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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在异界(六道)-第6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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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趴在肖香的身上,痴迷地*着她的*。他吸得很用力,好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吃母亲的奶一样。

他舒适地低吟了一声,而后闭上眼睛,侧头趴在肖香的胸前,但嘴里仍牢牢地含着肖香的乳头,嘴角上扬,露出如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丁点的*秽之色,有的只是浓浓的幸福感。

他的手轻轻揉捏着肖香的另一只椒乳,闭着眼睛,嘴里还轻轻哼着小调,那是孩提之时肖香哄他睡觉时常哼的小调。

肖香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这副模样,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肖容对自己的感情恐怕并非男女之间的那种肉欲,倒更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亲。

身为王子,肖容一出生就比常人多拥有了很多东西,但同样的,也多失去了很多东西,比如亲情。亲情这个词对他的意义只存在于字面上。

父亲,那就是一年当中只能见上几次面的人,母亲,过世得很早,仅仅存在于他的记忆当中,至于兄弟姐妹,要么漠视他、不理他,要么背后使坏欺负他,唯一能让他感受到温情一面的,只有肖香。

当他还小的时候,很喜欢腻在肖香的身边,和她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洗澡,一起游戏,可随着年龄一点点变大,人也渐渐被礼数都束缚,孩提时能做的事情都不能再做了,这成了肖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遗憾。但现在机会来了,肖轩死了,朝野动荡,只要自己能坐到王位上,那么世间的礼数对自己将变得毫无束缚,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娶最喜爱的姐姐为自己的妻子,当然,他也很清楚,王冕不会无缘无故地落在自己的头上,这需要靠自己的努力来争取,先扶植大王兄上台,自己取得兵权就是第一步。

正常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娶自己亲姐姐为妻的想法,所以,可以说肖容心理变态、扭曲,但也同样可以说他太天真、太单纯了。

恐怕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对肖香的感情究竟是男女之情还是亲情,只是霸道的认为自己所喜欢的就应该被自己所得到,他喜欢香姐,那么香姐就应该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此时,看着肖容趴在自己身上,含着自己的乳头哼着小调的模样,肖香的心头突然一阵刺痛,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有种自己和肖容又回到孩提时代的错觉,那时候,肖容也很喜欢依偎在她怀中,*她尚未发育成熟的椒乳,痒得她咯咯地笑。

“容弟……”肖香樱唇微启,声音声柔又颤抖地呼唤肖容的名字。

正在这时,突然之间院外传来一声巨响。再看九公子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紧接着,大批的军兵涌了进来。一马当先的是员川将,头顶白盔、身着白甲,连腰间所挎的佩剑都缠上了白缎子,可谓是浑身上下一身白。这位川将不是旁人,正是川国的上将军布英,而他所带来的,也正是他麾下的布家军。

文、看到布英以及大批的军兵突然冲入府内,公子府的家丁、护院们立刻迎了上去。

人、“九公子府岂容尔等乱闯?滚出去!”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对布家军的军兵们厉声喊喝道。

书、布英分开己方的将士们,走了出来,向对面的那位中年人拱手说道:“听说五公主在此,本帅是特来求见五公主的!”

屋、“五公主正与我家公子用膳,不见客,布将军还是请回吧!”中年人认识布英,对他的态度也还算客气。

布英微微皱眉,他正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猛然,在众家丁、护院的背后冲出一人,这人浑身是血,灵铠都不知道破碎成多少块了,他尖声大叫道:“肖容欲谋害公主,布英将军快救公主……”

这人话还没喊完,在他的后方又窜过来一人,一刀砍在他的背上。啪!这一刀把他背后灵铠的残片都震飞出好远,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扑倒,趴在地上,扑的一声喷出口血水。

是邢元,公主的贴身侍卫!布英愣了片刻才把那人的身份认出来,他倒吸口凉气,目光转动,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对面的中年人,不过,他看到的却是一把正向自己恶狠狠刺来的长剑。

布英可不是文官,自身也拥有不俗的灵武,他反应极快,身形向旁一侧,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了对方的杀招,不等对方收剑再攻,他身子向前全力撞去,就听嘭的一声,对面的中年人手持长剑,身子后仰着向后连退数步。

“冲进去,营救公主,凡有抵挡者,杀无赦!”确认情报无误,肖香确有危险,布英眼睛都红了,冲着后面的布家军将士高声喊喝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布家军上下齐齐大吼一声,人们纷纷摘下弩机,向对面的家丁护院们展开齐射。

布家军的弩机完全是效仿风军的,劲道强猛,又可连射,乃中、近战的利器。

虽说公子府的家丁护院大多都是修灵者,但双方人数上的差距太大,很快,数十名家丁、护院皆死于布家军的箭阵下。

射杀这些家丁护院后,布家军趁势往里冲,有军兵也顺便将重伤倒地的邢元拖到一旁去急救。

在骁勇善战的正规军面前,公子府的家丁、护院以及秘密培养的那些修灵者显得太微不足道了,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布家军将士势如破竹,一口气直接杀到大堂外的院子里。

护在大堂门外的是肖容手下那数十名最精干的修灵者,只是和对面数以千计的军兵比起来,他们这数十号人显得太可怜了。

“杀——”不过面对那么多的军兵,这些修灵者竟无一人逃跑,反而还主动杀了过来。

“放箭!”随着布家军中的将领发号司令,阵营当中乱箭齐发,冲过来的那些修灵者们只是在一瞬间就倒下大半。

剩下的人也是个个带有箭伤,他们咬着牙硬是冲进布家军的阵营里,与周围的军兵展开近身肉搏战。

再厉害的修灵者他究竟是人,不是神,能杀得了十敌、百敌,但杀不了千敌、万敌,很快,残存的那些修灵者便被布家军将士分割包围,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被湮灭在人海当中。

卷第57章

战斗持续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渐渐恢复平静,再看现场,满地尸体,其中即有肖容的手下,也有大批的军兵,倒在一起,叠叠罗罗,鲜血流淌成河,许多受伤未死的兵卒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轰、轰、轰!随着密集又沉闷的脚步声,又有大批的军兵涌入院中,人们把伤者抬出去医治,尸体则清理到一旁,而后,重新于院中集结、列阵,一字排开,盾手在前,箭手在后,锋芒直指正前方的大堂。

布英分开己方的将士们,从军兵人群中走出,他抬头看向门窗紧闭的大堂,高声喊喝道:“肖容,我乃上将军布英,现在你的公子府已被团团包围,你已插翅难飞,交出公主,你或许还有活路,若是冥顽不灵,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大堂内。趴在肖香身上的肖容终于抬起头来,喃喃说道:“他们来得好快啊,可惜,来的人不是大王兄……”说着话,他挺身站起,抬手把肋下的佩剑抽了出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肖香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的裤腿抓住,向他缓缓摇了摇头,现在她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她仍想保护肖容。

肖容笑了,垂下眼帘,对肖香说道:“大王兄承诺他会来接应我,不过来的人却是布英,我早就该知道,大王兄只是在利用我而已,不过没关系,我也没有杀香姐。”

“容……弟……不要……”肖香的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她只能死死握住肖容的裤腿,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

只是,就算她现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对肖容而言也不构成阻力。

肖容只退出一步,便把肖香的手挣脱开,他低着头,深深看了一眼表情痛苦、泪流满面的肖香,脸上露出温柔得令人暖心的笑容,他再未说话,转身向房门走去。

他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咣当一声,大堂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紧接着,两名手持盾牌的军兵冲了进来。

“放肆!”肖容怒喝一声,提起手中剑,对准其中一名军兵狠狠刺了过去。肖容有修过灵武,他的出剑也极快,那名军兵连怎么回事都没看清楚,便被他一剑刺中喉咙。

另外那名军兵吓得惊叫出声,本能地抬起手中剑,要砍向肖容。

不过当他对上肖容的目光时,他本已举起的剑立刻又放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肖容都是堂堂的公子,身份摆在那里,又哪是他一个小小的兵卒可以砍杀的?

他未敢向肖容出剑,可肖容却对他一点没客气,手中剑横着一划,就听沙的一声,剑锋划开他的脖颈,鲜血像喷泉一般由他的喉咙处涌出来。

那军兵手捂着脖子,踉跄而退,退出大堂后,一屁股坐到地上,顺着台阶翻滚了下去,一直轱辘到布英的脚前才停止。

低头看着手下兵卒的尸体,布英不由得握紧拳头,愤恨地抬起头来,正看到手提佩剑的肖容从大堂内走出来。

肖容站在台阶上,以手中剑环指下面的众军兵,高声喝道:“我乃九公子肖容,你等谁敢伤我?”

哗啦啦——随着他这声喊喝,在场的将士们不约而同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即便是布英也条件反射性地垂下头,可很快他又扬起头来,对上肖容盛气凌人的目光,震声说道:“请九公子交出公主!”

肖容放下手中剑,仰面哈哈大笑起来,看都没看布英,好像布英根本不配让他多看上一眼似的。见状,布英心中暗气,他目光转动,越过肖容,看向他身后的大堂之内。

布英别的没看到,恰巧看到躺在地上、上身*、正挣扎着想要爬起的肖香。

他简直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本能的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向肖容的背后望去。没有错,大堂中的女子确是肖香,而且确实没有穿衣。

为了争夺王位,手足相残并不罕见,甚至子女弑父的事情都常有发生,但弟弟欲奸污姐姐还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等事竟然发生在川国的王族身上,已不能算家丑了,简直是国耻,传扬出去,川国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

布英收回目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肖容,与此同时,他连连后退,脸色变换不定。

按理说,不管肖容有多罪大恶极,他都无权处死肖容,毕竟人家是王族,是王子,可是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肖容竟欲奸污肖香,这事要是传开,川国的脸面都得被丢光,川人以后都无法再抬头做人,此时,布英必须得立刻做出决断。

他退回到己方将士的阵列前,两眼直勾勾地凝视着肖容,许久,最后把牙关一咬,心一横,终于做出决定。他抬起手来,喝道:“上箭!”

布将军将士们面面相觑,上箭?难道将军要射杀肖容不成?有将领快步来到布英近前,低声说道:“将军,就算肖容罪过再大,我们将其擒下就是,也不必将他……”

不等他说完,布英一把把他推开,回头喝问道:“你们没听到本将的命令吗?上箭!”

军令如山,主帅下令,下面人就得按令执行,哪怕前面的人是大王,主帅若下令放箭,他们也得把箭射出去。

布家军将士们不敢再迟疑,人们纷纷抬起手中的弩机,一致对准站于大堂门前的肖容。

布英抬起的手臂猛的向前一挥,喝道:“放箭——”

嗡!

弩匣的弹动之声响起一片,一时间,数以百计的弩箭飞射出去,挂着劲风,射向肖容。

看着黑压压的弩箭向自己而来,肖容没有躲避,也没有挥剑格挡,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扑、扑、扑!说来慢,实则极快,弩箭瞬间就飞射到肖容的近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肖容就变成了刺猬,浑身上下都数不清插了多少箭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长了一层黑草的怪物似的。

扑通!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声,被乱箭穿身的肖容当场毙命。望着肖容直挺挺倒下的尸体,布家军将士们都有些傻眼,那可是堂堂的公子啊,就这么被他们给射杀了……

布英片刻都没犹豫,他喝令左右道:“你等立刻去别处搜查,九公子府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遵命!”众人齐齐答应一声,纷纷离开。

布英不管别的,箭步向大堂内冲去。刚走出两步,见后面还有大批的侍卫和将官跟着自己,他喝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大堂!”

“是!”人们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满是不解,不明白将军为何如此紧张。

且说布英,三步并成两步,冲上台阶,跨过肖容的尸体,冲进大堂内。

看到还在地上挣扎着的肖香,他抢步上前,抬手解下披风,盖在肖香的身上,关切地问道:“公主……公主没事吧……”

“容……容弟……他……他……”肖香此时根本动不了,也没有看到肖容刚才被射杀的场景。

布英低声说道:“公主请放心,末将已下令射杀了九公子,今日之事,绝不会外传出去。”

听说布英把肖容杀了,肖香的脑袋嗡了一声,险些当场晕死过去。她由始至终都没有怪过肖容,更没有怨恨肖容,同样的,肖容也从没想过要伤害她。

泪水不断地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她艰难地抓住布英的手腕,断断续续地颤声说道:“容弟……容弟……”

“九公子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公主也莫要太伤心,好在末将赶到的及时,事情不会传扬出去,更不会损坏公主的名节和威仪!”布英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堂里只有肖香和肖容两个人,肖香还被下了软骨散,又是赤身裸体,即便是傻子见了都得认为是肖容图谋不轨,所以说,就算是人亲眼看到的事情,也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

肖香现在哪还管什么名节、威仪,现在她只清楚一件事,肖容死了,和自己最亲最近的那个弟弟死了。

她张大嘴巴,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布英的手腕,关节都泛了白,豆大的泪珠子顺着她的面颊不停的滴落,很快便将盖在她身上的披风打湿好大一片。

肖容谋害肖香未遂,最后被及时赶到的布英当场斩杀的事情,在川国并未引起多大的震惊,其实有很多人早已经预感到了,先王病故的太突然,又没有留下遗诏,肯定会引起王位之争。只不过第一个对肖香下毒手的人竟会是肖容,这多少让人有些意外罢了。

受此事影响最大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事人肖香。以前,众公子、公主们联起手来对付她,她还能念及手足之情,一忍再忍,自从发生了肖容这件事后,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忍让感化不了任何人,只能让那些对自己有敌意的手足们更加变本加厉、肆无忌惮,甚至会伤害到她身边最亲近的人,肖容是第一个牺牲品,她不希望再有第二个。

肖香有军中将领们的支持,这就是她最大的本钱,当事态*到她必须得冷下心肠展开反击的时候,川国的这场腥风血雨才正式开始刮起。

第58章

川国因王位之争而内乱不断,同一时间,风国政治中心向上京的转移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这段时间来,上京大动土木,风国的王宫以及风国官员的府邸都在修建,虽说风国朝廷并没有明确地表态要迁都于上京,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实际上风国已经在进行迁都了。

本来风国上下一团和气,殷谆也因自己终于回到魂萦梦牵的上京而兴奋不已,偏偏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天大的噩耗。

随他一同回京的皇廷大臣们在走到莫地和安地的交界处时遭受到叛军的袭击,结果负责护送他们的一万名天鹰军将士寡不敌众,死伤惨重,而皇廷大臣们更是遭受到灭顶之灾,共有二十六名大臣连同家眷受到殃及,被叛军斩杀殆尽。

一下子被杀了二十多位大臣,而且其中不乏二品以上的高官要员,这可算是惊天的大案了。殷谆悲愤交加,责令唐寅严查凶手,务必要把残害皇廷大臣的叛军缉拿归案。

唐寅当然心知肚明,哪有什么叛军,那就是暗箭的人所为,至于死伤的天鹰军将士,全是虚报,实际上天鹰军未伤一兵一卒。

不过,唐寅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顺水推舟,借题发挥,借着剿灭叛军的旗号,再次在风国全国内进行一次大清扫,打击风国境内的反叛势力,巩固风国内部的稳定。

这是风国第二次在全国范围内对反叛势力进行大扫荡,所波及到的人也极多,即便是民风最柔顺的安地,被牵涉到的都已超过了万人,而其中绝大多数人又被地方官府以叛党的名义处决。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牵涉到的人很少有普通的百姓,大多都是有钱有势的地方家族。

在唐寅和风国朝廷看来,这些地方家族势力是最不稳定的因素,也是风国最大的隐患,只要这些家族势力不与地方的反叛力量相勾结,风国国内便不会再发生大的叛乱。

这一次大清扫,让风国境内许多在地方势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于一夕之间荡然无存,从某种意义上讲,确实起到了极大的威慑作用,最有意思的一点是,这次的大清扫没有引起普罗大众的反感,看到本地的那些恶霸、财主被官府抓捕、处死,百姓们大多是拍手称快。

风国的这次大清扫前后共持续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感觉再继续下去风国会产生新的动荡,唐寅这才传令地方,让事态渐渐平息下去。

此次清扫过后,可以说风国的中央集权已达到了顶点,宁地、莫地、安地、桓地的百姓无不是谈‘叛’色变,各地、各郡、各县再没有反叛势力出现,至少不敢在明面上出现,公然鼓动地方百姓与朝廷对抗,这也正是唐寅和朝廷想要的效果。

风国为了维稳,采用铁血的手腕,也让风国以后在与外敌博弈时不会再有后顾之忧,反观川国,因为朝廷内部在争权夺利,导致川国地方上的反叛势力开始纷纷抬头,其中又以贞地的叛乱最为激烈。

贞国被灭之后,贞地全境被川国所霸占,只是川国对贞地的统治并不安宁,叛乱时有发生。贞地的民风一向彪悍,而且贞国一直施行的是全民皆兵制,这导致贞人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个性,根本不服川国的统治。

以前有肖轩在,川国上下团结一致,就算贞地出现反叛,也很快被川军所平定,现在肖轩病故,川国的朝廷忙于权利之争,自顾不暇,贞地的反叛势力见有机可乘,随之起来兴风作浪。

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支反叛势力是以李舒为首的叛军,李舒自称是李韦的第八子,而李韦则是贞王李弘的第十一子,算起来,李舒是李弘的第四十九孙,至于这是真是假已无从查证,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过李舒打着李弘第四十九孙的旗号,在贞地集结起一群不甘心受川人管制的贞人。

刚开始,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川人,只是藏在森山老林当中,落草为寇,以打劫为生,时不时的偷袭过往的小股川军,只是李舒其人颇有才能,在短短一两年的时间里,将麾下的几百人壮大到数万之众,俨然已有成军的趋势。也直到这个时候,李舒势力才真正引起地方官府的警惕。

可是此时地方官府再想出兵剿灭李舒势力,已然极为困难了。李舒势力本就已经坐大,而地方官府又犯了轻敌的错误,第一次入山平乱的川军只有五千人而已,还是在不了解地形、敌情的情况下草率进山,结果可想而知,五千官军,被李舒为首的反叛势力杀得落花流水,折损过半,大败而归。

当地方官府第二次平乱的时候,大大增派了兵力,出动的兵马多达两万之众,可是经过上次的一战,李舒势力也是名声大噪,从四面八方前来投奔的贞人不计其数,人员在极短的时间内扩充了将近一倍。

第二次的平乱双方厮杀的极为惨烈,最后,还是因为李舒势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取得大胜。

两次出兵平乱,两次大败而归,这一下可把当地的官府吓得不轻,再不敢单独平乱,急忙上报川国朝廷,请朝廷出动中央军平乱。

而当时恰巧赶上肖轩联合唐寅,共同出兵神池,平定李舒之乱的事暂时被川国朝廷压了下来,想等到解决了神池的事之后,大王班师回朝了,再去贞地平定李舒的叛乱。

结果,神池的事解决后,肖轩病故在回国的途中,川国的王位出现真空,公子、公主们拉帮结伙,在朝廷内结党营私,各谋私利,平定李舒之乱的事又被无限期的推后。

这恰恰给了李舒势力坐大的宝贵时间,趁着川国朝廷内乱的空隙,李舒势力又由原来的几万人暴增到十数万,李舒更是打起复国的旗号,自封为贞国的大将军,率叛军进攻当地的官府。

仅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以李舒为首的叛军势如破竹,连续在贞地打下十二座城邑,势力范围达到五个县,一个半郡,而且还在快速地向外扩张。

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上一年的光景,真的有可能光复整个贞地。

李舒能把初始才几十人的反叛势力壮大到现在的十数万甚至是数十万众,即便有投机取巧之处,但其人的能力自然也毋庸置疑。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与川国分庭抗礼的地步,复国也只是一句空谈而已,之所以能生存到现在,最主要的一点是川国目前还没空出手来对付自己,但川国的王位不可能永远都是空缺的,早晚会有新川王诞生,等到那时,川国朝野稳定,集中兵力来讨伐自己的时候,自己麾下这看似强大的叛军军团恐怕瞬息之间就会土崩瓦解。

要想长久的生存下去,要想光复贞国,他只有一条路可走,与强国结盟,联手对抗川国。

现在,能与川国抗衡的,或者说敢与川国为敌的,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风国,李舒正是看准了一点,派出亲信的家臣,去往风国,欲与风王唐寅谈结盟之事。

李舒的家臣当然不可能直接去往上京去见唐寅,他也不可能见得到唐寅,对风国而言,谁能知道你李舒是个何许人也啊,你的手下又怎么可能见得到风国的国君?

那人先去的是桓地,见驻扎于桓地的风军统帅,也就是百战军统帅,聂泽。

一直以来,百战军都驻扎于桓地与贞地的交界处,防御川军的入侵,由于百战军太凶狠善战,由百战军驻守的桓贞边境一直很太平,就算时常会受到骚扰,但从未发生过敌军侵入风国境内的事,唐寅对聂泽治军守地的能力很满意,便让百战军长驻于桓地,确保桓地的安稳。

聂泽可是正统的贞人,相对于贞人而言,和他更能说得上话,而且他现在在风国可是侯爵,又是堂堂的上将军,由他向风国朝廷做引荐,肯定也能引起风国的重视。

出于这些方面的考虑,李舒的家臣首先找上的是聂泽。李舒的这位家臣名叫荀秀,说起来和聂泽还有些渊源,他的父亲曾在聂泽的府上做过杂役,在他小的时候还见过聂泽。

当荀秀来到风军大营求见聂泽的时候,正是以这样的渊源为名。

只是他不知道,以此为由来找聂泽的人,每月就算没有上百,至少也得有十好几个,聂泽要是全见的话又哪能见得完?

听闻兵卒来报,营外又有人自称是曾经聂府家丁的亲戚,欲求见自己的时候,聂泽摇头苦笑,挥挥手,随口说道:“给他几两银子,打发他走吧!”

兵卒答应一声,转身离去。荀秀正在营外苦苦等候的时候,有兵卒走上前来,丢给他一只小布包,满脸不耐烦地说道:“这是将军赏你的,拿着银子,从哪来回哪去吧!”

荀秀看着手中的小布包,颇感哭笑不得。见他站在原地没动,另有名兵卒好心地劝道:“这位兄弟,我看你也别回贞地了,拿着银子,就留在风国吧,做点小营生,总比待在贞地受苦要好。”

第59章

荀秀把布包又塞还给兵卒,他干笑着说道:“各位,在下并不是来向聂将军讨要银子的,只是想见上聂将军一面。”

兵卒的队长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将军事务繁忙,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赶快走吧,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荀秀心思转了转,暗暗咬牙,把心一横,说道:“请这位大哥再去禀报聂将军一声,就说,在下是受李舒将军之命而来。”

“李舒将军?”兵卒队长满脸的茫然,印象中似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他回头看了看其他的兵卒,以眼神询问他们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众兵卒亦是纷纷摇头,表示没听过。

兵卒队长可以肯定,百战军内绝没有名叫李舒的将领,但是他可不敢保证李舒不是其它军团的将领,万一真的和将军有交情,自己把他派来的人给得罪了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沉吟片刻,好奇地问道:“不知你说的这位李将军是哪个军团的?”

荀秀说道:“这位大哥尽管去向聂将军禀报就是,聂将军听了我家将军的名字,自会清楚他是谁。”

“这……”兵卒队长又琢磨了片刻,最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再帮你跑一趟,不过,你可别骗我,不然我可让你好看!”

说完话,他又深深看了荀秀一眼,而后转身回营。

当他回到中军帐,向聂泽禀报李舒派人求见的时候,把聂泽也说愣了,后者托着下巴,喃喃说道:“李舒?哪个李舒?”

“来人未说,只称将军听了李舒这个名字自会知道他是谁。”

“这就奇怪了。”聂泽笑了,他所认识的将军当中,根本就没有叫李舒的这么一号人物。他又仔细寻思了一番,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挥手说道:“笑话,本帅并不认识此人。”

兵卒队长气得直握拳头,营外的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戏弄自己,简直是不想活了!他拱手施了一礼,而后怒气冲冲地大步向外走去。

他刚走出中军帐,里面的聂泽身子突然一震,恍然想起什么,叫道:“你回来!”

“将军还有何吩咐?”兵卒队长听闻聂泽的召唤,急忙回到营帐里,不解地看着聂泽。

聂泽眉头紧锁,说道:“来人可说李舒是我风国的将领?”

兵卒队长呆呆地摇摇头,说道:“未曾说过。”

“来人是贞人?”

“哦……回禀将军,听口音,应该是来自相山一带。”他说的相山就是贞地的相山郡。

“啊,原来如此,我知道这个李舒是谁了。”聂泽缓缓点下头。由于聂泽主要防御的对象就是贞地的川军,所以,他对贞地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以前也听说过贞地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叛军力量,其首领就是叫李舒。只不过现在突然听说李舒派人来见他,他误以为是自己的老相识,一时间没想到是贞地叛军的那个李舒。

现在,他基本可以断定,来人正是贞地叛军的头领李舒派来的,只是,自己和李舒并无交情,若硬要说有牵连的话,之间也应该只有仇怨才对,他怎么突然派人来找自己了呢?

李舒打着李弘嫡孙的名头、光复贞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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