。
同样的境界，同样的铭魂之力，但运用的强弱，往往能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就比如同样的两个人，拥有同样的背景，拿着同样的钱，不同的运作，带来的效果自然不一样。
在铭魂之力运用上，此子，已经远超他的徒弟，甚至，不比他弱。
“你的实力的确不错，但若是这般防守，那就到此为止了。”牧深赞叹一声，但眼角却闪过一道精芒。
莫辰目光凝了下来，眉心中豁然延伸出浓浓的血红之色。
一旁的牧有然瞳孔骤然一缩，想要看清那股血红之色，却发现仅仅一闪即逝，根本无法捕捉。
牧深双手打出几个印诀，落在莫辰身前，同时大喝一声，“魂浪滔天——爆！”
“轰隆！”
空间传来一股轰鸣爆裂之声，却没有任何元气波动，而是无形的强大魂力在空中冲击碰撞，牧深绽放出来的魂力相继爆裂开来，使得莫辰周身的空间疯狂扭曲，逐渐形成一个漩涡，疯狂旋转起来，将莫辰逐渐吞噬进去。
“噗嗤！”
莫辰忽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接被那扭曲的漩涡吞噬，整个身躯开始疯狂变形，就如同先前的牧文杰一般，浑身血肉开始爆裂，被那无形的魂力割裂开来。
四周不少天骄见状，那震惊的脸上不由得泛起浓浓笑意。
莫辰太过妖孽了，如此妖孽若是能死，怕是不少人都会高兴。
墨家几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龙道嘴角动了动，几度想要开口求情，不过想到牧深先前的话，便又忍住没有开口，只是静静观看，他知道，牧深不会杀害莫辰，再等一会，让莫辰再吃点苦头，他再开口，无疑是最好。
蹭蹭蹭！
莫辰急速后退，嘴角鲜血外溢，浑身的气息开始疯狂絮乱，彻底被那漩涡吞噬，再无丝毫抵抗之力。
魂力对决，可比武道对决凶险更多，这种对决，直接伤及神识灵台，稍有不慎，就会沦为白痴废物，比之武道对决的重伤还要厉害。
莫辰这一下子落于下风，轻则魂力首创，重则识海溃散，那些嫉妒的天骄，岂能不高兴。
几个呼吸之后，莫辰彻底放弃了抵抗，无力的随着漩涡不断旋转。
龙道正想开口，牧深却是忽然收敛魂力，叹道：“你的实力不错，文杰败在你手中不亏，这点教训，就当为我弟子讨回吧，你我之间，再无恩怨。”
说话间，牧深作势便欲离去。
他来此的目的并非教训莫辰，而是想和莫辰的师尊一斗，然而莫辰的师尊不在此，他此行的目的便也没有了，自然不会逗留。
他本想见识一位高人，搏斗之中能找到一丝契机，冲破九阶中期巅峰的瓶颈，但既然不在，又何须逗留。
“嗯？”
不过就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这种感觉愈发浓烈，使得他停下脚步，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疑惑。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他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前方。
魂力对决，一着不慎就会中招，他倒想看看，此子还能如何反击。
那疯狂的漩涡逐渐平息下来，莫辰的身影平稳落地，嘴角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的牧深心下一惊。
“什么！？”
忽然，牧深猛然大惊一声，那深凝的瞳孔直接爆睁开来，不敢置信的盯着前方的莫辰。
不，那已经不再是莫辰的身影，竟然逐渐转变成他的模样。
他心下大惊，知道自己早已中招，这让他惊恐而又惊骇。
虽然他压制了境界，但毕竟是九阶中期巅峰之境，境界被压制，但经验绝不会被压制了，怎么可能毫无察觉的中招呢。
“嗡嗡！”
下一刻，他的识海中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一股磅礴的魂力，如同巨浪般冲击而来，并且一一爆裂开来，在他识海中爆裂。
“魂浪滔天！”
这一下，牧深更是大惊失色，这明明是他的攻击，而且是落在对方身上，为何忽然冲入了自己的识海，攻击到自己。
“斗转星移！？”
牧深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功法，可以转移攻击的功法，但即便如此，自己又是如何中招的，怎么可能毫无察觉的就中招。
不过牧深虽然震惊，但手上的速度却是没有办法迟疑，快速掐出数个法决，落在自己身上，强大的魂力镇守自己的识海。
恐怖的魂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四周的空间都被层层吹拂开去，如同飓风席卷一般。
“轰！”
他的识海中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如同有一颗炸弹在他识海中爆裂，他虚弱的踉跄后退，嘴角溢出惨淡的鲜血，竟和莫辰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莫辰，此时此刻，莫辰的模样早已恢复如初，根本没有丝毫伤害，正淡淡的看着他。
而他，而没有丝毫移动，依旧站在莫辰对面，仿佛先前所有经过，都如同一场梦一样。
这让他猛然一惊，脸色苍白的可怕，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好在他并没有对莫辰下死手，否则在对方的幻术下，再加之斗转星移诡异的将攻击反震回来，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会很惨。
“嘶，怎么回事？牧深长老竟然被震退了？”
四周不少人都传来一阵吃惊声，脸色皆是骇然。
他们根本没有看清牧深先前的状态，只看到牧深长老本来占据上风，可随后却反退开去。
这样的战斗真的是太诡异了，连过程都没有看清，便已分出胜负了。
墨家和龙家皆是骇然，特别是龙道，他本想借用牧家打压一下这莫星的锐气，然后适时出面讨个人情，却不料，强大的牧深，竟然也败下阵来。
虽然牧深压制了自己的境界，但这样的结果，依旧让人震惊不已。
牧有然则是深深的看着莫辰，先前那一刻，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只是那道血光一闪即逝，他没能捕捉到。
牧深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莫辰，良久后才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同阶之内，怕是无人是莫星公子对手，这一战，老夫甘拜下风。”
“牧深大人竟然输了。”
“牧深大人可是九阶帝级铭纹师，竟然也输了么。”
“别忘了牧深大人压制了境界，真正战斗的话，那霸刀门的莫星怕是早就死了。”
“话虽如此，但同阶之内，他的实力的确让人震惊啊。”
二十岁不到的年龄，武道和铭纹之道的境界实力都不差，这让人嫉妒的难以接受。
墨渊也深深的看着莫辰，整颗心受到猛烈的撞击。
一直以来，他都是墨家这一辈最为杰出的天才，其天赋不比他大哥当年差，极有可能问道武道巅峰，成为封号大帝般的人物。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少年，虽然身影略显消瘦，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第一次，他在同辈身上看到了极大的压力。
不仅是压力，甚至，带来了一丝恐怖。
莫辰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先前的对决，他的消耗也是极大，这还是在牧深压制了境界的情况下，若是对方全力以赴，恐怕败的人就是他了。
“牧深长老实力强大，在下也十分佩服，若是全力一战，恐怕我早就死了。”莫辰开口道。
牧深摇头道：“用境界压你，胜之不武，同阶之境，败了就是败了。”
莫辰轻轻点头，对牧深这种胜不骄，败不馁的态度也很佩服。
不是所有强者败给一个后生晚辈，还能如此心平气和，承认自己不足的。
第952章 三大境界
第952章 三大境界
“牧深大人，你看外面是什么？”莫辰忽然朝牧深说道。
牧深微微疑惑，顺着莫辰的手朝外看去，正是阁楼的外景，辽阔的海域一望无际，隐隐间还有些许岛屿分散在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也顺其望去，不明白莫辰是何意。
外面，不就是海域风景么？还能有什么？
墨家和龙家几人也抬头看去，不知莫辰又要搞什么鬼。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莫辰轻轻开口，一句优美的诗句响彻在阁楼内。
诸多天骄依旧疑惑，一脸不解的看着莫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场也有些人似乎触摸到莫辰的意境，脸色微微变化，露出一副思索领悟的样子。
特别是牧深，莫辰指引他看，这番话，想必正是对他说，他，想要表达什么？
“俗话说童言无忌，天真纯粹，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然，山是否是山，水，是否是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莫辰继续悠悠而言。
疑惑的人更为疑惑，山不是山是什么，水不是水又是什么？
然而深思领悟的人，神色更为复杂起来。
墨家和龙家几个强者面面相觑一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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