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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六道)-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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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所言及是,在下受教了!”唐寅正色说道。
阿尔登直视唐寅,沉默半晌,他断言道:“你们风国日后的君王,一定会是你。”
唐寅一怔,但他反应也快,状似玩笑地说道:“我先谢过国王陛下的吉言!”
二人相聊之际,大殿里已响起第二支曲子,帕维尔正在兴头上,拉着肖娜不放手,又邀请她跳第二支舞。看着他二人在大殿的中央翩翩起舞,受众人瞩目,唐寅心头发闷,向阿尔登找个借口,然后向殿外走去。
始终跟在唐寅身边的程锦也快步跟了出去,见唐寅站在内殿的大门口,背着手,仰面望着天际,程锦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唐寅的身后。他来的无声无息,不过唐寅还是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瞥了他一眼,又正过头,继续仰望夜空,问道:“怎么你也出来了?宴会上的酒菜不合口吗?”
程锦低声说道:“酒菜都很好!”他身为暗箭的首领,可算是唐寅身边的近臣,对唐寅的心思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向前近了近身,靠近唐寅,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如果大人觉得那人碍眼的话,我可令手下兄弟将其……”说着话,他将手掌向下划了划。
别看这里是杜基城,别看帕维尔是王子又生活在王宫之内,但他本身的灵武修为并不高,对暗箭人员而言,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致他于死地,也并非难事。
唐寅闻言,眼中精光突的一闪,但很快眼神又恢复正常,他摆摆手,侧头说道:“没有我的指示,不得自做主张,擅自行动!”
“是!属下明白!”程锦急忙低头应道。
二人正低声说着话,这时,随着清脆的挂饰撞击声响,从内殿走出两名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贵族女郎,二女的年岁都不大,看到唐寅之后,双双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来,没话找话,热情地与他攀谈,并主动邀请他跳舞。
唐寅态度冷漠,只扫了二女一眼,什么话都未说,便直直从她二人身边走过,返回到大殿之内。
他刚进来,就见到肖娜急匆匆仰面走来。唐寅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肖娜见到他倒是明显松口气,面色也是一喜,快速上前,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唐寅淡然道:“我只是去外面逛逛!”
“哦!我还以为你突然走了呢?!”
唐寅脸上的淡笑加深,问道:“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
“谁关系你了!”肖娜嘟囔一声,随即又小声说道:“我们也去跳支舞吧!”
能受她的邀请,唐寅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没有被惊喜冲晕头脑,摇头说道:“你们的舞,我不会跳!”严格来说,没有哪一种舞是他会跳的。
“怕什么,我教你!”肖娜不管那些,拉着唐寅的手,走进舞池。
第270章
唐寅被肖娜硬拖着下了舞池,虽然他不会跳舞,但因为自幼习武的关系,身法灵活,并不象初次跳舞的人那么笨拙。在肖娜的带引下,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肖娜看他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忍不住赞道:“你学的真快!”
唐寅淡然一笑,突然问道:“你觉得帕维尔王子如何?”
没想到唐寅会突然问起帕维尔,肖娜一怔,莫名其妙地看看唐寅,说道:“他人还不错,挺随和的,怎么了?”
唐寅随意地耸耸肩,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通过肖娜茫然的神情便不难判断出她对帕维尔的感觉,这令唐寅多少松了口气。
肖娜才不相信唐寅会没话找话的随便问问题,而且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她追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起帕维尔?”
唐寅无奈地笑笑,道:“阿尔登陛下刚才和我谈起,说要向你父亲提亲,将你许配给帕维尔王子?”
肖娜闻言瞪大眼睛,吃惊地说道:“那怎么可能?我从没听父王提起过这件事,而且我也不会嫁给帕维尔的,我对他根本没有感觉!”
看出来了。唐寅含笑看着肖娜,没有再接话。
肖娜悄悄瞥了唐寅一眼,眼珠转了转,又故作为难地说道:“如果父王真接受了杜基的提亲,*我嫁给帕维尔,那我也没办法啊……”
唐寅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肖娜正视他的双眼,问道:“那时候,你会不会来帮我?”
唐寅一愣,沉默片刻,对上肖娜的目光,幽幽说道:“如果你希望我帮你的话,我会的。”
肖娜心中一暖,下意识的把唐寅的手也握的更紧。
宴会结束之后,唐寅和肖娜等人被安顿在杜基城的行馆。
原本阿尔登还想留唐寅在杜基城多住几日,不过后者没时间在这里耽搁,而且杜基城人多眼杂,万一让宁人认出自己的身份那就麻烦了。他婉言拒绝了阿尔登的好意,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带上肖娜等人去往王宫,向阿尔登辞行。阿尔登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也明白硬留唐寅在杜基住下来不太现实,并有诸多的不便,他也不再勉强,亲自把唐寅和肖娜送出王宫。
阿尔登想派杜基的轻骑兵一路护送唐寅和肖娜回国,可又被唐寅拒绝了,在他看来,己方的目标是越小越好,若是兴师动众,反倒更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临与阿尔登告别之时,唐寅拉过身边的上官元让,说道:“国王陛下,等我回国之后,立刻就会派兵进入杜基,去往潼门,另外,我这名侍卫也会在军中,若国王陛下有什么要交代,可直接找他,他叫上官元让!”
“好!”阿尔登深深看了上官元让一眼,点点头,说道:“唐将军请放心,我也会尽力封锁消息,让你们在杜基的行军更加保密!”
“多谢国王陛下!”
“呵呵!这次合作仅仅是开始,日后,我们要相互帮忙的地方还很多,唐将军就不用客气了!”阿尔登笑呵呵地说道。
唐寅仰面而笑,拱手说道:“国王陛下所言及是,在下告辞!”
“唐将军一路顺风!”
这次面对面的会晤,唐寅和阿尔登都给对方留下深刻又极佳的印象。
在唐寅看来,阿尔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十分有作为又有抱负的君主,甚至比贝萨的克尼斯国王都要强上许多,当然,阿尔登的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不然的话,唐寅绝对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隐在威胁。
而在阿尔登的眼中,唐寅也不简单,年少老成,颇有心计和城府,能力更是有过人之处,单单是他白手起家,短短一两年的光景便能坐拥数十万大军这一点,就不是平常人能比上得的,另外阿尔登能看出唐寅的野心也很大,这一点正是他最为担忧的,不过就目前来看,吞并提亚是杜基的首要目标,至于对唐寅的政策,也只能等日后再见机行事。
其实,唐寅和阿尔登对对方都是又佩服,又暗藏忌惮之心。
此次会面过后,唐寅和阿尔登都得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唐寅成功向杜基借路,而杜基也成功拉拢到唐寅,得到他的承诺,帮杜基牵制宁国,双方各取所需,可谓是皆大欢喜。
离开杜基城,唐寅一行人等踏上返回风国的漫长归路。这回路上没有再发生意外,顺顺利利的穿过大漠,进入贝萨领地,然后又转经贝萨,进入风国境内。
得知杜基同意借路给己方,在淮阳翘首以待的谋士、将领们无不异常兴奋,众人都明白,现在是己方要继续南下进攻的时候了。
唐寅回到淮阳之后,便准备立刻派出梁启和上官元让,统帅十万三水军,前往杜基,偷袭潼门,但却被邱真、张哲、宗元这些谋臣拦住了。
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宗元,主意明明是他出的,现在倒好,自己要派兵了他又站出来横加阻拦,令人困惑。唐寅挑起眉毛,睨着宗元问道:“宗大人,你让我向杜基借路,我去了,现在把路也借到了,你又拦我派兵做甚?”
宗元可算是唐寅麾下谋士当中最善于洞彻人心的一个。虽然受到唐寅的点名质问,但他并不慌张,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要派兵,当然没问题,不过,不知大人有没有想过,我方能在盐城、潼门安插眼线,那钟天和宁军就不会在我们这边安插眼线吗?十万大军的调动,动静何其之大,藏是藏不住的,一旦被敌方的眼线察觉,使其生出警惕之意,我军偷袭潼门的策略恐怕也难以成功!”
哦!这倒是唐寅没想到的,仔细琢磨宗元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他转头再瞧瞧邱真和张哲,这二人都在大点其头,表示宗元的顾虑没错。
唐寅的脸色缓和下来,疑问道:“那以宗大人的意思是……”
“我军全部北上,并对外放出消息,我军要回天渊郡进行整顿和休养,为明年的南下作战做准备,如此一来,有三个好处。第一,能起到迷惑对手的作用,让宁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军会突然偷袭潼门;第二,全军北上还可以顺便掩护梁将军和元让将军的偷袭行动;第三,使钟天控制的乐湖郡掉以轻心,等我们突然来个回马枪杀回来时,可打乐湖郡个措手不及。”宗元正色说道。
“恩!”听着他的策略和分析,唐寅不由得暗暗赞叹,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此计甚妙!”说着话,他又问邱真和张哲二人道:“邱大人、张大人,你二人的意思呢?”
“宗大人深谋远虑,令人佩服!”邱真和张哲不约而同地拱手说道。
听邱真和张哲也这么说,唐寅便不再犹豫,决定号令全军,北上回天渊郡。这时候,他又想到自己与阿尔登的口头盟约,随即把此事向三人讲了一遍。
邱真、张哲和宗元听完同是一愣,与杜基联手,先灭宁,再灭提亚,这倒是出人意料,尤其是张哲和宗元二人,他俩所想的只是如何消灭钟天,还没想到那么远,倒是邱真很快反应过来,笑呵呵地点点头,悠悠说道:“等大人消灭钟天逆党,对宁一战,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若是能有杜基在宁国的北方与我军配合,便可形成夹击之势,对我军大为有利。至于提亚,距离我大风甚远,协助杜基将其攻占,对我们而言也并无损失!”
邱真的意思很明白,支持唐寅与杜基形成联盟之势。
唐寅幽幽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灭不灭宁倒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打掉宁国强盛的国力,使其对我大风再无威胁!”通过钟天的叛乱,唐寅体会到一个道理,想灭掉一个国家,那太难了,想更改一个国家的底蕴,那势如登天。
经过邱真等人的进见,唐寅采纳了宗元的策略,收兵北上,返回天渊郡,并对外放出消息,因为连番作战,上下将士异常疲惫,需回天渊郡进行休整,至于讨伐钟天一事,等明年开春后再说。
军令如山,唐寅是三军统帅,他一声令下,集结于金光郡的五十万天渊军开始拔寨起军,分批分队的向天渊郡进发。
天渊军放弃乘胜追击的机会,非但没有驻守在金光郡,反而还北上回天渊郡了,这个消息一经传开,令风国上下几乎是响起一片失望声。
人们对天渊军都是充满期待,光复风国的希望也都寄托在天渊军身上,可现在天渊军的做法无疑是鼠目寸光,错失大好的战局,可以想象,若是等到明年再战,那等于是给了钟天一整年修养生息的时间,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再想消灭钟天又谈何容易?
这时候已有许多风人在心里暗骂唐寅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当初真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小小的郡首身上。
而钟天得知此事之后,其反应自然与风国百姓们截然相反,老头子兴奋的一蹦多高,心中连连感叹,真是天助我也!唐寅终究只是个郡首,靠舞家才爬上高位的庸才,难成大气,对自己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第271章
可是钟天又哪里想得到,唐寅的撤兵只是收拳,那是为了随即而来重拳做准备。
天渊军回到老家天渊郡,并开始了大规模的屯田,做出长期休战的架势,而在暗中,以梁启、上官元让为首的十万三水军则悄悄继续北上,出了平原县,进入贝萨境内,再转由贝萨去往杜基。
这十万的三水军都是晚上行军,白天休息,而且专找荒无人烟的僻静处安营扎寨。三水军所携带的物资很多,毕竟此次偷袭潼门还不知道要坚守多久,必须得做出长期作战的准备,粮草也必须得充足,另外,玄望所提供的破军弩与破城弩也带给三水军巨大的负担,尤其是破城弩,虽然只有四十架左右,但体型太大,笨拙沉重,极难运送,这给三水军造成不小的麻烦,好在行军的时间还算充裕,三水军不至于被林林总总繁重的物资所拖垮。
天渊军一面大张旗鼓的屯田,一面分出十万大军去偷袭潼门,这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有异曲同工之妙。
唐寅这边做出休战的样子,钟天那边倒是有人提出要主动进攻了,乐湖郡的郡首耿强。
耿强是钟天的死忠派,被提拔成郡首之后,对钟天更是忠心耿耿,立场坚定。他见本已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天渊军都撤走了,金光郡空虚,便主动奏请钟天,要举兵进攻金光郡。
耿强并非说说而已,他手中确实有兵,担任乐湖郡郡首的这段时间,耿强施行铁碗政策,而且也招收到三万左右的军队,人数是不多,但进攻空虚的金光郡还是绰绰有余的。见到耿强的奏疏之后,钟天非常高兴,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并非以军事见长,现在要不要进攻金光郡,还是先问问战无双为好。
他请来战无双,将此事向他一提,后者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似的。
上次主动进攻,钟天麾下的中央军、地方军加上四十万的宁军,都接近八十万众,结果被天渊军打的落花流水,最后只回来宁军这二十万人,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这才过去多久,钟天竟然又要主动出击,这不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吗?
战无双正色说道:“君上,贵国目前军力空虚,不该主动开战,而应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并巩固对各地方的控制权,只要君上的实力积攒起来,以全国之力消灭唐寅一众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恩!战将军所言有理!”钟天连连点头应是。有了战无双的劝见,他对进攻金光郡一事的态度立刻冷淡下来,并给耿强发出旨意,令他继续在乐湖郡招兵买马,积攒兵力,严阵以待,做好坚守之势,不可主动出击。
战无双的劝见是非常明智的,现在唐寅最希望的就是钟天能主动来攻金光郡,如此一来,便又有了消磨钟天兵力的机会。只不过钟天最终并没有上当,但唐寅也并不感觉失望,毕竟偷袭潼门才是天渊军整体战术中的重中之重。
自与钟天开战以来,唐寅一直在南争北战,游走各地,现在回到天渊郡,总算是能得到一段可以安心休息的空闲时间。
回到天渊郡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拜访舞虞。
舞家现在虽然是无权又无兵,但威望还在,消灭钟天之后,唐寅若想成就大业,免不了还得多多依仗舞家的支持。不管他自己愿不愿意,和舞虞恢复良好关系都是有必要的,这也是邱真等谋士的建议。
得知唐寅前来拜访,舞虞感觉十分意外,毕竟唐寅才刚刚统帅大军回到天渊郡,他自己也才刚刚回到顺州,估计在家屁股都没坐热,就到自己这来了。在他看来,自己现在即无实权,手中也无重兵,对唐寅而言再无利用价值,他应把自己一脚踢开才是。
从内心深处来讲,舞虞对唐寅的主动来访也有些受宠若惊。
舞家因风王的死而没落,但舞虞的驾子还在,并没有主动相迎,端坐在大堂之内,令下人把唐寅请近来。
唐寅对舞家也算照顾有加,在顺州分给舞家的宅子很大,足够舞家老小所有,而且日常的开支也没少给舞家提供,保证舞家上下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当然,对另外的梁、子阳二家他也是同样的厚待。
在大厅之内唐寅见到当中而坐的舞虞,他含笑上前,拱手施礼,说道:“舞相!”
“不敢当!”舞虞瞥了唐寅一眼,幽幽说道:“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右相,唐大人也不用在以舞相相称了!”
听得出来,舞虞现在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无处发泄。唐寅一笑,说道:“在我心中,舞相还是舞相,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学习我什么?学我如何被人夺兵夺权吗?”舞虞沉声说道。
唐寅轻叹口气,说道:“一国不能有二君,一军也不能有二帅,集中兵力,统一军队的指挥权,那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还望舞相能多多谅解!”
听他这么说,舞虞的火气总算是消下去一些,他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唐寅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不过心里还是不痛快。
唐寅继续道:“舞相不用担心,等消灭钟天之后,恢复我大风的国号,那时舞相还是右相,舞家的直属军团,还是会恢复编制,继续归舞家调遣。”
“哦?”听闻这话,舞虞挑起眉毛,双眼放光地看向唐寅,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我怎敢欺骗舞相呢?!”唐寅笑呵呵的答道。
舞虞这下子可来了精神,现在他已不想再去争夺君王的宝座,只要能恢复舞家原来的地位就已经是再好不过了,直到这时,他才看唐寅顺眼了一些。舞虞身为风国丞相多年,也是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见唐寅突然对自己如此礼遇,转念一想,已将唐寅的目的猜出个大概。老头子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幽幽说道:“唐大人可是有图谋君王宝座的意思?”
唐寅闻言,不由得心头一动。
现在,天渊军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唐寅的势力已然做到如此规模,若说他心里对君王一位毫无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
此时舞虞直截了当的询问也令唐寅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他沉默许久,即未承认,但也没否认,只是慢悠悠地反问道:“不知,舞相是否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又是否愿意在我的背后全力支持我?”
舞虞直勾勾地看着唐寅,暗暗叹口气,原来唐寅真有要做君王的意图!自己当初真是太小看这个人了,不仅小看了他的能力,也小看了他的野心。
他忽视了一个问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换成任何一个人身处于唐寅现在的环境当中都会有所图谋,不然的话,那个人就太无欲无求了。唐寅日后也曾说过,他的野心其实原本并不大,而是随着身边人的推波助澜以及他自身职位的一步步提升而逐渐膨胀起来的。
舞虞深吸口气,放下茶杯,正色说道:“只要舞家的声望和地位能恢复如初,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什么样的代价我也都可以去付出。”言下之意,只要唐寅能严守他的承诺,他便会尽全力支持唐寅,把他扶上王位。
这无疑是得到了舞虞的首肯,唐寅心中甚喜,但脸上可没有丝毫的表现,他笑眯眯地说道:“那我先多谢舞相了!”
“老夫可不敢当啊……”舞虞摆摆手,看着唐寅的目光变的深邃,笑的别有深意。
唐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心照不宣地笑了。
这时候,唐寅与舞虞的身份已开始发生彻底的转变,原本唐寅是舞家的部众,唐寅是从,舞虞是主,但现在二人的关系则正在向相反方向转变着。
唐寅为拉拢舞家,此时许下种种的承诺,使舞家在日后又重新兴旺起来,但是新的问题又因此而生,那就是新老贵族之间的矛盾与争权夺势,这是后话。
与舞虞又聊了好一会,唐寅举目向四周望望,没有见到舞媚出来,他随口问道:“大小姐不在家吗?”
舞虞心中一笑,说道:“在家。”
“哦?可她……”
“我想,小媚正在生唐大人的气吧!”舞虞这时候反倒轻松下来,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椅子上,拿着茶杯慢饮。
唐寅理解地点点头,自己夺了舞家的兵权,又把舞媚赶到顺州,以她的性格,心里要是不气才怪了。他耸肩一笑,站起身形,说道:“舞相,不知我能不能去见见大小姐?”
“当然可以!”舞虞向门口的仆人招招手,说道:“带唐大人去后宅!”
“是!”仆人急忙答应一声,躬身伸手,对唐寅必恭必敬地说道:“唐大人,这边请!”
唐寅点点头,对舞虞拱手说道:“舞相,我先告辞了!”
“小媚的脾气你应该了解,你要多迁就她一点。”
“我明白!多谢舞相提醒。”
看着唐寅离去的背影,舞虞忍不住摇头苦笑,以前他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舞媚和唐寅走的太近,可是现在,他是打心眼里希望两人能共结连理,那样一来,舞家的地位也就更巩固了。
第272章
唐寅来到舞家,舞媚当然也知道此事,她本是又惊又喜,打算立刻出去,去见唐寅,可转念一想,又气上心头,唐寅无情无义,不仅抛弃了舞家,而且还把自己赶到顺州,简直就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她在房中来回打转,想出去,又气不过,但呆在房中,又怕唐寅就这么走了,失去一次难得能见到他的机会。当唐寅来时,舞媚还在房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也听不出来她究竟在嘟囔些什么。
在她房中还有另一人,舞英。
舞英虽然是舞媚的妹妹,而且后者看上去妖艳又风情万种,给人一股媚到骨子里的冶艳感,不过在心性上,舞英可比舞媚成熟得多,她一直都没认为唐寅的做法有什么错误,使用诡计剥夺三家权贵的兵权,也是为了更好的集中力量对付钟天,以当时的形势再加上现在的结果来看,唐寅当初的手腕也是颇具成效的。
舞英有劝舞媚不要生唐寅的气,不过后者根本听不见去,反倒觉得舞英不应该替唐寅说话。
这时,唐寅主动找上门来,令闺房之内的舞家两姐妹同是一怔。
舞英看着满面惊讶的舞媚笑了,说道:“这回好了,唐寅主动来找你了,你还能不见他吗?”
舞媚对唐寅的主动前来非常意外,心中也是充满着甜蜜,觉得唐寅还是在乎自己的。心里这么想,可她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反而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在乎呢!”
“是吗?那我先走了!”
这话不是舞英说的,而在站在门外的唐寅说的。说话之间,他还真转过身形,作势要走。
“回来!”
他的脚步还没迈出去,原本紧闭的房门已被拉开,只见舞媚脸色略显涨红,粉腮鼓起好高,站在房内,正用一对媚眼狠狠瞪着唐寅。
唐寅一笑,回过身形,说道:“小媚,直到现在你还生我气?”
“为什么不气?你竟然为了范敏那个女人把我赶到顺州?!对了,你还把我舞家的三个兵团都给骗走了!”在舞媚的心里,真正气的是自己被唐寅赶到顺州这件事。
唐寅苦笑,说道:“行军打仗,异常辛苦,又凶险重重,我怎能把你留在军中?”
舞媚撅着嘴哼了一声,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富贵家的娇娇女,我也是能领兵打仗的将军!”
唐寅无奈地摇摇头,舞媚的个人修为充其量也就算是不错,至于领兵打仗,那更是差的远了,如果她不是舞家的长女,怎么可能会成为统帅数个军团的将军?他不可能把舞媚留在军中任由她的性子胡闹,何况当时还有避嫌的因素在。
只是这些话不好说出口,而且也太伤人,唐寅只是淡笑未语。
见他不说话,舞媚以为自己得了理,扬起头,盛气凌人地质问道:“怎么?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唐寅眯缝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叹口气,摇头说道:“看来,我今天不应该来!”说着,他倒退一步,转身就要走。这次,他是真的要走。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舞媚,以唐寅的性格他早就翻脸了,但是对舞媚,他的感情十分复杂,有感激,有报恩,有珍惜,也有其它种种他说不上来的情愫。
“你要去哪?”舞媚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跨过门槛,伸手抓住唐寅的衣袖。
唐寅并未立刻转身,也没有甩开舞媚,背对着她,只是轻声说道:“我太累了,想回去好好睡一觉。”这是实话,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久没睡过一整晚的好觉了,连日来的行军与没日没夜的商议军机要务已令他疲惫不堪,甚至比上战场撕杀还要累。
他语气中的疲惫令舞媚感到心疼,看着他的背影,舞媚抓住他衣袖的手也下意识地握的更紧了。
两人默默站立,谁都没有再说话,这突如其来的宁静也令二人的心态渐渐平和下来。这时,舞英识趣的悄悄从舞媚房中走出,深深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快步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舞媚先开口说道:“在我的房里也可以休息!”
闻言,唐寅回过头来,对上舞媚的目光,低声问道:“可以吗?”
“恩!”舞媚轻轻答应一声,同时点点头。
“谢谢!”
唐寅是孤儿,孑然一身,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渴望家庭,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充满了对家庭的渴望。郡首府的大宅很大,但却令唐寅时常有冷冰冰的感觉,此时躺在舞媚的床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唐寅的心里有股丝丝的暖意。
可能是因为出身的关系,他的疑心一向比常人要重得多,可是在舞媚身边,他却能自然而然的放下戒心,安心地躺在床上,时间不长,便进入梦乡,或许在他的潜意识当中,舞媚让他有种家人的感觉。
舞媚没有离开,静静地坐在床沿边,看着酣睡中的唐寅,渐渐的失了神。很多时候,唐寅给她的感觉就象是一阵风,虽然是近在咫尺,但又象远在天边,仿佛一眨眼,他就有可能消失不见似的。
唐寅是上午到的舞府,离开时已是晚间深夜。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在舞媚的房中睡了那么久。在陌生的环境中,自己能放下戒心,这让他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按照唐寅的本意,本是先拜访舞家,然后再去梁家与子阳二家,结果这一觉睡下去,把他的行程彻底大乱了。等他回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深夜子时。
现在范敏并不在郡首府内,而是随其父亲范举去了平原县,因为与贝萨的通商,平原县充满商机,向来在商场上嗅觉敏锐的范家又怎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郡首府因为范敏的离开显得冷清许多,唐寅晚上睡不着觉,在院中闲逛漫步。
当唐寅漫步到正院的时候,正好大门外晃晃悠悠走近来一人,边走还边哼着小曲,手中提着个小袋子,甩来甩去。
他眯缝着眼睛拢目细看,近来的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他麾下的大谋士之一,宗元。
唐寅挥军北上,回到天渊郡,宗元自然也跟过来了,他随唐寅一起到的顺州,由于没地方住,就暂时下榻在郡首府内。
“这么晚了,宗大人怎么才回来?”唐寅随口问了一句。
宗元可没有唐寅的夜眼,也无法在夜中象他看的那么远,听闻话声,他急忙上前急走了数步,到了唐寅近前才把他认出来,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面色一正,急忙躬身施礼,说道:“大人!属下头次到顺州,在城内逛了逛,所以回来的晚点。”
“恩!”唐寅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对手下士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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